当前位置:

第71章

清铧君Ctrl+D 收藏本站

当天晚上,他们又热热闹闹地吃了顿火锅。

这里还是吃牛羊肉更多,提前问了姜清鱼知道他不吃羊肉,干脆就翻出了一个定制的超大四宫格火锅,搞四个锅底,不往他那锅里下羊肉。

姜清鱼本来还有点不好意思,但段钰听说后往他手边一坐,特别淡定道:“我也不爱吃羊肉。”

那行。多个同伴总比一个人要好。

锅边一盘盘摆满了切好的牛羊肉,舅妈怕弄错,还给弄了两种不一样的餐盘,以免弄混。

除此之外,各种火锅菜、毛肚鸭肠之类的内脏在外圈摆着,海鲜素菜,各种油炸点心,瓜果甜点,几乎是应有尽有。

可想而知的,这一顿饭又吃到很晚。饭后某位叔叔果然把家里的小狗带了过来陪汤圆玩,那是一只很漂亮的陨石边牧,眼珠碧蓝,比汤圆还要活泼,两只狗狗互相打了个招呼,彼此闻了闻,愿意一块儿玩,就在客厅你追我赶起来。

它们也非常有默契,玩累了就跑到主人边上趴着休息一会儿,等体力恢复,又主动去找对方,在客厅窜梭打闹,两条蓬松的尾巴在众人的视野中疯狂摇晃。

姜清鱼感觉自己除了吃睡就是玩,根本没什么事情需要他们做,想自告奋勇干点什么吧,舅舅舅妈都拦着,段诚那个傻孩子更是直接就过来身体力行地阻止他们,只许他们享受和玩乐,不许动手帮忙干活。

搞得傅景秋都有点无措。

也罢也罢,既然是来做客,主人家都这么安排了,他们照做就是。

这两天姜清鱼简直玩的乐不思蜀,白天睡到自然醒,起床就有一桌丰盛午餐,下午跟着段家姐弟去隔壁承包的苹果林带汤圆溜达,去附近的羊场看那一只只肥美的小羊,因为极寒的缘故,它们都保住了自己的羊毛外套,只屁股被剃了点,圆滚滚的,看着手感很好。

羊姜清鱼不爱吃,但是小羊他还是很喜欢的,软绵绵的,羊蹄哒哒哒,一个劲地往他们跟前凑。

而汤圆这会儿却像是觉醒了什么天赋似的,伏下身冲着这群羊低吼,不断缩短自己和羊群间的距离,像是要把它们赶到另一边般。

而牧羊人家里的边牧则站在边上,疑惑地抬头望望主人。

什么意思啊,还请外援?

一家四口全玩嗨了。

妹妹竟然也从卧室跑出来,在别墅竖着尾巴四处巡视领地,它冬天爆毛,尾巴蓬松像狐尾,姿态非常优雅,美貌程度更是没得说,可把舅妈给稀罕的不行,跟在后头叫它‘妹妹宝宝’,趴在沙发上给它狂拍八百张照片。

姜清鱼得承认,他在这儿的几天真的过的蛮开心的,其中有天下午还去厂里自己动手操作机器做了几床被子,抱着蓬松又有重量的被子,棉花的味道很难去具体形容,但非常让人安心。

原本打算住一两天,又推迟到三四天,舅妈他们一再挽留,劝说他们好歹住一周。

盛情难却,姜清鱼只得答应。

这天工厂里出货送到收容所那边去,姜清鱼和傅景秋帮着一起上货装车,反正就是搭搭抬抬的事情,有机器辅助,并不怎么费劲。

这批货并不少,姜清鱼随口问了两句,好像是新的收容所盖起来了,附近县或镇先前困住的旅客都可以来收容所登记入住,如果有困难的话还可以联系收容所去接人,可谓十分人性化了。

哦对了,现在这个地方不叫收容所,因为有人反馈抗议说好像难民收容所,所以官方改了名,叫做安全所。

自然了,改了名还是有人不满意,又建议说可以改叫基地,反正窝在家里没事干,又没断网,吵吵闹闹的没个完。

但工程依旧在继续,也是不容易,这么冷的天还要室外作业,要不是调了各种大型机器过来,天知道要多久才能施工完毕。

除此之外,舅舅倒是听说了一件事,也是从朋友那儿辗转得知的,说是现在的收容、哦不,安全所只是临时性的。

一开始是借地方改造,后来是自己造,现在则是做临时居所,真正的工程大头还在别的地方,还是个听起来有些科幻的工程:地下城。

姜清鱼诧异道:“那岂不是要搞很久?”

舅舅:“说是可以改地铁站,都是现成的,还是室内作业,要方便的多。”

原来如此。

如果是为了应对之后的天灾,速度也算是快了,未雨绸缪总比被打的措手不及好,再者,国家粮库每年都是有稳定收粮的,明面上的大问题现在都能解决。

运输车开出去,舅舅招呼孩子们回屋子里坐,又端上点心和热茶,喊他们休息会儿、聊聊天。

舅妈拿冻梨和冻柿子给他们吃,之前姜清鱼吃过冻梨,但没吃过冻柿子,好奇地尝了尝味道,一下就被俘获了,几乎可以说是惊为天人。

毕竟屋里暖气开的足,他们就穿普通卫衣长裤,一下吃到这样冰冰凉凉的甜柿子,满足到双眼都跟着眯了起来,吸溜起来超满足。

一只柿子吃完,他跟傅景秋双双去洗手,回来的时候听见舅舅在接电话,语气很不对劲:“快点把定位发给我!你报警没?别管货了,都给他们都行,把车给保住,开回来再说!”

姜清鱼瞥了眼原本靠着沙发玩手机的姐弟二人,不约而同地搁下了手里的事情,直直盯着满脸严肃的舅舅,一直到他挂了电话才齐齐发问:“怎么了?”“是不是出事了?”

舅舅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我们的运输车,被劫了。”

什么叫被劫了啊?一车棉花被到底有什么值得劫的???

傅景秋问:“现在是什么情况?把货留给他们,人回来?”

舅舅:“是,正在让他们跟劫道的人谈呢,我的想法是破财免灾好了,反正东西我们还有,人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段诚:“真是世风日下,哪儿都有劫道的。”

姜清鱼:“你遇见过?”

“是啊!”段诚道:“我和我姐之前就遇见过一回,我姐没搭理他们,直接开着车撞上去了,他们说要报警,我姐说有行程记录仪,带声音的那种。哎!他们竟然还不知道什么是行车记录仪,我也真是无语了。”

姜清鱼喃喃:“……竟然可以这样啊。”

傅景秋:“。”

他还没来得及再说点什么,舅舅的电话再次响了起来,刚讲了没两句,他的脸色都跟着沉下来了,立马起身道:“撑住!躲在车里别出来,我马上开车去接应你们!”

一边说,一边小跑着离开客厅去拿外套,急急忙忙就要往外冲,傅景秋拦了拦,姿态很强硬:“什么情况?”

舅舅急道:“劫道的人把车胎扎破了,还想强行破车,把他们从车里拽出来!”

段诚一惊:“这不是要害人命吗!”

舅舅:“是,但那帮人还没来得及破窗,他们当中的其中一个人就忽然变成丧尸,开始狗咬狗了!”

姜清鱼也听呆了:不是,这是什么发展啊?现世报当场就来了??

段钰主动道:“舅舅,您先别急,你们那些车底盘不高,别说路上好不好走了,要是那些劫道的都变成丧尸,一下子扑上来,把你的车窗撞碎,都不一定能把它们全撞开。之前网上就有案例丧尸能开车门,会砸车窗了!”

“这样,我和段诚开车过去,你们在家等我们,我……”

傅景秋打断他道:“等等,还是我去吧。”

舅舅一震,转脸看向他,毫不犹豫道:“不行!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情况,那几个工人吓得形容不清楚,我怎么能让你们几个孩子去?”

傅景秋盯着他,口吻不容拒绝:“我曾是退伍军人,在役期间参加过无数救援任务,这种情况我做不到袖手旁观,再者,你们并没有跟丧尸交手的经验,甚至连像样的武器都没有,怎么救人?难不成那些工人从车里爬到你们车里去?这是完全行不通的。”

他没有跟段钰姐弟俩以及舅舅一家人说起过自己的事情,他们也从来不探听傅景秋他们的隐私,尺度把握的很好,因此舅舅冷不丁听见傅景秋这么说,在原地愣了几秒:“啊?”

段钰却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主动道:“傅大哥,我跟你一起去。”

傅景秋却道:“你也留下。”

“如果救人不顺利的话,你还要安排救援,家里必须要留人。”说这话的时候,傅景秋的视线从段诚脸上晃了一下,暗示意味很明显:你总不会指望你弟弟来安排救援吧?

段钰看懂了,但是:“可这是我们家的事情,我不能让你孤身一人去干这么危险的事情。”

舅舅舅妈对他们这么好,有能帮得上忙的地方,他们没办法袖手旁观。姜清鱼在此刻适时挺身而出:“谁说只有他一个人了?我也去!”

段诚睁大双眼:“啊?你以前也当过兵啊!”真是看不出来。

姜清鱼:“……”

傅景秋垂首看他,姜清鱼正好望过来,四目相对之时,他微不可闻地朝傅景秋点了下头,目光很坚定。

傅景秋一下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其他的车不一定能防住那些带‘武器’的丧尸们,但姜清鱼的车一定可以。

“好。”傅景秋语速很快:“我们现在就出发,你们随时跟工人们联系,稳住他们,千万别冲动,就算丧尸在外面强行破门也别管,我们很快就会到。”

又转脸看向段钰:“你把他们的定位发给我,要快,还有人数,名字,最好都加上。”

说话间,已经迅速动了起来,显然是从前受过训练的,一进入状态整个人都不一样了,看着马上就要上战场似的,舅舅甚至都没反应过来,两个年轻人就已经穿戴完毕往外边冲了。

当然,姜清鱼的装备有大半都是傅景秋帮忙给扣上的。

房车迅速从厂子里驶出,段钰绷着脸,立马掏出手机给姜清鱼发定位和工人信息,舅舅皱着眉头:“我应该跟他们一起去的,小钰,你们的车被冻上了吗?”

段钰发完消息,飞速去拿外套:“我去确认状态!”

段诚挠挠头:“如果要杀丧尸的话,我们没什么身手,要是硬跟过去的话,不是给他们添乱吗?”

舅舅:“……”

现在这情况的确乱的很,段诚看看舅舅,又看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楼上下来的妹妹,抱了抱它,将小猫放到沙发上:“算了,我也去跟我姐看看车吧。”

失误了,回来就应该一直热着车的!

-

姜清鱼正在翻他的装备包,把直刃取出放在最方便拔出的地方,傅景秋见状回道:“你等会儿别下车。”

姜清鱼:“知道。我不会给你拖后腿的,这是以防万一,你去前头对付丧尸,我负责救人。咱们见机行事,只要我把人从车上全转移过来,你就立即回房车里,我这车撞几个丧尸不是轻轻松松。”

他看了眼微信消息,又‘哦’了声:“不好意思,是十几个。”想了想,尽管觉得没什么必要,但还是叮嘱了一句:“别硬碰硬,反正咱们是救人来的,没必要非得把丧尸全解决了再走,万一被抓到咬到……”

姜清鱼:“倒也不好说,毕竟咱们现在穿这么厚。”

他纳闷道:“那舅舅说劫道的人也有被感染的是咋回事啊?”

傅景秋:“情况瞬息万变,要是只有一两个被感染的话,说不定还会更棘手。”

姜清鱼虚心请教道:“什么意思?”

傅景秋扭头看了他一眼:“若真到了要清算的那步,没被感染的人也可以说是丧尸,反正,死无对证。”

姜清鱼愣了几秒,随即背后浮上一层冷汗。

那也太!太黑了吧!

姜清鱼:“可是变成丧尸是可以看出来的啊!”

傅景秋轻描淡写:“就说刚被感染,或者症状没有显出,但是已经开始咬人了。现在温度这么低,不知报废了多少个监控,只要咬死了不认,又能如何。”

“再者,这帮人肯定不是头一回干这种事,我们先前遇见的黑貂男跟他们比起来简直就是在过家家。”

都敢抢安全所的货了,果然是胆大包天。

因为前头有运输车开道,赶去救人的这一路几乎可以说是在飙车了,反正现在路上几乎没什么人或车会出现,还有系统帮忙把持着,不会有翻车的风险。

他们到的要比段钰预计要快,到了现场一看,姜清鱼才明白那些工人们为什么没直接把车撞过去拼一拼,原来地上都埋着路刺呢。他们的车就是因为这个才报废的,一开始藏在雪里,根本发现不了。

还挺阴的。

运输车一见他们过来就开始疯狂按喇叭,车边围着七八个丧尸,有两个爬到了车上,还有倒吊在他们窗户边手里拿着砖头在规律砸玻璃的,真是车上都爬满了丧尸。

除此之外,地上还有正在吃的,见他们的车开过来,扭头望过来,满脸满手的雪,都已经冻在脸上了,满嘴的血碴子,咬得咯吱咯吱的。

这场景给人的冲击力很强,姜清鱼当即‘我去’了一声,抱住自己胳膊用力搓了搓:“怎么搞成这样啊?”

傅景秋拉上覆面:“就按你刚刚说的做,我去引开他们,你去救人,快结束的时候,你按喇叭提醒我。”

姜清鱼:“好!”

他伸出手去,握了下傅景秋的手臂:“万事小心!”

两人分头行动,傅景秋先下了车,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姜清鱼打着方向盘靠近运输车,从空间里取了个喇叭出来,降下车窗:“车里的人听着!等丧尸全部被引走后就迅速撤离!全部到我这里来!腿软的互相搀扶一下,有什么话什么事车上再说,千万别耽误时间!”

工人们是见过他们二人的,先前还被带到车间里参观过,今天下午还帮着搬了货,知道是来救自己的,自然说什么都听,等着姜清鱼发号指令,什么东西都不管了,跳下车就朝着姜清鱼打开的房车门冲过来。

姜清鱼扭头一看——嚯!傅景秋这是真没手软,地上都已经躺了七七八八了,丧尸脑袋咕噜噜滚到路边,原先正在被吃的那个已经结束了变异的过程,七零八碎地从地上爬起来,姜清鱼不想傅景秋沾上,连按喇叭让他回来。

傅景秋竟然也不恋战,收到信号就往回撤,可那七零八落速度却快的很,就那样松松散散地追了上来,有些地方都被冻硬了,边跑边掉边甩,画面实在太掉san值。

傅景秋眼疾手快,拉着车门把手一个健步冲上车,车门瞬间在背后关闭,房车里几个工人已经吓得瘫软在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估计这也是他们头一回遇见丧尸呢。

傅景秋问:“你们有谁跟他们交过手吗?哪怕只是打过照面,没有隔着玻璃的那种。”

几人反应了半分钟,面面相觑,摇了摇头:“为什么问这个?”

傅景秋:“不确定那些人身上是否都携带了丧尸病毒,如果跟你们接触过,哪怕只是用指甲划伤,都会有风险。”

一旦有这种情况,就不能直接回厂里,不然就是害了其他工人和他们的家属。

几人又是摇头,显然还有些惊魂未定,傅景秋说:“车里开了暖气,麻烦脱了衣服检查一下吧,我这样也是为了其他人的安全。”

说着,自己也跟着脱起来,把外套和衣物一件件丢在椅子上。

他刚刚在跟丧尸交手的时候发现了,变异之后的丧尸指甲十分尖利,包括牙齿都像是已经发生了异变,以防万一,还是仔细检查下好。

姜清鱼都被傅景秋的速度惊住了,一把将人拉到前面来,头也不回:“我帮他检查!”

他就眨了几下眼,傅景秋都要脱光了好不好!

傅景秋严肃道:“这件事情不容小觑,如果我刚刚无意间被划破手臂或是手背,你们都会有危险。”

傅景秋变成丧尸……说不准能把一厂子的人全干翻。

姜清鱼刚刚可看见了,他的御寒衣物并没有影响他出手时的状态,就连跑起来速度都非常快,要是追他们这些裹成熊的岂不是更加轻而易举了。

姜清鱼瞪他:“那我帮你检查好了,在他们面前脱什么?”

傅景秋:“公平。不会叫他们觉得你要包庇我。”

姜清鱼:“真是认死理。”

他无奈地把电子门又打开:“那个,你们要是不放心也可以进来检查下。”

工人们刚从惊魂未定的状态中出来,手脚都是软的,动作哪有傅景秋那么快,还在慢吞吞地脱呢,好半天都没见把外套给脱下来。

姜清鱼掏出手机,让傅景秋在自己跟前转了一圈,顺带着录了个像:“那个,我存个档啊,总不能让他一直这么站着等你们,等会你们可以看看视频。”

不过傅景秋现在这状态真是……他是变相把对方半裸体给存手机里了,后知后觉,难免有点脸热。

姜清鱼清清嗓子,硬着头皮和尴尬道:“这事儿挺严肃的,都好好检查。互相检查。”还不忘打个预防针:“叔们,要是真有情况,千万别包庇。”

“好、好……”刚被这俩年轻人救过,又见傅景秋刚刚在外边厮杀的样子,自然是说什么应什么。

温暖的房车安抚了他们的情绪,姜清鱼懒得很,刚刚出门的时候直接把在段钰房车里看到的布局差不多的照搬了过来,因此车里的一切没什么异常的,姜清鱼安心的很。

尽管没有全部脱光,稍微留了一些遮掩,但光天化日的……姜清鱼有些不好意思地把傅景秋的衣服抱过来,不大敢看他:“穿上吧,刚在外面打过就脱衣服,也不怕感冒。”

傅景秋却很正经:“先确认安全更重要。”他说:“我看不见后背,你帮我看看,有被抓伤的痕迹吗?”

姜清鱼无奈绕到他背后,紧实肌理下,只有些陈年旧疤,狰狞且张牙舞爪地挂在他的背上,之前一起洗澡的时候要么坦诚相对,要么就是他背过身去,傅景秋覆住他,还真没见过他的后背如何。

只是这样一看,肩膀更宽,倒三角的形状很明显,劲腰精窄的一把,显然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后腰的腰窝也非常明显,肌理完美到可以去做人体模特。

姜清鱼沉默几秒:“后面没有。”

傅景秋又转过来:“前面呢?”

“……也没有。”

傅景秋放下心来:“那就好。”自己还又胳膊又腿的检查了一番,这才拿起衣服来一件件穿上,把那身肌肉重新藏起来。

回去的路倒也没怎么耽搁,姜清鱼早就发微信给段钰叫她放心,人已经成功接了回来,至于那些货和车回头再想办法吧,看看收容所那边能不能安排人来把车修修,再把货拉回去。

毕竟出现了这种事情,他们也不好全丢掉厂子里的事情去解决丧尸或是劫道的恶人,这也不是他们的活儿。

段钰在家等的心焦,尽管表面上看不出来,实际好几次都想直接把车开出去接应,还好姜清鱼的消息来得及时,不然她有可能就真做了。

无论外面如何,车一开到厂里,所有人都长舒了一口气,刚刚傅景秋将他们都检查了一番,确认都没有问题,就是没来得及问当时到底什么情况,现在刚好都去会客厅坐坐,喝杯奶茶压压惊,再详细说说事情的经过。

姜清鱼也终于放松下来,很自然地靠在了傅景秋身上。

  • 背景:                 
  • 字号:   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