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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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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什么啊。听起来竟然有点像吃醋了。

但是,等一下。堂哥的回复里好像并没有提到自己邀请他来车上住啊。

还有,这段话的重点难道不是堂哥提到了‘重卡’这个东西吗?

不仅如此,什么豪华啊,一个人啊,诸如此类完全不符合现实情况的话,傅景秋应该也看到了,怎么什么都不问啊。

姜清鱼故意装傻道:“你就想问我这个啊?”

傅景秋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这是不能问的吗?”

“那倒不是……”姜清鱼心虚抬手摸自己发尾,这个事情吧,如果傅景秋主动问他,他还好找点借口糊弄过去,但现在傅景秋不提,他反而有点不大安心了。

每个人都有好奇心嘛,既然看见了这么不合常理的东西,难道没有想要探究的冲动吗。

傅景秋现在这个反应,要么他的确不感兴趣,要么就是什么都知道了。

有这个可能性吗?

姜清鱼往他跟前挪了挪,眯起双眼做高深状:“老实交代吧,你到底看到了多少?”

傅景秋见他靠过来也不躲,配合着笑了一下:“没多少,大概就四五条吧。”

堂哥总共就给他发了四五条好不好!

姜清鱼神情微妙道:“那就是全看到了啊,你也太淡定了。”

傅景秋迎着他的视线平静道:“我们现在离你的家乡十万八千里,想也知道你不可能开车去接他,他这么说,大概也是你唬他的吧?”

竟然没直接用‘骗’这个字,很含蓄了。

姜清鱼挑了下眉:“是啊,我就是为了忽悠他。如果他跟父母说了这件事,想要一家人齐上阵来霸占我的东西,我就不现身,事后再指责他出尔反尔,为什么带这么多人过来。”

傅景秋:“然后呢?”

“然后就再给些东西,比如说让他看看我现在有多有钱啊,过的多舒服之类的,唆使他抛弃父母过来找我。”

“他要是能抗住诱惑,那我没话说,经常给他们看看我过得有多好就行。要是他扛不住,我就转手把他背叛父母的事情转达给大伯和大伯母。”

姜清鱼耸了下肩膀:“说实话,我的报复手段都已经很温和了,不过耍耍他们而已,都没有什么实质性伤害。”

傅景秋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朝他的脸伸出手,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姜清鱼的下颌。很轻的一个抚摸动作,完全是自发的。他道:“不用解释,白天的时候我就说过了,比起他们做的,你的反击都合情合理。”

“……”姜清鱼被这一下亲昵的动作搞得有点懵。

不是他自作多情,刚刚那下触碰可以称得上是温情脉脉,再加上傅景秋的表情和眼神,用铁汉柔情来形容也不为过了。

傅景秋他,好像真的是认真的哎。

虽然这话有点马后炮,但毕竟这人之前没什么感情经历嘛,当时跟自己说的‘试一试’更像是对这段关系和谐的挽留,姜清鱼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保留,总觉得或许哪天傅景秋会跟自己说不合适。

因为他是有什么就说什么的性格嘛,如果真的接受不了,肯定是会跟自己直说的。

可他现在这个反应和表现,明显就是非常认真在对待和尝试的。

有的时候确认某些东西,就只需要一个瞬间。

果然是无论做什么都要做好的性格啊。

傅景秋见他愣住久久不语,还以为自己误会了他的意思:“我说的不对吗?”

“不是。”姜清鱼的目光落在傅景秋那只刚刚擦过自己脸颊的手上。

以他的身高来看,这双手的大小倒没什么突兀的,但跟自己交叠对比,那就很夸张了。

尽管这并不是双养尊处优的手,骨节粗大,指根一层薄薄的茧,看上去非常有力,能稳稳托住他整个人,握住时很温暖。

姜清鱼垂眸抓住他放松的几根手指,没头没脑道:“其实他说的重卡倒也没错。”

傅景秋眼皮一跳。

姜清鱼:“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我们的这个车,其实是有点问题的。”

傅景秋反握住他的手,微微用力捏了一下:“等等。”

姜清鱼:“什么?”

傅景秋:“你接下来要说的这些话,你想好了吗?”

“……”姜清鱼的瞳孔放大,神情有些震惊。

不是?你都这么说了,显然你就是知道我要讲什么啊!

他还担心傅景秋以为自己跟他开玩笑呢,结果人家好像什么都知道啊??

姜清鱼不可置信地与傅景秋对视了片刻,这才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嗓音紧张:“你什么意思。”

傅景秋:“我只是有些猜测而已,但这对你来说,应该是个很特殊的秘密。如果你要跟我分享的话,得先想清楚。”

亏姜清鱼刚刚还做了下心理建设,想着自己老这么瞒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如果说开了房车里有很多东西就能用起来了,遇到什么情况的话也能更好应对。

再者他们相处也有几个月的时间了,对于傅景秋的为人姜清鱼已经了解的很清楚,加上现在关系的推进,有些事情迟早要坦白的。

可他怎么也没想过傅景秋已经知道了啊??

姜清鱼:“咱俩说的是一件事吗。”

傅景秋也不隐瞒:“如果是关于房车的秘密的话。”

好么,人家果然是知道的。

那他这段时间到底在小心谨慎什么啊!

姜清鱼拍拍手,像是被自己给气笑了:“好,那你先说吧,你都知道什么。”

傅景秋顿了顿:“其实,有些东西是比较明显的。比如冰箱里的东西,早上我打开的时候并没有,但你起床后就非常自然地从里面拿出来了。”

姜清鱼:“可是冰箱里的东西有很多啊,多了一两件你也能发现?”

傅景秋:“……我的记忆力还不错。”

明显就是过目不忘吧哥,太谦虚了。

姜清鱼:“还有呢?”

傅景秋:“还有汤圆的伤、房车的空间,车上的设施和能源运转系统,包括性能和自动驾驶……”

“停停停,”姜清鱼做了个暂停的动作:“你这明显就是全知道了啊。”

傅景秋:“我只是有些猜测而已。”

“你别猜了。”姜清鱼挫败道:“这都差不多快全猜完了,我还以为我瞒得很好呢。”

傅景秋不大能为了安慰他而撒谎说自己刚刚发现房车的异常,沉默地认下了姜清鱼的说法,再次抬手抚了下他的脸颊,只是这回动作要更怜爱一些,并没有如蜻蜓点水般快速掠过,要收回手时,还轻轻地捏了下他的脸颊肉。

姜清鱼也好哄的很,只郁闷了一小会儿,就简略地跟傅景秋把房车的事情说了,并且当场演示了下房车的完全体。

尽管平时他已经在暗搓搓地扩大车内的活动范围,但这会儿全部展开之后,舒适程度和面积自然提升了不少,汤圆都呆了,在车里嗷了好几声,兴奋地吐着舌头前前后后狂奔。

完全隔开的厨房,宽敞的客厅,傅景秋去卧室看了下,这空间再摆张床都够。

要是当初姜清鱼卧室的空间有这么大,傅景秋进来打地铺怕是都绰绰有余。

不过。

傅景秋疑惑道:“按照你的形容,房车应该不存在晚上只需要开一间房取暖,节省暖气和用电的情况吧。”

姜清鱼:“………………”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他沉默地盯着傅景秋看了一会儿,对方才反应过来自己失言,连忙道歉。

姜清鱼:“我就有点自己的小心思咋啦!”

傅景秋摸摸他后脑勺:“我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姜清鱼重重哼了声:“而且发现不对劲了也不说是吧?我就说你有的时候很奇怪来着,就上次加油的时候,见我加好几万也一声不吭,装糊涂是吧?”

傅景秋无奈地笑了下:“是我的错。毕竟这是你的车,我不应该去探究太多。”

姜清鱼抿了下嘴唇:“刚认识的时候肯定是不能跟你说的,就算后面关系好了点……这不是分享一份食物或是一件衣服的事情,我总有些顾虑。”

傅景秋则大力赞扬他的做法:“其实这样才是对的,你总要给自己留点底牌,就像我之前跟你说过的,你的警惕性太低,很少会先以恶看人。”

姜清鱼争辩道:“要是别人我肯定会考虑啊,但你一开始就跟我说过你的身份,我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有问题先找警察叔叔好不好,军人也是有滤镜的,就算我想怀疑,你没两天就把各种手续办齐全了,军衔都是保留的,不靠谱的可能性都剔除了啊。”

傅景秋:“看来你是考虑过这些事情的。”

姜清鱼:“不然呢,我又不是傻子!”

房车系统和末世的事情听起来是很迷幻,但却是切切实实地发生了,就算傅景秋在此前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现在不仅丧尸出现了,就算再说什么房车是更高纬度的科技产物都没用了。

在没办法弄明白到底为什么出现的原因之前,最好的应对方式就是全盘接受。

其实姜清鱼这段时间也憋得很,就像乍富后想炫耀一样,他和傅景秋朝夕相处,没办法完全展示房车的实用性,有的时候还要遮遮掩掩,刻意隐瞒,其实也很累的。

现在全说出来了,也能在傅景秋面前松一口气,有什么升级啊把性能发挥到极致之类的情况还能与对方一同商量。

要是遇见丧尸,亦或是难开的路段,根本不需要去担忧的,直接创过去就成。

另外,姜清鱼也跟傅景秋说了空间的事情,里面储存的物资养活他们两个人绰绰有余,叫他不用担忧,吃喝上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先前姜清鱼去囤东西的时候一向跟他兵分两路,碰头集合后也不会分享当天的战况,只是见他并不着急一个劲地买东西,当时就隐隐约约地察觉到了什么。

饶是如此,这数量也太惊人了。

傅景秋的钱都放在姜清鱼那儿,虽然他没有动用,但严格来算的话,这些物资有他的一份。

一番深入交流之后,结果自然是皆大欢喜。

姜清鱼放下了一桩心事,无比轻松地躺在沙发上装大爷,傅景秋则从冰箱里取出食材帮他处理,待会儿姜大厨围裙一穿上阵烹饪就行,根本不费什么神。

在这安静温馨的氛围中,终于是抵达叶城。

这里是新藏线的大本营,出藏进疆就从叶城开始,作为离开高原后的第一个休整地,住宿饮食物美价廉,游客众多。

路上倒是没什么车在行驶,0公里起点纪念碑附近停着许多房车和SUV,车上加装了露营舱,估计都是自驾过来玩的。

被丧尸困在这里不算,这场突如其来的极寒也令他们寸步难行,只能暂时居住在这里。

县城内的民宿多的很,什么战友驿站,三十里营房,新藏线驴友之家,到处都是可以落脚的地方,门口的牌子上用规整的大字手写着暖气开放,接地气的环境让人莫名滋生安全感。

选择众多的时候,到底要在哪里落脚就成了一个问题。

姜清鱼也并非要一直在路上,走走停停的节奏对他来说是最好的。

实在没办法,选不出来,干脆就交给命运。

姜清鱼写了好几个小纸条,抓阄来决定。

最终,纸条将他们引向了一处叫做便民驿站的地方,很朴实无华的名字,住宿停车免费,有暖气和热水供应。

如果只是停车的话,另外缴费,也可以有热水。

环境还可以,除了必经的道路之外,积雪并没有完全清理干净,大概老板也没那个心思和人力去搞这些,反正等太阳出来,温度回升,雪迟早都是要化的。

驿站里的老板娘很热情,傅景秋和姜清鱼去缴费时被她邀请在驿站的餐厅吃饭,说价格没涨太多,东西都是好吃的,还送水果。

姜清鱼有点犹豫。

他是不打算在驿站吃的,傅景秋的食材处理了一大半,等会儿他回车上跟他一起收拾烹饪,费不了太大功夫。

可这会儿驿站的餐厅也正是用餐的时候,不知道什么食物的香气一个劲地往他们这边飘,搞得他也开始动摇起来。

傅景秋见状大概猜到了他的想法,睡一觉起来又说了那会儿的话,姜清鱼也该饿了,便提议干脆在这儿吃一顿好了。

反正那些食材等下放进空间里不会坏的,下一顿接着用好了。

姜清鱼便顺水推舟,应了老板娘的邀请与餐厅吃了一顿晚餐。

驿站餐厅的抓饭做的非常地道,价格合适。

老规矩,傅景秋吃羊肉,姜清鱼吃牛肉,送上来好大一份,米饭金黄粒粒分明,油却不多,看着就香的不得了。

烤包子是那种一层一层的,外壳超级酥,不像是生煎底下脆脆的口感,内陷肉汁丰富,牛肉都是大块大块的,吃起来非常过瘾。

老板娘极力推荐的石榴汁清爽好喝,现在这个天气温度,根本不用加冰块,喝起来沁甜清新,搞得姜清鱼非常想拎两桶走。

餐厅里除了他们之外,还有一家三口,零星几个年轻游客,三三两两分散坐着,状态看不出好与坏,没警惕到见到张陌生面孔就浑身绷紧了不自在,只是谁都没说话,餐厅里的电视一直在放什么歌舞,算作平和的背景音。

这一顿饭吃的很和平,没有任何意外情况发生,大家各顾各的,没空关心别人。

姜清鱼去付款的时候顺嘴打听了下,得知在餐厅碰见的那几个游客一开始都是在这儿落脚住宿的,因为老家丧尸爆发回不去,就被困在了这里。

前些天还能睡在车上,温度骤降之后,实在扛不住,都花钱住了进来。

老板娘的名字叫热娜,普通话还算标准,笑起来露出一口标准的洁白牙齿,边拍胸脯边跟姜清鱼说:“我做人做生意是凭良心的,就算现在这个情况,也没有涨太夸张的,不信你去问问别的驿站,价格肯定都比我高!”

傅景秋环顾一圈环境,不知道是不是在找灭火器还是什么:“价格是便宜,但怎么只有这点人?”

热娜抱着手臂挑了下眉:“要那么多人做什么?我知道其他驿站里搞得乌烟瘴气的,人多,闹起来压不住的,不如这样清清静静的。人这一辈子,能赚多少钱是有定数的,我不想要冒着那种风险,脑子掉在地上捡不起来的。”

姜清鱼没忍住笑了。她这话倒是很像之前囤货时遇见的一些老板爱讲的,他们对于类似的宿命论很是信奉。

便民驿站里只有热娜和她的老公还有孩子,正如她所说,若是真的起了什么冲突,亦或是像他们之前在民丰遇见的那帮人,起了歹心想要抢地方,恐怕真得吃亏。

很明智,也很理智。

姜清鱼到底是提了两桶石榴汁走,紫红的液体在透明桶中摇摇晃晃,颜色看着很漂亮。

他们的房车停在了不大起眼的地方,姜清鱼甚至把外观又改了改,变得更小、更旧。

就是那种无论是一眼扫过去还是细细打量都能知道这辆车里没什么好东西的外观。

就算是抢劫的估计都不乐意废劲在这种车子上。

傅景秋见到他换皮肤,这才明白过来:“所以你堂哥说的‘重卡’?”

“就是这个。”姜清鱼得意道:“不仅是这回,先前我们无论是停在房车营地还是别的地方,只要你没下车看不见,我都把外观给改了。得低调嘛。”

傅景秋捏了下他的后颈:“做的好。”

东西是傅景秋拎的,回到车上后,略微收拾了一下,姜清鱼就把一整套室内高尔夫的设备给翻出来了。

傅景秋:?

姜清鱼不好意思地咳嗽了两声:“之前囤货的时候看见什么都想买,像这种东西我这儿还有很多。”

死贵死贵的。

他在车上不仅可以打球、高尔夫、玩飞镖,还有各种游戏设备,无论单机联网的,甚至Steam上面口碑都还不错的游戏他都买了个遍。

总要给自己找点‘事情’干嘛。

傅景秋:“这……在车上能玩吗?”

“当然可以!”姜清鱼兴奋道:“车上的设备支持,就是我不会玩这个,你会吗?”

傅景秋摇摇头:“我之前也没有接触过。”

他也是这一年母亲病愈后才堪堪解放出来,还没有想好之后要做什么,就被哄骗来沙漠了。

“没事没事。”姜清鱼想得很开,很多东西都不是天生就会的,反正他们有时间,可以慢慢学嘛。

他是睡够了午觉,此刻精神奕奕,到处上网找教程,看视频,还有什么假科普真装逼的,互联网盛行,什么样的内容都有。

这就造成了傅景秋还在认真琢磨网络上教练课程的时候,姜清鱼已经在看如何有效地困住丧尸并且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其冻住的视频了。

当有东西要学的时候,总会有很多诱惑出现,姜清鱼的心思很快被其他东西勾走,全然忘了自己要干什么,跑到一边沙发上趴着玩手机了。

他这么投入,自然没有注意到一边的傅景秋正在不断尝试,看课程,再尝试。

从有些青涩的挥杆到像模像样,他对身体的把控力非常强,甚至还架着手机录视频检查自己的姿势是否标准。

这也就是现在房车的形态全面打开,室内的空间变大了,两个人都可以心无旁骛地干点事情。

一遍又一遍,傅景秋丝毫不觉得枯燥,他一旦投入地做什么事情,就会像一架人形机器,只要没有指令,就不会停下来。

等姜清鱼意犹未尽地退出短视频软件,想要重新投入到‘学习’当中时,大屏幕投影上的分数已经非常吓人了。

姜清鱼:…………

哥你要不要这么卷啊?

又一记挥杆,力度强到他恍若听见音爆的动静,傅景秋双臂交握着旋转挥出,双腿绷的笔直,视觉效果几乎拉满。

就算姜清鱼是个外行,也能看出傅景秋挥的这一杆姿势有多漂亮,完全不像是个初学者。

不是?

姜清鱼匪夷所思地喊停了傅景秋想要继续的动作:“你学的也太快了吧?这也没多久啊,你都能打成这样了?”

傅景秋重重吐出一口气,换了个稍微放松些的姿势,活动了下手腕和肩膀:“我现在就是刚入门,还有很多地方要改进。”

姜清鱼:“……”他连杆都没摸过呢。

见他鼓着包子脸不大高兴,傅景秋微微笑了下,伸手将他拉到自己面前:“不玩手机了?现在要不要学?”

“不玩了。”姜清鱼的胜负欲奇怪地涌了上来:“反正现在你会了,我也懒得去看那什么网课,你教我。”

傅景秋:“我教你的话,不一定完全准确。”毕竟他也只是个初学者。

姜清鱼:“就咱俩玩,不要那么认真好不好。”

他边从傅景秋手里拿走杆子边催促:“快快快,姿势该怎么摆,你教我。”

傅景秋笑了下,果然配合着开始‘教学’,把刚刚从教程视频里看到的那些一丝不苟地传达给姜清鱼,一边帮他纠正姿势和发力点。

如果姿势不对的话,没打几杆子就会累了,胳膊和脖子都酸的很,需要不断地调整和尝试。

这么肌肉绷紧着来上几回,身体的各个部位都不配合起来,姜清鱼来回活动着脖子,抱怨道:“这有点难啊。”

傅景秋安慰道:“不着急的,有空就学一点,娱乐而已。”

“好吧。”姜清鱼说:“反正有时间,慢慢来吧。”

反正傅景秋是个好老师,不愁学不会。

傅景秋笑了下,他们现在的姿势是姜清鱼背对着站在他身前,他从后面帮忙纠正姿势和帮助发力。

看见他垂着脑袋那副乖乖模样,后脑勺圆鼓鼓,傅景秋忽然突发奇想,从背后搂住姜清鱼,手掌包住了姜清鱼的双手,微微一用力,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像是坐摇摇车那样,左右晃了两下。

骤然腾空的姜清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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