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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最了解你的人不一定是你的朋友, 可能恰恰是你最厌恶的仇人。
人生就是这么离谱，但是又有点道理。
姜青玉还是很了解云宝姗的，云宝姗醒了, 最嫉恨的几个人里，一定有她。这就是很莫名其妙的。但是云宝姗就是这样。
她们母女两个都是那种嫉妒心很重的人。
云宝姗是, 云思雨也是。
而同样的, 云宝姗多少也有几分了解姜青玉，虽然姜青玉跟她已经很多年没有接触，但是她躺在病床上却越琢磨云家的事儿越觉得跟姜青玉有关系。
虽然没有一点点的证据，但是云宝姗就是想到了姜青玉。这种直觉很没有道理, 但是她却还是会想到她。
就像是姜青玉一听说云宝姗醒了就提高了警惕。云宝姗听说了云家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越发的怀疑起姜青玉，她问何翠姑：“云飞扬他们都走了？”
何翠姑：“他们全都陆续移民了, 怎么？你想找他们？你别找他们了, 他们不会搭理你的。那些人都是狼心狗肺，真是没有一点情谊可言。他们是巴不得你不好的。当初你那个样子，他们连个护工都不请, 真是半点脸也不要了。”
何翠姑对他们还是很有意见的。
同一个屋檐下几十年, 竟然这么冷酷无情，真不是个东西。
何翠姑：“他们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云宝姗皱着眉, 很快的说：“他们都是嫉妒我, 老头子对我比对他们好, 他们自然是不服气的。”
何翠姑没言语。
老爷子为什么对云宝姗好, 她们门儿清，但是云家几个兄弟不知道, 只以为云老爷子疼爱这个“女儿”。所以很是不待见云宝姗。
云宝姗也不待见他们几个。
别看是叫兄妹, 但是关系很不好的。
“他们有没有查过云家的事情？云家走到这一步, 背地里有没有人出手？”
“没有吧, 就是事儿赶事儿。”
云宝姗：“不对，我觉得这个事儿不对，云家败落的太快了，倒霉的也太快了。大嫂……大嫂拿走了我当年做的那个亲子鉴定。她有问题，她肯定有问题，她会不会跟姜青玉勾搭？你有没有发现她们有来往？”
何翠姑：“你这就是想多了，她们不认识的。香江就这么大，如果她们认识早就被人知道了。我觉得你就是想多了，云家的事情我都是看在眼里的，你怎么能扯到姜青玉头上？人家跟咱家也没有关系，我知道你们有些旧的仇怨。但是他家也没有这个能力算计云家吧？再说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儿了，你想的也太多了。”
她喋喋不休：“再说你当年那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不过就是第三者插足罢了，难道还非得你死我活？没那个必要吧？你真是想多了。”
云宝姗：“不，你不了解姜青玉，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当年我那么坑她，她这样心高气傲的人怎么可能算了。她最是顾着亲情，当年老头子为了斩草除根要找人废了江青阳让他不能继续学业。就怕他出头了之后报复我们家。还有，老头子为了教训他们还故意安排人开车撞姜青玉她妈了。他们不可能不知道的，但是明明知道却忍下来，他们肯定是要报复我们了，这肯定是他们做的。”
只有真的做过坏事的人才会真的心虚，虽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姜青玉跟他们云家的事情有关系，但是她就是觉得姜青玉跟这事儿有关系。
虽然实际上确实是有关系，但是面上可是没有任何的纰漏。
她纯粹是做贼心虚，才十分怀疑姜青玉。
倒是她妈疑惑：“老头子要害江青阳？江青阳不是好好的？”
“那是因为何家出头了，何兆风帮了江青阳，你别看何老头整天跟着二儿子干的天翻地覆，但是他最看好的一定也是这个儿子。何兆风维护江青阳，何老头都出头了。”
陈年往事，别人不知道，她是知道的。
“姜青玉不可能不恨云家的，也许这一次就是他们搞的鬼。”
“不能吧？我不觉得有什么的。你真的想多了，云家的事情从头到尾我都是看在眼里的，真的都是事儿赶事儿，我没觉得和别人有关系。”
“你一个家庭妇女懂什么，你是狗屁也不懂的废物。你要是但凡能耐一点，早就给云飞扬那几个继子笼络住了。我们哪里会因为老头子死了就过的这么惨，对了，老头子埋哪儿了？”
“呃，你要去看？你还是别去了。”她表情尴尬起来。
云宝姗：“怎么？有什么问题？”
何翠姑：“你可别提了，老头子的墓地三天两头被人泼粪，周围的墓地主任都闹着要迁坟了，反正贼恶心。开始的时候还有人看着有人管，但是架不住次数太多了，现在那边都不像样了。就连老头子的几个儿子都不管出国了。外人就跟无所谓了。现在也没人管了，特别恶心。”
云宝姗：“……”
她果断：“那我还是不去了。”
“对，别去了，真的不够你恶心的，那边真的特别不像话。”
云宝姗再次沉默下来。
不过很快的，云宝姗：“ 妈，你去叫云思雨给我过来，我要知道范宜玢的情况。母债女还，王阿梅那个贱人害了我，我绝对饶不了她。我绝对不会算了。”
云宝姗提到王阿梅就恨得咬牙切齿。
如果不是这个贱女人推倒她害她昏迷这么久，她现在的处境绝对不会这么坏。
“她现在是在里头，我不能把她怎么样，但是她女儿可在外面，我一定饶不了她们。”
她眼神锐利。
何翠姑吓了一跳，说：“你别乱来啊，你现在这个样子闹起来可没有人给你善后了。再说，现在也没人听我们的。你还想指使以前的人，人家可不给你这个面子。”
云宝姗：“你不用管了，我自己心里有数。”
“你有数儿什么？今时不同往日，我们家早就不是从前了。你如果有什么事儿，可没人能够为你奔走。我岁数大了，你也别指望你的好女儿。如今我也不怕你伤心，就跟你实话实说，你出事这段时间，她压根就没有管过你。她不算计你的钱就不错了。你可是指望不上她的。”
“好你个老不死的，我说我们娘俩儿关系怎么越来越差，原来都是你在背地里搞小动作说三到四。你个贱人真的不是个好东西。”
云思雨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站在病房门口骂骂咧咧的。
她恶狠狠的看着外婆，说：“我就说舞女出身的人不是什么好鸟儿。还真是如此，就连自家人都要算计，真是恶心透了。贱人就是贱人，上岸了也是个贱人。”
这会儿病房里没有别人，所以云宝姗母女两个才会说起这些，但是没想到云思雨竟然来了。
何翠姑：“我不是、我不是这样，我……”
“你别说那些了，我就知道你不是一个好人。”
云思雨冷漠的说，随即说：“妈，我承认我对你有意见，但是你看看云家的情况，我还哪有精力管你？可是不管如何，我总是你的女儿。你看看，我这不是还去给你买鸽子汤让你补一补？结果你们倒好，背地里说我坏话。”
云宝姗：“你外婆不是这个意思，她这人没什么见识，说话可能有些词不达意，但是绝对不是挑拨我们的意思。你买鸽子汤了？快来坐吧，正好跟我说一说现在的情况，你外婆到底是不如你消息灵通。”
她又说：“崔钰那边，你是真的没辙了？”
云思雨：“崔钰……”
她已经很久都没有崔钰的消息了，之前接待客人的时候倒是也谈起来过，不过更多还是大家都知道她以前死追崔钰，故意膈应人。
“崔钰只会看脸，他追着姜佳慧那个贱人，哪里看得见我。”
其实崔钰跟姜佳慧很久都没有私下来往了。崔钰最近跟崔家大房斗，几乎是牵扯了他所有的精力，不过云思雨是不知道的。
她只是知道大家提及崔钰都会说起崔钰喜欢姜佳慧。
她冷哼：“你说上一次杀她怎么就没有成功，如果成功了，现在哪里还有那么多事儿。”
提到这个，云思雨很是愤怒。
而云宝姗就是单纯的心疼钱了，她现在可跟以前不一样了，云老爷子死了，她的提款机也没有了。
“我觉得你还是要主动一点，你对崔钰的心意全香江的人都是看得见的。虽然我们家现在不如以前了，但是崔钰也不是崔家的大房啊。还是互相配得上的。你主动一点，争取拿下他。妈也是希望你们能够有情人终成眷属。”
何翠姑目瞪口呆，她突然就觉得，这个女儿脑子有问题。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肖想人家。你以前是千金小姐的时候人家都看不上你，你现在都做咯咯哒了，人家就能看上？那更加看不上啊。
竟然还用“配得上”这三个字。
她也是真的很无语了。
“崔钰不好惹……”
她小声提醒，只是没人搭理她。
云宝姗其实也看不上这个妈，当初云老爷子那样对她，虽说她也算是自愿的，但是她年纪小啊。当妈的竟然不出头，所以她也是埋怨这个没用的女人的。
“你不能帮忙就闭嘴。”
“妈帮你筹谋一下看看怎么算计崔钰跟你在一起。”
“行。”
两个人商量起来，不管何翠姑了。
她们倒是想的很好，但是千好万好也是没用的，因为她们根本就接触不到崔钰。阶层这个东西就是这样，一旦滑落了，再想恢复以前的社交其实是很难的。
两个人用了很久都没有如愿，这会儿云宝姗也出院回家了。
就连云思雨都搬过来了，她最近拮据的很，能省就省。一家子住在一起摩擦更多。
她们没等到跟崔钰接触的机会，也没等到报复王阿梅的女儿范宜玢的机会，更没等到机会谋划算计姜青玉母女，倒是i听说了姜佳慧的新电影上映。
姜佳慧的电影首映来来往往的都是圈内大咖。也有一些社会名流，要是以前云家还没倒，她们自然是可以随随便便就来。
但是现在就不同了。
现在没人邀请，她们肯定是进不来。
云宝姗恢复的很快，如今已经能出门了。
真是应了那句话，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她跟云思雨两个人一起在电影院附近蹲守，想要想办法混进去。
云宝姗：“听说这部电影所有的珠宝都是唯心珠赞助的，崔钰十有八-九会来的，如果崔钰到了。我们倒是可以把人拦住。接下来的事情就靠你了，思雨啊，以前你是千金小姐，你顾及面子不肯伏低做小。但是现在不同了。现在咱们不能讲究这个了。你好好的哄着崔钰，妈是相信你得能力的。”
云思雨：“我知道了。”
她不耐烦的说，她乐意跟云宝姗配合是想从云宝姗哪里捞钱。云宝姗这么多年算计确实是有一些积蓄的，但是她倒是抠的不行。压根不肯给她花更多。
云思雨心里记恨的很，她对云宝姗真是半点好感也没有。
如果不是这个“妈”，她哪里会成为一个父不详的私生子？
这一切都是云宝姗的错。
她扫了云宝姗一眼，琢磨怎么能算计了云宝姗，然后拿到她的钱。
至于云宝姗这个人，她巴不得云宝姗去死。
不过现在倒是装的和睦，说：“我们没机会进不去怎么办？”
云宝姗：“我记得这边有后门，我看看去。”
“好。”
两个人虽然都有野心有算计，但是她们不舍得花钱自然也找不到人帮忙算计。至于她们自己想干点什么就更不可能了。
姜佳慧并不知道这两个人在电影院外面琢磨碰瓷儿呢。
只是她们想的挺多，但其实崔钰今天还真是没来。崔钰最近出国谈生意了，压根就不在国内。只是云家母女是不知道的。
倒不是说云思雨阶层滑落以前的朋友就狗眼看人低，而是云思雨以前就对人呼呼喝喝，为人十分尖酸刻薄，以前大家是看在云家的份儿上不敢招惹她。
因为她是真的发疯敢买凶杀人的。
但是现在，谁还在意这个女人。那可真是见都不想多见她。
云思雨以前风评就不好的，同阶层的没人搭理她，但凡是给她做小跟班的也都是图了好处，如今身边自然没人。云思雨两个人压根就没有什么渠道打听崔钰的事儿。只能凭借以往的经验做事情。
而此时首映礼已经开始，首映礼十分热闹，大咖云集。
大家都是很给姜佳慧面子的。姜佳慧出道到现在，从来没有失败过，大家对她的电影也是很有信心的。当然了，都说这部电影是根据罗伟力的事情改编的，大家自然也想看看姜佳慧拍成了什么样子。
要知道，以这件事儿为题材的电影可出来好几个了，那几部虽然开机没有姜佳慧的电影早，但是杀青早上的快。倒是姜佳慧这一部不算是很快了。
“也不知道这部电影有没有新意，如果跟其他的差不多那就没意思了。”
“我倒是觉得姜佳慧应该拍的跟其他人不一样，说实话，我还是挺相信她的能耐的。”
“那倒是。”
电影还没开场，大家都在窃窃私语，倒是苏寒羽笑着问：“你对自己有信心吗？”
姜佳慧：“你会聊天吗？你觉得我有没有信心？我可从来不做没有底气的事情。”
苏寒羽笑了出来。
电影很快的开始，随着镜头由远及近，一个女孩子正在蹦极倒是吓了大家一跳，姜佳慧的笑容猛地出现在镜头里，笑靥如花，整个人特别的明媚。
剧情很快的开始，富家女阿慧一个人出来旅行，她一个人不仅蹦极，还坐了疯狂过山车，又跳伞。仿佛是发泄精力。
这个时候她的好友找来，她的好友是一个女警，正是钟萍萍演的。
随着两个人的谈话才让大家知道，她们两个人是同学，更是最好的朋友。而阿慧之所以这么闹心是因为恋爱被阻拦。提到自己的男友，她整个人都柔和起来，却也提及父亲的不赞同。
而所谓她的好朋友，女警阿萍也不赞同好友的这一桩爱情，她总是觉得这个男人太好了，好的让人觉得不真实，她是希望好友能够多想一想的。
但是两个人却因此发生了争执。
事情很快的回到四个月前，四个月前，阿慧逛街的时候遇到了小偷，等她发现小偷已经跑远。她的证件都在包里，只能猛追，恰好这个时候温安帮忙抓住了贼。两个人因此相识。
两个人更是在接下来日子里遇见了好几次，更是发现两个人有很多共同的爱好。两个人因此很快感情升温，可以说，除了家境贫寒，温安好像没有任何的缺点。
听说温安当年是因为家境贫寒不能读书，阿慧心疼的不得了。
两个人相处起来十分契合，他不仅温柔体贴，做事情细心，还上进真诚。更是有爱心，真诚无私。简直堪称完美情人。一个这样千好万好的人，只是因为家庭条件差了点就被父亲全然否认，阿慧真的很不想放弃。
剧情进展的不算快，但是几乎是没有任何一个废镜头，好多地方都展现了男主角的细心，他的细心他的体贴他的浪漫他的无微不至。这个人真的让人说不出一点不好。
这一切几乎让观众都恍惚觉得，这就是一个纯爱的片子。两个人因为相爱而难分难舍，几乎是用尽了所有力气才终于能够走到一起。
女主角在极限运动之后决定相信爱情，坚持己见。
两个人自然是要经过一番家庭抗争的，但是最终做父母的拗不过女儿，两个人终成眷属。
只是这个时候剧情进展到了三分之一，剧情很快的色调暗了下来，在一团家庭和睦的氛围下，如同佣人一样的男主角走向了厨房去给岳父母还有妻子炖燕窝。
镜头扫过他的脸，侧面的光芒发暗，让原本还阳光的男人一下子就多了几分阴郁。
观众席很快的就发出声声议论，果然，很快的，女主角的父母因为一场车祸而一死一昏迷。女主角作为独生女接管了公司。
大家原本觉得，紧跟着就是男主角翻脸无情夺权的事情了，可谁曾想并没有的。竟然没有，男主角依旧对女主角很好，还在相识一周年的时候安排了去东南亚旅游，紧跟着就是女主角意外失踪。
男主角歇斯底里的到处寻找，仿佛是痛失所爱的一个可怜人。
而女主的好友，也就是女二号钟萍萍则是从香江飞到了当地，她跟男主角回合，两个人一起寻早女主角。男主角提供了许多个线索，但是都没有找到一点蛛丝马迹。钟萍萍不断的安慰男主角，甚至是带着一点点暧昧。从而得到一些线索。
背地里，她看男主角的眼神是冷的。
随着剧情进展，钟萍萍终于通过男主角的一些错误线索反方向寻找，找到了女主角，这个时候的女主角已经被男主推下悬崖，尸骨无存。
男主角是想要通过杀妻鸠占鹊巢。
在女二号的谋算下，男主角终于被发现，只是女二号心里清楚如果回港，他可能不会死刑，女二号最终算计男主逃亡，汽车爆炸，男主也是尸骨无存。
最终，女二号为女主复仇。
电影很快的结束，现场的人都意犹未尽。
“你还别说，姜佳慧这个人虽然没学过导演，但是不管是技术还是节奏都没得说。她做的真的很好。”
“是啊，电影其实也不短，但是看起来完全不觉得很长，反倒是觉得意犹未尽。”
“姜佳慧对钟萍萍倒是够意思了。这部戏女二号比女主角更值得发挥。”
“男主角也很有发挥啊，他前期清爽阳光温文尔雅，中期体贴温柔，接着失去爱人痛彻心扉还有最后被拆穿之后翻脸无情，阴狠毒辣。真的每一个阶段都很有层次了。”
“温安演得好，钟萍萍也演得好，倒是姜佳慧的主角好像没有很多的发挥，就是一个温温柔柔的恋爱脑。最后被坑害了。”
“是啊，不过你还别说，我是觉得姜佳慧这人做人是不错的，没有因为自己演主角就堆砌主角的戏份。反倒是很有分寸的戛然而止了。”
“女主角的行动轨迹这样搞其实是最好的，如果增加戏份就是好，姜佳慧最后一个镜头竟然是被自家丈夫推下悬崖时候的震惊错愕。就连后期女二号回忆里的女主都是虚的，几乎没有正脸了。这种处理也很好了。”
大家讨论起来，倒是有志一同的认为，今年温安是可以冲击一下最佳男主角奖项的，虽然这个男人不是好人，但是也是真的演的很好，人设也很丰满。
恶毒的丰满。
而钟萍萍也可以冲击一下最佳女配角了。
电影反响很好，讨论度也很够。相比于其他以原型几乎百分之八十照搬真实事件，她这部电影几乎没有相似的地方。
除了杀妻吃绝户这一个点，其他都不像了。
“我说最近这么多电影的上映为什么姜佳慧一直还能不为所动，原来还真是一点都不一样。”
“我倒是觉得这样更好，真实事件我们看报纸就行了，何必要看她们演。我倒是觉得这部电影不错，这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人，一个十全十美的人突然出现，极度的契合你，未必就不是人家的算计。”
“你还别说，这真是挺真实。”
影评人，还有现场的记者都聊着电影的情节。
姜佳慧眼看大家反响不错，也很开心，她整个人都透着愉悦。眼看她带着同组演员上台分享台前幕后，苏寒羽看着她带着笑意。
现场的气氛很好，但是大家倒是都不知道，云家母女两个在外头已经骂翻天了，她们不仅没看见崔钰，也愣是没进去。
两个人气坏了，眼看等了好几个小时也没机会，云宝姗终于扛不住了。
她虽然已经好了，但是总归是刚醒的人，身体还是有些虚弱的。
云宝姗：“要不今天还是先回去吧，我看今天是没什么机会了。”
“我们都等这么久了。”
“等得久也没办法，我们进不去，难道还要强求？”
云宝姗：“我实在是有些累了，算了吧。”
云宝姗坚持要走，云思雨心里不痛快，但是到底还是说：“行吧行吧，听你的。”
两个人心情不是很好。
云宝姗：“你之前跟着田絮珍混，你觉得模特公司这个行当好做吗？”
她这几天也不是没考虑过自己的将来，她总是要有个来钱的渠道的。
云思雨惊讶的看她：“你想干拉皮条的事儿？你有资源吗？你能笼络到模特和客人吗？你有本钱吗？”
云宝姗：“我认识的人也不少的。”
“人多没用，你得有钱。”
云思雨眼珠子转了转，说：“妈，你跟我说，你手里还有多少钱。你让我也有个数儿，你是不知道，我现在的日子过的也很可怜的。你如果有钱不如帮我一点，我们是亲人，将来你可是要靠我养老的。不然你还指望我外婆不成？他都多大岁数了，能活几年？你自己琢磨琢磨是不是这么个道理。”
云宝姗：“我能有多少，我哪里想得到会有今天，再说上一次你不是还从我这里拿走了二百万？如果那个钱孩子啊，能做不少事情了。你办事情也是真的不行，这样的圈套都看不出来……”
“你现在这样说我有什么用，你不想拿钱就不想拿钱，何必要装好人，说这些有的没的，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
两个人就这样在大街上争吵了起来。
两个人吵得厉害，正好电影散场。她们又没有走远，有几个先出来的狗仔听到动静儿赶紧第一时间就窜过去，这娘俩儿倒是又能上报了。
姜佳慧的电影依旧红火，几乎第二天的头版头条都是这个。
不过报纸的边边角角，也有云家母女的八卦，这要是别人对她们倒是没有那么在意，可是却不是所有人都不在意。
最起码，范宜玢是在意的。
范宜玢跟云宝姗可是有直接的仇恨的。
正是范宜玢她妈王阿梅害了云宝姗，虽说王阿梅坐牢了，但是对于云宝姗来说，仇恨是不可能消散得到。如今她醒了，范宜玢是有几分担心的。
她原本没想太多的，是姜佳慧给她打电话提醒了她。
虽然揣测都是没用的，但是有些话也未尝不对。
范宜玢也觉得，自己得警惕点，免得被云宝姗算计了。
她因为前一天参加了姜佳慧电影的首映，所以今天晚上要加班加点的拍摄电视台的电影，同时还在片场的还有闫慧如。
闫慧如看着范宜玢不再状态，休息的时候问她：“你最近是有什么事儿？你这一直NG，我看导演脸色都不是很好了。”
范宜玢：“我是有点不放心，最近云宝姗醒了。”
闫慧如一下子久领会了范宜玢的意思，她说：“也是，他们家人是有点神经，你最近还是多小心一些。”
云思雨都能接二连三的买凶杀人，难保云宝姗这个当妈的也是这样。
“不过小心归小心，你也不用太担心。毕竟现在是法制社会，总不能杀人吧。”
闫慧如低声：“就算是她们有那个胆子也未必舍得花这个钱了。”
“也是。”
闫慧如：“对了，听说最近腾飞再接触你？你会过去吗？”
范宜玢摇头：“我不去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秦风的关系，我不想去他们公司，免得闹得不愉快难看。”
她不是不想拍电影，拍电影自然是极好的，比演电视剧咖位高。但是腾飞她是真的不想去。她跟秦风分开很久了，不想再有纠缠在一起的可能。
而且秦风的经纪人是李诗箐，她现在可是把秦风看的死死的，对秦风以前的绯闻女友也都很敌视，所以范宜玢真的不想凑上去。
“我在蓝鲸鱼做的好好的，何必非要换一个赛道。我现在拍戏加上一些广告。收入也不错的。我这个人还挺图安稳的。”
“那倒是。”
“那你呢？”
“我暂时肯定也没考虑，我的合约还有一段时间呢。”
闫慧如是想的很明白的 ，她是想要走的。但是肯定不会提前解约得罪人，到时候到期再走，这样会更好一些的。
她也知道电视台肯定会提前谈合约的，如果她不续约，保不齐要有一些冷藏的手段，不过闫慧如倒是不怕这个的。她现在在外面也有些关系了。
“你如果合约到期是去梁正山哪里吗？”范宜玢问。
闫慧如：“我没想好呢，还有很久。”
她一直恭维梁正山，可不是白白搅合在一起的。
闫慧如是一个目标很明确的人，她现在正在试图转正，做梁正山的正牌女友。
虽然她知道梁正山不是什么好鸟儿，但是好巧，她自己也不是。大家你玩你的、我玩我的，面上和和气气的，其实也是很好的。
闫慧如精明的很，她从来没有想要嫁入豪门，嫁入豪门不是那么好过的。不少豪门都老派，事情也多。保不齐还想让她退圈，那她肯定不干的。
人还是要自己手里有钱，有能赚钱的渠道。
但是梁正山就不同了，虽然四十好几比她大不少，但是他是圈内知名导演，名声好听，她靠着这人也能有资源。至于梁正山是不是岁数大，是不是男女通吃，这一点也不重要。
她在外头也吃啊，不过就是找个靠得住的人互惠互利。
闫慧如分神，范宜玢小声问：“外面都说你跟梁正山好，是不是真的啊？”
闫慧如似笑非笑：“你觉得呢？”
顿了一下，她倒是直白：“我是想跟他发展下去的。”
范宜玢：“啊？”
她惊讶。
她犹豫了一下，说：“可是他、可是他……咳咳咳！”
范宜玢曾经跟徐伟豪出海过的，自然是见过梁正山男女通吃的。虽然他跟男人搅合在一起做的比较隐蔽，但是都是田絮珍安排的，当时范宜玢跟田絮珍关系还很好的，所以她是知道一些的。
她有点纠结要不要跟闫慧如说这个。
谈过恋爱这种事太正常了，毕竟那么大岁数了。
但是这男女通吃就……
眼看范宜玢纠结的样子，闫慧如话里有话：“很多事情，我都不在意的，我要的是一个对自己最好的结果。”
范宜玢抬眼看向了闫慧如。
闫慧如：“不是人人都像姜佳慧那么好运的，我没有那么好运，那总要自己多为自己筹谋。很多坚持，没有必要，只要达成目的就行。”
范宜玢抿抿嘴，没再言语。
她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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