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雾都开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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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雪慈眼睑洇着红, 似乎很还害羞,但还是跪直了一点,伸出手将层层叠叠花苞一样的黑色裙摆给缓缓地拎了起来, 底下雪白的大腿一览无余, 腿。根的软肉还在微微地颤,想想就知道埋进去到底有多香。

“老公……”谈雪慈赧着脸,小声地叫。

他才不信那些人的鬼话,他跟老公好着呢,只要哄一哄,老公肯定什么都跟他说。

恶鬼怔了下, 他不知道妻子在做什么,但那双桃花眼中仍然欲。望沉沉。

谈雪慈细白的手指颤巍巍拎起裙摆,晚上被嘬得红红的嘴巴还张着。

他居高临下地看过去,还能看到妻子红润的舌尖, 又漂亮又可怜。

要是真的这么乖,也就舍不得欺负了,偏偏谁都知道这只小羊羔的肚子里都是坏水, 乌黑的小羊眼一转就是一个坏主意, 让人觉得把他拐到床上操。坏了好像也没关系。

反正他那么坏,应该被惩罚。

谈雪慈没挂空裆, 他才不是那种烧烧的小羊, 他甚至穿了条很紧的内裤, 能把两瓣挺翘的小屁。股给严严实实包裹起来。

这条内裤也是贺恂夜给他买的, 因为勒得太紧,他平常都不喜欢穿。

勒这么紧就算了,裆部还很窄,被他腿肉一挤, 几乎会变成细细的一条线。

当然,他自己不知道内裤会变成什么形状,他只觉得裹得很严,扒都扒不掉。

待会儿要是贺恂夜真的想撅他的话,他就撒娇说老公我内裤弄不下去了,然后用手给死鬼随便糊弄几下算了,据说男人在那个的时候很脆弱,说不定男鬼也一样。

到时候他就凑到贺恂夜旁边问他在外面干什么,贺恂夜肯定会老老实实告诉他。

谈雪慈想得很美,他觉得自己很安全,于是将裙摆撩得很高,跪在床上的膝盖磨得粉粉的,衬得双腿越发雪白柔腻。

然而恶鬼漆黑沉郁的眸子垂下来,阴湿发红的唇勾起,手中的黑色火焰却猝不及防地像一条小蛇一样朝他窜过来,沿着他的内裤边缘烧了个一干二净。

谈雪慈:“……”

谈雪慈被吓了一跳,火焰是冷的,并不疼,但再烧下去,他本来就只有巴掌大的小内裤就要彻底烧没了,他眼泪巴巴地按住裙摆,然而这破裙子短到连屁。股都盖不住,他就算拼命扯着,底下的风光也遮不住半点。

谈雪慈手忙脚乱按了半天,恶鬼在旁边好整以暇地看着,简直笑出了声。

他往谈雪慈肩膀上推了一把,谈雪慈毫无防备,直接倒在了床上。

恶鬼膝盖撑在床边,瞳孔乌黑,过于深邃的面容带着强烈的压迫意味,手背上的青筋微微绷起,按住自己的妻子,直接开盖即食。

谈雪慈什么都没来得及问,就已经被弄得说不出话了,只能满眼湿润,仰着头喘气。

恶鬼修。长的手指长驱直入,塞到他嘴里,不深不浅地捅了几下,强迫他敞开喉咙,又拿出一根手指尸块,要往他喉咙里塞。

谈雪慈浑身发软,手上已经没了力气,但他瞳孔骤缩,还是呜呜挣扎着,想要躲开。

他挣扎得太厉害,硬塞进去可能会弄伤他,贺恂夜的动作停了下来,但垂眸望着他,仍然没有放弃,还拿着那根手指。

恶鬼的手心被自己的尸体灼烧成了焦黑色,有黑红的血液沿着他掌心淌下来,滴到了谈雪慈雪白的肩头。

谈雪慈嘴唇颤了下,贺恂夜对他很好,但可能死鬼都是这么执拗。

就像之前碰到的那些鬼,阴暗,怨恨,固执……想要做的事情死都不肯放弃。

贺恂夜也是这样。

“宝宝,”恶鬼沉压压的黑眸望向他,将那根手指含在嘴里,它浓密的长睫垂下,口腔里也似乎也开始流血,它俯身靠近谈雪慈,嗓音很含糊地叫他,“宝宝,吃一口吧。”

谈雪慈对上他唇边隐隐渗出来的血迹,眼睫颤抖,他伸手摸了摸贺恂夜的脸,然后搂住他的脖颈,就仰起头咬住那根手指,心如死灰地咕咚一下沿着喉咙咽了下去。

贺恂夜的桃花眼弯起,似乎很高兴的样子,低头在他颈窝里蹭了蹭。

他肤色苍白,眼眸漆黑,像一条依赖着主人的狼犬,而且是死掉的那种,半夜返回家中,梆大的一只,还蹭着主人撒娇。

谈雪慈有点绝望,又有点麻木。

他肚子里都已经凑够半只手了,平常感觉不到那只手的存在,也不会觉得撑。

但贺恂夜想让他感觉到的时候,他就会看到薄薄的肚皮上被撑出很明显的形状形状,是男人大手的轮廓。

那个死气沉沉的尸块在他腹腔里游走,像带着吸盘的章鱼触手一样,吸着他体内湿红的黏膜,将他的内脏完完全全地抚摸了一遍。

谈雪慈分开唇喘了口气,明明不疼,但他忍不住扭动,他眼泪模糊地想要按住那个尸块,对方却像一条湿滑的鱼一样,很乖地凑上来碰了碰他的手心,然后又迅速游开。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他被搅得根本无法思考,觉得脑子都好像被cao了一遍。

恶鬼做错事一样趴在他怀里,但是从给他手指开始,全程该做的事一秒也没停过。

什么亏也没吃。

但可能因为死鬼太貌美,谈雪慈捧住他的脸,给狗检查牙齿一样让他张开嘴,看到他舌头上隐隐带着黑红血迹,还是有点心疼。

谈雪慈晕晕乎乎地被弄了一晚上,第二天猛地坐起来,才想起自己好像什么都没问。

白白挨了一顿撅!

谈雪慈仰起脑袋哭出了声,把睡在他枕头旁边的布娃娃都吓了一跳,它爬起来,凑到谈雪慈旁边,也仰着脑袋抹眼泪,眼泪在它脸上的布料上洇出两个圆圆的湿痕。

谈雪慈抽抽搭搭地哭了一会儿,他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双眼都红红的,鼻尖也是红的,哽咽着伸手去拿手机。

昨晚就一直在响,好像很多网友给他回消息,他都没来得及看。

【1021L:楼主人呢?怎么不说话了?】

【1638L:已被我收藏为赛博宠物,心情不好的时候我将反复观看。】

【2307L:笑得,怀疑楼主已经去跟亲亲老公甜甜蜜蜜,没关系,我懂你,虽然老公在外面小三小四,但她们是宾馆,你才是家。】

【3765L:真的够了,感觉下一步就要进化成冷脸洗内裤,给老公生三胎,然后说自己已经封心锁爱,老公只是队友。】

……

直接骂的话,谈雪慈还能听懂,但她们拐弯抹角,他就不懂了,他漂亮的小脸都皱成一团,想了半天,总算看懂一点。

就是说对老公没爱了,但又不能离,所以老公顶多是室友或者队友。

这不就跟他一样吗!

谈雪慈呜wer呜wer地大声哭了一会儿,悼念自己已经死去的婚姻,然后就抹抹眼泪爬了起来,他宣布贺恂夜以后只是他的队友。

-

剧组又找到了合适的演员,顶替蓝珂的位置,所以谈雪慈在家待了几天就重新开工。

但最近很多都市传说,经常有人在晚上撞鬼,导演这边也怕再出事,所以每天晚上都收工很早,谈雪慈也不是很忙。

谈雪慈认字不多,网速倒快,最近又不忙,就经常在网上巡逻,看有没有人骂他。

他还会看自己的私信,看到有粉丝夸他,就桀桀桀地偷笑一会儿。

晚上在片场,他刚拍完一场戏,躺在椅子上刷手机,他的前老公兼现队友在旁边给他拿着饮料,时不时喂他一口。

他眉头皱起来,有条私信引起了他的注意,对方的id叫小雪失散多年的生母。

【小雪失散多年的生母:啊啊啊怎么办啊小雪,我好害怕,但是又不知道该跟谁说,我觉得有人在偷窥我们家。】

谈雪慈想了想,回复了她一句。

【谈雪慈:怎么回事?】

对方似乎正好在线,没想到谈雪慈竟然会回复她,激动地尖叫了一会儿。

【小雪失散多年的生母:呜呜呜呜呜啊真的是小雪,咩的天,对不起我是不是打扰你了,我不知道你会看私信。】

谈雪慈不会打那么多字,他开始指挥队友给他打字,他口述,让贺恂夜发出去。

【谈雪慈:没关系,你说有人偷窥你家,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雪失散多年的生母:其实我也没什么证据,就是总觉得怪怪的,我有一对双胞胎弟弟妹妹,都在上小学,我最近晚上去接他们放学,总觉得背后好像有人在跟着我们,到家以后吧,有时候也会突然觉得好像有人在猫眼后面看我们,我心里好慌,晚上都睡不着,我爸妈说是最近风言风语太多,好多人胡说自己撞鬼,把我给吓破胆了,所以我在疑神疑鬼,但我真的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们,就好像……就好像我快要死了。】

谈雪慈坐起身,他要是没看到这个消息就算了,但他正好看到。

就算是个邪恶大反派,也会护着自己的小弟,他也没办法对粉丝的死亡坐视不理。

而且其他人都管他叫小师母,小妈妈,还说想睡在他的肚子里,跟死鬼一样变态,但这个粉丝他很眼熟,是他的大粉,会管他叫宝宝,还说自己是他的妈妈。

邪恶小咩平等地爱每一个妈妈。

【谈雪慈:你相信我的话,可以给我个地址,我去你家看看。】

小雪失散多年的生母又是一阵呜呜,然后很果断地将自己家的地址,还有她的联系方式都发给了谈雪慈。

谈雪慈觉得事不宜迟,万一出事怎么办,而且她家离片场不远,就跟她约定好了,自己晚上从剧组收工以后就去她家。

-

晚上八点半,谈雪慈跟贺恂夜到了对方所在的小区,那个女生也刚刚下班,就在小区门口等他们,远远地朝他们招了招手。

女生穿了件白色的羽绒服,黑发扎了个丸子头,个子不高,顶多一米六的样子,长得娇小可爱,她跟谈雪慈说她叫江采薇。

她在网上说自己是谈雪慈失散多年的妈妈,但真的见到谈雪慈倒是害羞起来了,红着脸问谈雪慈,“我可以叫你小雪吗?”

谈雪慈点了点头。

江采薇看着旁边高大的男人,眼神压不住的兴奋,凑到谈雪慈旁边,小声跟他说:“小雪,你老公陪你一起来啦?”

“不是,”谈雪慈冷漠脸,“他是我的队友。”

江采薇:“……”

江采薇:???

贺恂夜跟在谈雪慈身后,原本低着头在玩谈雪慈的围巾,听到以后也抬了下眉。

谈雪慈显然已经将对方当成了队友,还是招人讨厌的那种,他垮着小脸拍开贺恂夜的手,不理他,然后问江采薇详细情况。

“最近不是有个都市传说吗?”江采薇说起这个,有点害怕,忍不住抱住手臂搓了搓,靠近谈雪慈,“叫雾都开膛手。”

这个谈雪慈知道,他学习不行,但对这种带恐怖色彩的故事都很了解。

比如什么贞子,厕所里的花子,他好像有与生俱来的天赋,学起来特别快。

雾都开膛手的案子本来发生在伦敦,凶手夜间出没,在白教堂附近残忍杀害了五名妓女,将她们的尸体开膛破肚,但最近有个连环杀人案,凶手也喜欢把人开膛破肚,所以渐渐很多人管他叫雾都开膛手。

“已经有七八个人被杀了,”江采薇嘴唇发白,“都是一家三口,孩子在七岁左右,全家晚上被人杀害,开膛破肚然后扔在街头。”

也有的不是一家三口,可能家里好几个孩子,但只要有一个七岁左右,就会被盯上。

她今年二十三岁,大学刚毕业没多久,找了个公司当文员,父母本来想生二胎,结果生了一对双胞胎,她家就变成了三个孩子。

她的弟弟妹妹今年都是七岁。

虽然家里孩子多,但她家的关系挺好的,她父母也没有让这对弟弟妹妹成为她的负担,所以她反倒挺喜欢他们,有时下班不忙,爸妈在家做饭,她就会去接他们放学。

这个小区面积很大,有六十多栋楼,而且入住率很高,一到晚上抬起头万家灯火。

马上就要走到江采薇家楼下,她双眼微微发亮,对谈雪慈指了指其中一处亮着灯的人家,跟他说:“那就是我家。”

谈雪慈也跟她一起抬头看,他理解江采薇的害怕,贺乌陵跟许玉珠是一对癫公癫婆,但他都很喜欢贺恂夜的家,他喜欢家里的灯光,更何况江采薇还有爱她的父母跟弟妹。

谈雪慈正在看时,突然听到背后有人叫他。

“小慈?”对方的嗓音惊讶。

谈雪慈也愣了下,他转过头,才发现竟然是解云。

解云穿了件灰色的呢子大衣,他戴着银丝边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尽管已经三十九岁了,但长相年轻而儒雅。

“解医生。”谈雪慈莫名有点心虚。

他已经很久没去医院了,而且在觉得这世上真的有鬼以后,他就连药都扔在了一边,已经几个月没吃。

他跟解云认识这么多年,但毕竟只是医生跟患者的关系,他还是头一次知道解云原来住在这个小区。

“好久不见。”解云没有责怪他不遵医嘱,反倒很温和地对他笑了下。

夜晚暖黄的路灯在他灰色大衣的肩头也映出柔和的光晕,让他整个人看起气质舒服又温柔,他手上拎着一个购物袋,像刚从超市回来,买了一些肉和菜,样子很居家。

他好奇地问谈雪慈,“你来这儿干什么?”

谈雪慈没说自己是来替粉丝抓鬼的,毕竟那是江采薇的隐私,他就支支吾吾地说:“朋友叫我来她家里玩。”

江采薇不知道解云是谁,但听谈雪慈这么说,她很机灵地反应过来,也跟着点了点头。

“这样。”解云扶了下眼镜,不知道信没信,但他也没说什么,只是将目光投向了谈雪慈背后黑影一样的高大男人。

他眼神跟恶鬼漆黑浓稠的双眸对视了一下,主动打招呼说:“贺先生。”

贺恂夜微微颔首,并没有开口说什么。

解云也不介意,他又看向谈雪慈,这次眼神里多了一点忧虑,说:“小慈,你的节目我都看了,这段时间一直很牵挂你。”

他个子有一米八出头,虽然年龄大了些,但并不显老,站在一起很登对,他伸手去牵谈雪慈的手,似乎对他充满了担心。

“解医生,”贺恂夜黑眸沉沉,终于开口,恶鬼先他一步,微笑着将妻子的手握在掌心里,“我一直想跟你见一面,但没有机会。”

“是吗?”解云放下手,银丝边眼镜挡住了他眼底的情绪,“我也久仰贺先生的大名。”

谈雪慈跟江采薇缩头耷脑地站在一起,这么冷的夜晚,莫名感觉出一丝火药味。

“宝宝,”贺恂夜突然转过头,叫谈雪慈,跟他说,“你先跟她上去吧,没关系,不会有事的,我跟解医生聊几句。”

谈雪慈不知道他们有什么好聊的,但他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待着,就先跟江采薇去她家。

等谈雪慈的背影渐渐消失,贺恂夜才转回来,解云也适时地对他笑了笑,很客气地说:“贺先生想聊什么呢?我听说贺先生是京大的教授,能跟贺先生交谈,是我的荣幸。”

“其实也没什么,”贺恂夜双手插兜,姿态很散漫,靠在身后不知道谁的车上,男人漆黑的桃花眼带上笑,但似乎有些苦恼,说,“我也听说解医生是精神科的大拿,我觉得自己精神上有些问题,所以想找解医生帮我看看。”

“那贺先生应该先去医院挂号,”解云语气不带锋芒,似乎只是个好心的提议,他体贴地说,“不过也没关系,既然碰到了,贺先生可以先说说,你觉得什么地方有问题。”

“我被人分尸了,”恶鬼深邃的黑眸嵌在夜幕中,似乎有黑色的潮水在眸底泛滥,他阴气森森的红润唇角牵开说,“我得了严重的抑郁症,失眠,多梦,好像还有暴力倾向。”

解云:“……”

解云嘴角微抽,眼神冷下来一点,难以保持体面,但还是说:“贺先生不要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贺恂夜掌心按在自己的胸口上,眸底浮起血红,莞尔说,“我被人分尸了,他们还偷走了我的心脏。”

他这副做派简直轻浮浪荡,让人难以想象谈雪慈究竟在跟什么人鬼混。

解云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望着唇边带笑的恶鬼,冷声说:“贺先生可能不懂,我是精神科的医生,但我不是心理医生,我帮不了你,贺先生还是另请高明吧。”

-

谈雪慈不知道贺恂夜在跟解云聊什么,他跟着江采薇上楼,江采薇家住在七楼,他们这栋楼一梯四户,两户在电梯门正对的方向,另外两户在两边,是门对门。

江采薇家在左手边,是701,对面是704。

被人偷窥的可能性很多,可能是认识的亲戚朋友,熟人作案,也可能是邻居,或者同小区的什么人,也可能只是小偷。

当然,还有可能是鬼。

“其实我怀疑他家……”江采薇指了指她家对面的704,小声跟谈雪慈说。

704住的是一个男大学生,个子很高,长相还挺帅的,平常不住校,每天都会回家,而且他下课的时间跟江采薇下班时间差不多。

江采薇好几次碰到他提着一个黑色大塑料袋回家,里面不知道装的是什么东西。

而且他家晚上总是传来剁东西的声音,有时候半夜都还在剁。

另外两户,702住的是一个单亲爸爸跟他的女儿,那个小女孩也是七岁,她之前经常见到她,但今年好像生病了,一直没出门。

703是一个年纪跟她差不多大的女生,也刚毕业上班没多久,她俩还加了好友,经常约着一起逛街,关系不错。

江采薇跟谈雪慈说话时,听到楼道里电梯响了,有个长直发的女生走了出来,抬起头看到谈雪慈跟江采薇,顿时愣了下。

“她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住703的女生,”江采薇抬起手打了个招呼,“小遥,你下班啦。”

这个女生叫关遥,在一家小公司当会计。

关遥显然认识谈雪慈,眼神很惊讶,江采薇连忙朝她比了个手势,示意她假装没看见。

关遥揶揄地看了她一眼,很懂地抬起手朝她微微ok,不管谈雪慈为什么出现在这个地方,明星的行程确实不应该张扬。

“你们在做什么?”但关遥还是好奇地问了句,因为江采薇跟谈雪慈看起来鬼鬼祟祟。

“就是之前跟你说的,”江采薇说,“我觉得有人在偷窥,小雪来帮我看看。”

她一直怀疑自己家被偷窥,还有个原因是不止她一个人这么觉得。

关遥也说总觉得最近楼道里好像不对劲,又说不出来怎么不对。

关遥也有点害怕,她家没孩子,但她是独居,她就跟着江采薇他们进了江家,想看看到底有没有什么问题。

江采薇的父母都不在,他们是同一个公司的,今晚都在加班,她的弟弟妹妹本来在玩积木,看到有人来,就好奇地抬起头,但是都很乖,没有吵闹也没有说话。

谈雪慈不是什么大师,但也许是跟贺恂夜在一起待久了,他现在肉眼能分辨出阴气,如果江采薇家里有什么脏东西,就算那个东西暂时不在,他也能看出来对方留下的阴气。

但江采薇家里干干净净的,不像是有脏东西来过。

江采薇也没指望一下子就查出来到底怎么回事,毕竟她自己都一头雾水。

谈雪慈跟她加了好友,约定让江采薇再有情况就告诉他,他过段时间还会再来看看。

谈雪慈觉得这么晚了不太安全,就没让江采薇送他下楼,临走前给江采薇跟关遥一人留了几张驱邪的符纸。

谈雪慈往下走了一层楼梯,转过头时,江采薇跟关遥手挽手站在楼梯上,正低头看着他,两个女生一同朝他摆手,也许是动作太整齐了,谈雪慈莫名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他没敢再多待,连忙下去找贺恂夜。

但贺恂夜已经不在刚才的地方了,他找了一圈,才在小区健身器材旁边找到贺恂夜。

夜幕沉沉,今晚月色很明亮,贺恂夜独自在秋千上坐着。

恶鬼身高腿长,这个秋千对他来说有点低。

他撩起眼皮望向谈雪慈。

“老公,”谈雪慈被吓得小脸有点苍白,他睁圆了眼睛,边跑边喊,“老公。”

恶鬼的长腿撑着地,将秋千微微晃了起来,有点讶异,似乎不知道他在叫谁老公,唇角抬着,拖腔拉调又很欠地说:“小谈老师原来是这种人吗?管队友叫老公?”

谈雪慈:“……”

有病吧。

说得好像他玩得很花一样。

谈雪慈有点羞恼地瞪着贺恂夜,转过头就走,不想再待在这个小区。

但他走出去几步,才发现自己身后空无一鬼,那个死鬼竟然还在秋千上坐着。

“你待在那儿干嘛?”谈雪慈不得不开口,“你不回家了吗?”

贺恂夜漆黑的皮鞋尖踩着地,懒懒抬起眼,说:“在等我老婆来接我。”

谈雪慈:“……”

死东西。

“……”谈雪慈憋了憋,倒想看看他在搞什么鬼,就问,“你老婆呢?”

贺恂夜张望了下,好像在找人又没找到,恶鬼一身西装衬得姿态俊美挺拔,似笑非笑地说:“不知道,可能还没来吧。”

谈雪慈真的要生气了,不想跟他在这儿发神经,他走过去拉住贺恂夜就想走。

贺恂夜顺着他的力道,被他拉得从秋千上站起来,他冰凉的吐息从谈雪慈耳畔扫过,语气显得有些暧。昧,说:“这样合适吗?”

谈雪慈真想给他一巴掌,搞得好像他们在背着贺恂夜的老婆苟且一样,他转过头对上男人深邃立体的脸,那双桃花眼雾沉沉的,显得欲。望横生,很适合给人当情夫的样子。

谈雪慈要是身上有毛,现在都已经炸起来了,莫名其妙有种抬不起头的背德感。

都怪贺恂夜长得太骚。

“没关系,”恶鬼圈住他的腰,嗓音沉沉的在他耳边低笑,语气呢喃似的说,“小谈老师想要的话,我也可以陪陪你。”

小谈老师耳朵通红,都快嘎嘣一下死过去了,恨不得死死地捂住耳朵。

“但是被我妻子发现就不太好了,”贺恂夜弯着唇,低下头央求,“谈老师可以轻一点吗?别在我身上留下太重的痕迹。”

谈雪慈简直出离愤怒,他脸颊发红,在愤怒中扯住贺恂夜的领带,就将人拉下来,在他颈侧使劲咬了一口。

留下一个鲜红鲜红的牙印。

应该是很疼的,但恶鬼反而笑出了声,胸膛都在震颤,笑得谈雪慈脸红到滴血。

笑屁啊。

“好过分啊,”恶鬼摩挲着那个牙印,谴责说,“谈老师就这么喜欢咬队友吗?”

谈雪慈眼底都弥漫起水雾,憋屈地说:“你不是队友行了吧?”

“那我是什么?”恶鬼似乎搞不懂自己的定位,他低下头,虚心求教。

谈雪慈本来想给他一巴掌,但是又想赶紧离开这个小区,只能眼睛一闭,怒道:“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你是我老公可以了吗?!满意了吗?!!!”

你这个该死的死鬼,我再也不会原谅你了。

“满意,特别满意,”贺恂夜没撑住,俯在妻子肩头低笑出声,他见好就收,真把老婆气坏了,他就只能在外面当野男鬼了,他低下头在谈雪慈通红的小脸上亲了亲,但还是没忍住,意味深长地说,“宝宝叫得真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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