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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世界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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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远已经出院,这几日瞒着图南在酒局上应酬,接到孟瑾电话时,担心图南出了什么事,特地走到一旁,低声问孟瑾:“怎么了?”

孟瑾同他说清楚来龙去脉,不等卫远反应过来,立即责怪道:“卫远,你怎么对图南一点都不上心?”

卫远愣了片刻。

孟瑾:“你现在在京市也赚了钱,怎么就不想着把图南接过来?别的不说,你放他在乡下让他吃自己做的饭,你就是这么给他当哥的?”

卫远下意识解释道:“我知道,只是我平时应酬多,经常得出差,等到后面我稳定下来,就把小南接来京市。”

京市不同清水湾,他们两兄弟在京市孤立无援,倘若他在出差中图南出了事,连个搭把手的人都没有。

但清水湾大都是相识多年的邻居,图南有个头疼脑热的,也能找来帮手。

不曾想京市蹦出了一个孟瑾。

孟瑾哦了一声,装模作样道:“你的考虑也不是没有道理,只是等你稳定不知道得等到猴年马月。”

“这样,你把图南放在我身边,我来照顾,也省得你担心。”

卫远在电话那头迟疑了一瞬,便拒绝道:“多谢好意,但总麻烦你也不好……”

他有些疑心为何孟瑾会如此热心肠,看面相,孟瑾就不是个热心肠的人,不做欺男霸女的事已经是谢天谢地。

孟瑾语气不耐烦地打断他,“你以为是我想照顾的吗?是我爷爷觉得两家婚约没结成,叫我多照顾照顾卫家罢了。”

“我平日也很忙,要不是我爷爷,你以为我会将这桩麻烦事揽过去?”

听到是孟老爷子吩咐的差使,卫远心头的疑虑消减了一大半。

孟老爷子他见过,年纪大,德高望重,卫老爷子对他有救命之恩,这番话确实也像是孟老爷子能说出来的话。

孟瑾花了大半个小时,终于将卫远说动。

说实话,卫远比谁都想将图南接来京市,有时在京市一想到图南孤零零一个人待在清水湾,心里不难受那必然是假的。

在卫远的再三坚持下,孟瑾每个月收一笔钱作为照顾图南的伙食费和住宿费。

孟瑾嗯嗯说好,实际上卫远每个月给他打的八百块钱,还不够平时他给图南买一双鞋。

挂断电话后,孟瑾心情好得很,同沙发上的图南说了这件事。

图南一愣,显然对自己留在京市这件事还没适应良好,好一会后才磕磕巴巴问孟瑾是不是自己一直要住在他家。

孟瑾串通卫远后,底气比谁都足,拆了块巧克力塞进他嘴里,“那当然。”

图南叼着块巧克力,吐又不能吐,咽也不能咽,显得有些发愁。

咽下了,一千多块钱又打了水漂。

他颇有些沉重地嚼着巧克力。

原剧情中也没有这一茬,原剧情里的孟瑾这时候已经同孟秋妍坐上了出国的飞机,可前几天他才看到孟瑾同孟家打电话,话里的意思是两个月后去京市大学报道。

不知道为何属于孟瑾的这部分剧情会产生偏移,但就目前来看,这部分偏移的剧情对于卫远来说是好事。

卫远的任务进度上个月和这个月一共上涨了百分之十,按理说卫远接受了孟家的牵线,任务进度应该只能上涨百分之七才对。

兴许是因为孟瑾对卫远的态度稍稍好了一些,愿意伸手拉卫远一把,才会使得任务进度上涨增多。

自从卫远亲自开口确定图南要留在京市后,图南看着孟瑾每天花钱如流水,开始不断购置新家具,为他添置各种新奇玩意。

光是图南卧室里的阅读灯,就花了四千多,听说是国外进口的阅读灯,对保护视力很有帮助。

图南有些发愁——他才念了小学,平时能看什么书。

图南每天躺在几万块的柔软床垫上,翻来覆去有些睡不着,觉得自己花了孟瑾好多钱,每天都掰着手指头算自己花那么多钱什么时候才能还完。

算完账目,图南心情更沉重了,蔫哒哒地躺在床上,很想回清水湾。

于是每晚图南总会爬起来,去敲孟瑾的门,说睡不着,想回清水湾。

瞧着蔫哒哒来敲门的图南,孟瑾心里头又怜又爱,将他带去床上,开了盏昏黄的小夜灯,轻声地哄着,“我知道……你从没离开过家,不习惯很正常……”

孟瑾跟抱小孩一样,将少年抱在怀里,少年背靠着他,似乎心情沉重得很,对于家里养的小鸡小猪忧心忡忡。

天见的可怜,他说这话的时候,眉头蹙得紧紧,担忧得不行。

孟瑾一颗心软得不像话,这时候任谁现在来碰一碰,都能叫他一颗心陷下去。

下雨图南担心家里的小鸡小鸭,刮风图南也担心家里的小鸡小鸭,连同种的大南瓜都担心烂在地里没人收。

孟瑾隔天便差人去清水湾,将图南养的小鸡小鸭装车,包机换乘,一路护送至京市。

路途遥远,几只清水湾来的小土鸡小土鸭,摇身一变,身价立即暴涨几千倍。

那些鸡鸭抵达京市时是周末上午,图南还在沉睡,孟瑾换了身衣服,准备好卷尺和铁锹,在后院的角落挖沟,从角落开始固定浸塑铁丝网,圈出一片地,最后用防腐的木柱将铁丝网牢牢钉在原地。

孟瑾半蹲在活动门旁,调整搭扣的位置,往门里放了几个塑料食槽,浑身沾满了泥也不太在意。

他勾了勾塑料食槽,弯着唇起身,去二楼卧室的浴室冲了个澡。

他洗完澡,擦着头发,伏在二楼的栏杆上,瞧着后庭的那块空地多了几只小鸡和小鸭,图南蹲在地上,赶着小鸡和小鸭。

似乎察觉到什么,图南起身,抬头,眉眼弯弯地朝着伏在二楼栏杆上的孟瑾挥手。

孟瑾翘着唇,一眼也不错地望着他。

看到别墅后庭多了卫一这些小鸡小鸭,图南明显要比前几日活泼了许多,时常跑去喂小鸡小鸭。

他同孟瑾说等这些小鸡小鸭长大换了钱,就拿换来的钱给他跟卫远买礼物,

虽然换来的钱不算多,能买的礼物也比不上孟瑾给他买的礼物,但图南想——这些钱至少能够请孟瑾吃很贵很贵的冰淇淋。

至少能够在孟瑾想吃冰淇淋的时候,不用再跟他头碰着头吃同一份。

图南每天愈发勤恳地喂小鸡小鸭,还把花园开辟了出来,买了些种子,捣鼓出了一片小菜园。

他养小鸡小鸭不算拿手,但种东西十分得心应手,仿佛天生木灵根圣体,播下的种子不打理都能茁壮成长,稍稍打理更是了不得。

小菜园收获颇丰,架子上的黄瓜坠得在竹架上弯成弓,小白菜水灵灵,嫩得能掐出手,收获的果蔬装满大竹篮,架子上还有许多。

孟瑾请的保姆和佣人每每瞧见,羡慕得直夸。

单靠图南跟孟瑾两人,一日三餐也吃不完小菜园的果蔬,孟瑾知道图南最近沉迷攒钱,叫图南将多余的果蔬卖给旁人。

图南刚开始还有些懵:“卖给别人?”

在清水湾,家家户户院里门前都种有果蔬,自家的果蔬都吃不完,更别提卖给别人。

孟瑾眼眨都不眨:“对啊,你这蔬菜比超市里的蔬菜好多了,纯天然,外头都抢着要。”

他给图南买了手机,还给图南申请微信号。

申请微信号后,孟瑾开始挨个摇人,叫身边的好友去加图南的微信,照顾图南的生意。

刚开始身旁的好友还对着他起哄,说孟瑾有了新情况不告诉他们,孟瑾坐在沙发上,眼皮都不抬,“微信推过去,记得找他多买点黄瓜。”

家里黄瓜收获颇丰,都快泛滥成灾,吃得孟瑾脸都发绿了。

孟瑾的几个好友还打算起哄,结果一看到孟瑾推的微信——AAAA土鸡蛋批发小南

头像是一个小小的小南瓜。

一群刚成年的年轻人面面相觑,哽了又哽,任谁都对AAAA土鸡蛋批发这个名字起哄不起来。

总有种对着勤勤恳恳种地老农民起哄的窘迫感。

AAAA土鸡蛋批发小南在一群公子哥手里赚到了第一桶金。

下单量颇大,图南很高兴,孟瑾任劳任怨跟在他屁股后面同他打包黄瓜、西红柿,再打电话开着几百万的车送货上门,最后赚的钱还不够来回油费。

卫远出差回来,从孟瑾那里得知了图南有了新微信,还赚了第一桶金,立即要加图南的微信。

看到孟瑾推过来的微信号,卫远乐得不行,故意去逗图南。

他用自己的微信号添加图南,备注想买土鸡蛋。

图南很快就通过他的好友申请,以为他是顾客。

【AAAA土鸡蛋批发小南:你好,土鸡蛋已经卖完了,请问你还需要点其他的吗?】

卫远几乎能从这行字想象出手机那头费劲巴拉划拉着屏幕写字的图南。

【W:有没有西红柿?】

【AAAA土鸡蛋批发小南:有西红柿,很好吃,你要一些吗?】

【W:我不爱吃西红柿,有没有黄瓜】

【AAAA土鸡蛋批发小南:有黄瓜,很好吃,你要一些吗?】

卫远乐得直不起腰,心想做生意怎么来来去去只会说一句话——很好吃,你要一些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人机客服自动回复。

【W:我不爱吃黄瓜】

AAAA土鸡蛋批发小南像是有点郁闷,好一会儿才回他,问他喜欢吃什么。

卫远回复说买两斤黄瓜和一斤西红柿。

【W:我跟你们老板认识,给我便宜一点,再给我送只鸡,搭两斤豆角,下回还来照顾你生意】

【AAAA土鸡蛋批发小南:鸡很贵,没办法送】

【W:那送只鸭】

图南看到手机上回复的消息,郁闷得不行,还有些小小的生气。

【AAAA土鸡蛋批发小南:鸭也很贵】

【W:报我名字也不能送?】

图南气鼓鼓地关掉手机,去喊孟瑾,同孟瑾说碰见了客户买两斤黄瓜一斤番茄要他送一只鸡。

孟瑾心想哪来的混球,找事找到他头上来了,简直是太岁头上动土。

他一看头像和微信名,乐了。

孟瑾忍着笑,煞有其事同图南道:“就是啊,这人谁啊,怎么这样找事。”

“这也太坏了吧,叫人送鸡又送鸭的,指定不是什么好人。”

图南深有同感地点点头,“指定不是什么好人。”

图南将人拉黑,放进了黑名单。

卫远那边还乐呵呵地等着AAAA土鸡蛋批发小南回复,然后报上自己的名字,没曾想再发消息时只能收到红色感叹号。

他哽了哽,立即去找孟瑾,孟瑾在电话那头笑了半天,才舍得去跟图南说刚才找事的人是卫远。

图南这才知道W口中报上自己的名字也不行吗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将卫远的微信从黑名单放出来,卫远告诉他自己出差回来,能休三天的假,打算这三天带图南好好在京市逛一逛。

卫远来接人的时候,在客厅等了好一会,看到孟瑾给图南往书包里装各种东西,叮嘱图南早去早回,莫名有些郁闷。

怎么瞧上去他倒成了外人一样。

孟瑾将两人送至门口,还不忘叮嘱卫远:“你晚上记得给他涂面霜,京市空气干燥,他不涂面霜不舒服。”

“睡前再给他喝杯热牛奶,上个月体检医生说他有些营养不良。”

卫远举起手,示意他停下,“我养了他十多年,我比你清楚。”

孟瑾装作听不见,朝图南喊:“到他家了给我发微信。”

卫远啧了一声,摸了一下图南的脑袋,和蔼道:“行,等我们回家了给孟大少爷发条微信。”

一个他家,一个我们家,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图南一个没理,忙着赚钱。他走到边上勤勤恳恳用语音回复咨询的客户道:“是的,还有土鸡蛋,很好吃,你要买一些吗?”

他现在比以前聪明了,“你要是买得多的话,我搭你两斤豆角,豆角也好吃,一点都不老。”

卫远买了一辆二手的捷达,开车将图南接回去。

他在车上还能听到图南回复买东西的客户,很多时候都用语音回复,因为图南认识的字不多。

等红绿灯的时候,卫远偏头,看了一眼低头回复着客户消息的图南,心里某个念头渐渐加深。

这阵子卫远的生意逐渐有了一定的收益,趋于稳定,他从地下室搬出来,租了两室一厅。

图南的卧室布置得很温馨,天蓝色的床单,一张小小的书桌还贴着星星壁纸。

他晚上同卫远一块吃饭。

卫远很久没有下厨,买了很多食材,他手艺好动作也麻利,做好菜之后本以为图南会像从前高兴惊呼,没想到图南的反应却没有以前那么热烈。

图南仍旧很捧场,足足吃了两碗饭,但卫远心头仍旧不得劲,“小南,是哥手艺退步了吗?”

没想到图南还不好意思地摇摇头,说他手艺没退步,还是很好吃,只是孟瑾之前也给他做菜,孟瑾做菜也同他一样好吃。

卫远去了京市后,很久才能回清水湾一次给图南做好吃的,物以稀为贵,可图南在京市几乎天天能吃到孟瑾做的饭菜,反应自然不像从前。

卫远不大相信,颇有些怀疑:“孟瑾做饭?不会是保姆或者佣人做好了,他装模作样炒几下端上锅吧?”

要知道大半年前孟瑾可是连人吃的和猪吃的都分不清。

这样的大少爷做饭?甚至做得还比他好吃?卫远总觉得不太可能。

图南嚼了两下,咽下口中的饭,做了个颠锅的手势:“不会哦,他还会颠锅。我喜欢吃的他都会做。”

卫远有些郁闷,但是瞧着图南如今面色红润,气血十足,像一颗散发着香甜气息的红苹果,就知道孟瑾确实将图南养得很好。

晚上,图南洗完澡,卫远守在浴室门口,捧着罐面霜,准备大展身手,好好照顾自己的宝贝弟弟。

卫远照着孟瑾的意思,给图南脸上涂面霜。

可卫远糙得很,面霜糊在手掌上,大大的手掌盖住图南的脸,上下左右揉搓了一通。

擦完面霜,卫远心里成就感满满,心想他还是很会照顾自家宝贝弟弟的。

图南眉毛都被搓的翘起来,默默地扒拉了两下自己的眉毛,心有余悸地将眉毛捋平,想着从今往后再也不要嫌弃涂面霜麻烦。

他哥给他涂一次面霜,跟给他洗脸差不多。

卫远给图南涂完面霜,去到客厅接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他显得很高兴,哪怕挂断了电话也难掩喜色。

图南换好睡衣,问卫远什么事那么高兴。

卫远开心得将他抱起来,跟小时候一样举高,难掩激动:“哥要送你上学了!”

他身形要比图南高上许多,身强体壮,将十几岁的图南举高也是轻轻松松,一连举了好几次,可见其激动。

一直以来,卫远心里头都有一个心结,那便是因为家庭太过贫苦,没办法送图南上学。

他靠着父母留下的那点钱勉强完成了高中学业,可图南只堪堪念完了小学,便一直在清水湾待着,不曾上过学。

每次看到同图南年龄一般大的学生穿上校服在学校上学,自家宝贝弟弟只能坐在院子里的矮凳上同小鸡小鸭一块玩,卫远都觉得难受得要命。

如今他赚了钱,每个月的收益平稳,便开始替图南物色学校。图南今年十六岁,要从初中开始念起,卫远生怕年龄比班上同学大一些的图南受欺负,对图南就读的学校慎重无比。

四处联系人打听消息、送礼,卫远这才敲定了一所合适图南的学校——学风优良,老师认真负责。

京市卧虎藏龙,好学校资源紧缺,卫远搭了无数人情才勉强签上线,但还要经过一场笔试。

卫远大笑一声,揉了揉图南的脑袋:“过两天哥带你去学校考试!等考上了,我们小南也能穿校服在学校念书了!”

图南也跟着高兴,但是很快就想到要考试,“哥,考试考什么?”

卫远:“没事,哥替你问过了,题不难,就是一个简单的小测试。我们的小南养小鸡小猪都能养大,考个试算什么。”

图南闻言也就放心了,点点头,还同孟瑾说自己很快就要去念书了。

卫远跟孟瑾对他上学这件事很重视,考试前一天还带着图南去新学校踩点,熟悉环境。

那是一所初高中合并的学校,有一部分高二高三的学生已经提前开学,孟瑾打量着学校的一草一木,对卫远选的学校不太满意。

孟瑾犹如教导主任:“你选的是什么学校?你瞧瞧,角落里那对小情侣,光天化日坐一块,图南要是在这里上学,被教坏了怎么办?”

他从食堂一路挑毛病挑到教学楼,连同学校种的花花草草都进行了一次批评总结。

卫远装作听不见,兴致勃勃地同图南说到时候要给图南买四套校服,春夏秋冬的制服都买。

他弟弟穿什么都好看,穿上校服更是青春无敌。

第二天下午两点,图南坐在教室里,写测试的试卷。

他在教室里写,卫远和孟瑾在教室外头看,伸着脖子,时不时看一眼手上的表。

教室里只有图南一个人,奋笔疾书,写满了两张草稿纸。

卫远:“肯定能行,小南数学好,我们卫家没一个数学不好的。”

孟瑾在一旁赞同点头:“没错,他现在卖菜可会了,都知道搭人两斤豆角。”

一个半小时后,图南交卷。

教师讲台的老教师当场给他批改试卷,批一下停一下,抬抬头,瞧着教室外的人,欲言又止。

老教师批卷子很快,将卷子交给图南时,图南低头一看,犹如晴天霹雳。

满卷子的红叉,十七分。

图南呆了,拿着卷子,脑子里第一个想法便是完了,他肯定是被图渊传染了。

老教师喝了口茶,拍了拍图南的肩,夹着课本出去同图南的家长谈了。

十分钟后,站在门口的两人也犹如晴天霹雳。

十五分钟后,图南步伐沉重地拿着十七分的卷子抬腿走出教室,对卫远蚊蝇细响道:“哥,我没考好。”

“我、我才考了十七分。”

卫远跟孟瑾对着卷子沉默片刻,随后立即安慰图南:“没事,已经很厉害了。”

“你看你才十六岁,考试就考了十七分,这分比你年纪还高呢。”

孟瑾也干巴巴地道:“哈哈,是啊,高一分呢,给我考,我都考不出来。”

比图南都大一岁,图南都得管这卷子叫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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