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用餐的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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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朵在他身前拧了一把,“你脑子里就想着这种事吧。”

她现在有理由怀疑应征刚才表现得介意都是装出来的,就是为了让她在上面。

这男人看着比谁都正经,实际上比谁都不正经。

狗男人非常喜欢一些奇怪的、折磨人的姿势,比如说叫她在上面。

云朵呢,体力烂,人又懒,极其不喜欢这些姿势。

突然被云朵给掐住,他浑身的肌肉绷了绷。

他垂下眸子,看起来很可怜的样子。

可搭在她腰上的手却暗暗用力,扶稳了他,让她更紧密的嵌在她身上。

从回到京城以后,两人就再也没有过,又是以这样一个姿势。

云朵深吸了一口气。

应征手臂上贲张的肌肉线条绷得清晰,青筋隐隐浮现。

他一手仍稳稳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却顺着她光滑的脊背轻轻抚摸,带着安抚的意味,声音低哑得几乎化在夜色里。

“放松。”

遇见个不愿意动的队友,另一个人只得多费一些力气了。

而某人的腹肌也都不是白来的,遇上这种时候,他多年坚持锻炼,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刚开荤的那两年,恨不得顿顿吃饱,甚至是吃撑。

这几年,似乎开始更注重用餐的品质与节奏,不像早年那般毫无节制、横冲直撞。

反而更热衷于在烹饪的技巧、火候和花样上下足功夫,力求每一次都回味无穷。

云朵也说不太准,到底哪一种更磨人。

毕竟,像现在这样被他刻意吊着,不上不下地悬在半空,似乎也不比从前那种几乎要熬到天亮的、近乎蛮横的索取更让她痛快

这两年下来,现在应征比她还要了解自己的身体。

知道怎样能让她快乐,也知道怎样能让她难受得不上不下。

这一晚,就只两次就结束,只是时间上较之以往更长。

终于云销雨霁,云朵累极了,连手指都懒得再动一下,浑身软成一滩水。

应征拍拍她的脸,将人抱起来,“去冲个澡么?”

云朵无力地应了一声。

要说这房子哪里最方便,当属可以随时洗澡这一点。

身上不脏,只是过度运动出了一层薄汗,简单冲洗一下就好。

云朵还以为今天能早一点睡觉,她真是小瞧应征了。

就该两个人分开去冲澡。

而不是像他说的,为了省一点水,而选择两人一起冲。

最后不仅没有省了水,还浪费了许多的水。

至于云朵,躺在床上的时候,感觉两条腿还在发抖。

应征快速擦干身上的水渍,掀开床上的被子,将媳妇抱进怀里。

云朵还有气,气得推了他一把,“走开。”

吃饱喝足,某人声音里全是满足,“腿还疼吗,我给你揉一揉?”

温热干燥的手掌就真的覆了上来,在她酸软的大腿肌肉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云朵能感觉到他又来了反应,不过他什么都没做,就只是帮她按摩,让她放松腿部肌肉。

“让你抻着筋了,是我不对。”他主动道歉,云朵却并未从声音中听出多少歉意。

“一定是你这段时间没有锻炼身体导致,这样吧,你以后早上还是跟我一起出去锻炼。”

多锻炼身体,就不会总是哼哼唧唧地说不行了。

他声音里带着笑意,知道云朵对于运动深恶痛绝,故意跟她说的。

云朵不想早起,也不像锻炼,她闭上眼睛,就当自己已经睡着了,没有听见他的话。

应征半天没有听见媳妇的话,认真一看人已经闭上眼睡着了。

也不知道是真的睡着了,还是装睡。

许久后,被子里伸出一只结实的手臂,关上了床头灯。

房间内恢复了黑暗。

应征将脸深深埋进云朵柔顺馨香的长发里,嗅着那令人安心的气息,手臂又紧了紧,将人牢牢圈在怀中,也闭上了眼睛。

回来这半个月,应抒意这个小丫头总是缠着他媳妇,今天总算能抱着媳妇一块睡觉了。

应征久违地睡了一个好觉,第二天一早起床时精神奕奕。

而云朵因为前一天晚上的过度运动,成功地没起来床。

听见床头穿衣服的动静,她连眼睛都不愿意睁,“好困,你等会送抒意去上学。”

说完这话,她就把脸埋进被子里,应征只能看到一个乌黑的发顶。

他在云朵的头发上亲了一口,“我去送,你睡吧。”

云朵没说话,因为她又睡着了。

应征起床的时间很早,他要先绕着大院跑两圈。

这些年他一直保持晨练的习惯,除了多年的习惯使然,更重要的原因是,云朵是个小色鬼,非常喜欢他身上的肌肉。

所以他这些年极少喝酒,喝酒会喝出将军肚。

他下楼的时候,正巧遇见应照也要出去晨跑。

两人没有多说话,默契地一起出去晨跑。

一小时后,两人带着全家的早饭一起回来。

应月也洗漱完毕,吃完早饭就去上班。

哥嫂回来这段时间,她逐渐有了还在高中时的感觉,她不用操心太多,到了饭点就有热乎的饭菜吃。

“那娘儿俩还没起来?”

应征嗯了一声,“你们先吃,我去叫抒意起床。”

女儿跟她妈一样能睡觉,没人喊她,她能一觉睡到第二天傍晚。

抒意很喜欢上学,没有赖床,坐在镜子前让应征给他梳了一个简陋的发型。

她嫌弃有点丑,对着镜子照了又照,最后忍不住开口问道,“妈妈呢?”

应征拿上她的小书包,“妈妈昨天晚上没睡好,今天爸爸送你去上学。”

小丫头瘪了瘪嘴,之前也有过一些妈妈晚上没睡好,就不送她去学校的时候,她也习惯了。

父女俩来到餐桌前,应照和应月已经开始吃了。

小丫头自理能力很好,不需要应征给她喂饭,她能非常麻溜地使用筷子和勺子。

应征吃饭很快,两口吃完一个鸡蛋,五分钟不到就吃完了早饭。

而抒意在吃饭上也随了云家人,讲究慢条斯理。

应征看了眼已经吃完饭的应照,“你今天也放假?”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他自顾自说道,“那你等会儿送抒意去上学。”

送妹妹去上学,应照乐意至极,他立刻应到,“好。”

应征跟女儿说了一声,“今天让大哥接送你上学。”

晚上也让他去干,正好让他媳妇歇一歇。

抒意笑眯眯说好,露出几颗小米牙。

应照前一天跟着云朵去接过抒意,今天接送她上学十分轻车熟路。

走到校门口,把小碎花书包交到她手里时,跟抒意交代了一声,“等会儿大哥来接你放学。”

应照把人送到学校后,没有立刻回家,他先去了供销社,买了一些小孩儿爱吃的零食糖果。

下午放学后,他在学校门口接到抒意后,从兜里掏出几块糖果。

这些是抒意原来才厂里吃不到的糖。

可能也只有首都才能买到品类如此齐全的、来自全国各地的糖果。

云朵很溺爱孩子,但是在抒意的眼睛和牙齿上,她特别的关注。

不许抒意吃太多的糖,每天早上晚上都得刷牙。

天黑了以后不许点灯看书。

但是小孩子哪有不爱吃糖的,抒意从应照这里吃到糖以后,恨不得立刻把他认作自己最重要的人。

她是个很孝顺的小丫头,回家后,立刻献宝一般,捧着应照刚才给的糖果,送到妈妈面前,“妈妈,这个巧克力好好吃,给你吃。”

巧克力?

云朵没给买过。

她在脑中认真思考了一下,这巧克力是同学分给她的,还是家里的谁给买的?

如果是同学给分的,那云朵等一下也要带她去华侨商场买一兜子进口巧克力。

别人有的东西,她闺女一定要有,绝对不能让她羡慕别人。

要是家里人给买的,那就不要紧了。

“谢谢宝宝。”云朵跟她道谢,“我们给爸爸留一块好不好,剩下的巧克力妈妈帮你保存,以后你每天放学都可以吃一块,不能吃太多,牙齿会长虫。”

抒意是个非常容易沟通的孩子,云朵一度认为自己生孩子开出宝藏款了。

“好呀,谢谢妈妈。”

“宝宝能告诉妈妈,这些巧克力是哪里来的吗?”云朵耐心地问。

抒意脸上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是哥哥,哥哥给的。”

应照给买的啊,那就没事了。

云朵也跟着笑了笑,“那你有没有跟哥哥说谢谢啊。”

“说了的。”应征笨手笨脚,早上给她梳的小辫子,现在已经快要散开了,云朵帮她重新扎了个片子,“哥哥还跟我说不用谢。”

云朵带着女儿下楼,应照正在厨房里忙碌。

昨天晚上饭桌上时,他注意到抒意其实不爱吃他做的菜,她吃得更多的是甜口的菜。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太蠢,小孩子哪有喜欢辣味的菜,都是喜欢酸酸甜甜的。

所以下午买菜的时候,他特意买了排骨和地瓜。

准备晚上的时候做糖醋小排和拔丝地瓜。

这两道都是有一点麻烦的菜,不是跟着应母学会的,应母也不会做。

是下连队帮厨的时候,跟着食堂大师傅学的。

除了炊事班的,就属应征学的最认真。

云朵在沙发上一坐,抒意立刻懂事地给她倒了一杯热水,“妈妈,小心烫。”

“谢谢宝贝。”

这是云朵这几年调教的产物。

当然了这举动让云朵没少被云老太给骂,应征虽然疼孩子,但也没多说什么。

应征应月这兄妹是前后脚回家的,应照已经做好了晚饭。

应月闻到香味,有些吃惊地说,“呦,这是过年了吗?”

往年过年也没吃得这么好。

筷子还没拿上桌子,应月用手拿起一块拔丝地瓜塞进嘴里。

拔丝地瓜刚出锅还很烫,把他烫得不停嘶哈嘶哈。

抒意也想吃,她瞪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向应月,“小姑姑,好吃吗?”

知道这小孩儿肉嫩,怕烫着她,应月认真吹了很长时间,“吃吧。”

应月吹过很长时间,抒意吃到嘴里的时候不烫嘴。

她第一次吃到口感这么复杂的甜,她眯起眼睛,“好好吃啊。”

应月爱看她笑的样子,又拿起一块,“喜欢就吃,不过不能吃得太多,还有别的好吃的等着你去吃呢。”

应照还在厨房里,有一道青菜要炒,他虽然正忙着,还是能听见桌上有人化身野人,用手拿菜。

于是在炒菜的间隙,他拿了五双筷子放在外面的桌上,他颇有些不满地跟应月说,“你就不能教她一点好?”

被骂了应月也没顶嘴,只笑嘻嘻地跟抒意说,“抒意,咱们还是用筷子吃饭吧。”

云朵和应征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这俩人吃个没完,云朵终于忍不住了,“别吃了,等着应照做完饭,全家一起上桌你们再吃。”

应照其实都没关系,他见不得自己妹妹被训,出来打圆场,“没事的,都是一家人,不要紧。”

就是一家人也不行,云朵白了他俩一眼,“你俩别在这带坏孩子啊。”

也是大家认识的时间长了,俩人也没觉得云朵是在接着抒意针对他们。

主要是云朵在他们心中的形象,也的确是不能更坏了。

应照怕抒意受委屈,快速地让锅里炒的土豆丝出锅。

这顿饭抒意非常喜欢,都是她爱吃的。

她吃得小肚溜圆,吃完了开始犯困,打了个哈欠,想起早上妈妈没有送她去上学,因为晚上没有睡好。

于是她关心问道,“妈妈,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没有睡好呀。”

云朵也不知道应征是怎么跟女儿说的,她瞪了这人一眼,“是呀,怎么了?”

抒意摸着下巴,一脸认真地说,“之前你跟宝宝一起睡的时候,晚上都睡得很好,跟爸爸一起睡就睡不好,你以后还是跟抒意一起睡吧。”

她是个关心自己妈妈身体的孝顺小孩。

作为被关心的对象,云朵只觉得尴尬。

在云老太面前被点破,和在小辈面前被点破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咳咳咳……”应月还没吃完,饭粒不小心呛进了气管里,她咳得昏天黑地。

云朵跟谁一起睡都无所谓,跟软乎乎的女儿一起睡,晚上还能少被折腾一点。

就在她要说好啊的时候。

一直默不作声的应征终于开口了,他轻咳一声,“你妈那是不舍得你,昨晚才没有睡好。”

云朵撇了撇嘴,靠在椅背上,一副我就看你慢慢编的表情。

抒意上学了,也不是那么好骗的。

“那让妈妈今晚跟我一起睡吧,她就不会睡不好觉了。”

应征一本正经地骗道,“你不能跟着父母一辈子,以后要去上学工作,等你出去工作,再让你妈跟你分开睡,这对她的伤害更大,你要早一点让她适应。”

虽然读了书,但还是比不过诡计多端的老男人精明。

抒意小大人似的叹了一口气,“好吧,妈妈,你要早一点习惯啊。”

她昨天晚上是自己睡的,没感觉跟平常有什么不同,她甚至觉得比跟太姥和妈妈一起睡的时候更自在了。

她喜欢一个人睡。

她扑在云朵怀里,拱啊拱,“妈妈,我知道我很讨人喜欢,但你不要太喜欢我了,你也要有自己的生活呀。”

云朵白了一眼那个胡言乱语的狗男人一眼,“好,妈妈知道。”

有了饭桌上的这个小插曲,云朵吃完饭就拉着抒意赶紧上楼了,实在是没脸继续在楼下待下去。

在她之后不久,应征也紧随其后上楼了。

有了刚才发生的那件丢人的事情,他再想胡闹,云朵坚决不答应。

应征跟她保证,“今晚快一点,不耽误睡觉。”

他原来很不错的信用值,因为这种事情,在云朵心里已经变成了负数。

什么快一点、就一次、马上就好。。。。。。。。云朵上了无数次当,再也不会被骗了。

果然,应征的下一句保证是,“就一次。”

云朵伸出食指在他眉心上一点,“做梦,你再啰嗦,以后都别想了。”

一次和以后,就是傻子都知道应该怎么选。

应征叹了一口气,将人搂进怀里,“睡吧。”

应照的假期有限,他只在家留了两天。

云朵过了两天不用去接孩子的好日子,在应照回军营以后,她又得继续大冷天往学校跑。

她现在还没工作,应月和应征都问过她想要个什么样的工作。

云朵没有打算,想要在家里歇一段时间。

至于工作,不着急。

大院的消息传得很快,云朵和应征进进出出,老邻居们都知道,应家的小儿子带着老婆孩子回来了。

白天家里人都去上班上学,就只有云朵一个人在家。

这天白天,家里来了个不速之客。

云朵正在楼上画画,楼下持续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这个时间段里,还没有要是只能敲门,云朵猜测这人应该不是自家人。

不是自家人,她就不太想去楼下开门了。

她得先换上见客的衣服,然后再下楼。

只是这楼下人十分的持之以恒,云朵等了很长时间,这人还在坚持敲门。

怕万一是出了什么事情,她还是选择下楼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的中年女人,短发,穿着干部装,小皮鞋。

因为在外面冻了一段时间,她的脸色不太好,劈头盖脸地一通骂,“你在屋里干嘛,怎么才开门!”

这中年女人有些面善,云朵记忆力好,她敢肯定自己绝对没有见过这个人。

要不是云朵跟应母很熟了,她都要怀疑这位刚才的语气,才是应征的妈。

一个人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她看云朵的眼神有些嫌弃。

云朵又没有受虐倾向,做不出好脸色来对她,“你是哪位,有什么事吗?”

“你就是应征那个资本家出身的媳妇吧,真想不到他的眼光会差到这个地步,找你这么个媳妇。”

云朵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她见过最不会说话的人是刘小曼的爸,跟这个女人相比,嘴巴刻薄的刘副厂长都变得面目可亲起来了呢。

毕竟他最多也就是爱给人当爹、指点江山。

“不让我进去吗?”云朵一直挡在门口,没有让她进去的意思,这人也非常没有被嫌弃的觉悟,直接问道。

云朵脸上挂着假假的笑,“还不知道您是哪位?我家应征不让我跟陌生人来往。”

反正有什么事往应征身上推就行,她只是一个听丈夫话的娇妻罢了,她又有什么错呢。

对上瞧不起的人,这人连掩饰的都不曾,赤裸裸地嫌弃挂在脸上。

她是真没想到,拽得跟什么似的应征会娶一个成分不好的妻子,对他没有丝毫的助力,还耽误了他几年。

不过看见云朵这张脸,一切疑问都有了答案,应家最有出息的小儿子也只是个普通的男人。

一个好色之徒。

为了美色,放弃前程的蠢货。

中年女人将下巴扬得很高,“我是应征的长辈,说起来,他还应该叫我一声二婶的。”

能被应征称做二婶的,也就只有一个人。

云朵仔细大量这人的脸,怪道她觉得这人有些眼熟,她跟应月长得有三分相似,看起来当然会眼熟了。

是应月的妈,云朵就没必要给她留面子了。

应照母亲是怎样没的,这人有直接责任。

作为一家人,就应该恨其所恨、爱其所爱。

云朵夸张地捂住自己的嘴,“原来是您呀!”

封长青见她认出自己,且用上了您这个敬语,她脸上隐有得意之情。

云朵轻笑了一下,这笑容中几多不屑,“原来您就是是应月那个杀人犯的妈,我们二叔的眼光可比应征还要差一些呢。”

同样是骂人,云朵就技高一筹,骂得不脏,但更难听,专往人最在意的地方戳刀子。

“人不能选择自己的出身,但能选择自己做怎样的人,我只是出身差,并不是人品差。”

封长青二婚丈夫的位置也不低,她也算养尊处优多年,只有她刻薄别人的份,还从来没听见过有人骂她。

她直接破防了,“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说谁杀人犯啊,说谁人品差啊。”

云朵一脸纵容,“你看,又急。”

“对了,还没有问过,你害了我家大嫂,这算是间接杀人,你去坐牢了吗?”

其实是没有的。

应父当初为了自己去世的弟弟名声好听,为了侄女没有个杀人犯的妈,委屈了大儿子一家。

这也是为什么应照父亲去了离家最远的军区,为什么他这些年来没有回过家。

他一直没有忘记过这件事。

人在非常恼羞成怒的时候,会选择动手。

好汉不吃眼前亏,云朵看见她要动手,一闪身跑了出去,大声呼救,“救命啊,杀人了。”

正处于秋冬季节,邻居们听不见云朵的呼救,但是大门口执勤的岗哨听见了。

赶紧小跑过来,他对云朵的印象很深刻,她和应征都是非常出色的长相。

当初应月开车进来时,就是他查的介绍信,应征如今的职务也在介绍信上。

他对云朵的态度很好,“嫂子,怎么了?”

而云朵现在的模样,也的确是可怜,她面露哀求地看向封长青,“我不知道我们应家怎么得罪过您,你已经害死了我大嫂,二嫂也不在了,家里就只剩下我一个儿媳妇,您一定要赶尽杀绝,连我也不放过吗?”

这位小同志的嘴巴张得大大的,总感觉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怕这位女同志暴起伤人,他挡在了云朵的身前。

“这位大姐,您有话好好说。”

封长青没被云朵气死,却被这小同志防备的态度险些气死,谁要杀人了,她怎么就要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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