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应征好像喜欢他

海岱苗Ctrl+D 收藏本站

从赵有志家出来后,车成兰就要跟这夫妻俩分道扬镳。

云朵上前黏黏腻腻地抱住她,“谢谢你,车大姐。”

车成兰有些生疏地拍拍她的头,“你是为了工作得罪了人,我有义务保护好你。”

云朵感动极了,她瘪瘪嘴,“车大姐,你人真好。”

应征揽住云朵肩膀,冲着这位面容严肃的大姐点头致意,“我们先回去了,您注意安全。”

回去路上,应征突然开口,“你上下班都有我接送,不会出事的。”

成功帮助到别人,云朵的心情很好,“我知道呀。”

回了家,云朵叭叭叭地跟老太说起刚才发生的事情。

这两人不是第一次晚归,云老太习惯了,在他们没有准时回家的时候,也不太担心。

只是提前准备好饭菜,到了抒意吃饭的时间,先让她喝奶。

云老太已经蒸好了主食,跟着主食一锅出来的还有一盆蒸苹果。

将苹果切成小块,里面放几颗山楂,再放上一把冰糖,最后跟主食一起放进大锅里蒸。

打开锅盖后,堂屋里弥漫着一股酸酸甜甜的味道。

跟室外相比,家里简直太暖和了。

蒸苹果,这似乎是独属于冬天才有的味道。

云老太用小碗给云朵盛了两块,叫她先尝一尝。

听云朵说话,云老太忍不住打断,“都说了,让你这几天少讲两句话,你上班要讲话这没办法,下了班也讲讲讲,你的嗓子还想不想好了。”

云朵脸上露出一个乖巧的笑,“我记住了,我不说了。”

对于话痨来说,让她闭上嘴,这简直是一种折磨。

过了没十分钟,云朵就忘记了这回事。

口中喊着,“小抒意,小抒意,妈妈回来了。”

云老太无奈地摇摇头,这丫头几时能长大啊,都当妈的人了,还是这样不着调。

应征麻利地炒完两盘菜,顾及云朵嗓子哑着,口味以清淡为主。

云朵不是很喜欢吃,只随便吃了两口。

云老太在一边长篇大论地教育道,“人,就得什么味道都吃,酸甜苦辣咸,只吃一种对身体不好。”

云朵给她夹了一筷子的土豆丝,“爱吃您就多吃一点。”

云老太骂了她毛病多,“吃二两八那阵子,能吃上土豆就不错了,你就是过惯了好日子,都忘记了以前吃过的苦。”

云老太没在意地把一口炒土豆丝都放进嘴里。

在云朵炯炯的注视之下,云老太又没办法把生姜给吐出来,只好把那一口都给咽了下去。

少许的土豆丝中掺杂着大量的生姜,这种做法简直是异端。

看见别人也中了生姜刺客的招,云朵很开心,她最先吃土豆丝,然后猝不及防被一口生姜塞满。

她觉得邪门,没有当场吐槽。

她不信邪,又试探地吃了一小口,姜和土豆丝的复杂口感在口腔中迸发。

云朵这下能够确定了,不是她第一口的时候运气不好,把生姜都夹进碗里,而是这盘菜里,清炒土豆丝里存在大量的生姜。

要么应征这个厨师是故意的,要么是他不小心把生姜当成了土豆丝。

这两点都让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又不是眼神不好,怎么会分不清土豆和生姜。

至于是故意的,那可是做事最一板一眼的应征,他怎么会开玩笑呢。

云老太深吸两口气,真是个倒霉孩子。

作为厨师的应征轻咳一声,“生姜对身体好。”

不是说,感冒的人应该多吃生姜。

他竟然是故意的,云朵气得把一盘子的土豆丝都扒拉到应征碗里。

“谢谢。”

应征面色不变地将碗里的生姜混合土豆丝吃得干干净净。

云老太自己吃了一大口的生姜丝,却呵斥云朵说,“不许欺负应征。”

“没关系的,她是为了我好,怕我感冒,叫我多吃姜。”

云老太搞不懂应征是说客套话,还是他真这么想。

恶作剧这种人,其实挺没有成就感的。

没有如愿从对方脸上看到或是生气、或嗔怒、或无奈的表情。

“吕劲秋下周要去赶集,我让他给捎一只羊腿回来,等你感冒好了,给你煮羊肉汤喝。”应征给云朵夹了一筷子清炒白菜,云朵只爱吃菜心,给她夹的都是嫩绿的芯,“多吃点。”

看在羊肉汤的份上,也看在应征给夹的都是菜心的份上,云朵把白菜和碗里的饭都给吃光了。

云朵放下碗筷,“我吃完了。”

应征瞥了眼干干净净的碗底,翘了翘唇角。

“奶,今晚我就把孩子抱走了。”

云老太这两天只怕没睡两个囫囵觉,白天要跟她相处,晚上还得照顾她。

虽然半夜起来照顾小孩很辛苦,云老太却有点不太舍得让云朵把孩子给抱走。

连着几天没怎么见着亲妈,抒意看她还有点生疏。

被云朵抱着的时候委屈直掉眼泪。

云老太可看不得这个,“你就让她跟我睡,好端端的,不把她弄哭,你不罢休是吧。”

云朵真感觉自己里外不是人,明明她是担心云老太睡不好,再给她累病了。

结果现在成她没事找事了。

云老太把抒意从云朵手上抱走,“来,还是跟太姥一起睡,别哭了。”

期待中的止住眼泪并没有发生,抒意哭得更大声了。

云朵扑哧笑了,“看起来,还是更舍不得我呢。”

云朵赶紧又把她抱回怀里,抒意不哭了,小嘴儿嗫嚅着,眼睛里包着一泡眼泪,别提多可怜了。

云老太气地在她鼻间点了点,“跟你妈一样,都是没良心的。”

她的头发长长了一些,又黑又浓,像是一颗海胆。

让云老太稀罕得不行。

谁能拒绝一颗白白净净的大眼睛海胆呢。

云老太又跟云朵交代了许多注意事项,不知道还以为云朵从没有照顾她的后妈呢。

云朵倒是没说什么,只耐着性子说好,都记住了。

人年纪大了,操心的事情也更多。

从西屋出来时,应征已经收拾好厨房,也洗完了这小祖宗的尿布。

云朵把女儿给抱回来,一进门就说,“来,让我们在看看爸爸在干什么?”

云朵一回来,房间里就热闹了许多。

在低头处理事情的应征一抬头,看到这令他心头发软的一大一小,小的窝在那怀里,激动地直鼓掌,哈喇子流了老长,云朵也没有发现。

应征的唇角放松了些,他用软布给女儿脸上的口水擦干净,“我来抱吧。”

云朵就打着这个主意,心思被看透,她没半分不好意思地笑了,“抒意刚才一直闹着找你呢。”

应征低低应了一声,将女儿抱进怀里。

小婴儿不太愿意离开妈妈香香软软的怀抱,小婴儿的感官也是很敏锐的,能从抱她的人身上闻到气味。

应征一身腱子肉,小抒意被他抱着的时候,远远没有趴在妈妈怀里时来得舒服。

不过这也是个熟悉的怀抱,他身上的味道也不臭就是了。

抒意嗫嚅着小嘴,不甘心地踢了踢腿。

她妈发出轻快的笑声,跟她爸说,“你看她多喜欢你啊。”

孩子吃了听不懂话的亏,就这么白白背了个锅。

她爸显然很喜欢听这话,眼神柔和,将她向上颠了颠。

“好了,我陪她玩一会儿,你先去洗漱吧。”

“好啊,那辛苦你了。”

云朵靠近,笑眯眯地跟他道谢,鼻间与应征鼻间只隔了不足一厘米的距离。

云朵突然凑得那么近,应征的心脏不争气地漏跳了两拍。

她靠得那么突然,那么近,近得他能看清她睫毛轻颤的弧度。心跳毫无章法地漏了两拍,他浑身微僵,目光定在某处虚空中,一时竟忘了回应。

直到怀里的小人儿伸出手,一下一下用力拍他的脸,才将他从这片空白中轻轻唤醒。

虽然冬天水凉,云朵还是习惯于用冷水洗脸,对皮肤更好。

在室外零下之前,应征就将放在外面的水缸挪到了家里,所以在洗脸的时候并不觉得刺骨,

哗啦啦的水浇到脸上,云朵对着脸盆露出一个笑。

刚才离开房间之前,她确认了一件事:应征好像喜欢她。

云朵洗漱完,又在脸上擦了一层护肤品。这个时代的护肤品厚重,很适合冬天去涂。

好久没跟女儿相处,云朵觉得新鲜得很,捏捏小手,再捏捏小脚。

然后她惊讶地发现,“哎哟,她手心怎么红了?”

小孩儿皮肤嫩,一点点地泛红都十分敏感。

云朵还以为她是湿疹了,还是哪里不舒服。

应征平静地陈述事实,“没什么,打我的脸打的。”

哦,这样啊,不是湿疹就好。

云朵关切地问他,“那你的脸没事吧,疼不疼?”

她心说,这大傻闺女,你爸脸皮那么糙,你打他的脸,是你吃亏呀。

瞧瞧,这手都打红了。

应征答得简短,“没关系,不疼。”

云朵敷衍地说,“不疼就好。”

云朵早早地上了炕,窝在被窝里酝酿睡意。

几天没在东屋睡,抒意周围环境有点陌生,闹着不肯睡觉。

应征只好抱着她在地上走,这样孩子通常睡得快。

云朵脑子里却转个不停,一直想着应征的事。她不是喜欢回避的人,索性翻了个身,趴在枕头上看他抱着孩子在昏黄光影里来回踱步。

静了片刻,她清了清嗓子,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我有事想问你。”

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

“什么事。”

“我想问你,你是不是……”

应征的心脏有一阵的慌乱,他不知道云朵想要问什么,但是本能让他不敢面对这个问题。

“我也有件事想跟你说,”他有些生硬地打断云朵,“需要你帮个小忙,没有危险,只是演一出戏。”

云朵心里冷笑,真是没出息。

她心里有点恼,但又成功被应征抛出的诱饵吸引了注意力。

云朵立刻福至心灵,“是余那件事吗?”

应征抿抿唇,“对,其实她的档案有很大问题,但是如果只是以档案问题把人扣押住,不能完全将人扳倒,她不是无名之辈,她是个小领导,她丈夫又是人事处的主任,必须能拿出切实的证据出来。”

余春雨的事情,那她更是义不容辞了,“我最喜欢演戏了,我要怎么做,你直接跟我说就行。”

在父母的低声交谈中,抒意睡得很熟,应征将她放回摇篮里。

他在摇篮边坐下,“目前还在准备阶段,还需要过一段时间。”

那是一条很聪明的鱼,钓这种鱼不能太急躁,否则会有打草惊蛇的风险。

云朵提醒道,“不过你们最好找些聪明人,不要再出现小艾那种情况了。”

应征嗯了一声,“所以找你了。”

云朵听着挑了挑眉。

抒意睡着,便没有点灯的必要。

应征将煤油灯吹灭,室内一片黑暗。

他躺下后才问她:“对了,你刚才想问我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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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过唯一当人的机会,以后要被训成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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