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你亲我了(结尾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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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朵没什么印象,但应征能这样问她,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的。

她揉揉太阳穴,仔细回想,还是没想到自己做了什么。

应征发出一声冷嗤,他断定云朵是想要装什么都没发生。

云朵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了。

他注视着云朵的眼睛,缓缓说道,“你亲了我。”

云朵的嘴巴能塞下一整颗鸡蛋,“不能吧,我不能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情吧。”

主要是她确实没有这个印象。

“你觉得我在撒谎?”

云朵快要碎掉了,应征不是那种会撒谎的人,而她又是那种好色的人,她做出这种事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其实如果不是强吻的对象是应征,她不会这样慌张,亲一口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

问题是那是应征。

云朵伸手在自己嘴巴上拍了两下,因为过于心疼自己,她没有用力,连声音都没有发出。

老天爷啊,你要毁了这个家吗?

她跟应征现在的关系刚刚好,云朵很担心他一怒之下不做家务。

而且应征也真是的,为什么一定要告诉她,就不能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云朵这副唯恐避之不及的反应,让应征的脸色很难看。

应征平时面无表情的样子就已经很吓人了,他现在这样子比以前吓人多了。

云朵小心觑他脸色说,“退一万步讲,你就一点错都没有吗?”

想了想,她还是得把自己身上的锅甩出去一部分。

应征揉揉眉心,听她狡辩,“我有什么问题。”

云朵越发的理直气壮,“你是个训练有素的成年男性,我是个喝醉的柔弱小女人,你应该在我要亲你的时候及时地推开我。”

应征差点被她给气笑了,经过云朵这样一说,他的问题还更大一些呢。

早就知道她长了一张能言善辩的巧嘴,没几个人能跟她吵赢。

“当然了,我也有错,我错在不知道自己的酒量,今天不应该喝那一杯酒。”

云朵说这句话不是承担责任,是告诉应征她喝醉了,让他不要跟一个意识不清楚的醉鬼计较。

她不仅承认错误,而且保证下次不再犯,“你放心,从今以后,我肯定再也不喝酒了,也绝对不会酒后失德轻薄你。”

她腆着脸嘿嘿笑了两声,“你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可以吗?”

云朵脑中隐约浮现了一些片段,她好像不仅亲了应征,还啪啪打他脸来着。

云朵双手放在膝盖上,这是个非常乖巧的姿势,还用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眨巴着看他,期待他的回答。

应征看得有点心软,不过他还是冷酷无情地拒绝了,“不行,没办法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不等云朵问,他便自顾自地说下去,“你不仅亲了我,还咬了我。”

云朵要昏过去了,什么叫还咬了他,这也太淫乱了吧,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她都不敢问咬了他哪里?

“天啊。”云朵震惊了,“那个人不是我!”

确实不是她,因为云朵只是亲了他,没有咬。

后面那部分,纯粹是应征看她一直否认,心血来潮随口编出来的。

云朵的激烈反应令应征有一点不爽,同时又有一些畅快。

“是占据了我身体的恶魔。”

应征反问她,“什么魔,色魔吗?”

难得他会讲冷笑话,云朵却笑不出来。

局促赔笑.jpg

云朵伸手敲了敲脑袋,想问自己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来,也是想把那段记忆给敲出来,总不能背了色魔的锅,却不记得自己都做了什么。

就是猪八戒吃人参果,他也记得自己是怎样吃的。

云朵完全没印象。

她怎么咬的?咬了哪里?只是咬了他吗?

这些问题云朵都想知道。

但她又不敢问应征,感觉他已经很破防了,云朵可不敢刺激他。

云朵更怕自己还做了什么更过分的事情。

她倒是不后悔,毕竟应征长成这样她不吃亏。

没印象很可惜,还得跟应征道歉这也是个麻烦事。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知道你是个大气的人,就别跟我一般见识。”

为了表现自己,云朵赶紧下地收拾碗筷,她讪笑着说,“我睡了一下午也歇够了,今晚我刷碗,你歇一歇。”

云朵那双白皙的手,就不是能刷碗的手。

“不用你刷碗,再把碗给摔了,还得买新的。”

应征抢在她之前把碗给刷了,催着她赶紧出去,别再堂屋添乱。

正常情况下,云朵早就跑走了,但她这不是刚轻薄了应征,还得好好表现,争取个宽大处理。

云朵蹲在正在刷碗的应征旁边,夸道,“我觉得你好厉害,好像没有你不会的东西,连碗都比别人刷得更干净。”

应征心想,云朵这次夸他走心了,没有把夸过别人的话随便套在他身上。

应征的唇角微微翘起,“你好吵。”

被嫌弃说闹腾,云朵也没走,等他刷完碗以后,像是一只勤劳的小蚂蚁,把干净的碗筷搬进碗柜里。

应照兄弟三人离开后,家里只剩下云朵和应征,各项工作量锐减。

尤其是刷碗,以前要刷五个人的碗筷,现在减少到了两个人。

忙前忙后地替应征开门,做出个狗腿子的样子。

又是替他开门,又是替他打扇。

到了睡前,殷勤地替应征铺被子。

铺完被褥后,扫了扫褥子上不存在的灰尘,做出一个欢迎光临的姿势,“请睡。”

应征额头跳了跳,都是哪儿学的这一套。

小女儿正不错眼地看他俩,很喜欢自己的爸爸妈妈,怎么看都不够。

大概是酒精的影响,云朵还有点亢奋,看见女儿滴溜溜的大眼睛,她凑过去像是吸猫一样,用力去吸人类幼崽身上的奶香味。

边吸人类幼崽,边发出桀桀怪笑,说些怪话,诸如我要把你吃掉。

一点也不成熟稳重,像小孩儿一样。

然后一口咬在女儿的脸蛋上,云朵没有用力,但是咬完她就后悔了,中午的时候她好像也对着应征做出类似的事情来。

她心虚地偷偷转头去看应征,希望他没有注意到这边发生的一切。

然而事与愿违,他正看着她俩,脸上还挂上了一抹笑,一抹可以称之为慈爱的笑容。

云朵怀疑煤油灯太暗,她现在老眼昏花了。

再仔细看去,他脸色的笑意早已消失不见。

云朵心头松了一口气,就说应征怎么可能笑。

但是就这样一直被应征盯着,她也觉得心里发毛。

云朵干笑两声解释道,“其实我白天喝醉酒的时候,是因为把你当作抒意了,”

应征心想,她可真是很在意那件事啊,想到个理由就立刻跟他解释。

应征薄唇轻轻一勾,脸上却没半点笑意,“亲嘴也是吗?”

天老爷啊,我可真不是个东西啊。

云朵是想在女儿嘴上亲一下,证明她是认错人了,但是亲嘴这个举动对小孩来说很脏。

怎么解释呢,好像解释不清楚。

那就干脆解释了。

云朵哈哈两声,干脆自暴自弃,“你说得没错,我是色魔。”

应征显然没想到云朵会这样说,他足足愣了一分钟,才哼了一声,微微扬起下巴,眼尾微挑,淡淡扫了她一眼,“毕竟也不是第一次了。”

然后他就脱去外衣,准备睡觉。

他脱衣服的速度太快,云朵还没反应过来,她就已经看见了存在感过分强烈的胸肌。

反正已经承认是色魔了,云朵也没有闭上眼睛遮掩的必要。

都知道她好色,还当着她面脱衣服,活该被她看。

她的目光直白且不加掩饰,应征却没说她什么。

云朵感觉他有点奇怪,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不过她从来不会给自己找麻烦,想不明白的事情就不要想,她把手指伸进女儿的拳头里,让女儿的小手手握住她的手指。

云朵正跟女儿互动,应征在他的被褥上躺下来。

他从前可没有云朵睡觉积极,只是他躺下以后,云朵就不好再跟女儿玩了。

云朵跟女儿玩的时候,有半边身子要坐在应征的被褥上。

自从搬来东屋,云朵又睡到了炕头的位置。

不敢把女儿放在炕头,怕她热着,至于应征要跟女儿临着睡,因为应征半夜要给她喂奶换尿布。

如果让云朵和抒意睡在一起,应征半夜起来喂女儿的时候,很容易把云朵给吵醒。

应征躺下睡觉,云朵不好占着他的位置,从他脚下绕过去,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然后吹灭了煤油灯。

云朵白天睡得多了,晚上就睡不着,数不清翻来覆去了多长时间,她终于睡着。

醉酒的后遗症,加上晚上的菜咸,云朵半夜口渴起来喝水。

怕吵醒应征,她摸黑下地,又摸黑喝水。

今天正好是初二,外面没有月亮,她迷迷瞪瞪啥也看不清楚。

脑子也不清楚,分不清东南西北,在要上炕的时候踢到了一双鞋子,鞋子往往对应着睡觉的位置,于是她向着反方向摸去。

眯着眼睛分辨出哪里似乎躺着一个人,她找了个空位便躺了下去。

应征在云朵起身下地时便醒了,听她没有往门边上摸,就知道她是起来喝水。

暖壶里的水是中午时烧开的热水,现在冷热适中,不担心云朵会烫着。

他躺在原处静静听她拖着鞋子去桌边,听她把水倒出杯子外,听她匆匆忙忙的扶正暖壶,听她狂饮了两杯水,然后动作迟缓地往炕边走。

在上炕的时候,她似乎遇到了难题,站了很长时间。

就在她准备上炕时,云朵好像脚边踢到了什么东西,她迟疑了一会儿,向着反方向摸过来。

应征想起来,今晚他上炕时,云朵在他那一边逗弄抒意,所以他是在云朵那边上炕的。

所以她现在是找错睡觉的位置了?

应征静静地盯着黑暗思考了一秒钟,决定还是不要提醒她了。

万一她在梦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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