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主教舍身饲神(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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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询者败退了,不管青年说的是真是假,都意味着对她毫无兴趣。

圣骑士和侍者们从怔愣着回着神,有人上下左右看顾却又不知道自己在看哪里,有人则擦着自己的剑不知道该如何自处。

明明有问题的是那个年轻的探险者,尴尬的却好像成了他们。

卢格好险低下头,满地找着自己的下巴。

阿德里安则抬起了头,看向了正倚在树旁垂眸看他的青年,得那眉眼轻弯一笑,一时心中难言。

他比谁都清楚神明的功能有多么出色,却也明白他此举的目的。

以最简单的方式拒绝看上的追求者,简直是一劳永逸的,除了损害了他自己的名声。

“我能治。”阿德里安开口道。

神明是注定被无数的信徒信仰的,那是人们心灵的寄托,但他的爱情只属于他一个人。

曾经需要忧虑的事似乎正在被神明自己抹消着,让他愿意去相信,自己是被真诚对待着的。

“我知道。”云珏翘起了唇角,“主教大人的医术无人能匹敌,人到病除。”

阿德里安唇角轻动了一下,收回了视线:“我突然觉得你这样也挺好的,身心都能保持对神明的绝对纯净。”

“纯净在心,不在身。”云珏弯起眉眼笑道。

“你的心里有纯净?”阿德里安问道。

“没有。”神明回答的干脆果断。

阿德里安不想理他了。

事实证明,缺乏功能这件事效果很好,一个探险者败退,其后进入队伍对青年感兴趣的都会被告知这件事,然后败退一大批人。

虽然也会有不介意这件事想要勇敢冲锋的,但阿德里安大主教下了命令,淫乱者会赶出队伍,让这件事情彻底宣告了落幕。

“按照这条规定,优先被赶出的应该是我们两个。”云珏抱着圣洁的大主教笑道。

“您说这句话的时候应该先把手从我的身上拿开。”阿德里安扣住了他揽着腰的手道。

“我不要。”云珏凑近,鼻尖轻蹭了蹭他的颊,亲了亲他的唇角笑道,“你是不是吃醋了?”

“如果您不像一只花蝴蝶一样到处招摇,我也可以取消这项规定。”阿德里安看着他道。

他也不想去强行约束随行的探险者,但神明的诱惑力太大,他只是站在那里,或是打着盹,就能够以这幅看起来漂亮无害的外表吸引一大堆的爱慕者。

“花蝴蝶?我没有到处招摇,我明明只在你面前招摇。”云珏笑道,“亲爱的阿德里安,你不能诬赖我。”

他的爱语像极了撒娇,直冲心灵到无法避开。

阿德里安喉结轻动,被轻蹭着鼻尖询问:“你被招摇到了,是吗?”

他无法回答,也无法否认,只在那吻印上来时忍不住咬上了神明的唇。

那靠近的长睫轻抬而微怔,阿德里安凑过去,回吻安抚着那停下的唇。

忍耐到了极限,情绪是有些无法发泄的,会让他想要将神明撕碎揉烂了揉进自己的身体,但那样无疑不行,只能咬他一口暂作发泄。

“疼……”轻吻的唇边,神明还在肆无忌惮的撒着娇。

似乎全然不知,那被拨动和积累的恶欲正在他的身体内暗潮汹涌。

甚至于他不仅仅想要神明的爱情属于他,而是他的身体,思想,灵魂甚至于所有的未来都完完全全的属于他。

这样的他,似乎不该坐在光明阵营大主教的位置上,而像是天生隶属于黑暗。

……

车队继续北行,终于在极北之地只有军队驻扎的地方看到了那在白日里也连绵不绝的黑暗丛林。

北境飘雪,光明的一方在夜晚会被反射的很亮,但那无尽的丛林却覆盖着看起来极为不详的黑暗。

黑暗交界,虽然自光明神降临之后向黑暗一方外拓了一些,却实在不算太多。

而阿德里安要做的,就是在这极北数十里的边境线上重新设下结界屏障。

此处分布着连绵的山地,工程量可谓巨大,建设于这里的教堂不过是那用石头铸成的堡垒之中的其中一所,点着灯,供奉着神像,简陋的没有丝毫中央教廷的繁华与巍峨,但桌案上供奉的新鲜吃食却在诉说着士兵们虔诚的信仰。

车队安顿,这么多人明显住不进教堂里,只能空出几间石头垒成的房间做避风之所。

阿德里安进入那简陋的教堂祷告之后,吩咐将一路带来的干货蔬果给出了几筐,堡垒之中的那一日都能够听到士兵们欢呼雀跃的声音。

“大人,房间已经收拾好了。”侍者在那灌过风的长道上迎接说道。

极北的天气寒冷,即使侍者的身上裹上了极厚的毛毡,似乎也仍然有些受不住的打了个哆嗦。

“嗯。”阿德里安应了一声,行过他的身侧问询道,“贝莱尔呢?”

神明赐下的神袍可以完全隔绝外界的暑热和严寒,只是他本以为对方会等在教堂外面,却不想好像从到这里以后,就没怎么看见对方的身影了。

“那个探险者好像在这里遇到了认识的人,被拉着去喝酒了。”侍者回答道。

“认识的人?”阿德里安停下了脚步。

神明的这幅面孔,不该有认识的人。

“是的,好像是以前做工时认识的朋友。”侍者看着他的神色问道,“需要我去详细打听一下吗?”

“嗯,打听一下他那位朋友的来历。”阿德里安眼睑轻敛说道,“简单打听就行,不要打草惊蛇。”

“是。”侍者行礼后匆匆去了。

阿德里安站在原地片刻,回到了临时借助的居所之中。

石头堆砌,房屋难免有些漏风,但那些缝隙都被厚厚的毡布堵住,为了防风也牺牲了些光线,窗户开得尤其的小,但进入其中虽有些逼仄,却有暖意贯通于身上。

烛火摇曳,极北之地的天色暗下来的时间要比王城早得多。

“回去吧,不用守在这里。”阿德里安对驻守在外的圣骑士下了命令。

“是。”两位圣骑士离开,关上的房屋内外只剩下了远去的步伐和北风的呼啸之声。

极北之地,覆盖的不仅有寒气,还有极其浓重的黑暗之气,濒临在结界之外翻涌着,作为设下结界者可以十分清晰的感受到。

神明还有着他所不知道的秘密,而这个秘密,是否与他曾经不再眷顾这片大陆有关?

……

火把点亮石头垒起的房间,驱散着外界的黑暗,在这样四面漏风的地方,只靠烛火根本无法照明,不过本该被风吹得极其寒冷的居所,却因为其中聚拢的士兵们和洋溢的酒水而格外的热火朝天,甚至有人热得受不了的光起了膀子。

“喝!不用拘谨,在这极北之地,这东西可是最好的驱寒之物。”穿着厚重盔甲的汉子将一罐酒放在了云珏的面前,热情的招待道。

“你这兄弟能够跟在大主教的队伍里,莫非是个圣骑士?”光着一边膀子的汉子询问道。

“才不是,那群家伙们眼高于顶的。”邀请云珏进来的汉子撇了撇嘴,看向他询问道,“哎,对了,你怎么在大主教的队伍里,当初从扎卡里老爷那里离开,难道是进入了教廷?”

“不是,只是中途被大主教从黑暗兽手里救了下来。”云珏坐在长条的凳子上看向了那比从前壮实了不少的汉子。

数月,大概是有数月未见,他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曾经在扎卡里子爵那里侍奉的侍卫格纳。

而对方竟然轻而易举的认出了没戴面具的他。

“哦!大主教总是这样仁善!”格纳赞扬道,其他的士兵即使看起来有些半醉了,也纷纷附和着。

他们对圣骑士们的观感不算太好,对阿德里安大主教却是推崇备至的,毕竟几乎每一位来到这里的士兵都受到过大主教的赐福,而这里筑起的结界更是常年守护着他们的安全。

“你怎么来到了这里?”云珏拎起了酒罐,撑起腿坐着问道。

“我?当初父神重新降临,我就不太愿意再待在那么小的地方整天无所事事了,然后就来了这里。”格纳提着酒罐跟他碰了一下,仰头灌下后拍着自己的胸膛道,“看起来比之前结实了很多吧。”

“是结实多了。”云珏仰起酒罐喝了一口笑道。

“倒是你,感觉跟之前没什么变化,你离开扎卡里老爷家是去探险了?”格纳豪气的问道。

“是,运气不太好,遇到了一只接近顶级的黑暗兽。”云珏笑道。

“顶级的?!天呐,真是幸好遇上大主教了。”凑过来的士兵唏嘘道。

“是啊,多亏了大主教我才能死里逃生。”云珏笑道,“感谢大主教,感谢神明。”

“能从那种黑暗兽爪下死里逃生已经了不起了,哎,要不要比比?我想看看咱们现在谁强谁弱。”格纳提议道。

“你这兄弟模样生的倒是好,但恐怕很难是你的对手吧。”旁边的士兵打趣道。

“谁说的,卡斯帕的剑术可是我见过最好的。”格纳毫不犹豫的称许道。

而他说到这里,原本还只是凑过来听热闹的士兵们纷纷来了兴致。

“那加我一个。”

“走啊,我也想看看格纳你口中顶级的剑术。”

“兄弟,比一比!”

他们吆喝着,有人打开门时倒是穿上了衣服和盔甲。

群情沸腾,云珏放下了酒罐起身,在那一堆士兵簇拥下出了门。

外面堆积上了雪,虽然刚出门看起来有些暗,但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就已经足以看清周围。

长剑拔出,在雪夜之中洒下寒光,提议的格纳同样拔出了他的剑,两手握着,比云珏的剑要宽厚许多。

两厢对峙,雪花随那穿着有些厚重的士兵跑步而扬起,剑锋交错,一声脆响,众人视线之中,却是不知那长身玉立的青年剑花如何挽动,已险些卸了格纳的武器,让他踉跄错立。

“好剑法!”有人不自觉呼喊。

周围吆喝声起伏。

格纳起身间白色的烟雾从口鼻中呼出,他转身看向了那执剑的青年,再度握紧了自己的剑,不甘心又兴奋的道:“再来!”

青年提剑请势,再度接住了他的招式。

雪夜之中刀剑碰撞,热闹的呼喊声也引来了一些原本待在房间中的人围观。

“怎么了?”原本在屋子里待的有些憋闷的圣骑士出门问道。

“那群醉鬼在比武。”另外一位圣骑士撇了撇嘴说道。

极北之地的士兵不喜欢他们的眼高于顶,他们也瞧不上这群莽汉的肆无忌惮,大口的喝酒,放肆的穿着,哪一点都是违背教义的。

“哦,那家伙的剑术不错。”站在堡垒上眺望的圣骑士说道。

雪夜之中,穿着厚重的士兵没在那挽动如冰的剑花下走下两合就落了败,而获胜之下,获胜者的对手增加到了三人。

然而三人齐上,看似力道迅猛,却仍被其轻而易举的卸了兵刃,那剑看起来灵动飘逸,却极有分寸和力道。

“确实……”另外一个圣骑士不由感慨,只是努力眯着眼睛看了半晌道,“那怎么看起来像贝莱尔?”

“什么?!你是说那个无耻探险者?怎么可能?!”旁边的圣骑士反驳道。

“确实是他。”又一道声音响起,给出了肯定的答案,只是语气中却透着凝重,“没想到他的剑术这么好。”

“只是花架子而已,要不然怎么能被黑暗兽追成那样。”一位圣骑士不服。

“那只黑暗兽,就算集合整个圣骑士团也很难拿下吧。”

“他也就对上了三个,有什么了不起……”

话语间,那雪地之中青年的对手已经增加到了七个。

几乎是包围之势,被围在其中齐齐攻击的青年却仍然游刃有余,甚至十分懂得借力打力,错身之间就能让七个配合不够完美的人自己险些打到自己。

七个粗壮的汉子倒了一地,剑也落了一地,唯有青年立于其中,收起了那挽起的长剑,寒风拂动长发,却无法撼动他的身形,只在雪地之上留下了修长的影子。

欢呼赞叹声远远传来,堡垒之上眺望的圣骑士们皆是静默。

即便他们眼高于顶,也知道能够在这北地留下来的士兵们拥有着从生死边缘搏杀回来的实力。

而那个他们瞧不起的探险者,却可以轻易的击倒他们。

那个探险者,恐怕真的要比圣骑士队伍中的所有人都要强。

比试还在继续,圣骑士们却不再说话了,只是远远的眺望着,评估着自己的实力。

而侍者匆匆从石头筑起的道路上通过,敲响了那扇十分安静的门。

“进。”带着些冷意的声音传出。

侍者推开门走了进去道:“大人,打听到了,贝莱尔的旧友叫格纳,也是从王城来到这里的……”

……

“哦,天呐,你实在太强了!兄弟!”输掉的士兵从雪地之中爬起,由衷的赞叹道,“我想你不应该成为一个探险者,而是留在这里对抗黑暗兽。”

“你的剑术是跟谁学的?它怎么就能挽成那个样子,我根本就看不清,就已经输了。”又一士兵感慨道。

“我想大概也只有艾瑟恩的剑术能跟你一较高下了。”有士兵直接坐在雪地里,捡过自己的剑却没有起身的叹道。

“艾瑟恩?”云珏眉梢轻抬询问道,【谁?】

【宿主,世界线主线的探险小队。】478翻看回答道。

【哦……想起来了,喜欢我的大主教的家伙,谢谢。】云珏笑道。

统子:【……】

“差不多跟我一起来的一队探险者,那家伙的实力可真不一般。”格纳赞叹道,又打量道,“不过他的力气很大,剑术我觉得不一定有你好。”

“艾瑟恩呢?”有士兵问道。

“三天前就已经深入到黑暗丛林里去了,还带着治愈的法师,没七天出不来。”坐在一旁喝的满脸通红的士兵道。

“那家伙杀起黑暗兽来可是毫不手软。”

“过几天等他回来了,让他跟你比一比,那一定是精彩绝伦的一段比试。”格纳说道。

“好啊。”云珏笑道。

“不过这次大主教会在这里留多久?”格纳问道。

“不清楚,防线很长,估计要比以往待的时间长一些。”云珏回答道。

按照主教大人的预计,原本是停留三到四天,毕竟只是巡回构建结界,接下来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但鉴于某位神明在路上浪费了他不少时间,主教大人决定在这里待久一点,不仅帮忙构筑防线,还打算清理一波靠近的黑暗兽。

虽然神明觉得自己消磨的时间跟马车行走没有任何的关系,但主教大人想留就留了,背一两口锅而已,经常到处甩锅的神明大人背得起。

跟士兵们告别,云珏走过夜路,路过了那原本布满了圣骑士但现在空寂无人的堡垒之上,踏进了那笼罩的光明结界中。

门在夜风中敲响,其中传来了淡漠的声音:“进。”

云珏推开了门,险些碰到头时略微后仰了下,腰弯得更低才得以进入那间屋子。

不过外面有些嶙峋的粗陋,内里却布置的还不错,毛毡包裹,铺在床上的被褥在这样的寒夜中看起来就十分柔软舒适,烛火的光芒不够,大主教打开了光明石的匣子照亮着,坐在床畔看着书。

安静又华美的,在这有些低矮的房屋之中,简直就像是……

“主教大人,你有点像我掳回来的压寨夫人。”云珏反手关上了身后的门笑道。

“是吗?卡斯帕先生?”阿德里安抬眸看向了他。

云珏脚步一顿,拍了拍身上坐在了他的旁边笑道:“主教大人真敏锐。”

“是您没想隐藏。”阿德里安打量着身侧的面孔说道。

神明的面孔不论何时都是漂亮的,所以他一开始并没有往更深的地方去联想。

但他也时时在想,为何神殿之中神明见他的第一面就要求他献上身心,他在神殿之中祷告了上千个日夜,为什么那一刻神明会降临,并给出了听起来荒谬的交易。

卡斯帕不在王城,他来到王城的当日,被扎卡里子爵收为了侍卫,却并不要求他去做什么保护的工作,也就在同一日,扎卡里的马车冲撞了他的车架。

那时车外一闪而过的目光让他心悸,但日子久了,他早已经忘记,但深埋于心中的东西,只需要一个极小的引子,就能够将一切的事情串联起来。

格纳是这个引子,神明如果想要隐瞒,只需要将这个引子丢到看不见的地方去就行,但他没有,反而赴了对方的约,让他不想知道都不行。

“我只是不想欺骗你。”云珏笑道。

阿德里安伸手捧过了他的脸,看着那诧异一瞬又泛起无辜笑意的眸道:“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有的事情只是没必要说。”云珏垂眸,覆上了他的手笑道,“有些事情全部说出来,就会很无聊,有损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

“已经跌到底了。”阿德里安回答道。

青年霎时垂头丧气了一瞬,下一刻却是就着被捧脸的姿势靠了过来笑道:“你说说哪里到底了,我再研究研究。”

研究研究怎么更没下限吗?

阿德里安到底没说出这句话,以免太过于冒犯神明:“您之前根本不在王城之中?”

“嗯。”云珏颔首。

“所以大陆被丢下的数十年,都是去外面玩了吗?”阿德里安继续问道。

神明不在神界,自然无法回馈信徒们的任何祈愿,或许他在任何角落都能够听到,但想来也会有听不到的方法。

“也没有都玩。”云珏垂眸,握着他的手,在那掌心轻吻了一下。

阿德里安手指微颤,唇轻启道:“那……”

“你想问什么?”青年的眸凑近在咫尺问道。

阿德里安的话语一时顿住,被那靠近过来的温热气息轻碰着,能够感受到神明握于手腕之上收紧的力道。

神明喜欢他的身体,用不太好听的话说,是觊觎美色。

虽然阿德里安并不介意,毕竟出色的容色是第一眼吸引目光的东西,至于灵魂,难以分说。

十分出色的灵魂,在外表与气质上原本也会显露。

良善,温和,博学……

他只是在想…“您当时为什么会重新眷顾人间?”

“我说因为善良和不忍你会信吗?”云珏俯身,看着仰躺于面前的大主教笑道。

“……还有呢?”阿德里安沉默了一瞬询问道。

“还有……”云珏的手指轻轻摩挲过大主教的耳际,轻微的痒意让那淡漠的神情似乎有些无法维持,在这幽微的光芒下展露出了亵渎一般的美感出来。

他的手指停下,俯下身轻吻在了那微抿的唇角上笑道:“还有……我站在路边看到了圣洁纯净的大主教,他的美让神明都会为之侧目,想让他染上欲望的颜色。”

回答的话语吞没于彼此接触的吻中,将阿德里安接下来的言语全部吞噬。

他已经习惯了神明的亲吻,轻易就会被他勾动心潮。

只是他在想,亲吻他的人,到底是他之前供奉的神明,还是……

窃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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