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主教舍身饲神(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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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战役结束,即使仍有冲突和风波,却也很难再给新平洲本土造成多大的破坏,自由的土壤带来无限的生机,断壁残垣也在被快速修复。

白云城看起来仍然一如既往的繁华,只是行人来往的岁月间,一些老式的建筑因为实在破旧不堪被拆除,新的建筑在拔地而起。

电车往来,不知哪一日,路边亮起了路灯,初时是由煤油灯悬挂上去的,后来通了电,照亮着夜晚漆黑的路,黄包车渐渐消失着踪影,城外工厂的规模却在不断扩大。

火车轰鸣,曾经滚滚的浓烟渐渐消失了踪影,却仍能轰隆轰隆的将大批的货物和行人运来送往。

人们的生命力是无限的,只需要很短的时间,就如同荒野之中的草芽一样,破土重来,让曾经荒芜的土地迅速焕发生机。

白云城日新月异,云家的院落却仍然一如往昔,只有墙壁屋瓦经过翻修,栽在其中的树木长得更加繁盛了些,四季长春,投下浓密清凉的树影来。

不过云二爷似乎觉得一株玉兰有些单调,春时又移栽了一株合欢树进来,粉花盛开,毛茸茸飘忽忽的,偶尔有一两朵飘进窗来,十分好看。

不过比起花朵,最开始云二爷好奇的是它的叶子,细小成排的叶片,长得有些像含羞草的模样。

不过手指轻碰过,却无合拢的迹象。

云二爷判定,这是一棵十分大方的树。

杜少爷觉得确实不像含羞草一样很知道羞耻,物似主人形。

浓荫洒下,吹进窗内的风中裹挟着广玉兰的香气,杜知洐抬头去看,恍然间距离他进来云家的时间已经又转过了一年。

岁月荏苒,光阴如初。

杜知洐的目光落在了对面榻边正在摆弄着一只相机的人身上,或许岁月太短,以至于没能在对方的身上留下任何的痕迹,在窗外的光影中,美好的像是幻影一样。

这样的幻影不仅仅基于样貌的出色,还有思想。

他超脱于这个时代,触及到让他心惊的未知领域。

毕竟不能一切都用巧合和神论来做解释。

他从未在他的面前刻意隐藏,但就像仙鹤报恩一样,有些真相一旦揭破,也同时会消失。

怀表能够记录的时间是有尽头的。

但它落入掌心时,也寓意着“我把我的时间交给你。”

这是一只怀表成精的云二爷故事的末尾。

“知洐。”对面轻唤。

杜知洐凝神看向时,那一手可握的相机对向了他,咔嚓一声,其中机器轴承转动,一幕定格。

没有闪光灯刺眼,只有相机放下时那双澄澈的眸中溢满的温柔笑意,好像丝毫不会因岁月褪去,一望痴迷。

“这次瘦身的很成功,效果怎么样?”杜知洐放下手头的东西,起身过去问道。

“喏,给你看。”云二爷十分大方的给落座身旁的人看着刚刚拍摄出的画面,“不错吧?”

“嗯。”杜知洐轻应,“借我玩一下。”

“我才刚拿到手。”云二少爷有一点不愿意。

“就一下。”坐在榻边的人开口。

“好吧……”相机的主人递过,“我下次送你一个。”

“好,抬头,看我。”另外一人接过,对着那坐在榻上,背抵着绿荫的人按下了快门。

或许他们不会永远在一起,但他想记录下在一起的很多时光。

记得多了,在岁月的长河中占比也会越多越多。

绿荫远去,小院笼罩在一片艳阳之中,仿佛定格于某个时光拉远的画卷。

……

【系统评估,任务完成等级为S级,任务一赚取星币五百万;任务二赚取星币五百万。高级考核奖励翻倍,共计两千万星币,已汇入账户。】

死亡即抽离,云珏睁开眼睛时,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之中播报。

周围是已经趋于熟悉的环境,无限蔓延但只有自己身处的地方亮起的空间,柔软的地毯,巨大的屏幕上还停留在上一次游戏结算的页面。

灵魂抽离,也有一瞬间的时空错乱感。

无论经历多少次,也仍然会觉得新奇。

【宿主,还好吗?】478小心探究着宿主的神情问道。

这个世界,相对而言十分耗费宿主的心神,因为对那片大陆而言,没有绝对的和平,一旦放松懈怠被赶超,就会引来周围其他势力的觊觎。

即使宿主处于幕后运筹帷幄,该做事的时候也是不能睡懒觉的,真是辛苦它的宿主了。

【唔,还好。】云珏开口,动了动重新变得灵活的手指,身体倾倒跌在了沙发上。

478数据齐刷刷一跳,视线转过去,却见宿主只是躺在那里,眼睛看着顶上打了个哈欠:【宿主累了的话,就睡一觉……没有期限。】

统子补充说明。

【哦,那我要睡一百年。】躺在沙发上的人翘起了唇角。

【宿主,你要当睡美人,也没有王子来吻醒你呀。】统子身经百战,早已熟练应对。

【我可以自己吻我自己。】躺在沙发上的人转身侧躺,闭上了眼睛口中嘟囔道,【一百年后再见。】

【嗯?!真的一百年吗?!】统子一惊问道,却没有得到回答,只能默默的给微屈起双腿,手臂半怀抱着自己的宿主盖上了毯子。

习惯一旦形成,其实是很难改变的,统子开始思索要不要撺掇宿主买一个大型的毛绒玩具,但总觉得只能抱着玩具睡更可怜了。

恋爱这种东西,真是害人不浅,本源世界的手册真的对吗?

统子陷入了疑虑。

不过它的疑虑并没有真的持续一百年那么久,不过三天,它的宿主就从沙发上满血复活,开始捏着手柄打游戏,仗着系统空间没有饥饱,吃各种各样的零食。

吃饱了睡,睡饱了吃,堪称暗无天日。

直到第十天,仿佛沉迷的人丢下了手柄,解开了随意扎起的长发落座在了沙发上,唇角弯起,光鲜亮丽到跟之前判若两人:【小系统,我们出发吧。】

统子抱着你谁的疑问,默默开始工作:【好的,马上为您安排新的世界。】

习惯了,它早该习惯了,作为一个神经百战的统,不能因为一段时间就不适应它变化极快的宿主。

【说起来,高级考核世界的任务奖励竟然是翻倍的。】云珏看着自己的余额沉吟道。

【您才发现吗?】478说道。

【之前太困了,中枢处理区运转空间不够。】云珏回答。

统子觉得他说的好像是一只统子,而不是一个人:【已经准备完毕,宿主做好准备。】

【嗯。】云珏轻应,闭上了眼睛。

【478系统提示,世界载入中,记忆传输中……】

风吹树叶的声音入耳,睁眼之时一片血色暗沉,但还等不及分辨血色从何处而来,骨骼寸断的疼痛随着意识的苏醒一瞬间传进了脑海之中,疼得连手指抓握地面的力气也没有。

丛林探险,黑气环绕,原身的队伍碰上了觅食的巨大野兽,刀剑还等不及触及对方,就已经被挥过来的爪子连同身体内的肋骨内脏一并拍碎了,没有逃跑的机会。

意识随着记忆闪过而清醒,撕咬咀嚼的声音传入耳中,血腥味四溢。

略微侧眸,像熊一样的身影正在撕咬着那瞪大着眼睛死不瞑目的身体。

像熊,却几乎有两层楼那么高,一口下去,尸体的脑袋连上半身一并消失。

刚从安乐窝中出来,这样的画面还真是刺激。

而或许因为他这里些许的动静,那像熊一样的身影霎时抬起头看了过来,獠牙外露,瞳色通红,周身还萦绕着若有似无的黑气。

黑暗兽。

云珏的脑海之中划过这个概念,而在模糊的视野之中,那只巨大的黑暗兽已经离开了吃到一半的尸体,带着淅淅沥沥的血液和腥臭探了过来。

血盆大口张于面前,手指抓住的树枝也在同一时间刺进了那有些失于警惕的血瞳之中,巨大的身影随之扬起,躺在地上的人随之被带起到高空,一声嘶吼冲破天际,激起鸟雀乱鸦无数。

巨大的兽掌朝自己面上挂着的人拍去,能够轻易拍断树木的力道没有丝毫减势。

银光闪于一片暗沉之中,血液溅落在了干枯的树叶之上,覆盖着之前已经有些干涸的血迹,巨大的头颅掉落,血雨随之淅沥,哗啦啦的仿佛没有尽头一般,却没能沾染上那从高空之中轻巧落在那巨大身体旁的人身上。

切下头颅的剑锋轻甩,甩尽了其上最后一丝血液,巨大的身体落于地面,震的整个山林都在震颤,却没能引得那收起剑的人留意它一眼。

黑暗兽,在黑暗之中汇聚而生的怪物,对探险者而言威胁极大。

探险队盯上的是隐于黑暗丛林之中的东西,只可惜他们只是在丛林的边缘,却遇到了这样凶恶的生物,全队覆灭,连身体也被吃的只剩下了一具半。

黑暗兽的身体在慢慢消散,只落下了一枚黑暗的晶核,用来证明它曾经的存在以及换取王国给出的奖励。

云珏将剑置于腰间,弯腰拾起了那枚晶核。

【宿主,我刚才恢复药剂使用的及时吧。】478在危险消散之余求表扬。

【及时,幸好有你在,要不然立马就得换世界。】云珏将晶核塞进了布包里,寻觅着方向。

【宿主,右手边。】478指路。

云珏回眸看了眼那半截的身体,捡起一截粗壮的树枝,一挥之间,将无数的落叶覆盖在了上面,勉强掩埋后朝着系统指的路走了过去。

【宿主,那样埋,它还是会被野兽发现的。】478说道。

【嗯,我知道,但我的良心会受到安慰。】云珏毫不犹豫的朝着前路而去。

他已经做了他当下能够做到的事,其他的事就交给运气吧。

【哦……】统子觉得好像有道理,继续兢兢业业的指着路。

这里距离丛林的边缘不算太远,黑暗兽分布的也没有那么密集。

以原身的记忆而言,这是一片被黑暗侵蚀到几乎不容许人类有栖身之处的大陆,曾经分布于大陆之上的数个王国在几十年间被迅速吞没,即使教廷的人赶往救援,自己也是十不存一。

人类的栖息地逐渐缩小,他们信奉的神明好像已经抛弃了这片大陆,唯一剩下的只有艾森王国的王城与周边的城邦村镇,因为那里拥有着大陆上最巍峨的教廷,甚至被称之为圣城,但即便如此,黑暗的范围也仍然向圣城扩大着。

土地被吞噬,黑暗蔓延,逼得人们不得不离开故土,试图蜷缩进教廷布下的结界之内,但食物的匮乏和财富的缺失又让他们不得不出来探险,好获取一些能够引以为继的食物。

而从世界线记录来看,这片大陆被神明搁置了,光明神贝莱诺斯几十年前跟黑暗神一战而落败,随即收拢起自己的力量休养生息,陷入了沉睡。

即使大陆上所有的人类消失,等他苏醒时也能够重新塑造大陆,缔造出新的信徒。

而黑暗侵蚀的越严重,人类的信仰之力就越强。

云珏的脚步踏出了黑暗蔓延的地方,踩在了终于有光亮的地方,入眼所见的是一座看起来十分拥挤的小镇,人来人往,衣不蔽体,面黄肌瘦,嘈杂而无力。

他的出现引来了一些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该怎么形容那样的目光呢?无力的,贪婪的,充斥着打量和野兽随时扑起撕咬般的光芒。

他们已经到了穷途末路。

云珏扶上剑柄时,落在身上的目光少了许多,足以让他安然踏入这座城镇。

只是在一道急驰而过的身影险些撞到身上时,剑从鞘中弹出,划破了那试图伸向他腰间的手。

血色滴落,那穿着破旧的人吞咽了一下口水,颤巍巍的收回手去,看着那道身影收回剑绕过了他离开。

“他是一个人从黑暗森林里出来的,小心一些……”有人提醒,之后便极少有人再敢去招惹了。

拥挤的小镇之中还是有能够兑换晶核的地方的,虽然那巴掌大的晶核引起了其中人的讶异,但那讶异的瞳孔之中也有着近乎于绝望的麻木。

即使有结界在,这里也处于了黑暗森林的边缘,一旦被突破,或许根本就来不及逃脱。

但不是他们不想往更中心的城市去,而是离开这里,他们更有可能会被活生生的饿死。

云珏在花了一枚银币得到了一块勉强称得上是柔软的面包时,确定了那种必然的结果。

面包很硌口,咬在嘴里像土一样,一点都不合他的口味。

不过云珏坐在那一枚银币一晚的旅社窗边,还是慢吞吞的将其全部吃了下去。

【宿主接下来打算怎么做?】478看着将掉落的面包屑收拢,探出窗边的宿主问道。

【先思考一下任务可能是什么。】云珏看着掌心中落下的小雀儿说道。

还没有半个拳头大的鸟儿,连羽毛都没办法掩盖那过于轻盈的身形,即使伸手去摸,小家伙也只是翘着尾巴低头啄着它的掌心。

一只落下,然后迅速引来了几只,蹦蹦跳跳的啄着有可能落在屋檐窗楞上的面包屑。

一时竟有几分热闹。

只是下一刻,一枚迅速而来的石子飞来,鸟雀惊飞,却是有一只因为被击中而掉在了地上,被底下的人一拥而上的抢夺着。

云珏垂眸,拍了拍手上仅剩的面包屑。

黑暗侵蚀,似乎连鸟雀的眼睛中都充斥着无望,城里是一片土黄木制的色泽,一眼看去看不到丝毫绿色,而那城镇外的丛林则遍布着一层黑色。

但即便如此,他踏出的地方,树木也缺失了树皮和枝叶。

那些东西是可以裹腹的,鸟雀也是。

根据本源世界热爱和平美好以及人类的法则,他的第二个任务应该是拯救这片大陆,让它重新变得宜居和光明。

而即使猜错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顺手而为的事情。

【然后呢?】统子好奇发问。

【然后啊……】云珏撑在窗边笑道,【你能不能告诉我光明神沉睡的地方在哪儿?】

【宿主你知道这个干什么?】478疑问。

【当然是将他唤醒了,这样他就能够继续庇护这片大陆了!】云珏笑道。

【哦!】统子恍然,然后迅速分析整理过往经验,【我觉得我不能信。】

它的宿主想干的绝对不止表面上说的事。

云珏弯起眼睛轻笑:【我也觉得你不能信,所以他住在哪儿?】

【神殿里。】478回答道,【就在王城的上空。】

反正不管它隐不隐瞒,宿主都会知道的,光明神自求多福吧。

【从这里到王城有多远?】云珏问道。

【走路要三天。】478回答道。

【为什么我没有降生在王城的附近?】云珏抬眸问道。

走路三天,那可不是一般的苦。

【因为……】478犹豫了一下说道,【那里的很多人都很淫乱,乱搞男女关系,中央教廷里的要终身保持身体和心灵的纯洁,宿主你一定不想体验那样的生活。】

它的宿主正沉迷于谈恋爱无法自拔,虽然统子不是很想让宿主陷于爱情的泥淖之中,但也不能把宿主发配去做和尚。

【我想体验。】云珏回答道。

【嗯?!】统子疑惑,【宿主你不想谈恋爱啦?】

【想谈。】云珏翘起唇角答它。

【嗯?!】统子更疑惑了,【那你还……】

【就是要保持身体和心灵的纯洁才更有趣啊。】云珏手臂撑在窗边笑道,【反正光明神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

顶风作案那可是相当刺激和有趣。

统子沉默,它觉得已经歪歪的宿主还能更歪,仿佛要致力于气死光明神。

【宿主死心吧,现在不能换了。】478摆动数据,打消宿主坏坏的念头。

【真可惜。】窗边青年轻叹,下一刻扬起唇角道,【下次我们商量一下好不好?】

【不可以的。】统子拒绝,并谆谆教诲,绝不放弃把宿主掰正的念头,【原身死亡这种事情说不准,不能确定。】

统子也只能随机抓取,再挑合适的跟人谈判,不能精准。

【不能确定。】云珏轻喃。

【是的!】统子的态度十分坚定。

【那算了。】云珏选择了放弃。

478松气欣慰,只是还不等它夸两句……

【还是不能确定的好,确定了确实会有些无聊。】云珏笑道。

统子:【……】

它的宿主现在还没有走上歪路,真的是奇迹。

王城确定要去,云珏却没打算真的走着过去,只是一匹马的价格就贵到足以掏空他身上所有刚赚到的钱了。

但有代步的工具,怎么都比自己走过去强。

清晨马匹买下,当即他就带着包裹上了路。

不用人叫就起床,还起的这么早,差点让478以为自己的宿主被人夺舍了,只是问及理由时,确实还是它的宿主。

【那个木板床太硬了。】云珏坐在马上随着颠簸打着哈欠,更是抬起手臂嗅了嗅身上的味道,【再迟一点,我会受不了我自己。】

城镇里没有水,现在的他如果洗得白净走在路上,就会像一只上好的肥羊,闪闪发光。

478确定了,宿主的洁癖战胜了懒惰。

朝阳升起,马蹄哒哒,将那座拥挤的小镇留在了身后。

目标,王城。

……

王宫之中的清晨随着国王从床上骤然坐起的惊叫声,而陷入了一片混乱。

“陛下,您怎么了?”管家焦急询问,“又做噩梦了吗?”

“阿德里安,我要阿德里安!”年轻的国王并不理他,而是惊慌失措的掀起被子,赤脚下了床,“我需要阿德里安!”

他清俊的面孔上全是恐慌,即使亲卫们围在他的身边,也不能让他额头上渗出的汗水少上那么一点。

“快去请阿德里安大主教过来!”侍从搀扶,管家连忙下了命令,并安抚着年轻的国王道,“您安心,主教大人很快就会过来为您驱散梦魇。”

“我要现在就见到他!”然而年轻的国王并不满意,甚至紧紧的抓住了他的手臂粗喘着气道。

而管家对此并不惊慌,他拿过了侍从匆忙捧过来的圣水,轻车熟路的交到了国王陛下的手中道:“这是阿德里安主教赐福的圣水,它一定可以帮您等到大主教过来。”

年轻的国王下意识抓住了它,粗喘的气息这才松了下来,只是目光注视着,口中喃喃:“实在太可怕了……”

“您放心,您在王城是最安全的。”管家安抚着,“阿德里安主教坐镇于中央教廷,不会有黑暗的力量侵蚀过来。”

他的话语勉强让年轻的国王安静了下来,只是侍卫匆匆去而复返,面对着国王期盼的目光却是摇头道:“阿德里安主教今日要主持礼拜,没办法来为您赐福。”

年轻国王的气息再一次慌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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