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师尊独一无二(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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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意纵横,胜败已定。

金丹期大比魁首,上官一脉上官渡。

此事落定,宗门奖励下达,只灵石就有上百万,其他奖励不一,但极其丰厚。

上官渡脱离擂台回归此处,先向上官峋行礼,待其颔首后又收到了师门恭贺之声,然后落座在云珏的身旁。

太华仙宗的金丹期魁首,还是越阶挑战得来的胜利,无可辩驳的绝顶天才。

他的存在代表着上官一脉的未来,只需时日成长,未来必能成为擎顶之人,被人寄予厚望。

只是即便无数视线围观,上官渡也未动声色,只将装着奖励的储物戒递给了坐在一旁的云珏。

“嗯?”云珏伸手接过,发出疑问。

“不是好奇?”上官渡收回手指说道。

“确实好奇。”云珏将那枚戒指捻在指尖笑道。

大比奖励也未必一一公布,灵石那么丰厚,自然会让人心生好奇。

“于你有用的可拿去。”上官渡说道。

“谢谢师父。”云珏轻笑,神识探入其中寻觅。

太华仙宗果然是极大方的,看起来丰厚的灵石其实是最不足外人道的。

丹药,法器,功法,还有各种宗门特权都囊括在这一枚小小的戒指之中了。

金丹比试结束,接下来便是元婴,擂台又起,只是数量比之前少了很多,而大小比之前大了许多,结界笼罩,无数修士凌空踏入其中,还未起势,已见玄妙之感。

这样的比试平时是很难看到的,而有大乘期修士护持,即便修为低者看不清,也不会对自身灵气生成什么阻碍,反而能一窥元婴期的厉害之处,故而比试开始,无人离开。

上官渡一边调息一边观看,显然时时有所感悟,不过对于云珏而言便有些吃力了,那不止是跨越了一个境界的感觉,修行之事越往上攀登,越是能够感觉到自身力量的不足。

身处天地之间,如浮尘飘动,乾坤无限令人觉得自身渺茫,而修士上行,便要克服那样的渺茫之感,与天争命,畏惧者只会被落在原地,然后悄无声息的被淘汰。

云珏观看片刻,灵气略微躁动,收回心神取出了药鼎就地炼丹。

元婴期大比比金丹期更长,据前辈所言,可以持续数月不等,围观者倒是并非他一人会在观战之余做些其他闲事,本是不显眼的,奈何他就坐在上官渡的旁边,一开始还收了他的戒指,故而引来不少的视线频频观看。

“那是何人?”

“上官渡的弟子,叫云珏。”

“好像是上次辟谷期小比的魁首。”

“师徒一脉,果然都是天资出众者。”

赞誉之声隐约随风而来,云珏入定不闻其声,上官渡侧眸,在此处设下了禁制,以免比试外泄灵气侵扰炼丹。

上官峋看过一眼,目光落于场地之中,元婴期的比试于他而言未有太大助益,但元婴比试,仍有上官一脉的人出战,故而他得守在此处,时时盯着。

师门偶尔有眺望那处者,却也只是看上两眼,彼此交流对战经验或称赞两声。

“大师兄对云宝真好。”

“若我达成金丹,也想收个小徒弟了,也像大师兄那样牵着护着,多有爱。”

各人议论,孟闻笙视线落至那处,片刻后收回视线垂下了眸。

云珏炼丹三日,丹出而灵气汇聚,气息已然躁动。

上官渡察觉时布下聚灵阵,护持在侧,十日后,云珏突破至辟谷后期,水到渠成。

随后观战数月,元婴期大比结束,灵轩一脉赵成光以元婴后期修为夺得魁首,上官一脉潘远元婴后期排行第三。

各归其位,再然后便是化神期比试。

数月时间,云珏辟谷后期的修为已经沉淀凝炼。

“可要出去历练?”上官渡询问。

“师父不看化神期比试了吗?”云珏转眸问道。

“化神期于我目前助益不大。”上官渡答他。

虽能从其中寻得感悟,但收益不大。

“你可要看?”上官渡问他。

“看不清。”云珏如实回答,甚至元婴后期之间的比试他就已经看不清了。

“那便走吧。”上官渡起身,朝他伸手将人拉了起来,至上官峋那里行礼告辞。

“也好,每到一处记得传信回来,若遇到难事及时传音。”上官峋并不强留,只叮嘱道。

“是,父亲。”上官渡行礼,带着云珏离开此处。

宗门殿内挑选接取任务,然后是出行准备,了解那方地域的风土和各方反馈,以及需要备上何物。

上官渡掩上屋门出去时,一个匣子被站在门口的人递到了面前。

“什么?”上官渡接过询问。

“礼物。”云珏笑道,“恭贺师父夺得金丹期魁首的礼物。”

上官渡看他一眼,将匣子打开,其中一套护腕,一面镜子,样式有些繁华,却不及其上镌刻的密密麻麻的阵法,如星子遍布。

“两件?”上官渡抬眸询问。

“一套是恭贺师父金丹期魁首的礼物,一件是恭贺师父达成金丹期的礼物。”云珏笑着答道。

“那时不是送了丹药?”上官渡问道。

“那算什么礼物。”云珏侧眸瞟了他一眼答他。

上官渡眼睑轻动:“你那时在生气?”

“所以师父那时没得到什么像样的礼物是应该的。”云珏翘起唇角轻哼了一声。

“不会有下次。”上官渡看着他思忖道,“你有何事可与我直说。”

“直说有什么意思?”云珏扬眉。

“不直说难受的是你自己。”上官渡说道。

云珏转眸看向了他道:“师父就不能不让我难受?”

“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上官渡答他。

“礼物还我。”云珏看他,朝他伸出了手道。

上官渡未给,只是看着他问道:“真的要收回去?”

云珏抿唇看着他,半晌后略叹出一口气,上前一步虚抱住他,头抵在了额边蹭了蹭道:“师父你真会气人。”

上官渡身体微僵,略微侧眸看着那似是委屈的徒弟,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会有下次。”

虽然他自幼便擅长倒耙一耙,但此事的确是他理亏。

“一言为定。”云珏与他分开道。

“嗯。”上官渡应道。

“师父试试?”云珏轻笑,捧过了匣子,拿出其中一件护腕道。

“好。”上官渡接过,将其戴在了腕脉之上。

腕脉为命脉,即便能挡一击也是一条命,此物自然是极好的。

上官渡一双佩戴,然后拿起了匣中那枚巴掌大小的镜子,其上八卦皆有,镜中面孔倒是格外清晰,只是乾坤易位:“此物用来做什么?”

“此物用来戴在师父身上。”云珏眸光轻动,握着他的手腕将那面镜子贴在了他的身上笑道。

上官渡顺着他的力道让镜片轻贴,未有异状后询问道:“然后?”

“然后方便徒儿时时欣赏自己美丽的容颜。”云珏翘起了唇角道。

上官渡抬眸看向了那一片坦然之人:“……”

“师父这是什么眼神?徒儿难道不美丽吗?”云珏捧着匣子垂下眼睑看他。

“美丽。”上官渡答他。

云珏捧着匣子忍不住的低头失笑,肩膀轻抖,一时不能自已。

“所以它真实的用途是?”上官渡看他神情,哪里不知道他的一时顽皮。

“护心镜。”云珏轻咳一声收起笑意,看向那面镜子道,“护于心口处,可反弹一次致命攻击。”

上官渡垂眸,看着那花纹繁琐的镜子问道:“这是你亲手锻造?”

“嗯。”云珏颔首。

“极好。”上官渡将其置于心口处没入,“多谢。”

“师父跟我之间,不必如此客气。”云珏将匣子合上笑道,“待日后徒儿修为技艺提升,便给师父换更好的。”

他受教于对方,又受对方护持,自然该有所回馈。

若要登仙,也该属他面前这一人。

“嗯。”上官渡颔首。

师徒准备好,本要出行,然而出行前却收到了云家传音,让行程暂止。

倒非是什么大事,而是云家夫妇收到他们重归太华仙宗的事,处理好云家事宜后前来探望。

“几日后来?”上官渡询问道。

“三日后。”陈羽将消息带来,给了他答案,又看了眼站在一旁捏着玉简看不出情绪的云珏道,“他们此行应该会留三日。”

细算时间,已经有六七年未见了。

虽然不算长,但孩童的成长过程是极快的,而这一部分在未来的道途中虽然占据时间极短,却极重要。

“知道了,谢谢陈姨。”云珏抬眸笑了一下。

陈羽心中略叹,却又不知道该说出什么话安慰他,只能将消息送达后离开。

“师父,我回去了。”云珏捏着玉简起身,转身将要迈进屋中时才回眸说了一声。

“好。”上官渡应道,看着他的背影消失于屋内。

三日时间不长,不过是云珏屋中的废料又积了一筐,所幸只是一些普通的材料,倒也称不上浪费。

三日到时,令牌飞入这座山中,云雾散去,化神大能的气息降临于这座山间。

上官渡停下剑式,上前行礼:“云前辈,杜前辈。”

云济苍看他,却是略微打量后才开口道:“不必客气,阿渡已然长大了,我一时竟未认出。”

“阿渡成长真快。”杜新雨赞叹一语,视线落在了山间小屋一瞬道,“云宝在吗?”

化神大能,能轻易察觉这山间任何气息。

上官渡收起剑道:“他在屋中修行,晚辈去唤他。”

“麻烦你了。”杜新雨神色中略有局促,稍加掩饰后开口道。

上官渡颔首,转身去了屋门前敲门唤人。

他进屋极顺利,只是屋内堆砌的废旧材料无数,看起来有些狼藉。

而榻上之人神色略带不渝,动作之中却是难安。

无论分别多久,血脉之亲都是无法断绝的。

“二位前辈来了。”上官渡说道。

云珏侧眸看了他一眼。

“只留三日。”上官渡此话出口时便闻榻上之人气息微变。

“知道了。”云珏垂眸,扶着榻边起身,路过了他的身侧。

清净诀加身,再如何闭关看起来也总是能够干净面见的。

只是云珏开门出去,迟疑之人却并非只有他。

修士岁月极长,孩童的变化却不过是数年间,数年未见,即便与幼时有些相像,音容相貌早已大改。

云珏看向二人,化神修士寿三千,七八年的时间对他们而言,不过倏忽一瞬。

双方对视,杜新雨的云宝二字一时未能唤出口,那出来的青年生的极好,身形样貌皆是顶尖,虽还未完全脱去身上的少年之气,却任谁看了都难免赞叹一声,可是即便样貌有相像之处,也难免觉得陌生。

就好像以为停驻的时光悄无声息的溜走了一样,血脉之亲,却难以开口。

他们终究错过太多。

“云……”

“爹爹,娘亲。”青年轻唤,那双澄澈的眸中染着一些羞赧与期盼之意,让他对视一刻,便难忍的移开了视线。

而这称呼出口,云家夫妇气息微沉,就好像过往的时光被尽皆捕捉回来了一样,沉甸甸的压在心口。

这是他们的宝贝,即使长大了,也还是那个会唤着他们的宝贝。

“云宝。”杜新雨上前,伸手时发觉印象中的少年比她要高出许多了,只是那双看向她的眸还像幼时一样清亮,染着本不该有的思念和愁意。

“云宝,云宝,娘对不起你。”杜新雨摸上了他的脸颊,眼泪已然落下。

“娘亲来了就好。”云珏被她抱住,垂眸温柔说道。

一家三口品重逢之喜,每一次,都似乎有道不完的话。

上官渡坐于屋内榻上,将那些废料整合放进筐中,即便不用灵气,窗外之语也能够听上一二。

一次哭泣,便仿佛过往数年的空缺与芥蒂皆可全消。

真的有那么思念吗?数年未来,数年未归,连提起的次数都很少。

母亲告诉过他,那是因为害怕而不敢触及,人与人之间的感情,相当复杂。

云家夫妇如陈羽所说的只停留了三日,因为家族实在琐事极多,当时看顾秘境用了三年,如今弟子纳新,想要家族后继有人,仍然需要时时看顾,还有灵草成熟与炼丹之事,皆是离不了人。

种种原因,云珏未挽留,只收下了他们给出的资源和礼物,彼此告别。

师徒二人重新准备历练之事,飞舟出行,此次倒是再无事阻拦,只是上官渡的目光落在那懒洋洋倚在船边小憩之人身上停留许久。

“师父看什么?”云珏转眸看向他问道。

“没什么。”上官渡移开了视线,他从他的身上又看不出那份重逢和离别的难过了。

是又重新藏了起来?藏得如此的不留痕迹。

“嗯?”云珏从船边离开,挨到了他的身旁道,“师父……”

“嗯。”上官渡应他。

“船边靠着不舒服。”云珏笑道。

“有垫子。”上官渡看着他道。

“垫子也不舒服。”云珏略抿了一下唇,靠在了他的身上笑道,“师父挤挤。”

他身上温热,彼此之间的距离消弭,未给上官渡拒绝的余地,只兀自安逸的打着瞌睡:“师父,到了叫我。”

“嗯。”上官渡看着他周身聚拢的灵气,轻应了一声。

此次行程倒不远,太华仙宗西北一域,魔修盘踞纵横,需要清理,修为最高不过金丹。

师徒二人离开,苍穹峰除了鸟雀走兽,再度安静了下来。

宗门大比结束,化神期大比司空一脉司空灏为魁首,上官一脉上官崇次之。

大比结束,师门各自修行。

三年匆匆而过,上官渡匆匆回归宗门,苍穹峰结界开启又闭合,有人询问,才知其弟子正在突破金丹期。

“二十一岁,比之上官渡也是不输。”

“果然天才的徒弟亦是天才。”

“有这二人,上官一脉起码数百年不必忧虑了。”

苍穹峰上灵气流淌,孟闻笙立于旁边山峰眺望许久,然后转身离开。

又一年,宗门小比再开,孟闻笙以辟谷后期修为夺得魁首,有人称赞,也有人谈及过往。

“上官一脉真是能人辈出。”

“上官渡的徒弟可是辟谷初期就拿下了魁首,还是不及。”

“当年上官渡也是筑基中期拿下的魁首,那师徒二人才是真妖孽。”

“可不是,这先后到达金丹,其他人比之还是差了些。”

“可惜上官渡不再收徒。”

“恭喜小师弟夺得魁首。”方晴恭贺,却见孟闻笙未动,思索了一下开口宽慰道,“别听他们那些话,当年上官师兄夺得筑基魁首,还有人说他不过昙花一现呢,他们就是自己不好,还想乱别人的道心。”

孟闻笙抬眸看向她,笑了一下道:“师姐刚才说什么?我走神了。”

“呃,没什么没什么。”方晴摆了摆手笑道,“恭贺师弟夺得魁首。”

“谢谢师姐。”孟闻笙笑道。

他的光芒掩于上官渡之下,也掩于云珏之下。

世人提起他时,大约会赞天才,但其后也大约会加一句不如。

不如上官渡,也不如他的徒弟。

孟闻笙手指收紧,指骨泛白,他们只是差了年岁和机缘,以及背后丰厚的资源,否则怎么会不如?

苍穹峰封闭数年,孟闻笙数度外出,在二十一岁时返回,亦闭关着手突破金丹期,一时闻名宗内。

又两年,苍穹峰顶天象变化,云珏金丹期已成。

修为提升,数座山峰的风动云清皆在神识范围内,世界愈发广博。

【宿主,孟闻笙两年前也开始突破金丹期了。】478汇报道。

【嗯,比世界线记录的早了一年。】云珏打开封闭已久的门说道。

【是的。】478有些担忧,【他不按世界线记录的来,万一找不到那些宝物怎么办?】

【大气运之人若是因为一次错失就彻底错过,也不能称之为拥有大气运的人了。】云珏看向院中收剑之人,眼睑轻敛。

他已至金丹初期,院中之人亦是金丹初期,但是对方给他的第一感觉仍是……打不过。

啧。

“师父,徒儿出关了。”云珏松开门走下了台阶。

“极好。”上官渡看着他周身灵气说道,“可要比过?”

“不要。”云珏干脆利落的拒绝。

“星云境将开。”上官渡不做勉强,说起了其他事,“化神期以下皆可入内,需要好好准备。”

“星云境?”云珏行过矮桥问道。

“星云秘境百年一开。”上官渡答他,“开一年,其中至宝无数,正魔两道都会入内寻宝。”

“百年能孕育出多少宝物?”云珏坐于小桌旁不甚在意。

星云境,五至宝之一乾坤镜的藏身之处,乾坤颠倒,镜中一息便是一年。

“星云境似与修真界时间流速不同……”上官渡做过了解。

百年时间,在修真界中新种下的灵草或许不过堪堪长成,但在星云境中,百年一过,灵草珍奇遍地,因而外界揣度其中时间流速不同。

只不过修士进入其中时,并无年岁过快增长之感。

“有修士推断,外间一年,其中百年,虽是化神以下可进入,但其中宝物化神期以上亦可用。”上官渡行至他的身旁落座道,“曾为你锻器所用的万岩融晶便是从其中寻到的。”

“也就是说其中有万年以上的宝物?”云珏饶有兴趣的问道。

“嗯。”上官渡应道。

“什么时候开?”云珏问道。

“三年后。”上官渡答他。

云珏眼睑轻垂:“师父,这也叫将开?”

“你我修为不足,可用三年来做准备。”上官渡说道,“此行凶险,不可懈怠。”

他神色认真,云珏坐起身来轻应:“好吧,我听师父的。”

云珏闭关结束,二人又相伴出宗历练,一次接数十任务,连上云珏闭关以前的,只宗门任务得来的灵石资源便有数百万。

时间又过两年,上官渡再行突破至金丹中期。

宗门上下因星云境将开之事齐备之时,魔修一方也在频频躁动,同年,孟闻笙突破至金丹期,为师门上下突破至金丹期的第三人。

师门上下恭贺,孟闻笙却未见到上官渡,只从旁人言谈中得知,他这数年带着云珏外出历练,如今已突破至了金丹中期。

初期与中期,看似一线之差,却能埋没许久修士的数十年甚至更久。

但其中的距离也并非天堑,星云境开,若能从其中寻觅到大机缘,一些差距可以极快的抹平。

孟闻笙站在一座山峰中间远眺那座高耸的苍穹峰,良久后转身离开,却是脚下一空,御器之时只见一方洞穴于落脚之处塌陷下去,其中漫出些许光芒。

传言太华仙宗初开之时,乃是一座上古战场埋没之处,太华仙宗布无数山峰于其上,其中亦有机缘无数。

孟闻笙探查左右,落入其中。

苍穹峰上放在桌面上的罗盘指针轻转,云珏垂眸,唇角轻扬。

与其主动去放追踪之物,还不如他自己找到后放进储物戒中。

机缘嘛,谁得到就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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