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年五一劳动节放一天,不过正好赶在了周五上,连着周末两天,整整三日,学生、上班的高兴坏了。
搬家这种大事,自然是攒着假期一块办,省的还要请假。
苏老师假期当日就把房间腾出来。
第二天时,一家三口拿了钥匙过去收新房。程锦年说:“昨天太晚了,我没过去看,不过想也没问题。”
以苏老师品行,他放心的。
宋昊点点头,“收拾完了,晾一晾,幸好是夏天,跑味快。”
三人一到,程宋宋先哇的叫,还记得呢。
十六号楼一层一户,一共四层。程锦年拿钥匙开了门,推开门,屋里家具清空后,宽敞的一览无余,比之前看的时候还要大。
特别大。
采光也好。
客厅亮堂堂的。
南北通透两个阳台,跟着琴姐买的户型格局差不多,只是多个房间,处处宽敞明亮许多。
居住多年,再怎么维护细致,还是留下了生活痕迹,不过屋里应该是打扫清洁过,没有垃圾杂物很干净。
一家三口站在客厅说话都有些回音。
“我瞅瞅,得买些油漆刷一刷,大面上没问题,墙角边缘收拾下就可以。”宋昊转了圈,觉得自己动手就行了。
他去了卫生间,喊年年来。
“这主卧浴室还挺大,得好好收拾下,还能放个浴缸。”
程锦年:“?放浴缸干嘛?就是大澡堂子的泳池吗?”
“泡澡啊,到时候累了缓一缓浑身酸疼。”宋昊说的义正言辞,但程锦年秒懂,很是矜持的点点头,批准说:“行吧。”
只是脸蛋红扑扑的。
宋昊看的没动手动脚,因为客厅里传来程宋宋回音:爸爸爸爸。
“你救护车喊呢,呜哇呜哇呜哇的。”宋昊迈腿出来说。
程宋宋坐在车车里伸胳膊要抱要出来。程锦年将崽放出来,摸了摸崽脑袋,“就在屋子里跑,去吧。”
新地方,又大。程宋宋倒腾两条腿到处玩。
家里在一楼,倒是不怕翻墙的危险。
宋昊一心留在浴缸上,又跑到主卧浴室盯去了,隔空比划放在哪合适。程锦年:……
最后因为一个浴缸,决定重新装修,水电要重新排一排,还有书房少插电孔,因为两位老师写字看书,书房电源插孔少。
“明年你大二要买电脑,电脑要插电的。”
“还有书房你按照你的喜好设计。”
程锦年本来想简单收拾入住,重新装肯定费钱。
宋昊:“我之前也是这个想法,四月跑了一月,开辟新市场,挣了不少。”
“这是咱们南淮市的家,以后要住许久,一次性收拾好最好了。”
“趁着天气还没热起来装好了,正好晾一个暑假,跑跑味。”
程锦年听得有道理,之前不想大动完全是怕花钱,但大宋说家里有钱——他悄咪咪靠近,还没张口,宋昊凑过来,脑袋抵着年年小脑袋,说:“咱家现在有十七万了,都是能动的钱。”
“!”他惊讶,“这么多。”
但账目很好算的,一台随身听利润在一百一十块左右,四月大宋连轴转,还租了车,租车拉货拉得多,卖出一千台就有十万多块钱了。
大宋说能动的这么多,那肯定是留了本钱还有跑车的其他费用。
“之前靠我自己背,没车拉得多。”宋昊后头还租了个小仓库,上个月就在仓库里睡,平时交际时,打扮的人模人样,夜里回去就一张破钢丝床凑合下得了。
程锦年诧异完,点头说:“那重新装一下。”
大宋想要浴缸,得安排上,确实是要泡一泡解解乏。
俩爹扎在卫生间聊天,什么浴缸啊、蹲坑拆了咱们换时兴的马桶、床要大最好是两米的能翻滚开——
程锦年一边脸红红的一边点头记下,装修的事他来办。
就听见自家崽嗷嗷的喊:爸爸爸爸老爸老爸。
又是救护车急叫声。
“臭小子怎么了?”宋昊喊。
程锦年寻着声往出走,俩爹到了客厅向南的大阳台那儿——出去就是小花园了,他家程宋宋挂在绿化‘墙’上,撅着屁股,两胳膊胡乱扒拉。
宋昊拎着程宋宋衣领给扥下来了。
程宋宋憋得小脸通红,口齿清晰的喊:“吓死我了。”
一滴眼泪都没有。
宋昊嗤笑,“谁叫你扎进去的。”
程锦年已经发现了,绿化墙对面有一只白色小狗,牵狗的主人发现小孩家长出来了,不好意思笑笑,说:“怪我,我拿狗逗他的。”
俩爹看向对方。
宋昊:“你多大,他挂墙上你都不喊一下。”
“……就是。”程锦年看大宋质问,也跟上,虽说人家道歉了,但他家崽被挂了半天。
对方:“我十七,对不住,我看他太好玩了,想着多看会。”
“真是对不起,我家就住楼上,这样,小孩,我家雪球借你玩一会。”
“我叫冯骄。”
人家才十七,还是楼上新邻居,又道了两遍谦,最主要是他家没掉一滴眼泪的程宋宋已经屁颠屁颠跑过去,他个头矮,凑近挨着比他高的绿化墙,抬着脑袋高兴问:真哒?
宋昊:……
程锦年:……
俩爹只能握手言和,化干戈为玉帛。
“我们是新来的,我叫程锦年。”程锦年隔着绿化带本来想伸手,但是一看彼此手都忙着,干脆抱着崽在怀。
冯骄一手牵着狗,一手握了握小孩的小手,“胖嘟嘟哈。”
程锦年:……没忍住露出个笑来。
这位新邻居是个心大的弟弟。
程宋宋一听胖嘟嘟,就气鼓鼓,抽走自己的手不让握,对面冯骄非得握,但能看出来明显逗小孩,一大一小在哪儿拔河。
“哼哼哼。”程宋宋气得气哼哼扭头抬脸看爸爸。
程锦年:“你跟哥哥说话,别哼唧。”
“撒开。”程宋宋说。
程锦年捏了捏崽腰上肉,“讲礼貌。”
“哥哥,撒开。”程宋宋委委屈屈说。
冯骄嘿嘿笑,“赢了。”又说:“你玩不玩雪球?说好借你玩的。”
程宋宋不委屈了,眼睛亮晶晶瞪得溜圆,点着脑袋高兴大声:“玩!哥哥!”
这会不用他爸爸提醒礼貌,简直是无师自通。
冯骄隔着绿化墙,跟小孩家长说:“程锦年你把小胖子递给我,我就不绕过去了,一会我再找你们。”
“我妈是文学院的经济学老师梅芳,我爸教物理的叫冯经纶,我叫冯骄不是拐子。”
这人又自来熟又大方,但却也几分心细。
又在口袋摸了好一会,找出他的身份证来,递过去,“今天才办的,新鲜出炉,直接压给你,回头我送小孩来拿。”
程锦年收了一张身份证,怀里程宋宋扑腾已经到人家怀里了。
宋昊:……
程锦年:……
一大一小高高兴兴的牵着狗遛弯去。
俩爹面面相觑。宋昊沉吟说:“新邻居像程宋宋亲哥。”
有点傻了,又没傻全。
程锦年倒是觉得有意思,然后说:“我跟着过去看看,你看家里。”他还是不放心。
哪个亲爹敢放心真把孩子交给陌生人带啊。
程锦年出门去就看到他家花园外围道上冯骄和程宋宋蹲着逗狗玩,显然是没走远。
冯骄看程锦年出来,说:“你们俩刚才同仇敌忾替他报仇,肯定不是心大的爸爸,我俩就在这儿等你。”
“不是都握手言和了吗?”程锦年笑着将冯骄身份证递过去。
冯骄一笑,收下了,“哈哈对,咱们不打不相识,是吧程宋宋。”
程宋宋刚报过自己大名,现在摸到了雪球卷毛,高兴的点脑袋,过往不究不计前嫌,说:“哥哥,雪球好棒棒哦。”
“哪里棒?”冯骄问。
程宋宋憋不住来话,冯骄就说:“你说啊。”
程宋宋脸都要红了,冯骄哈哈乐,说:“你跟我学,雪球主人最厉害。”
“夸雪球呢,夸你了。你就纯想我家崽夸你。”程锦年肯定说,这小子‘欺负’他家崽说话不利索。
冯骄:“你爸爸真聪明,程宋宋你学着点。”
“我爸爸最棒棒。”程宋宋大声说的利索。
冯骄:“不错不错,程宋宋还挺聪明的。”
之后日子可有趣了,新家还没搬进去,新认识的邻居冯骄很有意思,能跟程宋宋玩到一起。
宋昊又去忙了。
程锦年找装修队长开始忙装修,周六两天不好天天麻烦吴婶‘加班’,冯骄自告奋勇带着程宋宋去玩,说反正要遛狗,一个遛是遛——
“打住,你别在亲爹跟前说讨打的话。”程锦年警告。
冯骄哈哈笑。程锦年可真疼程宋宋。
两人年纪差几岁,但是能说到一起,打交道没几次便熟悉了。程锦年在南淮市除了班里的几位朋友外,又结交到了一位新朋友。
冯骄十七岁今年读高三,但看着并不紧张,每到周六一放假,牵着雪球就去找程宋宋玩,跟着程锦年闲聊,程锦年对装修的事情不太懂,冯骄家里才装过。
冯家在新家属楼也买了房子,才装完。
程锦年找的工长就是冯骄介绍的,很认真细致负责人,省了程锦年许多事,也学到了许多。
一晃上半年就这么过去了。
五月开始装修,到了六月中硬装结束。程锦年那会又要准备期末考又是找木工做柜子,很是繁忙,然后大宋就回来了。
宋昊抱着程猪猪掂了掂,很是震惊说:“好像瘦了些?”
“没少吃,不过运动量大了。”程锦年解释,“冯骄带着雪球来找崽玩,又是玩皮球又是赛跑,天天跑的一身汗。”
幸好夏天衣服干的快,他夜里一洗,晒一晚上第二天就干了,又成了香喷喷的程宋宋。
宋昊:“难怪。”又说:“你也瘦了一圈,我掂掂。”
程锦年还没拒绝呢,宋昊放下程宋宋,打横将年年抱了起来,程锦年吓得赶紧楼主大宋脖颈。
“瘦了好多。”宋昊有些心疼了,“得补一补。”
程锦年是真的瘦了一圈,清减的五官更立体了,不说话沉默时有些冷峻,而现在黏黏糊糊说:“那你给我补一补,这次回来待几天?”
“一个月。”宋昊说完,又说:“起码等你期末考结束,我在家当煮夫伺候你和程宋宋。”
程锦年诧异,待这么久?他觉得有什么事发生了,但看大宋神色自然,好似一切都在预料中,现在崽在旁边,他也没问。
“你好像也瘦了。”程锦年捧着大宋脸颊看了下,语气轻快含笑说:“那好吧,咱们一家大夏天都补一补。”
宋昊双手抱着年年,闻言说:“你摸摸我胸口往下,结实着呢。”
俩人好久没见,这会要不是旁边有个蹦蹦跳闹着要抱抱的程宋宋,俩爹早都去次卧睡钢丝床了。
程锦年克制又热情的摸下去,硬邦邦一片。
宋昊得意,“怎么样?”
“硬邦邦的。”程锦年捏了捏,都捏不动。
“可别捏了,程宋宋在旁边,程宋宋喝不喝汽水?”宋昊被摸得招架不住,低头看旁边程猪猪。
程宋宋本来兴奋,轮到他抱抱了,他要坐老爸头上,现在一听汽水,直接忘了坐老爸头上这事,举着手要要的喊。
“你去收拾收拾,一会出发。”宋昊打发程宋宋,“回屋拿你的饭兜兜。”
程宋宋大声:“我都不用兜兜了。”
“要的。”宋昊轻轻踢了脚程宋宋屁股,“快去。”
程宋宋倒腾两条腿,嘟嘟囔囔:“我吃饭可好啦。”
程锦年:……
“你别笑,趁着他没在,亲一个,我好想你。”宋昊低声说凑了过去。
小别胜新婚,俩人偷偷摸摸背着崽接了个短暂的吻。
程宋宋翻了好久才找到他的饭兜兜,塞到自己小包里,“爸爸你脸红红的。”
“天气热的。”程锦年镇定。
程宋宋歪了歪脑袋,摸着自己嘴巴,“爸爸你这里也红红的。”他在看老爸,老爸也红红的。
程宋宋思考,程宋宋怀疑,程宋宋大声:“爸爸老爸你们吃森莫啦!”
激动的都破了音。
程锦年回答不上来,踢大宋一脚,让大宋哄崽。
宋昊乐呵呵,一胳膊抱着程宋宋掂一掂,说:“才一个多月没见,咱们宋宋长大了,说话都利索了,真聪明。”
“天天跟冯骄吵架逼的了。”程锦年说。
冯骄爱逗宋宋玩,他家崽刚开始崩字说话,跟着冯骄遛雪球以后,说话说句子直线上升。
宋昊把程宋宋夸的找不着北,还许诺出门吃饭,要吃什么吃什么,不拘着程宋宋,程宋宋猪瘾大开,说了好多小汽水、雪糕、小蛋糕,全都是冷货、甜的。
“成成成,都吃!老爸给你买。”宋昊全都答应。
程宋宋被大饼砸的太幸福了,自然也忘了继续追问俩爹偷吃什么。
一家三口收拾完,出发!
打了车的,直奔百货大楼去。到地方后,又是给程宋宋买新衣服、买玩具,要什么买什么,这些程锦年都没说,轮到了‘冰系列’大饼,程锦年看大宋,“太多了,才初夏,回头闹肚子。”
“没事看我的。”宋昊给年年一个淡定交给我眼神,低头:“程宋宋,老爸给你买汽水,不得我俩先尝尝?行吗。”
程宋宋大方,高兴的小手叉着肚皮,说:“行!”
“我家崽就是大方孝顺。”宋昊给程猪猪灌迷魂汤,玻璃瓶的汽水插了吸管,一口气喝的吨吨吨,汽水位跟跳楼似得往下跌。
都不需要程锦年‘帮’第二口。
程宋宋瞪圆了眼呆在原地。
“喏,喝吧,谢谢宋宋,咋这么大方呢。”宋昊将瓶底一点递过去,“程宋宋也太大方了,年年是吧,我们都得学着些。”
程锦年憋笑点头,“你一个月没见,程宋宋长大许多,人人都夸他厉害聪明。”
俩爹你一言我一语,美的程宋宋忘了生气,高高兴兴吸瓶底,发出嘟嘟嘟的声,很是高兴。
反正喝到了汽水,一会还要吃冰淇淋呢!
这一天程宋宋喝到了汽水,吃到了小雪糕、小蛋糕,虽然都是一小口,但是吃到了嘛,程宋宋可高兴了,回家时还坐在了老爸的头上,特别高兴!
“可算是玩累了。”宋昊将程猪猪放床上。
程锦年知道大宋话里意思,‘消耗’了程宋宋的精力,一觉睡到大天亮。
“我去烧水洗漱。”
夜里次卧小钢丝床咯吱咯吱作响。
闹了两次,两人都睡不着,正兴奋着,程锦年一身的细汗,灯光下像是美玉一般,俩人也不嫌热,靠着挨着,宋昊摸着年年胳膊、肩头,又低头亲了亲。
宋昊太想太想年年了。
一个月零十天没见了。
“在家要留一个月吗?是不是生意出了什么事?”程锦年侧身,几乎整个人都在大宋身上,没办法钢丝床太窄了。
宋昊说:“生意扩大了。”
这是好事情啊。程锦年不懂。
宋昊低头跟年年说:“我之前和金老板说过,给我半年时间,随身听市面上好几个品牌,国产的国外的,大家定位都一样,我提出细化,走进校园,跟着学校合作,随身听名字也改成了学习高。”
程锦年点头,这些他知道。
“隔壁市,初高中你知道多少所吗?五百一十所,一座学校,就算不是所有同学都买,销量也会很可观的。”
“这才是一个市。”
“南淮市之前我都算小打小闹。”
程锦年以为大宋回来一个月是要继续开挖南淮市初高中的,想着在本市工作更好了。
“挣得多了,除了市面上其他家牌子,其实金老板的兄弟亲戚也眼红,金老板跟我说他打算投广告、正式成立店铺,正儿八经做起品牌来。”
程锦年闻弦知雅意,立即明白过来,“金老板想重新分提成?”
市场才做起来,看到了利益,带血缘的总比陌生人来的强吧?金老板亲戚父母给了压力,意思你提拔外人,怎么不想想你弟弟侄儿外甥。
“话没明说,但是是这个意思。”
程锦年刚要蹙眉,宋昊一个吻就落下去了,浑然不在意说:“学习高之前可叫金厂,姓金的,我也没想过一直和金老板这么对分利润,到底是人家的东西,我只是借了救命之情,也赚了许多。”
“谁也不欠谁。”
“金老板挽留我,说南淮市市场留给我,我提出老板要投广告设立门面店铺成本更大,重新规划分成,现在一台机子,我拿五十块,运输之类的费用我自己承担,其他的事情金老板来接管,等我南淮市做完了,我想想,做点咱家的买卖。”
“反正现在有了本钱。”
跟着金老板那边也算是好聚好散。
程锦年听大宋说完,也没见大宋气馁,理事这个理,但用完人就踢出去——他只是心疼大宋之前两个月跑的家都没工夫回来。
抬着头,迎上去,亲大宋。
宋昊心里热乎乎的,一身的力气少不了,吻着说:“正好你快期末考了,这几个月你辛苦了,之后换我来。”他一路吻下去,伺候年年大王先快乐一回。
程锦年又是抗拒又是享受,像是大海中的浮木抓着什么,才发现抓着大宋头发,又撒开,到了——
期末考在七月初。
宋昊回来后,就跟最早时一样,溜溜达达的每天带着程宋宋去买菜买早点,回来伺候年年大王吃早饭,程锦年这两日坐公交车去学校的。
吴婶白天来,见小宋回来带宋宋,寒暄了几句,宋昊说他就在家闲一个月,之后还要吴婶帮忙看宋宋的。
这个月虽然没钱赚,但吴婶心里敞快了,就当歇了一个月,之后小宋还要上班的,那就好。
没两天,程宋宋小脸不高兴了,问老爸上班。
宋昊:“臭小子,今天白给你喝小汽水了?”
程宋宋又觉得老爸好,不跟老爸生气了,憋了会还是没忍住,说:“爸爸要哄宝宝睡觉觉。”
“我哄你啊。”
程宋宋:“要爸爸。”
“我也是你老爸啊。”
程宋宋推开,要爸爸抱着他哄哄亲亲脸蛋才睡,以前都是这样的。
最近老爸带他玩的太高兴,每次爸爸放学回来他都累的不行,等吃完饭,他老爸简单一哄,程宋宋倒头就睡,已经两天没见到爸爸了!
程锦年早出,完美错过程宋宋起床时间。
这两天晚上吃完饭还要洗漱,大宋说他哄崽去睡觉,程锦年便先去洗漱——想节约下时间,周内上课不能太多次数,可大宋刚回来,他也想,每晚就一次,可时间有点长。
弄完还要洗,到了十一点多。
连着两天,略略是解了瘾。
“我哄宝宝睡。”程锦年说。
程宋宋高兴了,穿着柔软的背心裤衩往爸爸怀里爬,坐在爸爸怀里要哄睡。宋昊:……
程锦年亲亲崽脸蛋,抱着程宋宋躺到小床上,给崽讲故事,程宋宋打着小哈欠,窝在爸爸胸口怀里,一会就呼呼大睡起来。
宋昊打好了洗澡水,程锦年说可以了。
“什么可以了?”
程锦年耳朵红瞪大宋,宋昊看的心坎酥酥麻麻的,笑了下,手上给年年大王洗澡,没敢撩人,说:“今晚不做了,周内你上学都不做了,本来我在家是想你好好备考的,要是连着折腾,你上学吃不消。”
“等周五吧。”
程锦年想连着两日,他上学一坐一坐一早上,确实是腰疼腿酸,去食堂都懒得去,托陈泽几人帮他带包子烧饼之类的。
便听大宋的了。
清心寡欲备考。
宋昊在家看孩子,跑新房盯木工做活,衣柜、书架、书桌,全都是实木的,刷上一层保护的木蜡油漆,房子很快有了家的感觉。
周末时,一家人去挑电器。
洗衣机本来说不用买的。
结果俩人一看推出的新款,销售人员在旁热情讲解:“新科技,解放双手,不是传统的洗完衣服还要我们拿出来漂洗干净再放进脱水桶,现在直接就洗脱干净了,拿出来直接晾干。”
省事啊,但也贵。
“程猪猪尿床可就方便了。”宋昊说。
程锦年一笑,然后点头,买吧。崽还得尿几年床呢,这个新款洗衣机确实是比现在的好用。
大宋忙,他也不爱洗衣服——也没人爱做家务的。
洗衣机、电视机、冰箱都买了,家里沙发搬过去,这个不能动——宋昊对家里沙发那是跟看传家宝似得,哪哪都觉得好,也不觉得家具城里的新式沙发如何大气上档次。
他们家那张三百五的沙发就是好,外国货都比不得。
程锦年面红耳赤听大宋跟人吹自家沙发。
家具一摆,门锁换了,小花园都修整了一翻,之前用绿化墙隔出来的,现在变成了半墙,矮矮的,小铁门也矮矮的,不然太高了影响屋里光线,典型的防君子不防小人,不过这个小区管得严,保安夜里会巡逻的。
七月初,程锦年考完试,彻底放了暑假。
冯骄高考在七、八、九三天,考完了,就来逮着程宋宋玩,说:“我要出门玩了,回来给你带礼物,叫什么?”
程宋宋小狗腿喊:“大哥大哥!”
冯骄哈哈乐,揉着程宋宋脑袋。
“你去哪玩?”程锦年好奇,“一个人吗?”
冯骄嘟囔:“毕业旅行,我大哥在哈佛读书,邀我过去玩。”
程锦年一个震惊,“你大哥这么厉害。”
“我也不差的,锦年哥。”冯骄说完,又说:“不对,你也不差的。”
程锦年笑笑,他的水平,也不知道在哪,总觉得自己有些井底之蛙了,先祝贺冯骄高考结束,玩的开心,顺顺利利去平平安安回来。
冯骄十号的飞机,签证早都办理过了。
“年年,咱们一家也出去玩吧。”宋昊说。
程锦年有些心动,一个半月多的暑假,想着去南淮市周边游玩挺好的,宋昊说:“咱们去首都,坐飞机去。”
作者有话说:
程宋宋:小饼干小汽水小蛋糕小冰淇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