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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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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宋昊不去进货,周五晚上程宋宋特别兴奋高兴,不要待在自己的小床。

话都说不利索的程宋宋现在就是觉得俩爹的大床特别特别好,说不上来哪里好,反正觉得床上香香、好玩。

宋昊本来都不乐意搭理程宋宋,但程宋宋一口一个爸,程锦年先心软,端胖墩墩熊猫似得端着宝宝到了大床。

一米八的大床床单被罩才换过的,新买的被子厚墩墩的是新棉花,特别蓬松,程锦年将他和崽崽一起倒在床上,俩人陷在被子上,很柔软。

程宋宋高兴的咯咯笑扑腾胳膊。

一点都没从医院回来‘吓着’模样。

父子俩上了床钻进被窝,程宋宋趴在爸爸的怀里,小脑袋贴着爸爸的胸口,他最喜欢这个姿势了,小手攥着爸爸睡衣领口那儿。

程锦年轻轻拍着怀里崽肉呼呼的背,一边喊:“大宋快来。”低头跟眼巴巴看他的崽说:“让大爸爸来给咱们暖被窝。”

程宋宋点着小脑袋咿呀同意,也喊爸、爸。

宋昊关了门,穿着拖鞋上床,他睡床边。一家三口坐在床上,外头雨停了,风很大,刮得呼呼作响,屋里其实有些冷。

“明天去买个电暖气。”宋昊说。

程锦年点头,将被子掖了掖,露出崽一张圆圆脸,不能捂着了,一边说:“这边虽然说跟保平城冬天比不了,不过屋里还是有些冷,咱们村还有人盘炕烧炕。”

保平城市里人睡床多,村里冬天取暖靠炉子和盘火炕。

宋昊以前最早的时候,他爸还在世,屋里没加盖就是一大通间老房子,家里就盘了个火炕,后来孩子多了,盖了屋放了床。

小时候哥哥妹妹睡大炕挺好玩的。

五一那会还没出生。

程锦年家没睡过炕,姥爷家有火炕,程海俊嫌火炕脏,家里都是睡床,布置的很城里人。

“其实这个小区有暖气片。”宋昊说。

程锦年望过去,“真的?咱们租房的时候看了两家,都没见着。”

南淮市虽说偏南方一些,一年四季冬天比较短暂,听本地人说最冷的是一月,不像北方保平城从十一月骤降到二三月都是冷的。

俩爹对这个天气还行,冷一些多穿一件,宋昊说买电暖气其实也是因为家里有孩子,当然了买了早早用上,年年在家写个作业不冻手。

皮皮今天病毒感冒送医院,让俩爹都有些害怕。

程锦年低头一看,宋宋特别乖,待在他和大宋中间,圆圆眼睛,他和大宋谁说话,崽就看向谁,特别好玩,不由摸了摸崽崽脑袋。

“在北面老师住宅楼那边。”宋昊打听过了,虽说食品厂家属院和教师楼在一个小区,但是环境、屋子格局都不一样,那边处处比这边好。他想了下,说:“我本来想着咱们存存钱,看能不能买那边。”

程锦年听了便浅浅笑,说:“我知道。”

当初吴婶说那边明年老师大批量要搬新家,到时候卖房时,俩人从小一起长大,很有默契,对这个消息都很心动,可惜钱不够,俩人就都没提。

“先买个电暖气一样。”程锦年又说,他怕大宋自己增加压力,现在日子很好了,又不是那会,买房这事不急的。

宋昊:“是不急,我想着还有你的电脑。”

买房的事他哪怕再想,也得先给年年学业往后挪。

程锦年闻言眼睛略略睁大了,意思大宋还要给他买电脑,“可贵了。”

“我知道,这也要买,你学习要用。”宋昊说。他去珠市电子县问过,价钱不等,便宜的五六千,贵的要上万了,说了些配置之类的他不了解,“你到时候好好跟我说说,我了解一下别买差了。”

程锦年心里暖,又觉得花销大,“我到时候看看同学买没买,也不用太着急,到了大二实践课学校有电脑,大三再说吧。”

“那时间绰绰有余。”宋昊说。

两人这会聊天还将买房子往后搁,其实双方心里也明白,过两年要是买电脑,等程锦年上了大三好像也没有在南淮市买房子的必要了,毕竟再过一年程锦年就能毕业,手里有点余钱也好。

这时万万没想到,祸福相依,运气来了,买房这事很快就能办成。

俩爹在这儿叽里咕噜说什么呢,程宋宋不高兴,小手探出被窝来,捣捣爸爸再大力戳戳老爸,都看宝宝啊,跟宝宝玩。

“臭小子这么大劲儿,没白吃肉。”宋昊佯装发怒低头说。

程宋宋可不怕,眼睛圆乎乎的望过去咿呀叫。宋昊伸手去‘冰’小孩,顺带挠了程宋宋的痒痒肉,程宋宋爸爸爸的叫着扭着小身子往他爸爸怀里去。

救命救命啊爸爸。

程锦年抱了个满怀,“真跟熊猫一样。”

“猫。”程宋宋崩字。

程锦年:“熊猫,咱们国庆去动物园玩,你还跟熊猫拍照了,忘了?”

程宋宋小脸好像想起什么又带着一点点迷茫。

宋昊在旁拆台:“他是笨蛋什么都没想起来。”揭开了被子就去柜子里拿相册。

他家家具少的可怜,相片从保平城揣到了南淮市,后来国庆拍照拍的多,宋昊就买了个相册,将相片放进去,相册放桌上怕弄脏,就塞在衣柜里的。

不知道还以为相册是什么宝贝。

这会捧着相册到了床上。

程锦年和崽早都伸着脖子等了,父子俩两脸巴巴看大宋/老爸,宋昊将相册摊开,程宋宋昂着脑袋要看,宋昊将相册捧着换了个角度,让程猪猪能看见。

“裹着别漏风了。”程锦年给崽裹好被子,一看第一页,不由笑了,“我小时候照片你也带过来了?”

“都带来了,还有妈的。”宋昊说。

程海俊的照片他没拿,就在老房子里。

“咿呀呀。”程宋宋看了一会,照片里的好像不是他,又好像是他,拿着小手兴奋地拍相册。

宋昊:“少臭美给你脸蛋贴金,这是你爸爸,你爸爸小时候多俊啊,漂亮孩子,你长这样?”

“你别瞎说,宋宋长得也可好看了。”程锦年赶紧说。

宋昊:“他听不懂,还以为这漂亮小男孩是他呢。”

程锦年笑的眉眼弯弯的,大宋拐着弯变着法夸他。他小时候的照片其实挺多的,他妈妈喜欢带他去市里玩,留下了不少照片,妈妈抱着他的、他自己单独的,还有一家三口的合照——

相册一翻开,是他和大宋、宋宋的一家三口合照。

“歌舞厅旁边那块的公园,宋宋百天了。”程锦年记得。

程宋宋高兴坏了,指着照片咿咿呀呀抬头看爸爸又看老爸。宋昊便夸:“嘿程猪猪不笨啊,还挺聪明,这都认出来是自己了。”

一张张照片,一家三口的,程宋宋和爸爸的合影,还有老爸驮着他到肩膀的照片,终于翻到最近国庆拍的。

程锦年指着崽坐在熊猫背上的照片,“这就是熊猫,大熊猫。”

“猫!”程宋宋崩字。

只会猫。

俩爹都逗的笑起来,宋昊哈哈笑说:“刚还夸你聪明呢,程猪猪只会猫啊。”

小笨蛋一个。

程宋宋不管俩爹说啥,反正都是夸他,也跟着咿咿呀呀笑。

明天不上学不上班,一家三口闹到了晚上,程宋宋迷迷糊糊趴在他爸爸身上睡着了,程锦年摸着崽崽,以前小猫崽子那么大小,轻轻地,没什么重量,现在压得他腿都麻了。

“麻了麻了。”程锦年轻声跟大宋说。

宋昊:“你就惯着他。”话是这么说,动作轻轻的抱着程猪猪去小床,“电褥子我刚开了,被窝是暖的,你别下来了。”

程锦年这才放心,他腿动一下就跟有蚂蚁爬似得,根本动不了,便不挪动,见大宋将崽塞到被窝里,掖好了被子,程猪猪睡得香喷喷的。

宋昊上大床,伸手给年年揉揉腿,他刚一碰,年年就跟没骨头似得东倒西歪在他身上,小声喊:“麻、别动、别动。”

“我慢慢揉揉。”

“那你慢点。”程锦年又忍不住笑。

宋昊打趣:“这是疼呢还是痒呢。”

“又难受又痒搞得我好像笑。”程锦年嘴巴轻声说。

宋昊没忍住凑过去亲了亲,本来的浅浅亲吻后来没忍住加深了,程锦年热热的有些无力,身体一点点往被窝里滑,又伸着胳膊攀附着大宋脖颈。

两人待在被窝里,都是一身的汗。

半点都不冷了。

程锦年浑身酥酥麻麻的,靠着大宋,嗓音也有些些沙哑说:“我腿不疼了。”他看着大宋,双眼还有些湿润,眼尾泛红,本来想说什么,但是看到了小床崽崽那儿。

宋昊注意到了,同年年看了眼,两人都轻轻笑了。

程锦年对于大宋之前说的‘同房’特别害臊,现在每次和大宋亲热完后总有种意犹未尽,好像隔靴搔痒一般,越来越期待、想和大宋同房了,害臊没了。

宋昊何尝不是,心里盘算着,第一次的话,总得腾个富裕的空间、时间,本来想着宋宋可以交给吴婶看,可皮皮生病了。

……其实隔壁房间空着就是缺床。

两人不想了,越想火下不去了。

这一晚程锦年睡得很香,第二天难得睡了好久懒觉,睡醒来被窝里有个胖胖小孩子,爬来爬去在他爸爸身上捣蛋,程锦年手扶着崽的屁屁,朦朦胧胧睁开眼。

“爸。”程宋宋喊的响亮。

爸爸可算是睡醒了。

程锦年香了崽一口,窗户外光线暗暗地,他还以为只有六七点,但想着不该,因为睡得特别沉特别好,等他醒来一看墙上挂钟,已经十一点四十了!

“大宋你怎么不叫我?”

宋昊在厨房做饭,说:“叫了啊,我派程宋宋闹你去了。”

要是大早上,宋昊拘着程宋宋不许打扰爸爸睡觉,不过一看都快中午了,宋昊就把程宋宋搁大床上,让程宋宋跟年年玩一会闹一下,该醒来吃饭了。

程锦年补觉到现在,过去一周的精气神都回来了。

家里中午涮火锅,宋昊先拿骨汤给程宋宋涮了一些菜食物,白菜煮的烂烂的还有豆腐、鸭肉卷、火腿肠、面条,一点点盐调味,程锦年睡了一早上,现在端着小碗自告奋勇他来给崽喂饭。

“成你去吧。”宋昊撒手让年年去管程猪猪吃饭,他还要调麻辣锅底。

父子俩坐在沙发上父慈子孝。

程宋宋吃起饭来特别特别乖,根本不用大人哄着吃,程锦年只需要将东西拌好,吹凉一些,勺子还没送过去,他家崽嘴巴已经张圆圆了。

“怎么这么好玩。”程锦年每次给崽喂饭都要被逗乐。

太可爱了。

程宋宋吃到香喷喷的饭饭就会开心,拿小手摸摸爸爸膝盖,意思爸爸辛苦了,摸完又扑腾胳膊意思爸爸再来一勺!

程锦年:再来一勺。

程宋宋感情充沛的吃饭机器,没一会一小碗饭吃的干干净净。

门响了。

程锦年摁着崽,“爸爸去开门,你乖乖坐好,别摔下来了。”

程宋宋刚吃完饭,小肚子圆鼓鼓,摸着自己两条肉肉腿子,意思程宋宋吃饭也辛苦了,给自己加油呢,哪能乱动乱爬,没这个空闲时间。

程锦年放心了去开门,门外是吴婶来送钱的,“小程你也在?诶呦看我糊涂了,今个周六你放假,这是昨天小宋打车的钱还有挂号钱。”

“婶子你先进来坐。”程锦年没收钱,喊大宋,一边关心问:“皮皮咋样了?”

吴婶很感激小宋,说:“幸好昨个小宋麻利送皮皮去医院,去的早,还没高热,夜里发了会烧很快就退下去了,医生说看着情况还是比较好,不像其他小孩子耽误久了送来得住好久医院……”

宋昊出来听见了,吴婶把钱塞小宋手里,感谢连连,宋昊一看如此,拿了钱,吴婶也松了口气,说:“我就怕你们俩不要,拿了就好,昨天真是多亏你了。”

“应该的婶子。”宋昊说:“咱楼上楼下都有孩子互相帮衬,你们也帮了我们许多,孩子情况要是不严重就挪回来,我昨天去医院看都是小孩。”

吴婶点头,“小琴也这么说,大夫也说了,开了药温度降下去就能回家了,要是打针的话每天过去打。”

说了一通,吴婶要回去了,临走前还关心问:“宋宋呢?他没事把?他那么小别被感染了。”

“昨天回来我瞧着也不对劲,买了预防的药,这几天我不出门了在家避避寒气。”宋昊说。

吴婶连连点头说对。

等送走吴婶,程锦年关了门,看向大宋,意思崽没啥事。

“皮皮生病住院,楼下一家子都着急操心,我也不是说他们听了咱家宋宋身体好会怎么想,总之就别刺激人。”宋昊说。

程锦年懂了,大宋说的有道理。

周天的时候,皮皮回来了,楼下忙来忙去,宋昊端着汤下去送了一回汤,没让年年和宋宋过去,楼下一家也能体谅,宋宋还小,皮皮这会没好全,别给宋宋传染了。

“……排骨玉米汤,我熬了一大锅。”宋昊搁下汤就回去了。

胡家人为了孩子奔波折腾到了现在,厨房还是冰冷的,吴婶揭开锅开一看,不少呢,说:“我看着清清淡淡的,还热着,先给孩子喂点。”

“行,妈麻烦你了。”赵琴守着儿子。

吴婶盛了一碗汤,没敢给皮皮吃肉,只喝汤。皮皮喝了小半碗也没吐,还说饿,吴婶赵琴都高兴,饿了能吃就行。

老话说病怕三碗饭。

经过这事,胡家人打心底里谢谢楼上,以前吴婶挂嘴边的‘远亲不如近邻’,赵琴其实不喜欢跟邻居多打交道嫌烦,觉得她婆婆那一套规则在村子里比较管用,这边谁管你?

这次之后,赵琴觉得还是有用的,前提是邻里人好。

周天家里添了电暖气,不过开的不长久,临睡前屋子里烘一烘,程宋宋不能老睡电褥子,对小孩不好,睡久了干燥容易上火,程宋宋能吃能拉的,睡了一晚上电褥子结果拉臭臭拉不下来,憋得脸蛋都鼓鼓的,急巴巴看俩爹。

宋昊:……

程锦年:……

俩爹去楼下问吴婶经验,吴婶一听忙说:“可不敢一直睡电褥子大人都会上火,哪怕开最低档也燥热啊,弄点菠菜芹菜煮熟了捣成泥……”

程锦年给崽喂蔬菜泥,程宋宋吃的不是特别高兴,但也吃。

“小猪一个。”宋昊乐的不行,跟年年比划,“你看他一边嫌弃一边有仔细砸吧砸吧品尝一下味,一脸‘是不是我吃错’了。”

程锦年:“他可能不信这是我大爸爸做饭水平吧。”

夸夸大宋。

宋昊便不调侃程猪猪了。

又是周一了。这周六,学校大一新生数学联赛,参加的学生到大教室考试,八点考到十点。

程锦年过了个周末,精气神焕然一新,周一骑自行车到了学校,陈泽赵长明王继红三人都到了,坐在教室前排围成一团,程锦年以为三人再讨论题,走近了一听,在那儿聊周六考试。

“……不管了,管它考成什么样,考完了咱去吃一顿。”

“下馆子吗?我知道附近新开了家饭店。”

“拒绝了,我有约。”

赵长明王继红纷纷扭头看陈泽,一个搂陈泽的脖子一个钳住陈泽的胳膊,让陈泽‘坦白从宽’,是不是和女同学出去玩。陈泽就是不说,看到程锦年来了,宛如救星到了,喊着:“锦年,帮我。”

程锦年慢吞吞放下书包摘了围巾,眼里带着几分调皮调侃说:“你们俩这样逼问不行,要出其不意诈他一波。”

“不过现在晚了,他都知道了。”

王继红赵长明听了有道理,只能先松开陈泽。陈泽活动胳膊整理衣裳,骂两人劲儿这么大想勒死他。

“那陈泽你周六考完去哪里吃饭?”程锦年自然问。

“不是吃饭去看电影——”陈泽对刚才帮助他的程锦年松掉防备,话都说完了,才看到程锦年眼里的得逞笑意。

王继红赵长明哦哦的叫起哄,这要不是和女同学约会才怪呢。陈泽看泄了个底儿,先说了句:锦年你怎么套路我。才说:“其实是和梅同学去看电影。”

“叫的这么见外。”

“你懂什么,这才是尊重,在咱们跟前梅同学梅同学,私下里陈泽肯定是叫甜甜。”

两人一言一语互相打趣陈泽,程锦年嘴角弯了弯,在旁听着,他看三人都不紧张,还能开开玩笑状态挺好的。

“吵死了。”有人从后门进来说。

刚玩闹的几人回头看向说话来源,见是白嘉河黑着一张脸,三人又扭头回来,理都没理白嘉河,又不是高中,再说还没上课。

“一天天吃了枪药一样。”

“算了少说两句。”赵长明跟陈泽说。

陈泽和白嘉河住在一个宿舍,现在是越来越水火不容了。

白嘉河坐在最后面位置,抬头看向前面,见几人开始围着程锦年聊题,这像是给他下马威似得,‘人家说正事’呢。

马上要比赛了。

白嘉河堵着一口气,最后出了教室,眼不见为净。

转眼到了周五,这日下课前黄老师来了,问了程锦年几句考试准备的怎么样之类的话,程锦年一向比较谦虚,之前黄老师提了句让他当班长,吓得程锦年连忙拒绝,这次看向黄老师很认真说:“很好。”

黄宇愣了下而后笑了起来点点头,只说了一个好就走了。

程锦年知道白嘉河在老师跟前告他的状,还知道告状不成功白嘉河有怨气,一直在班里散布黄老师不公正偏心护短他,也许两人有亲戚关系——这一点又很快被推翻。

白嘉河太小心眼,程锦年虽然对跟村里人、邻里打交道没那么老练通透,但做了这么多年成绩拔尖的好学生,白嘉河为什么讨厌他,程锦年心里有数。

他家里不够有钱有势,小地方来的,就应该处处避让谦虚低调不同人争,哪怕他之前没争过什么,但谁叫对方心眼小觉得他在争呢。

大学了,和白嘉河吵架口舌之争未免太幼稚。

这一次考试就是他‘回击’的最好机会。

“完蛋了,我开始紧张了。”王继红碎碎念。

程锦年:“去吃点东西吧,明天早上见。”

“早上见。”陈泽说。

住校的三人搭伴去食堂,赵长明和王继红还在聊题,陈泽不说话了,两人看向陈泽:“锦年不紧张我倒是知道为啥,他心里有底,你咋这么轻松啊。”

陈泽巴不得明天早早来,考完试他和甜甜约好了先去看电影看完了再去吃饭,到时候他们走远点不在学校附近吃,省的碰到这几个爱鬼叫的吓着甜甜了。

“你看他笑的一脸春风荡漾就知道他满肚子想什么了。”赵长明说。

王继红:“此子心思早都飞了,不在比赛上。”

其实俩人还是有点羡慕陈泽的,不是因为陈泽有交好的女同学,而是陈泽对明天联赛不紧张,他俩有些焦虑,说题吧说不下去。

“锦年不在这儿,我脑子都是浆糊。”

“备考以来,每次有什么题就算是刁钻太难的,锦年也会打磕绊但总能想出来,咱们代数老师都夸……”

两人对程锦年是膜拜,这等天赋他们羡慕不来,对陈泽嘛——算了,这人现在是‘歪门邪道’修炼法,聊都不聊题了。

陈泽看俩人当他面嘀嘀咕咕,老神在在说:“我还挺期待明天考试的,最好啊考完了立刻出成绩。”

俩人都是一脸‘你疯了’的表情看陈泽。

“自从锦年当上副班长后,白嘉河叽叽歪歪这么久,虽然班里他掀不起什么风浪,但听着也烦人,这人老说锦年好成绩都是老远的事了,明天就要叫白嘉河好好看看,他跟锦年比成绩,那还真是比不了!”

赵长明王继红:!

俩人突然之间不害怕紧张焦虑明天联赛考试了,改成了热血劲儿奋斗满满,不管他们考成什么样,反正先考,早早来,他们也想看看出了成绩后,白嘉河的脸色。

哈哈哈,指定很好笑。

期待了。

作者有话说:

程锦年:不再低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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