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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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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程锦年问陈泽怎么了,班里有两位同学面容严肃正罗列王保宁的‘罪名’,他听的云里雾里,什么王保宁借身份职位徇私,没团结友爱帮助其他同学,有站位倾向。

反正帽子听着挺高的。

王保宁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就承不承认吧。”对方质问。

有的同学还不知道前因后果,有的从头听到尾倒是知道一点缘由,但跟着‘罪状’对不上啊。

王保宁针对该同学质问,一条条说清:“国庆假期前说爬求灵山,求灵山免费,一切消费行为自付——”

“我没说这个。”那位同学打断说,“你说我质问的问题。”

陈泽气得脸都黑了,几次想出声但看王保宁意思,先冷静下来,由着王保宁解释——这几个质问的点,在他看来都不是王保宁罪状,恰恰相反,都是这两个人没事找事,该让其他同学睁眼看清这两个人真实面目。

于是忍了,不说话。

王保宁点点头,“你说的‘借职位徇私’,是指五号八点你们没出现迟到了,我亲自回了一趟宿舍叫你们赴约,我原话是:会计班女同学都到了,你们到底去不去?是不是。”

“是,你为什么不提萧婉。”

萧婉是文科院出名的大美人。

问题出现了。

王保宁早猜到了,语气也重了,“谁知道你们想追求萧婉同学,你们也没告诉我。这次联谊爬山活动,只是联络同校友谊,你们要是想追求心仪女同学你们自己看着办。”

“不要给我扣帽子,我王保宁在此对着全班同学保证,我没有追求萧同学意思,更没有徇私,给同宿舍朋友争取机会,而让朱、李二位同学失了颜面,他们俩起晚了没有整理着装,不关我的事。”

程锦年现在才听明白,不可置信蹙着眉头看向质问王保宁的二位同学,这二人怎么能厚颜无耻到这个地步。

果不其然,班里的同学此时纷纷仗义执言。

“我懂了原来是这么回事,李浩、朱红伟你们俩不至于吧。”

“班长又不是你们爹妈,还要督促你们管理内务吗?”

“你俩迟到在先,我还以为班长收了班费徇私给会计班女同学花钱,没给你们花,原来是这小事啊,你俩的问题,大家都成年了,大学生了,做错事咋还能这么理直气壮怪别人呢。”

这句话可谓是提醒了朱宏伟李浩两位同学,继续质问:“我们班长出门在外偏帮会计班同学,污蔑冤枉我们两个,逼着我们两个向会计班道歉。”

这又是什么事?

陈泽是真忍不下去,咵的拍桌子而起,说:“你们无聊故意摇晃铁链桥,会计班的同学摇摇晃晃都快摔倒了——”

这二人否认,不是他们先摇的,是路人摇的,你陈泽看到了?为什么污蔑他们?

总之七嘴八舌吵了一顿。

有人息事宁人打圆场说:“这件事没有人证,确实是不该口头污蔑,尤其是逼着他俩跟会计班的道歉。”

也有人说:“你们别听他俩的,我看见了,他俩摇了。”

朱、李俩位同学跟人证开始吵起来,你哪只眼睛看到的、你说话要讲证据,人证同学气得拍着胸脯保证还发了毒誓,这两人后来说‘就是我们摇的你们难道没摇凭什么最后只怪我俩让我俩背了罪名’。

班里比菜市场还乱。

最后一条班长罪名,班长没有维护软件班同学,借着他们二人出风头,给会计班的同学买水赔罪,好人全让班长做了,他俩全程是当坏人去了。

王保宁就一句话:“买水钱是我自己的钱。”

朱宏伟李浩二人立即道:“不是谁的钱关系,你是踩着我们俩博外班同学好感。”、“你让我们俩成为了丑角。”

“你该为你行为负责。”

“你要给我们俩道歉。”

“你不配做软件班班长。”

“我要求换班长,同学们你们看好了,王保宁不为自己班同学争取利益,反倒处处牺牲自己班同学名声,事事为别的班同学考虑,根本不配做软件班班长。”

陈泽气得脸铁青,“难不成软件班同学做错事说错话,王保宁不论对错不辨是非,跟你们同流合污这就是好班长了?你们俩别太过分了,都是你们自己问题。”

“你是王保宁舍友,爬山活动对你有益,会计班梅甜同学和你全程谈笑,你当然高兴了,为王保宁说话。”

“就是。”

陈泽气得手都抖了,这俩人倒打一耙实在是不要脸。

吵吵嚷嚷,又开始讨论了,各有各的论点。

程锦年:……头大。

后来打铃了,老师都到了班里,这场闹剧才安静下来。程锦年看同桌陈泽气得嘴唇没血色,思维估计还在刚才的争辩上,根本没心思安静下来听讲,他便专心,将笔记都记下来。

到了课后。

程锦年先说:“别费口舌了。”

“他们胡搅蛮缠,我气不过,你刚听明白了吧?”陈泽想了一课程如何反驳回去二人的话语。

程锦年:“你也说了他们是无赖,他们不要脸,你就是列了证据道理,他们不听坚持刚才所说的,你除了生气没办法静心学习,还能如何?”

“你辩不赢的。”

程锦年看陈泽气得胸口上下起伏,加了句:“他俩小人,不是说你们没道理。”

“我知道。”陈泽硬邦邦说,道理都这个道理,但他现在可气愤了,就没见过这样没皮没脸的人,都考上了大学了,怎么还是小人行径。

程锦年:“人的品行端正好坏,跟学历职业没关系的。”

“别吵了,吵下去纠缠不清,本来事实道理都在班长那儿,可吵起来七嘴八舌传话传错了,就成了班长也有问题,不如冷下来。”

“别接他俩人话茬。”

陈泽说:“我们不反驳,要是他俩继续说,岂不是让同学误会我们理亏,俩人说的是真的。”

话又绕回来了。

程锦年:“你要信任班长,能解决这件事的。”

陈泽扭头看,那俩人又在班里煽风点火、拉帮结派,不过王保宁没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他听着二人倒打一耙胡言乱语火又大了,然后被程锦年拉住。

“别去了,学习,上节课数学你听进去了?”

陈泽:“……没。”

程锦年将笔记推过去,“看吧,什么不懂问我。”

“唉。”陈泽最后叹了口气,火气散一散,开始看笔记,这一看慢慢的注意力集中了,忘了刚才的破事。

学习要紧。

之后一上午,每到快上课王保宁回到教室,下课又走,就算被朱、李二人叫住,王保宁也不费口舌争辩,只说:“我问心无愧。”

“你分明是心里有鬼,不然为什么不跟我们对质?”

王保宁都走了。

中午时,陈泽拉了王保宁去食堂,程锦年走在一旁,他看王保宁神色也有些疲惫,显然是一腔好心,结果现在惹了一身麻烦,还是说都说不通的。

三人在食堂坐下,买了饭边吃边聊。

程锦年关心了句,“清者自清,五号去爬山的同学也不少,是非对错大家心里有数。”

“谢谢。”王保宁说完笑了下,跟陈泽说:“别担心了,一会吃完我去图书馆写份经过交给黄老师,至于班长位置,不当就不当了,我没关系。”

陈泽倒是有气势,“你又没错,要真是辞了,反倒着了两人的道。”又说:“你写吧,黄老师要是要人证,我也可以作证。”

对二人目前来说,这像是天大的事——被人污蔑、有口说不清,焦头烂额的,心绪都被这件事扰乱着。

程锦年帮不上其他忙,只能借给二人笔记,二人要是有什么不懂的问他就行。

下午时又是上课、争辩,朱李二人说王保宁不配做班长,要王保宁跟黄老师说清,你不说我们俩就去说了——巴拉巴拉。

程锦年课间休息时听得有些出神也觉得无趣。

于是一放学,他就背着书包回家了。

幸好王保宁陈泽和对方不是一个宿舍,不然指定要打起来——打架不好,学校手册说了,不许在学校打架斗殴违者轻则写检讨报告,重了背处分。

程锦年临走之前叮嘱二人,“一切等老师定夺,你们俩别意气用事,就是有人不依不挠煽风点火先忍一忍,千万别冲动。”

他觉得朱宏伟李浩二人就是想把事情闹大。

本来现在占理,真被激的动手了,那就是没理。

“放心,我也不是傻子。”陈泽说。

王保宁在旁点头,又苦笑,“我连累陈泽了,还有咱们宿舍了,现在都说我们宿舍抱团……唉。”

“你快回家吧。”

程锦年点点头,明天见吧。等他到了家,大宋做好了饭菜,他拧钥匙开门,大宋声响起,“回来了,洗手吃饭,今天买了鱼,清蒸的,我给程猪猪扒下鱼刺。”

“怎么了?”宋昊注意到年年神色有点萎靡。

程锦年快步进家门,将书包挂好,过去抱椅子上探着脑袋等吃的程宋宋,先香了一口在崽脸蛋上,才说:“今天班里吵吵闹闹了一整天,老师也没在,好像开会去了。”

“人和人打交道可真麻烦。”

程锦年感叹。

程宋宋扑腾胳膊圈着爸爸脖颈,嘟着嘴巴也要亲亲爸爸脸蛋,程锦年心情一下子高兴了,扭头跟崽说:“还是宋宋好,跟宋宋一起玩最高兴了。”

“飞咯~”

他学着大宋哄崽那样,抱着崽转了一圈。

程宋宋在爸爸手上像是一架小飞机,张开胳膊,飞了一圈高高兴兴的咯咯笑。

程锦年逗完崽,心情都好了一大截,将崽放下,“爸爸去洗手一会回来陪你玩。”他去洗手间洗手,一边跟大宋说了今天发生的事情,末了说:“……那俩人可真无赖。”

宋昊听了,“指定有人撩火呢。”

程锦年探出半个身,“怎么说?”

“就像你说的,去爬山不少人,他俩理亏气短,现在倒打一耙胡搅蛮缠,这就不说了,他俩诉求不是你们班班长道歉、赔偿,而是让你们班长下台。”宋昊说。

“就算这俩人心眼小,在女同学跟前丢了脸,没有端正形象可言,撑死就是丢了面子要找回面子,出出气,不该是让王保宁下台——”

宋昊说到这儿,还是改口,“兴许真有人不仅小心眼还恶毒吧,非得得寸进尺不依不饶干一些损人不利己的事。”

这世界人多着呢,好人心肠都差不多,品行端正有良心,坏人呢各有各的坏法,说不来。

程锦年洗完手擦干净水,去陪宋宋玩,“咱俩之前还说,好人坏人跟职业没关系,今天加一上一句,跟学习也没关系。”

“吃饭了。”宋昊将剔好鱼刺的鱼肉糜碗放在宋宋脸前,“呐,程猪猪吃饭了。”

程锦年一听嘿嘿笑,主要是崽被大爸爸忽悠了,听不懂‘程猪猪’的意思,只能听懂‘吃饭’,于是高高兴兴的坐好,探着脑袋嘟着嘴巴。

程猪猪伸着脖子配合爸爸给他戴饭兜兜。

程锦年拿勺子挖了一勺鱼肉糜喂到宋宋嘴边,崽咕叽咕叽的吃的可开心了,眼睛又圆又亮,这是喜欢吃鱼肉。

“我来喂他,你吃饭。”宋昊接过程猪猪的饭碗,“鱼趁热吃好吃。”

程锦年把碗勺递给大宋,不过自己吃一筷子鱼,挑了鱼刺,给大宋喂到嘴边,大家都吃。

椅子上的程猪猪看俩爹喂来喂去,还给他喂,高兴的晃晃小肥腿子,宋昊低头,“瞎乐什么呢。”

程猪猪咿咿呀呀说话,嘴巴里又是一勺鱼肉。

好次!

一家人和和乐乐吃完饭收拾,外头开始冷了些,就不出门散步了,俩爹在客厅哄程宋宋玩。

第二天,程锦年上学,过了一夜,早上班里氛围又换了一换,不是昨天的剑拔弩张对薄公堂,变成了‘热火朝天’,朱宏伟李浩俩位同学在班里主持公道,说王保宁自愿辞掉班长一职,咱们重新选。

程锦年看向陈泽,意思怎么回事。

“你昨天话说对了,他俩不依不饶到我们宿舍又纠缠这个事,没完没了,王保宁一气之下说他不做班长了,行了吧。”

“两人才息事宁人。”

陈泽看二人那副洋洋得意模样,冷笑了声:“这不是现在要重新选班长了,就算黄老师说起来,也是王保宁自愿不做班长的。”

“……”程锦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事确实气人,一个班里为班长之职还内斗,“当班长又没工资拿。”

实在是想不通。

程锦年后来想,可能自己缺少为人民服务的精神吧。

朱、李二人已经说到按照上次竞选班长名额投票,或者第二名是谁,延续下去。

“我记得好像是白嘉河?”

“确实是他,要是白嘉河的话,我也同意。”

“白嘉河人不错,也愿意团结同学互帮互助。”

程锦年听到此,还有什么不懂的,闹了这么一通,原来是白嘉河想竞选班长,上次失败落选不服气吧,正好借机生事,不知道朱李俩人怎么答应做这个枪头鸟的。

他看了眼陈泽和王保宁,两人对此见怪不怪已经不生气了,显然俩人也看出来了——他不住校没在宿舍,不知道宿舍里发生了什么。

白嘉河起身说:“班长职务是为同学分忧解难,我很乐意帮忙的,不过这件事还得告诉老师……”

“伪君子。”陈泽哼了声,眼不见为净,摊开书看了起来。

程锦年住了三周宿舍,对白嘉河印象就是这个人特别端着,活的也精细讲究,最初谈论高考成绩,白嘉河有些看不惯他——

不过到底没发生摩擦。

程锦年也不愿多生事端,他是来学习的,还要拿奖学金呢。

又是一早上课,中午下学铃响了,黄老师进来了,原本吵闹的班里突然安静下来。

黄宇:“先打扰同学们几分钟,我说下事情。”

原本起身的同学立马坐回去。

朱李二人迟疑了下,先站起来想跟老师解释解释。

“你俩坐下吧,事情我都知道了。”黄宇看向同学,“不是王保宁的一面之词,我还问过会计班同学——”

二人神色立即变了变,成了忐忑坐立难安,怕黄老师将这件事说清楚,定性,批评他们,让他们受处分。

“高中三年,大家努力学习考到了咱们学校,学校是学习的地方,有些同学要将心思放在学习上,不要多生事端,这次的事我都记下了,没有下次。”

“程锦年,你做副班长,王保宁还是班长,就这样。”

“吃饭去吧。”

黄宇摆摆手散会意思,说完先走了。

班里静了片刻,陈泽先笑了声,拉长了音看向白嘉河那处,“大快人心了,走了班长、副班长,吃饭去了。”

白嘉河立在原地面色很难看。

这次一向处事圆滑的王保宁也没打圆场,走了过来,“吃饭吧。”

程锦年还懵着。

怎么变成他是副班长了?

不过现在肯定不能拒绝。

“走吧。”程锦年收拾书说。

这下真的散了。

三人结伴出了教学楼,往大食堂去,王保宁知道程锦年住在校外,要是当了副班长可能要忙耽搁放学时间,便主动说:“你放心,班里杂事我都可以弄完,你不用管。”说完又想着不好,他是为程锦年着想,就怕程锦年觉得他‘独揽大权’,又补了句:“咱们也可以商量着来。”

“你真是一朝被蛇咬也怕了。”程锦年玩笑了句,而后正色说:“你是想帮我我知道,不过要是忙不过来了,你只管给我安排活。”

王保宁舒了口气,“知道,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两位班长就别客客气气了,这件事总算是过去,咱们老师慧眼如炬三言两语处理完这麻烦,只是放过了挑事端的,太便宜他们俩了。”陈泽说。

王保宁倒是理解,“又没闹出大篓子,只是班里嚷嚷两句,就像老师说的来学校学习来了,这事不严重总不能叫两人背上处分吧?批评吓唬吓唬得了。”

“也是,这俩是真小人煽风点火,某人则是待在背后做伪君子——”陈泽说到这儿火气又要上来。

王保宁乐呵呵,“走了走了不说这些,赶紧吃饭走,一会食堂没好菜了。”

“你心里知道就行,我不念叨了。”陈泽闭嘴不说这些扫兴的。

中午吃饭时,陈泽看向程锦年。

“?怎么了?我吃脸上了?”程锦年问。

“不是,我老觉得有件事,跟你相关,但我一时想不起来。”陈泽嘟囔。

程锦年笑笑,“那应该不是重要的事,等你想起来再告诉我吧。”

当日下午程锦年到家跟大宋说他当了副班长。

“年年大王当官了?好事,喜事,得好好庆祝庆祝。”

程锦年抱着崽香一口,说:“你就闹我吧,我都懵了。”然后将这事简单说了下,“老师知道我住校外,还是王保宁干活,我就是个打配合的,也是平息事端,那俩人闹了一通,班里还真有人怕班长一人独揽大权,要平衡呢。”

“不管咋说得庆祝。”宋昊严肃中带着点笑意,“等我周日回来,咱们在外头好好庆祝下。”

程锦年听得直乐,满口答应了。

这就是找借口一家三口出门玩。到了周五,宋昊去珠市,程锦年在家带崽,天气好下午就跟吴婶皮皮出门遛弯,有时候还会碰到琴姐,楼下给他们送些鸡蛋糕吃的之类的。

两家关系越来越融洽。

周六大晚上的宋昊就回来了,大包小包的,这次东西带得多。程锦年听到门口有动静,披了衣裳出门看,见是大宋回来,人一下清醒了,过去帮忙拿货。

“你吃了没?”

宋昊:“火车上吃过了,你别忙活。”

“真的假的?我给你下面条吃。”程锦年跃跃欲试说。这边不是挂面,这边是碱水面。

宋昊立即改口,“那吃一点。”

“我再给你嗑个鸡蛋。”

程锦年一边说一边去厨房忙活了,宋红将东西先拖到屋里,就用冷水擦洗,程锦年厨房做饭呢,想到什么,拎着暖水壶去了卫生间。

他就知道!

“都什么天了,还拿冷水洗头?”

宋昊立即认错,在那儿装乖。

年年大王哼了声,将暖水壶放下,“我的面、面——”

“你慢点跑。”宋昊在后头说。

程锦年到厨房一看,谢天谢地幸好面汤没扑出来,小声喊:“你洗吧。”

宋昊拿了洗脸盆兑了热水洗头擦洗,又换了身干净的秋衣秋裤,面也好了,又是一大碗面条端上桌,程锦年拿了个小碗,宋昊一看乐的高兴,拿着筷子给年年小碗挑了一筷子。

“够了够了。”程锦年忙道。他也有点饿想吃点宵夜,但不想吃太多。

俩人开始吃面条。

宋昊这次进货磁带进的多了点,“拿货价还便宜了五毛钱。”

“真不错,大宋你真棒。”程锦年说。

宋昊:“明天咱们出门玩,市里百货大楼底下开了家外国餐厅。”

“KFC?”程锦年只吃过这个洋人餐。

宋昊是路过见到过,摇头,“不像,没那白胡子老头,反正看着挺不一样,咱们也开开洋荤,庆祝年年大王当官了。”

“副的副的。”程锦年强调完,双眼弯弯的:“咱家就你让我拿着鸡毛当令箭。”

宋昊:“谁说的,还有程宋宋呢,肯定是举双手双脚拥护年年大王当上副班长,这么大的喜事肯定要大吃一顿。”

一听到‘大吃一顿’,程锦年想到程猪猪模样,顿时笑出声,呛到咳咳咳。宋昊给递热茶,“慢点慢点。”

“都怪你老招我,让我笑!”

宋昊:“这是官威啊。”

程锦年拿胳膊肘捣大宋,又逗他!

吃完了宵夜,洗洗刷刷,宋昊拿了一个大包过来,一打开全是衣裳,上头是给程锦年买的,外套、棉服、裤子,还有一双运动鞋,那双运动鞋是皮革加绒面的,有些厚度,牛筋底。

“你踩一踩,我看着软有点厚度,你跑步走路也舒服。”宋昊蹲下让年年试试。

程锦年扶着大宋肩膀踩了下,“大宋,跟踩到棉花上一样,这个很贵吧?”

“舒服不舒服大小咋样?”

程锦年听大宋顾左右而言他——他的脚穿什么鞋码大宋知道的,他的衣服鞋子连内裤都是大宋给他买的。

“好着呢。”程锦年想,等他拿了奖学金也要给大宋买一双好鞋子。

宋昊:“你一双都踩一踩,咱们明天出门穿新衣裳。”

“你给你买了吗?”程锦年问。

“买了买了。”宋昊拿出来给年年大王看。

两双袜子。

买鞋送的。

宋昊振振有词:“质量多好啊,还没你的份,你要是亲我一口,我送你一双。”

程锦年气鼓鼓的跳到大宋背上,宋昊一手搂着年年,背上沉甸甸,他心里特别高兴,哄小孩说:“给你给你——”

“我不是要袜子。”

宋昊都知道,笑眯眯说:“我在外头摆摊,穿太好了不好做买卖,人家顾客一看你穿衣打扮这么好,心想你是不是黑心肠要高价,不然咋能穿这么好,肯定是利润大了去……”

他话还没说完,脸颊湿润轻轻一下。

宋昊怔愣,侧脸望过去。

程锦年:“我亲你了,我不要袜子。”

“都给你穿。”

“要是我脚再长一点就好了。”

这样他和大宋能穿一双鞋了。

宋昊心里跟灌了蜜似得,掂了掂背上小孩。

作者有话说:

程宋宋四脚朝天:爸爸当官啦,大吃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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