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第44章

阿扶光Ctrl+D 收藏本站

黄狗的犬吠和高原的风声交织在一起, 沈泱什么都听不见,只能听见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翌日,江措带沈泱进山摘了松茸, 他背着一个江措擦拭的干干净净的小背篓, 走一会儿就要停下来,在看到枯枝落叶下掩藏的一个松茸头时,神色就会变得极为惊喜, “江措,你看, 我找到松茸了。”

下山是江措背下来,晚上两个人吃了新鲜的烤松茸和土豆, 月色彻底漫下来的时候, 江措带着沈泱去了村东地势最高的地方。

散养的牦牛趴在不远处的草地上休息, 沈泱望着高原上辽阔的星空, 风声呼啸, 他靠在江措的怀里, 看见了漫天旋转的星光。

第三日, 江措锁好了斑驳的院门,带着沈泱下山, 和胡大江吃过一顿午饭后, 坐上了回久塘的车, 行李早就收拾好了,和房东交接后, 第二天, 两人坐车来到了蓉城。

沈泱带着江措去见了自己的奶奶和妈妈,喋喋不休了好一会儿后,离开了墓园, 在黄昏时分,两人坐上了开往申城的动车。

从蓉城到申城的动车开了二十多个小时,落地后,江措打车找了一家学校附近的酒店,第二天,沈泱在酒店里休息,他在学校附近租好了房子。

还是没有电梯的小区,在四楼,两室一厅一厨一卫,客厅和卧室都有整面的大窗户,正对着小区茂盛葳蕤的梧桐树和柏树,风吹过来,树浪翻涌,比电影里的风景还要漂亮。

江措拿着抹布打扫卫生,沈泱也拿着抹布,勤快地擦拭栏杆,又忍不住扭过头问江措,“这个房子多少钱一个月啊?”

“没电梯,不是特别贵。”

沈泱才不相信这句话,虽然的确是没有电梯,是上个世纪的老房子,但房子保养的很好,环境干净又漂亮,像森林里的城堡一样,能便宜吗?

“江措,我们现在有多少钱啊?申城的物价比我们久塘贵多了。”他们久塘一两面才三块钱,这里都要五块了。

“你问这个干什么?”江措擦完了电视柜开始擦茶几,“不干活就玩手机。”

“我们不用着急租房子吧,我看贴吧,我们学校大一都不允许住校,你们学校的贴吧我也帮你逛了呢,也不允许呢。”

“沈泱!”

沈泱盯着江措看了几秒,忽然踮起脚亲了一下他的唇角,眼睛里带着笑意,“好了,和你开玩笑呢。”

洗漱完,沈泱穿着睡衣回到了卧室,久塘的夏日虽然白天在太阳下气温高,晚上不冷不热,申城的温度不一样,八月下旬的晚上,空气里充满了燥热的气息。

幸好这套房子的两间卧室都有空调。

沈泱回到开了空调的主卧,刚掀开被子,发现自己放在床头柜上的合照少了一张。

他今天在床头柜上放了三张照片,有他和江措在久塘县人民广场的合照,还有一张他和江措在五色湖前的合照,还有一张是他和穆宁然的合照。

穆宁然和他的合照从床头柜前消失了。

“江措,你把我的照片呢?”江措赤裸着上半身从洗漱间里回来,沈泱盘腿坐在床上,露出的一截脚踝白的晃人,他语气不快地质问道。

江措掀开沈泱旁边的被子,躺下,闭上眼睛,“睡觉。”

沈泱:“……”

沈泱学校报道的日子和江措相同,他们俩在报道的第一天就去了学校报道,逛完了学校,然后又回到出租屋里。

星期日的下午,沈泱和江措都必须回各自的学校了。

江措先送沈泱去他的学校。

猪肝红的宿舍大门打开,两张椅子拉在一起嗑瓜子聊天的两个男生齐刷刷地朝门口看了过来,两个人的表情都有一瞬间的惊艳。

活了十八九年,上了十几年学,每个学校总有几个长得非常帅的男生,但仍然比不了出现在门口的那个男孩。

冷白皮,大眼睛,睫毛又深又密,颌面平整不见一点瑕疵,简直是漫画里走出来的美少年一般。

站在他身边的那个男生也很帅,截然不同的一种帅,黑衣黑裤,长手长脚,五官硬朗,眉目深邃,带着一股很强的压迫感。

“好热啊,你们俩怎么不开空调?”挂在墙顶的一扇风扇支吾吾的转动扇翼,宿舍里的空调没有任何工作的动静。

王恒说,“空调下午坏了,我们向宿管报修了,她说今晚应该会有人来修。”

沈泱扁了扁嘴,王恒递给他一把蒲扇,“很热?用这个。”

沈泱还没用过老式的蒲扇扇风,来了点兴趣,他接过蒲扇说了句谢谢,给自己扇了两下风,风还挺大,吹散了他一路走过来的热意。

“我叫沈泱,你们叫什么?”扇了两下,沈泱不乐意自己扇了,娴熟地把扇子递给一旁的江措,拿起江措放在书桌上的水壶喝了一口水。

江措则站在一旁,给沈泱扇起风来。

“王恒。”

“顾宝安。”

三人互通了姓名,也算是认识了对方,顾宝安扫了眼神色平静地给沈泱扇风的江措说:“他是你的家长吗?陪你来学校报道吗?”

“他是隔壁申大的,我们一个高中的。”沈泱这样描述他和江措的关系。

顾宝安会意:“原来是好朋友。”

江措给沈泱扇了一会儿风,见他不热后,离开了沈泱的宿舍,沈泱站在房门口外,目送着江措离开的背影,刚刚还带点笑的唇角瞬间垮了下来。

江措离开后没多久,沈泱见到了最后一个室友,他穿着一身名牌衣服,进门以后就把宿舍的环境批评的一无是处,有种趾高气扬的傲慢。

沈泱大学生活开始的第一天,失眠了,半夜他下意识朝旁边咕蛹,咕蛹了小半天,没摸到熟悉的坚实胸膛,摸到一片冷冰冰的床檐。

沈泱骤然睁开了眼。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陌生的味道,沈泱翻了个身,攥紧了薄被,心想江措果然是世界上最大的讨厌鬼。

沈泱思念江措的时间并不多,因为第二天,为期半个月的新生军训正式拉开了序幕。

一整天下来,沈泱精疲力竭,回到宿舍,恢复了点力气,他拿着手机去天台给江措打了一个时间简短的电话后,回到了宿舍。

“周一岩!你怎么能把果壳扔在地板上呢!”周一岩是沈泱浑身名牌的室友,他坐在学校统一提供的椅子上,换了件带着logo名字的名牌睡衣,一边盯着电视,一边把坚果的果壳随手扔在地上。

周一岩转过头,神色不善道,“我又没扔在你的位置上,你管的那么宽干什么?”

“沈泱,快停热水了,你先去洗澡吧。”顾宝安在阳台上叫了他一声。

沈泱先去洗漱了。

洗漱完回到宿舍里,周一岩关了最新款的笔记本电脑,脚踩在扶杆上,似乎正准备上床了,可是地板上的垃圾并没有收拾。

沈泱不虞:“周一岩,这么脏,你不把地板收拾了吗?”

周一岩低头扫了一眼,似乎也觉得挺碍眼的,“顾,顾宝安是吧,来把这里给我扫干净了。”

沈泱眼睛都瞪大了,“周一岩,这是你弄的垃圾,你凭什么让顾宝安收拾。”

周一岩扫了眼拿着扫把从阳台上走进来的要顾宝安,嗤笑了一声,“人家自己都没说什么呢,你有什么不乐意的,行了,别叽叽歪歪的,像个女人一样。”

沈泱又看向顾宝安。

顾宝安和他对视了一下,低着头,顺从地把地板打扫干净了。

沈泱抿着嘴上了床,不久后,他拿起手机,□□显示顾宝安想把他拉入一个群聊。

沈泱黑着脸盯着邀请看了半天,用力地点下了同意。

顾宝安:【@沈泱@王恒,你们俩是不是都觉得我刚刚太懦弱了?】

王恒比沈泱心细,几天的相处下来他发现了一件事,【顾宝安,你怕周一岩?】

沈泱赶紧打字,【你怕他干什么呢?我们三个人呢!!!】

顾宝安叹了口气,手指在键盘在敲打,【我和他高中是一个学校的,你们知道他爸爸是谁吗?】

王恒:【?】

顾宝安说了一个名字,又说,【今年寒假的时候,他开车撞死了两个人,竟然只是拘留了几天,就毫发无伤地从派出所里出来了】

【而且他原来是六中的,高二下学期才转到我那个学校,原因据说是他□□了一个女同学】

顾宝安,【他是本地人,又这么看不起咱们宿舍的环境,家里有钱有权,估计过了军训这段时间,就不会在宿舍里住了,我们就忍一忍吧】

王恒:【你说的真的?】

顾宝安:【他撞死的那两个人还是我朋友的同学呢,你说我能说的是假的吗?他那时候可成年了,无证驾驶,竟然就只关了几天就出来了,你们说他家的能耐大不大?】

顾宝安:【听说有一个女生的家里不愿意出谅解书的,一定要把他送进去,但最后还不是无疾而终了】

沈泱看完这些消息,眉头紧紧地拧了起来,他烦躁地叹了口子,把手机搁在了枕头下。

沈泱不是个能受气的人,和周一岩在接下来的十几天,两个人经常发生一些小摩擦。

然而军训太辛苦了,每天都有三十六七度的高温,晚上洗漱一结束,和江措的的电话一打,躺在床上,立刻陷入沉睡里。

周一岩也不遑多让,还有一次,周一岩装病想逃避军训,被教官发现了,晚上结束后留在操场加练。

沈泱躲在天台和江措打完了电话,回到了宿舍洗完了澡,周一岩才精疲力竭地回到了宿舍。

沈泱站在书桌前喝水,宿舍房门被人粗暴地推开,周一岩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沈泱,今天在队伍里的嘲笑声是不是你发出来的?”

沈泱眼睛瞪大了,真诚地问:“什么时候的嘲笑声啊?你说的是你假装晕倒被教官拆穿,所有同学都盯着你的时候的那一道笑声吗?”

周一岩双目通红,“果然是你。”

他撂下这句话,猛地拽住了沈泱的睡衣衣领,周一岩身高一米八,比沈岩高两三厘米,体重有一个半的沈泱。

眼看他拳头要冲着他的脸挥下来,沈泱膝盖往上,朝他的小腹用力一顶,周一岩吃疼地松开了他,与此同时,大力地将他往后一推。

沈泱的后腰撞上了尖锐的椅角,脸色白了一瞬。

眼看周一岩又怒气冲冲地朝着沈泱冲过去,和沈泱两个人扭打在一起,在床上的王恒和顾宝安连忙窜下床,劝架。

两个人不约而同都抱住了周一岩,顾宝安说:“今天根本就不是沈泱在笑,是我后面的一个男生。”

王恒趁着这个机会狠狠地踩了一脚周一岩,听到周一岩吃疼的惨叫,又故作不知地问,“周一岩,周一岩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脚,我的脚!”

“什么啊?”问了好几句,王恒似乎才意识过来他做了什么,连忙松开脚,真心实意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周一岩,我不是故意的。”

周一岩推开王恒和顾宝安,眼神凶狠地瞪视过宿舍里的三个人,撂下一句你们给我等着,一瘸一拐地去了洗手间。

“沈泱,你没事吧?”顾宝安察觉到沈泱拧着眉,手按在后腰上。

“没事,就是腰好像扭了一下,睡一觉应该就没事了吧。”

第二天醒过来,沈泱腰有轻微的疼痛,他掀起衣服扫了眼后腰的位置,发现青了一片,顾宝安和王恒陪他去校医室弄了点红花油抹上了,休息了一上午,也就不也怎么疼了。

两天后,为期半个月的新生军训正式结束了。

沈泱穿着军训服,和王恒顾宝安一起朝着宿舍楼大步走过去,刚走到宿舍楼下,沈泱就看到了一个无比熟悉的人,他差一点就扑到了江措的身上,周围全是朝宿舍楼涌进去的校友们,沈泱只好忍耐住了那股冲动,在距离江措还有拳头大小的距离时止住了脚步。

“江措,你回来了!”申大也有半个月的军训,和他们在校内军训不同,江措被他们被拉到了一个荒无人烟的山沟里。

晚上信号也不太好,说不了几句话,就要挂断。

沈泱一直以为他不太想江措的,训练太辛苦,身体太疲惫,直到江措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那股思念才汹涌地漫出来。

不过沈泱有属于自己的优点,他是一个不太能沉浸在负面情绪里的人,他盯着江措的脸看看,又扫了扫旁边其他同学的脸,惊讶于一个事实,“江措,你好像变白了。”

江措目光落在身上,似乎没有汹涌压抑的情绪在流淌:“是他们变黑了。”

半个月的军训,沈泱也有了一点变化,下颌上的肉少了一点,脸蛋尖了一些,不过皮肤一点没变黑,还是和剥了壳的滑腻荔枝一般。

沈泱带着江措上了宿舍,迅速地在卫生间洗了个澡和头发后,沈泱把军训服扔进了垃圾桶里,和王恒还有顾宝安打完了招呼,离开了宿舍。

两人回到半个月没回来过的小家,江措兢兢业业地收拾卫生,沈泱躺在床上,睡了一个香沉的午觉。

夕阳沉睡地平线不久,皎洁的月光被城市的霓虹灯光遮挡,树影在暗夜里婆娑。

湿漉漉的吻沿着唇舌往下,体内的温度不自控地飙升,脑袋里的理智渐渐地被另外一种熟悉的欲望取代,江措粗大的手掌顺着单薄的衣摆探进去,一寸一寸摩挲过对方的每一寸皮肤。

当摸到后腰的位置时,江措的眉猝不及防地拧了下,把双颊驼红的沈泱翻了个身。

江措偏好明亮的灯光,卧室的顶灯住进来不久后被江措调换过,橘黄色的亮光洒在沈泱白如霜雪的皮肤上,江措的眼眸一沉。

白韧的皮肤上,竟然有半掌大散开的淤青。

“沈泱,你的后腰是怎么回事?”

提到这个沈泱就有点生气了,“还不是那个周一岩,他把我推到椅子上弄的。”

沈泱伸长脖子,想要瞥一瞥自己后腰上的伤,“淤青还很严重吗?我都没觉得疼了。”

“周一岩?”

“你今天看到过的,就是住在我对铺那个男生,他可讨厌了。”沈泱细数了一下对方的嚣张跋扈和不讲卫生,又把顾宝安给沈泱讲过的种种劣迹告诉了江措,怀疑道:“你说顾宝安说的是真的吗?我感觉他做的出来这些事。”

江措回忆了一下沈泱说的那个男生,有些胖,单眼皮,眼皮向下耷拉着,拿着市面上最新款的手机,颐指气使地不知道和谁打电话。

江措眼皮微微折起,思索后说:“你离他远点,尽量不要和他起冲突。”

“你以为我想离他近一点啊?你知道吗?我们在大太阳下面站一整天,一身臭汗,他晚上竟然不洗澡就上床,太恶心了,太不讲究了!!!”沈泱的嫌弃溢于言表。

江措又把沈泱翻过来,掀开他的衣摆看了看他的后腰,“真的不疼?”

“刚开始有点疼,昨天就不疼了,过几天淤青散去了,应该就没事了吧。”

江措手指戳了戳沈泱的淤青,沈泱只是觉得痒,没觉得疼,江措把衣服给他拉下来,拉过一旁的凉被,给沈泱盖好,随后拿起了床头柜上的书。

沈泱等了一会儿,见江措没有任何的动作了,他翻了个身,两条纤细笔直的小腿暴露在空气里,盯着拿起了一本机械原理翻看的江措。

不是其他同学变黑了,而是江措来到低海拔地区二十多天,真的白了一丁点,虽然还是麦色的皮肤,但在刚结束军训的大一新生里,黑的没那么出众了。

江措眼睛狭长,眼角往外延伸的弧度锋利,眉骨到鼻梁的轮廓深邃刚毅,冲击性和震慑性都很强烈。

他穿着柔软的纯黑色棉质睡衣,因为是买的打折款,没有合适的尺码,这件睡衣明显小了一点,盘纵的青筋沿着跳动的血管没入紧绷的睡衣领口。

沈泱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心口忽然有点发热,他舔了舔唇,把领口扯松了一点。

或许是沈泱的注视很明显,江措的目光从书页转移到沈泱的脸上。

沈泱咳嗽了一身,目光瞥过某个地方,似乎没有其他的想法,“江措,你的鱼还没有下去诶。”

江措盯着沈泱看了片刻,讲话道:“过了一会儿就下去了。”

沈泱:“……”

他裹紧凉被,在大床上翻了个身,背对着江措盯着窗外,过了几分钟,他连人带被子翻了个身,眼神还没有触及到江措的脸,淡蓝色的凉被一把被人拽开,一具熟悉的属于成年男性的身体压了下来,笼罩在沈泱的上方,视线顿时昏暗。

江措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他只是掐住了沈泱的下颌,再一次提醒他:“沈泱,任何事我都不喜欢你瞒着我,包括你的欲望。”

“刚刚那个时候你应该告诉我,你想

和我……”他盯着沈泱,毫无顾忌地说出那两个字。

沈泱的眼睛倏然瞪大了,神色惊愕地盯着江措,江措却又问道:“沈泱,想要什么?”

沈泱红了脸,目光闪烁,“想要睡觉!!”

“沈泱!”江措不乐意他的回答。

“我特别特别想要睡觉了!!”

说完,沈泱推了推江措的硬邦邦的胸膛,没推动,他气势汹汹地骂他,“江措,你这个讨厌鬼,大流氓,衣冠禽兽……”

夜色深了。

沈泱被迫又换了一个姿势,他盯着站在床下的江措,想要把眼睛闭上,汹涌的水意在他体内和体外一起流淌,他好想并上腿,却完全丧失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权。

江措在床上向来强势,当然,他在床下之外的地方也很强势,除了他不在意的地方,可以随便沈泱想要怎么做做什么,从某些方面来讲,两个人的性格不是天生契合。

彼此的磨合会让两个人都鲜血淋漓,不是没吵过架闹过矛盾,但沈泱对江措的确有种恍若与生俱来的依赖感,而江措再一次在高原上见到沈泱,就没想过会放对方离开。

“沈泱,想要什么?”

沈泱咬着唇,就是不说话。

细密的汗水从沈泱绯红的脸颊溢出,像是窗外开的正盛的一颗石榴树。

“要,要你。”沈泱受不了了,小声啜泣着说出了这句话。

江措终于放轻了动作,亲了亲沈泱的湿漉漉的鼻尖,一切结束后,沈泱没什么力气地给了江措一巴掌,又靠在江措的胸膛上,咬着唇,细碎的声音从口腔里漫出来。

-----------------------

作者有话说:二更应该在明天中午啦。

  • 背景:                 
  • 字号:   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