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毯上”三个字, 被他用一种缓慢而危险的语调说出来,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悄悄点燃了空气里的暧昧因子。
南枝被他抱在怀里, 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她想要反驳,想要挣扎,想要说他放肆,可所有的话都像是被堵在了喉咙里,只剩下越来越快的心跳,和一种让她捉摸不清的期待。
视线越过他的肩膀, 那一阶一阶的楼梯,像是一个又一个温柔而危险的陷阱。
可是不等她看清那陷阱的全部容貌,卧室门就被商隽廷用肩膀顶开,一阵天旋地转里, 她的后背抵上了冰凉又坚硬的墙壁。
视线越过他宽阔的肩膀, 她看见一架黑色三角钢琴, 静默在朦胧的光影里, 像一头蛰伏的优雅猛兽。
南枝第一想到的, 不是什么要把钢琴摆在卧室, 而是——
他竟然会弹钢琴?
紧接着,她想到了他的手。
那是一双即使垂在身侧,也足够让人侧目的一双手,手指很细也很长, 看着很柔弱, 可手背上虬结的青色筋络和从腕骨处蔓延开来的,又让这双手看起来格外有力量感,甚至有一种原始的气息。
就在她想象着这双手展开,轻盈地落在黑白琴键上的画面时, “刺啦”一声——
清晰又刺耳的声音,让南枝愣住。
她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猛地一低头。
只一眼,就倒吸一口气。
这人……竟然把她的丝袜给撕破了!
“商隽廷!”她抬头瞪向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愕与恼意,“你干嘛——”
后面的话,因月退被突然枱高的动作而止住。
南枝又一次低头,只见那狰狞的石皮口,像是被狂风摧残的蛛网,月危弱又凌乱地牵连着。
她看着自己枱高的月退弯,还有他的侧月要。
这人该不会是想……
她心脏开始一点点地收紧,一开口,声音都在打颤:“你、你要干嘛?”
他的胸膛近在咫尺,抵在她胸前。
身高差,让南枝看他时,不得不仰起头。
商隽廷俯下身,把脸低到她脸上,让自己的鼻尖碰到她的鼻尖。
他还是那副带着浅浅笑意的模样,眉眼微弯,唇角轻轻一抬。
“在飞机上的时候,我不是说了吗?”
说……说什么?
南枝试图去回忆,可大脑在此刻根本不听使唤,一半空白,一半杂乱。
就在她整个人怔然又朦胧,眼神困惑又怯意的时候,商隽廷再一次吻住了她。
不凶,却也算不上温柔。
唇刚一覆住她的唇,就毫不客气地撬开了她的双齿,在南枝后背一瞬绷紧的短暂间隙里,他灵活而快速地捕到了她的舌。
缠住、吮吸。
南枝下意识想躲,可一条腿悬空,一只脚踮起,全身的重心几乎都要倚靠着他的支撑,根本无处可逃。
身高的差距,加上他的吻,让她的下巴不自觉地高高抬起。
脆弱的脖颈拉出一条漂亮的弧线,像是引颈就戮的天鹅,全然暴露在他的掌控之下。
天花板上方的隐藏式无主灯设计,悄然发挥着作用。
如同月辉般的柔和暖光,沿着天花板的边缘,铺满了整个空间。
均匀而温存。
可就在这片温柔的光线下,他的吻却强势得令人心悸。
攻城略地,深入她氵显热的口月空。
所有的口耑息都被他堵在喉咙深处,细碎而急促的口乌口因里。
他的呼吸沉重而滚烫,每一次的吸气与吐纳带着强烈的男性荷尔蒙,喷洒在她的鼻翼、脸颊。
就在那诱人的、如同熟透浆果被碾碎汲取汁液般的交吻声里,一声轻微的“咔哒”声响在耳边,冰冰凉凉的。
是金属扣环弹开的声音。
可是意识迷离、情朝翻涌之下,南枝根本没有多余的心神去分辨这声音的来源。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抛到了春日里的海面,身亻本被柔和的水流托举着。
轻柔的浪花一波接着一波涌上来,漫过她的小月复、月匈口、锁骨,她的唇……
一切都带着一种令人昏聩又沉溺的节奏。
突然,一道激烈的浪花猛地扑过来。
那种拍打过来的痛感,像是要将她撕裂开。
她想起自己在美国街头遇到的那个劫匪,那锋利的刀尖,抵着她的侧腰,只要她稍稍一动,就会有鲜红温热的血涌出来。
她不怕黑,却怕疼。
非常怕。
她全身绷紧,所有的痛感都用力使在双齿之间,她重重咬下去。
然而她的口不留情,换来的却不是退缩,而是几乎要将她彻底吞噬的巨浪。
被她紧紧衔咬住的那一小块皮肉,越绷越紧,紧得她不得不松开了双齿。
痛感失去了外界的支撑,瞬间在她体内无助又混乱地冲幢起来。
紧接着,她听到了一道压抑的、短促的抽气声,不是她的。
是他。
把自己的根,种进了她 37°的土壤里。
她整个人慌了。
就在这无助的顶点,商隽廷捧住了她的脸。
随即,一个吻落下来。
很温柔的一个吻,安抚似的,落在她紧蹙的眉心,然后是湿漉漉的眼睫,最后覆上她因吃痛而微微颤抖的唇。
一下又一下的,接住了她无处安放的脆弱、惊慌和疼痛。
黑白色的房间,每一个拐角、每一道线条都浸着凉意,高跟鞋被剥落,她感觉到脚掌下的柔软,是在她来之前,商隽廷特意吩咐仁叔准备的,铺满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原本被踩在脚下的柔软,不知什么时候,贴在了她的后背上,承托住了她每一寸的肌肤。
蝴蝶骨抵在上面,和坚硬的墙壁带来的是完全不一样的感受。
南枝蜷紧了手指,长而密的绒絮如同被驯服的云朵,深陷入她的指缝。
柔软的包裹,热烈的冲幢,这两种极端的触感在她感官里激烈碰撞,让她头晕目眩。
俯视的视线里,她月几月夫的白,几乎和她身下米白色的地毯融为一体,仿佛她本就是这柔软国度里生长出的。
最娇嫩、最脆弱,却又最勾魂摄魄的精魂。
可是在那满目的白色上,又开出了朵朵的红,尤其是那两朵,像是熟透的浆果,咬上一口,仿佛会炸出鲜美而浓稠的汁水。
商隽廷放下她的脚腕,俯下身,结实的双臂抱住她氵干氵显的身体。
“喜欢吗?”
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尾音带着情动后迷离的震颤,听在耳里,像一把烧红了的钩子。
和他的根一样,所经之处,无不擦出猩红的火光。
南枝眼里蒙了厚厚一层雾气,看不清他的脸,可却从他漆黑的瞳孔里看见了自己的影子。
又娇又媚,完全不像她了。
这份陌生,甚至失控的形象,让她羞窘的同时,也激起了她骨子里不甘服输的劲。
凭什么她要被他这样居高临下地望着、掌控着?
她屈起一只膝盖,掌心抵住他的肩,往旁边一推,没想到,只剩虚力的手,竟然轻而易举就把他推到了旁边。
当然不是因为她的劲道,不过是商隽廷感受到了她的意图,顺势把肩膀微微一偏,纵容了她的逆袭。
根还深深地土里着。
纹丝不动,像是这场反抗最坚实的锚点。
他双手掐着她的腰,看着她绯红的脸被垂下的头发遮挡在一片暧昧的阴影里。
很美,很破碎,可她眼底燃着两簇不甘的火焰,又有一种让他沉迷的倔强。
他失笑一声,胸腔震动,带着她身体也微微发颤,“喜欢这样?”
在那句“喜欢吗”之前,他已经说了许多让她面红耳赤的话。
比如:别忍着、叫出来,还有那句让她特别想在他肩膀上咬出血的:我们的尺寸真的很合拍…
谁跟他合拍! 他那么夸张!
她如果真和他合拍,不就反向说明她……
想想就好气。
一气,就没注意坐下去的力道。
痛得她整个人往前栽,就这么不偏不倚地栽进了他的怀里。
商隽廷双臂展开又合拢,将她抱得更紧。
天时、地利、人合。
所有的所有,都在顺他的势。
脚掌深陷在柔软的长绒地毯里,因用力而绷紧,能清楚看见盘踞在脚腕处的筋脉,随着腰腹的上抬,撑处了狰狞的青色。
这场对垒,对南枝来说始料未及,却已在商隽廷的脑海里临摹、预演了无数遍。
比他想象的还要蚀骨,有一种恨不得将她掐进身体里的冲动。
当然,他也想过后果,可能会挨她一脚,又或者受她几拳,哪怕是撒气的几巴掌甩在脸上,他觉得也无可厚非。
他做好了准备,心甘情愿承受。
毕竟,这一场纠缠,他只用了一半的耐心与气力。
至于另一半,他要留着。因为今晚的他,还没有对她俯首。
不过这个问题,南枝在最开始的时候想过,但现在,她没心思,也没力气去想那些了。
虚软的脚抬不起来,却还是凭着本能里那点不甘心,想去踹他。
黑色的床,白色的地毯。
商隽廷再一次翻身,让她重新躺回身下的柔软里。
力量感不减的手,握住她虚软的脚腕,抬高,让她踩上他剧烈起伏的胸膛。
但是对南枝来说并不解气,她脚腕一抬,莹润的脚趾不偏不倚地踩在了他的嘴巴上。
水光漉漉的一双眼,这才弯出了些许得意的弧度,像只终于扳回一城的小狐狸。
可是下一秒,她就笑不出来了。
只见面前的男人握住了她的脚背,将她的脚又往上抬了抬。
敏感的脚心,感受到他滚烫的唇。
是他的吻。
他竟然……吻她的脚心。
不止是脚心,还有她的每一根脚趾,被他如同对待稀世珍宝般,一个一个,极尽耐心地吻过。
还吻得那么温柔,那么虔诚。
而他在做这一切的时候,深邃的目光,一瞬也不曾离开过她的眼,像是要透过她强装的镇定,看进她灵魂深处。
在这无声而深刻的对视间,他再一次把她的脚压在了他宽阔的肩膀上。
没人会知道,在这栋黑白冷沉的房子里,烧出了怎样的一团火。
墙、地毯,还有那架三角钢琴。
“嗡——”
一道沉闷而悠长的弦鸣,响在这寂静的夜,像是某种无法承受的震颤余韵,穿透别墅的厚墙,直抵山顶静谧的月色。
商隽廷抱着她,坐到了钢琴前那把黑色真皮琴凳上。
琴凳宽大,皮质冰凉,但她感受不到,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抵在她身后,冰冷坚硬的琴键边缘。
那凸起的琴键,在她细腻的肌肤上压出了清晰的一排印子,深深浅浅,像是他的吻痕,烙在上面。
一直持续到洗完澡都没有消。
商隽廷把她抱到他那张黑色的床上,浅咖色的被褥,衬得她被热水蒸腾过的皮肤,如雨后花瓣般,娇嫩与脆弱。
他从正面抱着她,手臂环到她身后,指腹再一次摩挲着那排深浅红痕。
“疼不疼?”
南枝不困,但很乏,闭着眼,手指揪着他胸口的一点皮肉:“要试试吗?”
洗澡的时候,她终于想起他在飞机上的那句话。
时隔六个小时,被她在此情此景下还回来,商隽廷被她这眦睚必报,记仇的小性子给笑到。
“现在试,还是休息一会儿再试?”
南枝掀开眼,没好气地剜了他一眼:“商总该不会是想一次性用完吧!”
还能这样伶牙俐齿地和他斗嘴,说明还有力气。
但今天实在太晚了,不然,在听到她如此的挑衅后,商隽廷绝不会放过她。
他把人更紧地抱在怀里,“明晚吧。”
第一晚就凶成这样,他是真的担心她会承受不住,何况,明天不仅要见父母,还要和招信的张主席夫妇吃饭。
不管是身体还是心情,他都希望她能有一个很好的状态,一个……让她不会对他有任何怨言的好心情。
其实从他一遍又一遍地摸着她后背那排红印开始,南枝就看出他的心疼和自责了。
她不太喜欢掐着人的软肋,可是这人,今晚实在是凶??无度,让她吃了好些苦头。
她哼出一声很看不起人的笑:“看来商总不行啊~”
行不行的,她的失声和眼泪,早已告诉了他答案,所以这时候,她说再多否定的话,都只显得苍白无力。
不过商隽廷很乐意成全她的嘴硬和好胜心,“下次我努力,争取能得到南总的认可。”
南枝:“……”
这人竟然还顺坡往上爬!
气得她膝盖一弯,眼看就要撞上去,结果被商隽廷眼疾手快地拦住。
“这可是你的,坏了的话……”他声音夹杂着温柔的颗粒感,只说一半,另一半全在他低头吻在她额头的动作里。
“晚安,BB。”
但是南枝一点都不困。
这种感觉很奇怪,明明身体像是被拆卸重组过似的,乏得要命,连抬起眼皮都觉得费力,可心里却翻山倒海似的,不得安宁。
那些云力作,那些臊人的话,所有的细节都无比清晰,争先恐后地在她脑海里循环往复,像是要在她脑海里掀出巨浪。
南枝仰起头,看他。
他眉形很漂亮,不是那种过于粗犷的剑眉,线条清晰利落,眉峰处有一个恰到好处的转折,有一张天生的英气和沉稳。
她鬼使神差地抬起手,眼看就要碰到他眉峰处,她动作突然又一停。
不过是一双长得还不错的眉毛而已,有什么好摸的。
鼻子轻囊间,她视线又不由自主地向下,落到他闭合的眼睛上。
眼睫不算长,也不卷翘,但是很黑,像是浸了墨,直直地、浓密地覆盖在下眼睑上,像两把安静的小刷子,在眼窝处投下淡淡的阴影。
突然就很想……揪下一根来,和自己的比比,看看谁的颜色更黑、更浓。
她被自己这幼稚的想法笑到,低头偷笑,肩膀不自觉地抖了两下。
几乎是瞬间,搂在她肩膀上的手,掌心摩挲了一下。
“睡不着?”
他突然出声,让南枝心头一跳,下意识就把眼睛一闭:“睡着了。”
商隽廷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笑,睁开眼,视线定在她阖紧的眼皮上。
薄薄的一层皮肉,在柔和的灯光下几乎有些透明,能清楚地看见底下那两颗眼珠子正滴溜溜地乱转,还有那排颤个不停的睫毛。
没有平时那么卷翘,但却很黑很浓密。
他低头,把唇轻轻印在她不停抖颤的眼睫上:“为什么睡不着?”
他声音很轻,却很沉,吞吐的气息很烫,斥在她眉毛上,痒痒的。
本来脑子里就够乱的了,被他这么……不知是故意还是无心的一撩,身体里那根不安稳的弦又开始不安分地蹦跶了。
南枝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喉间细微的动静在这寂静的夜,格外清晰。
见她不说话,甚至把眼睛闭得更紧,商隽廷把唇缓缓蹭到她敏感的耳廓。
“要帮你吗?”
帮她?
怎么帮?
不等南枝想明白他话里的深意,他浓密的头发就从她的颈窝里离开了。
似羽毛柔软,又似胡茬般短硬,扫过她的下巴,蹭到她锁骨……
当她的脚腕被握住,膝盖被一点一点屈起时,南枝这才懂了他的意思。
天花板上没有灼人眼的水晶吊灯,只有隐藏灯带漫射出的、如同月晕般的柔和光晕,可她的眼底却像是被投入了万千星辰,炸开一片璀璨迷离的光影。
愈渐模糊的视线里,她听到了“啵”的一声,像是在神经末梢炸开的轻响。
她不知道要怎么形容那种声音,像是带着饱满汁液感的果实被压迫,然后贪婪汲取那迸溅出的汁液。
光是听着,就能感受到湿润和绵密。
又像是果浆,带着果肉被碾碎的质感。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片沼泽地。
踏进来,会是什么样的声音呢?
南枝觉得,大概就是现在这样。
“呼哧…呼哧…”
那湿热的、如同拥有自己生命力的禁地,像是一个强大的、温暖的吸盘,深深地、紧紧地吸纳着闯入者。
没有排斥,而是将其卷入自己的漩涡中心,将其淹没、包裹、直至一点点融化……
眼前的雾气一点一点厚重起来,她感觉这个房间像是突然涌进厚厚一层浓雾,为了想要看清天花板上的光斑,她挺了挺腰,像一株迎着阳光的向日葵。
闯入者与沼泽的界限变得模糊不清,只剩下一种被共同拖拽向未知深处的失重感。
但是对商隽廷来说,她就像一朵花。
原本娇羞地低在他眼前的花,悄悄地开了。
像是打开了一罐蜜糖,里面盛着满满当当的甜丝,又像是一份刚从烤箱里端出来的流心蛋糕。
他用柔软的小勺轻轻一挑,美味的流心淌了出来。
他张嘴接住,将那源源不断的甜腻,尽数尝进口中,让那些只属于他的美味,顺着他的唇舌滚下他的喉咙。
夜色愈发深沉,像是一张巨大的柔软的天鹅绒幕布,将整个世界温柔地覆盖。
商隽廷撑起身,低头吻掉她眼尾犹存的潮湿,“困了吗?”
南枝没想到这种方式真的能助眠。
虽然小腹里还翻涌着滚烫,心跳也剧烈起伏着,可她的脑海里却像是被一场酣畅淋漓的暴雨洗涤过,格外平静。
这种感觉很奇妙,像是饱餐一顿后,又享用了一份清甜不腻的甜品。
她闭着眼,懒懒地“嗯”了一声。
商隽廷凝眸看她,见她眼睫安安静静地躺着,像是要睡着。
他心头微软,低头吻了吻她眉心,见她没有反应,像是默许,又忍不住吻了吻她的鼻尖。
尽管他已经收敛了大部分的重量,甚至还用手肘作支撑,可这种带着滚烫体温的笼罩,还是让南枝不适地扭了扭腰,可是能动弹的空间几乎为零,她又去推他的胸膛,可却是蚍蜉撼树,纹丝不动。
“好重,”她眉心卷着,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你下去。”
商隽廷被她这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的态度气得低笑一声,“用完就扔?”
南枝已经到了连眼皮都懒得抬的地步,更不想费神跟他斗嘴。
“明早还要早起呢……”
都快四点了,哪还有什么明早。
看着她这理不直气却壮的模样,商隽廷好笑又无奈,可终究还是依了她,翻身躺回一侧。
给仁叔发了一条短信后,商隽廷抽出湿巾擦了擦手。
当所有的灯源消失,整个卧室陷入一片纯粹的黑暗与静谧里,商隽廷把她平躺的身子转过来,侧搂在怀里。
刚刚这一局之前,他睡意很浓,但是现在,不仅毫无睡意,精神甚至还有些活跃。
他低头,黑暗中,他只能勉强勾勒出她模糊的轮廓,听着她格外平稳的呼吸。
总不能把她弄醒……
她能干得出来,他却有点……舍不得。
于是,他拉起她的手腕,带着她的指掌,让她揸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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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红心][红心][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