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第726章

SJ姣儿Ctrl+D 收藏本站

“师,师兄?”朴顺浑身发抖,他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随即不管不顾地往外冲。

南流景却一把拽住他,可是根本没拽住。

朴顺的力气太大了,大得超乎南流景的预料,几乎是被他一起拽出别墅。

而这时,别墅外已经站满了身穿作战服的龙队成员,包括王剑,包括龙队所有成员。

他们一身黑色劲装,身上带着自己的法器,面容严肃地注视着这两人。

作为这场战斗的主要战斗力,南流景与朴顺,随时等待他们的命令。

朴顺眼中闪过一丝清明,可随即那块发热的玉佩却让他再次恍惚。

不过这次南流景却早有准备,双手发力死死从身后拦腰抱住他,转头对人群外的人吼:“你还不出来?!”

“什,什么?”朴顺疑惑不解地回头,那双还陷入疯狂的眼中带着弥漫和费解。

他似乎想问,他的师兄在这里?

不,不可能。

随即他机械地转过头顺着南流景的目光看去。

那是一个身穿破烂道袍,面容沧桑,长相普通却精瘦的男人越过人群慢慢走到朴顺面前。

朴顺很熟悉,南流景也见过。

在那一片梨花中,他还为自己找到一个能解惑的朋友而对小猫妖沾沾自喜。

如今那个道士他望着朴顺,浑浊的眼睛里却是怜惜,他用力地闭上双眼良久才用力摇头:“痴儿。”

朴顺疑惑,随即眉头却用力皱紧,张了张嘴,两个字几乎要脱口而出却怎么说不出口。

“顺儿,是为师的错。”沧桑的男人深吸口气再次开口,“为师我对你用了点障眼法,让你在这一千多年来能与我相遇却认不出我。”

朴顺眼中却逐渐清明,身体却微微颤抖,良久“噗通”一声,膝盖一软直直地跪下:“师父。”他咬紧后牙槽:“我其实早就应该猜到的,只是,只是……”

“我不能与你相认,顺儿,为师所做之事有违天理,有违天道,若是被旁人知道功亏一篑,更是会牵连无辜。”那男人仰起头,才让那泪水没有顺着眼眶落下:“是为师我的错,所以应该由为师陪着你们一起走过。”

“不,”朴顺浑身发抖,却死死低着头:“是,是我让您失望了。”

“你何错之有?”那男人缓步而来,弯下腰把手搭在朴顺的肩膀上,随即用力捏了捏:“要不是为师,你和你师兄何须承担这些?”

“你没有错,所有的错都是从我这里开始,是我的错,是我的错啊!”那男人说着说着哽咽:“为师为了苟活废了一身修为,如今能帮你的不多,但!”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朴顺为师我能告诉你一点。”

“你何错之有?你没有错!”

“这一千多年来没有错,你做得比谁都优秀!”

“做得比谁都好!”

“就算是你师兄,他都无法做到如今你所能做的一切!”那一字一句的肯定。

几乎让跪在地上的朴顺支撑不住,这一千多年来的迷茫和对未知的恐惧,还有这千年来犯下的罪孽,一直是他心头的石头。

沉甸甸的,压得他喘不上气。

他怕自己再遇到师兄,让他知道自己所作所为会被看不起,会被责备,会让师兄后悔在当年救下自己。

毕竟这一千多年来他做的事情从来不光彩,甚至是肮脏的,为了胜利不择手段的。

朴顺都不敢回忆有多少人死在自己手上,其中又有多少是无辜的。

他只追求最终的胜利,只追求大的胜利,牺牲谁都可以。

任何人都可以,他自己都可以,他在意的人也可以。

无数个夜晚朴顺害怕面对的是胜利后师兄谴责的目光,所以他心甘情愿在最终大战时赴死,义无反顾……

这几乎是一只压在朴顺心头的石头,毕竟他的师兄是那么光风霁月,又是光明磊落的一个人。

而他不是,他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他只要达成目的,什么事情都能做,什么人都能算计。

甚至连自己最好的知己都可以,一起长大的伙伴也可以。

他和他的师兄终究是两种人……

而如今,他的师父却说了这番话。

朴顺觉得:“这一千多年来所作所为,我!”他深吸一口气:“值得的,师父。”

他仰起头,目光真诚:“有些事情终究要有人去做。”

“而我来做比谁都适合。”

他泥泞,他肮脏不堪,他就是淤泥,但他愿意用自己来让师兄濯清涟!

“痴儿。”那男人再次喃喃,随即目光坚定:“你万不可现在乱了心智。”

“玉佩发热只是说明另一块玉佩在附近而已,又或许是血煞想让你乱了心智。”

“如今是关键时刻,我会与如今朝廷之人一起稳住仙渺山的阵法。”

“你与猫仙一起去,不用有后顾之忧。”

“这里有我们,还有其他道门与妖界之人一起守着。”说完扶起朴顺:“顺儿,你记住为师一句话。”

“这千年来谁都没有办法否定你做的一切。”

“你所作所为都是正确的,都是对的!”

“谁都不可否定!”

“哪怕是你的师兄,哪怕是朴凡都不能否定!也不可说你一句不对!”

“他不是当事人,真正陪你度过千年的只有子书落与南流景,他们永远坚定不移地站在你的身侧与你共进退,共生死。”

“你莫要辜负他们!”说完还从怀里掏出一缕黑发:“这是你师兄的断发,交给那只狐狸吧。”

“他知道该怎么用。”

朴顺撵着那一小撮的发丝稍稍思索:“师兄的青丝?”

他们的师父笑得有些高深莫测:“懂就行。”

青丝,与情丝同音,而自古以来都有结发之情的说法。

朴顺这个老奸巨猾的人自然立刻明了:“师兄临走前交给您的?”

“嗯~”他们的师父笑容都坏了几分,和朴顺使诈时候如出一辙。

“还是你要的?”朴顺挑了挑眉。

“都一样,都一样,反正是你师兄给的。”说着还把朴顺调转了一个方向:“别问这么多快去吧。”一副懒得多言的模样。

朴顺“哼”笑了一声,捏紧发丝倒也没拒绝而是转身对南流景抬了抬下颚:“走了小猫。”

“嗯。”南流景见他眼中清明,没有先前的疯狂这才稍稍安心。

走到那位道长身边还低下头,把脑袋给他摸摸:“我们走了。”

“去吧,猫儿。”宽大的手心撸了撸小猫的脑袋,慈爱的眼中都是缅怀:“这次两个逆徒也要多亏你照顾了。”

南流景一边跟着朴顺往前走一边回头看向那满是沧桑的道长,乖乖地点头。

翠绿的眼睛忽然笑得弯弯的:“师父,我们走啦。”说着抬起手又蹦又跳地对他挥挥手。

那道士在原地愣了愣,随即双手扶在背后一如当年那样点头:“玩去吧,记得早点回来。”

“我们会的!”南流景蹦到朴顺的背上。

朴顺拖住那只猫,笑骂了句:“还以为和小时候一样轻?”但也跟着回头:“走了老头。”

眼中似乎有星光闪烁。

“去吧去吧。”

一如,当年道馆里他与朴顺出门玩耍,师父站在道馆门口对他们挥手告别……

龙队成员迅速整装待发,跟着坐上车。

王剑带上特殊事件处理局为他单独准备的装备,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可他看着窗外的景色却有一种宿命的安心。

朴顺挥手,瞬间空中出现黑色纹路,它们在空中扭曲翻滚,最终形成了仙渺山的地图。

南流景垫着脚往一处指了指:“我的小猫山!”

“这次大战在小猫山?”这下就连朴顺都有些惊讶。

“嗯!”南流景非常认真地点头,赤金色的发丝也因为他的用力而微微晃动,蓬松松的,带着说不出的朝气:“他知道要真正杀了我就必须毁掉小猫山以及上面的阵法还有所有的灵猫。”

朴顺的目光危险地眯了眯:“他这一千多年倒也不是个废物。”

龙队队长听着耳麦里传来的汇报,回头对还在闲聊的两人催促:“仙渺山的阵法已经被破了一个口子。”

“我们让仙渺山的普通人待在室内。”说着他看了眼天色:“现在是白天,我们需要尽可能避免普通人的伤亡。”

朴顺和南流景对视一眼,忽然勾起唇角。

南流景用力点头,一股说不出的默契在两人中间油然而生。

南流景凌空跃起,而朴顺双手击掌。

凌空的南流景赤金长发随风舞动,而随着朴顺击掌的瞬间。

仙渺山各处的大地上出现一道道赤金色的纹路,从各个道馆蔓延而出。

道馆中的钟声在这瞬间响起,沉重而充满了威严。

原本还站在小猫山的妖皇突然抬头看向半空中已经出现裂痕的阵法,瞬间被仙渺山各处飞驰而上的光芒笼罩修补,空中的风也变得猛烈似有撕裂一切的狂暴。

轻叹。

“一千多年前的阵法居然现在还能用。”

“朴顺是个天才,天道也是偏宠这一方天地。”说着对手下微微颔首:“我们也走吧。”

另一边,刚启动阵法,朴顺的位置就被代替。

作为他的师父此时站在阵法最中间,面容严肃,手持桃木剑。

鎏金的阵纹在脚下蔓延,与仙渺山的道馆一一连接,天空中若隐若现的结界也浮现出鎏金色。

而朴顺则顺势跟着南流景往远处跑,一边跑一边对龙队的人吩咐:“我们给整个阵法制造了一个人为的缺口,那边离开人群,人烟稀少。”

“他们只会从那边进来,我们过去吧。”

龙队队长点头表示明白,同时在耳机里听到缺口的坐标对手下颔首。

南流景都坐进车里了,但他突然降下车窗对自己的大哥南天河招招手:“别人不要去,但大哥你必须一起来的。”

南天河心里了然应该是他心脏处寄存的那个小世界,拉开车门挤进来,嘴里带着调侃:“小流景这么离不开大哥呀?”

“呵。”朴顺看着半空中黑色线条的地图,血雾已经从地图边缘蔓延开来。

路过的龙队成员还忍不住感叹:“真是实时地图呢。”

“那是,当年没现在的科技,总归要有差不多的不是?”朴顺轻挑眉毛,为自己的聪明猖狂而得意。

南流景被挤到后排中间的位置,不过他挣扎着从大哥的身上再次爬到车窗:“恒星,恒星你也要跟上的。”

“等着您吩咐呢!”恒星已经在龙队的帮助下穿上装备:“我会作为眼睛为你们指出黑暗中的光芒。”说着拉开前排副驾驶的位置:“也记录下今天发生的一切。”

朴顺知道现在应该挺燃的,但他还是忍不住动了动身体,犹豫地看着还想挤上车的田霜月:“有点超载了。”

“没事,流景你先变成小猫的样子让你大哥抱着。”田霜月一点都不客气地挤进来。

南流景还没来得及变成小猫,已经感觉自己要被压扁了。

慌慌张张的“喵喵喵”叫着迅速变回猫猫的样子从大哥身上挣扎着挥舞着小爪子要爬出来。

真是的,圆圆的小猫都快变成扁扁的了。

南天河捞起猫猫的时候还下意识拍了拍,想把猫猫拍蓬松了。随后才意有所指地看向朴顺:“要不,朴顺道长您也变成限定版小青蛇会儿?”

朴顺被两人挤在中间已经要气得不行:“就不会换一辆大一点的车?”

绒绒被南天河抱住前爪交给田霜月,这还要从朴顺面前传过去。

朴顺看着鼓着脸的猫猫,直接气笑了,顺手就捏了一把路过的猫猫白绒绒的肚子:“或者你们俩上第二辆车?”

其实没想这么多,就顺腿跟上来了……

就在南天河要为自己狡辩几句的时候,突然空中飞过几只巨鹰。

雄鹰的鸣叫与呼啸而过的风声让众人再次沉默的注视着远方,那:“战火起了……”

BOSS与BOSS之间大战前肯定有两兵交战的时刻,特殊事件处理局的人一直在猜测血煞会怎么做。

他又有多少手下?

毕竟从这些年的蛛丝马迹来看,霍一天这样的人并不多。

可当无人机盘旋在空中时,他们看到无数黑压压的身影从一个又一个暗红色的缺口里爬出来,他们浑身血雾,眼睛赤红,一看就知道是被血煞寄生或者蛊惑的。

这些生物身上穿的衣服朝代各不相同,甚至有妖,有人,甚至连人种都各不相同。

这一刻龙队的人明白了,“是血煞这一千多年来暗中招兵买马的!”

他们被血煞隐藏在自己控制的空间里,一直到这一刻倾泻而出。

灵猫从四面八方地涌出,就算身体在这些已经异化的生物面前显得瘦小,可那金色的光芒如同流星,义无反顾地撞入那黑红色的血雾中。

嘶吼与灵猫凄厉的叫声几乎是在这一刻打响了这场战役的第一枪。

龙队的战斗成员与其他各门各派的术士没有迟疑立刻跟上,他们需要为南流景和朴顺杀出一条血路。

仙渺山的山头上不知何时,站着一个个道骨仙风的道士。

他们双手结印,面色凝重的稳定着阵法,而周围有着妖族的人守护。

他们面露杀气,对周围随时会冲上来的血雾挥出利爪。

通过妖道,车辆很快停在战场外。

南流景和朴顺对这场景已经很熟悉了,他挣扎着从田霜月怀里跳下来,抖抖自己蓬松金灿灿的绒毛。

轻轻小嗓子,很慎重地仰起头对着天空发出了第一声猫叫,“喵呜呜!”的声音响彻了天地。

越来越多的灵猫赶来,站在龙队身边虎视眈眈着那前仆后继出现的血雾。

一团团的,泥泞肮脏的,充满了血腥味。

他们眼眸浑浊,带着贪婪与杀戮,嘶吼着不管不顾地扑上来。

而灵猫后腿一蹬,对着对方的命门就扑上去。

龙队的成员紧随其后,利剑的破风声带着一股不顾一切的杀伐。

这是决战,这是最后的战役。

没有人能退缩,也没有人敢退后一步。

龙队队长掏出佩枪:“所有龙队成员为猫仙杀出一条血路!”

血雾越来越浓,明明是白昼的天空已经被血雾压得让普通人难以喘息。

南绒绒跳到一个龙队的肩上,而又灵巧地跳到另一个人头顶借力,朴顺则不知何时抽出长剑劈开人流紧随其后。

龙队队长见状立刻命令:“所有人!冲在猫仙前面!”

“他们是主战斗力现在不能损耗他们的体力!”

伴随着这句话,空中响起一声凤鸣。

火红色的凤凰从远方飞来,那烈火席卷而过,炙热的火焰烧过空气中的血雾,火舌卷过雾气瞬间让那些飘浮在半空中的血雾消失得无影无踪。

瞬间,众人的呼吸都感觉顺畅。

火凤仰头长鸣,大地微微颤抖。

奔跑在最前面的南流景诧异地抬头,随即明白:“妖皇的召唤。”

这一刻所有听见凤凰鸣叫的妖族都必须与他一起血战,绝不可退缩。

南流景一边奋力奔跑一边因为激动而浑身微微发抖,他没有手下,他只有灵猫,所以从来不明白妖皇一呼百应的气势与权力。

可这一刻,可如今南流景在这天地间明白了“妖皇”的意义。

火凤说他不是称职的妖皇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妖皇,南流景之前还能理直气壮地反驳他说:“我妈可舍不得我辛苦。”

火凤啼笑皆非,眼中带着无奈。

可如今南流景明白了,“妖皇是能让臣子誓死追随的。”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啊破猫!”朴顺一剑劈下,他们逐渐杀入血雾中心,这里不论是被污染的人族还是妖族都越来越难杀。

南流景身边一直跟随的灵猫眼中的凶光越来越盛,那黑色的灵猫不耐烦地甩了下细长的尾巴,墨绿色的眼眸看向自己的王。

南流景微微颔首,那黑色的灵猫瞬间冒出金色的光芒,而周围几只灵猫则如同星火一样扑向光芒。

瞬间作为中心的黑猫体形逐渐变大,很快就如同一只猎豹,嘶吼着扑向阻拦南流景脚步的血雾。

在不远处,那一只只灵猫如同黑猫一样,由一只为中心,周围的灵猫跃入其中融为一体。

很快龙队周围不再是灵猫相伴而是狮、虎又或者豹,它们挥舞出的爪子更锋利,眼神也越发凶狠,喉咙里发出低吼的咆哮带着想要撕裂血煞的怒火,浑身上下更有势不可挡的煞气。

身旁龙队的成员看得眼睛都不由睁大,都这时候了还下意识偷偷摸了一把。

被摸的灵狮不敢置信地回头对他吼了一嗓子,那龙队成员立马心虚地扭过头,仿佛自己刚刚什么都没做似的。

不过,如今由这些灵狮或灵虎开路,龙队的人不再与血雾缠斗,能奋力为南流景他们杀出一条血路。

但局面并没有完全被扭转,就如同先前南流景他们在妖道上杀了那些妖道,却发现妖道自己会再生一样。

这些被血雾污染的妖和人也会!一时间双方僵持。

“等等!”突然一个外围观察的侦察员放大了无人机上的镜头:“你们看这人!”

他把那血污里若隐若现的脸放大:“是不是?”

周围立刻有人靠近:“三百多年前江南水患贪-污案被斩首的那个官员?”

“他身上还穿着官袍!”当即就有人截取图片上传信息库没有半分钟就得到验证:“是他!”

“这些人……”立刻有道士上前:“这一千多年来被血煞蛊惑,死后没有去地府的?”

虽然这么猜测,但眼中却带着亢奋。

另一个道士喃喃,“若是这样。”却看向自己身边人。

“开鬼门!”那人很快下定决心:“若是应该死了,却没有回地府的人。”

“只要开了鬼门,鬼差就会把这些人抓走!”

“就算鬼差无法完全对付他们,却也足够绊住这些被血煞污染的杂碎了!”

几个留守的道士决定后立刻带头那人回头:“特殊事件处理局的小子,你去上级禀报。”

“我们几个召集人手迅速开鬼门!”

“这,”侦察队的人心里是慌张的,但他很快就镇定下来立刻拿上设备传达:“好!我这就去。”

“道友们,”而带头提议开柜门的那道长做了个请的动作:“我们虽不如朴顺道长。”

“但鬼门对我们而言应该不是开不了的!”

“对,”一个个站在山巅哈哈大笑,可心里却是紧张的:“朴顺道友能凭借一手符就把鬼门打开,我们几个豁出命怎么开不了了?”

那些道士眼中有着豁出去的疯狂和面对生死无所畏惧的坦然。

说着一人画符一人布阵,这些德高望重的道士虽然没有实践过,却对阵法稔熟于心。

山间的风,吹得他们道袍飒飒作响。

他们迅速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双手结印,口中喃喃。

很快山野间原本温暖的风透露出阴寒,他们站在原地岿然不动,面容严肃神情肃穆。

一旁听闻消息迅速赶来护法的妖族对视一眼,站在不远处守护着。

只是这些妖面色凝重,毕竟就连他们都知道如今这世道灵气稀薄,开鬼门难。

更何况朴顺当初只是要找南老爷子一人,而现在这些道士要开鬼门,放的是鬼差。

与找一个鬼截然不同,这些道士要做的是放出一群群的鬼差!

黑色的阴风在阵法中间盘旋,隐约的,妖族的人听见“叮当,叮当”的声音。

“是招魂铃。”

空中多了几分阴霾,黑灰色的雾气一点点以几个道士为中心蔓延,四散……

  • 背景:                 
  • 字号:   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