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夫人抬头看着窗户上挂着的小胖猫,没好气地用指尖点了点他的鼻尖:“你呀。”
“后来当然发生了一些喜闻乐见的事情,就水到渠成咯。”
“喵嗷?”绒绒被妈妈从窗户上抱下来。
【什么喜闻乐见的事情?】
“喵嗷~”绒绒在妈妈怀里调整了一个方向。
【绒绒要听,要听的。】
“我想想。”南夫人搂着小猫轻轻晃了晃。
——
“啊啊啊好甜好甜,南夫人抱着小猫的样子温柔死了。”
“周围还围着绒绒的一群哥哥姐姐~”
“好幸福呀~”
“哈哈哈哈没想到咱们T城首富也喜欢八卦。”
“那是猫猫爱听~没看到绒绒还扒拉妈妈要继续听吗?”
“绒绒还偷偷用尾巴抽偷偷凑过来想要吸一口自己肉垫的南天河哈哈哈哈哈,这么贱兮兮的不愧是我们天河哥!”
——
南夫人把脸埋进绒绒的肚子上,狠狠大吸一口,又捧着绒绒的脸颊“吧唧吧唧”亲了好几下,随即把猫往地上一扔:“后面妈妈也不知道了!”那是一边说一边跑。
绒绒在地上翻了个面站起来,不敢置信地看着妈妈落荒而逃的背影,原本高高竖着的耳朵也一点点,一点点压在后脑勺上。
一看就是开始生气气了!
“喵嗷!”抬起来就先揍一顿大哥出出气。
“哎?哎哎!!!”南天河一边防御一边后退:“妈惹你的,你揍我干什么?”
“喵嗷!”绒绒气地冲他露出小虎牙,一副你和猫猫讲什么道理?猫猫想揍你还不是就揍了?
南天河理解了,直接气地撩起袖子就和小猫干一架!
不过既然变成了猫猫的样子,绒绒吃完罐罐也没急着变回去,而是和巡逻领土似的,志气昂扬抬着脑袋的在道馆里到处溜达。
这边走走,那边看看。
猫猫们看到他就想贴贴,特别黏猫了。
绒绒很烦地回头对它们超凶的“喵嗷!”,一只只才收敛。
不过过会儿,有一只忍不住跃跃欲试的后腿一蹬,就扑向绒绒。
南夫人喝着茶,眼睁睁地看着绒绒被一只只猫埋起来咯~
等她弯腰把自家的小猫从猫猫堆里捞出来抖一抖时,绒绒气的耳朵都压在后脑勺上了。
这时,南夫人忽然“哎?”了声:“钟声停了。”
对,之前连绵不绝的钟声一直到此时此刻才停下,但那钟声没有让任何人感觉吵或者震耳欲聋,甚至能让人忽视的地步。
宁静的,安逸的。
绒绒抖抖耳朵,“喵~”了一小声。
【血煞不可能不污染仙渺山,就算有灵猫在,但毕竟我不在。】
【昨天晚上那头黑熊就是最好的例子,血煞所到之处都会有所污染。】
【或是人,或是动物。】
【本来节目组今天不来道馆我也要找机会来一次,把仙渺山稍微净化下的。】
【现在阵法成了,血煞必然有所感应。】绒绒的小爪子撑着脸颊,开心的尾巴一摇一甩的:“喵~”
【我只要见招拆招就行了。】
南夫人嘴角的笑容有些牵强,但还是忍不住摸摸自己的猫猫:“乖乖,不论天涯海角妈妈都陪着你。”
那边节目组下午的任务已经结束,张天启居然得了第一,这让主持人气得直接跳起来指着道长就问:“是不是他贿赂你了?”
那道长一摊手:“这你就冤枉贫道了。”
“虽然贫道见财起意,贪财不好色,但做人也是有底线的。”
张天启傲慢地抬着下巴,跷着腿:“的确,下午任务是上山摘草药,还不允许雇人,要自己找自己挖。”
“对,所以张霸总你没用自己的超能力?”主持人好奇地追问。
“也不能算全部没有吧。”张天启轻佻左边的眉毛:“但我给所有的猫们开了罐头加了猫条和小鱼干而已~”
所以,这些草药要么是道馆里的猫替他找的,要么是猫亲自叼回来的……
“你胜之不武啊!!!”孔蔡俊捂住胸口:“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你一下午就在撸猫了,这次倒数第一有什么脸说呢?”萧婉嗤之以鼻地哼了声,又扭头问道长:“这猫真不能带走一只?”
“不行哦,萧施主,我们这儿的规矩就是猫愿意跟你走,你才能带走。”
“仙渺山的道馆猫自古以来只有自己选择伴侣、主人、结伴者的权利,没有人类强行绑定的先例。”说着轻轻摇晃指尖,看向胖咕咕坐在猫群里金灿灿的小猫轻声问道:“我说得对吗?”
“南流景。”
绒绒的耳朵瞬间压在后脑勺上,现在节目组还直播着呢,很多牛马还一边上着班,开着会偷偷看直播呢。
叫他干什么?
南夫人他们的心瞬间提起来,他们以为那道长有病似的在叫南流景。
其实不是,绒绒明白的,他们在叫自己的“名号”,不一样的。
千年前他是仙渺山的猫仙时候,所有人就知道那只仙猫叫南流景,意为太阳。
南不是他的姓,而是南流景三个字为名号。
这三个字不可分,和现在绒绒他姓南,名流景一样的意思不一样的。
绒绒抖抖耳朵,冲他“喵嗷!”了声,扭头“哒哒哒”地跑远了。
过了会儿人形的南流景出来,看他的目光就很不耐烦。
“对对对,你说得都对。”敷衍地又一屁股坐回猫猫堆里。
那些猫愣了愣,随即很习以为常地继续凑过来贴贴,疯狂贴贴。
人形的,猫猫形状的妖王他们都喜欢~
——
“那些好真的好喜欢南流景啊。”
“那边的猫都这样吗?是的话我现在就去了!”
“不是不是啊啊啊!那些道馆猫一个个特别高傲,我就住在山下,我活了二十多年,我妈活了五十多年,我爷爷奶奶活了七十多年,我一家能保证这些猫不是,不是,不是啊啊啊。我家三代人就骗到一只猫愿意和我们下山。”
“对,我证明,我家也是……”
“而且我家周末就上山好吃好喝地供着,甚至为了骗到猫,那是从母猫小的时候开始连哄带骗的,他们的崽儿对我一家都是爱答不理,哄了十来年才有一只!才有一只啊啊啊你们长长脑子吧!”
“那道长可是说了,群猫迎接,必有贵客,南流景是术士,是特别强的术士不一样的!!!”
“我不信!我现在就出发,我就不信以我的人格魅力骗不到猫!”
“我也不信,我现在就来了,我疯狂想要一只猫!!!”
“而且听说仙渺山的猫特别聪明特别善解人意,短视频上聪明的猫几乎都是仙渺山的,我非要去试试看。”
“去吧,又是一群不死心的~哈哈哈哈哈哈,我们这些住在道馆附近的人,最大的乐子就是看你们这群外地人来骗猫哈哈哈哈。”
——
道馆山下是一个集市,卖一些十里八乡的农产品还有土特产以及各种当地的小吃特别热闹。
道长在完成今天的任务送客的时候就把人往山下送,一边介绍两边的小吃一边介绍当地农产品等等。
一看就是当地农业以及旅游业做的准备,为的就是推销当地的农副产品等等。
南重华还看到了她之前特意买来给绒绒吃的虾肉面头,和小鱼面。
和身边的张天启对视一眼,两人都不由轻笑出声。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他是我家保家仙呢。”张天启压低嗓音在南重华耳旁轻语:“就有些奇怪你买这么多干什么?家里人吃得掉吗?不能让家里厨子做?”说着买了几个虾肉馒头:“现在才明白。”
说着转身把虾肉馒头都递给南流景:“你的小枕头。”
南流景愣了愣,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却忍不住展颜而笑:“谢谢。”
他记得自己当时一边吃一边说这是小枕头,他很喜欢靠着睡。
南重华看着小流景打开袋子咬了口,里面满满的都是新鲜好吃的河虾,脸上的笑容也不由多了几分:“绒绒也很爱吃。”
流景脸上的绯红更深了,还拿了个递给她:“姐姐也吃。”
他们一边逛街一边吃的时候还看到了从道馆出来摆摊的几个道长,不过田霜月现在知道为什么他们道馆揭不开锅了。
卖符,算命其实和收香火钱一样是道馆的主要收入来源,但他陪着那道长做了一下午,就收了二十块钱。
其他的不是不看,就是讽刺,或者怼回去,卖奶茶请香客喝反而还要倒贴进去一百。
不过他挺喜欢这边道士的洒脱和散漫,他们身上有着朴顺道长的无忧无虑,逍遥天下的散漫,也有对某件事的执着。
算命的道长看到田霜月还对他招招手:“要来继续算吗?”
“我一下午就坐在旁边喝茶,可一个都没轮到我。”田霜月笑着走过去。
这时候一个大姨坐在那边打开左手给另一个道长看,那道长看了大姨的脸和手,张嘴就是:“你这人就是太贪心了,贪心不足蛇吞象,儿子明明过得挺好,女儿也凭自己本事考上大学,你还觉得自己两孩子不如这个不如那个。”
“他们做到了,你还能找到更好地做对比。”
“这两孩子也是命苦,他们都没嫌弃你这个做妈的穷,你怎么老嫌弃连孩子这不如那不如的?”
刚一屁股坐下的田霜月知道了,这笔生意也要黄。
但身边的道长倒是不在意的喝着茶,笑呵呵地看着那大姨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我那是为了激励他们,为了让他们上进!”
“都说龙生龙凤生凤,你自己也就是老鼠,他们会打洞就行了。”说着还摆摆手:“不解,不解。”
那大姨骂骂咧咧地收回手就走。
身边围观的人都笑呵呵地调侃,却没人敢坐下来找他们俩算命了。
萧婉他们倒是第一次看,刚刚他们做任务没看到还挺可惜。
现在萧婉一屁股坐下:“那给我看看?”
那道士反而奇怪地指了指南流景:“你找他算过吗?”
萧婉愣了下:“他今天早上给我算过。”
“你还找我干什么?找我麻烦呢?”那道士摆摆手:“找了个厉害的再来找我是想要考验我的能力?”
“不算不算。”
萧婉讪讪地收回手:“倒是我没考虑周全,”不过随即她眼珠子一转:“不过早上南流景先生给我算的是我这一辈子的大概事情,我现在要算单独一件事,你给我算算不?”
那道士想想今天几乎都没开张还是忍痛把竹签推过去:“抽一个。”
萧婉摇晃了半天,掉出来一个下下签。
道士看她脸色不好,抽走下下签,让她继续摇。
还是下下签。
萧婉忍不住叹息:“看来是不行了。”
但那道士却在扒拉自己的竹签,把所有下下签都挑走:“再晃。”
“这?”萧婉一边摇,一边忍不住嘀咕:“这不准的吧?”这次倒是掉出来一个上上签。
“什么准不准的,这叫人定胜天。”那道士指了指竹签:“事情的确难,难如上青天,但事在人为懂吗?”
“你看到一个下下签就不去做了,那这辈子都不可能成功。但你突破困难,还是有一线生机,最后赢了,那就是人定胜天!”说着摊开手:“五十。”
萧婉一边付钱一边却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我不做肯定失败,但我做了就有可能有一线生机。”说着拍了下自己的脑门:“瞧我,活了大半辈子这个浅薄的道理都没想明白。”
“想不明白的人多了去了,一辈子白活的人也多了去了。”那道士把竹签整理好:“你还算活得通透,强过大多数人了。”
南流景觉得整条集市也就那样,还是这边乐子多,所以别人逛街他不去了,而是霸占了一把椅子坐在那看热闹。
南夫人逛到一半还给他买了一串冰糖草莓送过来让他一边吃一边看,其他哥哥姐姐也是一边逛一边送过来吃的喝的。
很快他们这个算命的桌子上都是吃吃喝喝的东西,旁边两个道士都吃得打了个饱嗝。
摸着肚子靠在椅背上感叹:“这段我也在书上看到过。”
“对,贡品太多,或者吃的喝的猫仙不喜欢都便宜道馆的人。”说完两人还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南流景撑着脸颊,看着他们俩的笑容自始至终很温柔,更是带着缅怀。
忽然一个道士压低嗓音凑过来:“那位没跟着您来?”
“他在做一件大事。”南流景同样压低嗓音:“如果事情都解决他还活着,会和我一起回来再看看的。”
“功德无量。”那道长喃喃了一句,坐在那眺望着黄昏的天空:“我们也是特殊事件处理局的人,前段时间突然被放假让回来。”
“一开始我们还没想明白,后来就明白了。”说着长叹一声:“猫仙,我们谨记着当年的约定。”说着看向南流景:“我们是欠债的,也愿意还债。”
“不愿意还的,应该都死完了。”南流景嘴边的笑容自始至终没消失。
那道士“哼”笑声:“那位道长,的确是心狠手辣。”
“他应该算你们道祖哦。”南流景坏心眼地眨眨眼睛:“你们这一手看相的本事就是他总结并且亲自教导的。”
道士的表情古怪了下,还想说什么。
可南流景比他更快地开口:“而且你们的性格和他也很像。”
“挺好的。”
那道士这次没有表情古怪,而是一脸自豪:“那是,毕竟是一脉相传。”
“嗯。”南流景望着他们:“我们当年在道馆里也是这么无忧无虑地长大。”
“摆摊的时候你也跟着?”另一个道士好奇地凑过来压低嗓音问。
“对呀,我很喜欢跟着朴顺出来看乐子的。”南流景的笑容忽然灿烂起来:“你不知道,朴顺还很会制丹药,买得最好的就是那个那个回春丹~”
“啊,西山头那个道馆就是继承这个!”说到这道士还一脸嫉妒:“他们不论什么年代就他们道馆最赚钱!肥得流油!”
“哈哈哈哈哈,”南流景笑得腰都快直不起来了:“对吧对吧,这个真赚钱。”
“哎对了你们队伍里那个小姑娘怎么回事?”靠近南流景的道士压低嗓音:“我看她有点看不清。”
“双世人,用现在的话说重生者。”南流景说到这嗓音都没压下去:“早上被我点破了,她也被我破局了。”
“哦~关联的是你家?”说着一脸八卦。
“演艺圈,当然是我大哥了。”南流景勾了勾嘴角:“想踩着我大哥上位。”
“啧,那真是不知死活了。”那道士目光带着趣味和复杂的注视着无忧无虑的小猫仙喃喃。
春末的夜风,还带着凉意,南流景靠在椅背上眺望着远处的万家灯火:“谁说不是呢?”
“等事情过去后,我们还要继续请假。”道长喃喃:“到时候我们仙渺山一定会迎来旅游季。”
“嗯!”南流景很赞同地用力点头。
“到时候会来一起玩吗?”那道长问吃着草莓冰糖葫芦的少年。
“回啊,”南流景晃着两条腿仰望着天空:“夏天的夏日庆典还有吧?”
“有,每年都有。”道长看着前方:“每年那段时间道馆里的猫都会出去抓老鼠,前几年还抓蛇的,但后来有关部门说不许他们乱抓蛇了,把这儿的蛇都抓成濒危了。”说到这还笑了一声,摇摇头有些无奈:“所以我们那段时间一直给猫猫们上课,可以抓老鼠蛇暂时不能抓了。”
“抓完后,猫猫们有些给自己加餐,有些则叼回来炫耀下,等夏末前我们就会给猫猫们开一个庆祝会,犒劳他们辛苦了一个夏天抓老鼠。”
“那时候啊,”道长挥了下手:“整个仙渺山都会热闹起来,我们道馆也是,祭拜猫仙的人成群结队。”
“还会带着自家的猫回来祭拜猫仙,保佑他们的猫猫在新的一年里健健康康。”
“后来人越来越多,带的宠物也越来越奇怪。”
“什么狗啊,小仓鼠啊,荷兰猪啊,我看着不过就是放大版的耗子嘛。”
“还有蛇,蜥蜴,蜘蛛什么的都有,啧~反正都带来拜拜,保佑他们家里一员身体健康,无病无灾。”
“嗯!”南流景把最后一颗冰糖草莓咬破那层薄薄脆脆的糖壳,里面的草莓特别熟,一咬下去汁水都飞溅出来了。
南流景惬意地眯起眼,甜滋滋的让他感觉很快乐。
山间的微风吹过他的脸颊,轻轻晃动着发丝,少年无忧无虑地晃着两条腿。
抬手间还有一只漂亮的小鸟落到他的指尖,南流景放到脸颊旁蹭了蹭,又放到身边道士的肩膀上。
那小鸟歪着头看着他,过了会儿看到南流景递给它半个草莓,立刻就叨叨叨起来。
少年的笑容纯粹而又漂亮,微风飘过时还带来了粉色的花瓣。
道士抬手接住了花瓣:“是小猫山的花。”
南流景又轻轻地“嗯”了下:“我还没回去。”
“回去看看吧。”道长把花瓣扔到自己的茶里:“他们都想你了。”
南流景把吃完冰糖草莓的竹签抛进垃圾桶里:“还没到时间。”说着灵巧地跳下来:“我刚刚似乎看到那个御姐熊熊了!”说着眨了眨眼睛:“要去看看吗?”
原本心情还有些低落的道长立刻站起来,一边跟着跑一边脱自己身上的袍子,劈头盖脸地扔给身边的师弟:“你替我带回去。”
那师弟被袍子盖住脸,没忍住骂了句脏话:“要不要脸?居然不带我!”
而南流景跑在前面,对远处吹了个口哨。
没察觉的南家人听见了,还不确定怎么回事,就看到一只只猫用爪子拍拍他们,然后指了指某个方向。
南夫人他们顿时心领神会:“是小流景叫我们?”
道馆猫虽然聪明,但没有绒绒机灵,只是眨巴着眼睛扭过头晃晃尾巴示意这些人类快跟上。
“快跟上!”
南天河一边跑一边招呼众人:“霜月说,绒绒看到御姐和一个男的一起逛街~”
“是刚刚那个超棒的熊熊御姐?”张怡激动得眼睛都亮了:“我那个助理替我勾搭了下,对方还没搭理呢。”
“哪个助理?”张天启有些好奇。
“就那个助理兼保镖的那个,一米九自由搏击退役的,长得也不错的那个。”张怡说到这就兴奋的“啧啧啧”。
“我那个助理一看就觉得对方长得好,还多谢我介绍认识呢,不过听说对方还没看上我这个助理。”张怡越说越激动:“那我要好好看看这只极品熊熊能挑什么样的男人!”
“居然连我那个一米九,八块腹肌的帅哥助理都看没看上,他现在找的这个得帅成什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