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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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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桶?

呵,这是鼠鼠的全家装在一个桶里吧。

绒绒好奇的把脑袋伸进去挨个嗅嗅,嗅嗅后抬起来面无比情的看着自己的大哥。

田霜月靠在一旁,头疼地揉着眉心:“南天河!”

南天河却抓起一只放到绒绒脸颊旁:“看这只最胖,绒绒尝尝不?”

猫猫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但爪钩已经从肉垫里弹出来了。

田霜月都要被气笑了,拍了下他的手背,拿起碗拽开他的衣服前襟直接把这一碗鼠倒进去。

瞬间鼠鼠就“吱吱哇哇”的,南天河也跟着“嗷唔!”声蹦起来。

“卧槽卧槽,这满清十大酷刑啊霜月!”南天河兜着下摆还要伸手把那些小仓鼠从自己怀里掏出来。

田霜月轻哼声,“去洗澡然后来切菜。”

等南天河下来的时候,他却穿着一条黑色的裤子,赤裸着精瘦的上身直接明晃晃地出现在众人视线下。

南天河的身材是众所周知的好,高挑,挺拔,瘦而不柴,特别是常年私下训练使用枪支,让他的手臂肌肉结实,肩宽腰细有着漂亮的倒三角。

如今带着懒散的笑容缓缓从楼上下来时,目光如同猎豹那样锁定在田霜月身上。

眼眸微微冰冷,更是带着似笑非笑。擦着头发上水珠的毛巾被他随手扔到一边。

又轻佻的目光划过所有人,最终依旧落回田霜月身上……

似乎在问,满意你看的吗?

田霜月都愣住了,真的,他知道南天河骚操作多,但他没想明白这一出什么原因。

“拿错行李箱了,我那一箱是荧惑的……”南天河笑的有些玩味:“打开看了眼就合上了。”

——

“对,哈哈哈哈哈南天河当时打开行李的时候人都气笑了。”

“一合上就开始揉眉心,哈哈哈哈哈哈转头给他妹打电话,没想到他妹就是不换回来哈哈哈哈。”

“还让他穿自己的小裙子继续参加节目哈哈哈哈哈哈,都快把南天河气笑了。”

——

田霜月忽然想到荧惑和天河的行李箱都是橘猫限定款,的确一模一样,唯一区别是分量上,荧惑的重很多,天河的轻点。

因此路上田霜月或者南天河有时候会替荧惑拿行李……

南天河一边说一边又用一条干毛巾擦头发,笑着摘下一旁没人穿的围裙自己套上。

下摆两根腰带被他往后系上蝴蝶结的时候,田霜月的目光都暗了暗,目送他进入厨房后自己紧随其后,甚至还反手关上门了。

南天河的身材很好,不过因为是艺人的关系,就算他一米八五,体重也只有一百三左右。

腰带一系,瞬间……

萧婉立马招呼其他人跟他去客厅:“我们别打扰,别去打扰了。”

“但厨房似乎有镜头?”张怡一边跟上一边又不停地回头看。

“他们应该……”萧婉不确定地看向南飞流:“知道的吧?”

南飞流却在一只只数小仓鼠:“无所谓,不知道的话刚好让我知道霜月哥到底是我大嫂还是姐夫。”说完还对绒绒比了个拇指。

很缺德了。

干了一天农活换了点食材回来的桑肖涵脸色有些不太好,下午的时候经纪人抽空把他叫过去骂了一顿,让他别和那些人过不去,说他是不是有毛病。

桑肖涵很不服气,但又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让他更心疼的是,自己还什么都没做呢,陆池居然选择与自己切割。

想到这桑肖涵偷偷地望了眼和孔蔡俊一起给鱼抹盐的陆池,咬着下唇委屈的眼泪都在眼眶打转。

孔蔡俊把鱼翻了个面:“这鱼就稍微盐一下,然后我们拿到外面吹干,明天吃后天吃都行。”

“不过孔老师这两只鸡会不会饿瘦啊?”张怡因为进不去厨房,干脆不干活了把脑袋凑过来。

孔蔡俊没好气地笑着摇头:“今晚菜很多了,明天我们再吃一只鸡。”说着看向南飞流:“这些鸡你一个人就在山上抓了?就一下午这么多食材?”

“嗯,不过有山里的猫给我带路。”南飞流今天是个大功臣,所以他什么都不用做直接躺下撸猫就行。

“我倒是听说过山里的猫很有灵心的传闻,不过还没见过。”萧婉听到后也好奇地凑过来:“说有野营或者爬山的人迷路,山里就会有猫带路送他们下山。”

“对。”南飞流笑着比画了下那只猫的大小:“仙渺山的猫都很聪明,那些菌子也是它带我去找的呢。”说着看向绒绒,目光却是特别柔软。

绒绒似有所感的回头看了眼三哥,胡须抖了抖最后似乎妥协地把脑袋放在他手心里。

等南天河从厨房出来时,他嘴角有点破皮,但旁若无人地走到陆池身边:“我们俩差不多高,借我件衬衫吧。”

“亲完嘴了,才知道要借?”陆池都要被他气笑了,但随即眼珠子一转:“我现在上楼给你拿。”

南天河是什么人,当即就明白对方要打坏主意立马追上去:“挑正常点的,我刚联系我妹了,她不乐意还我行李箱。”

“哎,天河啊你没行李箱是不是晚上洗澡连换洗的衣服都没?”还在撒盐的孔蔡俊忽然想到什么,笑得那叫一个幸灾乐祸,“你对象的衣服不行?”

“他说不借,说我喜欢光着就一直光着。”南天河站在楼梯口一摊手:“实在不行我只能打劫小飞流你的了。”

“张天启也可以!”南飞流立马出卖坐在角落一直沉默办公的张天启:“他的衣服准比我的更合身。”

对,虽然全家男性都有一米八以上,但小飞流只有一米八二,比南天河矮了几厘米。

“嗯?”张天启挑了挑眉:“怎么还有我的事情了?”

“都有道理,这时候就看谁在家里最好欺负了。”南天河想到什么立马扭头往楼上跑。

张天启扔下电脑就追:“南天河你敢!”

“哎?哎?张总你工作的电脑不管了?”萧婉当即不管自己手干不干净,匆匆忙忙地过去用手肘关上电脑。

“再不上去他裤衩都要没了,还管电脑?”南飞流笑得很薄凉~

过了会儿,田霜月端了两盘菜出来:“过来帮忙。”

说着还把绒绒捞起来,到厨房洗了爪子,“给你炖了鱼,你单独一只猫的。”

“喵嗷~”绒绒乖呼呼地叫了声。

那直播间本来是吵得不可开交,其实剧组那边也不明白为什么能吵成这样。

他们一开始以为吵得最厉害应该是南天河的粉丝因为有嫂子了,这个可能会撕得天昏地暗。

但这的确有,不过很快就一致对外了。

现在吵架的地方对剧组来说有些莫名其妙,而且最奇怪的是两边居然旗鼓相当。

所幸田霜月进去给了南天河一个吻,而两人刚亲上,南天河就搂住了田霜月的腰,把他翻身压在洗手台上,自己抬手霸道地捂住了镜头……

众所周知,聊地域,聊男女,聊天气冷不冷,聊饭团到底是圆的还是长条的都能掐得你死我活,但聊成黄的那就不一样了。

瞬间屏幕和谐得一塌糊涂,还一直对南天河,让他把手放下!

“呵。”导演头疼地揉着眉心,看向穿着西装的局长:“王局长是有什么指点吗?”

王剑抬手让人不用搬椅子过来:“我过来看看就行。”

全场都站着,只有王影坐在那自顾自喝着茶。

王剑倒也没在意,而是路过的时候弯腰在对方耳边说了点什么,后者点点头表示明白,一看关系就特别亲近。

这也让其他人有些顾虑,毕竟这个王剑,王局长连张怡那边的人都不鸟一下,可对南天河这边的经纪人似乎很亲厚。

“那需要控评吗?”

“不用,是我提醒他们风向不对。”王剑本来是想要别墅里的人有点话题,别让网上掐得这么狠,最起码要换个风向。

说着完全不顾导演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的表情:“这,这不会被封?毕竟是直播呢。”

“没事,封了我能特开。”王剑掏出手机给他看了下上面的信息:“有特批。”

导演当然知道这直播不对劲,但他也没想到能这么不对劲的。

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选择闭上。

王剑看着弹幕一片黄黄的微微颔首,“天河做得不错。”

他们得控制好节奏,否则朴顺道长那边还没封印好,这边提供的负面情绪就够血煞吃饱了。

谁知道,南天河收到消息就上楼把衣服脱了……

真不愧是久经沙场,知道怎么直接拿捏人心。

吵?

不怕,直接聊成黄的就行。

王剑算是看出来了,南天河为了控制舆论是脸都不要了。

说脱就脱,他在演戏的时候都没这么大方,王影看他光着上身下来的时候直接在椅子上气笑了。

别墅里,吃晚饭的时候南天河终于穿上衣服了,而田霜月田医生换了一件高领,弯腰给绒绒系上围兜,慢条斯理地喂他吃鱼,南天河时不时过来帮忙搭把手。

真的,很温馨了。

吃完饭南飞流继续躺着,毕竟他打猎最多,做饭的人也不用洗碗,其他人分配了下去打扫厨房和洗碗。

这时候节目组安排闲聊,或许是第一天,大家对彼此都挺有好奇心的。

这两个小时到了,大家还没聊完。

主持人安排的下一个节目已经开始,一人十分钟对着镜头说说今天的感受,也是以今天先进入别墅的先后次序开始。

孔蔡俊吐糟了十分钟张天启忙得吃饭的时候都在看邮件,“都这么忙了,为什么要来参加节目?”

“想不通,他还能一边看合同一边头也不抬地给天河递湿纸巾擦绒绒。”

“还有,刚刚张天启跑出镜头是去骂高管了,很凶的一看就动了肝火这对身体不好。你们直播看到现在他有空闲的时间吗?没有一直在忙工作。”

“都这么忙为什么还要来?想不通想不通。”

等孔蔡俊出来的时候一抬头就看到田霜月揉着眉心,看到萧婉热情地把自己侄女的视频通讯往他那边推推,推推:“插个队,就一次,求你了田医生。”

“我那侄女真的很崇拜很崇拜您的,以你为榜样。”

田霜月冷笑似乎对这一切已经习以为常的无奈:“这次模拟考几分?”

原本热情的小脸蛋顿时夸了……

“英语也不行,你看得懂国外的病历吗?”田霜月直接输出:“还有那些文献,论文。”

“俄语法语也要学,很多原始文件都是作者本国语言,翻译可能会有偏差所以必须学会当地语言才能减少误差。”

“而我看你的成绩单,你在语言方面并没有优势。”说着靠在椅背上,狭窄的镜框让他眉眼多了几分锐利:“换专业吧。”

“啊,可这是我的梦想。”女孩哀嚎。

“不切实际的幻想而已,”田霜月修长的手指在半空中晃了一圈,一针见血:“我看了你的成绩单,在你一门心思追梦的情况下理科成绩依旧一路绝尘。”

“理工方面更需要女性的进入,你可以开辟全新的赛道。”

“那,那田医生你为什么选择这个职业?是不是从小就喜欢?就是有这个梦想?”镜头里的女孩眼睛亮晶晶的:“惩奸除恶特别酷?”

“不是,”田霜月的声线很冷漠:“十几岁的时候我就遇到过六七个连环杀人犯,他们出现在我的身边手上已经有三四条人命,或是已经蠢蠢欲动,突破底线也是迟早的事情。”

“他们对我没有排斥甚至把我当作同类,这时候我就明白这是我的天赋。而我很真的很好奇这些人脑子里到底怎么想的,把同类当作猎物这一点我是能理解的,但为什么会控制不住狩猎的欲望?这些人是否有不同之处?”

“除此之外,这类人大概分两种,一种高智商,一种低智商,都很有意思。”田霜月笑着摘下眼镜:“他们以为自己是狩猎者,那狩猎他们岂不是更有意思?”

周围传来一声声倒抽冷气的声音,桑肖涵他们更是掩饰不住眼中的惊恐,仿佛眼前的不是什么天才心理学家,而是连环杀人犯。

但对面那女孩却突然明白了,兴奋地大叫起来:“你把这个当作你的游戏,天才的游戏!”

“就是电视剧里那种天才的人生太无聊了,给自己找了点乐子去帮助警察破案一样的。”

田霜月低着头慢条斯理地擦着镜片:“差不多吧,不过我近期干不了了。”说完他一摊手:“被收编了。”

“哈哈哈哈哈人才嘛,哪里都需要您这样的。”女孩比了个拇指:“田医生的建议我会考虑的,您给我的是最适合我的一条路,但是不是我想走的我还没想明白。”

“家长和旁观者给的路永远是一条最好走的捷径,能让我走得更轻松,但我需要考虑明白,就算那是一片荆棘,一条坎坷的路我是否愿意走下去,也走得无怨无悔。”说完女孩鞠了一躬就挂断视频。

田霜月赞许地微微颔首:“非常通透的一个人。”

“哎,就因为太通透了,我们做家长的反而拿她没办法。”萧婉笑容有些无奈和纵容,起身走进小黑屋里,她夸了十分钟的田医生,还对田医生一天只能接两到三位病人感到了深深的忧愁。

或许是第一天,大家说得都很收敛,也就是杜雁冰进去的时候似是而非地说:“都说天才和疯子一线之隔,田医生又是这样的顶尖人才会不会因为黑暗接触了太多黑暗而误入歧途啊。”

“哎,好担心啊。”

“毕竟他这么优秀,这么天才的。”

“万一屠龙者变成龙了怎么办?”

田霜月一直很有话题,从他的出生,世家,师从,老师,年纪轻轻的学历以及十六岁就抓到第一个连环凶手开始,他的一路都是奇迹。

更重要的是那冷峻的外表……

就这脸,国内外通吃。

所以杜雁冰这么似是而非的话,还真引起不少人的共鸣。

毕竟田霜月在这个领域太天才了,很多人也怕他和某些影视作品里的犯罪心理学家一样,最后成为杀人犯。

哇,那话题度。

王剑看到这热度也没生气,反而有一种:“这就对味了!”

关于田霜月这种话题过去也有过,但都是一闪而过就被其他专业的骂了,哪有像现在这样一面倒以及话题度的规模?

王影抬了抬眼皮子:“要放证据了吗?”

“不,上面的意思是必须戏剧化,你一本正经地反驳只会适得其反。”王剑一边说一边在哗啦手机屏,过了会儿把一个页面怼他面前:“唐纳德教授发言了。”

唐纳德教授V:“霜月上年问我借的钱还没还,要知道一个追求对象并且要养家的男人是没有时间杀人的,杜小姐不是圈内人所以不知道杀人分尸很费时费力的,特别是在华国。”

“有这时间他应该更愿意接几单心理门诊先赚钱养家吧。”

——

“笑死,没时间,根本没时间。”

“哈哈哈哈哈萧婉吐糟一天三单,其实田医生有近一年是一天六单以上的会诊,还经常要加班,他的加班费是五倍。有些大佬直接给十倍,但十五倍他就愿意上门服务哈哈哈哈哈,那段时间田医生为了赚钱追天河真的很卑微了。”

“笑死我了,我这还有通知,晚上十点的预约哈哈哈哈哈,是我妈看我精力不济担心我出事儿加急约的。田医生看过我后,把我妈数落了一顿,说她才需要预约自己的人。”

“然后我妈真加急约了哈哈哈哈哈,田医生第二天晚上上门看到我妈的时候表情都古怪了下。”

“嗯?南天河不是首富家的大公子吗?为什么田医生追求他要花这么多钱?”

“谁追求谁花钱呗,你们以为所有男人都这么抠?田医生那时候甚至因为天河的一句话直接抵押了所有的不动产交给南大小姐。对,就是那一场华尔街没有硝烟的战争。当时田医生还在外面看诊呢,一听都没问天河为什么要钱就说立刻给他转账,挂了电话自己去抵押了。”

“你们不知道,田医生很早就认定南天河了,就是因为这点他老师唐纳德教授和他约定不允许他主动去找南天河,一定要南天河打破那条线才可以。”

“为什么为什么?难道有什么隐情?”

“有,他去学这个其实本身目的就不算很纯粹唐纳德教授发现后就对他约法三章。我是他学妹,所以清楚得比较多,两人那段时间极限拉扯到看的人都要嗷嗷叫。”

——

王剑看到舆论走向后把目光投向王影,后者耸耸肩:“早有准备。”

“下次提前和我说一声。”王影揉着眉心:“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做公关了。”

“你可以适当地放一些存货。”王剑意有所指地点了点他的手机:“我知道你早有准备。”

王影盯着屏幕很久才轻轻地“嗯”了一声,他其实很早就为南天河的恋情公开做准备了,就是……

“杜雁冰和桑肖涵不能直接处理掉吗?必须这样一点点来?”他压低嗓音有些不耐烦:“我怕消耗南天河的人气。”

王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似是而非地说了句:“孰轻孰重这点南天河心里有数。”

第一天的夜晚很快就到了,别墅里的灯一盏一盏熄灭。

他们所居住的别墅是远离人烟的,最近的就是山下的村子,这样可以避免很多闻讯而来的粉丝。

不过这也代表他们居住在比较荒的地方,剧组的人要么先回山下的酒店,要么就在房车里凑合一晚。

绒绒团成一团睡在三哥的头顶,热烘烘的一小团。

不过半夜一点多的时候,绒绒的耳朵忽然竖起来还对着窗户的地方抖了抖。

过了会儿似乎听见什么猫猫抬起了头,这时候南飞流已经睡着了,绒绒蹑手蹑脚地跳到窗台上扒开窗户,仰着头粉色的小鼻子在半空中嗅了嗅。

片刻,他跳了出去。

南飞流翻了个身继续睡,并没有察觉任何不对。

但绒绒静悄悄地跑出别墅和监控外,很快就有一道人影一手提着剑一手拿着灯再次缓缓走进别墅。

守夜的工作人员显然发现了这个外来者,立刻把手电筒照过去呵斥道:“谁在那,这是拍摄地方外人别靠近。”

南流景微微侧头看向那人:“是我,南流景。”

上头打过招呼,特别是这个人,他的照片所有工作人员甚至都看过。

那边吩咐如果是他来,就别阻拦。

其实很多工作人员不太明白原因,但看到是他的话那工作人员也没有阻拦只是扭头跑向导演组那边:“南四少?我去和人说一声。”

南流景看着别墅后的山微微皱了皱眉毛,但还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比被吵醒的工作人员更先来的是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动静很大,南流景转过身正面对准那边。

而这时候导演组的人已经带着手电筒来了,他们刚想开口,却有人指着角落:“那边是什么?”

那是一个又黑又高的身影,它走路蹒跚,却有三米高,手电筒扫过就能看到又黑又壮的身影。

所有工作人员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麻了。

而南流景却站在那捏紧了手上的利剑呵斥:“滚回去!”

那头黑熊却冲着南流景发出愤怒的咆哮,那声音震耳欲聋,让身后的工作人员都感觉脚下都传来震动。

黑暗中,不知道是不是人们的错觉。

那头黑熊的眼睛是血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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