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总归都是离不开妈妈的,妈妈温柔,妈妈的温暖,妈妈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抚摸着孩子的脑袋。
妈妈这个词就代表了很多,总归不一样的。
绒绒一脑袋撞进妈妈的怀里哼哼唧唧的拱来拱去,过去他不明白,甚至看着山下的小孩跑向自己的人类妈妈时候欢喜的表情不理解。
但现在绒绒明白的挺,挺全面的呢。
南夫人眼眶胀胀的,弯腰抱起自己的崽儿。
不停地用脸颊蹭着猫猫细腻蓬松的绒毛,“乖乖终于舍得回来了?”
“让妈妈摸摸是不是肚子饿了才知道回家吃饭了?嗯?”一边说一边不停地亲着小猫的后脑勺。
绒绒哼哼唧唧软软的抗议,但很乖地没挣扎。
“我们带绒绒一起吃饭吧。”南先生伸手摸了一下小孩毛茸茸的脑袋。
如往日一样,如过去一样,仿佛昨晚的一切都没发生。
绒绒躺在他的餐盘里,南妈妈亲自给他爱吃的鱼去刺,他慵懒地甩着尾巴。
偶尔还会坏心眼的把尾巴抽向张天启,让他不能好好吃饭,但翠绿的眼睛却眼巴巴地看着妈妈。
张天启放下筷子都要气笑了,“这么区别对待?”
“喵嗷~”绒绒回头对他叫了声,又眼巴巴盯着妈妈给自己去鱼骨。
【要你管~】
不要他管?却盯着他欺负?
这么不讲道理?
张天启伸手就要揪小猫的耳朵,绒绒干脆躺在餐盘里直接和他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白乎乎的小肚子朝上,小爪子舞得飞快。
张天启在和小猫打打闹闹,南荧惑一看机会难得立马放下碗筷凑过去摸绒绒的肚子。
南飞流则立刻跟上,捏猫猫粉粉的小肉垫。
躺在餐盘里的小猫都呆住了,不敢置信看着这些人类。
居然这么丧心病狂吗?
姐姐他们才不管呢,就摸,就摸!
“喵嗷!”绒绒超凶地对他们叫了声,一扭身体把肚肚藏藏好。
这次就连尾巴都牢牢地夹在屁股下面,很警惕了。
南夫人这时轻轻地拍拍小猫的脑袋:“好了来吃吧。”
“喵嗷~”绒绒立刻亲昵地用脑袋蹭蹭妈妈的手心,从自己的小餐盘上跳下去凑到妈妈身边“嗷唔嗷唔”一口口吃香香的。
田霜月平静地注视着绒绒,其实在车上他问过一直沉默的南流景。
如果实在想要逃避的话,他带了遗忘符。
他可以对南家所有人,包括自己使用,所有人都不会记得昨晚绒绒不想要他们发生的一切。
所有的事情都能回到昨天前,只要南流景想。
可南流景的手却摁在符上摇摇头,他第一时间拒绝了。
撇过头看着窗外,目光空洞而又坚定。
“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山下的人类对妖很排斥,我知道原因。”
“那时候就是这样,风气如此,虎妖遵从着那时候的规则除非有大妖来为祸一方他才会出手。”
“平时鬼鬼妖妖的他都置之不理,求到他面前他都不一定会搭把手。”
“因为那时候的世道就是如此。”
“人类讨厌妖,讨厌鬼,所以也不会喜欢我的。”
“一直到后来我和朴顺两人接管了仙渺山……”
“人们对我的态度才有了三百六十五度的转变,他们喜欢死猫猫了。”南流景用手撑着脸颊:“那时候不论我走到哪儿都有人类想要吸一口。”
“几乎家家户户都养猫,善待小动物。”
田霜月心里轻笑,那是你这只爱操心的小猫接管仙渺山后。
那是上窜下跳的,连没来得及投胎的魂七七四十九天后回来,都有猫在旁边盯着,就怕那鬼做点为祸一方的事。
爱操心到这地步,护一方天下安宁他们怎么可能不爱你?
只是,虎妖管理仙渺山的方式才是对的。
你又何尝不知?
南流景还在缓缓说着过去“我记得他们的好,可也不可能忘记过去的。”
“这里不是仙渺山,不是我的地盘所以……”南流景的胆怯合情合理。
“我替你删了那段记忆?”田霜月再次开口,甚至晃了晃手上的符。
“不用。”南流景这次的回答都没有犹豫:“未来是好是坏都应该有我自己承担。”
“逃避不是解决的办法。”
柔软的内心却重拾出乎预料的坚强,田霜月没忍住揉了揉他的脑袋。
南北辰喝了最后一口咖啡就拿起外套往外走:“我去上班了。”
“我也去。”张天启擦了擦嘴:“我还等候着看孙家那老头子的脸呢。”
本来跟着一起起来的南重华摸了摸自己为数不多的良心:“孙老爷子毕竟一把年纪了这么做好吗?”
“呵,没什么不好的。”林炎摁住了犹豫要不要一起去的南荧惑:“南家的孩子不能掉价。”
“就让南北辰和张天启去就够了,”说着还点了点餐桌:“重华姐你也留下。”
南重华稍稍思索便跟着坐下:“的确,孙源雪到底是什么身份我们都说不好呢。”
“没必要高看一眼。”
“就是,看似我们得了孙家的好处,事实上还不是救了他们孙家一命?”南飞流慢条斯理地剥着鸡蛋:“要是我们南家不接这个烂摊子。”
他说着抬头看向有些看似平静,实则有些不安的南荧惑:“谁敢接?”
“现在谁有胆子和张天启对着干?”
几年前的张天启就算计好要孙家覆灭,谁又不怕自己会是第二个孙家?
群起而攻?
张天启现在敢这么嚣张除了自己的保家仙外,何尝不是自成一体的利益群?
南家是他坚不可摧的同盟,而整个利益体系如同盘龙。
锋芒毕露时,聪明人只会避其锋芒,而不是像傻子那样迎难而上。
南荧惑稍稍思索便想明白了这一切,微微颔首对站在门口的南北辰和张天启说:“劳烦两位哥哥了。”
南北辰轻哼声,自信的转身披上外套率先离开。
张天启落后一步,晃了晃手上的清心符:“应该的。”
“更何况有这个,孙老爷子就算被我们气到心梗都有时间救回来。”
等两人离开,才有人发现今天早上南天河似乎有些过于安静。
田霜月都有些费解地往他那边瞟了眼,可那小子却在不停地滑动手机。
“看什么?”南飞流的脑袋凑过去:“是阿波罗EV0系列的跑车?”
“嗯,我打算买一台。”他一张张地滑动照片:“红色好看还是黑色?”
阿波罗EVO,开启时车尾灯能如同机甲一样展开。
“柯尼塞格那台也好看!”南飞流眼巴巴地晃着他的手臂:“价格也差不多。”
“落地价四千万。”林炎挑了挑眉看向南天河:“你现在还有钱吗大哥。”
说完对小飞流招招手:“这次过生日就给你买。”
“呵,还过生日?”南天河一扔手机就扑向田霜月:“老公我们不能比他们差,你现在就给我买!”
那老公叫得田霜月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想要把人扒拉下去:“车库里八辆跑车,有六辆是你的。”
“我不管我就要。”南天河现在自己的工资卡都在田霜月手上,要这么大支出只能满地打滚了。
田霜月手紧了紧,求救地看向南夫人。
后者立马端起绒绒就往外跑:“乖乖吃饱了?”
“妈妈带你出去散散步。”就是妈妈扛着猫猫地散步。
“你刚有笔进账,留不住过夜对吧?”田霜月发现谁都靠不住只能自己把人扒拉下去。
“我不管我就要。”南天河死死勒住田霜月的腿:“绒绒你帮我说话,买了后我带你出去兜风。”
绒绒迅速撇过头抖抖耳朵,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霜月哥的消费观还挺正常的,他这段时间看不惯车库里一直停着的车。】
【本来计划今年买一辆也搁浅了,现在就挑着车库里天河哥的车开。】
想到这绒绒都忍不住对霜月哥投去怜悯的目光,【自从拿了我大哥工资卡后,霜月哥真的越来越节省了呢。】
还真是……
田霜月看着突然老实下来的南天河叹了口气:“真想买?”
“也,也不是特别……”南天河喃喃地把脑袋埋进田霜月的腿间。
“那行。”田霜月和撸小狗似的撸着南天河的脑袋,“我们买……”话没说出口,就被绒绒的小爪子摁住了嘴巴。
那只坏心眼的小猫还是急急忙忙地从妈妈的怀里跳下来,后腿一蹬直接跳到自己大哥的背上,踩着他捂住霜月哥的嘴巴的。
“喵~”猫猫谴责他。
【霜月哥你怎么能这么纵容我大哥呢?】
南天河本来就被这只小破猫踩到后背,突袭的闷哼声直接趴在地上。
现在听见这个,更是气得跳起来:“南绒绒谁是你大哥!”
他好不容易要骗到手了!
绒绒立刻往角落跑,警惕地看着大哥还弓起背。
“喵嗷嗷!”
【绒绒站在有理的那边。】
“喵喵”完还紧张的舔舔嘴巴,看上去就是又紧张又耸耸的找大哥麻烦。
而且,后面准没憋好屁。
【哼,上次大哥缠着霜月哥要买黄皮耗子那辆跑车是就说是绒绒挠坏了上一辆的坐垫。】
“喵嗷嗷!”绒绒气鼓鼓地冲他叫。
【绒绒没有!】
【绒绒挠的是红色那辆!】
【才不是蓝色那辆!】
【你就是栽赃绒绒,诬陷绒绒!】
刚走到车库的南北辰想了想退后两步,凑到另一辆红色跑车前,俯身:“是这辆。”
“今天开这辆?”张天启已经从司机手上接过跑车钥匙。
“哼,”南北辰没好气地轻哼声:“家里这么多跑车,总要开的不是吗?”说着拉开车门,“一人一辆。”
张天启挑了挑眉,干脆拖后一步:“那我选蓝色那辆。”两人都属于低调的,外出的车不是库里南就是宾利,如今换了一辆高调的跑车,风驰电掣地驾驶在T城街头。
一前一后意气风发,招摇过市,就如同书中说的翩翩少年郎打马游街,竟是一代风流。
把车停在门口,南北辰随手把车钥匙抛给保安。
注视着刚好进门的孙源雪,嘴角轻佻:“没看到小荧惑挺失望的?”
孙源雪越过自己的爷爷笑着对他伸出手:“没把礼物亲自交到她手中,自然有些失落。”
“但为了她,我愿意一步退,步步退。”
张天启落后一步,把车钥匙抛给身边的助理,目光如鹰地盯着脸上带着几分倦意的孙老爷子:“孙老爷子家里出了个痴情种呐。”
“哼,没你们张家的痴情。”孙老爷子昨天人还在京城,现在已经连夜赶来。
便是孙源雪刚从会所出来就直接联系了自己的爷爷,把张天启的计划原原本本地告知。
孙老爷子一开始还怀疑张天启会不会在唬人,吓唬孙源雪年轻,想要平白得到好处。
但有些事情经不起推测与调查……
孙家有几个项目可能会暴雷,都是不大不小的项目不会特别引人注目,一般来说生意有亏有赚不可能一帆风顺。
但如果集中在同一时间,这些项目堆积也会让孙家资金链捉襟见肘。
孙老爷子盘算了下,当即下定决心连夜赶来,不论真假他来看了就知道。
现在看着张家这个狼崽子脸上的傲慢和自豪,孙老爷子明白了……
“狗杂种。”他轻轻骂了一句。
张天启却拽过南北辰的肩,走到前面对他笑着伸出手:“孙老爷子运气真好啊。”
躲过一劫。
孙老爷子气得脸色铁青又骂了句脏话,直接拍开他的手:“我们上去谈!”
张天启看着手没有怒,反而又笑了笑,脸上的得意几乎遮掩不住。
南北辰拍拍他的肩:“收敛点。”
虽然这么说,但他的笑意丝毫不比张天启差。
四人一起走进电梯间,电梯门缓缓关上时,外人只看到孙家两位脸色铁青,南北辰和张天启却带着胜利的笑容。
门外偷窥的众人对视一眼知道这是风雨欲来了……
特殊事件处理局第一时间收到孙家孙老爷子与孙源雪抵达南氏集团的消息,不过商场上的事情对他们负责得几乎没有影响。
局长只是让他们盯着点就行了,现在他更关心的还是南绒绒这只小破猫怎么样了。
想到这,他又给王剑发了条消息,同时瞟了眼还在讲自己打算怎么炸了仙渺山的朴顺道长。
“哼。”讲得眉飞色舞的,肯定没少在心里盘算。
仙渺山是一个非常非常庞大的山脉,炸了整个仙渺山?
那是会影响到整个大陆地壳版图,甚至整个华国以及周边国家的气候的事件。
而眼前这个千年前的道士说的却是轻轻松松,窸窣平常,也让局长头疼的忍不住揉着眉心。
说的这么详细他都怀疑朴顺道长千年前就想过,但那时候的没有足够的能力炸了仙渺山所以才耽搁了。
如今科技发展到能轻易做到,他说不准早就急不可耐的想到这点。
局长感觉后脑勺突突的跳,他都不敢想当初朴顺是怎么和安东尼谈的,恐怕安东尼隔天离开也是不想和这个疯子沾边吧。
“哦,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朴顺忽然点名,用食指指着局长:“的确安东尼没答应,但他给我指了其他路。”
局长抬了抬眼皮子,没好气地哼了声:“所以?打算发展核武器还是直接开战?”
朴顺什么都没说,只是笑笑。
局长头疼地揉着眉心:“对你的提案我们会进行分析以及可行性。”说到这顿了顿:“如果。”
“我的意思是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么我们会提前部署好的。”
孰轻孰重,他们还是有知道的。
“嗯。”朴顺看着他又透过他看向窗外,良久才继续往下说:“你们担心的另一件事,是否提前这点……”
“顺势而为吧。”
——
南府。
被所有人提心吊胆担心的绒绒现在从衣柜上跳下来,直接跳到自己大哥后脑勺上。
南天河“咚!”的声,撞在墙上又一个反弹,人直接躺地板上了。
南荧惑狗狗祟祟地伸出头看了眼,又迅速撤回:“妈,没死。”
“那就行。”南夫人很没良心地从大儿子身上跨过去:“绒绒今天还没洗澡呢,昨天出去玩了一晚上都脏兮兮的。”说完弯腰就捞走了小猫咪。
这一早上南天河就围追堵截小猫咪,可惜绒绒不是吃素的,南夫人也不是。
在拉偏架下南天河人有点微死。
绒绒大获全胜地站在妈妈的肩膀上看着大哥,骄傲的小脑袋都抬得高高的。
一直到被妈妈劈头盖脸地用水浇头……
“喵嗷~”绒绒不满地嗷嗷叫。
南夫人哼着歌,心情不错地把小猫打湿后开始上沐浴露:“今天洗香香用什么味道的呢?”
“玫瑰味道?”
“香草味?”
“小蛋糕的味道?”
“哦,还有这个百合味。”
“要不这个,绒绒最爱的冰激凌味道。”
就算被水打湿依旧胖乎乎圆滚滚的猫猫心虚的把耳朵都压在后脑勺上,看似背对着妈妈,但不停地用小眼神瞟呢。
南夫人轻笑着低头亲了亲自家的崽儿:“绒绒,不管你是什么样妈妈都爱你。”
“永远,永远都爱你。”
“你是妈妈最喜欢的小孩……”
——
楼下,南天河本来还想在地毯上躺会儿装死的。
不过他手机响了,不过不是王影,而是张怡的经纪人。
他接通就能听见电话那头张怡那暴躁的骂声,经纪人压低嗓音躲到角落一边焦急地询问:“南,南先生你还不来?”
“我,我这边要控制不住了。”
“还有那个张天启张先生在吗?”
南天河缓慢地坐起来看了眼时间:“哦,我倒是把这茬给忘了。”说着起身:“我现在就过来。”
“行行行,不过那位张先生?”经纪人求救的意思很明显。
“他今天有事,”南天河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要和孙家孙老爷子谈点合作。”
“这,这样啊。”经纪人又往外看了眼,紧张得有些手足无措:“那,那什么时候能方便联系?”
“你是张家的怎么问我南家的人了?”南天河调侃地笑了声,不过却缓缓往外走。
“现在谁不知道张天启就是您家的人了。”那经纪人一激动什么话都往外蹦,“我这边局面不太好控制……”
“你把手机交给张怡。”南天河走到门口是刚好看到王影挑了他一辆跑车开过来还愣了愣。
王影挑眉:“没想到吧,田霜月说你车库里跑车太多一直放着积灰,让我们多开开,撞了算他的。”
南天河抬腿跨进车内不置可否,不过随即想道:“还有两辆现在谁开?”
“今天你爸都被迫开了一辆跑车出门。”王影的表情都古怪了,掏出自己的手机:“你看这是热搜。”
不过上面却是南北辰和张天启两人意气风发地开着跑车抵达公司的镜头:“他们怀疑你们两家有什么重量级合作,还让人吃了大亏。”
南天河没否认,只是笑笑。
而电话另一边得到南天河指令的经纪人连滚带爬地把手机塞进张怡的手里:“大小姐,南大先生有话和您说。”
张怡本来想对着那个多管闲事的经纪人骂两句,但忍了忍还是忍住了。
拿起手机没好气地:“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你现在还不来,难道说有其他安排?”张怡有些激动:“那我这边也可以不拍了?”
南天河靠在椅背上,修长的身体交叠,神情慵懒却带着冷酷:“张怡。”
“嗯?”张怡刚拿起包就想走。
“天启说你要再闹,就直接划出族谱不是开玩笑的。”说完“啪”的一声挂断电话。
开车的王影笑笑:“这下那位大小姐会老实一段时间了吧。”
南天河目光死静,看着车窗外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捏在手中,死死地:“或许。”
“不过,张怡从来不是个聪明的。”
说着回头看向王影:“但我这句警告应该能让她安分到我抵达。”
王影瞟了他一眼继续开车,心里却忍不住思索今早打听到的消息:“仙渺山那边的旅游局局长换人了。”
“你们南家知道吗?”
南天河也有些惊讶:“什么时候的事?”
“就这两天,原本那个被撤得很快。”王影笑着耸耸肩:“而且悄无声息的。”
“我也是因为关心仙渺山那边的直播综艺怎么安排,所以让人关注着那边。”
说到这似乎满不在意地耸耸肩:“刚好听到这个消息。”
“嗯。”南天河皱着眉,点燃了一支烟:“那这次上台的是?”
“正局副局都换了。”王影看着前方:“副局你不认识。”
“但正局你可能听说过。”
“谁?”南天河似乎很感兴趣地侧头看向他。
“王剑。”
“他叫王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