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完犊子一号吃个牛肉都能给自己卡喉咙,啧啧丢老虎的脸!”
立马就有人挺起胸脯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说到这就是我的知识领域了,我给大家说说老虎。”
林炎见南流景眼睛亮了亮,当即就偷偷把帘子稍微拉开点,让外面的声音能更清晰地传进来。
“老虎啊,三岁以前叫大猫,所以完犊子一号还是个大猫,猫撒撒娇也正常。三岁到六岁呢,叫斑斓;六岁到十二岁那叫大虫,对武松打的就是这种成年大老虎!”
“十二到十六的叫白额,凶的呢,又有野性又有战斗经验。”
“可到了十六岁到二十岁那就很稀有了,古人称这种老虎叫山君。”
“哎对喽,有了神性,我们很多地方都有虎神崇拜,崇拜的就是这种山君,山林之神,古时候还会祭拜呢。”
“二十之后就叫玄坛,玄坛是咱们传统文化里最厉害的老虎形态,很多地方觉得玄坛就是已经化为妖或者已经得道的老虎。赵公明身跨黑虎,统帅招财!”
“不过玄坛之后你们知道叫什么吗?”那人说完神秘一笑~
周围闲聊的人兴趣都被吊起来了,就连南流景也是,人都靠近窗帘那边站着。
要是小猫的样子,恐怕耳朵都是竖得高高的。
“叫什么?你不是说玄坛已经是最厉害的吗?”旁人立刻催促。
“就是,别给我卖关子了快说。”
那人偷偷往远处瞟了眼,随即狗狗祟祟地压低嗓音:“叫徐慧珍!”
周围几个一起闲聊的:……
在场所有竖着耳朵的跟着下意识往远处瞟了眼,就看到一个瘦瘦小小最多一米五五的女人在人群里谈笑风生,随即又迅速转过头也跟着一起沉默。
南流景“扑哧”笑出声,他还努力压着笑,可肩膀忍不住一抖一抖的。
帘子外。
“老李,我这要告诉你媳妇的。”身边人放下酒杯,一本正经严肃的摸样还挺唬人。
“别别别,我说着玩的说着玩的。”那男人立马怂了吧唧地讨饶:“我媳妇好着呢,不许说,都不许说啊。”
朴顺轻哼声凑过来靠在帘子边上:“你还好意思说?”
“当初十五六岁时你偷偷带她出去玩,路上和人吵架。”
“你这一米九,两百多斤壮得和黑熊似的男人都被骂哭了。”
“倒是你那矮矮小小的对象一把把你扯身后,就和发了疯的吉娃娃那样冲在前面替你骂回去。”
那男人立马臊得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了,酒意更是清醒了:“大师,大师我知道你料事如神。”
“但这事儿你能不能别料了?”
朴顺看他一副羞耻的恨不得扭头就跑自己吉娃娃媳妇身后的怂样笑笑,又跃过人群看了眼他的夫人,片刻皱了皱眉:“你太太叫什么。”
对方姓名南流景听见了,朴顺刚刚并没留意所以再让他说一次。
同时南流景迅速上前,翠绿色的眼眸带着些许的警惕。
和朴顺之间的默契让他迅速知道会有事,而且他需要自己。
那男人立刻一脸严肃,立刻招手让他媳妇快过来。
并且迅速压低嗓音在那两位身边把自己夫人的基本信息说了下,比如出生年月,生辰八字以及姓名等等这些。
“徐慧珍。”朴顺看向南流景。
“嗯。”南流景注视着那一脸茫然的女人缓缓走来,他轻轻地应了声:“你在她面相上看到什么了?”说着还微微歪着头:“是我学艺不精吗?”居然没看出来。
南流景并没有立刻翻阅八卦系统,但喜欢和绒绒一起吃瓜的万事通已经在后台“刷刷刷”地打开了,就等着小猫妖过来吃呢。
“看不出来?”朴顺却轻笑着低头,捏了捏这只南流景这一本正经严肃的脸颊:“傻东西,当初师兄教我们的时候,你每次都在蒲团上团起来就睡。”
“还最喜欢睡在有阳光的地方,”朴顺眼中都有了深深的怀念:“大师兄他们宠溺,每次把你睡着的蒲团跟着太阳挪。”
有一次挪着挪着,挪到了道馆中的小湖边。
这只小猫妖睡得香香的,一翻身“吧唧”翻进了湖里。
那是一整个下午鸡飞狗跳的,小猫“喵嗷嗷”地哭,师父抽出棍子追着几个师兄揍。
他坏心眼地一边给师父出主意揍人,又一边和自己的朴凡师兄守着委委屈屈掉小珍珠的小流景。
他还和师兄头碰头商量等那只妖王回来接人时,怎么把这件事瞒过去。
这事儿还没商量完,他和师兄的后脑勺也一人挨了一巴掌。
因为讨论着讨论着他们忘记给这只小猫妖擦干了,师父担心一吹风小东西就会着凉。
真好笑,谁听说过妖怪会染上风寒的,哪怕他是只小妖怪。
想到这朴顺捏着南流景的脸颊就更用力了:“后来为了让你好好学,师父把你搂在怀里教。”
“就这你都能睡着!”
“南流景你是猪吗?你是猪吗?”
“你每次睡着都是我倒霉,你知不知道?最后师父会把这笔账算在我头上!!!”觉得肯定是他带着这只小猫妖晚上出去玩了!
南流景心虚地撇过头,但手却在推推,推推:“松,松开。”
“而且你师父和师兄揍你也没揍错,是你带我出去玩的。”南流景越说越心虚,脑袋也转向另一个方向,可他脸颊还在人家手上呢。
那委屈的是~
南天河都有些心疼,想要让朴顺道长把猫放了,但看小猫虽然心虚自己都没反抗,只能先把这话给咽下去。
回头,回头大哥也帮绒绒晒太阳,不过大哥不搬你,大哥给你翻面顺带刷个烧烤料~
不过小流景这话都要把朴顺气笑了,“要不是你每天白天睡太多,晚上睡不着非缠着我要我带你出去玩。”
“我会大晚上不睡觉带你爬树摘果子?”
朴顺想着就来气,每次自己刚躺下没多久,房门就会被猫猫“刷刷刷”地挠开。
一会儿的工夫那只橘橘的小脑袋就从门缝里挤进来,对着他就小小的“喵呜”声。
翠翠的眼睛可怜巴巴委委屈屈,仿佛是被整个世界抛弃的小可怜那样瞅着他。
朴顺能忍得住?
更何况他能忍得住这只小猫妖的第一招,也忍不住第二招啊。
但凡他假装没听见,抓着被子翻过身。
这只看着可可爱爱的破猫就会努力挤进来,真是不知道这只小破猫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明明胖乎乎的,但就是能从缝隙里挤进来。
果然,都说猫猫是液体做得也错。
一进来小东西就蹦他床上,拼命拱他,拼命扒拉他,还不要脸的“喵喵”叫。
可委屈了,真是委屈死这只小猫咪了~
朴顺那时候还没有铁石心肠,更不是毒夫,那心还没有在大润发杀了十年鱼那样冷。
所以怎么可能顶得住小猫对着自己轻轻软软的“喵嗷”“喵嗷”撒娇?
更何况那只小猫没有其他玩伴,他只有自己啊。
所以他不找自己玩,还能找谁?
年幼的朴顺小道童,很快就把自己说服了。
绝对没有因为那只小猫妖还用脑袋拱他,讨好地用脸颊蹭蹭自己,翠绿的眼睛更是水水的,委委屈屈的。
绝对没有!
一点都没!
打着哈欠,小小的还是三头身的朴顺小道长哦,也可能那时候算小道童一把掀开被子,背上他的小背篓,把那只小小的还没断奶的猫妖放进去就大步往外走,颇有一种今天一定要带自己的好友玩尽兴的豪迈样。
大晚上的带着小流景爬树,掏鸟窝,到小溪流里抓鱼,捞虾摘野果。
动静这么大,怎么可能不被发现?
想到这朴顺就忍不住叹口气:“那时候还是太年轻了。”
他带着小猫在房间里偷偷玩不行吗?
非要出去玩……
“每次被发现,最后挨罚的都是我,而你就脖子上带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我错了,我不会了。】委委屈屈眼巴巴看着师兄他们就能被放过。”而他!这个师兄眼里的会带坏猫猫的人,就成了罪魁祸首!
想到这,朴顺就气得咬牙切齿:“他们都觉得我坏,是我带坏你的!”
其实这只小破猫也不是个好的,没听说过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能和自己玩到一块的小猫能是什么好猫?
别看绒绒现在抓老鼠这么起劲,但当初他都是嫌老鼠脏的。
道馆里的道长让绒绒帮忙去抓一下,他都不乐意!
对,不乐意!
一撇头,“哼”一声,嫌弃老鼠脏死了,他才不愿意用嘴巴咬呢。
谁说都没用,师兄和那只妖王更是一脸看热闹地注视着那只“哼”一声撇过头傲娇得不得了的小猫。
年幼的朴顺脑子还没现在灵光,所以只能蹲在地上和小猫妖保证自己会打辅助,他不愿意做的自己来做。
看到猫猫点头答应,小朴顺才松了口气。
那只破小猫抓,只有只要抓住老鼠就“喵嗷喵嗷!”的叫自己,自己只要听见了就立马拿起小锄头冲过去替他弄死那只老鼠。
还要抱着这只娇气还爱干净的小猫去把因为抓老鼠而弄脏的小爪子洗干净,没多久朴顺就觉得烦了。
干脆自己上,对!他去!对付那些老鼠!
猫不用,他上。
真是倒反天罡了。
私底下师兄和那只妖王肯定没少笑话他们俩。
可小猫去抓老鼠,最后洗爪子洗脸的都是他来干,老鼠也不愿意咬死,嫌弃脏。
那还不如自己去抓,这样都不用把猫洗了。
一步到位,不是省事儿了?
“呵。”想想自己当年还挺惨的,坏的事情都是他来背锅,别人都觉得绒绒是傻乎乎的好猫猫。
所有坏事都是自己教的……
想到这朴顺都气得懒得管这里是哪了,直接撩起袖子就要收拾这只小猫妖:“一想起当年在道馆的时候,我替你背了多少锅,心里就冒火!”
“南流景我告诉你!”朴顺的嗓音都拔高了:“现在可没我师兄和那哥和你干爹还有我师傅在,你死定了!你死定了!!!”
这倒是让周围人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拉架,一看就是同门师兄关系亲厚得不得了。
朴顺属于大的那个,从小和小的那个玩,然后……
咳咳,但感情也是真的亲厚。
不过众人也对南流景的那个“干爹”有些好奇,毕竟南流景都这么厉害了,比他和朴顺道长更高一个辈分的人,会厉害成什么样?
南家几人却不动声色的对视一眼,暗暗松了口气。
还好说的是干爹不是大妖,否则周围人好糊弄,但他们就很尴尬了。
这不就是承认世界上有妖怪?
那这么聪明的绒绒会不会是小妖怪?
绒绒会不会担心哥哥姐姐他们这么猜测呢?
到时候绒绒肯定会担心的,索性朴顺道长说话的时候长脑子了。
周围在嘀咕时,南流景已经拔腿就要逃了。
现在在人群里,他最大优势发挥不出来。
否则变成猫猫的样子,朴顺再生气也就揪住他的后颈,用手指头戳他肚子批评教育。
可现在不能啊!!!
南流景真的慌得不行:“啊啊啊啊你敢欺负我,我要告诉你师兄!”
“我要告诉他,你趁他不在的时候做的坏事!!!”
朴顺在后面拔腿就追,“呵,那我应该就直接灭口咯?”
南流景直接“蹬蹬蹬”的就要往楼上跑,朴顺直接一个借云梯,左脚踩右脚就上来了。
还挡在气得不行的南流景面前,得意地一笑:“逃啊,你在逃啊!”
周围看热闹的直接瞳孔地震:“所以牛顿管不着他了??”
“果然,道士都擅武啊。”
“厉害厉害,这都没威亚,直接自己就上去了!”
宴会厅的一楼和二楼是比正常楼层要高不少的,一般住房楼层在两米五左右,loft四米五到五米之间算高的,但宴会场会更高点,这样才看着气派。
周围人预估了下,最少也有六米多。
朴顺居然都没有提气,而是直接抬腿就上???
“你,你别太过分了!”南流景紧张地舔了舔嘴巴,就和猫猫时候一样,一紧张就舔自己鼓鼓白白的三瓣嘴。
特别可爱,人类特别喜欢,更喜欢听他舔的时候发出“吸溜吸溜~”的声音。
但人类这么做……
反正南飞流看的就想问问小流景是不是饿了,总归!总归!还是猫猫做更可爱。
“我过分?”朴顺冷笑声一个擒拿就冲上去:“我过分还是你这只!”破猫过分?
要说整个道馆里,功法最好的不确定,但身手最好的必然是朴顺。
毕竟从小到大他就开始负重练习了,随后又要上山上树抓小猫,或者陪小猫玩的。
反正基础功很扎实!
南流景上蹿下跳的,两人打得就和地心引力不存在似的。
一个轻盈灵动,说跳就跳,从二楼跳到距离有十来米的水晶灯上,就一晃神上去了。
人还坐在上面晃着腿,优哉游哉的样子。
那个道长说追就追,冷笑声,直接往那边跟。
南流景一看立刻紧张地跳下来,那高度足足有十几米!
十几米啊!
看得人心都提起来了,可南流景轻盈落地,甚至一点声音都没有。
朴顺道长的跳跃能力和落地能力显然要比作为小猫妖的南流景差一点,但他落地的时候,地砖裂了好几块。
“啊!你要赔钱了!”南流景看到了,叫得可大声了。
周围宴请的客人已经从震惊到欣赏,一个个端着酒杯甚至围拢在南家几人身边商量到底谁会赢。
南流景一开口南北辰还没说话,宴会所在的会所老板却笑着摆摆手:“这么精彩的打斗我能看一眼都三生有幸,一点小小的损失不用赔。”
“哦,那水晶灯刚刚被我和朴顺拽得有点坏了。”南流景指了指天花板。
老板:……都要气笑了。
周围善意的笑声渐渐响起时,朴顺趁南流景说话功夫直接把人扑倒在地,甚至为了不让他逃跑,手腕一转一条红绳出现在手上,把南流景的双手结结实实地困住,更用身体的力量摁住南流景的两条腿。
做完这一切朴顺对上南流景因为震惊而微微睁大的翠色眼眸,得意一笑:“逃啊,你再逃啊!”
而南流景因为不服气而哼哼唧唧的在地上扭来扭去,也不知道是因为气的还是因为刚刚打打闹闹的,那瓷白细腻的肌肤上还多了一抹绯红,“你!你给我等着!”
瞬间,周围安静的落针可闻。
南家那几个当即扔下酒杯就跑过去要架起朴顺。
“使不得,道长万万使不得!!!”南天河紧张的不行:“你要是和他是一对,那就回去慢慢玩,但你们俩又不是,松开,快把人给我松开!”
“就是,就是。”南飞流蹲在地上就要替南流景解开绳子,万一被那个“干爹”看到了,那还了得?
更何况:“你师兄知道道长你欺负流景,还不要抽你?”
而这时气的从猫猫神识里爬出来的万事通,也就是那条金色的小线团更是直接在南流景胸口滚来滚去,用一个线头指指朴顺道长,又指指小猫妖。
虽然它什么都没说,可意思很明白了。
我的猫你也敢捆?
还有,用的是什么破绳子?
有我在,你还敢用绳子捆这只小猫妖?
这世界上还能有比我更高贵的绳子?
刚刚南飞流解不开的红绳在金线球球出现的瞬间就老老实实地自己解开了,还躺在地上和一条普通红绳一样,一动不动。
就算南飞流因为好奇去戳戳,戳戳,怎么戳都不动。
那就很有意思了:“用你来翻花绳肯定很适合。”
气的那根红绳偷偷的避开了点这个人类伸来的手指,哼,它适合翻花绳?
它更适合晚上把你结结实实的捆起在床上!
朴顺都要气笑了,看到南流景气鼓鼓地坐起来抱着金线球球怒视自己,那双翠绿的眼眸更是因为生气熠熠生辉,漂亮极了。
可周围人现在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毕竟,毕竟他们看到了什么?
那个金线球自己会动?
是,是所谓的法器吗?
不愧是朴顺道长和南流景阁下啊,当真是神通广大。
“那,那个……”人群里的那头大黑狗熊拽着自己小小的吉娃娃媳妇,在落针可闻的宴会大厅硬着头皮的小小声开口:“我,我媳妇她……”
瞬间被所有人的视线盯住,就算久经商场的人也头皮有些发麻。
“大师您,您先看看她?”
“哦,对把这事儿忘了呢。”南流景抱着金线球球,原本下意识想要问朴顺自己没看出来,但一想到刚刚还在和他打架,又立马气得“哼”了声。
朴顺决定回去就揪小猫耳朵!
“她不是印堂发黑之类的面相上问题,”所以小猫妖看不出很正常,朴顺走上前抓住那叫徐慧珍的女人:“她是被下蛊了。”说着扣住她的命脉,另一只手在对方身上轻轻击打几下,随即松开命脉,反手扣住手腕用力一捏。
徐慧珍惨叫声,疼得她差点两腿一软跪在地上。
但她手腕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划了一刀,一股股鲜血往地板上落,几乎能听见黏稠的“滴滴答答”的声音。
她丈夫想要上前扶着人,却被南家人拦住,现在不知所措地站在旁边急得满头大汗。
“嗯?”南流景的小脑袋好奇地凑过来,过了会儿他又嗅嗅,嗅嗅,“腥味。”
“嗯。”朴顺又用力一捏。
徐慧珍又惨叫一声,不过手腕的血流得更快了。
就在她丈夫急得满头大汗时,因为失血而苍白的手臂上突然冒出一个鼓包。
“来了。”朴顺抬手在她胸口贴上一道黄符,同时松开捏着的手腕,那只手却迅速捏碎那个鼓包。
这时流出的血变成了深黑色,更带着浓烈的腥味。
南飞流忍不住好奇:“为什么捏碎?电视电影上不都是直接引到体外吗?”
“嗯,别人是引到体外,但他是朴顺啊。”南流景把脑袋靠在朴顺的肩膀上,刚刚跑了很久他都累了。
这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让原本还有点气他的朴顺嘴角勾了勾,同时看着黄符上的字迹一点点变淡,最浓稠的黑色血液已经逐渐开始往正常恢复时,朴顺又在对方手腕上摸了下。
瞬间伤口愈合,只留下淡淡的一条疤痕。
“好了,这几天回去补补气血,黄符一直带着,等上面的字迹完全消失再拿下来。”
“这七天不用管身上干不干净,别梳洗,也别叫人上门给你洗头之类的,就忍着。”
“这七天你就在家里待着,除了晒晒太阳玩玩手机其他什么都别干。”朴顺说完,就把手机二维码亮给对方的丈夫:“三十二万。”
“好,好的。”那男人一手搂着自己虚弱的妻子,一手掏出手机当场转账。
不过能进来的都是聪明人,第一笔是三十二万,他又迅速转了第二笔五十万作为感谢费。
“这次多谢朴顺道长和南流景阁下了。”说着用力鞠了一躬:“不过这件事……”
朴顺却顺手把那笔五十万退回去,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那就是另外价格了。”说着看向自己肩膀上靠着的南流景。
“傀儡蛊呢,就算那时候都是挺稀有的小东西。”南流景微微歪着头,还没回到神识里的万事通蹲在他的肩膀上也歪了歪,仿佛随时随地要掉下去似的,看着就想要让人扶一把。
“你们俩从小一起长大,标准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婚后感情和睦。”
“但一直是丁克对吧?”南流景见两人点头,眼中却是疑惑不解:“但半年前突然决定要个孩子,并且积极备孕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