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夫人坐在车上都眉头紧锁,她知道这次事关重大必须把一切扼杀在摇篮里。
否则,钱希就要面对世俗的议论。
毕竟虽然亲近钱希的人觉得她没有错,可的确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一件件地太有争议了。
“喵?”一直窝在妈妈怀里的绒绒却不解地扬起自己的小脑袋,奇怪地看着妈妈。
【哎,妈妈怎么忽然气势汹汹地出去找钱阿姨了?】
【似乎知道钱阿姨要倒霉了?】猫猫迟疑地在妈妈怀里坐起来,不确定的小小声:“喵呜……”声。
【妈妈,似乎知道了些什么呢。】
【好突然啊……】
翠绿眼眸里带着小小的疑惑,费解,歪着的小脑袋里装满了问好。
瞬间,南夫人搂着小猫的手都僵住了,现在她都心虚的不敢低头对上猫猫的眼睛了。
不过现在绒绒想不通的样子,好像要把他cup都要烧焦了。
也是,傻猫猫每天的脑叽都用来骗饭饭了,这么深奥的问题要用他的小脑瓜想明白,可真是为难傻绒绒了~
南夫人刚觉得猫猫可爱的想要大吸一口,下一秒她就听见……
【好奇怪啊,真的好奇怪呢。】
南妈妈立刻整个人都绷紧了,额头冒出一阵阵冷汗,心脏都“砰砰砰”的乱跳。
要完了要完了,南夫人不停地在心里嘀咕。
都怪傻猫猫平时太好忽悠了,所以她刚刚发现事态严重后立刻行动都忘记先忽悠绒绒了!
现在要怎么办怎么办?
死脑子你快想啊啊啊啊!
南夫人紧张地咽了口口水,就算现在此时此刻她一动不动,都能感觉到怀里那只站起来歪着脑袋,终于用自己的小脑壳努力思考的小猫用奇怪,疑惑,却又炙热的目光紧紧盯着自己。
南夫人慌得额头都冒出一阵阵冷汗,她感觉自己要死期将至了。
完了完了完了……
死脑子,你怎么还没想出来啊啊啊啊!!!
南夫人笔挺,僵硬地坐在车里,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地看着前方。
而坐在她身边的扬嘉佳则拿着手机直接给钱希和自己的小侄子通风报信,让他们先躲一躲,他们这边会处理妥的。
而坐在另一辆车里的南荧惑和南飞流忍不住有一点点点的幸灾乐祸~
就一点点,真的就一点点。
“嘻嘻~妈妈忘记忽悠傻猫猫了。”南荧惑趴在车窗上看着另一辆车里妈妈整个人都僵住又紧张的模样:“你说绒绒会想到吗?”
“怎么可能?”南飞流是一点都不相信绒绒的智商:“上次他躲在走廊转角想要跳出来吓林炎,但发现林炎没被吓到气的绒绒就想揍他。”对,猫猫就是怎么额不讲道理:“但被林炎一句:吃猫条吗?给忽悠过去了,一直到入睡前才想起来要揍林炎呢。”
对,那天晚上绒绒决定想到就立刻干。
气势汹汹的杀到他们房间,对准刚从浴室出来,就听见动静立刻手忙脚乱用被子盖住身体的林炎脑壳就是“砰砰砰”好几爪。
真是的,小飞流现在想想那晚都挺尴尬的呢~
说完也他也凑过来:“妈还没想到借口忽悠傻猫猫?”
“哈哈哈哈,妈妈现在一定在心里骂骂咧咧地说,死脑子你快想啊!哈哈哈哈哈。”南荧惑幸灾乐祸的笑容太灿烂了~
老管家慢悠悠,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小姐是不担心夫人被揭穿,绒绒小少爷知道真相吗?”
南荧惑撑着下巴,看着妈妈似乎终于想到办法了,低下头就一边吸小猫一边嘴巴一张一合地哄傻猫猫。
而绒绒翠绿的眼眸里还带着迟疑,不确定,但一点点却在融化。
最后被妈妈四脚朝天地摁在怀里,和扬嘉佳阿姨两人劈头盖脸的一顿乱吸。
就,又被忽悠过去了呢~
南荧惑耸耸肩,“只要做,只要隐瞒就肯定会有东窗事发的那一天的,”他们很早就想明白了,到时候绒绒要气,要不搭理,要哄,要怎么样他们都愿意。
“只要别不理我们就行了。”南荧惑羡慕地看着小猫咪被妈妈她们吸得耳朵都压在后脑勺上,撇过头气哼哼,圆鼓鼓的。
后腿也已经一条踹在扬嘉佳阿姨脸上,一条踹妈嘴上,很公平的谁都没放过呢。
捧着脸颊一脸陶醉地看着傻猫猫,说着说着就理直气壮起来;“而且这又不是我们愿意的,我们也想说啊,这不是不让嘛。”
那甩锅的架势,南飞流迅速给她比了个拇指:“让我们背的绝对是不粘锅!”甩起来特别麻溜。
老管家偷偷往外面瞟了眼,果然原本晴朗的天空上多了一点点乌云,但也没其他的了。
看来老天爷也是心虚,所以小发雷霆一下下。
老管家乐呵呵地又喝了口茶,也对,谁能不喜欢这只小猫咪呢~
——
旁边那辆车里,刚刚南夫人还在绞尽脑汁,努力想怎么忽悠傻猫猫。
心里还悔恨自己真的真的真的就是啊啊啊不小心露出马脚了,虽然绒绒平时这么好忽悠的。
甚至很多时候都不需要忽悠,他自己就能找到合理解释。
都!不需要!妈妈!动脑子。
猫猫还坐在妈妈的身上,迟疑,不确定,又小小声地低头问脖子上挂着的蛇蛇:“喵呜?”
【蛇蛇,你有没有发现,其实有点奇怪呀。】
蛇蛇的脑袋从猫猫厚实的皮毛里钻出来,尾巴尖还幸灾乐祸的轻轻甩甩,甩甩~
心里那条小坏蛇已经“嘶嘶嘶嘶”的笑得满地打滚了:南妈妈要倒霉咯~哈哈哈哈哈,看她这次怎么忽悠过去。
不过此时此刻的蛇蛇还一本正经地问猫猫:“嘶嘶?”
【奇怪什么?】
猫猫不确定地歪着脑袋:“喵呜”了一小声。
【就是妈妈爸爸他们似乎和万事通上给我的内容不一样呢……】绒绒不确定地歪着头:【总能在东窗事发的时候,迅速找到问题并且解决问题。】
【好厉害的呢。】绒绒这次在心里说:好厉害的呢。和往日不太一样,不是那种兴高采烈,一副引以为荣,不愧是绒绒家人的口气。
而是带着一点迟疑,不确定,甚至有些怀疑。
“喵?”他又低下头对蛇蛇说。
【一次两次可能是巧合,但蛇蛇你不是和我说的吗?】
【两次三次怎么还是巧合?】
蛇蛇一边慢悠悠慢悠悠的在猫猫的脖子上绕着圈,一边抬起蛇头“嘶嘶嘶”的吐着蛇信。
【是呀,好奇怪哦~】
【小猫咪~】坏笑着看着南夫人额头的冷汗更多了,蛇蛇一点都没有帮忙的意思,反而还有点幸灾乐祸。
一副看着就是幕后大黑BOSS的样子,看着就不是好蛇蛇。
气得南夫人二话不说一把卡住蛇蛇的七寸,要不是怕傻猫猫怀疑,她都想要直接从车窗这边扔出去了。
但现在,南夫人还要扬起温柔的笑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对猫猫说:“蛇蛇睡醒了呀?”
“真乖,妈妈给你擦擦。”
说完迅速抽出湿纸巾,对着朴顺蛇蛇劈头盖脸的一顿擦,擦完了顺手还找了个酒杯直接扔进去反扣在小桌上:“杨阿姨怕蛇蛇的,你就先乖乖的待在里面不许出来知道吗?”
还捏着手机联系人的扬嘉佳“嗯?”了声,回头看了眼南夫人在照顾两只小宠物,倒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继续低头和钱希他们嘱咐。
而南妈妈听着酒杯里蛇蛇“嘶嘶嘶”的抗议,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现在收拾不了猫猫,还不能收拾你这条坏蛇蛇?
南夫人在心底轻哼一声,随即就捏住绒绒的前爪故作平静地挨个擦擦,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而旁边扬嘉佳这时候已经挂了电话,也有些奇怪地看向南夫人:“你怎么知道钱希的前夫他们要搞事的?”
“不放心,所以在钱希身边放了人?”这是最有可能的,也是最合情合理的解释。
南夫人低头,果然从绒绒那双漂亮如同这世界上最昂贵最漂亮最好的翡翠般的眼眸里看到了迟疑,不确定,还有一种自我攻略后的恍然大悟。
【哦?原来是妈妈不放心钱阿姨啊?】
南夫人心里有一种果然的感觉,很微妙,很一言难尽。
她低头吸了口傻猫猫的后脑勺,能肯定了,里面肯定除了罐罐和周叔的饭饭外,空空如也……
南夫人优雅地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把小猫擦干净后,反手就扣在椅背上:“终于干净了,妈妈可以吸猫猫了!”
这一突变,让四脚朝天,露出粉粉白白还肉鼓鼓小肚子的猫猫震惊的“喵喵喵”骂骂咧咧。
【啊啊啊都什么时候了。】
【怎么还想吸猫猫?】
【刚刚在楼上妈妈就已经说要履行妈妈的特权,背着哥哥姐姐多吸吸小猫。】
【都比哥哥姐姐他们多吸了好久了。】
【还没吸够?】
【还没吸够???】
猫猫一边“喵嗷嗷!”地叫,一边想用后腿蹬开妈妈凑到绒绒毛茸茸热乎乎烫烫的小肚子上。
“喵嗷!”
但妈妈想吸,哪里是一只小猫咪能够阻拦的?
身边的扬嘉佳同流合污!
帮忙摁住猫猫的前爪,还催促南夫人快吸,吸完轮到她了。
绒绒不敢置信地扭头看向那好看的阿姨,肉鼓鼓的三瓣嘴颤抖着“喵呜?”了声。
【人,你要不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南夫人?
南夫人搂紧了自己的小猫咪义正言辞地拒绝:“不行,绒绒是大男孩了,不是外面那种随随便便给人吸的小猫咪。”说光说,最后是一点都不留情的“吧唧吧唧”的亲,很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了。
被倒扣在玻璃杯里的蛇蛇现在也幸灾乐祸的趴在杯壁上,“嘶嘶嘶”幸灾乐祸的嘲笑那只弱小无助,但胖咕咕,气得脸颊都圆了一圈的小猫妖了。
而旁边那一样奢华的车辆上,顿时趴上了两张怨念的脸,直勾勾地盯着他们这辆车看。
那怨念又炙热的目光愣是让南夫人感觉自己背后都要多四个窟窿。
狠狠大吸了一顿,南夫人手动把绒绒好不容易找到的脑叽再次扔掉后。
这才心满意足地抹了一把脸坐起来开始忽悠扬嘉佳和傻猫猫了:“上次你和我说的时候我就觉得钱希的长子肯定要搞事情。”
“之前父母离婚,钱希的长子并没有觉得自己父亲和爷爷奶奶有错,而是完全站在钱希的对立面。”虽然也因此让钱希终于看透了这一个家,甚至没有要儿子的抚养权迅速切割。
但:“有句话叫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不信这个在这几年里除了问钱希要钱外没有关心过钱希的人会突然想妈了。”
扬嘉佳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那是我们的错,钱希当时也犹豫觉得自己那儿子有问题。”
“是我们这一家劝的。”说什么儿子想妈了,什么儿子长大了知道对错了等等。
真是……可笑。
扬嘉佳疲倦地揉着太阳穴:“我们想着他们到底是母子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仇恨,钱希对这孩子一直很好,哪怕离婚后也是不缺了他的。”
谁能想到,一个亲生儿子会想要害对他含辛茹苦一心一意的妈妈呢?
“可能这就是别人说的,大多数儿子很难和母亲有共情吧。”扬嘉佳笑得有些无力。
绒绒这时候已经被妈妈哄好了,大大咧咧地就躺在两人中间的位置伸了个懒腰,还偷偷用后腿蹬蹬,蹬蹬妈妈。
毛茸茸鼓鼓的三瓣嘴还张开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心里却不屑地想:【什么嘛。】
【要猫猫我说,就是这一家根上坏了。】
【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什么爹,就有什么儿子而已。】
【都是杨阿姨一家太善良了,太会为别人考虑了才顾虑这么多。】
【更何况哪有这么复杂。】猫猫想到这还用粉色的小鼻子“哼”了声:【看我爸爸就不一样,爸爸再晚回来都会开门看看绒绒或者问问绒绒我今天怎么样了。】
【所以绒绒我的哥哥们就很好啊。】
南夫人在旁边听得嘴角都忍不住微微上扬,做父母的给孩子做了表率,言传身教小孩就不可能坏到哪里去。
看他家小猫多乖,多听话~
就是能不用自己和小鸡腿似的后腿蹬妈妈就好了……
钱希的前夫一家姓李,前夫叫李胜天,儿子叫李俊才。
南夫人这次没来得及等绒绒把后面剧情说出来,就急急忙忙地出门。
索性钱希如今丈夫杨昭今天没有课,避免了他们没有到二选一,到底是去那边的问题。
扬嘉佳让自己的侄子杨昭待在家里别到处乱跑,转头又和钱希说明情况,让她心里有个数。
这种事情最好别正面杠上,而且李家现在官司缠身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进去了,万一这事儿真闹大了会影响他们俩现实里的日常生活。
钱希虽然一肚子气,但也知道轻重立刻表示:“我现在就去请假,回去待着!”说到这还咬牙切齿:“大不了我把年假也给请了。”
“到时候看他们先进去,还是我的假期先用完了!”
绒绒的小爪子撑着脸颊听完,身后的尾巴不耐烦地用力甩了下“啪”的声,打在玻璃杯上。
不过小猫的尾巴都不老实,就和有自己独立想法似的,所以车上包括玻璃杯里的蛇蛇都没多想。
猫猫翻了个面,四脚朝天地躺在后排车椅上,还特别坏心思的伸了个懒腰,身体拉的长的,把妈妈和杨阿姨顶到不得已贴着车门。
扬嘉佳心里还烦着那事儿呢,但贴着车门侧头看看那只胖小猫:“你儿子素质有点差。”
同样被迫贴着车门的南妈妈倒是想“恩”一声的,但被绒绒警告的目光瞅着,立刻心虚地撇过头看着窗外。
“不是绒绒的错,是这辆车太小了。”
对,就这样。
扬嘉佳没忍住伸手挠挠猫猫自己露出来的肚皮,“这件事你们打算怎么做?”
“只要控制好现场就行。”冷静下来后的南夫人倒是一点都不慌,“毕竟他们自己也官司缠身,”说到这嘴角忍不住上挑:“最后丢人现眼的是谁就不确定了。”
扬嘉佳下意识跟着点头,不过她脑子里却想的是:“避开几天等他们一家被抓了,也就没人来惹是生非了。”
南夫人笑笑,听着玻璃杯被敲打的“乒乒乓乓”的声音,没忍住伸手捏了捏又偷偷使坏心眼,用尾巴敲打玻璃杯的小猫咪了。
“又在欺负你的小朋友了?”
“喵呜~”绒绒哼哼唧唧地躲开妈妈伸过来的手。
——
另一头,钱希说请假回去,事实上是躲起来,必要的时候她一定要出去表明自己的立场。
不过此时此刻看着那一大家跑来和门卫大打听消息的李家人,看到了自己的儿子,钱希的目光暗了暗。
“哎……”
而南夫人他们这边因为绒绒预警的比较晚,车停下的时候,李胜天已经带着自己的儿子还有自己亲爹妈以及怀里抱着的两个脑瘫弟弟闹上了。
就算门卫大爷端着搪瓷杯和他们不耐烦地说:“这里没这个人,今天上班的也没这个人!”
“再不走我就要报警了!”
可这一家还是不为所动,而且最让人头疼的是这些人还带了电视台的人,说自己是什么调节节目的。
那主持人拿着话筒就上去:“大爷那钱女士是不是你们这儿的员工?”
“我就一个看大门的,我咋知道。”大爷不耐烦地把茶杯往玻璃桌上重重一放:“而且你们一家要点脸吧,都离婚好多年了你不都相亲了好几次吗?”
“咋地,没找到下家又来找保本的了?”
这话可是真难听,李胜天脸色铁青了下,“我是来揭露钱希未婚出轨的!不孝顺公婆!还有不照顾子女的!”
“人家抚养费给了吧?”那大爷不紧不慢地吹了吹茶叶,看李胜天那张脸又哼了声:“人家离婚后三四年再婚的,出啥轨呢。”
“还有你爹妈你自己不孝顺逮住都没关系的前妻说什么孝顺不孝顺啊。”
“做男人呢,要点脸!”
钱希那点破事儿,以及她公婆不要脸的事情,在四年前就是众人茶余饭后的闲聊。
虽然成了别人口中的乐子,单位里谁不知道,谁没见识过李家的不要脸?
都觉得钱希理智,当断则断,没有反受其乱。
李胜天气的脸和猪肝一样刚要对那大爷骂出来,但那记者见状不好一个箭步冲上去:“所以大爷是承认钱希女士是在贵单位上班?”再次把话筒塞在大爷面前:“贵单位对钱希女士抛妻弃子品德不好的人有什么想法?”
啧啧,这问题问的,多有针对性引导性啊。
就算是路过的都忍不住停下来看看,这主持人是不是收钱了?
那大爷不冷不热地也瞟了眼那主持人,“工作就工作,别为了糊口的工作把自己给搭进去。”
那记者脸色变了变,他没听出大爷话里话外的点拨,反而觉得这一个看门大爷居然也敢讽刺自己,顿时心里多了一团火气:“大爷,我们都是电视台的,身后还有直播。”
“现在几十万的观众都等着她呢,所以劳烦您还是把她叫出来吧。”
那大爷笑笑,倒也是没被对方那小人得志的表情激怒反而一屁股坐下,装模作样翻了翻本子又打了几个电话,这么磨叽了快半个多小时。
经过所谓的“层层禀报,层层打听”后,那大爷遗憾地放下老式电话:“不好意思啊,我刚问了,咱们单位啊是有一个叫钱希的女士。”
“那还不快让她出来?!”说着李胜天的妈把两个三岁多还不会站的好大儿往门卫桌上一放:“自己的小叔生了都不知道来照顾,拍拍屁股就走。”
“要当年这样的儿媳可是要被别人唾沫星子淹死的!”
那大爷往后靠了靠,依旧不急不慢,“我刚问了她同事,说钱希今天中午请假回去了。”
“什么?”李胜天他妈立马尖叫地扑到保安亭里要抓那大爷:“不可能,你是不是和那小贱人有一腿,所以替隐瞒?”
“我告诉你今天不把她交出来我们就不走了!”
那主持人脸色也不好,不过他没有这么冲动,而是站在旁边想了下:“那能否告知我们她为什么请假?”
“以及让他领导先把人叫回来?”说着还指了指身后的摄影设备:“总归要给众多网友一个交代吧。”说着还颇为骄傲地掏出手机给大爷看在线人数。
的确,现在这个直播间人是挺多的,不过没几个站在李家这边,反而还不停地阴阳怪气李家呢。
“啧,要我说那前妻就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我和你们说,这两人离婚都有四年了,女的再婚还生了小孩,这男人见对方越过越好,嫉妒了呗。”
“这儿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白眼狼一个,他妈零花钱和生活费没少给,但他还在学校说他妈不好,这次就是他跟踪自己亲妈转头回去告诉自己这个垃圾爹的。”
“这女的到底是犯了什么天条了?”
“会不会是真和那男人说的对方出轨了?”
“不是,我是他们的邻居,女的离婚有一部分是他婆婆六十多岁要生二胎还要这个儿媳辞职伺候,端茶倒水的,说自己怀孕了不一样了,还要儿媳和儿子出钱养孩子,儿媳和丈夫一合计发现丈夫也站在自己亲妈这边的,立马吓得连滚带爬的跑路。”
“这一家很极品的,在我们小区附近特别出名,那老太当初仗着自己高龄怀孕还碰瓷了过好几家人呢,警察来了也没办法。”
“毕竟她也是魔法叠加了,又是高龄又是怀孕的,往地上一躺不随随便便就能讹人?”
“啧,那我只能说对方跑得好!”
“我被这李胜什么什么的堵住相过亲,我都不想说!一坐下来他就要求我辞职照顾公婆还有他俩小叔,还说我既然是护士,应该能做好的吧。”
“还说我妈住院的时候看我表现很好,算是通过了他家考验。”
“我是护士,我不是什么天打雷劈的杀人犯啊!都四五十的人了,还这么不切实际的疯话。”
“而且我才二十出头,他哪来的脸觉得我们俩般配?真不知道他妈怎么打听到我手机的,非要我出去和他儿子相亲。”
“卧槽,好贱。”
“姐妹你好惨,太惨了。”
“精神科的人给他们一家加个床吧!”
“报警了吗?这都是可以报警的程度了吧???”
“不是,这一家人不要脸地闹就算了,这节目组怎么有脸来做调解的?”
“就是我看到现在就没搞明白他们到底要调节什么。”
——
是啊,调节什么呢?
南家的车缓缓停在角落时,南夫人瞟了眼直播间飞快滚动的弹幕。
绒绒和蛇蛇两只,一个隔着玻璃杯,一个下巴垫在玻璃杯上,翠翠的眼睛兴奋地瞅着手机。
扬嘉佳打开点车窗,惴惴不安又眉头紧锁地看向南夫人:“婉容后面怎么办?”
他们居然开直播了!
这可不好收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