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第602章

SJ姣儿Ctrl+D 收藏本站

有时候,不打服了不行。

绒绒叼了最坏的那只鼠鼠,让妈妈塞进笼子里挂庄园门口。

那只鼠鼠“吱吱吱”叫了一晚上,第二天放出去就老实了。

真的,没有一只鼠鼠再敢来挑衅猫猫了。

南妈妈终于松口气,不用为了那些挑衅上门的鼠鼠操心,它们哪天就惹急了猫猫。

鼠命没了,猫猫也不能继续玩了。

那南妈妈就会很生气。

第二天南妈妈带绒绒以及全家到处玩,上午在周围的景点随便逛逛,又吃了当地的美食。

晚上就去看了飞镖扎中的月牙泉,果然,月牙泉的晚上灯火通明,美得不可思议。

蛇蛇是在几百年前来过这里的,他为了寻找到道的真谛,找到带出他师兄的办法,踏遍了整片江河山川,走过了无数的山峦叠嶂。

蛇蛇靠在猫猫的肚子上,猫猫则被妈妈抱在怀里。

如今是旅游高峰季,周围好多人,不过大家都戴着口罩,又穿着长袖长裤的为了避免太阳。

南家一行人虽然身材不错但也不算特别亮眼,隐没在人群里。

南妈妈还带绒绒骑了骆驼,骆驼臭臭的不好闻。

猫猫嫌弃的一扭头不乐意,还是蛇蛇说:“嘶嘶~”

【当年我听说月牙泉下面有一颗水珠,我想过来看看是不是有小世界特意过来。】

【你知道为什么会有月牙泉吗?过去这边是一条护城河。】

【我从这边骑骆驼去过很远很远的地方,】蛇蛇思考了会儿:【似乎就是你们说的无人区。】

【后来骆驼走不动了,反而是我徒步而行。】

蛇蛇的尾巴尖晃动着,指了指不远处:“嘶嘶~”地说着当年的事情。

【现在人烟旺盛,那时候这边可几乎没有人。】

【毕竟这里都不适合居住,也不适合耕种。】

【沙漠孤烟的,我一直一直往下走,感觉似乎走不到尽头。】

猫猫靠在妈妈的怀里听着蛇蛇说起自己陨落后的事情,他知道朴顺蛇蛇不会过得很容易,他肯定是会想方设法的寻找机缘。

但看看骆驼脚下的沙地,自己走路都好难,他还是四条腿的,朴顺那时候还是人形。

走一步可能都要退半步,就算他法力高深,但那时候还是肉体凡胎的。

这一路的艰辛,绒绒都不敢想。

但他又懂,朴顺必然会这么做,如果是自己也会这么做。

“喵嗷~”绒绒轻轻地叫了声,凑过去舔舔蛇蛇的脑袋。

【现在好了,可以开车去!】

蛇蛇没好气的哼了声,他们一行人坐在骆驼山摇摇晃晃地走着。

有些骆驼脖子上系了铃铛,能听见叮叮当当的声音。

朴顺蛇蛇眯着眼睛,眺望着远方:【真是比丝绸之路的时候人都多,不我觉得都比攻打楼兰的都要多了。】说完他又觉得有些好笑:【不过那时候人们都是抱着建功立业,或者有去无回的心态。】

【现在不一样了,大家玩得都很开心呢。】

周围普通人爬沙丘爬得气喘吁吁,就算有小梯子,但对一般人来说也够呛。

还有人摆烂了下,直接从沙丘上滚下来,可让别人吓的够呛了。

月牙泉的晚上,很特别。

生气其实很弱了,蛇蛇靠着猫猫说:【水流截断,水源跟不上蒸发的水,这里几乎已经是靠人工维持。】

【但,这也是现代的美,和过去的美不同。】

【我第一次来的时候这里还是河流。】

【再来,水流逐渐减少,逐渐变成如今的月牙。】

蛇蛇静悄悄地靠在猫猫的身边,良久才继续开口:【日月交替,千年岁月。】

【我很高兴在一千多年后,我还能和你相遇。】

【妖王。】

【南流景。】

猫猫凝视着远方,天色已经逐渐昏暗了起来,这里开始了晚上的节目。

歌声和欢闹的声音,红色的旗子在空中飘荡。

这是过去朝廷梦寐以求的凝聚力,【千年后的国运好强。】

【是啊,所以这次我们一定能成功的。】蛇蛇眺望着远方,他被特殊事件处理局登记在案后,他的道行能让朴顺感觉到龙脉的跳动,是比千年来所有时候跳动的都有力的。

他轻轻地说:【我们这次一定会成功的。】

也必须要成功。

朴顺已经感觉到自己生命的流逝,如同抓住的一捧沙,再用力也抓不住了。

生命已经飞速地从自己指缝中流逝,他无力挣扎。

错过这次……

朴顺不敢想后果,他也不允许这种后果产生。

——

一家人旅游是什么感觉?

绒绒不知道,他晚上回家后一只猫坐在窗台上。

对他有一个自己独立的房间,如今猫猫晃着尾巴,一摇一摆着,看着远方。

朴顺今天心情很低落,他想了下用小爪子扒拉开窗户跳下窗。

瞬间南流景出现在一楼,他跳进沙丘里,抓了一只睡着但胖乎乎的鼠鼠出来,“就你了,你是这一窝鼠鼠里最胖的。”

被打扰睡眠的鼠鼠:“吱吱?!!”不敢置信的揉着眼睛看着这个人类揣着自己又开开心心地跑进山庄。

南流景敲敲朴顺的房门,过了会果然是朴顺替他开的门,还挑了挑眉:“大晚上不睡觉了?”

南流景仰起头,摊开手心:“你看!”

那只还气呼呼但不敢反抗的鼠鼠就双手抱胸坐在他手心里,看到又一个味道很奇怪的人类,就一撇头。

朴顺还听见那个小家伙不服气的“哼”的声音,果然有点可爱。

他知道,这是小猫妖在哄自己呢。

“好吧。”朴顺整理了下心情深吸了口气:“我们俩背着妈妈出去玩呢还是到我房间里聊聊天?”

“为什么要在房间里聊天?”南流景一把抓住朴顺的手就往外跑:“要聊天也要出去聊天啊。”

“我们就去沙漠里走走,你不是说那时候你徒步走了很远吗?”

“我们今晚也走走。”

朴顺被他拉的踉跄了下,嘴上上翘眼中都是说不尽的温柔,却忍不住抱怨:“你肯定就是走几步后,就懒得走了,到时候肯定是找我抱着送回来的。”

嘴角的笑容更是掩藏不住的:“我才不和你出去散步呢。”

“要散步你变成小猫,叼着我去。”

“不要!”那是蛇蛇搭乘猫猫便车,绒绒才不愿意呢。

两人拉拉扯扯间已经跑出了山庄,朴顺随手把那只可怜的小跳鼠扔回沙丘里。

气鼓鼓的跳鼠还挥了挥小爪子,“吱吱吱”的抗议,但随即就一脑袋扎回沙丘里。

南荧惑趴在窗台上看着两人逐渐走入黑暗,撑着脸颊感叹:“绒绒真是贴心又乖巧的小猫咪呢。”

隔壁房间,南天河目送着南流景离开:“我们知道得太少了。”

“四年后就会知道了。”田霜月和他一起站在窗边,良久他还是说了一句实话:“这是神仙打架,我们知道了也无能为力……”

房内安静了很久,很久,南天河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嗯”了声。

似乎远离了人群,四下无人,南流景还从自己的空间里找了很多吃的和酒。

朴顺拿着酒瓶剑指远方:“那边,我就是在往那边走的。”

“艹,当时遇见一个王八蛋,我问他路,他给我说了我往那边走好几天才知道,走岔了!”

“他倒也不是说谎,而是自己也不知道。你说不知道指什么路呢?或者你说一下你也不确定啊。”

“不是,他思考了很久然后斩钉截铁地告诉我,就那,肯定是那!没错的!”

“我走了十五天,十五天啊那鬼地方都没人了。”

“不过我在那倒也有机缘。”说着朴顺“嘿嘿”一笑:“我挖到了一个手札,倒也是修仙方面的,历史也有上万年的那种。”

“恩?”原本盘腿坐那的南流景感兴趣了:“给我看看,给我看看!”

“是上古末的吧?”

“没,比那个还要晚很多,但对我们来说已经很稀有了。”朴顺掏了掏兜:“没有了哦。”

“你放哪儿了?我不信你会毁了!”南流景气哼哼地扑上去就要搜身。

“真没了,”朴顺干脆顺势往地上一躺:“我拿去做了别的交换。”

“但你要的话我可以默写给你。”说完朴顺坏心眼地眨眨眼睛:“你知道的,我过目不忘~”

“有道理。”南流景立刻伸手:“我要看!”

“不过是双修的。”朴顺坐起来:“你真要看?”

南流景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随即脸“轰”的红了:“双,双修???”

“对,我还特意去研究了下还问了子书落那只狐狸,是上好的双修功法。”朴顺看小猫妖脸红红的,一看就是满脑子不健康的东西:“是不是想到谁了?”

随即又揪住他的脸颊:“就算我现在给你,你也敢对他用吗?”

“哦~对了,南妈妈还对你严防死守呢~哈哈哈哈哈。”

南流景却想得很明白的:“猫猫我这年纪早就该找其他小动物一起过春天了。”

“现在没有,也,也可以先备着。”一边说一边红着耳尖:“反正你先给我。”

“否则真的要用了,没有的话多麻烦。”说完就理直气壮地伸手:“给我一份!”

南流景看他没动作,反而笑得特别坏,当即就恼羞成怒的扑上去:“我不管你都说起来了我就要一份!”

“行行行。”朴顺被他缠得没办法,还是刻在玉牌上给了他一份。

不过,哼哼,朴顺道长可不是什么好人。

一回去,他跑去找南妈妈告状了!

而隔壁,许山君刚哄着小猫和自己一起睡,下一秒房间就被踹开。

南夫人阴沉着脸从他怀里一把抢走小猫,回去的时候还瞪了眼这个狼子野心的。

“秋天了。”离春天还远吗?

朴顺蛇蛇躲在角落看着热闹,忽然就特别开心地晃着尾巴尖蛄蛹回自己房间。

隔天早上,南家一行人下楼和山庄里的其他人一起用自助早餐。

南天河剥着鸡蛋,慢条斯理地剥出来就递给蛇蛇。

饶有兴趣的看着蛇蛇一口吞掉鸡蛋,然后肚子这里鼓起来一块,南天河还坏心眼的用手指头对准鼓起来的地方,戳戳,戳戳。

气的朴顺蛇蛇用尾巴尖抽他手指头,还对他“嘶嘶嘶”的骂骂咧咧

南夫人刚入座抬手精准的对准南天河后脑勺就是一巴掌,声音清脆响亮。

随后才给绒绒系上小围兜:“乖乖今天想吃什么?”

“喵呜。”绒绒那只坏心眼的小猫咪也把脑袋凑过去拱拱,拱拱蛇蛇。

南天河捂着后脑勺笑的都快直不起腰了:“哈哈哈不愧是我的亲弟弟,妈绝对是你亲生的。”

南夫人有点诡异地不想承认这句话,或者说,不想承认南天河是自己亲生的,但这个毛茸茸准是自己生的。

“你弟弟一定是我生的,但你就不一定了。”南夫人说完就开心的小小地哼了声。

南天河的笑声就和被捏住脖子的鸭子一样,“嘎”了声,戛然而止。

欢快的笑声就从南天河身上转移到别人身上咯。

而就在这时,从外面跑进来两个女孩,他们身后还跟着两个对象。

女孩互相牵着手,带头的那个特别气,额头上还有着不少汗珠,后面那个一边在哄一边还在瞪她男朋友。

“不气不气,你要吃什么我替你拿。”

“不吃了,我气都气饱了,你知道他刚刚这么热的天在车里干什么了?”

原本热闹的自助餐厅,瞬间安静下来,一双双眼睛偷偷摸摸地往那边飘。

她对象还在垂死挣扎:“你不是说我冷暴力吗?”

“我就,我就把车里的热空调开了!”说完就撇过头:“这次总不是冷暴力了吧。”

嗯,改热暴力了。

餐厅里顿时响起络绎不绝的笑声,但一个个都在努力压制着。

而这时候女孩深吸了口气:“你还把我屁股底下的加热垫也开了!!!”

男的动了动嘴唇,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女孩的朋友对那男的比了个中指,哄着女孩先坐下:“你再气也不能不吃早饭,不然岂不是便宜了他?”

说完把人摁下:“我替你拿点吃的,更何况这山庄一晚上我们提前大半年订一天最差的房间都要两千多一晚上。”说着捂住胸口:“死贵死贵的。”

“但风景真的不错,能直接站在窗边看到日出日落,一望无际的沙漠。”女孩的闺蜜想倒了两杯冰果汁过来:“回去后我们还要继续做自媒体,昨天素材还不太够,还要再拍点。”

闺蜜的对象也拿着餐盘坐下:“没办法就我们现在待的城市,谁来都要做自媒体,做电商。”

“我们出发前两天我听人说,前大熊的一个少校退役后做了军火商,给战乱国输送武器,就是九几年那个头号军火商后来被FBI抓了的那个。”

“来我们这也要做自媒体了。”

“恩???”

“恩?”

“等等!”

周围不少竖着耳朵偷听的迅速掏出手机开始搜索,“卧槽,不会是那个战争之王吧?”

“还真开了自媒体账号。”

“这人的事迹我还看过电影呢,可离谱了。”

“好家伙,谁来都要做自媒体?”

南天河掏出手机,果然下一秒自己手机一左一右两边冒出两颗小脑袋,一个毛茸茸的,一个冰凉凉的。

其实以南天河的审美而言,他其实更欣赏朴顺,冰冷的鳞片,波光粼粼如同上好的翡翠,又剧毒无比。

但……绒绒才是他家亲生的。

那个圆乎乎的小脑袋一拱,翠翠的眼睛眼巴巴看着手机屏幕上他的自我介绍。

“好家伙军火商,前战争之王来了也要做自媒体。”

“他说还说FBI抹黑他,抹黑什么?”南飞流的脑袋也凑过来。

“意思是,那边说他连ak都卖,其实他不搞低端货,他专做高端生意。”田霜月倒是知道点,笑容中带着趣味:“比如坦克飞机之类的,我跟着老师学习的时候见过他。”

“喵呜~”绒绒眼睛里流露出敬佩。

【霜月哥超厉害的,四年后就是什么人都认识似的,当时吃瓜的时候经常听见霜月哥说这个他认识,那个他也替对方看过。】

绒绒扑灵了下耳朵:【看来那时候真的很缺钱了。】

“恩?”田霜月愣了愣,缺钱?

他也会有缺钱的时候?

作为田家直系,又没有奢侈的爱好,田霜月从来没有捉襟见肘的感觉,甚至他连钱的概念都很淡泊。

缺钱?他会在四年后缺钱??

“呦小姑娘你们今天下来吃早餐啦?”之前和南荧惑打招呼的几位阿姨围着丝巾欢快地跑下来,顺手还劈头盖脸的撸了一把绒绒的小脑袋,压低嗓音悄咪咪的:“咪咪昨晚阿姨可是听见老鼠吱吱叫了一晚上哦。”说完还眨眨眼睛,一副阿姨知道你小秘密的模样。

猫猫的眼睛都被撸的吊起来了……

“这丫头真俊!真有气质!”另一个阿姨凑过来上下打量南荧惑:“精神!好,小姑娘就该这样。”

那些阿姨都没等南荧惑说话,又自顾自地在旁边桌拉了一把椅子坐下:“老马那孙女,畏畏缩缩的啧啧还说要教小姑娘节省,会做家务,啧啧这是给别人培养奴隶呢,都什么时代了。”

“就是我看她自己穿得花枝招展,前两天还和我们炫耀自己的丝巾多贵呢。”另一个下来的阿姨不屑地哼了声:“就克扣自己孙女,也不知道她脑子怎么想的。”

“谁知道呢。”一开始那阿姨不屑地哼了声,看到南荧惑起来要去拿吃的,她刚好也一起,“对,小姑娘就应该多吃肉,多吃虾多吃有营养的!”

“老马还说小姑娘应该多吃素菜,自己倒是背着大鱼大肉。”另一个也跟上来把餐盘里最后那几只虾都夹到南荧惑餐盘里:“小姑娘你吃!你大口大口地吃!”

“好,好的。”南荧惑有点摸不着头脑,但还是乖乖答应。

“最离谱的是什么?老马一个月就给她孙女,一个大学生三百的生活费,也是看着欺负她爸妈好几年联系不上,使劲欺负呢。”

“哎,那小姑娘的爸妈为什么联系不上?”也有人好奇了。

那阿姨立刻压低嗓音:“这个啊。”

南荧惑迅速揪起桌上的小猫,扔那个阿姨脚边。

猫猫的屁股丝滑的在瓷砖上“咻~”的一下,蹭过去了……

悄无声息,速度又快,更是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绒绒一呆,不敢置信地回头看向已经回到座位上的二姐,但那两只原本因为没睡醒而拉松下来的小耳朵,却“蹭!”的竖起来了。

而那个阿姨看周围没有人,立刻压低嗓音:“应该是上交国家了。”

“上交?!”一个阿姨尖叫,随即发现自己失态,立刻捂住嘴:“我的天哪,这也太离谱了吧。”

说着也跟着鬼鬼祟祟地压低嗓音:“我就说呢,我记得过去老马还一直炫耀自己儿子多优秀,多厉害,读的学校多强多了不起的。”

“然后小马一结婚就没什么消息,原来是!”

“那不是要让人心寒死了?”

“不过老马养小孩他爸妈不给钱?”

那阿姨显然知道得比较多,看了眼周围,发现没有人注意他们立刻就往下说:“我有一次看到老马每个月能收到三万的转账,当初我还问这是什么钱,他让我少打听。”

“我怀疑就是她儿子和儿媳给的养小孩的钱。”

“当时趁她去上厕所我偷偷翻了翻,每个月准时准点转账的。老马虽然和我们过去是一个单位,但她还有一个好吃懒做的小儿子和没什么出息还养了四个闺女一个耀祖的闺女要补贴呢!”

“她家有谁有这个本事?每个月给她这么多钱?”

“要我说,准是那个大儿子!”

说到这鼻子还重重地哼了声:“真不要脸,拿人钱居然还欺负小姑娘!”

“太不要脸了,这能联系上小姑娘的爸妈吗?”身边立刻有人愤愤不平,还咬牙切齿的。

“哎,我也想过,但反正我是没本事。”那老阿姨耸耸肩:“我能帮的,就是每个月偷偷给小姑娘塞几百块钱,他一开始还不想要,我让她拿着,今后工作了远走他乡离这个老东西越远越好。”

“以后有能力了再还,毕竟这年纪的小姑娘三百块钱能干什么?”那阿姨说着就是一脸心疼。

“就是,这不是逼小姑娘学坏?”几个阿姨骂了几句:“我每个月也给点,大家凑凑,一个月凑个一千左右,再加上那三百也够她生活了。”

“就是这三百吃饭都不够,这老东西也不怕死了下地狱?”

绒绒听着深以为然的跟着点头,那毛茸茸的小脑袋点得飞快。

与此同时,小脑袋瓜里也在思考着怎么能看到完整版的时候。

那阿姨拉了拉身边人:“别说了,那缺德的老东西来了。”

  • 背景:                 
  • 字号:   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