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出门要和家长说,正常吗?
很正常啊,否则出去玩太久,家长担心了怎么办?
那小孩出门要带上家长,正常吗?
这可太正常了,否则小孩跟着陌生人出去玩,家长也不放心啊。
所以,秦仲心里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但还是蹲在地上老老实实地写着回信,以及自己可能会带上绒绒一起出去玩,询问南家是否有人要一起跟着?
写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秦仲是百般不情愿的,不过他还是咬咬牙写上去了。
毕竟,现在的他还是一个……好孩子?
秦仲回头对趴在自己后背上的小猫说:“这样写可以吗?”
“喵~”绒绒轻轻地叫了声,还用脑袋拱拱,拱拱自己养在外面的人类。
秦仲立刻放松不少:“明天等于是加一下班。”他叹了口气:“这事情又不能不管。”有些不快地咬着下唇:“我堂姐的对象真是个废物!”
迁怒不了别人,就迁怒其中一个当事人。
绒绒煞有其事地跟着附和“喵!”
【对,都怪墨菲特,这次墨菲特应该是没跟来?】
绒绒晃晃尾巴,考虑要怎么把人弄过来。
毕竟如果现在没过来,只要秦羽没立刻回去,他也会立刻跑到华国。
现在可没特殊事件处理局,对身份隐藏特别好,还没自己偷偷告诉王剑。
墨菲特这种人进入华国,根本不会有任何人怀疑身份和背景,反而觉得他就是单纯的有钱有颜的金龟婿。
绒绒把自己热乎乎的小肚皮贴在秦仲的后脑勺上,那种热到有些烫烫的感觉让秦仲一点点地放松下来。
干脆趴在地毯上,享受着猫猫贴着自己的热度。
秦仲什么都不去想了,而是放空自己。
小猫在自己后脑勺上咕噜噜地叫,秦仲惬意地闭上眼睛,把笔一扔,就打算这么睡了……
绒绒依旧趴在他后脑勺上“咕噜噜”的哄着这个人类快点睡,等人睡着后他就低头叼起那张纸条,一脑袋拱开房门“哒哒哒”的跑回家里。
这封信被他扔到妈妈门口,自己则一脑袋钻进猫窝里。
不过很快就从里面叼出一条小青蛇,猫猫“喵喵喵”的批评教育蛇蛇应该回自己的房间睡觉,而不是钻他的猫窝。
蛇蛇“嘶嘶嘶”地反驳:【我是找你有正经事的!】
猫猫歪着头,想让不太相信的样子。
朴顺蛇蛇忍了忍,最后还是没忍住,扑上去,本来想和这只小猫打一架的。
但没想到猫猫的绒毛太厚了,蛇蛇和小弹簧一样“咻~”地弹进猫猫的胸口厚实的绒毛里,真的是一点点蛇蛇的影子都看不见了。
直接被猫猫的绒毛淹没,完全找不到踪迹。
绒绒觉得这挺好的,今后朴顺蛇蛇和别人捉迷藏,他就躲自己绒毛里!
反倒是蛇蛇都要被自己气笑了,“嘶嘶”的挥舞着尾巴尖尖。
【猫猫你给我等着!】
绒绒用小前爪拍拍,拍拍,把胸口里的蛇蛇扒拉下来。
蛇蛇“吧唧”掉地上,他觉得都要被自己蠢哭了。
绒绒弯腰,一爪子摁住蛇蛇的尾巴,对着蛇蛇的脑袋劈头盖脸的就是“舔舔舔”。
朴顺蛇蛇到是想逃的,但他都被这只小破猫舔直了!
只能“嘶嘶嘶”地抗议,【我真有事!】
【真有事儿!!!】
“喵嗷~”绒绒遗憾地松开摁着他尾巴尖的爪子,抬头的时候还不停地舔着嘴巴。
【那你说吧。】
朴顺蛇蛇防备地把自己藏在地毯下面,警惕地看着这只坏心眼的小猫妖:【我刚和那边的道门联系了,他们不愿意。】
“喵?”绒绒歪着头,似乎有些不解。
【他们不愿意是他们的事情,我们干我们的不就行了?】
朴顺蛇蛇忍了忍,最后还是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对,你说得对。”他轻轻地叹息:“不过我开杀戒的话,你会介意吗?”
猫猫认真地想想,还是摇头:“我知道你很在意,所以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你要我帮你一起杀他们,我做不到的。”
“但我也不会阻止你,我只会在旁边看着。”
猫猫的话,有点冰冷无情,但朴顺却知道这是绒绒发自内心的想法,他慢慢蛄蛹着把自己再次埋进猫猫厚实的皮毛里。
尾巴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摇摆着,似乎在思考着怎么说比较恰当。
最终蛇蛇仰起头:“我就杀一点点,就一点点。”
“杀鸡儆猴,毕竟你知道的,我们是要干大事。”
“前不久我还打了他们一顿也没收拾服帖,这次封印他们要是还给我从中搞鬼的话,我这边无法封印,血煞要是逃跑也就是前功尽弃倒也罢了。”
“万一是血煞打算趁机对你动手怎么办?”
蛇蛇很认真地看着猫猫:“所以我必须要小心。”
绒绒知道朴顺的理由绝对不会这么简单,但他不在意,反而还凑过去“吸溜”的舔了一口后才继续说:“其实你也不用亲自动手。”
“这里不是有血煞吗?”
“你直接找到这个世界的本体,谁不服你,直接把他们喂血煞。”
“就和你说的一样,死几个人他们就拎得清了。”唯一的麻烦就是,喂了血煞,血煞也会因此成长,而自己需要的是对付血煞。
朴顺蛇蛇显然也想到这个,这么做的好处是自己手上不沾染因果和杀业,但坏处是绒绒对付血煞的时候,血煞可能会更强更难对付。
他没问,绒绒只是又舔了口蛇蛇:“你放心去做。”
朴顺蛇蛇轻轻的“嗯”了声,软软的一条靠在猫猫的身上。
尾巴依旧懒洋洋懒洋洋地一摇一摆,他靠着的猫猫很快就睡着了。
但朴顺今晚脑子却格外清醒,他甚至想了很多。
想了眼下的情况,想了未来,想了如果救世失败,他就不顾一切地去找师兄,然后和他死在一起。
如果救世成功……
朴顺蛇蛇又把脑袋埋进猫猫的绒毛里,黄澄澄的眼睛也一点点闭上。
救世成功不就是自己最想见到的吗?
说不定,他的师兄也会因此而飞升呢。
多好啊……
至于自己。
早该死了,早该和其他师兄们一起死了……
这具残破的身躯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朴顺其实也很累,他真的累了。
一点点把自己完全埋进柔软的猫毛里,忽然想到如果一切结束,自己因此可以陷入永恒的沉睡。
他忽然都有些开心,终于不用再忙忙碌碌,陷入看不见未来的忙碌。
也不用担心救不出师兄而撕心裂肺的悔恨,他很快,就可以完成夙愿,然后陷入无边无际的沉睡了……
“嘶嘶。”
【真好呀。】
蛇蛇把脑袋埋得更深了。
小猫妖可以有来世,他,就不用了,他活够了,也活累了。
小猫妖的来世可以和爸爸妈妈还有哥哥姐姐们在修真界肆无忌惮,逍遥快活。
哦,对了还有那个虎视眈眈的虎妖。
而他,只愿师兄平安喜乐,能顺利飞入仙界……
窗外,风吹气了落叶。
秋初的季节已经悄然来临,零星的落叶传来飒飒的声音,很轻。
池塘里,四年后绒绒经常叼的牛蛙先生还没有出生。
但它的父亲,现在在池塘里“瓜瓜,瓜瓜”地叫。
好安静,好舒服啊。
朴顺感受着如今的一切,猫猫喜欢南家。
其实,他也很喜欢,很喜欢的……
——
日出,为南家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同样也带来了生机。
还带着淡淡死气的钱书萱,一手拿着竹棍,一手叉着腰,对着池塘里的牛蛙们就是一顿批评教育。
说到激动的时候,还抄起竹棍,对准几个不服气的就是一顿揍。
牛蛙“咕咕咕呱呱”的逃跑了,绒绒站在旁边好奇地看着钱书萱大发神威。
朴顺蛇蛇被妈妈捡起来,用湿纸巾擦了擦,还放进电子秤上称了称,看到上面的数字就哭闹的叹息:“绒绒长肉肉怎么那么容易,蛇蛇你还是瘦瘦的呢?”
“都没长多少。”说着把蛇蛇放到餐盘前:“距离早饭还有一小时,你先喝点奶糕,这是专门为你调的。”
说到这还压低嗓音:“快喝,别给绒绒看到,否则他准要抢你的奶糕的。”
朴顺蛇蛇乖巧的“嘶嘶”两声,伸长脑袋对着小碗里的奶糕飞快的吐着蛇信。
一边舔一边偷偷瞄南妈妈,看到南妈妈对他露出的笑容,朴顺蛇蛇又觉得自己烫呼呼的有些不好意思。
这奶糕一看就是小孩才会喝的,但,但……这可是南妈妈背着那只小破猫偷偷给他调的。
只有蛇蛇才有的独一份!
朴顺蛇蛇舔的更快了,一直到喝完南妈妈迅速收走小碗,绒绒这才在外面溜达了一圈,开开心心地跑过来用脑袋蹭蹭妈妈,打算骗根猫条。
不过猫猫粉色的鼻子在空气中嗅嗅,嗅嗅。
一点点嗅到蛇蛇的面前,对着那条青蛇的小毒蛇上上下下嗅了一遍。
而蛇蛇已经心虚地把自己埋进地毯里,就连尾巴尖都努力往地毯里拱。
猫猫用下爪子把蛇蛇扒拉出来:“喵?”
【你身上怎么有一股牛奶的味道?】
“嘶嘶。”蛇蛇心虚地转过头。
【南妈妈看我太瘦了,说小孩要多喝点奶好。】
猫猫若有所思的“哦~”了声,然后跳下桌,“喵喵喵”地叫着去找妈妈。
【妈妈,妈妈。】
【绒绒也是小孩,绒绒也要喝奶!】
蛇蛇哄走了小猫后这才松口气,蛇信舔着嘴巴,他才不会告诉这只满脑子只有吃吃吃的小破猫,自己刚刚吃的可是奶糕!
奶糕!!
妈妈大清早特意吩咐厨师为自己做的奶糕!
专门为他调配的奶糕!!!
那可是只有小碟只够蛇蛇吃的的奶糕!
蛇蛇开心的尾巴尖“飒飒飒”的甩,那种独一份的快乐朴顺蛇蛇可算明白了。
看着小猫软叽叽的扒拉妈妈的小腿,“喵呜喵呜”的要奶瓶。
但南妈妈这次狠狠心拒绝了:“绒绒你都是十斤的小猫咪了,所以没有加餐。”
“而且马上就有早饭了。”说着就揪住绒绒的小耳朵:“等会儿李成华,就是你三哥那个新朋友马上要来送饭团。”
对,这饭团送了好几天了,从一开始以一人两个计算,到现在一人一个,南家还没吃厌。
这让周叔气得把自己关在厨房研究了好几天,发现核心科技是那家厨师自己腌的酸菜……
每个人泡酸菜都有自己的秘方和方式,这是对方吃饭的家伙。
周叔就算是泄气,也不可能上门讨要。
只能在厨房继续研究调制,势必要做出比他家更好吃的酸菜!
绒绒小小的“哼”了声,不开心地摇晃着尾巴打算看看哥哥姐姐们谁比较好下手。
南荧惑一对上绒绒的视线,以及妈妈不善的目光,想都没多想,扭头就往楼上跑。
“妈,我不饿我不吃早饭了!”最起码在绒绒吃完早饭前,她是不会下楼了!
绒绒气愤的小鼻子“哼”了声,一扭头就看到三哥拿着一袋粢饭团,自己一边吃着一边往里走,顺手还放了两个在茶几上,这是等会儿送到楼上喂蛇蛇和猫猫的。
不过现在看到绒绒,南飞流顺手抹了一把:“哦对了,绒绒我今天下去拿饭团的时候看到你养在外面的人类了。”
“顺手也分了两个给他。”
绒绒有些不好意思地抖抖耳朵,不过随即一僵:【三哥分给谁了?】
【这个月是秦伯上班,也就是说三哥看到的是秦伯。】
【但我养的人类是秦家老二,秦仲……】
南飞流拿着饭团的手一僵,算了算今天李成华送来的饭团考虑要不把大哥那份抠出来,给山下那个绒绒养的人类送去?
毕竟大哥还有代言要拍,这种高热量的还是别吃了。
——
山下。
秦伯拿着两份热到还是发烫的饭团有些茫然,不过刚刚那个陌生的少年靠近自己时,他下意识全身紧绷。
可少年似乎认识他,把两个饭团塞进他手中就自顾自继续玩着手机往前走。
秦伯勉强听见对方一边吃着饭团一边含糊地说:“喏,这两个给你尝尝。”一边说一边还在嚼嚼嚼,刷着手机的手也没停下:“绒绒养在外面的人类。”
绒绒。
养在。
外面的人类……
秦伯捏着两团发烫的饭团都要被气笑了,不过他还是很有礼貌地点头说了声:“多谢。”
随即让司机等等,他下车回到楼下。
踹开那个蠢弟弟的房门,把还滚烫的饭团扔到他怀里,听到对方睡的迷迷糊糊被自己偷袭后发出的惨叫,秦伯忽然心情愉快了不少。
“这是那只猫打猎的。”有两个,秦伯自动认为有一份是他的,所以慢条斯理地拆开油纸咬了口。
糯米饭柔软雪白,咬下去的时候有一点点的嚼劲,更多的是软糯。
第一口就能咬到酸菜和一点点的冬笋以及老油条混合在一起的滋味,让糯糯但只有米香的糯米饭平添了一股酸菜的油香,味道一点点的酸还有点辣非常刺激味蕾。
就第一口,秦伯知道对方为什么给他两团。
原以为是一人一份,现在想来是一个人可以吃两份啊。
秦伯有些后悔给这个愚蠢的弟弟带一份了……
秦仲揉着眼睛,但依旧欣喜若狂地捧着饭团:“是绒绒带给我的?”
“不是,是南家老三看到我,以为是你就顺手给了我两团。”秦伯又咬了口粢饭团:“呵,绒绒养在外面的人类。”说完转身就走。
秦仲一边剥开饭团外面的油纸,一边心里古古怪怪的:“养在外面就养在外面。”
“也不是不可以竞争上岗。”
“更何况我有一只主动找我的猫,你有吗?”秦仲越说越觉得自己沾理,当即就扯着嗓子对房门喊。
秦伯杀了个回马枪,再次一把推开门,目光阴冷地盯着他:“你说什么?”
一个社恐被迫上了一个月的班,那种怨气真的是能一个人养活一个邪修的。
“没什么。”秦仲揉着眼睛站起来:“我要去准备准备,顺带把药吃上。”说完深吸口气:“哄哄自己今晚还要去参加堂姐的订婚晚宴。”
这下,秦伯爽了。
果然,看到别人痛苦,自己就能快乐。
坐上车,秦伯又看了眼手机上的日历:“很好。”还有两天,两天后就轮到他避而不出了。
一想到接下去一个月能舒舒服服地待在地下室,什么都不用干,秦伯就浑身轻飘飘的。
而此时,地下室里的秦仲则小心翼翼地把油纸撕下来洗干净后,放到有风的地方晾干。
然后撑着脸颊看着这一切,过去他的生活是一地鸡毛,现在回头看看地毯和沙发上的一地猫毛。
秦仲不由自主地笑出声,不过他不会养除了绒绒以外的小猫的。
因为,绒绒是独一无二的……
就如同对绒绒而言,他能清晰地分辨自己和大哥的区别,每次都会只找自己,只和自己玩。
从来不搭理秦伯,甚至不会靠近他。
明明他和大哥长得一模一样,父母偶尔也会认错,但在那小猫眼里他们是截然不同的。
秦仲咬了口饭团,立刻眼睛都亮了:“果然很好吃!”
他盘腿坐在地上,考虑等会儿买的吸尘机到了,他要把房间打扫下,再把猫条藏进抽屉里。
昨天那封信里,南夫人还和他说,绒绒体重有点超标,不可以再随便喂了。
秦仲有点点点不乐意,但为了绒绒的身体健康,他还是咬牙同意了。
“今后就喂一根,就一根。”
“毕竟人家小猫也是千里迢迢跑过来找我玩的,我也不能小气不是?”吃完早饭,收拾好房间又拿出参加晚宴的礼服,最后看了眼时间,考虑什么时候去接绒绒时,秦仲忽然听见门外传来一声声。
“喵!喵!喵!”
他立刻迫不及待地推开门,果然看到一只金灿灿的小猫坐在夕阳下对他歪着头,身后那根蓬松柔软的尾巴一摇一摆的。
而铁门外,南家人已经盛装打扮,一个个微笑地注视着他……
好像,好像妈妈和爸爸还活着的时候啊。
秦仲不争气地感觉眼眶一热,抬手抹了把脸:“抱歉我不知道你们现在就来了。”他垂下眼帘,社恐让他不知道现在该说什么,但作为上市公司的幕后老板之一,他也能应付这些社交的,打开房门邀请他们先进来。
“没事,是我们来得太唐突了。”南妈妈挽着南爸爸的手臂:“是绒绒想你了,所以一下午就催着我们快点准备。”
秦仲的脸上多了几分笑容,弯腰抱起绒绒:“抱歉让你久等了,我现在就去换衣服,然后去给堂姐撑腰好不好?”
“喵!”绒绒仰着头又叫了声,身后的尾巴也欢快地摇摆起来。
“你快回房间换衣服吧。”南夫人优雅地站在花丛中,笑容在夕阳下是那么温暖。
秦仲恍惚间,似乎看到了自己的母亲。
她可能没有南夫人这么优雅,但一样温柔包容,有着一双温暖的双手包容他和大哥的种种缺点。
哪怕在他们丢了后,别人劝她和爸爸再生一个,她都严厉拒绝,顶着压力在茫茫人海中寻找他们。
找到后,发现他们有严重的心理疾病也只有自责和悔恨。
那双手一次次在夜晚轻柔地抚摸着他和大哥的头,把他们从不安中拽出……
秦仲正想着,那双修长却温柔的手,已经覆盖在他的头顶,他的发丝间:“绒绒的朋友呀。”
“恩!”秦仲听见自己闷闷的声音。
“果然很棒呢。”南夫人抚摸着年轻人的发丝:“能把秦氏集团转型并且成功上市。”
“你和你哥哥,真的很棒。”
秋初的夜风,已经退去了夏末的燥热。
凉爽地吹到诧异的秦仲脸上,那一刻他感觉世界似乎都是静止的。
但下一秒,心脏怦怦地跳动着。
“谢,谢谢南夫人您的夸奖!”
——
另一个世界,秦仲咬着吸管打开信封:“嗯?”
“南家送来的照片?”
“什么照片?绒绒的?绒绒拍写真了?”秦仲一边嘀咕一边从信封里抽出所有的照片,前几张的确是绒绒的单独照。
看得秦仲的嘴角都忍不住上扬,“小家伙一定没少偷吃。”
但他翻到下一张,下下张后……
这些照片一看都是p的,他不知道为什么南家人会给他这些p过的照片,毕竟四年前的他自己还是认识的。
可,可照片里的事情根本从来没有发生过。
但秦仲看得莫名眼眶热热的,有一种想要流泪的感觉。
那种感觉他都没办法用言语形容,就算知道是假的,就算知道一切都是不存在的。
可看到照片的一瞬间,他感觉心脏都被莫名的情绪充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