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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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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行南爸爸两只手抓着被子,目光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马骏居然没有考出驾照,居然没考出驾照,他居然没考出驾照!!!”说到最后都是咬牙切齿的:“他,他他一个一米九的大男人居然没考出驾照!”

“你说他的特种兵是不是有水分?”说着就气愤地掀开被子从地上坐起来,眼巴巴看着床上敷着面膜的南夫人:“简历是不是夸大了?”

“没考出来就再考一次呗,”南夫人不在意地又把面膜贴贴好,再拿起手机:“这几天显然钱叔接送老爷子也一样。”

因为朴顺的提醒,南北辰和南爸爸两人下午先联手筛选了下家里的佣人,哪些看得见南老爷子,哪些看不见。

这样可以按照亲疏与信任程度再分一下类,马骏和他的拍档当然看得见,但马骏看到的老爷子和真人差不多的,他拍档看到的是有点模糊的。

简单来说一个是高清,一个是太阳底下的投影仪。

因此接送老爷子这种事还是马骏这样高清无码的送一下比较适合,毕竟看不见有时候还挺不方便的。

“这不是担心绒绒有时候也要用车吗?”南行趴在床边:“我看他对我小爸就挺感兴趣的。”

南夫人眼神复杂地看了眼自己的丈夫,中午的时候他还因为小爸这称呼大发雷霆,现在自己倒是叫上了。

“呵,男人~”南妈妈不屑地翻了个身。

“媳妇,媳妇,你说我明天和我妈说换地方结婚,她会不会挑刺?”

“要不我提高一下规格?”南爸爸一边给自己找理由,一边往床上爬:“要不我多花点钱?”

“可国外那些人的速度又墨迹又慢,花钱都不一定能搞得好。”

“我找国内的团队去国外搞一个?”

“不过你说我爸能乐意吗?”南爸爸一边说一边掀开南妈妈的被子一起钻进去:“你说这事儿,怎么就偏偏碰到一起了?”

“爸好不容易上来一次,还是朴顺道长费了不少劲的呢。”

“你看到他昨天那小脸蛋多白?”

“我们绒绒还不心疼自己的小伙伴,今天一大早就用自己的小脑袋撞他腰子。”

“你看小荧惑的直播吗?有人发弹幕说绒绒这体型才可能把富察贵人撞流产了。 ”

南爸爸终于能躺在床上了,惬意地舒了口气:“绒绒似乎的确结实了不少。”

说猫猫胖,就算背地里南爸爸也是小心翼翼的。

南夫人想笑还要压下自己的嘴角,不过她也想起来绒绒坏心眼地往朴顺道长的后腰那一撞。

“哈哈哈哈,面膜,面膜要翘边了。”

南先生立刻凑过去替她摁面膜,一个抬头一个低头,目光刚触及。

寂静的走廊上就传来了南老太的惨叫……

难得老夫老妻俩……还没那只肉墩墩的小胖猫搞破坏,这种好时候居然又被人破坏了。

南爸爸捏紧了被子,都要被气笑了。

“我爸这是终于学习回来了啊!”说完就掀开被子冲到门口,但愣是没怒发冲冠地直接夺门而出。

而是站在门边犹犹豫豫,忐忐忑忑:“媳妇你说这事儿要怎么和妈说呢?”

南夫人审慎地看了眼窝囊的丈夫,沉默两秒,一扭头背对着他躺下。

“谁妈谁操心。”反正她不去操心。

“但绒绒一定会来看热闹的。”南先生披上外套,一脸得意地看着僵住的夫人:“说不定他现在已经把小脑袋从某扇房门后伸出来了。”

南夫人不太想掺合他们母子,不是,是一家三口的破事儿。

但……

“绒绒今天又被许家那个拐骗了?”

“听说许山君打算今晚试试看他的胸能不能跳。”南爸爸露出假笑:“你知道的,绒绒的好奇心很重的。”

“呵。”南夫人都能被自己气笑:“狼子野心的混蛋!”说着一把掀开被子:“没名没分的,他!”坐在床上认真想想:“算了。”也不是那么在意~

南夫人又拉上辈子,嫌弃地挥挥手:“你先去,我等会儿再来。”反正第一波热闹她不想凑,毕竟一不小心就要引火烧身的。

南爸爸想拐骗自己夫人失败,只能灰溜溜地去处理烂摊子。

鬼知道,他今晚给多少人解释他爸没复活,没复活,是自己先拍一张全家福,老管家拿错手机了。

对,这个责任他和老管家两人商量后一人一半。

想着,再次拉开房门就看到鬼哭狼嚎向自己扑来的老母亲,以及在后面幽幽飘着的亲爹……

南行一手接住亲妈,一手抄起手机:“爸,你这样特殊处理局的人还要你写检讨报告的!”

原本还飘着的南老爷子当即一僵,想他这把年纪了,活着的时候没写过检讨报告,死了居然还要写,当即就恼羞成怒:“你这做儿子的就不会替我分忧?”替他写?!

“呵,那边说了,不许代写。”南先生拍拍老太太的后背:“行了妈,是真的爸,鬼而已。”那句没什么的还没说出口。

南老太的嗓门都拔高了:“真的是你爸?还只是鬼?!!!”

别说,南老太虽然有点尖酸刻薄,但对外的样子还是得体有礼,优雅高高在上的。

如今那是扯着嗓子喊:“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你爸真上来了?”说归说,但头也不敢回的,手却指着后面:“老东西是不是不想要我追求真爱?”

“他都走了十几年了,还不许我有第二春?!”

“怎么,我老余家的女人还要给他守身如玉,还要立牌坊?!”

“都什么年代了?!”

“你告诉他,不可能!绝不可能!!”

“就算他跑上来了,也不可能阻拦我嫁给小泽!”

气急败坏的南老夫人一通吼,那是无差别的攻击所有人,连带南爸爸。

“还有你!所以你今天不让我住下,是因为知道自己亲爹回来了?”

“好啊你个南行,我是你亲妈,你居然也不告诉我,特意等着这时候对吧?”

“要看到我出丑。”

“你你你你!”

“我告诉你们两个姓南的,我是嫁定了!”

南爸爸虽然被指着鼻子骂了一通,但半点都不生气反而对自己亲妈灿烂一笑,南老夫人原本喋喋不休的嘴突然戛然而止,警惕地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要干什么?”

南爸爸二话不说,摁住南老夫人的肩膀把她往后一转!

南老夫人莫名其妙地转身就对上南老爷子那张苍白铁青的脸……

“啊啊啊啊啊!!!”

宁静的夜空,再次被鬼哭狼嚎的叫声打破。

南老夫人连忙转过身,对准南行就骂骂咧咧。

南行就把她掰过去……

“啊啊啊啊!!”

转过来,骂骂咧咧。

掰过去……

“啊啊啊啊!!!”

最后南老夫人骂累了,被掰过去看到南老爷子那张铁青的脸,都免疫了,不会应激了。

神色复杂,苍老略带皱纹的双唇颤抖着。

眼神更是复杂,似有千言万语要说。

但最终到嘴的却是:“你来了我也要嫁小泽的!”很坚定了。

南老爷子:……

“你不懂,小泽他不一样。”南老夫人红着脸:“他很单纯的,和别人不一样。更何况你都走了这么多年,身子都埋土里不知道多少年了。”

“铁定不能用了。”说着嫌弃地摆摆手,“所以你别想打扰我第二段感情。”说完一扭头,还高傲的“哼”了声,一摇一摆地走了。

怎么说呢,肯定不是那意思,绝对不是那意思~

那个“不能用”的意思绝对不简单~

绒绒扑灵了下烫呼呼的小耳朵,看得三瓣嘴都鼓鼓的,身后的小尾巴也一摇一摆。

看着就知道超开心呢~

南夫人就挤在门缝里偷偷往外偷窥,她这角度自然没错过南老夫人看似平静,看似傲娇,看似理直气壮的样子。

实际上一转身怂的头发都要炸开了,脚下更是生了风的往自己房间跑。

南夫人低头,蹲在他怀里的猫猫抬头。

一猫一人对视,都露出坏坏的笑。

一直等南老太即将走进房间前,南老爷子才长叹一声:“我这次也是意外上来小住几天。”

“小念,我走了这么多年你要再婚自然可以再婚,南家怎么可能会捆着你。”

南老太,余念站在门口,手都放在把手上了她也没直接推门进去,而是背对着老爷子,竖着耳朵想要听听他到底还要说什么。

“能意外碰见你再婚,遇见真心相爱之人我自然是为你感到高兴的。”南老先生遥遥望着对方的背影:“只是你好好查过余肖泽吗?”

“他不一样!他……”南老夫人扭头,脸上还带着陷入恋爱的甜蜜:“他是真心待我的,虽然也有几分图财,但我又不在意这个。”

“我图他年轻,他图我有钱。”说着南老夫人都不由轻笑:“各取所需罢了。”

南先生都忍不住挑了挑眉,心想他亲妈居然恋爱脑里还长了点脑子?

“我说的不是这个,”南老爷子摇摇头:“他的家人很不好相处,此外他在外还有红颜知己。”

“小泽和我说过他家人都对他不好,这点我知道。”南老夫人现在似乎已经镇定下来,不怕鬼了。

下巴又抬得高高的:“我管他家人好不好相处呢,反正到时候我们结婚也不会告诉他们家,住在哪里他们都不会知道。”

“有麻烦也找不到我头上。”

绒绒懒洋洋地靠在妈妈怀里,心里哼哼唧唧地想:【那可不一定。】

【毕竟你们俩要举办婚礼事情爸爸已经在找婚庆公司了,有三家婚庆公司在连夜做方案想拿下这次的机会。】

【其中有一家婚庆策划公司就是他们一家的通向,现在还在熬夜和老板他们开会研究方案呢。】

【但连夜做出的方案他们老板都不满意,到时候又一肚子火,还从老板桌上看到机密文件,发现当事人之一就是余肖泽,这个读完初中就辍学进厂打工的,他一直看不起的人居然现在因为傍上富婆而爬到自己头上,要他服务。当即带着一肚子火就在村群里直接@他们一家,说什么恭喜他儿子找到了首富家的老妈做媳妇,攀上高枝了。】

【虽然过了会儿脑子清醒了,但想要撤回都来不及。】

绒绒的小爪子撑着脸颊,尾巴在身后悠哉悠哉的甩来甩去的,翠翠的眼睛一副要看好戏的样子。

而这时,朴顺蛇蛇蛄蛹着从门缝里挤进来,往猫猫白乎乎的肚子上一扑,直接埋进去了。

蛇蛇还打了个哈欠,黄澄澄的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嘶嘶嘶。”

【南老爷子这次检讨加紧急培训居然弄到了十一点半?】

绒绒也很苦恼地点点小猫头:【是呀是呀,害得绒绒我都被吵醒了。】

【不过爷爷一晚上不睡觉,明天能去上早八吗?】

朴顺蛇蛇奇怪地抬起脑袋看着这只傻猫猫:“嘶嘶?”

【你是忘了他是鬼?】

【鬼哪里需要睡觉的。】

猫猫一想有道理:【怪不得资本家说,真发现有鬼,那直接找道士把他们抓进工厂24小时的工作。】

【再专门搞个办公楼,里面都让鬼去上班做策划。】

【说是这样都不用消耗咖啡也能不分昼夜地上24小时的班。】

“嘶嘶嘶!”朴顺蛇蛇笑得直接在猫猫的肚子上打滚。

【对对对,毕竟现在只有劳动保护法,可没有鬼保护法的。】

【真有资本家要找我,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拒绝哈哈哈哈哈。】

南·资本家·北辰挑了挑眉,侧头对张天启:“我们似乎只是资本家,不是丧心病狂的奴隶主?”

“应该?”张天启想让对这个计划不是很感兴趣,而是一脸亢奋地晃晃手机:“我爷爷到了,现在在山下。”

说到这深吸口气:“他们两个好友,马上就能见面了。”他可真是太期待了~

南北辰嘴角都抽了抽,总觉得张天启多少有点……疯了。

不知道田霜月能不能帮忙看看?

另一边南重华盘腿坐在地上,单手撑着脸颊:“哪家婚庆公司?这似乎是违法了吧,要是被我家知道,这家公司在业内几乎没口碑了。”毕竟他们家应该是要求保密的。

“无所谓,反正明天就会知道了。”南荧惑打了个哈欠:“奶奶居然还有点自知之明?知道对方图钱?”

“你听她说得好听,”南重华冷笑:“看她后面会怎么说!”

南重华和南飞流因为自己爸妈意外离世,南老太从中作梗而狠得能撕破脸的那种。

所以说话一点都不客气,而且当年是老爷子早走了没地方告状。

现在不一样了……

南重华的目光暗了暗,今天老爷子是去写检查报告和培训班了,但明天可不一定,总有时间让老爷子也知道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

那边,南老爷子刚劝了两句,南老夫人就板着脸继续说:“更何况阿泽有没有真心爱我,心里有没有我。”

“我会不知道?”说到这,余念骄傲地抬起下颚,“他能找到那么多女人给他花钱,为什么只要我?只盯着我?”

“不是因为爱我,他为什么要花我的钱?”

“他在众多女人里选了我,是因为他心里有我,明白自己是爱我的。”

“我在众多人里是最特别,也能给他最大的安全感的人。”

“更何况,他如果不爱我,我们之间有这么大的年纪差,我保养得再好也不如那些二十几岁的女人。”

“他为什么一直对我这么感兴趣?”说到这南老太还聊了一下头发:“我们不只是灵魂上的互相吸引,更是身体上的喜欢。”说到这脸颊一红:“死老头你不懂,我们俩是媒妁之言,家族安排。”

“我老老实实勤勤恳恳地给你做了这么多当家夫人,现在该追求新生了。”说完傲然的“哼~”了声,转身就去开门。

南老爷子的表情一阵青一阵白的,扭头就对南行指着他妈的背影:“你看看你妈!!!”

“都这把年纪了,说的是什么话?”

“羞耻不羞耻?!”

南行一摊手:“爸,她到底是我妈。”我也没办法不是?

南老爷子气的都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干脆直接把看热闹,看得把脑袋都伸出来的小猫一把抱起来扛肩上就走。

绒绒呆呆地看着妈妈离自己有点远,费解地用小爪子撑着脸颊:“喵?”

【爷爷要带我去哪里玩啊?】

没想好,纯粹就是气得打算抱走小孩的南老爷子身体一僵:“绒绒你是小猫,也就是夜行动物,晚上全家就咱们俩不睡。”

“爷爷带你玩!”

“喵?”绒绒费解地看着爷爷。

【谁说猫猫不睡的?】

【猫猫今天晚上说好要和山君一起睡睡呢。】说着小爪子指着一扇开着窗的房间:“喵嗷嗷~”

【山君今天超努力地给猫猫我表演他的胸肌也是可以一跳跳的,绒绒就躲在他被子里扑胸肌玩呢。】猫猫说得一本正经。

南老爷子表情阴森森地仰头望着那扇开着的窗户。

许山君顶不住压力,连忙把窗户关上。

“小破猫在心里说什么啊!!!”他的脸都要丢干净了!!!

不对,应该说自从许山君盯上南家这只小猫妖后,他就没有脸了。

“哼。”南老爷子扛着自己的小孙子就往外走:“许家,果然好不要脸!”

这话说的咬牙切齿,甚至让呆呆的绒绒都觉得老爷子应该是一语双关叭,骂了许山君也骂了那谁谁谁。

楼上,角落一直偷窥的南重华得意地对一脸佩服的小荧惑挑了挑眉:“我说的吧,我们奶可是自信心爆棚的。”说着还哼了声:“才相差四十年算什么?”

“相差五十年她都觉得合情合理呢。”说着南重华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我去找老爷子告状去!”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了!

所以南老爷子刚把绒绒放到秋千上,南重华一把薅住傻猫猫的后颈直接扔一边:“爷爷啊啊啊!”

说着就嚎啕大哭:“你大孙女过得苦啊,你一走,爸妈也走了奶奶和三叔就欺负我和飞流俩!”

在半空中一个后空翻的猫猫呆呆地被许山君的网兜套住,他倒是想再听听的,但许山君好不容易逮住机会,哪里还会浪费?

网兜一搜,扛起小猫掉头就跑。

南老爷子倒是想追,但被南重华还有匆匆赶来的南飞流拦住:“哎,哎行叭……”等大家睡着后,爷爷再偷偷去吸小猫。

所以,许山君翻了个身亲亲小猫的后背时,下意识睁开眼睛就对上了许老爷子怨念的眼睛……

“啊啊啊啊啊!!!!!!!!”

南妈妈拽着被子捂住了耳朵,睡在地上的南爸爸已经很有先见之明的戴上了耳塞,现在幸福摸摸肚皮上盖着的小毯子。

南重华则盘腿坐在床上还在看本子上的记录,思考:“我这次告状还漏了点什么?有哪些重点说得不明确?”

“明天抽空要查漏补全,再和老爷子说一下,毕竟他什么时候回去都不知道呢。”

而在隔壁原本霍家的张天启一边打哈欠一边还眉飞色舞地和自家老爷子连笔画带说着今天的奇闻。

“南老太那对象,啧啧不是我说!”

“您当时是没看见南老爷子那脸色,都是铁青铁青的,死了不能再死的脸。”

“哎?哎,不过你说,南老太都看到南老爷子了,明明怕得要死,但为什么今天也没连夜要走的意思?”

张老爷子张鹤喝了口茶,不轻不重地哼了声:“余念她这次要结婚其实也没什么,就算不签婚前协议也无碍。”

“南家不需要提防也不需要在意。”

“可让我有些好奇的是余念居然要住下,一直住到结婚,那必然是有所求。”说着轻轻地放下茶杯:“南老爷子可能心里有点数,或者猜到点什么。”

“但你那个傻岳父或许只是以为南老太想要结婚所有的花销都由自己出这么简单,或者给自己天天堵而已。”

张天启一开始也这么觉得,但现在来问张老爷子自然也是有所怀疑:“若不是,那又会是什么?”

“南老太应该也知道余肖泽这样的人不可能进南氏集团,毕竟她也答应签婚前协议,多少还有点脑子。”虽然不多。

“此外,南氏集团的股份也早年就分好了,她还能从我那岳父手上要到什么?”说到这还皱了皱眉:“被人利用?”

“那个余肖泽背后不止要南老太的钱,还是别人派来的间谍?”

“不是,我看今天余肖泽被赶出南家,甚至对南老太的提议也很惊讶应该是这男孩也不知道的。”张鹤摇摇头,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对方只是单纯的图老太手上一点钱。”

“可老太似乎要的不是这么简单。”说到这又沏了一杯茶看向门口:“我说得对吗?”

“老友。”

南老爷子轻叹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只能说家门不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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