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一片哗然,这完全就是往茅坑里扔了一块石头,飞溅起来的可不一定是什么好东西。
躺在地上的小荧惑利索的翻了个身,举着手机就兴冲冲的跑进浴室:“妈,妈,绒绒,绒绒,快来看乐子!!!”
南夫人刚把不服气,还对他露出小虎牙,气呼呼的小猫摁水里打湿。
如今是一只肉墩墩,绒毛不蓬松后贴在身上圆滚滚的小胖猫。
雪白的小肚皮上还透露出若隐若现的粉色,那是猫猫的皮肤颜色。
妈妈看着没忍住摸摸,绒绒又羞耻又气鼓鼓的用爪子推推,推推。
还会时不时冲着妈妈:“喵嗷嗷!”声抗议。
好,好气好可爱。
南夫人看着自家崽儿就算是没有蓬松松的绒毛依旧可爱死了~
心里软扑扑的,忍不住压低嗓音哄哄:“乖乖,洗好澡妈妈给你吃好吃的?”
猫猫还是娇气的“哼”了声,撇过头,但不反抗了。
果然,乖死了~
又好哄又傻乎乎的,南夫人的嘴角都快压制不住,“真是妈妈的好宝宝。”
而就在南夫人想要偷偷吸一口猫猫被水打湿绒毛后的小肚子时,她的小闺女咋咋呼呼的就冲进来了。
还超兴奋的举着手机,一副有重磅消息的摸样。
南夫人挑眉:“什么事?”
心里却在想,挺好现在有乐子说给绒绒听,可以分散他的注意力,洗澡的时候能更乖一点。
想到这南夫人顺手拿出电动剃毛刀,打算把绒绒脚底板的绒毛给剃掉点,今天看他下树的时候,脚下都有些打滑,那只猫头鹰还想伸翅膀去扶一下。
南夫人那时候看的可担心了,毕竟真要扶了,就以他家实墩墩的小猫咪掉下树的重量,可能能把这只猫头鹰从三维压成二维。
南荧惑已经点开帖子,眼睛都冒光的扒拉里面的内容:“应该和我同级的,她说自己外卖被偷了两千多份,一开始也找过偷外卖的理论,但没用。”
“反而被倒打一耙,甚至还在网上说她这是曝光自己的隐私,不过就是一顿外卖这是要毁了她。”
“于是,她反而因为自己抓小偷成了众矢之的。”
“甚至她后来订的外卖都是被人有组织有预谋的多人偷窃,偷的人又讲究一个法不责众。她甚至发现这些人还会算好自己的金额,超过一定金额就换一个人偷。”
“自己苦不堪言,找学校领导反应也没用,这学校就是纵容偷窃。”
“那她干脆用自己的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外卖里放了点料。”
“哇,两千多份!”南荧惑的脸颊微微发烫:“这个同学做前还问过专业的律师,她在所有的额外卖封面上贴了禁止食用的封口。”
“甚至还为此写了自己的社会性论文,并且感谢了所有参与帮忙的同学,没有他们自己无法完成该份论文,并且获得了出国留学的机会。”
“好家伙,知道在国内读研可能会被盯上,她干脆跑国外读。”出国几年,风声小了,甚至会被大多数人遗忘,她到时候想回来就回来,不想回来甚至还可以在国外定居。
绒绒听的耳朵都扑灵扑灵的高高竖起,两只小爪子趴在水池边,眼巴巴的看着姐姐。
翠翠的眼睛专注极了,似乎都能倒影出整个姐姐。
南荧惑看的心里都软扑扑,软扑扑的,忍不住扑过去一把搂住自家的乖崽儿。
“宝!!!让姐姐大吸一口!!!”
原本还高高竖起的耳朵,瞬间扑灵下贴在后脑勺上。
粉色的小鼻子还不屑的“哼”了声,胡须抖抖,撇过头。
【猫猫不屑.jpg】
南荧惑啵啵啵吸了好多口,吸的绒绒都感觉自己后脑勺上的毛都要被姐姐吸干了。
还是南夫人觉得小荧惑妨碍她洗毛了,直接扒拉开:“你到旁边看看评论。”
南荧惑拽了把椅子,悠哉悠哉的埋在里面:“我看看啊。”
“果然,论坛炸了。”
南夫人轻哼声,能不炸吗?
南天河手上拿着一串葡萄靠在浴室的门框上,“要我说,这是你们学校活该。”
“罪有应得。”
“你们学校的事情也被顶上热搜不过是迟早的事情,到时候全世界都能知道。”南天河顺手把这条转发给王影。
“当初一开始严肃处理,并且压制这种作风,整顿学校风气哪里还会有现在这些破事?”
听到风声赶过来一起听热闹的南飞流眼睛也是亮晶晶的:“我学校的论坛也被转发了,真刺激~”
“也不知道那些偷外卖的人会不会急得跳脚?”
南荧惑晃了晃手机:“跳了,因为之前就有恩怨,所以打算开盒了她。”说着一摊手:“小姑娘过让聪明,我看她IP都在国外了。”显然是做好万全准备才爆的。
“聪明!”南飞流眼睛都亮了亮:“要我说他们活该,要是不偷别人的外卖,不就没事了?”
“就是就是。”南荧惑也觉得是:“吃自己的外卖,就不会吃到加料的。”
说着兴奋的扒拉论坛:“上面一开始都是支持她的,不过很快就有人骂她是投毒,要举报。”
“这事,在学校里处理反而对小姑娘不利,毕竟之前学校能包庇偷外卖的,还让这些人有组织有预谋的偷了两千多份学校都置之不理。”南天河摸着下巴想:“我让你们王哥现在就带上热搜。”
“到时候校外人员的加入,还能帮忙抓出那些有组织有预谋偷外卖的人到底是谁。”
简单来说,就是论坛里跳脚最高的那几个很可疑。
南荧惑和绒绒顿时眼睛都亮了,一个个眼巴巴的看着南天河:“哇~大哥你果然最厉害了。”
“喵呜呜~”绒绒也立马跟着夸夸。
【大哥好棒呀!】
南天河听的骨头都轻飘飘,轻飘飘的,浑身不自在的摆摆手:“哪里哪里~”
“我到底是你们的大哥,南家的长子!”说着就拍胸脯:“怎么舍得让弟弟妹妹失望呢?”
“我可是!”
“什么?”南北辰的声音冷不丁的从身后传来。
让刚拍胸脯保证的南天河打了个哆嗦,讪讪的放下手,“没,没什么。”
看到南北辰眼中的戏谑,南天河也不敢反抗,反而赔笑的问道:“你怎么上来了?”
“周叔让你们下楼吃饭了。”
“等等,绒绒还需要吹干。”南妈妈在他们闲聊的时候已经利索的把他们的胖猫猫洗了,还修了指甲和肉垫上的绒毛,甚至还把傻猫猫的牙齿都刷了,毛梳了。
“荧惑你不去学校了?”南妈妈起身的时候还有些奇怪的看了眼小女儿。
“不去了,学校出这事儿,老师让我在家自己改,他要去凑凑热闹。”南荧惑也很遗憾,收起手机:“这么好的机会居然不叫上我。”
南妈妈抱起胖乎乎,刚洗好澡还湿哒哒滴水,但热烘烘的小猫:“既然你今天不出门了,那我让绒绒试试看这个烘干箱。”说着,三两下就把一脸懵的小猫扔进新买的烘干箱里。
绒绒不敢置信的用小爪子扒拉烘干箱,呆呆的看着妈妈果断的扭头就跑。
猫猫气的对同样被一脸懵扔下来的二姐龇出一口小白牙,气呼呼的小鼻子也顶着玻璃。
那小白牙尖尖的,门牙白白小小的,很整齐。
看到姐姐的时候,气的都龇出自己这一口漂亮亮的小牙齿。
有,有点可爱……
南荧惑虽然知道妈妈把自己抛下是吸引绒绒的火力,但,但这样的绒绒好可爱!
“对不起对不起,但乖乖吹干了就好。”南荧惑念念碎碎的在旁边道歉,“乖乖我给你读评论!”
说着南荧惑盘腿坐下:“评论区可有意思了,”一边说一边再次打开论坛:“现在很多讨论这件事的帖子,有说这个同学投毒,但也有说,她已经在外卖的封条上贴了禁止食用的警示,所以不算。”
绒绒还对着姐姐龇牙,不过听着听着评论就忍不住把自己那一小口白牙缩回来,翠翠的眼睛也因为好奇而想凑过去一起看。
“果然有组织啊,主页上就有二十多条要举报她国外学校,说她恶意投毒的。”南荧惑嫌弃的哼笑了声,“其实我没说,我有好几次的外卖也被偷了。”
“而且你知道我的外卖都比较贵。”毕竟是南家的大小姐:“基本都超过三四千的,因为我点的是叫进寝室大家一起吃的。”
“有一次对方确认送货我这边没收到,就打电话问,对方是商店亲自配送的日料,价值一万二。”南荧惑说到这眼中都带上怒色:“商家让送的小哥和我亲自说,对方说是一个小姑娘拦住他,说是我的寝室室友,她带上去。”
“那小哥看对方连寝室号都说出来了,我这又是女寝,他上来不方便就交给对方。”
“我气的直接报警,警察调监控把对方抓了,你知道我那时候的导员第一件事是做什么吗?”
绒绒因为听的太津津有味了,所以被关进烘干箱也不生气了,而是乖乖的把小爪子放在前面,仰着头听的特别认真。
“喵?”
【什么呀?】
“那导员怪我,说这点小事为什么要报警。”南荧惑都要被气笑了:“我直接怼她,一万多的东西丢了叫小事?对方都是恶意偷的,是偷听到我要给木木他们点大餐,所以特意拦截了!”
南荧惑隔着玻璃点了点绒绒:“你知道对方听我说的价格后说什么吗?”
猫猫依旧乖乖的摇头,两只小爪子也因为急着要听答案一踩一踩的。
“她!说!我一个学生为什么要点这么贵的外卖?”
“我立刻对她说我家有钱啊。”南荧惑一摊手:“我当时是没公布我是南家小姐的身份,她当时的表情看我就是怀疑我是不是在外面找男人了。”
“直接把我气笑了,我让她想清楚在说话,我这边录音了,但凡说了什么违背师德的话,我直接把这个录音寄给教育局。”说完才轻哼声:“我是不怕她,也不在意什么奖学金评优的,但一般学生其实还挺怂这种仗势欺人,狐假虎威的。”
南荧惑撑着脸颊:“后来我想想觉得很烦,就找二哥告状,让他想办法帮我把导员换了,所以我们班级后来的风气就很好了。”
“喵嗷?”绒绒一看就甜叽叽的粉色小肉垫急切的拍拍玻璃,催促姐姐。
【那,那个偷外卖的人呢?】
【她怎么样了?怎么样了?】
“我让她原价退还,再给我们寝室打一个月的水这件事我就既往不咎,但她一听说是一万多的外卖,我拉了账单给她也不信,说是存心做局害她。”说到这南荧惑叹了口气:“还说我是存心的,就是设计她。”
说到这一直没走的南飞流都忍不住睁大眼睛:“她的脑子怎么想的?”
“是啊,我也不理解。我这事儿怎么做局了?我怎么害她了?”南荧惑其实至今都不理解对方的脑回路:“这外卖不是她自己偷的吗?”
“而且那人真的很喜欢趴在别人寝室门上偷听,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南荧惑秀气的鼻子皱了皱:“好变态的。”
“嗯嗯嗯!”南飞流和荧惑一样还是在校学生,所以两人对这特别有话题:“我们这也有,还喜欢乱翻别人的东西,蹭别人的饭卡。”
“问题是,他自己本身挺有钱的,他一个月零花钱应该有八九千,他都打赏给了主播,连吃饭的钱都不留。”
南荧惑震惊的瞪大眼睛:“疯了吗?”
南飞流一摊手:“甚至还搞成了偷窃,一开始是偷家里的东西卖,然后偷寝室的。家里替他收拾过很多烂摊子,最后实在是不了把他扔出国,眼不见心不烦。”
“他家专心培养小号了。”
“啧啧,”南荧惑嫌弃的摇摇头,和南飞流一起盘腿说着大学时候的破事儿:“我那个偷外卖的不愿意赔钱,说我做局害她,我觉得这人绝对是惯犯就又找到前几次的外卖被偷的视频,果然六次有三次都是她!”
“最后警察联系到她爸妈,她爸妈倒是正常人,为了我消气还双倍赔钱。”
“不过她回学校就到处造谣说我做局她,说她是被做局了。”
“还要求我道歉,否则就上天台跳楼。”
“真上了?”南飞流震惊的瞪大眼睛:“这事儿我怎么没听说过呢?”
南荧惑捂住脸:“因为我当时气的上楼打算把她推下去,被妈知道了,好一顿揍。”
“而你那段时间在国外玩极限跳伞,妈本来就操心你,我这事儿一出她气的嘴上都冒泡了。”
“干脆把我揍的都爬到水晶灯上了。”南荧惑怨念的瞅着三哥:“我那顿揍里面最少有一半该是你的。”
南飞流错愕的瞪大眼睛,忍不住比了个拇指:“不亏是天河哥的亲妹妹呢。”
南荧惑当然知道飞流的意思,这是说两人一样疯。
站在门口的南天河“哎?”了声:“这事儿怎么又算到我头上了?”
南飞流一摊手,笑容贼快贼快的。
可漂亮的小脸蛋上却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下次这种事情小荧惑还是给我直播下。”
“应该没机会了。”南荧惑又焉了吧唧的躺在地上:“我那次气疯了,她要我上天台上去给她道歉。”
“都惊动了消防队的人了,许多老师和学生都在,当时那个辅导员也没换,她直接从人群里把我扯出来,一边数落我说我要逼死同学,一边就拽上楼。”
“我就因为这个气疯了,直接冲上楼抓住那女人的手臂,另一只手直接把她推下去。”
“让她只能抓着我的手掉在半空中,然后我拿着喇叭逼她说出真相,不说我就松手。”
南飞流倒抽口冷气,忍不住鼓掌:“小荧惑,挨顿打你没白挨。”
“哎呀,我已经很好了。”南荧惑在地上蛄蛹:“我家都这么有钱,我都没有仗势欺人,我还给关系好的同学们买好吃的,帮助他们,那些家里真有困难的我还偷偷资助他们。”
“我被欺负怎么就不能用家里的关系反击下。”
“那是怕你因为能踩着别人轻易举报复,让对方毫无反抗之力毁了别人一生又视生命为蝼蚁。”在楼下一直等南天河下来吃饭的田霜月缓缓上楼:“有些错是不值得别人付出一辈子的代价,但南家的权利和金钱却很容易造成普通人一生无法反抗的伤害。”
田霜月笑着坐到人群里,他很欣赏南家的家教。
他虽然漠视生命,但作为犯罪心理研究方向的专家。
田霜月见过太多太多这样的人,这样的事情,也明白这样的家教有多珍贵。
特殊事件处理局愿意这么站在南家这边,除了绒绒外,何尝不是南家本身?
这样天真善良的小猫妖交给南家养,只会越养越善良,越养越可爱。
田霜月坐在气呼呼,还对自己龇牙的小橘猫对面。
“这个烘干箱好大啊。”他轻声感叹着,还摸了摸烘干箱。
“对,妈妈特意买加大加宽的!”南荧惑掏出手机,给田霜月看了同款。
放下手机,她又说回前面的话题:“不过就因为那次我要推她下楼,后来她只敢在背后偷偷说我坏话,说我疯子,可不敢再招惹我了。”
说到这南荧惑还挺骄傲的,“一劳永逸~”
“那也不一定。”南飞流翻了翻手机:“你看,这是不是你刚说的人?”
绒绒把小脑袋凑过去,就看到另一张帖子,标题是:《我怀疑投毒的人就是南家首富的女儿南荧惑!!!》
帖子里还说了自己在大一大二被南荧惑欺凌的事情,更绘声绘色的说了自己不过是拿错了外卖,她就要逼自己跳楼。
最后总结,当年能为了一份外卖就敲诈了自己好几万,并且要逼自己跳楼的人,很有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就算这件事不是南荧惑做的,也是她幕后出谋划策的。
南荧惑“呵”笑了声,没脾气了。
“算了,无所谓了。”她都要被气笑了:“我以为过去两年多她是学乖了,特别是知道我的身份后就应该知道当年我是手下留情了。”
“没想到居然还来作妖,真是不怕死啊……”说到最后,南荧惑几乎是咬牙切齿,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要处理下吗?”田霜月挑眉,饶有兴趣的看着那个气的恨不得挠墙的南家小丫头。
“不处理!”南荧惑一口否决:“先等事情发酵下,之前我也是于心不忍,不愿意她年轻的时候犯点小错,等三十几岁后悔。”
否则当年的数额足够这人进去住几个月甚至一两年了,“但我也不是什么软柿子,允许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到头上。”
“让舆论发酵下,由我这个首富千金做噱头,热度和流量肯定不会少,这件事绝对会被推到风口浪尖上,届时直接让公司的律师先警告,但以她的脾气肯定又会说资本做局。”
南荧惑说到这已经能很平静的面对这一切了:“到时候起诉外加报警,民事刑事两手抓吧。”
“就是不知道她有没有想过后果,我们学校比较严的。”涉及到刑事案件是要被开除学籍的。
而他们专业还没拿到毕业证,一旦刑拘,那后果就是四年归来依旧是高中文凭。
南荧惑想到这,也有些头疼:“当年就给过她的机会了。”
“我也不是她妈,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给她机会。”
“我更不是放羊的,每次都放过她。”
南荧惑其实挺奇怪对方的脑回路的,毕竟在这件事里她得不到任何好处,反而会因此得罪南家。
田霜月却撑着下巴一针见血:“她应该偏执类的精神问题,可能还有表演性人格。”
南荧惑一摊手:“都成年人了~”管他呢~
“绒绒应该吹干了。”她从烘干箱里掏出那只一脸好奇的小猫:“我们先下楼吃饭。”
“朴顺道长刚刚被二哥请回来了。”她说着率先往楼下走:“等吃好饭,二哥说,请朴顺道长先招爷爷回来看看。”
原本还想看二姐热闹的绒绒顿时好奇的抬起头:“喵?”
【爷爷?】
【是绒绒的爷爷?】
【是大哥他们的爷爷?】
南飞流顺势接着接着绒绒的话问了遍:“是爷爷?”
“对,朴顺道长刚刚看了老爷的生辰八字。”老管家笑眯眯的站在走廊尽头,一个祭拜老爷子的小房间:“说老爷子的魂还在地府等摇号呢。”
“他可以请老爷子上来,若是运气好,老爷子还能在家里住几天。”
“哇。”南荧惑和南飞流几个小孩顿时眼睛都亮了。
绒绒翠绿的眼睛也是亮晶晶的:“喵嗷?”
【爷爷上来玩?】
猫猫歪着头认真想想:【朴顺的话的确可以做到,不过……】他歪头看向角落里对自己笑的灿烂,一身道袍的朴顺。
小小的猫猫,心里就是暖暖的,心跳快快的。
连本市都不愿意出的朴顺,愿意为了猫猫做这些。
“喵呜~”绒绒有些感动的撅起自己毛茸茸的三瓣嘴。
朴顺只是笑的眼睛都微微弯起,用口型隔空问那只小猫:“感动吗?”
猫猫刚要点头,朴顺就一栏坏笑:“到时候就多一个人管你咯。”
“地府出来的爷爷可不需要睡觉,他可是能盯着你这只小胖猫晚上有没有偷吃哦~”
绒绒原本高高竖起的耳朵,“扑灵”下,瞬间又压在后脑勺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