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游是什么感觉?
在座的许多人已经从高中毕业后就没感受过了,虽然经常和三五好友一起出去旅游。
但春游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是一群同龄人嬉笑打闹,是一起分享薯片可乐,是那种肆意妄为,不用烦心任何事的快乐。
当然,车上势必会配上两三个老师……
南夫人:……她也没想到自己会落到这地步。
南夫人和南先生一人一辆车,作用纯粹就是看顾着这群玩疯了的小孩,顺带还偷偷拍点小视频和照片给那些崽儿们的家长。
告诉家长们,孩子今天玩的很开心。
而南北辰和张天启两人还是比较有威慑力的,所以作为“班长”的角色,只要他们不是闹得太厉害,就不管。
甚至还会同流合污……
绒绒晃掉了脑袋上的头箍,扭起肉乎乎圆筒的小肚皮,抬手手就给张天启一爪子。
还超凶地对他“哈”了声,一看就是被这群玩疯了的熊孩子生气生气。
对,是绒绒,不是南流景。
因为秦仲这个粘人的人类非要找到绒绒才愿意出门,而其他人则起哄要带上绒绒一起出去玩。
于是,南流景咬牙切齿的又让王剑给找了个借口,没多久绒绒一副刚睡醒的样子“哒哒哒”的从角落跑出来,打算等到了地方再找机会变回南流景。
但现在很气了,气的谁摸就哈气,还会扇那人类一巴掌。
罪魁祸首秦仲自然没落到好,挨了好几爪子,甚至被绒绒跳到背上追着打。
秦仲现在还在旁边悄悄哄着:“我就是想看看你,没非要带你一起上车的。”
“是他们起哄,不是我的错。”说着就小心翼翼地靠过去,“能原谅我吗?”
“哈!”绒绒转过头对他凶。
秦仲立马缩回去,有些愧疚地看着揣着爪爪谁都不理的猫猫。
真的,看着小家伙就气得不行不行。
朴顺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蛇,真的太好了~
这群人虽然知道蛇蛇的存在,但没有人会想带蛇蛇出去一起玩。
所以他逃过一劫,如今甚至还能幸灾乐祸地看着这只被人类偏爱的小猫妖自讨苦吃。
哈哈哈哈哈,猫猫好惨哦~朴顺幸灾乐祸极了~
周星云在半路叫上了自己原本还在上班,愣是被拽上车的对象。
牧鹤,身份证上年纪有四十多,但看上去三十出头,稳重但俊秀高挑的男人,皮肤白的有些没有血色,但很斯文内向的男人。
他上车时候看到这么多年轻人还愣了下,随即有些不知所措:“我?”也要一起去??
周星云和他说和几个朋友一起出来春游的,所以他半路还买了很多熟菜,比如鸭脖鸭翅鸭爪,鸡尖鸡胗还有鸭肠、牛蛙等等,两只手满满当当的。
他想着年轻人都挺能吃的,而且他们肯定不会记得买这些才买的,一开始感觉自己买多了。
现在感觉自己:“还是买少了……”
“哇!!!”
“没买啤酒?”
“不许呢,刚刚我就想停车去便利店买薯片的时候买点啤酒,被北辰哥瞪了眼。”另一个小姑娘一摊手:“所以我拿了零卡芬达。”
“啊啊啊我想吃藕片,有藕片吗?”
“没,没买,海带也没买,豆腐皮也没……”牧鹤有些不好意思:“那家店我看熟菜不是很新鲜就没买。”
“没事牧鹤哥,我们也把车开过去也要一个小时多点。”南飞流抓了个鸭爪:“我还想吃酸酸辣辣的去骨鸡爪。”
“我也要也要!”
“钱叔先把车开到熟食店吧。”
“二号车也要。”
牧鹤这下更愣了:“什么,还有二号车?”他看了圈,这巴士外观看很大的,但实际上车内空间大,座位少,甚至还有:“麻将桌?!”
所以真正的座位就二十多个。
“恩。要玩吗?”坐在麻将桌上的周星云想要起来让他。
他对面的一碰:“糊了!要走也先拿钱!!!”
“不了,你们玩吧。”说着捞起小猫自己坐下:“是绒绒吧,比上次见面胖好多哦。”
那时候绒绒刚来南家没多久,还是小小的,一天要喝好几顿奶,走起来一跳跳和小兔子一样活泼的猫猫。
“喵嗷!”绒绒轻轻地叫了声,还用爪子捂住他的嘴。
【猫猫可不愿意听这个。】
“吃薯片吗?”
“他不吃,你把那个趣多多拿来他爱吃这个。”周星云从麻将桌上跑下来,拉着牧鹤说悄悄话,大概是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是不是很有意思?”
牧鹤看着周星云眼睛亮晶晶的,不由跟着笑了声:“对!”随即也有些好奇:“真有?”
“有,可玄乎了。”
说话间车停下来,几个女孩下车去买了他们爱吃的熟食,另一辆车也下来几个人,几乎把那家店的熟食都包圆了。
毕竟都是二十多能吃的年纪,人又多,是最亢奋的时候了。
一车人有说有笑地啃着零嘴说着这段时间的八卦,还会兴奋得手舞足蹈。
“我和你们说,俞家那个知道吧?”
“哪个俞家?”
“就是现在的俞夫人是小三上位,过去是个小网红的那个。她儿子刚成年,她觉得家产都是她儿子的了!”说着不屑地哼了声。
“就因为前面那个是小姑娘,所以觉得自己儿子稳了。”
“出什么变故了?”
说八卦的那人挺起胸脯:“那小子在外面住,刚巧我就住在他隔壁,有一天我在家里补觉,睡得昏天黑地的。”
“突然被外面的动静吵醒,就一肚子火,因为那小子真的是不做人,经常搞得动静很大,吵得要命。”
“我和他说过几次,那狗登西根本不听,仗着是家里唯一的儿子,被他妈宠的都没脑子了!”越说越来气:“真的是不知所谓的东西,他觉得他爸的东西都是他的,他稳了。”
“神经,现在公司倒闭的又不在少数。”
“就是,负债累累的二代也不少。”他们这个圈子里见多了起起落落的事情。
“啊,那小子我想起来了,特别招人恨,我还打过他。”后排一个男的凑过来趴到说话那女孩的椅背上。
绒绒用后腿蹬开牧鹤的手,竖着耳朵,小脑袋往那边扭,一看就是聚精会神地听这边的八卦呢。
可他蹬后腿的动作却让自己白绒绒的小肚皮露出来了,牧鹤眼前一亮,他刚刚就想摸摸小猫这个看上去就好胖很好摸的小肚皮。
但他又不是会强猫所难的人,可如今送上门的小肚皮~
然后就被绒绒后腿顶住了手心……
“虽然那小子很欠揍?但你是什么原因?”说八卦的那小姑娘一脸好奇地仰头。
“我当时谈了个对象挺好看的,一起出去玩的时候被那小子看上了,直接让我女朋友来伺候他。”说到这那男人都气笑了:“真是不知道他脑子怎么长的。”
“他要是在夜店酒吧这种地方倒也能理解他的脑回路,但他是在会员制的会所,能去的不是自己有钱就是有钱人带来的女伴,他妈生他的时候是不是把小孩扔了,捡了胎盘养大的?”
“也不知道老俞怎么想的,女儿虽然普通平庸了点,但好坏是稳稳当当本本分分的,公司交给她也不是会被搞破产的样子。但这个儿子,我都不幸说!还没交到他手上就得完蛋。”
“小鹿你还没说那天怎么了?”
那叫小鹿的女孩立刻眼睛亮晶晶的:“那天我被吵醒,一肚子火,就要开门和俞家那小子大吵一架,实在不行我就打算再去他家对老俞阴阳他养的儿子上不了台面,果然是随了种,都是丢人现眼的东西。”“再”这个词说明小鹿这女孩去了不止一次了。
但效果嘛,可能没有,但足够气死他们了。
哼,反正互相伤害呗,都别想好过。
“要不是那房子就在大学旁边,最近小区里也安静我早就搬了!晦气东西。”
“所以我带着一肚子火拽开房门,就看到带头一个送外卖的小哥,后面跟着六七个真枪实弹的特警!”说到这小鹿都亢奋了:“是特警,可不是一般的警察哦。”
“他犯事了什么事儿?这么大的排场。”说话几人都忍不住皱眉,毕竟他们这个枪支管制的国家,连警察、特警这种特殊人员配枪都非常严格。
“居然是争抢实弹,这么多特警一起出现在他家。”说到就有人忍不住幸灾乐祸:“肯定犯了大事。”
“不知道啊,我当时吓都吓死了,看到一群武装实弹的特警,手上的枪都是上膛的,都傻眼了。”小鹿激动得脸颊都发烫了:“我人傻站在那,过了会儿立马想要关门。”
“而这时候俞家那小子骂骂咧咧的就过来,这王八蛋还好死不死的一边骂骂咧咧一边问是不是我!”说到这小鹿都是咬牙切齿的,“他这个窝囊废也不开门就隔着门问是不是我,还挑衅我说什么,他知道我这几天快考试了,存心的。”
“个贱东西!”小鹿咬牙切齿地:“孬种!”
“他还说什么,别外卖,他压根没点外卖,叫物业来也没用他不会轻易开门的。”
说到这小鹿都气笑了,“好嘛,我本来都快关门了,立马被一个特警小哥薅住房门,用眼神示意我来。”
说到这小鹿直接站起来撩起袖子:“让我来!”
“我他妈,脑子一热冲上去就去踹那个门,气的破口大骂。把他一家三口,特别关照了他那个做小三上位的亲妈全都关照了一遍,一个都没放过!”
“骂的很脏了……”她身边的闺蜜幽幽地解释:“每次只要骂俞家那女人,准特别脏。”
“恩?为什么?”也有人好奇。
“因为那女人想要小鹿做她儿子的妻子。”说完还露出非常安详的笑容:“很找死了。”
“我还知道她那个狗儿子这么垃圾的前提下,都能说出这种话,我只是骂她,也没杀了她纯粹是社会主义教导的好!”小鹿咬牙切齿,“那天俞龟孙的房门都被我踹变形了,那狗杂种就躲在房里不敢出来。”
“特警呢?”其实他们更好奇特警什么表情。
“一开始是愣住,然后靠在旁边听乐了。”也是小鹿的朋友说的,还补充:“我当时和她一起回来休息的。”所以看了全场。
“那很羡慕了。”这么有意思的事情能看现场版本。
“俞家那软蛋最后被我用激将法激的出来了。”小鹿捋过头发:“我当时骂得快累死了,觉得这样不行,更何况有这么多帅哥在后面看着呢。”
“就想了个主意。”
“什么主意?”南荧惑听的聚精会神,瓜子嗑得飞快。
“我和他说我要开直播了,就直接录他那龟孙样,让我们这圈子里的人好好看看,他有多窝囊废居然连出来和我对峙都不敢。”说完一摊手,“这孙子脑仁都没三克重,刚才死活不愿意出来,现在立马亲自把门打开要找我麻烦。”
“还说我就是一女的,狂什么,等他出来就要揍的我进icu。”
说完一拍手:“没想到我还在门外给他这么大一个惊喜。”
“哈哈哈哈哈哈哈。”小鹿得意地叉着腰,“那龟孙的小三亲妈还想要我做他媳妇?”
“我他妈亲自把他儿子送进去!”小鹿狞笑着咬牙切齿。
周星云扔掉手上的鸭翅,第一个拍手叫好:“好!”
“解气!!!”坐在小鹿身后的那男人手心都拍红了:“不过那小子这么窝囊能干什么招来这么多特警?”
“不知道,我当时也特意去打听过,没打听出来,就知道那小子犯事儿了,俞家在东奔西跑的拉关系呢,甚至连出嫁的女儿夫家都求到了。”小鹿很不屑:“垃圾东西。”
她怎么可能放过对俞家那小子的落井下石?
只是当时可能还在秘密审理阶段所以没打听出来,“算了早晚能知道的,到时候我一定还要到俞家门口多放几天炮仗。”
好损,好爽~
众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幸灾乐祸。
坐在最后一排的王剑当即就被南家几人不动声色盯得有些浑身不自在,但他还是假装没看见。
绒绒一爪子拍开把手伸向他的几个人类,跳下来,还发出了“duangduang~”的声音。
然后迈开小短腿,竖着尾巴开开心心地跑到最后一排,一屁股坐在王剑身边,亮出爪子就开始磨。
同车的众人下意识看着绒绒,这才发现最后一排多了一个他们不认识的。
刚想开口问这是谁,费揽月眼前一亮:“王先生您也来了。”
显而易见,费揽月认识对方,甚至知道对方是在哪个部门大概做什么的。
也对,费揽月的情报能力真是不容忽视~
“对,陪朴顺道长的。”王剑伸出手与费家那小子握了握手,顺手捞起还在用他裤腿磨爪子的小坏猫。
可绒绒这几天没箭爪子,爪钩还勾住了他的裤腿。
现在被捞上来,顺带还把王剑的裤子拽到大腿上……
就挺尴尬的,绒绒看着毛毛的大腿扭过头。
“喵嗷~”
【还好哥哥们的腿不是这样的……】
等人不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王剑立马揪住弱小无辜,看上去还胖咕咕的小猫,顶在椅子上,让他罚站!
“破小猫,你是不是存心的?!”
“喵呜~”绒绒委屈的小爪子放在胸口,乖乖的仰着头,可怜巴巴地瞅着他。
耳朵还垂在两边,仰着头用翠绿的眼睛水汪汪地瞅着王剑。
看上去似乎是小猫知道错了,小猫在道歉,小猫不敢了。
实际上南家人听见的却是:【是又怎么样?你能拿猫猫怎么办?】
【想打猫猫吗?】
【哼,给你几个胆子你也不敢。】
王剑听不见啊,他听不见啊,所以他看着绒绒这样,就,就心软了……
“算了,”他撇过头:“你肯定也不是存心的。”
南天河咬了口鸭翅:“啧啧啧,我看到了一个人类被猫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画面。”
“恩。”田霜月抽走了他手上的鸭翅:“王影说你下个月开始有五场走秀,这种高盐的东西不能吃了。”
南天河都快“哇”的声哭出来了:“怎么可以这样?”
田霜月顿了顿,也有点于心不忍:“他还让你少做高碳水的咖啡……”
说实话,谁都想不到碳水有一天能和咖啡配在一起,真的。
“哇!!!”南天河哭得更大声了。
“哦哦哦,对天河哥下周走秀!”钱星月激动地站起来:“还有好几场,到时候我们一定给你捧场!”
“才不需要!!!”南天河气急败坏,“你们压根不是想捧场,打什么鬼主意别以为我不知道!”不就是难得找到机会,想要对他这个南家大少爷一掷千金,让他冲到业务第一?!
做梦,想都别想!
要不是这是绒绒说的机遇,他都不想去了。
钱星月被说的立马心虚地叼着薯片连忙扭过头,“别,别说得这么明白嘛~”
这时候绒绒用脑袋撞撞原谅自己的王剑,用小爪子指指小鹿的女孩又眼巴巴看着他。
因为小鹿口中那个俞家的二世祖绒绒没见过,甚至不知道名字自然八卦系统也很无奈地没办法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王剑就知道会这样,自己留在这只小破猫身边最大的作用不过如此。
他打开手机,“给你找到了,是吸食违禁品,似乎还参与了买卖。”
绒绒震惊的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手机上的内容。
“喵?!”
【他疯了吗?】
【底线都没了?】
“经手的不多,他是帮朋友代买,但这也算买卖。一共三次,其实可能算无期,但上家却用他的卡买违禁品周转过。俞家现在跑的就是这件事,毕竟这件事可以算是他参与了买卖大额违禁品,也可以说他是无辜不知情的。”
王剑说到这顿了顿:“说实话,不太有利,周转的那数额太大了,枪毙个十几回都没问题。”
“而且我国对这种事都是从严从重的。”没希望咯~
绒绒扑灵了下耳朵,能很肯定地表示:“喵嗷!”
【他活该,而且这种孽债,真的是这几世做好事都洗不掉,只有先赎罪,赎干净了才行。】
绒绒摇摇头,很不屑了。
【这种是大恶,别说人犯了错要付出代价,国都一样。用了这种屠害他国,一样会被反噬,甚至自己终究会落到一样的下场。】
说完绒绒就对这件事不感兴趣了,晃着尾巴趴在窗边看外面的风景。
一群人闲聊中终于开到郊区的小区,他们是从后门进入的,那人更少,道路宽敞。
历飒的哥哥已经开着货车停在别墅的大门口,如今看到两辆大巴士还愣了下。
他以为最多就两辆车,没想到的确是两辆,是两辆大巴士。
巴士停下后还浩浩荡荡地下来这么多人,历飒的大哥历默下意识回头看了眼别墅,又看了眼眼前浩浩荡荡的四十人左右,头疼地揉着眉心:“你们是来春游的?”其中还有不少人他都认识。
绒绒这时候在王剑的掩护下迅速躲进草丛里,王剑趁着南流景还没跑回来,就先说:“我的手下想带绒绒去做个美容,这种地方不适合猫待着。”
“这倒是。”秦仲也觉得:“毕竟猫似乎对这种脏东西挺敏感的,万一绒绒晚上回去噩梦了就不好。”
他在这边还感叹王剑的心细,另一群人已经去帮历飒大哥历默一起把那幅画从货车上抬下来。
不过也就是在这时,他们才明白为什么要用货车。
历父为了以防万一,确定画不会有问题,在路上损毁。
那是连木画框,连带上面的钢化玻璃都没拆开。
老大一块,他们这一群年轻人了六七个一起帮忙才把东西扛下来。
但画框高大,他们比划了下如果不拆开可能进不了别墅。
如今只能先进别墅的花园里,众人站在花园内分批欣赏,倒是有点一起参观博物馆的感觉了。
朴顺这时候已经过来欣赏着那幅画:“的确是世间难寻的好画。”说到这他还长叹一口气。
那幅画长十米,宽可能有四米多的巨型画作。
上面的一草一木,楼台亭榭,雕梁画栋都栩栩如生。
三五成群的仆役,衣着看上去都精致华贵。
“这是家中两位老人吧。”高堂上端坐的两个老人因为角度问题,只能看到朴素的衣袍和鞋子。
佣人穿着华贵,家里主人穿着倒是素雅。
不少人有些奇怪,但没有怀疑这两人的身份。
“那边是有这个习惯,因为匪徒流寇多,这些跑商的多是穿着打扮朴素甚至是破败,逐渐才有了仆穿戴贵气,主家朴素的习俗。”他们这群人里也有学历史的,如今站在画作前眯着眼睛仔仔细细地欣赏:“若要看这家人有没有钱,就看他们的仆役打扮的如何。”
说着指向一个穿着红色小袄的女子:“这就是贴身侍女,也就是一等大丫鬟,你看她手上的珠宝首饰。”
“不过这些都不是她的,而是这家主人赏她带的,带不出府。”
他们顺着丫鬟很快找到了就在凉亭里的女主人,但怎么都找不到男主人。
“哎?人在哪儿?”
“难道他因为画了画,所以就没把自己画进去?”
“道长你说呢?是他没把自己画进去吗?”
五六十这么浩浩荡荡一群人一起找,居然没在画里找到任何蛛丝马迹,这几乎不可能。
所以,势必有古怪。
朴顺却笑着看向画的某一处:“人,不可能不在。”
“毕竟这画可是他的精神寄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