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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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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顺蛇蛇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刚点点蛇头,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绒绒却一爪子摁住妈妈的手,显然是不同意这个。

南夫人为难地看了眼朴顺蛇蛇,但还是听从绒绒的建议:“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好,把那位历家小少爷置身险地。”

“没啊,他还是住在你家,就是隔空给索云天下个单而已。”周星云又不可能害人:“再拜托南家继续找朴顺道长,这件事最多算是一事二托而已。”

南北辰却是赞同周星云的借刀杀人,还不沾因果的除掉索家兄妹两。

因此他开口:“联系上朴顺道长,事先与他说明,我们最多只是用钱拖住索云天而已,但真正的选择权至始至终都在索云天自己身上。”

人类,真的很擅长逼人就范。

南北辰心里明白,这看似是索云天自己的选择,但无形之中又是他们的引导。

想到这,南二少看向那条小青蛇,似乎多了几分玩味。

蛇蛇立刻连连点头,还晃晃尾巴尖,表示自己一点都不介意一事二托。

这次绒绒倒是没有再摁住妈妈的手,那就表示猫猫也同意这个计策。

南夫人心里有数:“先让历少过来吧,索云天那边等他到后再联系。”

和历少关系不错的朋友表情有些尴尬:“我和他说我在南家时,他就已经开车往这边赶了。”举起手机晃了晃:“人快到了。”

历少,历飒被老管家请进餐厅时,眼下还有着浓浓的黑眼圈。

他一来就抱着南夫人的小腿哭爹喊娘:“南夫人,南姨,我真的没办法了,这几天我都是住在车里的。”

“就算这样,隔三差五他都能出现在我副驾驶上,看看周围然后一脸嫌弃,不过看着我的眼神还是一副纵容,拿我没办法的表情。”

“啊啊啊我真的都不认识他啊!!!”历飒哭的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南姨,我知道您的那位养子是那个特殊事件处理局的人,我之前也找人托关系求过,但他们没时间,让我等等。”

“我真的等不了了啊!!”

“他大前天出现在我车里的时候,还对我叹息,对我说话,虽然听不见但我反复想了好几天,那口型似乎是:真拿你没办法。”

“啊 啊啊说要他那我没办法?谁稀罕了啊啊啊!!!”

“南姨,我直的,我真的是笔直笔直的,我从来没招惹过男人啊。”历飒举起手:“我发誓,如果我骗你,我天打雷劈!!”

“不对,这个还不够狠。”历飒低头认真想想:“我这辈子就喜欢大圆脸,有着络腮胡,穿着白袜子的御姐!”

钱星月和周星云他们这群人都忍不住倒抽口冷气,原本这群人是打算吃好午饭就陆陆续续走的。

现在屁股都不挪窝了,一个眼巴巴地看着聚精会神的。

甚至还有讲义气的把先前已经回去的人又偷偷召唤回来,在短时间内又一次聚集。

南家,那是相当热闹了。

老管家都带人从隔壁许家搬了好几次椅子呢。

绒绒已经叼着蛇蛇跳下桌,凑到那个抱着妈妈大腿哭的男人身边,围着他好奇地转来转去。

蛇蛇也仰着头,黄澄澄的眼睛里和猫猫一样都是好奇。

南夫人头疼地摁住他的脑袋:“倒也不用发这么狠的毒誓。”说着掏出手机:“我替你给流景发条消息,这段时间不太平的事情比较多,也不知道他今天有没有空。”

“不过放心住下,我们这有些特殊山上这三栋房子你都可以安心住下,邪祟不近的。”

“那太好了……”历飒肩膀都松下来了:“那,那南姨我可以先去睡一觉吗?”一边说一边打了个哈欠:“我真的是好几天没合眼了。”

南北辰抢在南夫人开口前抢先道:“我让王妈送你去房间,不过在此之前有另一件事需要你做。”

“二少你只管吩咐!”历飒拍着胸脯保证:“我能办的一定拼尽全力!”

“这倒不用,”南北辰递给他一张纸条:“给这个号码打个电话,告诉他你这个案子,只要办成了就支付五千万。”

这可以说是天价了,就算是历飒都愣了下。

南北辰随即补充:“放心,钱我来负责,你只需要打电话给他即可。”

“并且告知电话那头的人说,如果三天内解决,额外再给三千万,一共八千万。”

这手笔,钱星月一把拽住自己未婚夫千博弈的手笔:“真是一掷千金,博弈你可以吗?”

“……要看为了什么事。”其实就是有点点点为难呢~

“不愧是南家二少!”钱星月有比较了,当即竖起拇指:“豪迈!”

不过因此也看得出南北辰想要对方死的心,很坚定了。

绒绒看了眼二哥,晃晃尾巴,低头对蛇蛇:“喵嗷。”了声。

【可惜索云天的机缘还没有耗尽,为了以防万一这几天不能除掉呢。】

【刚好可以利用看看能不能利用他的机缘。】朴顺蛇蛇用尾巴尖挠挠下巴。

南夫人看见了,弯腰捡起蛇蛇,放在手心上替他挠挠。

这是做妈妈的条件反射了,绒绒有时候抬起后腿刚要挠挠自己。

南夫人只要看见,就会第一时间杀过来替猫猫挠。

朴顺蛇蛇惬意的眼睛都眯起来了:“嘶嘶嘶~”的叫。

【左边点,左边点,对对对,就这里,用力,再用力点~】

【呜~】朴顺蛇蛇被挠舒服的尾巴尖都微微摇晃上了:【原来这就是妈妈的感觉吗?】

【呜呜呜~】

【老天爷真偏心,他这只小猫妖就能有妈妈,我这条蛇就没有。】

南夫人被他“嘶嘶嘶”的抱怨弄的啼笑皆非:“乖乖,你也是妈妈的乖蛇蛇呀。”

朴顺蛇蛇一僵,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什么了。

瞬间蛇蛇的脸颊都红红的烫烫的,愣是要从翠翠的蛇蛇变成红红的蛇蛇。

害臊的一蛄蛹,把自己藏在南妈妈的袖子里死活不愿意出去,南夫人只能把手伸进自己的袖子里摸着害羞团成一团的蛇蛇。

历飒是历家的小儿子,受宠,能力一般,是个二世祖,但不坏,也不投资,就是安分守己,做个宅宅的,努力挥霍逍遥的富二代。

但同样他也不蠢,大概就明白了南北辰的意思,稍稍犹豫还是硬着头皮点头同意了。

这明显是两个术士的争斗,他不过是两边博弈的棋子。

不过,自己有求于人,而且南家那位养子以及和他关系极好的道长是有关方认证,他自然更加信任这边。

而另一边索云天,他迅速发消息和H城的人打听后也知道,是一个初出茅庐的,能力有吗?

有,但显而易见不强,无法和南家这边的比。

不过他比较好奇:“既然那位得罪南小少爷,为什么不直接出手?”

“邪魔歪道出手才没有约束,正统道士受因果约束,不可能随意出手。”南北辰笑着替他们解释:“流景厌恶他,却也不能滥杀无辜不是?”

“这倒是,这倒是。”这冠冕堂皇的话反而让历飒更松口气。

有约束,有原则的能人异士还有官方背书,这自然让人更安心,站在那边历飒不用脑子都知道该怎么选。

“我这就打。”说着掏出手机,按照南北辰给的号码拨过去。

开口便是:“索先生,我听人介绍你能力非凡,刚好我手上有件事需要拜托你出马。”

索云天此时此刻在开车返回H城的路上,不过人还没离开T城。

他匆匆离开,甚至没有在T城逗留,尝试着找一找,除了本能告诉他在当地是找不到自己要的动物外。

便是小仙,小仙告诉索云天,它感觉不到有灵力的动物。

这里的生机很强,但有的要么太强了,比自己都强,弱小一点的却找不到。

不如回H城,或者他们路过的仙渺山那边有很多有灵性的小动物,特别是那延绵不绝的山林里肯定有适合索玉珠的仙。

因此,索云天在确定玉珠活下来后立刻跳上车离开了医院,开车往城外跑。

其实小仙也有私心,它实在是太害怕了。

或许对索云天这样的人类而言,看到那只猫咬死青蛇没什么感觉,只是担心自己妹妹出事。

可对小仙而言则截然不同,那青蛇可是从小就认识,一起被喂养,最后一起结契。

而如今却被那只看似普通的咬,一口就咬死,甚至还三两口就吞了。

小仙至今都记得,那橘猫用翠绿的眼睛隔着一层衣服,都能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还不停的舔着嘴巴。

小仙真的怕死了,它巴不得这辈子都不要回去,永远都不要再回T城了。

因此现在索云天皱着眉,刚要开口拒绝,却听对方直接开门见山:“若是解决我手上这件事,我给你五千万,三天内解决,我再额外加三千万。”

“您看?”

索云天震惊的瞳孔微微放大,握着方向盘的手都收紧了。

“索先生你看如何?”历飒知道如何让已经迟疑的人更加动摇:“你若接,我现在就转账一千万的订金。”

“你若拒绝,我这边十万火急,实在是无法多等,只能联系另一位先生了。”

索云天的车速已经慢慢地慢下来,后车镜里浮现出他挣扎,犹豫的神情,凝聚在一起就是狞恶,痛苦。

“我……”他感觉自己喉咙前所未有的干涩。

“是我的要求为难索先生了吗?”历飒语气还带着几分愧疚:“那真的很抱歉打扰先生了,我先……”挂了几个字还没说出口。

索云天想都没多想:“我接!”

说出这两个字的瞬间,他感觉浑身轻松,但同时心底涌出足够淹没自己的愧疚。

但他还是咬紧后牙槽:“我接!”

他觉得此时此刻突然有这个委托,就是天意。

而他们家,以及妹妹的治疗费的确需要这一大笔钱。

南家随时随地可能不支付索玉珠的医疗费,若真的突然断药,他们手上没有钱又能怎么办?

眼睁睁地看玉珠死吗?

索云天给自己找借口,他肯定无法做到看着自己同父同母的妹妹死在眼前,所以他需要这笔钱。

不去找有灵性的动物,但去筹钱还能让索玉珠留下一命。

有命活着就还有机会,等他赚到这笔八千万,先确保玉珠有足够的医疗费后,他再用这笔钱去收购一个更好的!

索云天咬紧后牙槽:“能劳烦先生说下具体委托内容吗?”

他心里安慰自己,玉珠肯定能理解,也能体谅他的决定。

毕竟南家这种害他们如此,恶毒的人家一点都不可靠!

他们兄妹俩人绝不能把自己的生死放在他们手中,受他们操控!

手机另一边,历飒微微颔首,表示鱼儿上钩了。

南北辰投去一个赞许的目光,在本子上写下:实话实说几个字。

历飒把之前和南家说的再次复述给索云天:“我现在住在一个道馆里,暂时不敢外出,别墅是密码锁,我把密码连同订金一起给你。”

索云天并没有反对:“那我现在就去别墅看看。”说到这顿了下:“或许还涉及到历少的老宅或者祖坟,这些可能都需要看下。”

“我一并告知。”历飒挂断电话后一副求表扬地看着南北辰。

后者微微颔首,“做得不错,你先去休息,其他事睡醒后再……”谈这个字没说。

因为他发现绒绒已经叼着朴顺蛇蛇大摇大摆地出餐厅了,南北辰一看就知道他们要做什么。

果然,没多久南流景就和同样神出鬼没的朴顺一起出现。

朴顺推门而入时还打了个哈欠,给自己和南流景找了个很棒的借口:“昨晚喝醉后,我们就在那边找了个空房间睡到现在。”

“感觉这边有人气就来了。”说着拉开椅子坐下:“想吃烤鸡,谢谢。”

“我要我要那个金灿灿的海鲈鱼!”南流景眼巴巴地看着妈妈。

“……”真是不怕自己小马甲掉了的蠢猫猫呢,南夫人笑的有些无奈:“那鱼要预定,晚上吃,现在吃烤鱼好吗?”

“行叭。”很为难了。

张天启觉得南流景这几天很活跃,甚至活跃得有些不太正常。

他敏锐的感觉到了点什么,有些不安地看向身边的南重华。

身边的人虽然脸上带着笑,但眼中却有着淡淡的却化不开的愁容。

除了南家人外的其他人,反而好奇的这两位。

历飒看到南流景和朴顺道长还愣了下,随即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干脆扑到两人中间一起抱住大腿:“道长,救我!!!”

“等我先吃上了再说。”朴顺踹了踹没踹开,只能先从兜里掏出一张平安符塞他前襟里:“拿去拿去!”

那姿势,熟练得让人心疼。

同时,南重华诡异地感觉:“有点眼熟。”

“恩。”小荧惑跟着点头,“感觉有点像……”好像她在白马会所时候往大胸小哥哥胸口塞票子的姿势呢。

想到这,小脸一黄,压低嗓音:“绒绒肯定是跟他学坏的。”反正不可能是绒绒自己学坏的,准是朴顺教的。

猫吃鱼,蛇吃鸡,很合理了。

南夫人看着小流景抢走了朴顺烤鸡的两个鸡腿时都没良心疼,而是让老管家准备好健胃消食片。

朴顺倒是不挑,有什么吃什么。

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看了对面坐立不安的历飒,“噗”的吐掉骨头,又看向身边被三个人伺候着吃烤鱼的南流景。

原本想说的话顿时被吞下,反而气得直接跳起来:“有点过分了吧?”

物种歧视呢?

不是说好蛇蛇也是家里的一员?

南妈妈也是自己妈妈吗?

南夫人放有些尴尬地放下筷子:“那鱼有鱼刺……”

“桂鱼有什么鱼刺啊!”朴顺不干了:“他还抢了我两个烤鸡腿!”

“周叔给你准备了三个烤鸡,还有莲藕排骨汤。”这个是绒绒在家里偶尔说起过去的时候提到朴顺小时候很喜欢喝的。

一到莲藕成熟的时候,他就会下山自己挖一节莲藕回来。

朴凡道长会撩起长长的袖子,为他炖一盅莲藕排骨汤,然后和绒绒一人一半。

朴顺立马不气了,又别扭又乖地坐回去:“历少你搬进那栋别墅前应该有发生什么事情吧。”

“没吧?”历少微微皱眉:“我还是很珍惜现在富二代的生活,和何瑜不同,开车车速都不会超过八十码。”说到这还补充:“上高速也是。”

哦,那很怕死了。

“毕竟现在出生率实在太低了。”

朴顺“哼”笑声:“你想听见那家人的说话声吗?还有那男人对你到底在说什么?”

如果是何瑜,那准是一口答应,还迫不及待地问今晚能不能去。

但已经心惊胆颤好几个月的历飒,那脑袋摇晃的和拨浪鼓似的。

“不了不了,我怕都要怕死了。”说着历飒就捂住脸痛哭流涕:“我现在是连那小区都不敢踏足,更别说回去看他们一家生活了。”

周星云他们这群没走的人,眼中流露出失望。

林鸿飞,就是林雨歌的二哥,南夫人大哥的二子,那个做网红的好几次欲言又止。

毕竟这是多好的题材啊,不过他心里也有数,这种东西只能看,铁定不能拍的。

南流景把抢来的两个烤鸡腿吃完了,这才抬头看向历飒:“你还是回去一次吧。”

“不去!”历飒进南家后第一次说得这么硬气:“就是打死我都不去!”

“哪怕你们俩护着我,我都不去!”梗着脖子,一副视死如归:“我都要吓得尿裤子了!”

周星云被他的真诚弄得都要笑出声了:“你还是先回忆回忆那段时间到底发生过什么吧。”

“真没什么特别的,”历飒很苦恼地抓着头发:“事发后,我也想过会不会是得罪了什么东西,把之前大半年的事情都翻来覆去地想过。”

“我这人,怂又没什么本事,就连喝酒都不太爱去,感情史也是干干净净,而且我还是直的!我还宅,那别墅弄好本来就打算宅进去一年半载不出门的。”他又强调了一遍,“那半年也就是参加了几次朋友的生日宴会。”

“哦对了,老赵那次生日上吹蜡烛,风太大吹到了他女伴的头发上,还是我用酒泼灭的。”说到这皱着眉摇头:“没其他特别的了啊。”

朴顺喝了口排骨汤,垂着眼睛随口道:“我们国家讲究点灯为起,熄灯为灭,人死如灯灭。”说到这抬头看了眼在场众人:“过生日吹蜡烛到底是西洋玩野。”

“今后不吹了!今后咱们过生日就点长生灯!”怂了吧唧的历飒立马诅咒发誓。

“不过我挺好奇的,你这么害怕,也在别墅里住过好几天?”周星云抱着胸,奇怪地看向历飒。

后者也愣了下,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对啊,好奇怪,我真是住了好几天后才想到逃。”

“不过一开始我也感到害怕,但那一家不是经常出现,我又喜欢宅在游戏房间里。”

“一开始是听见电视剧被打开的声音,过去关过几次,后来还找人上门维修,维修的人说电视机好的,我就心里有些发毛。”

历飒眉头皱得越来越紧:“后来就调监控,发现电视机就突然开了,如果我没发现,那过几个小时就会关掉。一开始我还安慰自己是不是电路接触问题,后来我在厨房看到有人影闪过,我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不过陆陆续续地我感觉到就有人和我生活在一起。”

说到这他压低嗓音停顿了会儿:“而且是很多人,他们或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或是在厨房。”

“有时候晚上我还会阳台上看到有人在晒衣服,又或者是瞧见几个人围在洗衣机面前研究。”

“开头几天我挺恍惚的,甚至还过去演示了洗衣机和烘干机怎么用,但某天我脑子突然清醒了,这时候看到家里真的好多人。”历飒的脸色很白:“家里最少住了十几个人,有一个男主人一个女主人,此外还有两个老人,剩下的都是佣人。”说到这又停顿了会儿:“哦,还有个小孩,不过那小孩似乎很内向不太出现在外面,经常在书房里。”

那低沉的嗓音,缓慢而又平静的叙述却让人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一开始那几天我似乎就和他们生活在一起,那男主人大多数是和女主人一起睡,但偶尔也会来我房间。”说到这表情都古怪了下:“但次数极少。”

餐厅里陷入了诡异的寂静,良久钱星月第一个憋不住:“你不会是那家的妾吧?”

有了钱星月的开头,其他人也忍不住一边搓着手上的鸡皮疙瘩,一边加入讨论:“这是今生前世?”

“那是历飒上辈子的?”

“不会吧?就算今生前世,但怎么可能会一家人连带佣人都整整齐齐地在,没一个去投胎的?”

“就是,我觉得有古怪。”

费揽月眼中流露出趣味:“历飒宅而且性格胆小谨慎,不是会得罪人的。所以不小心得罪他们一家,我不太相信,说今生前世我也不信一家人能这么整整齐齐的。”

说到这看向在撕下第二只烤鸡鸡腿,递给南流景的朴顺道长:“会不会是幻觉?”

朴顺有些诧异,随即笑着把鸡腿放下:“你倒是聪明,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件事。”

费揽月立刻眼前一亮:“难道是真的?”

“这一切都是幻觉?”历飒都期待的坐直了,眼巴巴地看着朴顺。

“那当然不是。”朴顺道长把鸡胸肉撕下来,打算等会儿去喂给南家两条看大门的狗:“不过历飒在这个场景里不是妾。”

不知道为什么,历飒有些诡异地安心:“那就好,那就好。”

叼着鸡腿的南流景却抬起头,目光里充满了怜悯:“你是契弟。”

刚放下心的历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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