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第485章

SJ姣儿Ctrl+D 收藏本站

南流景其实在走廊上隐约感觉楼上楼下似乎都有人,但王剑说没人,那应该就是无关紧要,或者是龙队的人。

他对王剑突然出现没多大意外,只是以为来盯着朴顺的,或者等朴顺看完热闹立马接回去继续工作的。

很丧心病狂了,但如果是特殊事件处理局的话,那就合情合理了。

所以,王剑说特殊事件处理局现在有很多乐子可以看,小猫妖都吓得不愿意去。

南流景总觉得自己去的话,就是羊入虎口,自投罗网,最后在特殊事件处理局会被虎落平阳被犬欺的。

所以,才不要去呢!

如今,他一身修剪得体的休闲西装,里面穿着白色的衬衫缓慢推开安全门。

瞬间,开门的声音引起关、萧两家的注意,一起把目光投过来。

关刘飞第一个转头,看见来人立刻眼睛都亮了:“是南流景,南少!”

南家,只要在T城谁不敬重他几分?

而南流景这个神出鬼没,却又富有神秘色彩的人,更是让人心生向往。

“恩。”南流景微微点头,神色冷淡,看不出喜怒。

而原本缠绕在他脖子上当项圈的朴顺蛇蛇,如今为了配合还偷偷把自己拉拉长,想要假装自己是条项链,最后干脆摆烂,盘在南流景肩膀上晃着尾巴尖,都不遮掩自己了。

果然,关、萧两家看见南流景身上趴着一条小青蛇也没多大惊讶。

要是猫身上有蛇,人类会害怕,但如果是一个能掐会算的人身上有蛇,那铁定是这人的灵宠!

朴顺心里明白着呢,所以他晃晃尾巴尖,甚至还嚣张的:“嘶嘶”两声。

南流景用指尖摁住他的脑袋,让他闭嘴。

朴顺蛇蛇立马不叫了,反而靠在这只小猫妖的脖子上,正大光明,用另一个高高的角度看乐子。

毕竟刚刚他和猫猫虽然看了好久的热闹,但都是在地上,小猫咪的jiojio又短,底盘低低的,视觉感觉也怪怪的。

可现在不一样了,南流景人形可是高高的,和他师兄……

朴顺没忍住又多看了几眼小猫妖的脸,黑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怀念。

不过尾巴尖不由自主地比划了下:“嘶嘶。”

【虽然和我师兄长得很像,但还是比师兄矮。】

南流景没反驳,反而哼笑声。

幻化时,他下意识长相更靠近朴凡道长。

在他心里,朴凡如师如父如兄如长,甚至偶尔还挺像人类口中的母亲,认真而又温柔地引导他和朴顺的成长。

孩子总是跟亲近温柔的长辈,再加上那段时间朴凡的耳提面命,小猫妖又对外表一知半解。

南流景也不喜欢朴凡道长带他看的几个狐妖,猫妖,甚至是几个他口中的才子甚至佳人也不喜欢。

所以猫猫那时候揣着爪爪认真想了很久很久,最后单纯的小猫妖决定,自己喜欢谁就像谁。

他喜欢妖王,但本能地不希望自己长得像妖王。

他喜欢朴凡道长,于是下意识的,幻化的模样和朴凡道长靠近。

不过猫猫又觉得自己是朴凡道长的弟弟,和朴顺一样,那就应该……比他矮一点点,看上去小一点点。

南流景想,弟弟比兄长矮一点点不是应该的吗?

“你也没朴凡道长高啊。”他轻声回道。

朴顺动了动双唇,他想说,那时候自己还没长好所以看上去没师兄高,但后来不一定了。

他记得师兄的身高,师兄的一切。

三十多岁,他独自上山喝酒眺望仙渺山时。朴顺忽然发现,自己可能已经比师兄高了……

最终朴顺蛇蛇的脑袋靠在南流景的脖子上,身体盘在肩上。

“嘶嘶……”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小猫妖。】

——

安全门外。

南家人再次聚集,现在还一个个因为剧烈运动和紧张心脏怦怦的乱跳。

王剑贴心地让龙队的人送来矿泉水,“他这身西装真不错。”

把南流景衬托的身形高挑,双腿修长,有着南家人特有的雍容沉稳,少了脸上的稚嫩,多了几分富家公子的贵气。

南夫人当即骄傲地挺起胸:“那是,是我们家御用裁缝的亲自做的。”

“南家所有出席正式场合的西装几乎都是那位先生做的。”南重华笑着补充道:“流景也有两套正式场合的西装,不过那位先生觉得流景的气质不适合太正式的。”

“后来有一天他送来这件,说这件可能更适合小流景,妈妈就给猫猫送去了。”

王剑其实挺想问,是送到楼上猫猫的房间,还是送到哪儿?

毕竟南流景这只小猫妖还在和南家人玩,爸爸妈妈不知道的小马甲游戏呢。

“送他的大平层里,我们家有要给南流景送东西,都是送到那,然后上楼和绒绒闲聊的时候提一句,再发条消息。他出去玩的时候,会顺带去那边拿的。”南北辰似乎看出了王剑的疑惑,神情难得温柔地为他解惑。

王剑笑着摇摇头,神情也不由柔软:“真有意思。”

一只被家人爱着,被世界偏爱的小猫妖。

果然,不会辜负任何人的期待。

——

安全门内,顶楼豪华套间。

南流景微微颔首,信步走进豪华套房的会客室,毫不客气地直接坐在主位。

之前就说了,关刘飞是非常善于结交,并且能说会道的。

这时候他一马当先地斟茶倒水,还叫了关父身边的助理去买了茶点送来。

而在茶点来前,他也没问南流景来的意思,而是说起自己下乡种田的趣事,以及T城里有哪些好吃的小摊。

哪家的油条炸得酥脆,哪家的糯米饭最香。

南流景没动,但他肩膀上的小青蛇,从身后不知道什么地方掏出一个小本子,随后用尾巴卷着一只小小的笔,刷刷刷地在本子上写写写。

关刘飞说一个店名,他就记一笔,一副很认真的样子。

再加上朴顺蛇蛇小小的,长得也特别漂亮,鳞片比一般的青蛇要透亮如翠,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的。

就算是胆小的关楠楠都看得眼睛发光,偷偷拽了下萧凤,超小声地说:“这条蛇蛇好好看。”

“恩!”萧凤也觉得,不愧是能人异士养的蛇,光看鳞片就知道非同凡响。

“比上次看到那个叫索什么的人养的蛇好看。”萧凤喃喃地赞叹。

南流景听见了,顿时皱了皱眉:“那种垃圾,居然混进了T城的圈子里装腔作势,招摇撞骗了?”

“哎?”关楠楠听见还吓了一跳。

萧凤连忙摆手否认:“抱歉,是我前段时间刚好去找朋友玩,在他们城遇见的。”

南流景稍稍思索下林家所在的城市,皱眉:“是H城?”

“对!”萧凤注视着南流景那张精致的脸,面色平静有条有理地解释:“我听说她是出马仙,似乎挺有本事。”说完连忙补充:“不过南少说她招摇撞骗,那肯定是骗子!”

南流景轻笑,靠在椅背上,倒也没反对:“就是个垃圾而已。”说到这还顿了顿,又补充:“比他都不如的垃圾。”

“恩?我?”关刘飞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我,我也有这本事?”他怎么不知道?

南流景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萧凤:“昨日我遇见你时说过,你若逃婚,此生唯一的姻缘就断了。”

“但会开启另一条路,而你与佛有缘。”

关刘飞震惊地瞪大眼睛,随即打了个哆嗦,“我我我我????”他现在脑子一片空白。

身边的萧凤也微微皱眉,陷入思索。

“而如今,你……”说到这南流景都忍不住失笑:“也是个本事人,天意让你二选一,你却直接两个都要。”

“那,那我,那个,”说到这关刘飞被他爸在后面踹了脚,顺势“扑通”又给跪下了:“求大师指点。”

“我来就是因为这,”南流景把玩着手上的茶杯,眼中流露出似笑非笑:“因为我的点拨,反而让你茅塞顿开。”

“姻缘你要。”目光落到有些尴尬的萧凤身上。

“另一条路,你也在走。”南流景似笑非笑:“真是贪心的人类。”

“不是,大师我……”关刘飞想给自己辩解。

却被南流景抬手打断:“我不觉得这是什么不好的品质,你的贪心不是坏念。”

“你的贪是对自我的约束和奋发图强,它回馈给你的是正面的品质,所以这份贪不是贬低。”

这番话让关刘飞松了口气,肩膀也微微松下来:“多谢南少指点。”

“起来吧。”南流景的食指勾了勾。

关刘飞只觉得自己两条腿不受控制地站起来,肩膀似乎被人推了下,直接跌坐在椅子上。

这种奇怪又神奇的感觉,让他忍不住看向自己依旧能行动自如的两条腿和双手,“真神奇。”

脑海里却浮现出一个念头,他也可以吗?

他也可以有这样神奇的能力?

南流景把目光从他身上收回,慢慢地抿了口茶。

茶杯空了,关刘飞立刻上前为他斟茶。

房内一时间谁都没有开口,一直到关父的助理送来了不少点心。

南流景看了眼,笑笑,修长的手指轻抠茶盘。

助理轻声放下又迅速退出,南流景捏了块松软,还带着热气松子豆沙糕点。

这糕点雪白如脂,柔软蓬松,捏起来时,指尖还带着热气,夹杂着米香和淡淡的桂花香味。

轻轻咬一口,那柔软甜蜜的滋味在口腔弥漫。

豆沙不甜,却格外细腻。

绵密细软的豆沙里还有着一粒粒特别香的松子,一颗颗还保留着松子的干香和油脂。

在口中弥漫,让南流景眼前亮了亮。

关刘飞立刻上前为他介绍这块糕点是哪里买的,那做糕点的师傅师出何门等等。

南流景目光微闪,他肩膀上的小青蛇却用尾巴尖尖卷着笔记的飞快。

与此同时,门外。

南夫人忍不住嘀咕:“才不需要关家那小子讨好绒绒呢。”

“嗯嗯嗯,妈你说得对。”抬手奋笔疾书的小荧惑:“二哥你记下刚刚关家那小子说的油条是哪家好吃了吗?”

“记了。”南北辰自信满满地合上本子,抬头挺胸,颇有一种:哼,不愧是我,南家的顶梁柱!的感觉。

王剑:……啧,他还记得自己是南家集团的执行人吗?

现在为了看小流景的乐子,上班的时候把所有工作都扔给自己的老父亲,跟着弟弟妹妹来凑热闹,这适合吗?

南北辰不知道适不适合,但房内的南流景这时抿了口茶,终于说道重点:“既然是我的一念之差改变了你的未来。”

“我决定来给你点提示。”说着让关刘飞那一张地图。

关刘飞不知道是买国内地图还是世界地图,干脆都卖了。

等到后,南流景让两张地图都挂上,蒙住眼,亲自牵着他走到一幅地图面前。

在其他关家和萧家人眼里明明是两三步的路,都不需要分辨关刘飞就应该知道眼前是哪张。

但被牵着的关刘飞却觉得自己一步步仿佛走在云端,整个人有种起起伏伏,高高低低的感觉,这种错觉甚至让他都分辨不出自己到底走了多远。

最终停下时,人都踉跄了下。

“投。”

关刘飞下意识抬手扔出去什么东西。

房内只听见“咻”的声,一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飞镖被关刘飞扔到地图靠右下的某个地方。

南流景眯了眯眼,“没出过境。”这有点出乎他预料。

朴顺蛇蛇一起跟着凑过来看,两人一起盯着几乎贴着边境线上的飞镖有些诧异。

“嘶嘶。”朴顺蛇蛇下意识点头。

【看来那就是他的机缘。】

南流景却并没有就此下断定,而是快步走向门外,再次朝安全门那边走。

王剑还没听见开门声呢,就看到原本和他一起挤在安全门后的南家人,又和受惊的鸟群似的“哗啦”下,全跑了。

南流景推开门就看到一脸茫然,甚至有点摸不着头脑的王剑。

“你跟我进来。”说完就把人拽进门。

“哎?”王剑被拽的踉跄了几下:“唉唉唉???”

不是,南家那群人是练过忍者???

等王剑被拽进去后,南家人又陆陆续续地出现在安全门外……

就,和受完惊吓后,又回来的小鸟群似的,小小声的叽叽喳喳,叽叽喳喳。

“流景一定是发现什么了。”

“嗯嗯嗯。”

“还好我们反应快。”

“我连鞋子都没穿,就怕他又过来。”

“我也是。”

“你又不是高跟鞋,怕什么?”

“皮鞋跑起来有声音。”

“啊,有道理。”

叽叽喳喳,叽叽喳喳。

龙队的人不用躲藏,正大光明地站在楼梯上,彼此对对视摇摇头。

南家人还挺忙的。

——

安全门内,王剑被抓进去后还有点摸不着头脑。

但很快看到地图上的飞镖就知道南流景的意思:“你要问这个地方?”

“恩。”南流景看着地点:“如果是国外我反而不会担心,可这个坐标是国内。”

王剑刚放下手机,“有什么不妥?”不是在国内更好吗?

“他应该要学降头术这种有些邪的,他学成后回到会有一场历劫,这是他人生第二次选择,好则好,不好就死。”南流景说得很平静。

但当事人关刘飞却打了个哆嗦:“我,我其实也不是非要学这些,我太太平平做个二世祖也挺好的。”

但南流景却没管他:“他被点播后上山做了俗家弟子,改善了那些东西抹去了邪性,反而成了专门克制那边邪术的佛修,从而开创了另一个门派。”

“那你就必须要学了。”王剑扭头一本正经地对二世祖说:“毕竟做人还是要有点目标的。”

“那,那你非要这么说,也不是不行……”关刘飞缩了缩脖子,越说越小声,越说声音越轻。

南流景这时终于把最后一句话补上:“成为你的同事。”

“更好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了!”王剑现在巴不得他现在就拜师学艺,明天就学成归来,后天就有所顿悟,大后天就来上班。

“哎,那个,什么……”关刘飞其实觉得自己也没那么伟大的。

这时,龙队那边已经把南流景要的资料发来。

连同照片和一些资料,南流景和朴蛇蛇两人坐在角落一边翻,一边头碰头的窃窃私语。

“嘶嘶!”

【这个,一看就是学过飞头术的,这东西邪门得很。】朴顺蛇蛇指着一个人的脖子:【一开始的飞头术其实不算是完整的飞,而是脖子回升越长,一直到一个境界,这脑袋才会完全脱离颈部飞出去,能飞很远。】

【所以学飞头术的人,脖子要比一般人长一点,纤细一点。有些学到一半的人,脖子和人体会有一种不成比例的怪异,所以很容易被发现。】

【有些村落很排斥巫术,看到脖子不理不正常的人就会被杀死。】

【因此,很多人学的时候会进山,到一个人类发现不了的地方学会了再回到城市。】

“有什么用?”南流景其实不太理解。

在小妖怪眼里,飞头术不就是送人头?

同样对朴顺这种级别的道士而言也是,来一个他刚好不用出门,开个窗就把人给解决了,多方便。

但……

朴顺蛇蛇用尾巴尖挠挠头:“嘶嘶?”

【可能对普通人来说很有威慑力,而且头飞出去我记得能千里杀敌,还能吞魂杀人于无形。】

【还有偷取情报,监听之类的。】

就是对凡人有威慑性,还能杀人于无形,毕竟谁都不会怀疑几千公里外的人杀了被害人吧。

“但,现在不是有监控了吗?”南流景忍不住幽幽道。

王剑当即符合地点头:“所以这种技术的确应该被淘汰。”就和脱裤子放屁一样,学了也没用。

“还是我们道教好。”南流景嫌弃地啧啧摇头:“驭兽都不会?要偷取情报,驭个老鼠不就什么都解决了?”

为什么要费尽心血地把脑袋飞出去??

就算南流景不了解这门修行,但光看着就知道,修炼飞头术困难重重,稍有不慎就死在修炼的半路上,头飞回来的时间和法力也有极其严苛的条件。

若是没在规定时间里头飞回来,修炼者一样必死无疑。

所以在南流景眼里,这是弊大于利的,“不划算。”

蛇蛇和王剑一起跟着点头,不过王剑还忍不住争取一下:“但让他融入本地文化,说不定就有用了。”

不过这时南流景和朴顺也把发来资料里错综复杂的关系搞清楚了,“这人应该就是那边过来的,属于金盆洗手,归隐乡田。”

后面的话,他没说下去,只是压低嗓音和王剑说的。

后者了然,点了点照片,又停顿片刻。

南流景跟着点头,意思是他没理解错。

关刘飞会和这人有交集,是师徒还是一脉相承就看对方的缘法了。

他从八卦系统里看到的便是关刘飞是意外来到这里,拜师学艺后还去了原产地。

因自己师父的地位超乎寻常的高,自己又有天赋短时间内就在当地小有名气,并且学得一身本事。

王剑收齐资料,认真思考片刻才对关刘飞说:“这条路很难,我们都不能保证你的生死。”

“考虑下,如果同意去闯一闯就去你自己选择的路吧。”说完收了资料。

关刘飞“哎?唉唉唉?”的叫了好半天,忍不住挠着头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南流景又坐回去,开始认真地挨个把点心吃过去,打算吃完就走。

关父立马凑过来,往南流景怀里塞了个厚厚的红包,这是他刚让助理准备的。

“南少我也不多问,就问一点。”一边压低嗓音一边狗狗祟祟地用手指头往自己女儿那指了指:“行不行。”

南流景直接把红包推回去:“我昨天就和你儿子说过了,今天婚礼必然会促成一对佳偶的。”

关父立马露出心花怒放的表情,又把红包退回去:“那他也没给钱,我还是懂规矩的。”

南流景又退回去稍稍思索,压低嗓音:“萧家是良善之家,虽然一开始关刘飞和萧凤是欢喜冤家,阴差阳错,你们两家用联姻为借口,实则是想促成两个小孩的姻缘。”

“但到底是有几分强求,若让他们慢慢适应下去,说不定也能水到渠成。”

“而便是因为这个强求,才生出这么多波折。”

关父和萧父对视眼,立刻愧疚地低下头:“是我们做长辈的心急了。”

萧父急儿女的婚事,关家也急。

那时知道两家孩子走得近,而且关系极好,很聊得来便想推一把。

谁承想,反而弄巧成拙。

“萧凤是很有主见的女孩,而关楠楠是软中带硬。”

“若是萧凤真对关刘飞无感,她逃得肯定比关刘飞都快。只是如今这种感情朦朦胧胧,让她捉摸不定,但关刘飞的真诚力挽狂澜。”南流景说到这顿了顿,又提醒:“关楠楠看着胆小,社恐,内向。”

“但她更喜欢训狗。”说到这抬头目光复杂地看向萧父:“你若舍得,便放手别管。”

这话几乎是赤裸裸地表示,萧龙要成的话,就得,就得……咳咳。

萧父的脸瞬间涨红,憋了半天才冒出一句:“我儿子也不是狗啊!”

南流景深深地注视着他的眼眸,许久才似笑非笑:“是。”

说罢,便不愿意再开口。

萧父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关父立马缩缩脖子,恨不得扭头就逃。

他现在尴尬的是脚指头扣地板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给自己女儿狡辩。

但,但知女莫若父啊!

关父吹着口哨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脸色铁青的萧父,不过为了缓和关系,当即把人拽到角落压低嗓音:“你是不是之前因为那件事,打算请索家那个出马仙来解决?”

说着努努嘴:“看那边的意思,这索家那个不论是小姑娘还是他哥似乎都不怎么样啊。”

说到这示意他看向房内:“现在不是送上门的机会?”

“不抓紧?”

  • 背景:                 
  • 字号:   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