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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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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荧惑单手撑着脸颊,盘腿坐在沙发上,目光空洞的看着窗外。

她的好三哥在喂自己的宝贝公鸡,对,那只花里胡哨,但现在不会大清早就叫的公鸡,尾羽和凤凰一样漂亮的大公鸡。

“别说,那大公鸡说我三哥是个会撒娇粘人的人类,还真没错呢。”南荧惑指着窗外。

林炎也跟着看过去,没好气的哼了声。

南飞流把脑袋靠在公鸡丝滑的羽毛上,嘀嘀咕咕的说着话。

大公鸡偶尔吃两口食物,偶尔侧头看看他。

最后大公鸡似乎被磨的实在是没办法,张开翅膀给他看。

南飞流开心的不停摸大公鸡的翅膀和翅膀下面,甚至还摸到了肚肚。

大公鸡就坐在地上,一副宠溺的低头看着这个小人类,甚至还低头用喙替他整理整理头发。

林炎回过头问南荧惑:“炸鸡吃吗?”

“我还想吃红烧鸡肉。”南荧惑比了个拇指。

“呵,我去和周叔说,明天做个全鸡宴!”林炎咬牙切齿的去厨房说一声。

现在大公鸡是南飞流的新欢,怕绒绒吃醋,每次都要趁着那只小胖猫出门,他就去找大公鸡玩。

还给大公鸡取了名字,叫花花,朴实无华的名字。

每次林炎看到南飞流钻到那只大公鸡的翅膀下面说悄悄话或者玩手机,就能气的牙痒痒。

但小飞流这段时间真的很喜欢很喜欢这只大公鸡!

“林炎哥。”南荧惑压低嗓音坏心眼的建议:“你可以偷偷的找小猫告状呀。”

“然后让绒绒去揍花花!”说完还“嘿嘿”坏笑:“就像前几天那样。”

“我会考虑的。”林炎目光充满危险的注视着那只破公鸡,总觉得是时候该让那只小胖猫找这只破公鸡的麻烦了。

“哎,许山君接绒绒怎么还没回来?”南荧惑撑着脸颊,“他不会抱着猫偷偷私奔了吧?”

“没有,我同事说,”田霜月端着咖啡从楼上下来:“在停车场打架的一群人里看到了许山君以及他怀里的绒绒。”说着把手机翻了个面,给他们看照片。

“呵,”南荧惑站起来就往外走:“怪不得自己主动请缨,原来是想要自己和绒绒一起看乐子。”

披上外套,气势汹汹的推开窗:“三哥,去看乐子不?”

“哎?”南飞流的脑袋从公鸡花花的翅膀下面钻出来:“什么热闹?”

南荧惑看着她哥现在的德行,还有看了眼身边花花宠溺的目光……

“三哥,你现在在花花那边最起码应该也是个贵妃。”说完转身就走。

“啊啊啊啊你胡说八道什么?!!!”南飞流气的追过来:“你不觉得花花很体贴吗?它甚至会每天早上给我抓一个鸡蛋呢。”

然后那个鸡蛋如果被绒绒看见,绝对就是绒绒的加餐了。

“呵。”南荧惑对此不屑一顾。

“哼,你不懂,花花那是不喜欢你。”南飞流逞强。

“对,因为我不会对花花撒娇~非要钻人家的翅膀~”南荧惑:嘻嘻。

南飞流刚想给自己狡辩几句,抬头就对上林炎阴森森的目光,以及手上的刀:……

“不至于,不至于,花花就是个公鸡。”何必呢?

“狗的地盘上是容不下其他公的。”南荧惑恶魔低语。

这时候田霜月已经熟练的坐在驾驶位上,等南家这几个小崽子打打闹闹的坐进后排,和刚好路过的老管家打了个招呼:“我们去医院看个热闹。”

“好的,需要给各位留晚餐吗?”老管家乐呵呵的注视着孩子们活力四射的样子。

“不用了。”田霜月抿了口挑了香菜,还能喝的香菜拿铁:“许山君十有八九会偷偷带绒绒出去吃。”他们跟在后面一起蹭一顿就行。

——

医院停车场这边,此时此刻格外热闹。

绒绒趴在许山君怀里眼巴巴看着那边吵吵嚷嚷的,脑子都有些不够转了。

这一群人平均年龄肯定有五十了,短发干练的阿姨叫冯舟舟,长发的那个叫陈娇娇,她旁边搂着她腰的哥哥叫陈卓,右边那个是陈娇娇的老公周远山,对,和周星云,就是那个一晚上五六七八次那个牲口是亲戚。

而冯舟舟身边拉扯她,让她别吵了,算了,是冯舟舟的丈夫,叫方源。

现在方源一脸嫌弃的扯着她胳膊:“都这么大年纪了,你还不改改自己的脾气。”

“什么事情都要争强好胜,一点都不体面。”

“我不体面?”冯舟舟仿佛是被点燃的炮仗,直接甩开他的手就扯着嗓子喊:“我嫁给你的时候,你家就破砖房,要不是我你现在能住的这么好?过的这么体面?”

绒绒听到这眼前一亮:“喵?”

【这男人也是吃软饭吃不明白的?】

方源当然知道自己妻子争强好胜还特别会赚钱,但女人太强,男人岂不是没面子?

当即脸色铁青:“冯舟舟你这是什么意思?!说我没有为这个家做出贡献?”

冯舟舟反而一脸奇怪的回头看他:“有吗?”

问的很真诚了……

绒绒这时候都要替那叫方源的人尴尬了,“噜噜噜噜”的晃晃脑袋,把尴尬甩掉就扒拉自己的八卦面板,心里哼唧哼唧的想。

【还真是呢,就是吃白饭的。】

【冯舟舟年轻的时候摆摊,开店赚了不少钱。】

【而且对家里人舍得,特别舍得,所以方源过去是个工资一千多的乡村老师也能过的体体面面,开着小轿车去上班】。

【后来干脆就不干了,说是辞职要给他算账。】

【其实是听邻里邻居说,女人赚钱就心野了,他怕媳妇跑了。】

【一开始冯舟舟也让他让去算账,但算不清楚不说还对自己的生意指手画脚,自己在为原材料几毛几里争的时候,他丈夫就能不用脑子的说:“就这点小钱,算了算了。”】

绒绒看到这里的时候,表情就很古怪,甚至抖抖胡须把脑袋靠在许山君的胸口上,垂下来的尾巴都不耐烦的一晃一晃。

【胳膊肘往外拐的蠢货。】

【冯舟舟是个果断的女人,二话不说就把他丈夫踢回去。】

【要不是当初他们的县城风气不好,她不想孩子单亲被人议论,冯舟舟直接离婚了。】

【不过冯舟舟的孩子到是都争气,脑子也正常。】

【两个儿子超级讨厌们的爸爸指手画脚,指点江山的样子。】

【女儿更是嫌弃死她爸了,三天两头的在背地里挑唆妈妈和他离婚。】

【因为方源这男人为了在亲戚面前装,那是会把家里孩子的东西直接送人,说都不说一声,小姑娘要闹,还会被他数落一顿。】

【这也让三个孩子异常团结,特别讨厌方源这个父亲。】绒绒看到这深以为然的点头:【不护崽子的爸爸,都是垃圾。】

【妖王当年可护着我了,那时候西山的猴子手贱,看到我瘦瘦小小的一只猫在洞府玩。】

【就说我长得和妖王一点都不像,丑不拉几的。】

【等妖王回来看到我在家里哭,立马就去找西山那群猴子的麻烦。】

【打的那的猴王见到猫科动物都绕道走呢。】

想到这绒绒就骄傲的挺起胸脯,【这才是好家长!】

许山君不由轻笑着摸摸绒绒的小脑袋,低头亲了口小家伙的后脑勺。

绒绒不由自主的抖了抖耳朵,心里傲娇的哼唧声:【就知道你稀罕死绒绒了~】

而就在这时,对面冯舟舟一人对四,依旧游刃有余:“陈娇娇你爸妈重男轻女,当年把三岁的我就扔在村子里自身自灭,要不是村里人可怜我,给一口饭让我活下来,谁知道我现在墓前的草有多高了。”

“等我好不容易活到十五六岁,你那该死的亲妈还想把我卖了!”说到这更是咬牙切齿:“我替你受了这么多年的罪,你居然想轻飘飘一句话把我打发了?!”

她那胳膊肘往外拐的老公当即就板着脸:“这能怪别人吗?这就不要怪!”

话没说完,冯舟舟毫不客气的就抬手扇上一巴掌,那动作熟练的都让人感到心疼。

绒绒看的都忍不住把半个小脸蛋埋进许山君怀里,那根不安分的大尾巴却兴奋的疯狂乱甩。

冯舟舟挺起胸脯:“我这人敢作敢当,就想老了老了弄个明白,弄个清楚自己爹妈到底是谁。”

“你们几个怎么做贼心虚,为什么不敢呢?”说着还嫌弃的看着应该是她血缘上的亲哥哥陈桥的手,勾在陈娇娇的腰上:“还是说,你们几十年前就知道了,但为了陈娇娇不吃苦,所以假装不知道?”

陈娇娇就算五十多了,从小到大从来没吃过苦受过委屈的人,自然面子上也做不到喜怒不形于色。

被冯舟舟厉声质问,现在怯生生的躲在自己哥哥身后,委屈又带着无措的仰起头。

用那种崇拜仰慕的眼神注视着陈桥,还娇声细语的叫了声:“哥哥……”

原本还有点愧疚的陈桥立马挺直了腰,安抚的拍拍陈娇娇的手让她安心:“有哥哥在,别怕。”

陈娇娇立马露出安心的笑容,整个人依靠在陈桥的背上。

看向冯舟舟的眼神都是:就算是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哇,这剧情要是放在十几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身上还怪好看的。

但现在都五十多,奔六十的人了。

还一个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千娇百媚,另一个挺起胸脯仿佛是战斗状态的公鸡似的。

绒绒嫌弃死了,小小的哼了声:【花花都比他神气!】

【五十多岁的人了,油腻腻还挺起腰?】

【他有腰吗?有腰吗?】

【这肚子都要比人家六个月的孕妇都大了。】

绒绒超级犀利的吐糟:【谁知道他到底是来看产科的还是来看妇科的。】

许山君都快忍不住笑出声了,这小家伙嘴巴什么时候这么毒了?

肯定是那条小黄鼠狼带坏绒绒的,做家长的都这样,自己孩子不会有错,错绝对是别人的。【绒绒甩锅.jpg】

许山君低头啄啄猫猫的后脑勺,但下一秒就被绒绒头也不回的用小肉垫堵住嘴巴。

他实在是没忍住,啄了口绒绒粉粉嫩嫩的小肉垫,被猫猫下意识一爪子糊脸上才老实了。

另一边冯舟舟当即气的头皮发麻:“你,你们!”

陈卓却已经不耐烦了:“行了,都五十多岁的人了,还闹什么?”

“谁是陈家的女儿还重要吗?”

甚至出声呵斥:“你是不是陈家的孩子很重要吗?自己都要做奶奶的人了,还斤斤计较这些,怎么给你那些孩子做榜样?!”

冯舟舟还没开口呢,周围看热闹的人顿时发出吹嘘声:“嚯!”

立马议论了:“这是老年版真假千金?”

“这是做哥该说的话?”

“你看那男人勾着假千金腰的手还不老实!!!”

人群里的叫声让陈卓有些不自在的放下手,还自以为凶狠的瞪了眼那边。

不过围观群众可不带怕的,反而议论声更响了:“听他们的意思是,家里的父母是有点想认回来,但自己的儿子和假千金不乐意?”

“看来是这么回事儿。”

“啧啧,谁家啊,三观怎么不正。”

冯舟舟气的二话不说冲上去就要撕了陈卓的嘴:“我才是你亲妹妹,同父同母的亲妹妹,你居然!”

人群里也有敏锐的,立马看出一点古怪“看来是了,那叫陈娇娇的丈夫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反而目光复杂的看着真千金?”

“哎,对对对你看真千金的老公却胳膊肘往外拐,偏向那个假千金呢。”

“啧啧,怎么想的?如果他媳妇是真千金那可分到好多遗产呢。”

方源听见了,当即拉扯自己媳妇的手一僵,心里犹豫不决时,身后的衣摆被人轻轻的拽了下。

回头瞬间,就听见那娇娇软软的一声:“方哥哥。”

顿时,方源原本犹豫不决,摇摆不定的心,郎心似铁了!

对着冯舟舟就怒喝一声:“够了!”

“够你妈!”冯舟舟熟练的又是一巴掌:“行,你站在那小贱人那边,我们明天就去离婚!”

“你,你!!!”方源当即不敢大吼大叫,反而缩着脖子:“你凶什么凶……”

方源没发现自己身后原本应该崇拜看着他的陈娇娇眼神有多鄙视,有多看不起。

不屑的勾了勾嘴角,还要上去安慰抚摸方源的脸颊,责怪道:“冯姐姐你怎么能随随便便打方哥哥呢?他毕竟是你的丈夫呀。”

原本还心虚的方源顿时理直气壮起来,刚要直起腰就被冯舟舟一个眼神瞪的缩了缩脖子,一个屁都说不出来,怂的不得了。

众人看的津津有味,甚至还有人抽空把这个“陈家”扒拉出来。

什么身份,开什么公司,做什么的弄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哦,怪不得陈老爷子想把女儿认回来呢。”有人看着手机忍不住嘀咕。

周围人立马窃窃私语的抽上去一起看:“什么情况什么情况?”

还能为什么?

陈老爷子现在都七八十的人了,一把年纪别人都应该颐养天年,就他还要每天坐镇公司。

还不是因为儿子不争气,孙子孙女也不争气?

躲在人群里一起偷听的绒绒这时候也忍不住小小声的“喵喵”叫。

超赞同的跟着一起点头:【对对对,那个陈卓特别不争气。】

【这么多年了还是一事无成,老爷子给他一个项目,就黄一个,亏一个,赔一个,怎么教都教不好。孙子孙女也是那德行,只知道花钱一点正经事都不会做。】

【老爷子住院的时候都不敢多休息,就怕自己昏迷个两三天,醒来公司就没了。】

【这次意外发现陈娇娇不是自己的亲闺女,而冯舟舟才是。】

【老爷子看着这个闺女还有那些争气的外孙和外孙女,喜的差点从病床上蹦起来。】

绒绒看着八卦系统里的内容,胡须抖了抖不屑的想:【他们还觉得自己不同意,冯舟舟就不可能分到家里的钱,笑死老爷子可不管这两个老废物,打算直接培养亲女儿和孙子孙女们了。】

【对了!老爷子要冯舟舟的孩子们一起改姓!】

【那三个孩子都不带犹豫的立马点头同意,他们仨现在还瞒着自己亲爹偷偷跑户口呢。】看到这绒绒笑的肉墩墩的身体都在许山君怀里一抖抖的;【也不知道那个叫方源的知道自己三个好大儿背着他改名改姓后什么滋味。】

猫猫津津有味的用小爪子撑着脸颊,看着冯舟舟一在这场较量里充分的展露了她强大的战斗力,一手一个把人薅进了医院,就算陈桥心不甘情不愿,都不得不低头乖乖把血验了。

“验血报告最少要等三个多小时,我们先去吃饭吧。”许山君见人终于进去,当即就抱着绒绒转身就走:“我订了家私房馆,老板做八宝饭特别有一手。”说着低头亲了亲绒绒趴在自己肩膀上恋恋不舍看着那边的小猫头:“绒绒喜欢吃白糯米做的八宝饭还是血糯米做的?”

“喵嗷!”绒绒连忙扭过自己肉呼呼的小身体,坐回许山君怀里,超认真的扬起头对他喵喵叫。

声音奶呼呼奶呼呼的,但表情格外认真。

翠绿的眼睛忽闪忽闪,粉色的小爪子还在扒拉许山君的下巴,让他低下头看着自己。

许山君没忍住轻笑着低下头顺势亲了亲他的小肉垫:“这么急呀?”

“喵嗷。”绒绒感觉自己的爪子都烫烫的,热热的。

心里哼唧哼唧的叫着:【都要,都要!】

【绒绒可以一口气吃两个的!】

“喵嗷嗷!”猫猫举起爪爪努力用小肉垫比了个“2”

心里超用力的说:【两个!】翠翠的眼睛格外坚定严肃呢。

许山君瞬间,笑容就如同夏日的艳阳,灿烂而又夺目。

明亮的眼眸直愣愣的注视着彼此,猫猫的小心脏也“噗通”“噗通”的胡乱跳动着。

许山君看着绒绒明亮的眼睛里倒影着只有自己,仿佛天地间,时光飞逝,千年不灭的只有彼此。

绒绒这个小小的心脏里永远永远都有自己,他追寻千年,等待千年,再次与自己相遇……

许山君只觉得心脏满的都要溢出来了,叹息着搂紧了他的小猫:“走,带你去吃八宝饭,血糯米和白糯米两个都要!”

吃,他家猫猫两个都吃!

可惜,刚用车钥匙打开车门,自己一左一右的肩膀被人摁住……

“呵,带我家猫逃出去偷吃?”南荧惑的声音阴森森的从后面传来:“其心可诛!”

本来只是想要和绒绒单独约个会,吃个饭,哪怕兽形的也觉得分外甜蜜的许山君:……

深吸口气,他都要被自己气笑了:“何必呢?”

就这么不给彼此一条生路?

许山君就算被林炎和南天河两人摁在车门上,依旧努力转过头:“你那个小竹马还对你念念不忘,他妈还在打听什么宴会能遇上你。”说完残忍一笑:“似乎还特意搞到了后天柳家的晚宴邀请函呢。”

南荧惑下意识打了个哆嗦,随即气到崩溃:“啊啊啊啊!!我上次的态度还不明显吗?”

“你态度明确他们就知道急流勇退,就不会有一有二又有三了。”田霜月拉开车门:“去哪吃?”

这时候许山君已经被抢走了猫,恢复自由。

眼中颇有几分恼羞成怒的看着绒绒一脸无辜的被南天河揪到怀里,乖呼呼的看着他,一副:猫猫是被迫的,猫猫不是自愿的样子。

有些无奈的松了口,却恶劣的对南天河他们露出高声莫测的坏笑:“预约制的私房菜馆。”

瞬间,就算是在车里的田霜月表情都有些古怪。

南飞流更是掏出手机,考虑直接在别人私房菜馆里店外卖的可能性有多大?

预约制的私房菜馆是会根据客人提前预约的人数和菜品决定数量菜肴,虽然会有些备用菜,但量绝对不多。

所以,半小时后偌大的包间里,菜肴两三盘,老板忙的焦头烂额。

南飞流他们饿的前胸贴后背,只有许山君搂着绒绒,一小口一小口的喂着甜甜糯糯的八宝饭,一手拖着他吃的已经鼓起来的小肚子。

而一桌其他人,一人面前一碗热气腾腾的八宝饭。

老板努力了,但显然努力的不是特别成功呢……

南天河双手抱胸,看着绒绒装都不装了,两只小爪子牢牢抱着许山君的手臂,吃的又急又快。

喉咙里还发出哼哼唧唧好听的声音,光看着就知道吃的特别幸福。

但……

群:

天河:“猫,其实应该不能吃八宝饭的吧?”

这只小破猫真的不演演了?

与此同时,林炎收到一条短信,当即挑了挑眉:“周星云发消息问我们是不是在医院。”

“他一个伯伯的妻子就是那个陈娇娇。”说完挑眉看向众人:“此外还问我报告多久出?”

说着放下手机:“周家似乎对这个老年版的真假千金很感兴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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