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绒迈开自己短短的jiojio,竖着尾巴跑进来的时候,顺着朴顺说的往角落看。
随即被一团扭曲的黑色雾气吓得汗毛都竖起来了:“喵嗷!!”
【这是什么,什么啊啊啊啊。】
朴顺蛇蛇挥挥小蛇尾,那团雾气就消失不见了。
轻轻松松,简简单单。
“类似于看人不顺眼,诅咒别人别过得太好的小东西。”朴顺蛇蛇认真想了下:“有些村野的神婆、神棍有点本事,但本事又不大的就会接这种活。”
“但方子峰也是运势低,否则以他的社会地位和命格,这种东西无法近身的。”朴顺蛇蛇爬到床上看了眼对方的脸:“哦豁~”
“对吧。”绒绒跳到床上一起看:“我这是看到他失去所爱,不是断情绝爱,而是跳楼自杀。”
“啧啧,所以他印堂发黑,现在还黑。”朴顺蛇用蛇尾指着某个地方:“一般来说,第一次方云雪救下他后,他就应该发黑的地方消失。”
“也会绝了寻死觅活的心思,但因为小世界加持下,只要男女主的感情线越好,他这边就暂时不会消掉这个bug。”
绒绒不敢置信地坐在枕头上:“喵?”
【那怎么办?】
【真让他这么寻死觅活?】
【方云雪也挺累的啊。】虽然她可能现在觉得挺好玩的……
“我看了这对男女主角的命盘,”朴顺摇摇头:“女主是好人,而且是纯爱,但男主可不是。”说到这朴顺顿了顿:“确切地说,是有人抢了他男主的命格。”
“喵???”绒绒不敢置信:“我们这种人抢走倒也罢了,但……”
猫猫忽然想到刚刚的黑影:“那个黑影是男主搞来的?”
“不是他还能有谁?”朴顺蛇蛇用蛇尾戳了戳猫猫。
“刚刚来来得及我还没看完那本小说,你等等,我再顺着几人的命格看看。”朴顺蛇蛇跑到角落去看那本小说了。
其实要绒绒来说没什么好看的,就是很普通的校园恋爱,挺甜的那种,两人相爱,然后水到渠成。
一开始女主的爸爸是反对,但毕业后对方做出一番成就,成为商场上的新贵,他爸爸就没有再反对过,甚至也没有二胎的事情。
等等!
绒绒迅速扭头,震惊错愕地看着蛇蛇。
朴顺也看到了,轻轻点头:“书里男主可没有读,而是评学兼优,常年专业第一,他父亲看不起男主的家境,但没有当面说过难听的话。”
“因为赵曦的父亲也是从农村出来的,所以他当时决定给那个男主一个机会。”
“大学毕业后三年的时间,不出三年,一年后男主就做得不错。”
“书里是赵曦男友用自己的人品和优秀的品德折服了赵曦的父亲,后来还给了男主一笔钱作为启动资金。”这本男主是吃了点软饭,但后续是五倍还回去了。
可现在:“如今的男主考研期间所有的花费都是女主的钱,此外虽然出场不多,但原书里男主可没有妹妹,这里就有。”
绒绒一开始就对这本小说不太感兴趣,毕竟对他而言就是一本恋爱脑的小说而已。
可如今……
“转命格了?”他不太确定。
“我去这个村子看看情况。”朴顺觉得有点蹊跷,现在还是小心为妙。
“嗯嗯嗯!”绒绒的小脑袋点得飞快,“那这个噩梦符可以管几天?”
“三天没问题~”朴顺蛇蛇哪里会不知道这只坏心眼的小猫猫怎么想的。
“不行你就让杜灼他们去看呗,”猫猫把脑袋贴贴蛇蛇:“哪里需要每次都你自己去?”
朴顺蛇掏出手机:“我直接呼叫特殊事件处理局的人给我安排直升机,现在飞过去,明天白天看完,晚上就能回来。”
绒绒撤回一个猫猫头:“哦~”那挺快的。
朴顺蛇蛇没好气地哼了声:“床上那小子这几天会继续做噩梦,你和他妹妹继续玩呗。”
“除非他自己想不开要寻死觅活,否则气不死的。”朴顺蛇蛇说完就弓起背。
把自己的蛇身递绒绒:“猫猫巴士送一下。”
绒绒含住蛇蛇,含含糊糊的“哦”了声,直接从窗户上跳下去。
至于窗门开着,房门也开着,身上也没盖多少被子,还在做噩梦的方子峰?
哼,谁管他呢。
反正朴顺蛇蛇都说了,他身体倍棒,好着呢。
——
第二天方云雪闹钟一响,她就翻身下床,手脚麻溜地给自己化了一个比较夸张的妆。
推门出去时,看到管家对她点点头,顺带递给她一份早餐,“小姐路上吃吧。”
“okkk~”说完就往外跑。
也是赶巧,方子峰在噩梦里挣扎着醒来,就听见高跟鞋下楼的声音。
他还恍惚了下,有些不舒服的卷起被子,感觉鼻子有点堵,喉咙有点疼,脑子浑浑沌沌的,一时半会儿没想明白:高跟鞋?
随即反应过来,是方云雪那小丫头!
一般日常她不太穿高跟鞋的,除非宴会之类的,但这段时间她似乎天天穿?
不太确定,方子峰脑子卡壳了一下。
当即就从床上弹起来,连滚带爬地冲出房间,刚好看到方云雪欢快地和一只离家的小雀鸟似的飞出大门。
“啊啊啊啊方云雪我和你说过了,昨晚开始你关禁闭!你关禁闭!”
“我不许你出门了!!!”
方云雪就站在大门口,对他做了个鬼脸:“略略路。”
“今天杰哥约我一起逛街呢,我走咯~”
“早上六点半逛屁的街!”方子峰吼的时候感觉嗓子都疼:“给我滚回来!”
“才不要呢~”方云雪大摇大摆地就往外走。
“不然你今天出去了就别回来了!”方子峰气死了,一边往楼下跑一边吼。
“那好啊,昨天杰哥就约我出去过夜呢。”方云雪捂着脸颊:“那我今晚就和杰哥……”
“不行!”方子峰的心脏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不行,你最晚八点,不对,六点就要回来!”
“哼,哥,你是不是更年期了?”方云雪鼓着脸,叉着腰,这模样和往日优雅格格不入,“真是喜怒无常,变来变去的。”
“我才不和你这种老东西说话呢。”说完转身就上了车。
“老,老东西?”方子峰哆嗦着指着自己,又机械地转头看向管家:“我吗?”
“我是老东西了???”
“她刚刚说什么?!!”
方子峰的嗓音都要劈叉了:“她说我是老东西了?!!!”
“我才比她大多少?”
“啊啊啊啊啊!!!”方子峰狂怒无能地抱着头:“我不信,我不信!”
“所以她这段时间也不和我说话了,闲聊了,是因为觉得我是老东西了?!!!”
管家偷偷地拍下小视频传给小小姐,心里却在吐槽:可能不是觉得你是老东西,但之前是觉得你情种病犯了,不好打扰你自怨自艾,但现在嘛。
管家偷偷地看了眼对话框里,大小姐开心地哈哈大笑。
抿了下嘴,现在应该是大小姐乐在其中了吧。
方云雪昨天就和南荧惑说好了,今天早上回去找她玩。
所以七点到南家后,直接和早起在院子里散步,喂鸟,再喂喂锦鲤,顺带拿着小刷子给乌龟刷刷背壳的老管家打了个招呼。
直接一溜烟就跑到这几天属于自己的客房里,睡得昏天黑夜。
虽然方云雪自己也有别墅和公寓,但这不是怕被自己大哥方子峰发现蛛丝马迹嘛。
而且南家家里可是有一只,自己只要存心不理他,他就会特别主动的猫猫呢!
腹黑的方云雪用“哎呀,别妨碍我做功课。”这条吸了好多次猫猫了,想到这就开心~
方云雪这边开心了,而且才是吃得好睡得好,玩得也巨开心。
但方家,方子峰那就蔫了吧唧的。
昨晚他做了一天的噩梦,就梦见他爸妈上来骂他,怪他没照顾好小妹,就因为他这样德行才让小妹有样学样。
还在梦里追着他打,六点多忽然醒过来就是自己被他爹追上,让爷爷奶奶还有他妈摁着,他爸举起棍子就要揍断腿。
方子峰吓得一哆嗦,直接吓醒了。
如今,方子峰恹恹地捧着热茶,家庭医生给他量了体温:“谁家大少爷睡觉开窗开门的?”
“我记得我明明关了……”方子峰小小声地反驳。
家庭医生看了眼温度计:“还好你年轻力壮,现在也就38.7度,吃了退烧药,我再替你看一下。”
“如果今晚就退烧,就没事。”说到这顿了顿:“当然,这几天别动怒别生气,情绪波动别太大。”
“我妹都喜欢上黄毛了,我能不生气?!”
“那你就应该反思了。”家庭医生说得很理直气壮,“这么乖的妹妹为什么会忽然喜欢上黄毛?”
家庭医生冷笑:“还不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你没有做好榜样,你怪谁?”
“这,我,但,那不一样……”方子峰颤抖着双唇:“而且我好喜欢的是赵曦,她家世还是不错的。”
“呵。”家庭医生冷笑,一副我信了你的鬼话?
这家庭医生也不是什么普通家庭医生,而是那种从小梦想要做各个霸总的家庭医生的小少爷。
如今他梦想成功了,学业有成,毛遂自荐下,瓜没少吃,半夜三更没少起。
“算了,你今天好好休息,争取尽快退烧。”他想了很久最终还是说不了太多,毕竟是别人的家务事。
今天方云雪是晚上十点多开开心心回家的,方子峰就端着保温杯坐在沙发上目光阴森森地盯着她。
不过方云雪一点都不怕,反而对他哥哥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看这是杰哥给我买的,好看吧。”
一个地摊上最多一两块钱的发夹。
方子峰气得直哆嗦:“你!方云雪我从来没缺过你东西吧?”
“你的发卡哪个不是真宝石?”
“现在一个上不来台面的东西你居然还能这么宝贝?”
方云雪叉腰:“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杰哥。”
“更何况你自己也不是喜欢这么久不上台面的人?”
“赵姐姐不是也喜欢上了一个不上台面的人?还要结婚了。”
“所以这个不上台面不过是你们自己的一意孤行决定的,这不能否认我和他的爱情呀~”
方子峰觉得这小丫头简直是在戳他的肺管子:“你你你!”
“行了。”方云雪嫌弃地皱了皱好看的小鼻子:“上年纪的人生病就回去躺着吧。”说完还白了一眼:“真是管东管西的,每天罗里吧嗦的,烦都烦死了。”
跑上楼还重重地甩上门前冷酷的跑出三个字:“老东西。”
方子峰捂住胸口倒在沙发上,管家和家庭医生立刻冲过来,一人一边地扶着她。
“你,你们听见了吗?”
“她,她,居然说我老东西?!!!”
家庭医生今天还是第一次领教到方大小姐的叛逆期,想笑又不敢笑:“行了行了,她也没说错,说到底还不是你们没做好榜样?”
“过去你还不是经常说赵曦多好多好,那就别怪方云雪潜移默化地学过去了啊。”
现在方子峰恨不得抽过去自己几嘴巴子,但还是忍住了。
“我给你开了药,”家庭医生扛起他:“你上楼先睡一觉,等养好病好好和她谈谈。”
方子峰原以为自己今晚能睡个好觉,但刚进梦里他就看到爷爷奶奶,他爸他妈还有其他长辈汇聚一堂,阴沉着脸怒视自己。
方子峰下意识想逃,发现自己断了一条腿。
他直接在梦里“呜”的一声嚎啕大哭:“爸妈,爷爷奶奶我错了呜呜呜……”
有句话叫,迟来的深情比狗贱,迟来的悔意也没什么意义。
绒绒在走廊上回头看看,确定所有人都睡着了,这才跳起来扒拉开房门。
又推开窗户,把朴顺蛇蛇接过来。
“喵喵喵?”急切地就叫。
【怎么样,怎么样?】
【那边到底什么情况?】
“我见到了那个所谓的主角,八卦系统算我这边打开,所以你那边也可以看到了。”朴顺蛇蛇示意他可以自己看,也可以听自己说。
“原主角应该是现在主角的大伯孩子,书里说他是孤儿,就是他高三的时候主角的父亲工伤,赔了五六十万。”
“但现实里原主角没把这笔钱保住不说,反而被他大伯一家用这笔钱贿赂了村长他们,李代桃僵了,抢了原主角的高考分数,让自己的儿子成为主角,所以名字都一样。”
“那原主角呢?”绒绒很震惊:“这样女主也会爱上他?”
“这其中也有很多机缘巧合,第一当然要怪小世界了,在女主眼里很多事情就是自带滤镜,比如我们能看出来对方是骗女孩的钱,自己装大款在村子里说资助别人读书。”
“但现在的男主心计很深,他是真的带女主回去看了资助的穷亲戚,就是让他们别让女主知道他们是亲戚关系,还带女主去见了“淳朴”的村长。”
绒绒懂了,“虽然有滤镜,但主要是男主太会装了,而且是一个村子帮他们一起装。”
“对,日常他们对女孩特别好的,简直把人当做活菩萨供起来。”朴顺蛇蛇叹息:“这是其二,其三就是昨天你看到的那团黑屋,代表村子里有一个神棍或者神婆对吧。”
猫猫头点得飞快,“嗯嗯嗯”的:“他们也参与其中了?”
“是的,原主角死了,所以主角光环本来要消散的,但神棍算出原主角有一个富家女,父亲是公司的老板。”说着冷笑声:“所以如今主角的爸妈就花了十万,让他帮忙换命。”
“好家伙,这是冒名顶替,贪赃枉法加谋杀啊。”绒绒呆呆的。
“恩。”朴顺蛇蛇侧着头想了下:“那个神棍我没杀,总觉得他还有点用处。”
“公诉犯罪事实的用处,比如指认杀人犯,还有去特殊事件处理局的坐牢的用处?”绒绒反问。
“我解开法术,他就会被反噬,坐不了牢的。”朴顺耸耸肩。
绒绒了然地点点头,然后跑到窗户边,把窗户又扒拉开一点,还把房门又推推开,“管他呢,我们走~”
朴顺还以为绒绒要管一下,谁知道他走这么利索,“真不管?”
“我们管什么?”绒绒奇怪地看着蛇蛇:“我们作为守法好公民,只要记得报警就行了啊。”
朴顺蛇蛇觉得很有道理,甚至绒绒可能也不会报警,只是直接叫王剑来处理就行了。
“有道理,”朴顺蛇蛇爬到绒绒的脑袋上:“那个,那个重生的阵法已经画完了。”
“你来么?”
“你来么?”朴顺蛇蛇拼命地拱拱,拱拱绒绒:“你来帮忙吗?”
绒绒原本高高竖起的耳朵,“啪叽”自动关闭接听装置。
气得朴顺蛇蛇直接用蛇尾撬他耳朵:“啊啊我不管,我不管!”
“你来帮忙,你必须来帮忙。”
“不去。”绒绒抖抖脑袋,想把朴顺蛇蛇摔下去。
“我不我不!!”朴顺蛇蛇气得猫猫头打滚:“我不管,我们是不是朋友?”
猫猫站在原地呆了呆,很艰难地“嗯”了声。
还抖抖胡须,就很为难,超级嫌弃的样子。
一副就是:猫猫不太想承认,但还要硬着头皮承认的样子。
朴顺是谁?
他有眼力见也不会用在猫猫身上啊,更何况他现在可是蛇蛇,最会顺杆子爬了。
“我不管,我不管!”蛇蛇都站起来了,对他支棱着都站起来了:“你一定要陪我去!”
“是朋友,就一起去!”
绒绒甩了几次头,都没有这条小破蛇甩掉。
气得直接在地上刨坑,刨了半天,最后放弃地往地上一趴。
“喵嗷!”
【到时候说吧。】
朴顺蛇蛇看他松动,就游到他脑袋下面,“猫猫你想啊。”
“如果去的话就是三年前。”
“三年前,你还没和妈妈爸爸姐姐他们相认呢。”
“虽然是一个不会融入主世界的碎片世界,但~”蛇蛇的脑袋贴在猫猫的两眼中间:“你不想见见三年前的爸爸妈妈还有哥哥姐姐们吗?”
绒绒站在原地,似乎有点犹豫,有点挣扎。
小耳朵也不停的扑灵,似乎在挣扎,似乎在犹豫,最后还是妥协地趴在自己的爪爪上面。
“行叭。”晃晃尾巴:“我吃掉这个瓜……”
“没问题!”朴顺生怕他反悔,连忙答应:“我们只要在何启予第三次重生死亡前进入小世界就行。”
第三次是他自不量力地揭穿秦羽已经怀孕,秦羽干脆顺势承认,并且和墨菲特相爱结婚。
何启予没有讨到任何好处,而看着那边墨菲特带着大笔的资金进入秦家,直接把秦家养庞大无比。
而他原以为自己可以靠着重生的优势崛起,却因为他的错误决策下,何家短短半年因为资金链的问题迅速落败,一气之下买凶让秦羽重伤生死未卜。
他以为自己大仇得报,实际上却被墨菲特在仓库凌迟了。
虽然说挺活该的,但他们这些人绝对不能让血煞得逞。
不过绒绒却气呼呼地噜噜噜,把朴顺蛇蛇摔下来。
不停地用爪子踩踩踩:“没用的东西。”
“踩死你,踩死你!”
朴顺蛇“嘶嘶嘶”的惨叫。
【哎呀,哎呀。】
【别踩,别踩我了。】
【我错了,我错了。】
【是特殊事件处理局的人没用,不是我没用啊。】
绒绒最后后腿一蹬,直接把蛇蛇踹远点,气呼呼的“哒哒哒”跑出方家,回去睡睡!
隔天一早,方子峰这次听见高跟鞋的声音,还有楼下传来管家和方云雪的交谈声,甚至他连那破小孩骂他老东西的声音都听见了。
但方子峰烧的就是爬不起来:“哎呦,哎呦”地叫。
家庭医生看了眼电子温度计:“去医院吧。”都39了。
“不去!”他虚弱但坚定:“我去医院那小屁孩说不定就夜不归宿了!”
方子峰气得直哆嗦:“我,我,我这几天天天晚上梦见我爸妈还有我爷爷奶奶以及一些去世的亲戚骂我,打我啊。”
“他们说我对不起云雪,是我没做好哥哥的榜样。”
“是我没养好她啊。”
“爸妈离开的时候云雪才六岁,她还那么小。”
“现在叛逆一定是我的问题呜呜呜。”
方子峰虚弱地躺在床上嚎啕大哭:“他们说完没有哥哥的样子,说我不是东西。”
“我,我没办法反驳啊。”
哭到这听见手机铃声,抹了一把脸,拿起时表情却有点古怪。
家庭医生好奇地凑过去看了眼:“呦~还有联系呢。”
方子峰有些心虚,他踹了脚家庭医生:“你替我看看云雪出门了吗?”
他现在没有过去接赵曦电话时候的期待,反而有一种害怕和心虚以及……不是很想搭理了。
但心底还是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浓浓的忧伤。
家庭医生很快回来,对他比了个ok的手势。
方子峰这才松口气接起电话,赵曦声音依旧清亮悦耳。
如今带着几分疑惑不解和腼腆:“子峰呀,我给云雪打电话她不接,发消息邀请她参加单身派对,她怎么也没回我消息呀。”
方子峰脑子没多想:“等晚上她回来我问问……”话音未落,他卧室的房门被“嘭!”的一脚踹开。
方子峰吓得一哆嗦,整个人差点蹦起来。
但门口站着阴阴看着自己,脸上虽然在笑,但让人毛骨悚然的方云雪。
方子峰指着她又心虚慌张地看着家庭医生,似乎在问: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你刚刚不是说她已经出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