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猫猫坐在寂静没有开灯的走廊上想了很久都没想出问题的关键,也想不通为什么何启予会被困在一个小世界里不停地重生。
他刚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挺惊讶,也挺害怕的。
因为小世界改变成功,完成度很高的话,他是有一定概率被并入主世界的。
南流景在这世界遇到过一位,自己给予重生机会的奶奶,她把新生过得很漂亮。
甚至选择了合并进入主世界,因此,绒绒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
何启予不会也要完成小世界后并入主世界吧?
【真要这样那秦羽这一家准要遭殃,毕竟按照小说世界的说法,她们绝对属于打脸反派的角色。】
【何启予又坏又心胸狭隘,就算整件事秦家都没做什么,但他一定记恨上了。绝对肯定要戏弄秦羽,让秦羽爱上自己,然后再狠狠抛弃。】
【但以这个为前提,何启予必须穿越进入高中,那时候秦羽没有出国留学,也没爱上墨菲特。】
【可何启予只是回到三年前。】
【这个时间点其实没什么意义啊?】绒绒想:【以何启予想到的创业内容是BB机的人,创业也不可能。】
【而且那时候何启予和他的小情人打得水深火热,但同样秦羽也是,和她那个雪芽的前队员墨菲特打得热辣滚烫。】
绒绒打了个哈欠,他小脑瓜怎么也想不通这么复杂的关系。
【秦羽有了崽儿,他的小情人其实也怀孕了,半斤八两,这时候要让信念坚定,看得特别开的秦羽爱上本来就不怎么喜欢,甚至有点讨厌的何启予,这不是难如上青天?】
【更何况墨菲特这人会允许秦羽带着自己的孩子和别人结婚?】
想到这猫猫就“噜噜噜”地摇头。
【不可能,墨菲特绝对就是一把杀人的利剑,看似温柔无害漂亮还有点弱不禁风,但实际上,这人……】
绒绒滑动着页面:【果然在小世界杀了他一次又一次呢,就算上没明着写,但聪明的猫猫也猜得到。】
【前三次都是墨菲特动的手,所以为什么呢?】
小小一团胖乎乎的猫猫坐在走廊上,歪着脑袋想不明白的样子,就好像他脑壳上冒出好多好多的问号。
让躲在角落为他操心的南家众人都想伸手替绒绒把脑袋上的小问号摘掉~
八卦系统看着这只傻猫猫,最后一叹气,整个麻绳团团直接散落一地。
绒绒,看到他跑出来了忍不住爪子贱兮兮的伸过去地拨拨,拨拨。
“喵呜?”甚至还没忍住凑过去看似想要嗅嗅,嗅嗅。
【是出来陪我玩的?】
八卦系统还没表态呢,绒绒已经低头“嗷唔”一口叼住金灿灿的绳子一头,“哒哒哒”的就往楼下冲冲冲。
哇,跑起来飞快地。
四只小脚丫都有残影了,“咻”的一下就跑到一楼。
然后绕着家里的梁绕来绕去,绕来绕去。
一直到最后一点点绳子绕弯了。
“噔噔~”那,就是金灿灿的!
猫抓板啊!
绒绒喜欢得不得了,都没继续去想为什么呢,他就用后腿站起来,对着金灿灿的麻绳“咔嗒”“咔嗒”的开始磨爪子了。
寂静的一楼大厅,某个角落有一点点金灿灿的光晕能让周围看得清晰点。
而那只胖乎乎的猫猫,则非常认真地亮出爪子,对准绳子就“咔嗒”“咔嗒”的磨,每一下都超认真的。
一开始八卦系统还想说点什么,或者挣扎一下,或者干脆打一顿这个破小猫得了。
但绳子的一头盯着那只超认真的小猫看了会儿,泄气的又老老实实挂在柱子上了。
八卦系统甚至想象,如果那个叫朴顺的人类是猫猫这样的话,他可能都不用花什么心思就能从自己身上搞到一根一丢丢的小线头。
想到这,八卦系统低头看到自己麻绳的身上崩开几个小线头,有点心疼。
等绒绒磨够爪子后,第一时间把自己团成一团在地板上滚来滚去,滚来滚去,再松开。
又是漂亮的,无损版八卦系统!
“喵嗷~”绒绒伸出小前爪很努力地比了个拇指。
【漂亮~】
麻绳一头刚欣慰地点头,随即想到这是小猫妖干的,立马追着他打。
“喵喵喵!”绒绒扭头就跑。
一时间一楼大厅可热闹了。
南荧惑蹲在角落里,拿着望远镜一边偷窥,一边叹息:“所以,傻猫猫还没想好为什么吗?”
“可能就是不想了,干脆和自己的小伙伴玩成一团了。”南天河头上还戴着皮卡丘的睡帽,蹲在小荧惑的身边。
一楼绒绒跑累了,干脆摆烂,和张猫猫饼似的躺在地上。
八卦系统也不客气,直接从他尾巴上一直滚到猫猫的脑袋上!
绒绒娇气地发出“哼唧”声,意思是:【不和你玩了。】
八卦系统连忙滚回来,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小猫妖认真想想,把八卦面板伸他面前。
【你个傻猫猫是想不出答案的。】
【喏,我给你看吧。】
绒绒迟疑着还是抬起脑袋看了眼,随即很震惊:“喵?”
【什么?】
对,八卦系统给了他一个很……可怕的推测。
【血煞觉得自己的祭品不够,无法充满力量后苏醒。】
【所以决定自己丰衣足食了,他给何启予一个绝对不可能达成他心愿的重生点。】
【他既是之前小世界的主角气运必定很浓,所以血煞手搓了一个并不牢靠的,支离破碎,只有单程票的小世界给何启予重生。】
【他每一次不甘的死亡都是给血煞的养分,还有何启予的不甘,怨恨。】
【如果小世界打破,何启予度过自己一生他的不甘和怨念不会产生多少的,所以影响不了任何事情和人。】
【但在这个小世界里,何启予却是小世界刚碎裂,气运还很充足。原以为自己又要成为主角,却不停地重复自己的死亡。】
【差不多就是在那一个小气运之子练魔气,那威力可大了。】
绒绒看完这段,呆呆的,傻乎乎的,耳朵也跟着扑灵扑灵的。
随即小爪子抱住脑袋“喵嗷嗷!!”的惨叫。
【啊啊啊你说得对啊。】
【一定是血煞搞的鬼!】
【既然知道了那一定要破坏掉!】
雄心壮志的绒绒小爪子一挥:“喵嗷!”
【走,我去告诉特殊事件处理局的人。】
【让他们自己想办法!】对让他们去干活!
毛线团团一僵,不确定地问他:【你不去解决这个问题吗?】
绒绒从自己肉乎乎的小肚皮下面扒拉了会儿,找到手机:【才不要呢。】
【这是人类自己的事情,我发现任务上报,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已经很好了。】
【没有我的提醒,他们都不会知道呢。】
说完也不管现在已经是半夜两点多,就给王剑拨去电话。
王剑抹了一把脸,迷迷糊糊地摸出手机。
就这手机铃声,喵喵叫个不停的,他就知道是谁。
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晃了晃脑袋,他知道自己应该先出去再接电话的,但……
没忍住,先接起:“和好了?”
电话那头的绒绒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应该是在和王剑甚至是整个特殊事件处理局的人闹脾气。
当即就回了他一句:“你说得对。”
然后“啪!”迅速挂断电话。
王剑呆了呆:“不是,祖宗,我错了,我错了!!!”
深更半夜那祖宗找自己肯定有正经事,毕竟这小猫虽然又坏又气量小小的,只有那么一咪咪,但是!他还是一只有素质的好猫猫。
刘姐这时候很努力地睁开眼睛,但没多成功,只是卷走被子压下嘀咕:“给我一个你不是出轨,而是在处理公务的借口?”
好一个前后夹击!
王剑后背都冒出冷汗了:“你听我说。”
“嗯嗯嗯,我听着。”刘姐困得眼睛都睁不开。
“真不是,就是啊啊啊啊这事儿还不好解释!”王剑发现此时此刻的自己真是有嘴也解释不了。
“呵,男人。”刘姐一脚踹他后腰,“滚吧。”
王剑一言不发,一边穿衣服一边给那祖宗打电话,可惜没打通。
他都能想象得到此时此刻那只小破猫在干什么了,肯定是盯着嗡嗡嗡响个不停的手机看,就是不接电话。
王剑夹着手机把衬衫塞进裤子里:“我现在就去抓你!”直接现场问个明白!
所以,南家保安队的,打了个哈欠看着有人翻墙进来。
喝了口咖啡:“又是哪个来偷猫的?”
“显而易见。”队长耸耸肩:“反正刚刚南先生已经打电话来特别关照,说如果是这人的话就不用管。”
所以南家负责安保的人眼睁睁地看着王剑有大门不走,非要翻墙进来。
今天也是王剑背,翻墙的时候不小心把裤子刮破了。
如今狼狈地捂着屁股,急得团团转,最后一狠心一咬牙,在南家的小树林里把里面那件黑色的裤子穿在外面得了,反正也没什么区别。
王剑蹑手蹑脚地摸进南家,没在绒绒的房间找到。
抓了抓头,“这下麻烦了。”
毕竟南家这么大,谁知道这小混蛋躲到哪里了?
这时候一个金灿灿的绳子滚到他的脚边指了指一个方向。
王剑下意识说了句:“谢谢啊。”随即差点吓得窜天花板上了。
“绒绒,绒绒我给你带烧烤了!”他提着一袋香喷喷的烧烤凑过来:“暂时和好行不?”
绒绒扑灵着耳朵看看他,然后“哼”一声,傲娇地扭过头。
王剑对绒绒很有耐心了,笑着拿了一根烤鱼塞他嘴边:“一边撸串一边生气。”
绒绒粉色的小鼻子嗅嗅,嗅嗅,实在是没办法抗拒烤小鱼干的诱惑。
“嗷唔”口咬上去,超级香!
一股炭火烧烤的味道,绒绒呆了呆,随即主动开始嗷嗷地吃。
王剑一边喂一边偷偷问:“所以今天为什么找我?”
绒绒吃了八分饱才回答他:“何启予死了对吧?”
“对,”王剑想了想点开他的工作app搜索后回答他:“今天晚上八点多,他酗酒后跳河了。”
“所以他重生了。”绒绒把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和他一说:“这样小世界的气运之子可是一个顶十个。”
“我这边能看到后续,也就是他还没死。”
“但很快就会在小世界死了,第一次第二次,他自己都死得莫名其妙不会产生多少怨气。”
“但第三次他对秦羽动手,墨菲特出手那就不一样了。”
绒绒的小爪子撑着脸颊:“要知道上好的祭品都是虐杀才能召唤到邪神,所以必须在第二或者第三次重生之前就阻止他。”
猫猫吃饱了,叼起最后一个小鱼干扭头就要上楼:“好了,猫猫告诉你了。”
“你们人类自己想办法吧。”
“等等,等等!”王剑连滚带爬地扑上去抱住这只吃饱就跑的小胖猫:“你的意思是,现在何启予是在小世界里,分支世界,或者说平行世界。”
绒绒被王剑摁住,不耐烦的尾巴乱甩,就抽他脸上。
“对啊对啊。”后腿蹬蹬:“我该说的都说了,后续就是你们人类想办法了。”
“可是。”王剑就算是刚加入特殊事件处理局的人,对很多事情很陌生但他也知道:“我们似乎没办法进入这种世界吧?”
绒绒这次一脚踹准了,直接蹬王剑的鼻尖。
王剑捂住酸得要命的鼻子:“南绒绒!”
“反正你回去汇报,然后让其他人类想办法。”猫猫叼着最后一条小鱼干“刺溜”下逃到楼梯上,俯视王剑:“怎么?”傲慢的小猫猫抬起了他的脖子,轻蔑地俯视这个人类。
“又想不劳而获了?”
真,真可爱。
王剑低下头,这只jiojio短短,身体方方的,胖乎乎的小胖猫学着动画片里高傲的猫猫藐视人类的样子,真可爱。
他很努力地抿紧嘴唇:“那我先回去汇报下。”
“跪安吧。”绒绒一甩尾巴,继续欢快地“哒哒哒”往楼上跑。
王剑收拾好带给绒绒的烧烤袋子,后又翻墙出去。
不过这次保安队队长有些看不过去了,毕竟王剑刚换好的黑色裤子又划破了。
还是老地方好地点,和里面那条遥相呼应,直接映照出他红色的裤衩。
“王先生,您下次可以直接走门。”保安队长指了指正门旁边替他打开一条门缝的小门。
王剑这时候已经骑在围墙上就要翻下来了:……
“下次可以早点提醒我。”他笑得凄凉,捂着屁股逃进车里,哭得很大声了。
特殊事件处理局内。
凌晨三点,来开会的几人压下哈欠的欲望。
“所以说,那只小破猫和我们说这次的目标是去小世界?”特殊事件处理局的局长目光放空:“我们有这本事吗?”他怎么不知道?
王剑终于换上了一条不漏腚的裤子,现在浑身上下充满了安全感:“可能是想让我们先试试看?”
“可我们怎么验证?而且……怎么能进入何启予重生的平行世界不说,我们又怎么能在千万条时间线里找到?”又有人眉头紧锁地开口。
“坐标都没有。”不过众人下意识把目光放进道门。
后者一直在苦思冥想:“这种记载我们不是没有,但大多数是机缘巧合,或者需要……”
“阵法,那个阵法可以,但我们没有坐标啊。”有人突然想到什么。
刚刚开口道人也明白了对方要说什么:“一千多年前小世界泛滥的时候,国师发明的阵法,原本是想要回到过去阻止那个昏君弄血煞,但最后发现进入的只是小世界,他挽救了小世界也没有让小世界并入主世界。”
“所以他高兴地回来,却发现自己什么都没有改变。”这就是历史难以改变的原因。
小世界再完美,可能都无法回归并入主世界,代替原本糟糕的世界片段。
“但,或许可以?”几人对视一眼:“这几天我们得罪了小猫妖,先问问朴顺道长。”
“如果他也不行,那就想办法哄哄绒绒了!”说话那人从后腰掏出一根逗猫棒:“这是用我道馆中供奉的神鸟掉落的羽毛做的。”说着慎重地递给王剑:“你替我交给那只小猫妖。”
“算是一点点赔礼道歉的心意。”
王剑拿着那支花里胡哨,但的确特别漂亮的逗猫棒,嘴比脑子快:“你家神鸟秃了吗?”
其实也不算是神鸟,只是有仙族血脉的鸟。
杜灼如果换一个道馆,他也能有类似的名头。
是一个道馆供奉的妖族,一般这种妖族战斗力强大,品行好,想要从正道修仙。
“……这个你最好别再说了。”那道士缩着脖子,特别小声地指了指他身后。
果然下一秒,王剑觉得自己的脑壳被一只爪子摁住:“你说谁秃了?!!!”
“信不信我先啄秃了你?!!!”
“哎,哎哎?!!!”王剑抱头鼠窜:“君子动口不动手,我就问问,我就关心关心。”
“啊啊啊我错了!!!”
局长看了眼收回目光摇摇头:“呵。”真热闹。
第二天王剑给绒绒带来了最新消息,“朴顺说他没办法,你肯定有坐标的,让你给个坐标,我们这边应该能定位到。”
绒绒呆了呆:“我怎么会知道?”
这时朴顺的视频要求就插进来了,他一脸诧异,仿佛看傻子似的看着小猫妖:“那个八卦系统上,对于每个小说都会有编号的你不知道?”
绒绒顺着他话说的去扒拉了何启予重生那本,自己刚看的,果然在页面角落最上方有一串自己看不懂的符号。
“是这个吗?”他分享给朴顺,又指了指上面。
“对,就这个。”朴顺顺手抄下来递给身边等待的特殊处理局的人:“你再打开之前看的什么天才萌宝那本书,上面的符号是不是不一样?”
猫猫很乖听他话,连忙顺着自己看的书目录找了会儿,那本天才萌宝什么的还在挺下面的,绒绒其实都没看完。
现在打开找到上面的坐标和新坐标对比,果然不一样。
朴顺看那张毛茸茸的小脸蛋就知道了:“找到了对吧,不一样。”
“恩!”绒绒超用力地点头:“所以我给你们了,别烦我了。”说完抬起小爪子就直接挂断。
朴顺呆了呆:“哎?”
“唉唉唉!!!”他气得都跳起来了:“那破小猫几个意思?”
“居然挂我电话?”说着他走向隔壁房间:“是不是你之前得罪了绒绒,现在牵连到我了?”
王剑坐在那非常贤惠地缝着裤子,一摊手:“我们这段时间做了什么,你还会不知道?”
“说不定,他那边出现什么热闹了,急着去看呢。”王剑耸耸肩:“所以应付完我们,立马就走咯。”
“有道理。”朴顺想想感觉可太有道理了:“那我也要去看!”
王剑:……有毛病吧这人!
也不怪他们特殊事件处理局的人没把朴顺想得太高深莫测,什么元婴之上,什么有仙骨的人。
果然古人说什么都含蓄,说什么我在这一千多年来磨出了仙骨而已。
王剑当时听着就听着,没觉得哪里不对劲。
还是那些老道士背后蛐蛐的时候他才知道,这哪里是仙骨?
这代表朴顺早就是散仙了,说得真含蓄呢。
不过王剑作为一个普通人,他不太懂也感受不了那些老道士每次看到朴顺就哆嗦的样子。
反而有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无惧无畏。
“你自己打车去呗。”说到这王剑顿了顿,疑惑,不确定,甚至还有一点鄙视:“你不会想省打车费,让我送你去吧?”
“呵,”被揭穿的朴顺气恼地指着王剑手上的裤子:“你一个穷的都要缝缝补补度日的人,自己穷成这样,我还怕你加不起油呢!”
“那你自己去?”王剑挑眉,“顺带给那只小猫妖买点零食。”
朴顺一扭头:“自己去就自己去。”说完他一掏兜,比脸都干净,就蛄蛹着去找杜灼了:“你送一下……”
另一边,南府。
绒绒的确没心思去应付王剑和朴顺,的确就是家里来乐子了。
他急着去看呢,要不是王剑的电话打得不是时候,他现在准坐在妈妈怀里一起看这个热闹了。
“呜呜呜,林姐姐你替我评评理,难道我说错了吗?”一个年近四十的女人,指着对面的男人就哭诉:“他花的事我们夫妻共同财产对不对?”
“所以其中就有我一半,我为什么不可以要?”
南夫人笑得有一点牵强,但还是拍拍她的手:“对,所以你是想要打官司?”
那女人自顾自继续哭诉:“就算我不要回来,那我为什么不能用?”
“恩?”南夫人一僵,到这里她有点没听懂了。
但对方说到这却理直气壮起来:“他花我们夫妻共同财产养的小三。”
“难道就不属于我们夫妻共同的?”
“他能睡能玩,我为什么就不能了?”
南夫人:“恩???”
刚“哒哒哒”跑下楼把小脑袋拱进来挺热闹的绒绒:“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