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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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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早的急急忙忙赶下楼看了金家的闹剧,秦仲也被金家拐走了。

秦伯站在大门外,挥挥手还问了句:“中午来吃饭吗?”

疲倦的南家众人摆摆手:“不来了,不来了。”

“周叔做的,你们两兄弟自己吃吧。”

南荧惑还打了个哈欠:“这几天都不出门了。”

“行叭,”秦伯说着转身自己去关上大门:“秦仲回来,我让他自己上山找绒绒玩。”

南家懒得出门,那只小胖猫肯定会更懒。

做人呢,还是主动点,与其等绒绒偶尔想到自己临幸下,不如主动出击。

把门锁上时,看到门边的一些材料,是用来装绒绒进进出出的小门的。

秦伯摸着下巴想:“南家什么都忘了,就这个还记得。”

周叔是给秦伯做了午饭再回来的,所以南家自己这顿继续吃三明治。

南夫人拿着手机,南荧惑趴在桌上焉了吧唧,张天启他们强打精神观察海城余氏。

南天河躺在沙发上,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东西,拿着一本小日历指指算算,田霜月在楼上继续整理病历。

大家各忙各的,绒绒今天也没皮,而是懒懒散散的和自己的小朋友窝在一起。

南夫人放下手机,看向绒绒:“牧家的事情谁想听?”

“喵喵喵!”

刚蔫哒哒趴着的小猫咪立刻翘起尾巴,“哒哒哒”地跑到妈妈脚边,用脑袋拱她,拱她。

“喵嗷嗷嗷嗷嗷嗷~”声音拉得特别长,就和警报声似乎的。

【妈妈,妈妈。】

【绒绒想听,绒绒很想听了。】

南夫人看着立马扑腾着坐起来的南飞流和南荧惑,两人非常积极响应。

就连张天启也收起文件,一脸好奇地看向这边。

南夫人很满意,摸了摸小猫头。

“今天已经有人做了ppt来概括昨天牧家宴会上大大小小的各种乐子,除了我们看到外,还有一些。”说着把ppt发到群里。

“居然动作比我快?”南重华很震惊,她不可能连夜做的,今天起来后又吃了金家的瓜所以至今才开了个头。

南重华迅速浏览了一遍,当即就掏出笔记本:“我给她完善下。”

“那个人面兽心的章教授后续的事情就没写进去,比如他在蛋糕里放了什么,还有为什么牧新宫会被马蜂蜇这个也没说。”

南夫人矜持地点点头:“ppt到底是主要概括,我要说一下的是牧熙的事情。”

在此之前牧熙对外的名声很不错,年轻有为,长相不凡,气度很好,别人对标他父亲,多少也觉得他是真前途无限。

如今桃色艳情一出,当即峰回路转,再加上他在晚宴上出色的表现,很多人在背地里不知道怎么蛐蛐他。

主要是:“他和保姆还是真爱了。”

“怎么说?”南天河也从沙发上爬起来,还把田霜月叫下来。

“牧二夫人是坚持要保姆把孩子打了的,但牧熙却跪在他妈面前,求他妈把孩子留下,自己可以给抚养费,偷偷地养在外面,或者养在国外。”南夫人眼中流露出嘲讽。

“现在,妈都知道了。”张天启一下子点住了重点:“也就是消息泄密了。”

“对,他的前对象给捅出去的。”南夫人一摊手:“牧家真的不会处理这种事情。”

她说到这里都是恨铁不成钢,以及难以理解:“牧熙的亲妈知道儿子的想法后,整个人直接气到住院。”

“当时牧家就群龙无首,牧大夫人和他们已经有了很深的隔阂,而自己的丈夫因为马蜂,还在icu里住着。”

“她虽然对自己丈夫很不满,但不可能不去,所以就在医院那边守着。”

不过是单独自己开了一间病房,说她也病了。显然大夫人对她的丈夫也失望透顶。

这些天住在医院,也不知道是祈祷她丈夫无事,还是……考虑遗产官司呢。

“于是牧熙干脆做主把保姆留在家里养胎。”南夫人表情复杂。

众人也是倒抽口冷气,不敢置信又因为荒唐瞪大了眼睛。

“他要留下孩子为什么不把人安置在外面?”田霜月下楼的时候就听见这个,眉头微微隆起:“他不是一直想要找个好的联姻对象?”

南夫人一摊手:“谁知道他脑子怎么想的。”

这么把保姆接回家里,真的是绝了牧熙自己未来的路。

“那个保姆倒是被安抚住了,本来她就有意生下孩子,如今牧熙的态度让她更是坚定了这个决心。”

“可是,她的女儿肖菲菲却是面临截然不同的态度。”

“她因为没有主人允许进入牧家,被牧熙直接报警抓了,行政拘留,学校那边立刻把人开除。”

餐厅里的众人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小荧惑更是倒抽了口冷气:“牧熙是下手一点都不留情啊。”

“两人到底也是青梅竹马的关系,在此之前感情也不错,居然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

“何止,也是牧熙没在她身上花多少钱,否则还要追回呢。”南夫人冷笑:“他还不许保姆去见她女儿,更不许支援她。”

“她同意?!”南荧惑不可思议:“到底是自己的女儿啊。”

而且站在女孩的角度,她还真是碰见渣男了。

“同意,还发了很绝情的消息,说是肖菲菲差点害得自己没了孩子,自己这个做妈妈的不会因为肖菲菲是自己的女儿就原谅她。”

“说得大义凛然,其实就是很看重这个孩子,而这机会差点被肖菲菲毁了。”南夫人摊开手:“我觉得肖菲菲反而被逼到穷途末路,后面做什么都不离谱。”

“对,虽然她有点……但牧熙也太荒唐了,这是不给别人留活路,难道牧熙不知道穷寇莫追这个道理?”张天启喃喃着,当即就反应过来:“所以牧熙不做人,肖菲菲也不做人了?”

“对,肖菲菲把牧熙先和自己谈恋爱,然后牧熙和自己在牧家做保姆的亲妈搞在一起并且怀孕的事情做成ppt,发网上了。”

“虽然牧熙压了热搜,但~”牧熙说穿了现在就是有点钱的二代而已。

可没手眼通天,就算是他爹站在那,牧新天那老东西都不一定能完全压住牧家的热搜。

“因为这件事影响恶劣,所以上面决定取消牧家西边的资格,”南夫人说出了关键:“牧新宫本来刚睁眼要好起来了,就听到牧熙慌慌张张带给他的噩耗。”

“人又两眼一闭,双腿一蹬昏过去了。”

也就是牧家满盘皆输,花费了这么多心血和多年努力,付诸东流。

西边那块肥肉多少人盯着,牧熙以为定下他们牧家就一定是他们牧家的?

真天真,“脑子居然这么单纯?”张天启简直被对方蠢得有些难以理解。

没选上的人,会想方设法地拉上面的人下来,自己取而代之。

这段时间他们牧家依旧要谨慎,谨慎,再谨慎。

可牧熙居然搞这种非常有话题的桃色绯闻,“网上势必会有他们的竞争人帮忙炒热搜。”

南重华皱着眉,微微点头:“而且母女两人,怀孕的更是自家保姆,还比他大了差不多二十岁。”这太有话题了。

牧熙要保证这个孩子,从家族继承者的角度来看简直是愚不可及。

“方法也错了。”林炎讽刺地摇摇头:“他把人直接打包扔国外,而不是把人往家里一放,优柔寡断,愚不可及。”

这时候南重华也把自己这份ppt做完,融合成一个全新的版本发给南妈妈:“牧家这么快就被锤下来,幕后肯定有人盯着他们。”

“肖菲菲此时说不定已经被收买,后续十有八九就是开直播锤了。这个ppt传播出去后,立刻匿名发给她。”

两人还没有金钱往来,肖菲菲完全是站在道德的制高点。

恋爱期间几乎没有花富家少爷的钱,只是纯爱,啧啧啧。

穷寇莫追这道理牧熙不懂,现在也是遭报应了。

既然不想和肖菲菲继续,就应该给人一笔钱,然后打包送出去,越远越好。

而不是报警把人抓了,还被开除。来彰显自己强大,对方不过是自己手上的蝼蚁。

蠢死了……

肖菲菲一无所有了,她做什么都有可能,和牧家同归于尽都不出预料。

南夫人收了ppt后,更新了新的,笑着点头。

“如今牧家群龙无首,唯一可以立起来的牧大夫人对二房受够了,应该想要借此分开过。”也就是说,她不对外落井下石,已经是她有道德了。

“不过,”南夫人侧头微微思考:“这肖菲菲这小姑娘倒是可以走网红这条路了。”

反正在牧家长大,内幕八卦肯定知道不少,再加之肖菲菲长相出众。

完全可以靠这波风头,把自己未来半辈子的钱赚出来。

“那个摔坏十二金瓷佛的雪家怎么样了?”南天河忽然想到这个:“他们牧家还有精力告吗?”

“牧大夫人有,现在在走流程了。”南夫人也没错过这个:“雪家的长姐当天夜里就回研究所查看监控,果然看到她妹妹在电脑前捣鼓了十几分钟。”

“立刻报警,不过现在还没牵扯到王家。”南夫人看向张天启。

她知道,这个出手快又狠毒的张家当家人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果然,张天启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妈,放心我昨晚就安排好了。”

“就算雪家那个长女不准备,我都会替她报警的。”要压下去?

他绝不可能允许,“很快就会牵扯上京城王家的继承人了。”

张天启靠在椅背上,神情慵懒,又带着几分惬意地伸手摸摸那只小猫头。

绒绒哼唧了声,叫声软绵绵的,直接把自己的小脑袋拱进妈妈的怀里,只把肉乎乎的小屁股留给那个讨厌的人类。

张天启也不挑,甚至还把椅子往南妈妈那边挪了挪,一边摸着绒绒柔软,都是肉肉的后背,一边挑起嘴角。

“那小子还是王家继承人对外自称,王家却对此没有严厉禁止,或者尽快做出反应。”

“那被这个“继承人”牵扯到什么地步,泼上脏水就是活该了。”

果然,在其后两天。

盗取科学院成果的事情就牵扯到王家那个被流放的,从而还顺藤摸瓜地牵扯到几个核心人员。

雪家那个傻丫头,当时其实已经把一些数据结果导出来,但过程等等自然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弄到手。

原本“前”继承人看到就觉得大有可为,为了给自己增加砝码,拉拢关系,便把数据分享给族内几个长辈。

并且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会把这个核心科技搞到手,从而让这个王家“继承人”拿到了不少好处。

不过也是因此,王家这个年过得格外热闹。

还没过完年呢,孙家许多孩子急急忙忙地跑到T城,孙源雪也在其中。

他再一次地酒会上和张天启耸肩:“我们是急急忙忙逃出来的。”

“你家那边应该也有被牵扯到一些。”孙源雪主动提供情报,便是给张天启卖个好:“王家和孙家的牵扯比你们以为的要深。”

“这次王家似乎动到了老虎的胡须。”说着耸耸肩:“上头发怒了,那个林家私生女还有王家那小子都被抓进去了。”

孙源雪往后看了眼,不出意外地看到林炎举杯和人笑谈:“他爸不是今早被带走调查。”说到这挑了挑眉,似乎在问:怎么不担心?

张天启眼神复杂地回头看向林炎,“没担心,他还在家里开了香槟。”庆祝他的好父亲恶食其果。

“父子关系真复杂。”孙源雪耸耸肩,目光游离在酒会上,但很快就扫兴地收回。

张天启为之前的情报卖个好:“她在家里补作业。”

“恩?”孙源雪愣了下:“不是毕业论文写完了吗?”

“导师的。”张天启耸耸肩,眼中流露出怜悯:“千家那小子找到了和南荧惑导师的关系,”说完拍拍孙源雪的肩膀:“我出来前,对方在努力想要辅导她功课。”

可惜没成功,南荧惑抓了特别特别厉害的田霜月,当然这话就不用和孙源雪说了。

孙源雪站在原地,精致的眉头微微皱起,很久才松开。

不过他刚要跨出酒会大门,却被张天启再次叫住:“你带两杯咖啡回去,别喝家里的。”说完便回过头不再理他。

孙源雪不明所以,但觉得不是什么大事,赶往南家路上买了两杯,他想了下最后买了八杯拿铁。

一手四杯地提着咖啡进门时,孙源雪在南家见到了自己一点都不想看到的好友。

对,那个发明杀猪菜拿铁的朋友。

现在在和南天河谈笑风生,两人面前居然放了三杯颜色古怪的咖啡。

千玉墨那张像千年寒冰的脸,都有些绷不住,左手捻着佛珠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而三楼栏杆上挂着他熟悉的南家二小姐,奄奄一息,欲哭无泪,一看就是饱受风霜。

南天河和他那个好友见自己送上门,哦,不是上门拜访丝毫不惊讶,反而一左一右地上来就要薅住他。

就算是和自己有竞争关系的千玉墨也在这一刻动容地抬起头,对他用口型说了一句:“逃!”

这一刻,孙源雪知道张天启为什么让自己自带咖啡了。

他当即举起两只手:“我带了咖啡来,刚好是这段时间流行的。”说着抬头对楼上原本奄奄一息,听见有咖啡忽然眼睛都亮了的南家二小姐招招手:“有彩虹糖霜草莓慕斯拿铁,要试试看吗?”

“要要要!!!”彩虹糖霜草莓慕斯拿铁这种平时根本不在她菜单上的咖啡,现在一听就好正常啊,一听就超好喝的样子!

孙源雪把咖啡放在茶几上:“还有佛手瓜清咖?”他拿起来递给已经大步走上前的千玉墨。

很自然地拿着其他咖啡绕过南天河和自己那个好友:“你们有咖啡了,我就不给了。”

老管家立刻上前:“楼上田少爷,许少爷,还有……”他急急忙忙说了一长串名字,最后才压低嗓音:“大少爷和你那个朋友两人联手霸占了家里所有的咖啡机和咖啡豆,说要潜心研发新口味咖啡,然后开个咖啡店。”

而整个T城人血管里流淌着的不是血液,而是咖啡液。

没有咖啡的南家人,整个奄奄的。

如果想要喝咖啡,南天河绝对第一时间端来他潜心研发的新品种。

老管家就算是香菜党,现在回想起口腔中弥漫着香菜和醇厚的咖啡以及牛奶的三者融合。

都有种:yue……

他老了,应该安享晚年,而不是被大少爷追着喂可怕的东西。

孙源雪动了动双唇,这话他说可能不是很适合,但他真的很想问:“是那种一个月就准备倒闭的那种咖啡店?”

老管家表情悲痛:“如果有大少爷粉丝的支持,可能还能多坚持一两个月吧。”

对,南天河每次做完一种新口味就在微博上发照片。

不少粉丝就算听见什么香菜拿铁,大葱拿铁,杀猪菜拿铁,腊肠拿铁,火锅拿铁等等,从震惊到如今的:也不是不可以试试看。

孙源雪抖了抖双唇,最终还是不理解:“何必呢?”

追星而已,没必要豁出自己这条命的。

田霜月颤抖着手接过咖啡,艰难地说了句:“谢谢。”还递给他一张七折优惠券,一次性的。

孙源雪想起外界说起田霜月这段时间缺钱的传闻,有些失笑,有些小情趣一看就知道是他和南天河之间的小把戏。

不过送到许山君那时,他弯下腰,假装要摸那只毛茸茸的小猫,却不动声色地开口:“我们目标不一样吧?”

他在南家唯一摸不清底的,就是眼前这位许家太少了。

许山君不屑地挑了一杯彩虹马的拿铁:“如果是我,你觉得自己还有机会吗?”

孙源雪带着满意的笑容起身,刚要走出书房却听见身后传来恶魔低语:“不过我买了千玉墨赢。”

孙源雪震惊地回头,看到许山君对他举杯:“今晚多谢。”

有点想在那杯咖啡里放点泻药的孙源雪露出假笑:“那我能知道全家现在多少人支持我?”说着看似有些腼腆:“比如南夫人?”

许山君只是对他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我们都是这么一步步走来的。”别想走捷径!

孙源雪分完咖啡,站在南家的走廊上。

低头就看见自己那个好友端了两杯咖啡。

南天河和他一人一杯,两人如同壮士断腕一样碰杯,一口闷了。

周围众人偷偷观察他们的脸色从疑惑,到费解,随即瞬间红温。挥舞着两条手“嗷嗷啊”叫着东奔西跑,大喊着“水水水!!!”

“他们这次喝的是什么味道?”孙源雪看着自己的好友遭殃,他感到很满意。

王妈慢条斯理地挪过来和他一起往下看:“哦,大少爷说想要试试看魔鬼辣椒版本。”

“呵。”孙源雪想到自己那个好友本来就是无辣不欢的人,“他肯定立刻同意。”

“对,还从兜里掏出一个魔鬼辣椒,和大少爷说,英雄所见略同。”王妈深吸口气:“我真当时想报警。”

孙源雪瞟了眼楼下,千玉墨眉眼带笑,似乎松了口气,人也恢复了几分清冷佛子的样。

自己又争又抢地会出现在这不意外,但他又为什么?

想到这看向偷偷从书房冒出的小脑袋,笑容灿烂的南家二小姐。

孙源雪脸上的笑容也多了几分温柔,对,为了她,又争又抢,拉下脸又怎么样。

“好喝吗?”孙源雪隔着一条走廊开口。

“恩!”南荧惑超用力地点头:“我已经断了两天的咖啡了!!!”

作为家里最小的孩子,南荧惑有时候也反抗无能得好吗?

“终于喝到一杯正常的咖啡。”她感觉很满足了:“我大哥和你那个朋友前几天联手还把我房间里偷偷藏着的咖啡液都收走了!”

“真坏。”孙源雪听见自己喃喃着,目光却是怎么都舍不得挪开。

“是啊……”南荧惑恹恹的:“老师还在催我作业呢,没咖啡我怎么写得下去。”说着又把脑袋缩回去:“霜月哥,霜月哥,帮我帮我再看看,我这样改得可以吗?”

“发过来。”田霜月放下病历,再次打开文件。

孙源雪忽然明悟,这就是长嫂吗?又当爹又当妈?

他再次看向楼下,思索什么时。

忽然南家大门被人推开,一个他不太熟悉的中年男人站在楼下。

南家谁都没有阻拦,甚至就连警惕的南天河看到他时眼前一亮。

在对方刚要开口呼唤小猫前一秒,把自己手上半杯魔鬼辣的拿铁倒他嘴里,“来尝尝新口味!”

王剑:???

半分钟后……

“啊啊啊啊南天河我告你这算袭警!!!”

“啊啊啊啊明天南家和我全都出游,就不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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