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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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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绒绒带头,压低身体蹑手蹑脚地穿过一条小走廊,身后的南家众人也蹑手蹑脚地跟着。

毕竟以他们南家众人的经验来说,绒绒一般去的地方是最隐蔽的。

就是不一定空间很大,毕竟猫猫的体积对他们来说有点小。

想到这,南重华戳戳绒绒的后背。

“喵嗷。”绒绒不开心地回头对姐姐叫了声。

【干嘛?】

【没看到猫猫正在全神贯注地偷偷跟踪,打算找个最佳看热闹的地方嘛?】

南重华却又戳戳,又戳戳。

绒绒气得不行:“喵嗷!”

【今天大姐也好烦哦。】

扭过自己胖乎乎的小身体,挥舞爪子想要打姐姐。

却被南重华一把抓住小肉垫:“崽儿,找地方的时候注意点空间。”

“对,地方别太小了。”张天启在旁边帮忙:“你看这么多人呢。”说着指了指身后。

绒绒抽了抽,把自己的爪爪努力抽回来,但翠绿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不可思议地看着身后好多人的样子。

“喵嗷。”他又指向孙源雪。

【他怎么在这里?】

“他刚好路过?”南飞流虽然这么说,但也很奇怪地回头看着他。

似乎在问,你为什么在这?

南家众人一双双眼睛盯着自己,孙源雪也有些尴尬地摸摸鼻子。

他其实是来找南荧惑的,希望有机会把她单独约出来,就说几句话也好。

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稀里糊涂的,就一起跟过来了。

“那个章教授不做人的事情我刚刚在楼下听见了,现在他要做什么?”孙源雪扯过话题,问出心里最好奇的问题。

“刚刚那边是厨房。”南荧惑还是忍不住好心地分享了下:“等会儿什么吃的喝的除非是瓶装的,都别碰。”

“他下毒?”孙源雪有些错愕,还想问:不报警吗?

但看南家众人的表情挺轻松的,应该不至于。

“他没那狗胆。”南荧惑冷笑。

“别说了,快跟上。”前面的南天河忽然招呼他们。

绒绒似乎从八卦面板看到这边有动作,所以小跑起来。

不过跑到一半,他似乎想了下,停在原地看看左边又回头看看。

那圆溜溜的眼睛里充满了嫌弃,最后还是一扭头跑向了另一边。

显然是原定路线不行,塞不下这么多人,只能走另一边了。

跟得最近的南重华和南北辰还听见猫猫嫌弃的“哼”声,粉粉的小肉垫轻盈地在草地上奔跑,拐了个弯,突然一跳,从栏杆这穿过去。

但南家众人却停下了,毕竟这栏杆有一层楼高。

绒绒站在栏杆对面晃着尾巴看着姐姐他们,还不满地“喵嗷”催促。

“翻过去?”

南天河说干就干,直接借力越过栏杆。

南重华让南天河拽了自己一把,那时众人五花八门,各显神通。

等南家众人大半翻过去的时候,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吱呀”一声。

众人下意识看过去,就见田霜月推开一扇陈旧,一看就几乎不怎么用的铁门跨进来,然后对他们露出假笑。

刚好卡在栏杆上的南荧惑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啊啊啊,救我救我救我!!!”

“别乱扑腾了。”南天河被小荧惑扑腾的都差点抓不住她。

孙源雪也想过来帮忙,但被南北辰拦住:“不劳烦了。”

他们这边的男人又不是死了,不需要外人帮忙把卡在栏杆上,乱扑腾的小荧·鱼鱼·惑捞下来。

“都是裙子太碍事了!”下来的南荧惑气哼哼地拍着身上的灰尘。

“是是,是裙子的错。”南天河干脆背起这个妹妹:“好了现在要跑起来咯。”否则快跟不上猫猫了。

“嗯嗯!”南荧惑大手一挥:“驾!”

耶耶耶,去凑热闹咯,好开心!

其实挺赶巧的,绒绒是找的一间仓库的二楼。

地方绝对很大,而且周围没有人。

而章教授就坐在对面一楼的休息室里,他们在暗,对方在明,所以能看得一清二楚。

“好地方。”

而且房间窗户是敞开的,所以里面如果争吵的话,也能听见,但说话就有点难。

不过没关系!

绒绒把他们安顿好后,扒拉大哥的裤腿。

南天河立刻心领神会地递给他一个窃听器,“放在窗口就行。”

绒绒直接从仓库二楼的窗户跳下去,几个起跳,就跑到对面的窗台上。

不过猫猫并没有放在窗台上,而是偷偷趁着章教授背对着自己的时候潜入房间,把窃听器放在沙发周围。

随后就在听见房门打开的声音,立刻蹿到窗台上,紧张的耳朵都贴在后脑勺上一溜烟地跑了。

“绒绒好聪明。”孙源雪忍不住喃喃:“他是一直这么聪明吗?”

“对,从小聪明,他当时找家的时候还挑车了。”南天河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孙源雪还信了,毕竟今晚他就发现了,绒绒这只小猫实在是太听得懂人话了。

“那他肯定很乖很有意思。”

南天河低下头给他看自己的头顶:“看到这了吗?”指着刚顺着管道爬上来的破猫:“他啃的。”

“全家都帮他!”

孙源雪动了动双唇,他想说,如果全家都帮猫猫的话,你是不是要检讨下自己?

但自己似乎和南家不太熟,这么真的话似乎还不能说。

“是,是吗,那他也很可爱。”孙源雪扭过头,看着窗台上骄傲地挺起白茸茸小胸脯的猫猫,嘴角不由多了几分笑意。

“孙家主家地方也很大,偶尔有小猫会进来溜达溜达。”他看着绒绒不由放低声音:“小时候我也会跟着佣人们到处喂喂,再抓他们去绝育。”

“如果那些猫愿意,就可以住在特定的地方,一到冬天那边就有好多小猫,不过大多数都是瘦瘦的。”

“但我从小就发现,橘猫一般都能把自己照顾得很好,胖乎乎的。”

“其他猫可能很凶,但橘橘总会愿意让我摸一下。”

“哼~”绒绒娇气地对他撇过头,坐在窗台上就这么正大光明地看着对面。

【你其实是想说我们橘橘最胖吧。】

“这个你也可以摸一下。”南荧惑示意他可以摸摸猫猫的后背。

孙源雪试探地抬起手,刚要摸到小猫的后背时。

绒绒突然回头“嗷唔!”。

孙源雪吓了一跳,缩回手时才发现猫猫其实吓吓他的,现在还得意地抬起下巴,身后的尾巴也甩起来了。

而身边的南荧惑笑的更是直不起腰:“别怕呀,绒绒除非对坏人,不然不会咬人的。”

孙源雪看着南荧惑扑上去抱着小猫咪就乱吸:“看到吗?绒绒的脾气真的超级好。”

“看出来了。”孙源雪浅笑。

废弃几乎没什么人来的仓库,周围灰尘弥漫。

那少女一身华丽的礼裙,长发被她散开垂落在单薄却漂亮的背上。

她的笑容灿烂得如同星辰,搂着“喵喵”叫的小猫,不停地亲吻。

可爱的小猫,灿烂的少女,这一幕不知道为什么,格外的美好。

“牧新天进来了。”就是牧家二房。

他进来时脸色很难看,但章教授显然是会拿捏他的。

监听器里听他说:“是误会,绝对误会,牧鱼到底是我看着长大的侄女。”

“她误会我就算了,但我和牧新宫到底是二十多年的朋友,就这么被一个小丫头毁了,实在是太可惜了。”章教授深吸口气:“所以我出去后想了下还是想要和他再解释解释。”

牧新宫今天糟心极了,毕竟十二个瓷金佛的事情还没解决呢。

“你到底想说什么?”

“劳烦你替我把牧新宫请来,我想尽可能再解释下,别让误会隔夜了。”说到这,章教授还装模作样地叹口气:“田霜月的项目虽然我没收到邀请函,但我同门师兄可是收到了。”

“牧鱼那丫头虽然对我有误会,但我到底是看着她长大的长辈,这点胸襟还是有的,事已至此我依旧愿意替她引荐引荐的。”

说到这,他怕对方不信,又强调了一遍:“这可是国家级保密项目。”

“我去替你做一下说客,我大哥虽然是老好人的脾气,但也很倔,如今在气头上能不能来我也不能保证。”说着牧新天似乎是接受了对方的说辞,转身出门。

仓库。

“真的?”南天河用手肘捅捅身边的田霜月。

“他说话的时候手不自觉地有很多小动作,为了表达自己真诚,还努力瞪大眼睛,说话速度也比之前快了不少。”田霜月指着对面:“微表情告诉我们什么?”

“他,撒谎了!”南飞流和南荧惑就和小学生一样回答老师的话。

“对!这次的表现得很好。”田霜月挨个摸摸两个崽儿的脑袋:“说得不错,他撒谎了。”

“我这没有和他相关的人资料。”田霜月耸耸肩:“不过牧新天他们一直觉得这个章教授在业内很有地位。”

“他可能参加比较多的宣传或者上节目吧。”南重华在用手机搜索这个章教授:“看,网上有很多他参加活动的介绍,不少看上去还挺权威的。”

“哦,那这人还挺会包装自己的。”怪不得牧家的会被忽悠住。

想着,众人下意识看向那亮着灯的房间。

果然牧新宫已经沉着脸推门进来,身后还跟着一脸不服气,眼中含着怒火的牧鱼。

率先走进来的牧新天给他们做调和老,叨叨叨地说着。

而章教授已经不动声色地挪到窗台这边,刚刚他就已经把窗户完全打开,虽然有点冷,但他说自己先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牧鱼冷笑,反驳她二叔的时候。

众人看到章教授弯腰,把那黑色袋子拎起来。

“一般来说马蜂很凶的,塑料袋可能根本坚持不了多久吧?”南夫人喃喃。

都没让南夫人搞明白,章教授忽然把袋子撕开往那边一扔,自己则迅速翻窗逃出去。

牧鱼愣了下,随即尖叫着就往外跑,甚至还动作利索地把门带上。

那马蜂窝就是对准的牧新宫,所以当马蜂窝落到他脚边的时候牧新宫还愣了下。

仓库众人屏住呼吸,看得全神贯注,甚至都要为牧新宫捏一把汗。

而过了两三秒,牧新宫才回过神,大喊一声一脚踹向已经嗡嗡跑出很多马蜂的蜂巢。

蜂巢滚到墙角,顿时被震怒的马蜂更是呼啸着发出“嗡嗡嗡”的吼叫声,争先恐后的飞出来。

这时候牧新宫扭头就跑,但被马蜂蜇了好几下,惨叫着跑向房门,一边跑一边“嗷嗷”地捂着挥舞着手臂惨叫。

“艹你妈!姓章的,老子不会放过你的!!!”

“啊啊啊疼疼疼,来人,快来人救我!!!”

“新天!!新天,还有牧鱼你们死哪去了?啊啊疼疼疼!疼死老子了。”

牧新天则刚刚站在章教授身边。表面是说做和事佬,实际上就是给他大哥施压,让他揭过这件事。

没想到就因为这个举动,反而救了他一命。

看到马蜂窝的瞬间,他就瞳孔地震,不敢置信地扭头看向跳窗逃跑的章教授。

也是他身体比脑子反应快,当即就紧随其后。

一跳出窗户的时候,反手就把窗户关上,心有余悸地想要去抓章教授的时候。

发现那个老匹夫早就跳了。

牧新天恨得牙痒痒,还“嘶”了一声,揉着后腰。

刚刚他翻窗逃跑的时候,露出一截后腰被马蜂蜇了一下,不过也算是逃过一劫。

可看着窗内上蹿下跳,惨叫连连的大哥,牧新天又于心不忍,好几次想要推窗进去,却又害怕地缩回手,就站在那犹豫不决的时候,终于有佣人全副武装地把牧新宫和死狗一样拖出来。

牧新天绕到前面看到他大哥肿成猪头的脸,还被人做急救,免得呼吸道堵住的惨烈的样子,立刻于心不忍地扭过头。

还装模作样地责怪了几句牧鱼:“你逃的时候怎么不带上你爸?”

“我没带上我爸?我好坏拽了下,他傻眼了我没拽动。”牧鱼冷笑:“那小叔你呢?你还是他亲兄弟,你拽过吗?你喊都没喊一声,自顾自逃跑的时候还把窗户封死了。”

说着指向门:“我这边不能开门是因为怕马蜂跑出来惊吓到客人,但你可是在后窗,马蜂完全能往那边往外逃,你都把窗户关死了。”牧鱼眼里都是火:“更何况别忘了,那个章教授可是叔叔你又给请回来的!”

“我爸都和他闹翻了,你把他找回来,谁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是不是想要害死我爸呢?毕竟被马蜂咬多了也是会死的。”

牧鱼早就有一肚子怒火了,当即就冲着牧新天喷去。

牧新天被晚辈这么指着鼻子骂,而他大嫂居然只是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脸色更难看了。

他还没指责大嫂没管小孩,牧熙怒道:“你怎么和我爸说话的?”

“我怎么和他说话关你屁事?”牧鱼冷笑:“不过就是比我们多长个东西,就爬到我头上了,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你这小姑娘说话怎么这么粗俗?”牧熙的亲妈,牧家二房夫人当即冲出来维护自己的儿子:“怪不得千家看不上你。”

“南荧惑也看不上你的宝贝儿子!”牧鱼双手抱胸:“我说他两句,太子妈急了?”

“自己亲亲老公被骂的时候你倒是不吭声,太子妈不愧是太子妈呢。”牧鱼今天是火力全开,也是受了一肚子委屈窝囊气,如今是到了临界点,对谁都不客气。

更何况和这一家比,牧鱼还算有良心,她逃出去的时候听着房内的动静,虽然不敢把她爸拽出来,一边打119,一边叫佣人找一些防护服或者厚实的衣服来,穿上后把他爸从房间里拖出来。

人出来的时候她就开始跟着佣人一起清理马蜂了,怎么说她也是做事周全顾全大局的。

要知道那时候老牧都已经被蜇了二三十下了,现在人直接送医院了。

牧大夫人看着自己丈夫那惨样,动了动嘴皮子,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说不出口。

挥挥手让佣人陪着牧新宫赶紧走:“等宴会一结束我就来。”

反正一切都到了尾声,她晚一两小时去也没事儿。

毕竟牧家的家规就是以大局为重,他牧新宫能有家宴重要?

哼。

如今送了送人后回来,就看到他们一家欺负自己自家女儿,牧大夫人当即翻脸,抬手对准牧二夫人就是一巴掌:“谁允许你说我女儿的?”

“我女儿哪里说错了?你不是太子妈,你是什么?”

“每天我儿子长我儿子短,我儿子配南家那小丫头绰绰有余,还希望她知道好歹点,这种话不是你自己说的?”

牧新天的妻子不敢置信地捂住脸,“你,你打我?”

牧熙顿时也愤怒地剥开挡在前面的佣人:“你打我妈?”说着就要抓牧大夫人。

牧鱼想都没想,一个助跑冲上来就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那是使出浑身的劲,直接把人扇墙上,她还没解气,抓着他头发就往墙上撞,“你个废物东西,两家所有的资源都倾斜在你身上。”

“是头猪都知道长肉了,你呢?你还是个废物东西,还想靠岳父家,你个废物东西!!”

“狗屁不是!”

“你爸妈说你厉害,说你是下一代的希望,我还真没看出来!”

牧家其他小孩都在周围冷眼旁观,不管是牧大夫人生的,还是牧二夫人自己生的,就是牧熙的弟弟妹妹都只是站在角落冷眼旁观,没有出来帮任何人。

牧新天气得浑身发抖:“都,都疯了,疯了!”

指着牧大夫人:“你们是要反了吗?!”

“反了?”牧大夫人目光平静:“说错了吧?”

“是你们这一家做弟弟的要反了吧?”她皮笑肉不笑地扯扯脸皮:“如果不是的话,你这个做弟弟的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说完牧大夫人伸手,身后她最信任的女佣立刻拿出房产证和一张老旧的遗嘱:“这是老爷子临终前做过公证的遗嘱。”

“而我们脚下这套房子老爷子是过户给你大哥的,”牧大夫人轻蔑地冷笑声:“老爷子当年说了,我们全家已经全力扶持你了,那东西上就不能亏待我们家。”

“所以房产基本过户给我们了,还有银行的钱。”不过说到这牧大夫人冷下脸:“但那钱也在这些年里贴补你家了。”

都是那个没用的废物丈夫,他以为自己一门心思为了这个弟弟好,就能家和万事兴,全家就能使劲在一起,也会扶持一下帮一下他们家。

但看看现在,他女儿受欺负了,他这个做叔叔的怎么做?

居然就算知道有问题,也表明了要相信外人!

要他侄女压下脾气!以大局为重以大局为重!

这还是叔叔吗?

这还是亲戚吗?

这还是人吗?!

牧大夫人看了眼自己的女儿,微微颔首:“打得好。”

牧二夫人看着那房产证和遗属,气得浑身哆嗦:“我们怎么知道都是真的?!”

“你丈夫都没吭声,你猜呢?”牧大夫人:“还当众说让我们一家滚,该滚的是你们吧!”

牧新天当即知道他大嫂为什么突然翻脸,愤怒地回头看向自己的妻子:“你什么时候说的?!”

这种离心的话,怎么能说呢?!

“我!”牧二夫人心里咯噔声,扭过头不敢看他。

但牧鱼却冷笑着给他叔叔解释:“就处理后院的时候,我妈心疼那些瓷金佛,毕竟她贴进去不少钱和人情,但好处和人情最后落到你们头上,你妻子还在旁边还说风凉话,说这件事要我们家负责,让我们处理好!”

“难道不是吗?!”牧二夫人觉得自己找到理由了:“那还不是你亲戚弄坏的,不是你负责还是谁负责?”

“够了!”牧新天头疼地揉着眉心,后腰被马蜂蜇的地方火辣辣的疼,疼得他都没办法集中精力:“都够了!”

“金佛我们自己处理。”他摆摆手:“前面还在举办宴会,别吵到他们。”

“这次宴会费了我们不少劲,对牧家来说至关重要。”说着目光阴狠警告地瞪了眼全场所有人:“我不希望再有事情闹到前面。”说完他转身就走。

可惜,很快不远处传来一声惨叫。

牧家的佣人一脸焦急地匆匆跑来:“二先生,Q市的李先生的养子屁股被马蜂蜇了三个大包!!!”

“李先生自己也被蜇了好几下,”说到这犹犹豫豫,吞吞吐吐的:“不过他是被蜇在那,那个地方的……”

“这,这可怎么办?”

“什么?”牧新天头脑嗡嗡的,人都踉跄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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