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绒都没给对方好脸色，直接冲着牧家这个长女“喵”叫了声，就扭过头。
还嫌弃的“哼”了声，身上那根尾巴都不耐烦地甩来甩去。
想了下，绒绒还干脆跳到千玉墨怀里，示意他伺候着自己点。
千玉墨没忍住，挑挑眉，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毕竟这只猫脾气可不好。
小心的把绒绒放在自己肩膀上，还顺了顺毛：“小动物对人的善恶最为敏感。”
潜台词就是，这个牧家的姑娘看着挺好的，实际上不是个东西。
这让原本表现得很漂亮，让人高看一眼的牧鱼顿时脸色苍白。
毕竟她虽然被家里分配到的目标是孙源雪，但自己的私心还是想试试看千玉墨的。
就在她摇摇欲坠的时候，另一个女孩急急忙忙从后面跑来，扬起天真无邪的笑容：“你就是千哥哥吧，我是牧家的……”
她自我介绍的时候，让绒绒有一种熟悉感，随即一晃神，猫猫把脑袋埋进千玉墨的脖子上，顺带还用爪子把他的脸拨开。
【别看，别看这女的被培训过，再加上仗着小时候和我二姐是朋友，所以现在模仿我二姐呢。】
千玉墨对那叽叽喳喳的女孩熟视无睹，直接抱着猫单独进去。
这让那叽叽喳喳的女孩的声音戛然而止，脸上难免带上一丝丝的尴尬，但她比自己堂姐脸皮厚多了，立刻又提着裙子跟上：“听说你喜欢礼佛，我奶奶也是，我……”
“聒噪，这就是牧家的待客之道？”千玉墨实在是忍无可忍，直接呵斥道。
千玉墨不是傻子，自然感觉的出对方可以模仿南荧惑，这让他感觉对方对南荧惑冒犯和没放在眼里的肆意妄为。
更有一种愚弄他，当他是蠢货的感觉。
瞬间，这个清冷佛子都被牧家的所作所为给激怒，眉头微微隆起，带着浓浓的不快。
肃穆的神情，威严的让牧燕心里打了个冷颤，心里暗叫糟糕，自己弄巧成拙了。
好嘛，如今还在大门口，很多人都没来得及进来，或者刚进来还在门口叙旧呢。
众人眼中多了些微妙，感觉牧家这是急了。
双双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戏弄。
毕竟牧家现在是在吃老本谁都清楚，只是这老本吃多久就要看过去的姻亲愿意让他们啃多久了。
这次牧家的确凭自己本事和老爷子过去留下来一点情分，等等的原因下。
这次西部华语学校的发展，一部分落到牧家头上。
牧家极力推牧熙，但同时如果要办好就需要捐赠捐款，就是钱。
还需要一些当地的支持，而这没有比在那边有所发展的家族直接支持更便利的。
如果牧家和千家的千玉墨联姻，他们都不敢想自己之后的路能多顺。
毕竟他们也听说了，千玉墨真正的父亲是宫天涯。
宫天涯在当地发展了二十多年，此外与邻国的生意人也有不错的结交。
如果千玉墨愿意，替他们美言几句，牧家必定会发展得如火如荼，把牧熙托举上去。
只是千玉墨的呵斥让原本自信满满表现的格外活泼开朗的牧二小姐都摇摇欲坠，甚至眼中带着不耐烦更是要呼之欲出。
让牧新天感觉自己的面子被丢了同时，怒火中烧还要压下脾气，毕竟千玉墨他们如今是不能得罪的。
但他心里有一团火，毕竟千玉墨和孙源雪刚刚在门外如何对南荧惑，他们牧家也是看在眼里的。
本来也没想直接更进一步，只是互相认识能有一些好感就行，但现在……
绒绒幸灾乐祸地趴在千玉墨的肩膀上回头看着牧家众人缤纷的表情：【嘻嘻，弄巧成拙咯】
牧新天笑得有些牵强：“是小女不懂事，她听她奶奶多次提起你，所以有些仰慕之心，抱歉，抱歉。”说着把自己委屈地哭泣的女儿拉到身后，还要假装大度：“不过也不过是小事，千先生何必大动干戈呢，修佛先修心。”
千玉墨对此只是嗤之以鼻，轻蔑地哼了声：“牧二先生，我父亲已经回绝了你的提议，希望牧家不要再打着合作的名义纠缠不休。”
“我前来不过是念及合作，若是牧家不欢迎我可以就此离开。”说罢微微欠身，又看向南荧惑，对她微微点头。
他今天的目的已经达成了，可以暂时离开。
“等，等等！”牧老二牧新天是万万没想到千玉墨说走就走，一点面子都不给。
这让他有些震惊，同时想要追的时候。
千玉墨已经迈开他的大长腿转身离开宴会场，走得毫不留情。
这让牧家众人的脸色非常难看，甚至周围窃窃私语的议论声也更大了。
千玉墨临走前还把猫递给孙源雪，俯身在他耳旁轻笑。
对，什么都没说，但这笑声太有含义了，甚至带着一种自信的猖狂。
仿佛一切尽在不言中，更是不惧对方在自己走后做什么，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中的傲慢，自信。
绒绒近距离看得眼睛都冒星星了，粉色的小舌头不停地舔着自己毛茸茸的小嘴巴。
“吸溜，吸溜”舔得飞快。
绒绒被孙源雪抱在怀里，他垂下眼眸，似乎在安抚着小猫，其实内心想什么，只有他自己清楚。
毕竟把绒绒抱得很紧，都把绒绒抱疼了。
但猫猫只是拍拍他，轻轻地“喵呜”声，提醒他。
“抱歉。”孙源雪立刻松开，对怀里的小猫笑笑：“是我没注意。”
绒绒肉垫撩撩，撩撩。
【没事哒，没事哒。】
【你这样就是我姐姐最喜欢的款。】
【把你妈处理掉，我二姐，肯定偏向你咯。】
孙源雪听不懂猫猫哼哼唧唧软软的叫声，但他觉得南家这只小猫真的很乖，而且很聪明的样子。
笑了声：“你的确很可爱，怪不得南二小姐这么喜欢你。”
绒绒对这反应太了解了，傲娇地轻哼声。
甚至在他要抓自己爪爪的时候主动把肉垫伸过去，给他捏捏。
“喵呜~”甚至耳朵扑灵扑灵的，一看就很开心的样子。
【放心，绒绒我绝对不会告诉姐姐他们。】
【你前几天决定自己出去洗车，然后散着步就到洗车店了。】
【那老板还是你认识的朋友，出来问你车呢。】
【你为了面子，说出来找他喝酒，所以没开车来。】
猫猫看到这个八卦的时候，小爪子还努力捂住自己的三瓣嘴。
小肚子就和开了振动模式似的，呼呼地发出声音。
【噗哈哈哈哈哈。】
【去洗车，居然走着去。】
【哈哈哈哈哈，你这和想上厕所，但让助理替你去厕所有什么区别？】
【哈哈哈哈，还有，还有你那个朋友特别潮，说不去喝酒，来喝咖啡。】
【他这段时间潜心修炼，刚调制了最新款咖啡，你一听就想逃，因为这朋友之前那款是香菜拿铁，再上上次是大葱拿铁。】
【再再再前面是鲱鱼罐头拿铁，yue……】绒绒看到这个名字都没忍住：【真，真是艺高人大胆，他每次都会自己好好品尝，真是能人呢。】
【但你那个好朋友直接生拖硬拽进去，想跑都跑不了呢。】
绒绒翠翠的眼睛充满了怜悯，小爪子也忍不住伸出来摸摸，摸摸。
群：
北辰：“我刚刚听见了什么？”
重华：“杀猪菜拿铁……”
天河：“绒绒说的那个朋友是谁？我倒是很想尝尝。”
飞流：“yue！”
天河：“我感觉我会和这人成为非常好的朋友！”
天河：“居然还有香菜，大葱拿铁，鲱鱼罐头那个就算了。”
天河：“我的天哪，真是太了不起的发明了。”
天河：“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神奇的发明？”
天河：“我好好奇啊。”
田霜月侧头看了眼身边明显已经high起来，但不知道怎么能找到新朋友的南天河：“我记得你是站佛子哥的。”
“对，因为我们这有一个道子哥。”南天河还在想怎么从孙源雪那问出名字，有指向张天启：“京圈太子。”
“元素很多了。”南天河一脸满足：“我们南家如果能集齐这么多人，那会多有意思？”
“每天早上浮光笼罩，晚上道佛大战三百会合。”
“家里会更加热闹的~”
许山君：“我不是道子哥！不是，我没有加入道教！”
南天河一点都不在乎地摆摆手：“没什么区别，你和佛子哥没什么区别，也是在山上从小住到大，比他还虔诚呢。”说到这，他微挑下颚，那双似笑非笑充满捉弄的眼眸带着趣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还偷偷看很多道典。”
“……”许山君撇过头，“别和绒绒说。”他只是不想拖后腿。
南天河笑容更多了几分深意：“很有意思不是吗？”
可惜，田霜月却突然开口：“我站孙源雪。”
“恩？”南天河愣了下，随即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俩是一体的，你怎么能不和我选一样的？”
“千玉墨太闷了，小荧惑适合活泼开朗点的。”孙源雪最起码不会憋着，让你猜猜猜。
这是田霜月作为专业角度做出的选择：“而且，又争又抢的获胜性更强。”
“但那佛珠……”南天河指了指：“小荧惑现在还戴着呢。”
田霜月也觉得这个比较棘手，“不行就让她两个都收了吧。”
反正这一刻，田霜月觉得自己没什么道德和底线。
而原本在旁边一直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的南天河却忽然诡异地没有开口……
这边，南家几人聊得开心，孙源雪手忙脚乱地照顾小猫。
牧家那边脸色很不好，毕竟来的几个目的，在晚宴刚开始，人还没到齐的时候就击碎了三个，这次他们怎么能再心平气和？
牧老二对身边人微微颔首：“把牧鸢叫下来。”
这时候，只有让牧鸢去和南家打感情牌了。
刚刚南家的态度也代表了他们和牧家的亲近度，能这么毫不留情地责备，说明南家可能已经对他们感到厌烦，甚至这是最后一次给面子前来。
牧新天有些不安，看着南家几人有说有笑，身边不自觉地就会围拢一群人攀谈。
而自己作为目标的两个女婿，都对南荧惑感兴趣。
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就算理智知道自己的家世远不如南家，但他不觉得牧家的女儿会不如南荧惑。
这些男人，难道真都是看外在的，就不看看他女儿们有多好吗？
还是说，因为西部发展的关系？
他们是想要和南家联姻？
不，孙家肯定不是，因为孙源雪没有资格。
可千玉墨南荧惑不是都回绝了吗？
为什么还要这样不怕丢脸？！
事业上一帆风顺的牧新天现在感觉到巨大的挫折，而且是会影响牧家未来的挫折。
他想了会儿，还是不甘心，又对身边的夫人吩咐：“让牧熙和荧惑聊聊去。”
“哎，好的，我这就去。”牧二夫人当即明白，随即看向南荧惑的目光都多了几分挑剔。
她心里是不喜欢这种张扬有个性的儿媳，但南家的家境实在是太好了，而且能在事业上帮到牧熙。
所以她想了下，还是走到牧熙身边，悄声说了几句。
再看到牧熙带着得体的笑容走向南荧惑的时候，还遗憾地轻轻叹息：“委屈小熙了。”
牧熙这个她引以为傲，最出色的儿子呀。
今后恐怕要被南家压一头了，但为了事业，为了牧家，他又不得不委曲求全。
牧新天走过来拍拍自己妻子的肩膀：“这是牧家男儿的使命，我们应该很高兴把牧熙培养得如此出色。”说到这也忍不住长叹一口气。
看着南荧惑只是和他聊了两句就不感兴趣地走向女孩堆里，还皱了皱眉，觉得对方不识好歹。
不过，他相信以自己儿子的优秀一定没问题！
群：
南妈妈：“牧家非要这么恶心人对吗？”
木星：“因为小火星的脾气一直太好了，也就这次过年才开始烈一点点。”
天河：“我一直说不能这么养小妹的，六岁的时候我就想带她去学做刺客。”
北辰：“呵，然后我们家就有一个刺客，一个疯子？”
小月亮：“恭喜，我能赚双倍的钱了。”
小火星：“没事，就算现在我的恋爱脑也够霜月哥赚一笔的。【绒绒假笑.jpg】”
小火星：“啊啊啊他是什么脏东西啊，我都走了，他还跟过来。”
小火星：“他还让他妹妹过来助攻，他妹上来就说：我哥哥怎么优秀。”
南荧惑发完这条消息对牧燕笑笑，满不在乎地扫过一眼牧熙再次低下头发消息：“是吗？我没发现。”
“可能身边太多优秀的人了吧。”
牧燕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要反驳，又不敢。
毕竟南荧惑指的是南家那些人，不可否认的确挺优秀的，但牧燕觉得自己的亲哥哥也很优秀。
南荧惑收起手机的时候再次看向牧燕：“你真的不学材料学？”
“当初你在这行被很多人夸赞呢。”
目光很坚定，甚至有一种穿透力。
牧燕原本想满不在乎说哪有什么好的，而且在实验室里影响她找对象。
但南荧惑的眼神似乎把她钉在原地，她也想起了那时候的夜晚，两人开心地在床上聊着未来。
她的理想她的未来，那时候她们好开心好开心的，但……
“你不懂！”牧燕恼羞成怒地瞪着南荧惑：“你是南家的小小姐，你懂什么？”
“你不懂，你压根都不懂！！！”
牧燕几乎要失控：“我们不一样的！”她咬紧后牙槽，她也不想的，“我只是想要未来过得轻松点，也能帮上我哥。”
“你看牧鸢你姑姑现在过得好吗？”南荧惑轻轻地叹息：“她的一生几乎都奉献给了牧家。”
牧燕双唇微微颤抖，最后不甘心地低下头：“我不会像我姑姑这么傻的。”
南荧惑忍不住深吸口气：“从道理来说我的确比你走得简单，但我要去西北，我的专业也是为了这些。”
“我只是走得比较容易，但我要摆脱那些枷锁也要靠自己的。”南荧惑眼中充满了怜悯：“我现在在极力摆脱枷锁，而在我眼里你是在往自己身上套上枷锁。”
“那些人。”南荧惑看着牧燕的眼睛最终化为叹息：“你其实都懂的。”
多说无益，她转身就走。
牧燕很聪明的，所以她又争又抢，还踩着自己的底线。
但……
生活环境更影响一个人，所以在牧老爷子活着的时候牧燕的生活方式和现在截然不同，她只是为了适应牧家的生活而已。
牧燕不甘心又带着委屈地瞪着南荧惑的背影，心里不停地吼着：你懂什么，你懂什么！你懂什么！！！
你都不懂，你什么都不懂！
你哥哥姐姐都支持你，而他们只是想要我做另一个牧鸢。
她只是想在自己能走的路上挑一个好走的。
正想着，牧熙上来拍拍她的肩膀：“荧惑怎么说？”
“她对你不感兴趣，你自己去试试看吧。”牧燕努力平静自己的呼吸，低着头提着裙子就要上楼。
牧熙嫌弃地皱了皱眉，一直目送牧燕离开才不屑地哼了声：“没用的东西。”
南家几人互相对视一眼，“挑拨一下？”
“不不不，只是让她觉醒而已。”南重华笑得格外灿烂。
在人群里挑了一个女孩，南重华带她走到角落闲聊。
话语中处处夸赞对方的优秀：“你在那边读书，自己考上的？”
“对呀！！我爸妈一直不看好我，但我真的擦着线考进去了！”那女孩提起这件事还是很高兴：“我妈本来还想让我随便在圈子里挑一个嫁人。笑死，我还不知道就我能接触的圈子里能有些什么有害垃圾？”
“他们当时就是想要我联姻，也不挑好的。”女孩气得双手抱胸：“但现在我证明了，我比我哥优秀很多。这公司生意给不给我都无所谓，反正他们为了脸也会供我读书，一毕业我就不打算回来了。”那女孩因为四下无人所以很张扬：“到时候天高皇帝远，我有多远走多远。”
“不错，这才对，你爸妈当初给你选的几个对象我听说过，都哼哼。”南重华赞同地点点头。
“不止！”那女孩非常紧张地压低嗓音：“重华姐姐你可能还不知道吧？”说着隔着人群指了指牧熙：“那个圈子里，还有得病的呢。”
“我学姐就是医院的，她上次和我说的一个人我刚好认识。而且是屁股那有的，但我知道他对外都说自己是直男，换女朋友的速度可快了。”
“啧，真恶心。”南重华厌恶地皱了皱眉。
“是呀，可恶心了。”女孩连连点头。
南重华低下头看到角落一闪而过的裙子，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其实你可以把你哥挤下来，或者让他……”南重华看向人群里：“又或者失去生育能力等等，方法多了。”
“毕竟你选择的专业和你公司的匹配度非常高。”南重华揪了揪对方的一缕发丝：“别告诉我你一点心思都没有吧。”
“哈哈哈哈，什么都瞒不住姐姐。”说得不争不抢，实际上，她什么都要：“我想想该怎么做。”
“多给他送点女人就行，你哥最管不住的就是裤腰带。”南重华俯身贴着女孩的耳朵：“人数多了，谁知道会出什么事。”
大家都是聪明人，顿时心领神会。
女孩感激地抓着南重华的手，声音都有些哽咽：“从小到大别人都说我不行，当初考试的时候也只有重华姐姐支持我，说我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了？”
“现在更是，你一直是我们的楷模。”她抹去了眼角的泪水：“我一直一直以重华姐姐你为榜样地活着。”
“乖，别太累到自己了。”南重华只是笑着摸摸小姑娘的脑袋：“别累着自己也别一直歇着。”
女孩忍不住笑起来，笑容灿烂而又充满了仰慕。
两人又闲聊了会儿，就彼此分开。
但角落里，牧燕眼里闪烁着不甘和跃跃欲试。
南重华刚刚说话的女孩她认识，过去这女孩都不如自己，可现在……
“她能杀出一条血路，自己也可以的。”牧燕喃喃自语：“她可以我肯定也可以。”
“我才不要做我姑姑呢，我不要的。”
想明白后，牧燕转身就往楼上跑：“我记得，我记得我有一份邮件……”
南重华端着酒杯，从角落出来，和南天河遥遥举杯：“牧家自顾不暇吧。”
“那女孩能走掉，但她是走不掉的，一旦发现自己无法离开，牧燕的性格肯定会发疯。”那走另一条路，把牧熙拉下马，废了。
“哼。”南天河眼中没有怜悯，只有对狗咬狗的期待。
“牧家……”长辈还念旧情，但他们这一辈却烦得要命。
南重华只是笑笑，在二楼的楼梯上看着小荧惑和彩蝶一样在人群里谈笑风生。
她的一举一动，都让人难以移开目光。
“孙源雪不错，刚刚牧熙凑过来的时候他就有点嫌弃。”说到这重华忍不住叹息：“这下小荧惑真的要不知道怎么办咯~”
“她和我说不行就去找第三个。”南天河耸耸肩：“老师都说了，跳出规则看问题。”
南天河都不知道怎么说，这是跳出的问题吗？
“她也不怕最后变成三选一？！！”南重华匆匆往楼下跑。
等她离开，南天河才轻声：“为什么要等牧家狗咬狗？”
“今天不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说着看向人群里的牧熙，“绒绒刚刚可是说了，那个怀孕的保姆，她女儿还想和牧熙旧情复燃，挽回对方。”
“现在都混进来了……”
俯视着偌大的牧家，笑意却不达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