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子明此时此刻恨毒了李娟娟,目光充满了杀气。
南锦衣只是看了眼,摇摇头笑的很凉,这叫什么?
咎由自取?
就和他现在一样?
他们父子俩也算是聪明人,居然被一个女人这样玩弄戏耍,落到现在的下场真是咎由自取,咎由自取啊。
“我活该,我活该!”他笑笑,“但李娟娟都是成年人了,你也要为自己做的一切付出代价哦。”
“不,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李娟娟现在也有点害怕,她一把扯过南囡囡:“子明,子明我们还有孩子!”
“李娟娟,你别天真了。”南子明一字一句地从牙齿里咬出来:“我也不可能就这么放过你的,这些年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玩玩,你以为我对你有什么感情?”
他看着李娟娟摇摇欲坠的样子心里只有一种畅快的报复,虽然明知道这愚蠢又毫无意义,但他还是要说!
“你自己倒贴过来,第二次我就拒绝你和你说我们不能这么做,你呢?你做什么?!”
“我也垃圾,我受不住诱惑!”
“我当时也是昏了头了。”他指着南囡囡说得狠毒又不留情:“她说到底就是一个私生子,是没有继承权也没有必须继承遗产的私生子,你别想用她来拿捏我!”
“李娟娟你把所有的好牌打得稀烂!”
说完南子明也大步离开,他知道自己所有的盘算都输了,他也没脸在这个城市继续待下去。
和汪家的婚礼也准会泡汤,他没有任何翻身的可能。
他活该!
南子明恨得咬牙切齿,却又毫无办法。
王剑晃了晃手铐,看着现在躺在地上魂不守舍的李娟娟。
有些好奇:“李女士你知不知道现在你面临的不是爱情的离开,而是十几年甚至最高无期的刑罚?”
李娟娟却沉沦在自己被深爱的男人抛弃的现实里,捂着脸痛哭:“我都没有了爱情,我活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死刑倒不一定,但巨额赔偿和十几年的刑期可能逃不掉了。”如果不取得南锦衣的原谅。
可李娟娟仿佛什么都听不见,只是不停地哭泣。
被王剑带人拷走的时候,也在为自己的爱情哭泣,甚至在被押进车里前大喊大叫自己要见南子明,她要和对方解释清楚,自己是真的爱他的。
“疯了。”南家其他人看得都打了个饱嗝,摇摇头。
“真不知道脑子怎么想的。”说话那人也跟着摇头。
“现在是爱情不爱情的事情?现在不是要坐牢了?”
“而且南锦衣可不会替她扛着了,现在南家都恨透她了,不落井下石就是谢天谢地了。”
“就是,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这么好的牌打得稀烂。”说话那人也忍不住叹息:“南锦衣虽然比她大很多,但出手阔绰,长得也是英俊也就四十多而已。”
“哎,就是那个小姑娘可怜咯,”说着看向还呆呆站在走廊上看着这一幕的南囡囡:“她不知道怎么办了。”
“南锦衣肯定不会养了,南子明……”说到这摇摇头:“可能也不会。”
对,南家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南囡囡。
这次第一个反对的不是别人,而是南重华:“我们家不可能养,送出去让保姆带着。”
南夫人想想:“问问妈?”
这次南行都一脸想不明白:“你怎么想的?她本来就不喜欢李娟娟,老人家又讲究这个那个的,南囡囡现在的身份她肯定见都不愿意见!”
众人没开口,但哭着找妈妈的南囡囡的确是烫手的山芋。
“不行就找保姆呗。”南飞流撑着脸颊:“我们当年都没这条件。”
“对啊,我们都没说把南囡囡送去她亲妈家呢。”南重华凉笑。
“小孩是无辜的,你们行了。”南爸爸挥挥手:“我先问问族里有没有愿意收养女儿的,没有的话就保姆带大吧。”左右不会亏待了这个小姑娘。
“嗯~”
这件事最后的走向有点离奇,因为南慕,南行和南锦衣的大姐听说后表示愿意养。
但她的女儿从国外飞回来不允许,说自己这个亲生女儿都没好好养过呢,还想养别人的?
她想,自己现在就去怀一个孙女给她养,要什么肤色的?
南慕当时的脸皮子抽了抽,但最后看到女儿第一次这么强势地表达自己的意见,最终还是放弃了。
只说如果是保姆养,自己经常去看看,但不留宿。
李娟娟家还真想要这个孙女的监护权,因为他们觉得南家不可能这么狠心,不给抚养费。
但李家是什么垃圾,南家人还是知道的。
给他们,南囡囡真的要倒霉了。
所以谁都没想到,悠悠转转最后接手南囡囡的居然还是南锦衣。
他打算把孩子带出国,找一个谁都不认识的地方自己养大,而且临死前可能都不怎么回国了。
南爸爸听说后反而劝他不用这样,这事儿过两年就过去了,他还可以带着南囡囡回来的。
但南锦衣不想了,他说自己老了,也累了,他现在面对的妻离子散是他年轻时候自己作出来的,他活该。
他也不想留在这里,会想到大哥,也会想到自己这些年做的荒唐事。
南行不敢再说什么,他怕再劝。
老三就会和大姐一样,直接上山剃度了。
只是婉转地说:“过几年经常回来看看。”
这个,南锦衣没再拒绝。
他这次走得很狠心,除了和李娟娟离婚,并对律师交代还了百分之五十的钱外就不会追责外,否则他李娟娟和李家就被牵连坐牢吧。
同时,南锦衣也把自己在华国的大多数财产处理了。
一部分提前给了南子明,算是提前分了自己的遗产,今后自己不管他了,另一部分带出国。
南囡囡还很小,人也比较内向,所以这些天来发生的变故她懵懵懂懂的可能知道一点,也有可能不知道。
或许等她长大,十几二十几岁后忽然回忆道今年过年的时候才会反应过来,如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那时候她也已经长大,并且有了是非观念。
只要不在李娟娟身边长大,南行就不会担心南囡囡会被养坏,毕竟他这个三弟老奸巨猾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最起码,不会让自己吃亏。
“就是要提醒他别把囡囡养成恋爱脑了。”南行坐在办公室里,转动着转椅给老三发消息:“毕竟老三当时对李娟娟可真是恋爱脑附身。”
眼光落到南爸爸的身上,绒绒伸长爪爪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看着爸爸喃喃自语着。
忽然站起来用圆滚滚的脑袋蹭蹭爸爸肩膀,最后舒舒服服地又趴下来。
猫猫仰着头,沉浸在阳光下,皮毛都是光鲜亮丽的金灿灿的。
整个方方的小身体被太阳晒得暖烘烘,暖烘烘的。
热的背后躲着的两条小青蛇都忍不住冒出脑袋,嘶嘶地吐着舌头。
而猫猫身后的尾巴慵懒地甩来甩去,惬意又悠闲。
王剑昨天过来加了个班就回去,这件事会移交到相关部门处理。
今天大年初一,窗外还响着鞭炮声。
南家一些亲戚不愿意走的,也没离开。
大多数没走的吃完今天那顿晚饭也要离开了,毕竟南家后续还有安排。
张天启昨晚看完戏就早早地去赶飞机了,自然没忘记带上隔壁的老爷子一起回京。
在飞机上,张天启一边拆礼物盒,一边还劝说老爷子:“爷爷你不是自己和我说要勇于面对?”
“要无所畏惧,真男人就不要害怕别人在背后议论。”
盒子最上面的蝴蝶结拆开后,他一把掀开盖子:“上面是一个爪印,十有八九是那只小破猫送的礼物,他叼了什么自己不喜欢的玩具给我?”
喃喃着,完全掀开盒子后,身边原本噘着嘴不吭声的老爷子顿时乐了。
“呦~”说着用手指头挑起白色的女仆装:“你还有这个兴趣爱好?”
张天启愣了愣随即不死心地开始翻箱倒柜:“难道说是重华给的?”
“这是我们这个月的项目?”那,那挺有意思的,女仆和大小姐,也不是不行。
想到这张天启耳根都红了,不过他决定回去后还是要和南重华反映下,自己可以做男仆,也有很多火辣性感的衣服可以穿,不一定非要女仆装。
最起码不用:“七件都是女仆?”
这多不好,多单调?
不过张天启就连盒子的夹层都掀开,他都没找到南重华留给自己的纸条。
最后不死心的张天启捏着女仆装的项圈,干脆拍了一张照问当事人:“重华你送的?”
还在南家的南重华放下咖啡杯,看着照片里好多件的女仆装:“恩?”
“有意思,”她没忍住放大看了,然后才慢条斯理地回消息:“你穿?”
张天启:“不是你给我的?”
重华:“也就是说你有其他小情人了?他或者她送你的?”
张天启:“不可能,除了你没有人有这么大的胆子。”
而这时候张老爷子弯腰捡起最开始那张便签,上面虽然只有一个猫爪印,但老爷子下意识觉得不对劲。
他举起来对着太阳看看,没看出什么名堂。
忽然对身边人招招手:“把酒端过来。”
他在酒杯里滴了一点点自己的血后,把卡片泡进去。
瞬间猫爪上流晶溢彩……
原本还在和南重华扯皮,这女仆到底是谁送的,而且不能浪费别人一番好心,到底谁来穿的张天启看到那流光,脑子一片空白,手机都差点掉下来。
“这?”
“你先挂了电话。”张老爷子示意他结束通信,倒也不是南重华不能听。
只是有些事情还没结论前,不好对外说。
张天启和南重华打了个招呼,坐到他爷爷身边。
把卡片取出来的时候,上面果然有了一行字。
“张家的小子,受到我庇护千载。”
“我很快回归岗位。”
张老爷子眉头紧锁,不确定地看着张天启:“你不是说南家的那只小胖猫是我们的保家仙?”
“他们都这么说,就连特殊事件处理局也这么推测。”说到这又顿了顿,张天启揉着眉心:“是他们肯定,他们有考古,甚至他们那里有一个当年的当事人……”
“当事人?”张老爷子皱眉:“什么当事人?”
“那个没有被写在族谱上的那个当事人啊。”张天启靠在椅背上,“就是张虎的爷爷。”
老爷子脑子也一片空白:“那位,居然还活着?”
“恩,我也是近期知道的。”张天启本来不想节外生枝,所以都没打算告诉任何人。
“真是神仙打架我们这些平民遭殃。”张天启说到这个又忽然笑了:“过去别人都是来形容我们的,现在我们也是成了池鱼之殃。”说到这摇摇头。
“到底怎么回事?”张老爷子表情格外严肃:“你最好给我从头到尾开始说。”
张天启看着飞机外,良久还是摇摇头:“爷爷,我一个人卷进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是我一个人承受。”
“知道得越多,越是不妥。我有个万一,还有你在。”说着看向张老爷子的目光格外认真:“我问过那位了,你还可以活个十几二十来年。”
“而那时候早就尘埃落定,甚至你又有空培养新的继承人。所以我很放心地去了解那些秘密。”因为他身后还有自己的爷爷,张天启无所畏惧。
张老爷子感觉自己瞬间苍老了好几岁,轻轻叹了口气,随即又忽然笑了:“我在矫情什么。”
“我们受到他千年来的庇护,付出什么代价都应该的。没有那位的保护,我们早就在历史里死了千八百次了。”张老爷子想通后点点头:“我懂了。”
“只是,你最好还是要告诉我一些。”这次张老爷子的目光格外严肃:“比如,他真的是我们的保家仙?”
张天启没有犹豫:“不过他不是干这些事的,真正保护我们的是家里的猫灵,而他是那些猫的王。”
“我们的保家仙是王,被困在张家老宅的猫灵就自然而然地会庇护我们,我们一千三百多年来都遵从祖训,尊重祭拜猫仙和猫灵所以才能和谐到现在。”
张老爷子听到这个暗暗松了口气:“的确我们很尊重猫。”
“恩。”张天启轻轻地应了一声:“而那位,你其实也见过。”
“我见过?”张老爷子皱眉:“你说的是没有在族谱上的那位?”
“对,我不知道他们这些修炼之人是怎么做到的,反正他就是绒绒脖子上挂着的小青蛇。”张天启忽然想到经常在家里看到的小蛇忽然笑了:“一切都是他做的,他为了盗取猫仙的信仰,为什么这么做我不知道。”
“但盗取了仙渺山千百年来的信仰,还有我们张家的信仰。”
“你都知道了?那猫仙?”张老爷子有些不明白:“这是已经大战将至所以大家都摊牌了?还是已经结束了?”
“是没开始,因为这两人自始至终都是同一战营的,盗取信仰的事情那只小胖猫也不在意。”张天启看着窗外原本晴天万里的天空,已经逐渐多了乌云,顿时知道自己应该闭嘴了。
“爷爷,到此为止吧,你该知道的也知道了,别再问了。”说到最后一句话里话外都带了一丝丝的警告。
老爷子人精似的,哪里会听不出来。
也跟着瞥了眼窗外,喃喃着双唇,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那,”老爷子看着桌子上的女仆装:“也就是说,我们的猫仙要你穿?”说着还一件件数过去:“七件,刚好一星期??”
张天启额头青筋都在蹦跶:“在之前,我确定绒绒那只小胖猫是不知道的!”
他就是害怕南绒绒知道后,会更折腾自己。
而且这次会有正大光明,合情合理的借口。
比如现在!
“我不穿,我不会穿的!!!”张天启痛下决心,当即指着那些衣服大喊:“士可杀不可辱!”
“我不穿!!!”
打死都不穿!!!
“那不行。”张老爷子一副不嫌事儿大的抖开裙子:“我们的保家仙要求,别说只是让你穿七天,就算一直穿着,天天穿,你都要穿着去上班。”
那画面,太美了。
张天启整个人都要碎了,“你在说什么呢?爷爷,你到底是帮谁的啊啊啊啊啊。”他都要崩溃了。
张老爷子挨个把裙子放在桌子上挑来挑去:“这也没办法,谁让他是我们的保家仙。”
“他要喜欢看,哼,”张老爷子揶揄道:“别说你穿,你那些兄弟姐妹都要穿,穿好了站在两旁恭恭敬敬地迎接那只坏心眼的小猫仙呢。”
张天启嘴皮子抽了抽,实在是忍不住吐槽:“爷爷,难道到时候你也要穿吗?”
果然事不关己可以高高挂起,但一旦关乎自己那就不一样了。
老爷子脑袋摇得飞快:“我不行,我不行,我都这把年纪了,穿这个也是糟蹋衣服,不好看的。”
“但你们年轻人就不一样了。”说着还指着一件衣服:“你看,这胸多低啊,要是你穿,啧啧啧~”说着在自己肚脐上面比划了一下:“得开到这里了吧?”
“啧啧啧,年轻人就是会玩。”说着还又拿起另一件:“看看这个,裙子短的,啧啧,别说你弯腰会看到点什么,就是光站着肯定都看得一清二楚了!”
“这种不行,这种你私底下在南家穿穿,给重华和那只小胖猫看看就行了。”说到这老爷子微妙地停顿了下:“如果重华那孩子同意的话。”
“爷爷!!”张天启吼的都是咬牙切齿。
“重华让你穿,你真不穿?”张老爷子挑眉,反正他是不信的。
张天启瘫软椅子上:“我初二就回去。”
“啧,不是初二回娘家吗?你回南家干什么?”老爷子嫌弃。
“那初三一定要回去了。”张天启喃喃:“毕竟牧家的事情就要开始了。”
“那个牧家二房大少爷和保姆搞在一起的事情?”张老爷子住在隔壁原本霍家的房子里,一边帮忙盯着房子的维修和一些地方的重新装修,一边逃避老友,同时八卦是悄咪咪的一个不落基本补上了。
“恩,”张天启挑眉:“而且绒绒昨天舔爪子的时候说,过年的时候人多,肯定会有很多瓜。”
“那到时候我和你一起回去。”张老爷子直接拍板:“反正这里没什么好待的。”
张天启和张老爷子是张家的核心,张家人知道这两个在南家乐不思蜀,但必要场合还是需要出席一下,顺带把南重华替他赚来的期货趁着过年分一分钱。
“哎,就是有点想大螂他们咯。”张老爷子幽幽感叹:“也不知道你王爷爷这段时间身体怎么样?”
“不用想大螂,他们乐不思蜀呢。这段时间还有不少缺德的子女,上门求大螂的崽儿。”张天启让人把女仆装都叠起来收好,而他掏出文件:“哼,自己不成器,就盼着家里的老的能干久点。”
张老爷子瘪了瘪嘴,没反对,不过:“你听说了吗?”
“什么?”张天启一听这前奏就是有瓜。
“孙家那小子比我们早一天回去了。”张老爷子压低嗓音:“就是那个白白的,他妈喝绿茶的那个。”
“孙源雪?”张天启有些惊讶:“他不是想要避开他妈吗?”
这次过年前大多数孙家孩子都撤回去,就他没撤,便是他妈感觉要掌控不了孙源雪了,打算从自己亲戚那给对方找对象相亲。
说相亲见见面,实际上以是他妈闹腾的,十有八九自己挑好儿媳就逼着对方回来结婚呢。
张老爷子一脸高深莫测:“这小绿茶挑好了儿媳,一直催孙源雪回来见见,但孙源雪不愿意。”
“小绿茶就干脆带着她挑好的儿媳飞过来找孙源雪,但孙源雪收到消息则直接回到孙家老宅,刚好参加了跨年夜的宴席。”说到这笑得意味深长:“都不知道是他存心设计好的,还是早有预谋,时间卡得刚刚好。”
“那小绿茶气得当天就要买机票回去找他,不过在当地收到风声,说孙源雪看上南家的那个,你的小姑子。”
“本来呢,那小绿茶还要杀到南家去见见,摆摆谱的。”张老爷子说到这差点笑出声:“南家直接让他滚,是真的这么说的,一点都不含糊,还直接把人赶了出去,让她别乱攀亲戚。”
“但是不少人看见,还是南家那个王妈亲自下山跑了一次狠狠把人羞辱了一顿,从上到下的贬低。”
“完了,小绿茶还拿对方没办法。毕竟,哼,孙家巴不得呢,哪里会给她撑腰?”
“她儿子也对她置之不理,甚至也对她发了一通脾气,她老公哄又能怎么哄?又能有什么实际上的行动?”
“哦对了,”张老爷子忽然想到什么:“小绿茶的老公要被派到西边,就那个项目去,当然离南家那边也远着呢。”
“他这人做技术的,倒是个好差事,但小绿茶闹了一同似乎搅黄了。”
“新的安排似乎是孙源雪安排的,直接送去非洲,而且,不去就别干了。”
张老爷子眯着眼,有些惬意地想:“这小子翅膀差不多要长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