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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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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内众人面面相觑,而千夫人下意识顺着众人视线看去,瞬间目光如同被烫到一般,迅速回头,头也低的死死地。

在场!

谁不是人精?

谁不是????

她千夫人但凡没反应,但凡能克制点,众人可能都不会怀疑,毕竟人家老千家都没怀疑,他们这些外人能怀疑什么。

可偏偏千夫人学历是高,但人单纯脱离社会太久了。

又不知道伪装,所以忽然就……

南流景毫不遮掩的耻笑声,他迎上那个高大男人的目光:“宫先生找了这么多年,完全是被当年的障眼法迷了眼,找错了方向。”

心里却在嘀嘀咕咕:【当年千夫人布置得很详细,甚至怕对方纠缠自己,所以假装自己是西边来到香客,为此还学了很地道的几句方言,再加上穿着等等细节上的遮掩。】

【这个单纯还没见过大千世界的小和尚以为当年的女施主是西面来的,随后还俗也奔去西边寻找,一直到今年西边公路发展。】

南流景撑着脸颊看着宫天涯震惊之后神情复杂。

【他的公司需要和这边的公司合作,所以才阴差阳错地来到这边考察。】

【按理说千家在京,这个小和尚依旧遇不到对方,偏偏千家在京都那边的名声并不好,而千玉墨的确出色,千家那个老东西和千父这个垃圾,就想要找个身价高,能给大笔嫁妆的,本身还出色的小姑娘。】

【于是,本地找不到就把目标放到T城。而这个千夫人自然是爱子心切,但也知道千家是龙潭虎穴,所以想要找一个背景雄厚,脾气烈不会像她一样受人拿捏的。】

南流景想到这忍不住又“呵”笑了声,露出了自己漂亮的小虎牙:“你们真是……”

“缘分天注定的,不是逃就能逃掉的。”

“就算是孽缘,也是缘。”

祝福别人没听出来,但阴阳怪气却听出来了。

宫天涯知道这里不是询问的时候,但,但!

他苦苦找了这么多年,谁承想居然在这时候遇见了那人。

他喉结滚动,想说什么,最终又实在是不知道怎么问出口。

曾经一次次祈祷能让他在茫茫人海在遇见对方,可真遇见了,却又……

“不过,当年也不是千夫人的错,错就错在千家。”南流景都不知道收敛地继续往下说:“更何况,人家都给你生了这么一个优秀的大儿子。”

“有什么不痛快的,也该原谅了。”南流景的风凉话说的南夫人都差点下意识点头。

等回过神,南夫人想要捂这只小破猫的嘴都来不及。

可南流景阴阳怪气完,还在心里继续吐槽。

【那个千夫人想要找个背景强,果断,勇敢的,所以看到我二姐后,越看越满意。】

【啧,做人呢。】

【不能只挑女方的,也要看看你们男方……】南流景下意识看向眉头紧锁,但依旧沉稳收回目光的千玉墨。

虽然不想承认,但南流景不得不承认:【可惜被家事所累,否则倒也凑合。】

凑合什么?南夫人很想好好问问,凑合什么???

破小猫,你先给妈妈说说清楚,到底凑合什么?

千玉墨深深地看了眼靠在南夫人身后南家那个养子,南流景。

他不知道对方是不是真的能掐会算,但显而易见,对方对自己很有意见。

想到这千玉墨微微皱眉,难道南家人都这么护短?

就因为父亲在楼下的话?

千玉墨没有来深处一股羡慕,没有体验过正常家庭的温暖,甚至不知道如何和“家人”相处。

自然也无法理解南家这种护短又有点蛮不讲理,甚至连利益都不要,也要维护家人的态度。

他从小就明白,父亲是个垃圾,母亲懦弱,爷爷看似家里对自己最好的一个,但只是看中自己的能力,那个奶奶……

不过千玉墨天生聪慧,母亲常年在山上清修,父亲花天酒地,虽然自己和父亲有几分相似,但他从小就有所怀疑,特别是有一次母亲高烧不退,喃喃着对不起,抓着他的手一遍遍地说:“对不起,我利用了你。”

“对不起,我也是没办法。”

那时候,千玉墨就猜到了点什么。

如今回头,看向那高大挺拔的男人,眉头下意识皱起。

似乎只有这样的人,才符合他年少时对父亲伟岸的形象。

而如今,那男人注视自己的目光是慈爱与震惊的,又有一种欣慰和愧疚。

南夫人踹了一脚不知道什么时候掏了把瓜子出来的柳姨,还狠狠瞪了她一眼。

看什么看?

这是你家宴会,现在你倒是磕上瓜子了?

柳姨讪讪地刚把瓜子放桌上,就有人一把抓走了。

徐赫还慢了一拍,不过没关系,他带花生了!

“三位跟我来,”柳姨拍拍手:“我给你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谈谈。”说着亲亲热热地拉住千夫人的手:“小流景也没说错,当年你也是情非得已,被迫逃离,你有什么错?”

“你当年有多苦,谁不知道?你亲爹不是东西,婆婆和丈夫也不是人!”说着还偷偷看了眼下意识露出心疼表情的宫天涯:“你一个女人含辛茹苦地把孩子拉扯大,谁能说你不对?”

这话说得真是……不太有三观,但又觉得哪里不对劲的舒服?

南流景看他们三个离开,心思顿时活络起来。

他也想去看,他也想去偷听。

但人形肯定不行,可他有兽形啊。

想到这,目光落到一脸期盼瞅着自己的老刘,他都不含糊:“生辰八字给我。”

南流景决定快刀斩乱麻:“你要找的小姑娘现在生活得很好,当年她的确没有死,你之所以找不到,他也不愿意说,就是人刚绑架换了衣服剃了头,小姑娘逃跑的路上掉入河里,被河水冲到下游。”

“好心人收养了她。”

“那年代又是村落,不要的小姑娘很多。那家人心疼姑娘,就当做亲生的养。”南流景说到这想了下:“她现在很幸福,那家人条件不好,但还供养她出国留学。”

老刘震惊地瞪大眼睛,随即眼泪就忍不住湿润了眼眶:“我这侄女真有福气,真有福气。”

“那家人,实在是,实在是!我老刘家一定会好好弥补!”

“那,那她知不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 老刘满眼忐忑。

“没捅破那层纸,主要是你家基因在外貌上点了太少,都点在智商上,而那家人,基因都点在外貌上,智商……”南流景认真想想:“很一般。”

老刘心里又欣慰又五味交杂:“那,那,那”了半天,完全不知道从哪里开口。

南流景没给他犹豫的时间,直接走到门口:“你回家和孩子的父母商量商量,要找就沿着当年犯罪人村口那条小河下游找。”

“找一家送女儿出国留学,儿子做直播跳擦边给妹妹赚学费的。”南流景站在门口,看着老刘震惊地瞪大眼睛:“信我,他家很出名的。”

“乖乖,那可真出名。”周围议论声顿时响了起来。

“这大小伙真是仗义啊。”

“这一家都是好人,老刘家的小闺女真有福气。”

“是啊是啊。”

众人目送南流景开门出去,眼中透露出渴望。

现在验证也不难,如果是真的,那么!

瞬间,众人又看向南家,那一双双炙热的目光,看得南夫人都有些不自在,脸上的笑容都要维持不住了。

徐赫抓着瓜子开口问:“南家的小家伙,还回来吗?”

“回,接个电话就回来。”

南流景在心里开心心地想:【走前也要和妈妈打个招呼啊。】

【不过绒绒要快点,那边说不定已经聊上了。】

南流景跑到角落,看看周围确定没有人后,“咻~”下,一只橘橘的小猫咪“哒哒哒”地往千家那边的休息室跑。

绒绒仗着自己是小猫咪,真的是一点都不掩藏,超嚣张的。

用圆乎乎的小脑袋拱开那间休息室,直接大大咧咧,在三个沉默的人类面前走到沙发面前,后腿一蹬,揣着手手趴下。

【芜湖~】

【绒绒赶上咯。】

此时此刻,就算田霜月都忍不住勾了勾嘴角,“这只破小猫。”

刚刚这么急急忙忙,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跑出去。

虽然南夫人他们没阻拦,但南家谁不知道?

那小坏猫绝对是急着去看千家的热闹,就怕晚了一分钟,错过精彩片段。

“哼。”

“田医生,你下周有时间吗?我想约一个。”身边一个女士上来就问。

“哎,对啊,田医生人就在这,我直接找你预约。”另一个男人掏出手机:“你看下周三晚上有时间吗?”

“我给我闺女约一个,她考试压力大。”

“田医生你那太难约了,我助理一天替我打一次,都是两个月后的。”一个中年男人拍拍手上的瓜子皮:“要不!”说着一摆手:“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先给我安排个?”

“我倒是这个月约上了,不过只有一小时,一小时够干啥的?”他身边的妻子忍不住抱怨:“田医生你行行好,多给我家一个钟,哦不是,多加一个小时行吗?”

田霜月:???什么时候他这个心理医生变成!变成!!!

他这边表情变来变去,南天河刚幸灾乐祸,他的胳膊就被人轻轻拽了下:“南家的大小子你也是,你都有对象了,可不能像之前那样不务正业。”

“刚好你这段时间没电影,要不开个美术班?”

身边人听见立马眼前一亮:“对啊!我儿子就学画画的,要不你帮帮忙带一下?”

“我欧洲有两个朋友,倒是很喜欢天河你的画,只是你这一直约不上定制的时间,”连忙有人上前凑热闹:“能约定制的吗?”

南重华刚幸灾乐祸地收回目光,她也被人围住:“南家的大闺女,你看期货市场?”

就连南飞流都没被放过:“南老三,你极限运动这么强,我儿子一直想玩我又害怕,你能做他几天的教练不?”

张天启在察觉不妙的前一秒,已经往休息室外逃了。

可能不需要在楼下那么伪装,在场的又和南家很熟,算是世交,故交之类的。

当即放下端着的架子,拍拍手就来抢人。

“你走开,我先和田霜月说的。”

“我和他家关系好。”

“放屁,我小孩快高考了,他比较重要,让他先插队!”

“你自己都说插队了,要不要脸?”

柳姨这时候已经带着瓜子提着裙摆飘飘然进来,优雅地坐在南夫人身旁:“下面觥筹交错,我们这里真是透露着一股活人欢快的气息~”

南夫人头疼地看着自己小闺女也被人拉住,那阿姨对上南荧惑茫然,惊恐的目光,最后一撒手:“算了,你现在也没啥用,阿姨暂时放过你了。”

南荧惑一撇嘴,立马扭头扑进妈妈怀里:“呜呜。”被嫌弃了。

与这边欢快又热闹的气氛不同,三人被柳姨带进来后,就一直保持沉默。

千夫人更是低着头,低低啜泣,宫天涯眼神复杂地注视着自己寻寻觅觅多年的女人。

她一如记忆中那般漂亮,温柔,娇弱,只是……

宫天涯又抬头看向沉默寡言,闭着眼不停转动着佛珠的千玉墨。

“喵~”胖乎乎的小橘猫超嚣张地用脑袋拱开房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一屁股坐下来。

“喵~”

【哇,你们一家果然都是闷葫芦,绒绒刚刚都怕看到一半想上厕所,还拐弯先去了一下下呢。】

【你们到现在还你看我,我看你谁都没开口。】绒绒晃晃尾巴:“喵?”

【是不好意思开口吗?】

绒绒用小爪子拍拍千玉墨:“喵嗷!”

【千家你别还给那千家啊。】绒绒扑灵扑灵着耳朵,【那是你妈的精神损失费!】

【一家的烂根!】小猫咪还用粉色的小鼻子“哼”了声。

千玉墨睁开狭长的眼眸,注视着那只胖乎乎的橘猫:“南家的?”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挑起绒绒脖子上的项圈:“南家的。”

或许有人先开口了,宫天涯没有再保持沉默,他清了清嗓子:“当年的事情我知道不能怪你。”

女人的哭泣声更响了,“还是,是我对不起你们。”说完提着裙摆就要跑。

那两人一时没猜到,谁都没阻拦,最终只能眼睁睁看她跑走。

“喵?”绒绒也震惊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看着被甩上的房门。

【咋地?】

【逃避虽然可耻,但有用?】

绒绒扑灵了下耳朵,又坐下来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两父子别说还挺像,八棍子打不出一个屁。

左边这个一言不发,右边一个不知如何开口。

左边那个垂着眼帘,捻着佛珠,右边那个,下意识转动手腕上的佛串。

怎么说呢?

怎么说呢?

绒绒的小脑袋左转一下,右转一下。

【佛子哥也是没想到自己还真是佛子哥吧?】

【清冷的佛子哥,现在更冷了。】

【刚在楼下看,最多还是三五的温度,现在准有零下了。】

绒绒用小爪子拍拍他,拍拍他:“喵嗷?”

【不说点什么吗?】

佛子哥郎心似铁,就算有小猫对他又拱又蹭的,都不为所动。

就如同老和尚入座,那是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凡尘之气啊。

绒绒见他不为所动,又“哒哒哒”地跑到另一边,粉色的小肉垫拍拍,拍拍对方的大腿。

“喵?”

【你呢?你呢?】

【你不是爸爸吗?】

【做爸爸的是不是应该先开口吧?】

【不过我看你眼神这么复杂,绝对没想到京城赫赫有名的京圈佛子,就是自己的儿子,还真是个佛子儿叭。】

宫天涯心里五味交杂地注视着千玉墨,手指尖捻着佛串,清冷的目光复杂地如同即将入春的冰湖。

冰面被撞击出一道道裂缝,即将出现碎裂。

【哦豁,他要碎了~】

绒绒用脑袋拱拱他,拱拱他,幸灾乐祸的“喵喵喵”笑个不停。

【佛子他爹,你现在肯定都不知道要追妻火葬场,还是打断老千的狗腿吧?】

【现在老千被二姐打破头,在医院昏迷。】

【好事好事,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脑袋上青青草原。】

【哈哈哈哈哈,活该~】

“喵喵喵~”小猫咪在沙发上来回打滚,就在差点要跌下去的时候,还是佛子哥扶了一把。

“喵嗷~”绒绒矜持地点点自己的小脑袋。

【谢谢嗷~】

【不过老千这人脑子真不好使,这一家人脑子都不好使。】

【自己在外面乱搞了一辈子,都没一个私生子私生女的,他就没检讨过吗?想过哪里出问题吗?】

【还夸自己是个尊重妻子的好丈夫,只在外面乱搞,不搞出小孩。】

【呦呦呦,还夸上自己了。】

猫猫粉色的小鼻子哼了声,表示浓浓的不屑:【真是史上镶金边。】

绒绒的小爪子撑着脸颊,看着两父子对视一眼。

身后的尾巴甩得飞快:【虽然这俩父子和老千长得有几分像,但里里外外就是比老千看着顺眼多了。】

【瞧瞧,气质干干净净,没有老千一股子的浑浊劲。】

想到这,猫猫皱皱粉色的小鼻子:【脏死了。】

宫天涯立刻开口想要说点什么,但千玉墨却低下头继续捻佛珠,一副就是拒绝沟通的样子。

绒绒看得都要笑死了:【我三哥就算十二岁的时候都不会这么和爸爸妈妈闹脾气。】

【嘻嘻嘻~】绒绒从自己坐着的沙发上跳到千玉墨的大腿上,小脑袋伸过去,就从他下巴那往上凑。

【让猫猫看看,佛子哥有没有哭鼻子呀?】

小猫咪特别坏心眼,转进去后还偷偷抬头看,还贴的超级近。

看千玉墨面无表情,不为所动,绒绒还用小爪子扒拉对方的脸。

“喵喵喵?”地凑过去问。

【哭没哭呀?】

【告诉绒绒,绒绒可以安慰你呀~】

小猫咪端坐在他的膝盖上,一本正经地骗人类。

【绒绒绝对不会嘲笑你的,也不会把你哭鼻子的事情到处说的。】

【佛子哥。】

千玉墨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睛注视着那只烦人的小猫,眉头微锁,揪住小猫的后颈扔到一旁:“等会儿我送你去找南家人。”

“喵嗷~”绒绒不为所动地甩甩尾巴。

看佛子哥不陪他玩,又把小脑袋转向宫天涯。

“喵?”贱兮兮的小爪子扒拉扒拉。

【你呢?】

【你呢你呢?】

【苦苦寻找了二十多年后,找到了女施主,还白捡一个好大人儿,开心嘛?】

【开心嘛?】

宫天涯也忍无可忍,赫然起身,“我先送它出去,然后我们再好好谈谈。”说罢都没等千玉墨同意,直接揪住小猫大步走向房门“咻~”地把猫猫扔出去。

“吧唧”绒绒呆呆地被扔出门。

气得扭头就要转回去,但宫天涯总有准备,迅速关门。

绒绒甚至隔着门都听见“咔哒”锁门的声音,这,这太有经验了吧???

气的猫猫亮出爪子对着房门就“喵嗷嗷”地挠,一边挠一边还跳起来想要扒拉房门。

但是!

房门真的被锁了!!

绒绒气得不行,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

最后小小的圆脑袋拱开隔壁的休息室,在妈妈和其他阿姨叔叔惊讶错愕的目光下,耳朵贴在后脑勺上,气鼓鼓的直接从房门走到窗户边,后腿一蹬,跳上窗台。

小爪子扒开窗户,脑袋一钻出去。

“呼~”寒风萧萧。

绒绒被冷得眯起眼睛,房内太暖和了,他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但还是迈开自己坚定的小jiojio,钻出窗户缝,跳到隔壁窗台上。

“喵喵喵!”骂骂咧咧地扒拉隔壁的窗户。

【居然不让猫猫看热闹?】

【这两个人类也太坏了吧?】

【还有没有心?】

【居然这么欺负小猫咪?】

“喵嗷嗷嗷嗷!”绒绒一时间没把窗户扒开,气得冲着窗户里的人就叫。

【不是还说自己是京圈佛子吗?】

【就这么欺负弱小无助又可怜的小猫咪?】

【这么大的休息室,容不下一只六斤的猫猫吗?】

“喵嗷嗷嗷嗷!”绒绒气得用小爪子不停地拍打窗户:“喵嗷嗷!”的叫。

【开窗呀,开窗呀。】

【有什么是小猫咪都不能听的?】

原本终于调整好情绪的千玉墨,目光冰冷冷地看着这只明明理亏,但偏偏理直气壮地对他嗷嗷叫。

气得脸蛋都鼓起来,耳朵都竖得高高的。

“小破猫。”脑子里下意识浮现出那个得理不饶人的南家二小姐:“果然,什么人养什么猫。”

“喵嗷~”绒绒甩甩尾巴,高傲地坐在窗外。

【哼,我当你夸我和我姐。】

猫猫矜持地看向窗户口,示意他把窗户打开,否则~

【哼哼,猫猫就要想别的方式让你开窗了。】

【比如让你知道知道,为什么你亲爹和你亲爸长这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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