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愧是喜欢绒绒的管家爷爷,什么好东西都想到猫猫呢。
绒绒因为好奇心一起跟上来的时候,就听见老管家为他考虑的。
开心心的“喵呜~”了一小声,耳朵也是扑灵扑灵的,翠翠的眼睛眼巴巴地瞅着田霜月。
虽然那小家伙什么都没说,但光看他表情就知道,是在问他:能不能一起去?能不能呀?
田霜月揉着眉心笑容牵强又带着一丝丝的一言难尽,南天河似乎能明白他的崩溃,用手握住了他的肩膀,甚至还拍了拍。
一副:坚强点,后面的苦难还多着呢。
嘿嘿~嬉皮笑脸的狗德行。
“带,带绒绒一起去。”田霜月怎么可能拒绝,甚至他还要一把捞起小猫:“走,不是说留了半条鱼给哥哥吗?”
“我去吃掉绒绒的半条鱼!不分给你天河哥了。”
“喵呜!”绒绒哼哼唧唧的有一点点舍不得。
坐在餐桌上的时候,一边舔着嘴巴,一边看着田霜月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
那粉色的小舌头舔得更快了,南天河都听见“吸溜吸溜”的声音。
眼巴巴瞅着田霜月,就希望他能再掰点给自己。
虽然舍不得,但,但又是自己让出去的。
但田霜月当着他的面,把鱼肉塞自己嘴里。
平静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小猫。
绒绒还是扭过头不去看了,乖乖趴在餐桌上,揣着小爪子屁股对着田霜月。
“喏。”田霜月嘴角压制不住地多了几分笑意。
绒绒扭过头,看到嘴边的鱼鱼!
翠绿的眼睛,顿时蹭的亮了!
很好哄的小猫咪顿时开心起来,用自己柔软的胖胖的小身体依偎在田霜月怀里,小口小口和他一起分享那半条鱼。
总觉得,总觉得这条鱼,比之前的都好吃!
吃完鱼,绒绒就要到山下秦家家里,陪陪已经被自己遗忘很久的秦仲了。
“喵嗷嗷!”绒绒挠门。
【怎么回事呀,怎么回事?】
【今天连小门都锁了?】
“南绒绒,你多久没来了?!”秦仲站在门内侧,气得对着门就凶,“不是说会顾全好两个家吗?”
“但你自己说,这次一去,多久没来过我这了?”
绒绒挠门的小爪子一僵,有些心虚地缩回爪爪。
对面那扇门却打开了,秦伯靠在门框上,看着这幕嗤之以鼻地笑了声。
“出息。”
“喵。”绒绒还是很护着秦仲的。
【不许这么说他。】
说完又用小爪子扒拉了下门“喵嗷嗷”地叫。
【绒绒这段时间太忙了。】
“喵呜呜。”
【绒绒知道错了。】
【绒绒今后找时间多陪陪你行了吧。】
房门“刷”地被打开,秦仲脸上还贴着白色纱布,眼神带着怀疑地看着小猫咪:“你检讨了吗?”
“喵喵喵。”
【有有啊。】
【行了吧。】
小猫咪很敷衍了,还绕过他的腿直接往里走。
一进去,就躺在柔软好睡的猫窝里,小爪子拍拍旁边的位置,示意他也过来。
秦仲回头看着绒绒,最终还是没忍住,脸上的笑容可灿烂了。
“来了来了。”说完反手关上门。
秦伯这个做大哥见没戏看了,也退回自己房内。
摇摇头,拿起手机继续和自己对象发消息:“那小子没出息的样子。”
“你是没看见,那猫都没哄他,就站在外面喵喵几声。”
“我听着就感觉很敷衍,他居然就这么被哄好了。”
“屁颠颠地跑回去,肯定是在伺候那只小胖猫了。”
“今后我们两住一起绝对不能养猫,猫这祖宗太难伺候了。”
发完消息也没等对象回信,摇摇头自顾自地走到茶水吧那边,给自己泡杯咖啡。
对,就算晚上十点多了,但T城人的血管里流淌的不是血,而是咖啡。
“反正我这个月不用上班,也无所谓几点睡了。”站在冰箱前,秦伯发自内心地感叹:“一人干一个月真不错。”还好当年爸妈给他生了个弟弟。
秦伯感叹完,从冰箱里掏出那锅乌骨鸡汤:“就是喝多了,有点腻歪……”
隔壁,绒绒大咧咧地躺在柔软的猫窝里,长条条,但圆滚滚的小身体一扭一扭的,把肚肚露出来点。
秦仲立刻凑过去摸摸:“鼓鼓的,硬硬的,是吃饱了来的?”
“喵~”绒绒很开心的【恩!】了声。
随后用爪子摸摸他脑袋上绑着纱布的地方:“喵?”
【这是怎么了呀?】
秦仲干脆躺在旁边,优哉游哉地抚摸着小猫身上的绒毛,惬意地躺着:“没什么,就是下乡扶贫,我们公司有一对一的扶贫村子,过去考察的时候刚好遇到泥石流。”
“喵?”绒绒惊讶地坐起来。
【猫猫之前没发现你有危险啊。】
“当时我已经进村了,但后面送物资的车辆在后面进不来,运输车队有人被困,还有车似乎被砸到,我就跟着大家一起去帮忙。”秦仲满不在乎,“这是不小心被山上滚落的小石头砸到,就是这里可能会留疤,这样我和大哥的脸就有破绽,有点担心今后做一休一的工作了。”
毕竟就算他们俩现在都好得差不多了,也没有人愿意做全职。
“喵喵!”绒绒用小爪子拍拍他,示意他别担心。
【我找好药膏给你,绝对不会留疤的!】
秦仲看着小猫担心的样子,小爪子还不停地扒拉自己,粉色的小鼻子凑过来嗅嗅,嗅嗅。
翠绿的眼睛里,也带着担忧,秦仲心里也不由软了几分,“放心没事的。”
他没说的是,自己过去抢救时,不是小石头砸下来,而是有一块巨型石头伴随着许多碎小的石子一起落下。
眼看自己就要身首异处,秦仲感觉胸口上带着玉佩忽然发烫,自己脚下一软,不知道为什么直接摔倒在地,滚出去很远。
别人自以为他是脚下一软,摔倒了,刚好惊险地避开危险。
但秦仲自己清楚:“谢谢你绒绒。”
“是这块玉佩救得我,对吧。”
拱拱秦仲的猫猫一僵,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继续拱拱,拱拱。
仿佛他只是只什么都听不懂的小猫咪,除了拱拱外,什么都不会。
秦仲也没揭穿,只是躺在那摸着小猫后背柔软的皮毛,看着天花板无声地轻笑。
“真是世界上最棒,最好的乖猫猫呢。”
他当时想要去救人,也是下意识存了行善积德的心。
秦仲当时想,如果今生做了很多好事,会不会和猫猫再此相遇?
又或者,他死前想把功德给绒绒,让他投胎成人?
当时似乎想了很多,又似乎什么都没想,只是想为绒绒做点好事,求个来生。
“希望,我们来时能够再次相遇。”秦仲搂着小猫直接在猫窝里睡下。
绒绒哄睡秦仲后,一直在他那睡到早上五点多。
打着哈欠,熟门熟路地翻墙跑出去。
还没睡的秦伯从窗户里看到那只小胖猫抖抖毛,用后腿挠挠耳朵,一副渣男嫖完就跑的样子,直接都要气笑了。
但他手机上,对象却发了条消息问他:“狗要遛,我们两社恐谁遛?”
好问题,秦伯关掉屏幕,撩起袖子,决定去抓只乌骨鸡活动活动。
而另一边渣猫猫却开心心的“哒哒哒”地跑回家,“喵嗷喵嗷”的拉开警报。
【周叔,周叔,可以吃早饭了吗?】
【周叔,周叔,绒绒饿了。】
“喵喵喵?”
【周叔?】
“喵喵喵!”
【周叔,周叔,你居然还没起来。】猫猫生气气.jpg
周叔翻了个身,熟门熟路地用被子盖住脑袋。
“这小破猫准是去山下找那个秦,秦什么的了,每次只有去他家,绒绒就四五点回来找我要吃的。”
哼,他这只牛马还没到今天出栏的时候呢。
对不起了小少爷,你周叔今天不起了。
绒绒站在周叔的门口,尾巴甩来甩去的不开心,最后娇气地“哼”了声。
扭头果然看到老管家爷爷起来了,熟练地给自己开了个罐罐。
绒绒也没挑,没有周叔的营养早餐,有罐罐也是开开心心的。
“嗷唔嗷唔。”绒绒张开嘴,和小铲车似的一口口吃掉足足一大个罐罐。
其他小猫咪最起码要分两顿吃的,他家不用,一只猫一顿可能还不够,一般一顿要两个罐罐。
不过绒绒今天就吃一个,等会儿七八点的时候还要起来和妈妈哥哥他们一起吃早饭呢。
绒绒吃饭后,回房叼出自己的猫窝,“嘿咻嘿咻”地跑到田霜月的房门口,放下猫窝。
自己又扭过头,“哒哒哒”地跑回房间里,再叼出小毯子,“嘿咻嘿咻”地跑回去。
又“哒哒哒”的跑去,叼出他那只会“叽叽叽”叫的蛇蛇玩偶。
后腿一蹬,前爪张开“扑腾”把自己埋进猫窝里,最后卷住小被子,脑袋靠在叽叽蛇上,幸福地卷成一团。
田霜月七点半的闹钟,他准时醒来。
就算是在寒冷的冬季,也没有让他在被窝里多做停留。
梳洗之后,他换上贴身的衣服,打算下楼运动下。
只是想要推开门的时候,发现房门有点难推开。
田霜月皱皱眉他不确定会不会是南天河的恶作剧,又或者是门外放了什么东西,卡住了?
用了点气才把房门推开的田霜月,低头看着门口猫窝里,睡得香香的小猫……
直接被气笑了,“小东西,就这么怕我跑了?”
他才不会自作多情地以为绒绒是喜欢自己,如果喜欢自己,这只霸道的小猫只会闯进来和自己一起贴着睡。
那只有一个可能:“九点出门。”
“喵嗷!”绒绒哼哼唧唧的卷住小毯子,翻了个面继续睡。
【早说嘛。】
【让绒绒等到现在。】
绒绒在毯子里就和猫猫虫似的蛄蛹,但就是懒得自己走。
田霜月想了下,决定不打扰他,毕竟谁知道小猫咪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所以……
“你直接跨过去了?”南天河拿着酒精棉签,又好气又无奈。
“嘶……”田霜月有点疼:“我不知道他的小脑瓜到底是怎么想的,所以感觉,不打扰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呵。”南天河冷笑,直接用棉签摁在伤口。
田霜月被冷不丁地一摁,疼得微微发颤,“你!”
“这种情况,就是他让你表现得时候。”南天河扔给他一个创可贴:“你应该把他抱起来,哄一哄,说自己一定在出门前找他玩的。”
田霜月抿紧双唇:“真的和养小孩一样。”
“你活该。”南天河双手抱胸,“他就恐吓恐吓你,你居然真吓得摔一跤,”说着鄙视地瞅着他手上的伤:“猫都没动手呢,你就自己擦伤了。”
丢不丢脸那几个字到底是没说出口,但脸上已经密密麻麻贴上南天河自己写的小纸条了。
【丢脸吗?】
【很丢脸了。】
【居然被小猫吓得腿软。】
【啧啧,田医生好丢脸。】
田霜月气的直接把他脸上的便签都扯下来撕掉!“别用你价值千万的脸,做这种蠢事。”
南天河笑着凑过去:“你还让我妈看见,以为绒绒揍的,现在小猫还在挨批评教育。”
说到这,南天河偷偷伸出头看了眼屋内,妈妈戳着绒绒的小肚皮:“绒绒是坏猫猫吗?”
“喵嗷嗷!!”小猫咪很不服气地反驳。
【才不是!】
妈妈干脆把脸埋进猫猫柔软的小肚子上:“那就是坏猫猫了。”
“哼!”猫猫气地撇过头,不理妈妈。
房门外。
“我等会儿找他道歉。”田霜月心虚地垂下眼帘,因为他刚刚被猫吓到摔跤而有些心虚。
所以没第一时间给绒绒解释,这才让南夫人误会。
看似这样一个流程,事实上就是。
“你刚要是跳进黄河,整个黄河下游都能喝上雨前龙井了。”南天河微微弯腰,揪住他的脸颊:“好好和绒绒相处知道吗?”就和揪小猫一样:“要,乖乖的。”
“我……”田霜月想反驳什么,但最终还是在对上南天河的视线时低下头。
他们都是同一类人,所以自己对绒绒耍的那些不太高明的小手段,南天河自然一眼就看穿了。
想到这,田霜月努力压下嘴角的笑容,抿紧双唇。
真好玩,南家果然真好玩。
那只不安分的小猫妖也好玩死了,气量这么小,还这么娇气。
怪不得南天河有时候忍不住想要欺负欺负这只小胖猫,看他气得站起来挥舞着小爪子要和自己干架的样子。
田霜月努力抿紧嘴唇,想到那只小猫肉嘟墩的小肚子,一摇一晃,还以为自己超凶的,真好玩。
南天河站在一旁,注视着田霜月不安分的样子,无奈地叹息道:“他和你不一样的。”
田霜月听懂了,但他只是眼尾带着几分轻佻的笑意:“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这个词在舌尖滚动。
南天河把人摁在墙上:“你会知道哪里不一样的……”滚烫的气息洒落在唇齿间。
被轻轻摁住的咽喉,那细微的窒息感却让田霜月格外满足。
——
绒绒最后是被田霜月摁在怀里带出南家的,那时候小猫咪还很不服气呢,不停地“喵喵喵!!”“嗷嗷嗷!”的叫。
可让南夫人担心呢,几次欲言又止地看着田霜月离开的背影,还有小猫挣扎的样子。
都想说,要不算了?
要不明天去?
要不……
可当绒绒一离开南家,坐进车里,立马闭嘴。
就,很静音。
田霜月站在车边认真思考了会儿,又把小猫抱出来。
绒绒立马就“喵嗷嗷”地叫,甚至还用小爪子扇他,一副和他不共戴天的模样。
但等再次把猫猫放回车里,猫猫又静音了。
抱出来,“嗷嗷”叫。
抱回去:静音猫猫。
田霜月低头对上心虚撇过头的小猫,“你在装给南夫人看?”
“哼~”绒绒扭过头,不理他。
田霜月是特殊事件处理局的人,所以绒绒也知道,这人和王剑一样,还是自己内推的呢。
所以知道自己是小妖怪,装都不装一下的。
坐在前排座位上,扭过头就是不搭理人。
气鼓鼓的,圆滚滚的,耳朵也贴在两边。
“和平相处?”田霜月伸出手。
“喵嗷!”绒绒一爪子拍开。
【才不要呢!】
绒绒翠翠的眼睛瞪了他一眼:“喵嗷嗷!”
【你害的绒绒被妈妈批评,妈妈让我今后不许恐吓你。】
【说你和大哥不一样,胆子特别小,被猫猫吓一下,就会害怕跌倒。】
【是胆子特别小的嫂嫂。】
啊,田霜月表情瞬间都有些古怪了,他甚至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句句教育绒绒,字字数落自己。
“喵嗷嗷嗷!”
【你坏!】
田霜月有一点点微妙的心虚,不多,但有。
“走,现在带你去囤零食,然后再带你去医院看热闹?”
哄小猫二部曲,他田霜月无师自通。
绒绒前一秒还在嗷嗷叫的小嘴巴,下一秒就闭上了。
翠翠的眼睛也绿油油的很好看,“哼唧?”了一小声。
【真的?】
田霜月昨天已经被南天河补过课了,知道最清晰的一条规则就是。
绒绒的心声只有“家人”能听见,但绝对不能让绒绒本人知道。
所以,绒绒喵喵叫,自己只能“猜”,猜不出来,自己的工作性质可以直接问。
田霜月直接坐进驾驶座:“答应了?”
猫猫矜持地点点头,一副勉强和你和好了的样子。
田霜月轻笑,开到闹市区时,还停车买了两份杂粮煎饼,自己只吃了一半,另外一个半,递给胃口永远特别好的猫猫。
看着他两只小爪子捧着杂粮煎饼,吃得脆脆的,很多犀利索罗的脆饼都掉到他胸口和肚子上白白的毛里。
田霜月先拿起小猫,打开车窗拎到车外抖抖干净,再拿回来时,在他肚肚上放了几张纸巾。
“昨天刚洗的车。”
“喵。”绒绒虽然呆呆地有些不理解,但还是很乖地配合。
田霜月咬着杂粮煎饼,单手开着方向盘,余光瞟了眼吃得香香的小猫。
果然,很好哄呢。
早上九点,绒绒经常去的大型购物超市就开门了。
田霜月推着手推车,给他堂弟发了条消息,说自己会晚点到,让他撅着屁股等着。
随后把手机揣兜里,陪着绒绒一排排地看着琳琅满目的零食。
“喵!”绒绒用看到巧克力,用小爪子拍拍,拍拍。
【要这个。】
田霜月拿起费力罗有些迟疑:“猫可以吃吗?”
绒绒原本期待的目光变成倒三角,三瓣嘴抽抽。
【呵,当我是狗呢?】
【狗才不能吃。】
【更何况我可是堂堂猫妖!】
行,田霜月确定绒绒可以吃也不管了。
“要几盒?”
“喵嗷~”
【十盒。】
田霜月低下头:“你还是说人话吧。”小声。
猫猫也凑到他耳边,看看周围超紧张的小声:“十盒。”
田霜月原以为自己过来就给绒绒买点脆脆的猫粮,香香的小罐头。
没想到,最后买了三只烤鸡,30包薯片,10盒巧克力,还有各种奇奇怪怪口味的饮料,以及五袋猫粮,五箱罐罐。
不过这不是给他自己吃的,而是给医院里小伙伴彩狸姐姐的。
出来时,田霜月还在看账单,绒绒已经拽着他裤腿往超市门口的肯德基跑了。
最后,捧着三盒吮指原味鸡,两个甜筒出来。
虽然甜筒都是他拿着,但最后一口都没落到自己肚子里。
这还没结束,似乎小猫咪存心报复自己。
刚到医院门口,绒绒又叼着他去门口那家面包店狠狠扫荡了一番。
转头又去旁边卖铁板鱿鱼的店,狠狠下单50串鱿鱼,50份爆炒鱿鱼。
怎么说呢,田霜月再次能站在医院门口时,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捧着小猫很认真地和他道歉:“今后,我绝对不会再找你麻烦了。”
“绒绒,我们和好行吗?”田霜月感觉天河和他弟一人一猫是商量好联手串通的,自己钱包根本支撑不住两人联手祸祸了。
前有他大哥南天河把自己搜刮得寸草不生,后有绒绒这只小破猫,把他身边的余粮几乎掏空,田霜月觉得身上快要凑不出等会儿去加油的钱了。
“喵嗷~”绒绒的叫声又矜持又甜。
还特别开心地用小脑袋撞撞,撞撞。
一副坏猫猫,奸计得逞咯~
最后扭头从自己的肚肚下面掏出一张卡,扔到他怀里。
“喵~”
【赏你了。】
田霜月看了眼油表箱,又看了眼手上的卡,最后还是:“我先去加油,你下车找彩狸玩吧。”
“喵~”绒绒打了个招呼,就迫不及待地跳下车。
车后的所有零食早就被绒绒塞进他的空间里,就连一盒吮指原味鸡都没给自己留。
加完油,南天河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那低沉沙哑的笑声,一下下地敲击着自己的耳膜。
“没钱了?”
“恩,你弟赏我的卡。”说着晃了晃手上的黑金卡,“不会是?”
“对,我的,”南天河也没有否认,“今早出门的时候发现不见了。”他当时就猜到十有八九是绒绒叼走的。
“重华已经在收尾,很快钱就能到账。”
“不用,”田霜月缓缓走进医院,看着挣扎着想要从一只彩狸肚子下面钻出来奋力挣扎的小猫招招手:“我妈都说了,今后钱归你管。”
南天河戴着蓝牙耳机,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微微侧头眼中的邪气都快溢出来了。
“所以,我管家?”
田霜月轻笑:“如果你愿意的话。”
挂断电话,他对“哒哒哒”跑到自己脚边抖抖毛的绒绒弯下腰:“今后我做你的……”
“喵?”
【嫂子?】
田霜月弯着腰认真思索,“成为你的家人?”
“喵。”绒绒粉色的小鼻子哼了声。
【和我大哥成为一家人,然后一起来欺负绒绒对吧。】
不过随即,绒绒就一副大度地仰起头,不在意的晃晃脑袋。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
【绒绒已经在小本子上记好了,今后等你们羞羞的时候,就杀进来挠你们的屁股!】
田霜月弯腰抱起小猫:“算了,先带你去看别人的屁股吧。”
话音未落,他就感觉到咽喉细微的窒息。
看来擦边也不行……
病房内,田霜月的表弟田林生无可恋地躺在病床上,看到自己敲门而入,依旧死气沉沉的。
他田霜月把猫扔床上,绒绒立刻好奇的“哒哒哒”跑过去,对着他的脑袋很认真地嗅嗅。
还用爪子推推“喵?”
【人类,你怎么了呀?】
【还活着吗?】
“呜呜呜,哥,呜呜呜,我不活了。我就一个痔疮手术,今天已经有三波同事来看过我了。”
“呜呜呜今天我老师也从学校里赶过来看了我,说什么在本院做手术好,说都是同事,会特别关照,特别照顾我。”
田林说到这直接嚎啕大哭:“特别关照我什么?”
“特别关照我的屁股吗?”
“呜呜呜,我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