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第298章

SJ姣儿Ctrl+D 收藏本站

南流景说到这长叹:“而且,凡在大灾前见死不救的妖……”

也会失去他的仙缘的,南流景其实当时不在乎这些。

他救揽月城,纯粹是……

“真的是被朴顺拉入局里了,我当时没想这么多,舍生相救就是因为我对揽月城有感情了。”

“揽月城里的所有人都对我很好,我们一起度过很多风雨春秋。”

“那些人类很多甚至是我看着在长大,看着老去的,我不愿意他们因为天地不仁,没有明主而流离失所,甚至因此丧命。”

南流景用手指拨弄着听得一脸痴呆的黄鼠狼:“我当时想得很明白,用我一命换揽月城安宁。”

“划算的。”

“就好像当年养育我的大妖那样,总要有人牺牲的。”

“我在揽月城生活的时光很开心,他们给予了我最大的宽容和信任。”

“他们善待猫,善待世间。”

“虽然有些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对我祈祷没达成目的还会骂骂咧咧,可把我气坏了。”

“我当天晚上就去对他家长告状,基本晚上就能听见挨打声。”

“人类虽然有贪欲,但揽月城就如同猫的桃花源一样。”

“我看到血煞出现在附近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开心无忧无虑的时光已经结束,“我遗憾的是不能再这么开心的生活,无忧无虑地跳到别人家大咧咧地做什么都可以。”

“救他们,我不后悔的。”

真的,一点都不后悔,甚至很开心在大妖离开后,揽月城的人们陪自己玩了这么久。

“大妖离开后我的心就空落落了,如果没有揽月城的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南流景笑了下,那笑容很空:“对妖而言,最重要的就是感情,就是心不能空落落,所以你们人类看到很多妖怪执念很深,一根筋似的,认准了就义无反顾,死而不息。以为对妖而言,情劫是最难度过的。”

“大妖离开后,我的心就空了,我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成仙的机会,就算大妖为我算尽一切,可已无归路。”

所以,“我觉得天道已经善待我了。”死得其所。

王剑眼神更复杂了,他想过很多,但万万没想到对眼前这只无忧无虑,昨天晚上还在叼着他的新阿贝贝小蛇玩具,咬的“叽叽叽”的小猫妖。

还有这么沉重甚至辉煌的过去,在他心里,绒绒就是那种摆烂,用脑袋拱拱人类,骗好吃的。

哼哼唧唧,喜欢找家里哥哥姐姐们的麻烦,每天一睁眼除了吃就是考虑怎么找人类的麻烦。

没想到他还有这样的过去……

王剑的喉咙有些干涩,他尴尬地轻咳几声,看向地上那只听得入迷的黄鼠狼:“他你怎么处理?”

“我交给大哥,让大哥给他讨封怎么样?”南流景觉得,大哥和这只黄鼠狼很配啊,“你看我大哥那个变态绝对不怕因果。”

黄鼠狼用因果害他,大哥绝对能直接拿着剔骨刀杀上门的。

而且讨封成功后,黄鼠狼的财运能加持大哥。

南家已经要月满,不能再添砖加瓦了,毕竟月满则亏。

“而且两人一样,一个嘴贱,一个人贱兮兮的!”南流景说到这就来气:“你知道吗?你知道吗?”

“他昨天想要偷偷换掉我的蛇蛇玩具!我那个蛇蛇玩具咬起来是轻轻地“叽叽叽”声音,他打算换成尖叫鸡的那种声音!”绒绒就是咬了一下,感觉声音不对,吓得立刻跳起来把那个毛绒玩具扔掉了。

“你大哥的确是闲的……”王剑也没办法说出反驳的话,但是!

看向地上那只眼巴巴看着他们的黄鼠狼:“你大哥可不知道天下有小妖怪的。”

“你让他去讨封,岂不是要被他猜到这世界上有小妖怪?”说到这王剑偷偷用余光瞟南流景,想要看他怎么选择。

毕竟,就算绒绒也应该知道的吧?

他大哥虽然不着调,但也是智商过硬的。

绒绒这么特殊,又聪明……

南流景也是在思考这个问题,盘腿坐在地上摸着下巴认真思索:“那要不安排一个舞台剧?”

“什么,什么意思?”王剑愣了下。

越说南流景越觉得可行!

“大哥本来就是演员,安排一个彩排啊,舞台剧啊之类的。”

“里面有一个讨封的片段,让这只就作为动物演员去演那个要讨封的黄鼠狼,岂不是本色出演?”南流景戳戳那只黄鼠狼:“对外说是有人配音,其实是他自己问。”

“大哥演戏很投入的,他肯定会带入角色,真心实意地根据剧本回答。”说完双手一拍:“黄鼠狼你觉得怎么样?”

不管这只黄鼠狼怎么觉得,反正南流景觉得完美无缺!

而那只黄鼠狼却冷笑声,拍开他的手:“你不知道我们黄鼠狼也要挑人讨封的吗?”

“没缘分的,看不顺眼的肯定不行!”他可是听这只猫妖和旁边的人类说的话,那个人类绝对不是什么等闲。

“不约!”黄鼠狼把收款码举南流景眼皮子底下:“你到底买不买?”

“买……”毕竟是上好的狼毫,外面是有价无市的:“一共多少钱啊?”

黄鼠狼又从身后掏出一个计算机:“六万三千八百九十三只,其中中号最多,有……”

“十二个亿。”说完又举起收款码,“你付得起吗?猫妖?”

南流景抖了抖嘴角:“我们先不说这个,我们先说讨封的事情。”

身边的王剑都一脸震惊,“十二个亿的买卖?!!”

“呵,”黄鼠狼收起二维码:“穷鬼!”

“我还需要打工?”说完扭头:“爷我不需要!”

南流景二话不说揪住他:“我是打算等你有人形了,自己找我二哥去谈这笔生意!”对他就是没这么多!

南流景抓紧了黄鼠狼细细长长的身体:“这价格合不合适,有没有市场,市场怎么样我都不知道。”

“而且我买这么多,你居然敢给我原价?”说着南流景张开嘴,给他看自己尖锐的虎牙:“也不知道你和那些鼠鼠比起来,是不是脆脆的?”

刚嚣张没一分钟的黄鼠狼立马怂的拉下耳朵:“那,那先说讨封的事情,大妖您给我安排的是哪位有缘人?”

他看到那只小猫妖眼里一闪而过的绿光,吓得尾巴都夹在两腿间。

原本还嚣张地挥舞着两只小爪子,现在也乖巧地垂在身前。

“我什么时候能先见见?”说着还讨好地搓搓手。

大妖对小妖怪的天然压制~

南流景摸着下巴,揪着那只和粗粗长长的面条似的黄鼠狼,“像不像玉米面粉做的粗面条?”

“像!”王剑还是在偷偷鼓动:“但黄鼠狼野性比较大,放在外面也容易野性难驯,最后做坏事了。”

一边说一边戳着那只黄鼠狼的肚子,气得黄鼠狼被南流景拎起来的时候,背对着他,拼命对王剑龇牙:“哈!”

他怕那只猫妖,可不怕这个人类!

南流景摸着下巴想有点道理:“如果我要他找大哥讨封的话,这只黄鼠狼绝对不能做坏事。”

“而且,这一世不能做坏事。”说到这南流景还认真地考虑:“如果可能的话,还可以留给大哥做宠物。”

听到这话,原本还对王剑龇牙的黄鼠狼都愣住了,随即回头就冲南流景骂骂咧咧:“你有病吧,我看你脑子可以留着过年的时候写春联,保证能粘一整年,都不带掉的!”

“自己喜欢做人类的宠物,就以为我也喜欢?”

“我告诉你!”黄鼠狼骂骂咧咧的:“不可能,绝不可能!”

说完把自己从南流景的手指头里扒拉出来,直接站在他手腕上,两只小爪子叉着腰,昂头挺胸,超嚣张地看着他:“我们兽人永不为奴!”

“除非包吃包住还给五险一金。”王剑比了个okk的手势,“没问题。”

南流景只是沉默不语,毕竟这一刻,他感觉到了手上黄鼠狼的愤怒,以及……

“王剑你也好……缺德啊。”哈哈哈哈哈哈。

不过他也没说什么不好的,而是反手又抓住那只黄鼠狼:“走!”

“今天就是你我有缘,现在就跟我走了。”

“叽叽吱吱嗷嗷!!!”黄鼠狼想要逃,但这次南流景抓得死死地,“放开,放开我!”

王剑这时候掏出手机和上面说明情况:“挺好现在就处理完了,你要赶回去吗?要的话我们还坐高铁。”说着开始对手机简单汇报一下情况,同时还不忘问南流景:“到高铁站二十多分钟,一小时就能回T城。”

南流景一手抓着黄鼠狼,一边往山下走:“你忘了我们刚刚在高铁上什么情况了?”

“这次我保证绝对绝对不会了!”王剑发出任务完成的消息,立刻举手保证地追上:“我给你申请特殊护航,能反锁车门的!”

“我想想吧。”南流景知道这是意外,也是天道有意想要帮那女孩一把,但还是有点心有余悸,毕竟那一家浩浩荡荡的好多崽子。

一家少说生了两个,多的三个,一共三家人,孩子乍看上去也有七八个了。

而且都是最调皮的时候,养得没规没矩,就知道嗷嗷乱叫,又抢又拿,一点都没教养。

“哎,小孩这东西真奇怪。”南流景晃着手,那黄鼠狼被他抓得心如死灰,一动不敢乱动。

就感觉自己在玩大摆锤似的,当然也有可能是海盗船。

“又可爱的,那种软软糯糯的,会甜甜地叫人,还很有礼貌,也有就像那家人养的。”南流景回头对低头发消息的王剑吐槽:“我和你说!”

“那一家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嗯嗯!”王剑头也没抬得连连附和:“都不用看,肯定的。”

“子不教父之过,他们这群小崽子现在还小就无法无天,长大了那是嫌对方不乐意去笼子里?”

“这三家里不是有一个是侄子呢?对方舅舅是对方外公外婆拼了六胎生下来的儿子,而这儿子也是离婚结婚了好几次,才生下的唯一孙子。”

南流景开始给王剑说自己从八卦系统上看到的内容:“所以这一家宠得无法无天。”

“离婚结婚?”王剑反而有点没反应过来。

“对!前妻生的是女儿,婆婆立马给对方脸色看,前妻本来就想离婚了,但忽然怀孕所以就干脆顺坡下,自己带着女儿走了。”南流景看着系统对方前妻离婚后的生活:“孩子小的时候挺辛苦的,但后来日子越过越好。”

“那是,离开烂人当然越过越好。”王剑已经很会捧哏了,“那拼了六次才剩下的宝贝儿子怎么生出他们家耀祖孙子的?”

“后来他们找了一个大师,又是合八字,又是结婚前吃穿用堵都按照那个大师说的来做,甚至每天全家说话,吃的,还有各种东西都是有讲究,最后好不容易是生了一个儿子下来。”

“真的,穷讲究,那家人甚至连家里摆酒席的事后,有好几个亲戚带了自己小闺女来吃喜酒,都拦在酒店门口把人赶出去,说他们家要避女娃。”

“这事儿闹得,特别大,还丢人现眼,整个县城都成了笑话。”

“索性生了,不过这小孩真不是什么好的。去亲戚家做客,他踩在板凳上,把别人鱼缸里养的小金鱼一个个抓出来摔地上,还有些拔掉脑袋。”南流景说到这顿了顿。

王剑也反应过来了:“这小孩有点?”他迟疑着:“似乎不是熊这么简单了吧。”

南流景一摊手,“谁知道呢。”

被他抓在手上的黄鼠狼已经等得不耐烦,拍拍他的手背:“后面呢?”

“我看看,还有跑女方,就是小男孩的妈妈亲戚家做客。那家人相对挺有钱的,就一个闺女。全家把女孩当作眼珠子疼的那种,好几柜子花花绿绿的裙子。”

“他直接在桌上说:“给一个赔钱货花这么多钱干啥,应该给他这样的男娃花钱。”当时,整个餐厅的气氛就变了,那家男人脸色也难看了,但碍于是自己家的亲戚,所以只是看着男孩的亲妈,也就是自己堂姐,让他好好教育下小孩,别乱说话。”

“他堂姐反而翻了个白眼,把坐上烤鸡的两个鸡腿都撕下来全放他儿子碗里,还指斥他儿子说:“这话也没说错啊,女娃都是别人家的。”那女孩哇地哭了,说再也不要他们来家里吃饭了。”

“女孩的妈妈抱着女儿就回房间了,还是他堂姐的丈夫,也就是那男孩的亲爹看场面不好,这才装模作样地训斥了自己妻子几句。”

“你不知道,在场二十多号亲戚没一个替他们一家说话,反而乐呵呵地看热闹。”

“但那小崽子记仇,吃好饭跑女孩房间里把她的裙子全剪掉了。”

“两父母还在扯皮怎么办的时候,小姑娘直接报警了,女孩的妈妈立刻拿出所有的收据,裙子一共十三万八,现在还在走法律程序。”

黄鼠狼两只小前爪抱胸:“那应该是吃到苦头了吧?”

“没呢,当年过年这一家去亲戚家吃年夜饭,小孩看到炸鸡腿,一桌一个都多的算,其他桌上大人还把他们那的夹过来,确保一人两个没问题。”

“那小子把所有的鸡腿都夹在自己碗里,放不下了就放自己那边,谁要伸手拿,就吐谁口水,还抓对方的脸。”

“直接惹了群怒,几家亲戚就和他们一家三口干起来了!”

“可热闹了。”南流景啧啧啧,“后来这一家人就不太和亲戚来往了。”

“在元宵的时候,他又手贱,所有大人都说不许玩下水道放鞭炮。他放,还好当时没有人,他也有点胆小。”

“离得远,那天井盖直接飞上天了,那段路还没监控,否则他们家得赔死!”

“可惜没监控了。”王剑喃喃。

反倒是那个黄鼠狼摇头:“不对,后续一定有报应!这样的小孩甚至可能都长不大!”

“这个我不知道,”作为绒绒的时候他看了那小孩爸妈的名字,但小孩的却不知道,所以有些信息缺失,看不全。

“不过他是真的坏,他妈真的是无脑护犊子。就上一个月,他爸的上司乔迁,他们属下一起去暖房吃顿饭。”

“那男孩看到对方家的水晶灯很漂亮,就想要。他妈居然直接给他搬了一把椅子,让他玩去。”

听到这里,就连被抓在手心里的黄鼠狼也支棱起来了:“什么?上司家也敢这么胡闹??”

“还真是,女主人出来看到后笑容瞬间垮了,二话不说找到票据,水晶灯一万二,那小子还把水晶灯上的水晶拔下来在地板上画画。”

在场一黄鼠狼和王剑齐刷刷地倒抽了口冷气:“在实木地板上画画?!”

“对!”南流景抬头看向他们俩:“我查了下,是实木通铺。”

“我的天哪,装修干废了啊。”这话不是王剑说的,而是黄鼠狼说的:“现在装修老贵了。”

“你买房了?”王剑奇了怪了,“你不是还没人形?”

“对啊,就是没有,所以不是未雨绸缪,先查起来,等有人想立马买房装修?”黄鼠狼被南流景捏在手心里也是一脸不服气地怼他:“我又不像你,住个狗窝就够了。”

“死黄鼠狼,别以为我是好欺负的!”王剑忍不住脾气了要:“你嘴这么欠,是不是没刷牙啊!”

“放心,我和你不一样,不吃屎的。”黄鼠狼鄙视地瞥了他眼,继续拍拍南流景的手背:“后来呢?赔了多少?”

“原价,还有他们出去租房子的钱。”南流景等他们吵的告一段落才继续往下说:“他媳妇本来还大吵大闹说他们家有病,谁家会用一万多的灯,铺个地板好几万的。”

“但男的怕自己工作不保,又是道歉,又是低声下气,不过这事儿过了后,他升职是不可能的。回家和女地吵了一架,本来还需要揍小孩的,但全家都拦着,不让。”

“所以当天晚上回去后,男孩一脸没事儿样地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全家却在筹钱。”

“啧啧,好不容易盼来的破烂货。”黄鼠狼摇摇头:“不过这种也算是那家人的孽缘,活该,报应。”

南流景也见过不少这种事,所以立马跟着点头:“没错。”

“哦对了,过年的时候,他还偷偷挑唆自己几个表亲的小孩去用鞭炮炸电箱呢。”

“但没成功。”几人说话间已经到山下,众人汇合,坐上车。

“啧啧,他这种小崽子,一直找不到人当替死鬼,早晚要自己干的。”黄鼠狼一副过来人的样子老气横秋地说。

王剑也深以为然,刚要说去火车站。

坐在最前面那位负责开车的先生有些歉意地回头:“抱歉,今晚可能需要留各位一夜。”

“恩?”南流景看向王剑。

后者也一脸奇怪,但目光却警惕起来,“我这并没有收到出任务的消息。”

“是这样,我们原以为王队您可能需要留下几天才能完成这个任务,万万没想到您和您的队员如此神武地抓了几小时就结束任务。”说话都比之前送他们来山上的时候客气多了。

“有话直说。”王剑对这种套近乎的话已经习以为常了,现在双手抱胸眉头紧锁。

他本来想一口拒绝的,但坐在旁边的南流景却轻轻地拽了他一下。

“我们副队长家亲戚的女儿一开始遇到了鬼阴婚,就是在梦里伪装成帅哥,让女孩口头答应。”说到这轻叹:“小姑娘似懂非懂的就答应了,之前两人还聊到当地婚嫁习俗里有18.8万的彩礼。”

“这事情不是你们自己找人就能处理掉吗?”又不是什么大事。

但那人却苦涩地继续往下说:“三天后,他家却收到了56.4万。”

原本没耐心听的黄鼠狼都刺溜下站直了:“56.4万?什么意思?三个人?”

“对,”那人说到这都要咬牙切齿了:“这什么意思,大家成年人都懂。”

“就在副队的亲戚和副队暴跳如雷的时候,隔天又送来一份18.8万!”

说到这,反而车厢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王剑和南流景,甚至被他手上抓着的黄鼠狼都目瞪口呆。

黄鼠狼甚至挠了挠自己的小脑袋,有些不太确定自己听见的和自己脑子里理解的是不是一个东西……

“叽?”

【那鬼是想要女孩家,一家团聚?】

想到这黄鼠狼又疯狂摇头:“吱吱唧唧。”

【不对不对,肯定不对,如果是要一家团聚,那也不用给18.8万的聘礼啊。】

【给了聘礼,那意思就是,就是!????】

只有坐在驾驶座的男人咬牙切齿:“他这是勾人魂,强行配阴婚不够,还是打算一网打尽啊!”

“羞辱谁呢?!”

“这个死鬼!”

“啊不对,呸!”

“狗东西!”

  • 背景:                 
  • 字号:   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