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鼠狼讨封这种事,一般人都会害怕,但现代人反而不一定害怕了。
说不定还会成为一个打卡景点,最起码王剑翻阅着资料看到一开始黄鼠狼讨封路人时,他们都是在嘻嘻哈哈拍视频的。
好几个一边拍还一边和那只讨封的黄鼠狼说:“建国后不能成精的。”
“哈哈哈哈,是村民搞出来的旅游节目吗?”
“这个有意思有意思。”
“那你能不能变成美女?我还没对象呢。”
好家伙,那视频里,好几个人不怕死地调戏黄鼠狼,愣是让原本客客气气的黄鼠狼气得“唧唧吱吱。”地乱叫。
一把脱掉身上人类的衣服,后腿一蹬就扑上去要挠花了那些人的脸。
【什么东西,居然敢调戏你们的黄大仙?!】
【就你这一脸穷酸样还想娶老婆?】
【老子诅咒你喝凉水都塞牙!】
不过这些调戏黄鼠狼的人,连滚带爬地就逃,一边跑一边喊。
喊的还不是害怕的话,而是:“艹他扑过来了。”
“我就说不可能成精吧,一定是恼羞成怒了。”
“啊啊啊快上车快上车,这种动物咬人会被传染狂犬病的。”
“狂犬病加破伤风要好几千呢!”
“而且不进医保!!!”
“卧槽,快快快我可不想因为戏弄个黄鼠狼去打狂犬疫苗。”
还好这群人离车近,一溜烟地逃上车,一个油门就逃了。
所幸他们以为只是把戏,上传了后被网管发现,立马让他们删除视频后,到当地要找那个讨封到现在还没讨成功的黄鼠狼。
而绒绒扑灵着耳朵,在电话那头有些迟疑。
“我去倒是愿意的,不过对付他们不是蛇蛇们更容易吗?”小猫咪在视频里歪着脑袋,小爪子在地上比画:“好多黄鼠狼的洞都是细细长长的,猫猫我可能钻不进去呢。”
王剑瞅着绒绒坐在地上溢出来的肉肉想,小东西还挺有自知之明。
而绒绒还在那边疑惑不解,“昨天你们是不是有人从我大哥那把朴顺蛇蛇偷走了?”
还真是,田霜月刚想要上楼的时候,在角落听见小猫咪偷偷摸摸背着家里人给别人打电话。
他现在是特殊事件处理局的人,自然知道这世界上还有小妖怪的。
想到这抿了抿双唇,那只睡得四仰八叉的小猫咪果然是猫妖,他的眼睛眯了眯,但站在原地什么都没说。
因为视频另一边的人他认识,是他同事。
“朴顺蛇蛇不行吗?”绒绒很好奇了:“还有杜灼蛇蛇,以及他的弟弟小青,三条蛇呢。”
特殊事件处理局都快捅了蛇窝了,“哦哦,还有狐妖呢,你们给他钱一定愿意偶尔去接一单的。”
“杜灼已经出差了,而你的朴顺蛇蛇昨天被人抓去处理之前那个接神的幕后真凶了,我们以刑侦手段找到了法人,看似是他发的指令,但有猫腻。”王剑一摊手,“谁发现谁处理。”
“哦!”猫猫傻乎乎地点了个头,似乎能接受这个借口:“那,狐妖呢?”
“狐妖!”王剑咬牙切齿:“他意外发财了!现在看不上我们这里的仨瓜俩枣。”
他气得后牙槽都要磨出火星子了,“绒绒来吗?抓一个会说话会拱手的小黄鼠狼玩。”
绒绒却慢慢地趴下来,“一般讨封的黄鼠狼都有本事了,如果积德行善的话你们干脆顺应天意给他一个好口彩,如果他是坏的,你们找道士收了他。”
“首先,绒绒,那黄鼠狼狡猾的我们一过去,他就躲起来见不到。二来,”他深吸了口气:“这黄鼠狼我们这里的道人算不出来是好是坏,”说到这他一摊手:“懂了吧。”
“有玄机!”绒绒立刻精神了:“我去!”
不过,小猫咪又立刻犹豫了:“我怎么去?上次你偷我,这次还是你偷我出去玩?”
“才隔了几天,不适合吧?”绒绒晃着尾巴有些犹豫。
“有道理……”王剑也觉得是这么个道理,“那现在只有换人了。”
“恩!”绒绒也挺同意的,总觉得一个锅不能老是让一个人背。
万一一直让王剑偷自己,惹妈妈不开心了,妈妈不让绒绒再和王剑一起玩怎么办?
所以黑锅要平摊地分给所有人~
“我换一个人,”王剑说着直接在视频里发了条短信。
而躲在角落还在偷看的田霜月下一秒收到一条短信:……
言简意赅两只:“偷猫!”
这么不避着点人,就光避着点猫了?!
还有为什么所有人都知道,还要这么做?
他不理解,他甚至还想要把猫猫揪起来扔出去,自己和那个王剑好好讨论讨论。
而就在田霜月啼笑皆非时,他的肩膀上突然多了个下巴:“好玩吗?”
田霜月沉默了会儿,还是轻轻地“嗯”了声。
南天河拿过他的手机,替他回了个“收到。”随后拉着田霜月的手腕大步走到自己的房间。
反锁上门,扣住毫无挣扎的田霜月,把人困在墙壁与自己身体之间:“你非要挤进我的生活对吗?”
田霜月垂下眼帘,但笑得很肆意:“你赶不走我的不是吗?”
只能让他一点点入侵,一点点地腐蚀。
田霜月微微侧着头,“你有办法把我弄走吗?”
他都不等南天河开口:“你没有,所以你在妥协。”
南天河没有笑,只是专注地注视着他。
良久良久,看得田霜月都觉得有些不安。
不过这时候谁先开口,谁就输了。
“你待了一天有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吗?”他的声音平静又带着一点冰冷。
田霜月摇头,甚至眉毛微微皱起。
“你……”他刚要从自己专业角度说点什么,南天河忽然伸回手,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你听王剑的命令,和他打配合吧。”就在瞬间,南天河说话的声音都冷漠了,甚至冷漠疏远地转身开门离开。
田霜月觉得此时此刻的南天河有一种松口气,又有一丝丝的失望。
敏锐的直觉让他明白,刚刚那句话是拉近他们关系的重点。
他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干脆坐在南天河的床上,双手握拳放在大腿上,低着头,把额头放在拳头上轻轻地敲击着。
对南天河他总是有着浓烈的兴趣,关系到他的任何事情自己都愿意花费许许多多的时间去研究,去探索。
而现在谜题来了,重点必然是在南天河倒数第两句话里。
“待了一天。”
“听见。”
“奇怪的声音。”
他缓缓摇头,肯定不是指猫妖会说话这点,那是什么?
他们家难道还隐藏着什么秘密?
“猫妖会说话不是很正常吗?”
现在唯一有趣的事,南家为了保持表面的正常,假装绒绒只是普通的小猫。
而绒绒不知道南家的众人知道他是小妖怪,就假装是普通有点聪明的小猫和他们相处。
彼此之间互相隐瞒着而已,自己的工作应该就是那只猫妖内推的。
为什么?
田霜月靠在床头,掏出一本本子,在上面写上几个字符,“天河的意思到底是什么?”
他在南天河的房间里待了很久,久到南天河已经被经纪人王影接走他还在想。
想到他绒绒已经等得不耐烦,用毛茸茸的脑袋拱开大哥的房间,跳到床上用小爪子不停地拍打他。
“喵喵喵!”
【你怎么回事?】
绒绒坐在枕头上,一本正经地看着他。
“喵嗷!”
【王剑都和我说了,你工作可不积极了。】
【工作态度很有问题!】
【哼,还是我特意给你内推一个吃国家饭的机会,也不知道珍惜。】
绒绒不开心地用爪爪推推,推推,气得小猫咪脸颊都微微鼓起来了。
田霜月试探着抬起手,放在那只小猫的旁边。
绒绒嫌弃地看了眼那只手,最后还是忍了忍。
“喵嗷!”
【知道你要摸猫猫,我给你摸摸就是了。】
说着就把小脑袋拱拱在田霜月的手心:【给你摸给你摸。】
【摸完可以去工作了吗?】
【就把我偷渡出去而已,顺带背一个会偷猫猫的黑锅而已。】
绒绒“喵喵喵”地冲他唠唠叨叨的指责着:“喵嗷嗷嗷嗷!”
【居然还磨叽到现在,真是哼!】
【这种工作态度,今后怎么和我大哥在一起?】
【我告诉你,你再这样,我可是会找你麻烦的!】
“喵嗷!”
【听到吗?】
田霜月被小猫唠叨地揉了揉眉心:“你好啰唆。”
绒绒气地用后腿站起来,两只小爪子就对着他脑袋抓,“嗷嗷呜!”
【你居然说猫猫哆嗦?】
【我看你头发是不想要了!】
【猫猫我啃啃啃!!!】
田霜月不敢对这只猫动手,否则他一个擒拿就能把这只小胖猫摁在床上动弹不得,甚至还能在呆呆的小猫咪反应过来前,揍几下小屁股。
但他知道南家人有多宝贝这只猫,更清楚南天河心里的风就是这只猫带来的。
对南天河而言,这只猫有多重要?
田霜月心里涌起一股酸意,“如果我能一直陪着他,或许我就是那阵风了。”单手揪起那只张牙舞爪的小胖猫:“那时候就没你什么事了。”
绒绒还挥舞着自己的四只小爪子,气得“嗷嗷嗷”叫。
不过田霜月的话他有些听不懂,粉色的小舌头舔舔鼻子:“喵?”
【你说什么?】
田霜月把猫扔到床上:“算了,说了你也听不懂。”
“我和你这只小猫说这么多干什么。”说着站起身:“走吧。”
“喵喵喵?”绒绒反而有点好奇了,竖着尾巴跟在他身后。
【你说呀,你说呀。】
【你到底在说什么呀?】
【你和我大哥进展到哪一步了?】
【有没有像林狗狗和我……呜呜呜???】
老管家也不知道从那个角落里窜出来,一把捂住那只小破猫的嘴巴:“绒绒小少爷是要出去玩吗?”
“先吃完午饭再出去玩吧。”可别说了,可别说了。
就算现在那个田少爷听不见,但他和还在家的王妈一点都不想听林炎和三少爷之间那点破事儿。
崽儿,多少给你三哥留一点脸面吧!!
“哼唧~”绒绒娇气地哼了声,身后的尾巴不耐烦地甩甩,甩甩。
不过还是很开心地自己从老管家身上跳下来,“哒哒哒”地跑去餐厅。
田霜月忍不住揉了揉眉心:“他一直这么啰唆?”
“哪里是啰唆,只是小少爷的内心更丰富精彩而已。”老管家不赞同地看着田少爷:“小猫看待世界的方式和我们是不一样的,等你知道后就明白了。”意有所指地露出笑容,微微欠身便告辞。
田霜月站在走廊口抽着烟,烟雾弥漫中,他凝视着餐厅里,一只猫坐在主位。
被南家两位佣人一左一右伺候得像小皇帝似的小猫妖,一边嗷嗷地吃着午饭,还一边喵喵呜呜地夸着好吃。
“都这样了,还不啰唆?”南家人可真是……
田霜月摇摇头,一直等那只小猫妖吃完饭,他才配合着王剑的要求,自己开车要走,而绒绒假装不小心跟着跑出来玩了。
等一出小区门,他就给南天河打了个电话,表示猫在自己车上,他带猫去心理诊断室,对方的回复很冷漠,只是淡淡地“嗯”了声表示知道了,然后挂断了电话。
田霜月看着王剑开心心地弯腰从他车里把猫接走,还放在怀里各种揉搓,“乖崽儿,我们去找那只狡猾的黄鼠狼麻烦!”
绒绒超用力地“喵呜!”声,点头。
【好呀好呀!】
【绒绒抓黄鼠狼!】
【我和你说呀,黄鼠狼可狡猾了,而且讨封这事情,哼~】
小猫咪仰着小脖子,哼哼唧唧的,一副他其实知道很多的样子。
王剑听不懂啊,但他知道这是猫猫愿意配合的意思,当即就转身把小猫捧到自己的车上。
然后一边自己上车一边对田霜月吩咐:“W市那边距离这里不远,如果快的话一天就可以一个来回,但如果不快的话……”他很无情地抬头看着对方:“自己找借口,我还要多留绒绒一天~”
说完又夹着嗓子,哄着小猫咪:“不过绒绒这样超级厉害的小猫咪一天一夜肯定能抓到那只狡猾的黄鼠狼吧?”
胖乎乎的小猫咪一副理所当然地仰起脖子,“喵嗷!”
【那当然!】
【我可是超级厉害的小猫妖!】
【当初在我的小猫山附近所有想要讨伐的黄鼠狼,都被我挨个揍了一顿。】
【好黄鼠狼就算了,不好的都被我撵出去了。】
王剑现在嗓子夹得特别自然,绝对不会像一开始那样还会破音,声音也能切换自如了。
摸摸小猫头,骄傲地也挺起胸膛:“果然我们的小猫妖是最厉害最棒的!”
“喵呜~”绒绒开心地甩甩尾巴。
【那当然。】
王剑都没等田霜月答应,直接一脚油门把车开走了。
田霜月轻叹,揉着眉心摇摇头。
“这么啰唆的小猫,天河到底是怎么能忍耐的?”
他寡言少语,除了工作的时候,几乎不愿意多说一言。
只有和南天河在一起的时候他才愿意主动说话,甚至更多时候他感觉自己只要注视着对方,内心就会满足。
他和南天河只要彼此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
然后再相视一笑……
那种默契,那种感觉,田霜月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微微发颤。
他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得到后再失去的,绝对不行!
他一边开着车,脑海中浮现出今早,那杯温暖的咖啡,南天河坐在自己身边。
漆黑的眼眸里却神采奕奕,饶有兴趣地看着那些普通人,被那群大白鹅追的鸡飞狗跳。
南天河甚至还趴着他的肩膀,笑着指着不远处一个上市公司的老板一身西装笔挺,人模人样地从家里出来。
一开门就对上了几只大白鹅,二话不说地扭头就跑。
但皮鞋太滑,一不小心在家门口扑倒在地。
那些大白鹅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就对着对方的屁股啃啃啃,咬咬咬。
惨叫声此起彼伏,最后几个保镖咬牙冲出来把自己的老板拖进去,顺带还拖进来一只不撒嘴的大白鹅。
南天河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他的呼吸离自己很近,他们的脸也贴得很近,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冰冷的手脚也微微发烫。
而身边的那人笑地还拍了下自己的大腿说:“看到那人了吧,喏你看张天启。”说着指向隐藏在角落的张家大公子,“在拿手机连拍带录像的。”
“知道为什么吗?”
他询问的呼吸喷在自己的耳旁,炙热的,潮湿的。
田霜月一时间不知道自己的注意力应该放在远处房内传来的惨叫声上,还是躲在角落一脸奸计得逞的张天启身上,又或者……自己的注意力自始至终都在南天河身上?
他一时间分不清了,甚至田霜月也不知道自己的注意力能这么分散的。
“那人,前段时间在海外市场上和张家抢个海运的生意。”
田霜月这下注意力有点被吸引过去:“他们能抢得过张家?”
“这家人的伯父就是造船厂的,按理说可能没有太大关系,但是海外有几个公司货运船轮就是他们造船厂生产的。”南天河耸耸肩,“所以杀得难分难舍。”
“恩?这还只是造船厂?”能生产海运货轮的,那规模田霜月又不是不懂。
“嘻嘻,有意思吧。”南天河没有直接回答:“今后有意思的事情还有更多呢。”
而坐在车里的田霜月回忆这句话,目光忽然复杂:“当时南天河是下意识接纳我了。”
但又为什么,忽然疏远了呢?
“我,”他停顿了会儿:“犯了什么忌讳?”而且,可能是对南家而言的忌讳。
但南家的老管家并没有因此排斥,还是不知道又或者……
“真是像一本不知道谜题的规则怪谈。”田霜月再次启动车辆,“还要我自己一条条挖掘,不过刚刚那个被啄屁股的上市公司老板,他是不是约了我下午两点?”
田霜月一边说一边打开自己的记事本,看了眼两点的安排:“也不知道那位先生两点的时候能不能坐得下。”
他或许需要给他安排一个趴着的沙发?或者床垫?
“真有意思。”
规则怪谈而已,只要为了南天河,他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可以做到的……
更何况,他们现在彼此离得很近很近了不是吗?
田霜月回忆着自己口腔里滚烫的血液,那腥甜的,浓稠的,带着南天河特有的气息。
身后的火光与烈焰燃烧着,而他挡在自己面前……
在那一刻,他们已经灵魂交融,自己的体内融入了他的血肉……
——
另一边,王剑接到猫并没有直接开车就到W市那边,而是直接去高铁站。
绒绒都呆住了,“喵?”
【宠物能上高铁?】
“猫猫,我可听不懂。”王剑掏出猫包,拍拍:“进来。”
绒绒战术性后腿,警惕地看着王剑。
“其实我大概能猜到,”王剑也没现在立马去抓小猫,而是好好解释:“开车要四个多小时,高铁三十五分钟。”
“到那边会有人安排好车和接待的工作人员。”所以,王剑继续拍拍猫包:“放心,就进去那段路你需要待在猫包里,我买的可是商务舱!”
“买票的队员和我说,那车厢里只有我一个人,所以一上车就把你放出来。”
绒绒犹犹豫豫地还是点点头,毕竟三十五分钟和四小时他还是知道怎么选的。
委委屈屈,拉松着小脑袋自己走进猫包里。
等王剑拉上拉链时,还把小爪子放在透明的纱帘上,仰着头对他小小声地“喵呜~”了声。
王剑听得心都拧成一团了,抱起猫包,小跑着就往检票口走:“我走特殊通道!”
“绝不让绒绒你在猫包里多待!”
“呜呜呜~”猫猫隔着猫包的叫声小小的,软软的。
听得王剑恨不得直接飞进去!
不过等两人进入自己所在的车厢时,看着里面好几个嗷嗷尖叫的幼崽时,王剑傻眼了。
绒绒的耳朵下意识贴在后脑勺上,想要躲避尖叫攻击。
而这时,舱门打开的声音也引起那些幼崽的注意力,一个个扭头看到王剑手上的猫包,以及里面趴着的小橘猫。
尖叫声更响了,几乎要把天花板掀开的那种。
“啊啊啊啊!猫!”
“是小猫!!橘色的胖猪猫!”
“妈妈,我要猫!!”
“哇QAQ我不管我就要养小猫!”
“你给我去买,你给我去买下来!”
绒绒:晦气!早知道变成人了!
王剑感觉有崽儿拽住他裤腿,扭头往外走:“早知道还不如开车呢。”
反正这次黑锅又不用他来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