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顺蛇蛇在手机上兴奋地挥舞着小蛇尾和猫猫蛐蛐杜灼还有那条小青蛇被抓去派出所。
“然后他们整个楼层的人都知道了！”
“不对，是整个部门的人都知道了。”
“杜灼还和小青被通报批评了！”朴顺幸灾乐祸死了，“那个小青这次网恋的对象还没成年哈哈哈哈哈，不是他要追回的，而是他家长要追回的。”
“小青都傻眼了，因为对方的人设是有钱的三十二岁成功男性，做生意的。”
“哈哈哈哈哈，不过小青这次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所以这次直接说自己是男的。”
“小青变成蛇，怂了吧唧的又不敢见人，所以一切暴风雨都是杜灼顶着。”
“而杜灼已经无所谓了，钱还了，那小屁孩的家长还说要给对方一点教训，一定要坐牢什么的。”
“龙队的人肯定舍不得杜灼坐牢啊，多好的牛马，多强的战斗力？多听话的人呐。”
“他们陪着一起来的人当即不干了，本来还是看笑话的，差点直接在派出所打起来。”
“不对，小青和我说其实是打起来了，就是双方很激动，一个要杜灼额外赔五十万，杜灼一摊手，说自己不知道，聊天账号不是他的，钱到自己账号就退了。”
“那个家长说，你账户上多五十万能不知道是什么钱？”
“杜灼就给他看流水，真的，我看了都嫉妒，都眼红，”朴顺激动的蛇尾都在画圈圈，说话时都咬牙切齿的：“他！加班多，做的工作多，所以隔一两天就会有一笔三四十万，甚至六七十万进账户。”
“那五十万还是混在隔三岔五有十几，几十万的转账里，真的不起眼。”
“那些家长一看，你知道怎么了吗？”朴顺蛇蛇激动的有挺起来，直直的那种。
“喵呜？”绒绒歪着头，躲在角落和朴顺聊天呢。
翠绿的眼睛里都是好奇：【怎么了？】
“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朴顺蛇蛇一脸吃了不干净的东西：“拉着杜灼，不说是坐牢了，而是说你既然骗了我儿子的感情就要负责到底，给一百八十八万的彩礼，这是别说不追究了，他们还把儿子送过去给对方。”
“好家伙，你是没看到当时警察的脸色都变得很奇妙。”
“刚刚还差点打起来，现在就是直接张嘴要钱了。”朴顺蛇蛇都忍不住摇摇头：“杜灼的同事早就看不下去了，说他是卖儿子，还说那小子长得丑，杜灼作为蛇妖人形还是挺好看的，清冷那一挂的。”
“说站在杜灼身边，就是连牛粪都算不上。”
“喵？”绒绒好奇了，小鼻子都凑近点手机镜头：“喵喵？”
【长得很丑吗？】
【有多丑？】
“可真不好看，我看了当时的视频了，就是一米七的小胖子，十六岁，满脸青春痘，两百三十来斤的体重。”杜灼嫌弃地直摇头，不过随即神神秘秘的也凑到镜头前，压低嗓音：“你知道的，这年纪又矮又胖，塌鼻子，那方面都不太行的。”
“就算成年后减肥也没用，必须十几岁的时候高高的瘦瘦的，清清爽爽的那种绝对不错。”
绒绒歪着头认真思考了会儿：“喵！”
他才大概理解朴顺的意思：【你说这小屁孩不行的。】
“对！”朴顺蛇蛇一脸猥琐地笑，“所以……”
可这次还没说完，绒绒就歪着头：“喵喵？”
【可杜灼不一定是下面的呀，他可能是上面的。】
“哇，长得丑能力强做1还有活路，长得丑还想做爱？”朴顺一副：小孩子果然没见过世面，蛇尾晃晃：“不知道僧多粥少？”
绒绒还真不太知道，他只是喜欢看热闹的小猫咪而已。
所以“喵呜~”声，脑袋往旁边的毛绒玩具上蹭蹭。
是妈妈给他买的毛绒玩具蛇，而且一咬，就会发出“叽叽”的声音。
绒绒这段时间很喜欢，经常叼着小蛇蛇，一边咬咬咬，一边叽叽叽的在家里上蹿下跳，到哪里都能听见“叽叽叽”的声音。
南天河这段时间找绒绒都是根据声音找的，有一次感觉叽叽叽的声音，就在自己头顶，但怎么也找不到。
最后发现，绒绒是翻墙在外面的屋顶上走来走去，一边走走走，还不忘咬咬，咬咬，所以才发出“叽叽叽”的声音。
看到大哥推开窗户，他还咬了几下小蛇玩具“叽叽”的，似乎在问大哥干什么？
南天河看着叼着玩具的绒绒真是喜欢的恨不得现在就抓回来，绒绒咬蛇蛇玩具，发出叽叽叽的声音，而他咬咬绒绒，看绒绒是咬蛇蛇还是回头就挠他。
当即就兴奋地从背后掏出一个准备很久的网兜……
所以说，绒绒经常找南天河的麻烦，很多时候也是对方活该，怪不了别人的。
而现在，绒绒又觉得有点想咬蛇蛇玩具，所以扭头蹭蹭就一口叼住，一边咬咬，一边发出可爱的“叽叽叽”声音。
朴顺刚想把讽刺拉满，但看着那张可可爱爱的小猫脸，就和没断奶似的咬着自己的阿贝贝……
“啊。”他就说不出口了！
朴顺蛇蛇头疼地用蛇尾撑着额头，“好吧，反正就是那人反手从五十万要到一百八十八万，否则就要找媒体曝光他。”
“还要警局调查调查为什么对方为什么能赚这么多，赚这么多肯定不正常。”
“喵？”绒绒叼着玩具蛇蛇，有些好奇地歪着头看向朴顺。
【你不是说，龙队去了很多人吗？】
【就连杜灼的队长也去了，就是龙队队长。】
【他们没有人把工作证出示出来？】
绒绒觉得他们好奇怪哦，如果一开始就出示的话，可能就没这么多事情了。
哪里还会敲诈又升级敲诈的？
朴顺原本还想一本正经，严肃的和这只小猫咪说八卦的，但听到这个，当即就没忍住：“扑哧”笑出声了。
“哈哈哈哈，他们哪里是过去帮杜灼的，他们是嫌热闹不是现场看不热闹，就说是杜灼的亲朋好友和同事哈哈哈哈哈。”
“浩浩荡荡地跟过去，非要一起看。”
“这群人没有一个拿工作证，真的看了大半天的戏了，都动手了，还有几个被警察直接当场铐住了，毕竟普通人打架和他们这种受过训练的打架不一样。”
朴顺蛇蛇笑得都满地打滚了：“然后派出所的人一看他们不对劲，而且身上带着煞气，就问他们到底做什么的。”
“一个两个为了看热闹还不吭声，你知道吗？情愿被铐住，情愿被调查也不吭声。”
“都到这时候了，就连龙队那个队长都没有把自己的工作证拿出来，反而一副：我保持沉默的样子。”
“哈哈哈哈哈哈，最后一队的人，都被扣住调查。哈哈哈哈哈哈，那个副队长见状，说要打个电话，让人来处理哈哈哈哈哈。”
“他打给他们的上司，哈哈哈哈上司还以为有人找他们部门的麻烦，气势汹汹地直接叫了人一起过去。”
“了解情况后，二话不说操起拖把就揍，有一个算一个，没有一个逃过的哈哈哈哈。”
“我就不理解，他们看热闹就看热闹，为什么非要不说身份，哈哈哈哈哈哈有病啊。”
“而他们被扣住的这个过程，那家人还在吵，说要这件事算了必须给一百八十八万，否则就要找媒体曝光叭叭叭的。”
“而且看他们被铐住了大部分人，更加嚣张了，甚至直接说调查他们的身份背景，肯定有问题。”
朴顺激动地尾巴乱甩：“你知道吗，你知道吗，到这时候，那群人才有点点松动，对朴顺说，要不你先转账。”
“喵？”绒绒咬着玩具蛇蛇，有些奇怪地看着他。
【为什么呀？】
小爪子撑着脸颊，一副优哉游哉快乐的样子。
“因为呀，对方收款了，就能告敲诈勒索了啊。”朴顺蛇蛇的蛇尾一摊，“而且懂叭，他们网恋没视频过，没见过面，对方还十六岁了。”
“他们在派出所闹闹哄哄的，其实还有几个人留在队里，在改小青的资料呢。”这群人可坏了。
“恩？”绒绒这下更好奇了，“为什么要改小青的资料？”
“小青的人形其实很小的，他根骨很差，活了一千多年，其实人形才十三四岁的样子，而且白白嫩嫩的，瘦瘦小小的，他所有的天劫都是朴顺替他扛的。”朴顺蛇蛇的蛇尾撑着下巴：“小青其实叫杜青，上次我们一起玩的时候他就说自己能变成人形。”
“都这时候了，他就算胆子小小的，也要把这个乐子走完！”
“所以，等那个龙队的上司暴打逆下属后，这上司居然也没说自己身份……”
“啊？”绒绒惊讶的蛇玩具都从嘴巴里掉下来了。
“喵喵喵？！”绒绒不理解，绒绒大为震撼，绒绒觉得这群人类脑子是不是有病？
【他们有病吧？？？】
朴顺蛇蛇耸耸肩：“你知道的，如果没病，就不可能这么热闹地玩这个游戏了。”
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另一队人改好身份信息，就把看上去就很小，还不情不愿的小青，人形版给拽过来。”
“那就不一样了，毕竟两个都是未成年，而且！小青看着就漂亮，资料上更是14岁，那就是年纪大的带坏年纪小的，小青这次还没说自己年纪，就说自己看上去很小很小的。”
朴顺蛇蛇一摊尾巴，“你看，杜灼都可以反咬一口了。”
不过说到这朴顺有点可惜：“杜灼都活了这把年纪了，都没品出乐子的趣味，后续还是靠他队友演下去的。”
他就和一个背景板似的，站在那，有需要就被拽出来。
冲到前面撕的还是那些闲着没事干的队员，一个个就算被考着，也是连蹦带跳的，一副很不服气直接干一架的样子。
朴顺“吧唧”了下嘴巴，“这件事最后虽然不了了之了，但他们队也没丢脸，毕竟自始至终，等那边的人走了，他们都没掏出工作证。”
“就是看人走后，他们也想走时，派出所这边没放人。”不怪他们，毕竟这群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除了弱唧唧，胆怯怯的小青外。
“喵？”绒绒很好奇了。
【那他们最后是怎么走的？】
朴顺忍了忍，实在是没忍住“扑哧”笑出来。
“当时龙队的副队长不是把他们上司摇过来了吗？”
“但上司来得太匆忙，他忘记带工作证了！”
“最后，还是叫了上司的上司哈哈哈哈哈，这身份真的很高，是穿着行政夹克，带着保温杯从开会半途被拽过来的。”
“哈哈哈哈，一上来就指着他们一群人的鼻子骂：出息了哈哈哈哈哈。”
“杜灼最后是内部批评，但他们几个看热闹还动手的，是通报批评，扣奖金。”哈哈哈哈哈，就是说：“罪魁祸首屁事没有，哈哈哈哈哈，其他人要写检讨哈哈哈哈。”
笑死蛇蛇了，绒绒看着满地打滚的朴顺。
舔舔嘴巴，别说，看认识的人乐子最有意思了。
“可惜我不在呢。”绒绒忍不住小小声地嘀咕。
朴顺也凑到镜头前，“我也挺惋惜的，要是知道的话，咱们俩一起去看乐子。”
“你变成猫，我挂在你脖子上，那不能去了？”他都想好了，绒绒直接正大光明地走大门，谁会阻拦一个小猫咪呢，这样他们就能大摇大摆得进去看乐子。
“喵喵喵。”绒绒鼓起脸颊，两只前爪泄愤的摁住玩具蛇蛇。
【下次一定要去!】
“恩！”朴顺蛇蛇用力点头：“我和那边的眼线说好了，有乐子下次一定要叫我！”
“到时候我也叫你。”朴顺很讲义气地用蛇尾拍着胸脯保证。
绒绒开开心心地在地上打了个滚，刚想说要挂了的时候。
朴顺忽然停下笑声，“对了，狐妖上次趁我不在的时候去问了杜灼为什么要和我们抢。”
“恩？”绒绒缩回了打算摁掉视频的爪子，有些好奇：“为什么？”
“小青，根骨真的很差，他活到现在已经很勉强了。”说到这朴顺皱了皱眉：“他预计的寿命可能和我们差不多，所以在此之前杜灼拼命攒功德，其实是想要给他。”
一般来说小妖怪如果想要活得久，除了修炼外，就是攒功德。
但小青根骨差，能有人形已经很勉强，所以杜灼就打算用功德换他的长生。
绒绒听到这有些惊讶：“不行吗？”
“不行，你该知道的小猫妖。”朴顺微微皱眉：“现在的天道其实已经不允许妖族生存了，他最好的方式是带着小青去妖界。”
绒绒点点头：“对啊对啊，为什么不去？是不能吗？”
“后续没问出来，但现在也很好猜了，杜灼要的仙缘是为了小青，为了小青能再活下去。”说到这朴顺也是长叹：“他没有错，他和我一样，都是为了这个执念。”
朴顺是为了自己的兄长朴凡，而杜灼是为了和他一起出生的弟弟小青。
谁有错？
谁都没有错……
“其实杜灼当年也是明白的，让小青修炼实在是勉强了。”
有些动物，没有机缘，没有天赋，强行修炼就是在逆天改命。
步步艰辛，步步难。
小青的成长就是在吞噬杜灼的修炼机遇和天赋还有功德，但杜灼不愿意放手。
这种事情，他们同为修道之人是不会劝的。
毕竟，谁都有自己的命数和执念。
“我反而觉得挺好。”朴顺懒洋洋地趴在他的小电热毯上：“有执念走不了青云路，但这一辈子活得很精彩，心也不会空荡荡的。”
绒绒扑灵了下耳朵，不知道怎么回答。
因为他其实就是大妖的小青，他就是那种没什么机遇，也不太能修炼的小妖怪。
他的成长都是大妖呕心沥血，想方设法为他寻来的。
不过，绒绒不会感到愧疚，而是：“我会活得更好，过得更好，然后努力把大妖也拉上来。”
大妖托举了自己，自己强大后也会想方设法地托举大妖的。
因为……
“天道到底是喜欢我的。”绒绒的小脑袋靠在毛绒玩具上，发出叽的声音。
无忧无虑的小猫妖躺在那，露出一截白绒绒的小肚皮。
朴顺看了眼，忍不住轻笑，“对，你和大妖比他们幸运很多了。”
绒绒的确没天赋也没机缘，但他就是被偏爱。
被大妖偏爱，后来又被天道偏爱。
若非如此，绒绒这只小猫妖是走不出很多困境的，也不可能有一而再再而三地仙缘……
真是，朴顺结束了视频通讯，懒洋洋的趴在自己的宠物猫电热毯里。
“真是让人嫉妒的宠爱啊。”朴顺蛇蛇努力把自己盘起来，“那杜灼之前就很嫉妒猫妖，说他被世人喜欢，被天道喜欢。”
朴顺过去有点不太懂，现在想想，“还真是。”
就在他发呆时，家里的房门被推开了。
朴顺蛇蛇伸出翠翠的脑袋，看了眼拿着大包小包快递的狐妖进门。
顿时头疼得厉害：“南家给的一百万你是不是都快花完了？”
“南夫人和我商量好，给我们安排一个公寓，每个月再给我五十万。”狐妖放下东西，拍拍手：“所以我买的这些是搬家用的。”
后面半段朴顺蛇蛇没听进去，但他听进去前半段：“你被包养了？！！！”
“你不是说绝对不会做出卖身体的事情吗？绝对不会和其他狐妖一样同流合污吗？”
朴顺气的都支棱起来了：“现在呢？”
“现在呢？？？”
狐妖面无表情地看着气地对他不停“嘶嘶嘶”的小青蛇，过了很久才僵硬地吐出四个字：“那不一样。”说完就去打包行李。
朴顺蛇蛇立刻跟过去：“那不一样了？那不一样了？你还不是？”
“南夫人很好，他只是看你和小猫妖是朋友所以想贴补我们而已。”最会洞察人心的狐妖能轻易地看穿南夫人的心思。
况且，“反正那不一样~”
让那个人类替自己梳理那些难打理的皮毛什么的，找个人伺候，不花钱，对方还倒贴。
为什么不可以呢？
朴顺蛇蛇诡异地感觉：“你这样让我很为难的……”
万一小猫妖发现了他妈妈偷偷在外面养狐狸，而这狐狸还是他这边的。
夹在中间的朴顺，感觉想想就头大。
“啊啊啊啊！！！”
“好为难，好为难啊！”
狐妖不理解朴顺为难什么？
他们现在只是受人接济而已，所以狐妖弯下腰捡起小青蛇：“刚好行李要打包，没绳子……”
“嘶嘶嘶！”朴顺蛇立刻奋力挣扎。
【你给我放开，你给我放开！！！】
“啊啊啊啊！！”朴顺蛇蛇气得不行：“嘶嘶嘶”地乱叫。
【狐妖你真这么干？！】
“嘶嘶嘶！”
【我早晚要和你拼了！】
【不对，我要揭发你！】
【让那只小猫妖挠花你的脸！】
对，就这样，他还要看正主猫猫暴打外室狐妖！
这么一想，朴顺蛇蛇忽然不气了，反而房内一时间诡异起来。
狐妖嫌弃地摁住他的脑袋：“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没，没有……”朴顺心虚地扭过头，又不敢说实话。
“杜灼那的闹剧，是不是你从中挑唆的？”狐妖冷笑，捏住他的七寸：“让他们过去看热闹，但不要出示工作证？”
“然后在关键时刻，再来一个龙王归来的戏码？”
被揭穿的朴顺蛇蛇心虚地缩缩，“我，我就说着玩的，谁能想到他们还真这么做了呢。”
“呵~”狐妖对他这个嫌热闹不够大的脾气已经习以为常：“和猫妖出去玩了几天还不够。”说着打开行李箱，“你干脆搬去和那只小猫妖一起住吧！”
“刚好，他大哥的经纪人今天在网上和前任还有爹妈撕的昏天黑地的。”狐妖冷笑：“你现在搬过去说不定还能看现场版！”
朴顺蛇蛇原本还有点心虚地想要给自己狡辩，但听到这句话，“蹭！”地直起身体：“真的？”
蛇尾还不停地戳戳，戳戳，“那，那你开车把我送过去？”
橙黄的眼睛顿时水汪汪的，还一脸讨好：“求你了，求你了，狐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