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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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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天河原本微微震惊而睁大的双眸忽然锐利地眯起,眼中带着一丝丝的杀意。

不过他嘴角的笑容却是真诚的:“是吗?”他再次伸出手,想要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真巧呀,可惜唐纳德教授很早之前就因为科研需要,不做我的医生了。”

“六年前。”田霜月握住了他的手,手心很热,指尖微凉,“那年刚好我成为他的学生。”

两人依旧贴得很近,田霜月的指尖还触摸到对方隐藏在袖口处的匕首,食指指腹轻轻划过冰凉的刀刃。

“哈哈哈哈怪不得,”南天河的笑声很爽朗,一点都听不出病历本上的阴霾,“再早点说不定我们还能提前认识。”

仿佛,他已经完全病好了。

瞬间,一股若有似无的鲜血弥漫在空气中……

腥甜的,黏腻的,滚烫的能让人融化的血液。

田霜月察觉到了南天河一闪而过的战栗,眼中的兴趣更盛,“是来接绒绒的?”

脑海中下意识回忆着自己从教授那看到的病历,关于南天河的一切,点点滴滴,从他年幼,一直到少年。

在此之前,田霜月从来没见过南天河一眼,却从教授的日记和病例中一点点认识到那个出生富贵,但天生反社会,无时无刻想用鲜血刻画自己艺术,想用杀戮创造奇迹的男孩。

在无数的夜晚,他研究病历的时候,在心里都会不停地刻画出那个年幼的少年,努力用南家的铁链一圈圈的缠绕着自己的咽喉,用窒息来压抑着内心的嗜血。

田霜月曾无数次在空中描绘着那逐渐长大少年的眉眼,他的轮廓,他的肌肤,他的灵魂。

南天河这人,在自己心中一点点有了逐渐清晰的轮廓,他脱下面具后深邃的眼眸,冰冷的双唇,常年拿着画笔而带有老茧的手指……

而如今,因为一场意外他们居然相遇了……

那种感觉让田霜月的心脏激动得都快跳出咽喉,他的目光灼热的要把南天河融化。

就仿佛自己品读多年书本上的人物,让他多年来一直思考,分析,琢磨,却又看不透的人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无声地邀请自己去品鉴他,去撕开自己的胸膛查看最真实的自己……

真有意思,田霜月想,真有意思。

“对。”南天河看向房门,“现在可以邀请我进去了吗?”

“当然。”田霜月侧身推开大门。

他仿佛不是在邀请南天河进入病房,而是在邀请他进入自己的世界,让他能更好地了解这书本上才出现过的人。

还是套房,进去就是客厅,田霜月快走几步先敲病房的门:“南家的人来接绒绒了,奶奶。”

“哦?”田奶奶坐起来,惋惜地看向抽屉:“今天绒绒要这么早回家?”

说话间门外两人破门而入,南天河笑容灿烂,如同热情的小金毛,丝毫看不出阴霾。

上前就给田奶奶鞠了一躬,“抱歉田奶奶,明天让绒绒陪你。”

“我这边有个综艺要签合约,投资方希望带上家里的弟弟妹妹,飞流他们还要忙学业,所以我打算抱着绒绒去看看行不行。”

田奶奶就算老了,但耳朵还是好的,所以她:“弟弟?”

“对,绒绒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弟弟。”南天河说着看向周围,“绒绒又躲到哪里……”说话间,目光落到微微敞开一条缝的抽屉上。

那,溢出来一点金灿灿的橘色绒毛。

“不是我塞进去的。”田奶奶连忙摆手解释,“真的不是我哦。”

“老太婆的力气现在可没这么大,抱他都费劲。”田奶奶觉得这下自己长了八张嘴可能都要解释不清楚了。

南天河可太了解绒绒了,他一定是想要好好看他的八卦系统,所以找了一圈只有抽屉才能安静点,就自己钻进去。

甚至就连抽屉还是让人类替他开的,再让人类替他关上。

“我知道,绒绒在家的时候也喜欢找角落钻,明明有宽敞的床就是不睡,偏偏喜欢王妈拆快递的纸板箱。”南天河过去拉开抽屉时还听见链条发出脆弱的“咔嚓”声,“看来要找人维修了。”

“呵。”田霜月把自己埋进单人沙发上,一手垂在沙发边,一手撑着下颚,目光饶有兴趣地看着南天河拉开抽屉要把里面倔强不肯出来的小猫抱起来时的神情。

很温柔,仿佛是脱下面具后的眷恋。

几十本病历上的一切记录都是他的伪装,哪怕身上若有若无同类的气息也不过是自己的错觉。

老师的日记、诊断书,甚至私下对南天河的分析都是一场梦。

真,有意思。

这就是锚?

田霜月的指尖不由自主地拨弄金色的钢笔,心里却在思索这段时间T城是否有奇特的凶杀案,或者说这人身边……

对,他的前男友死的真蹊跷。

田霜月忽然想到什么,思索的目光变得锐利而又深邃。

他如果没记错当时南天河已经是第一嫌疑人,但他能轻易脱罪是南家从中斡旋还是真查不出丝毫的蛛丝马迹。

这个念头几乎是一闪而过,就被田霜月抛到脑后。

他相信南天河的智商,毕竟这是他现在见到过气息和自己最相似的人。

他们应该拥有同样的智商和手段,绝不可能在这种小事上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南天河把背后炙热的目光抛到脑后,现在弯腰摸摸小猫,随后才把那一团软软的,和液体一样的小猫咪从抽屉里揪出来时。

那只有点奇怪的小猫还“喵喵”叫着抗议,翠绿的眼眸很漂亮,毛茸茸的三瓣嘴小小声地骂骂咧咧,最后粉色的小鼻子还“哼”了声。

南天河两只手举高高小猫,注视着他的目光专注而温柔。

“乖乖,是哥哥不好,但哥哥今天真的有事情要找你呀。”南天河的声音比之前对田家两人都温柔,“那个直播综艺说可以带一个兄弟姐妹,参加前两天的拍摄,你也知道北辰和重华有多忙的,其他两个小的在忙论文。”说着把绒绒放到自己肩膀上,“那家里只有绒绒可以帮忙咯。”

一边顺着绒绒的后背,一边在病房里来回走,就和哄小孩似的:“绒绒是不愿意帮哥哥吗?”

“喵…”绒绒抬起头,仰着脖子和哥哥的脸颊拉开一点距离。

翠绿的眼睛为难地看着哥哥,看着他眼里的温柔,最后还是软乎乎地又把脑袋靠在哥哥身上。

“喵呜……”

小猫咪很勉为其难地贴贴大哥。

【行叭……哼,勉为其难地帮帮你。】

南天河听见后,笑容更灿烂,“真是哥哥的好乖乖。”说着还亲了口绒绒的脸颊,“走,我们现在就去给剧组的人看看,咱们家的宝贝有多好看!”

说着抱着小猫对田奶奶微微欠身,“今天打扰了,我先带绒绒去剧组。”但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田霜月身上:“如果适合还要直接签约了。”

田霜月收回目光,垂下眼帘,看似若有若无,漫不经心地点头。

实际上嘴角却克制不住地上扬,当年唐纳德老师很遗憾地表示这个人无可救药,因为他没有锚。

他似乎是在意家人的,但南家所有人都很强,不用他花费心思融入这个家。

感情是没有活路的,所以他的心是死一般的寂静。

如果让他找到自己炙热的,热爱的,发了疯也喜欢的东西。

那一切可能……

就会失控。

而那之后没多久,神手的画作在暗网横空出世。

唐纳德教授虽然什么都不说,但作为他最优秀的学生,田霜月却一直知道,老师在暗中观察幕后的画手会怎么样一点点,慢慢地走入深渊……

知道不久前那幅《来自深渊》的画被拍卖到极其可怕的金额后,唐纳德教授已经断言这人无药可救。

但现在,此时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南天河是有锚的。

是能自控的,甚至表现出了保护的姿态。

真有意思……

田霜月因为激动而呼吸都快了几拍,猩红的舌尖舔过下唇,“奶奶我送送他。”

“好好好,你忙的话不用经常来看我了。”田奶奶并没有察觉到暗中的汹涌,只是笑着点头,不过话锋一转:“绒绒还是要经常来的哦。”

“喵~”趴在大哥肩膀上的小猫咪,冲着田奶奶脆脆乖乖地叫了声。

一听声音就是甜甜的,很快乐的日子。

【田奶奶绒绒明天就来!】

【明天那个报了名媛班的吴阿姨她母亲千里迢迢地赶来照顾她,最起码要伺候到坐完月子了。】

想到这绒绒就兴奋的眼睛都是亮亮的,身后那根尾巴也不停地来回抽打在南天河身上,甚至还有好几下抽他鼻子和眼睛上。

南天河都好脾气地侧头避开,或者摁住那根不听话的小尾巴,都没有抱怨过一句。

田霜月原本想要不动声色地看一眼,但现在此时此刻……

他都要克制不住眼中的惊艳,“你似乎真的很喜欢这只猫。”说到这停顿片刻,“这是你找到的……?”

可惜,话并没有说下去。

因为南天河一手摁着那只猫的头,一边警告又充满危险地注视着他。

那漆黑的目光如同深渊,看不出任何情绪,但让人脊背发凉。

就算是他也下意识冒出一身冷汗,南天河想杀他,他是真的在考虑如何动手。

田霜月垂下眼帘才能克制住自己的激动,慢条斯理地用那支金色的钢笔在空中不停地书写着àncora,àncora,àncora。

最终微微欠身:“抱歉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恩。”南天河还抱着绒绒,什么都没说只是平静地注视着那人离开的背影。

安静的走廊上只有皮鞋踏在瓷砖上的回荡声,寂静的,让人感觉毛骨悚然的。

南天河知道他们很快就会再次见面的……

绒绒好奇的“喵呜”了声,扭过头想要看看那个奇怪的人类,但被南天河摁住了脑袋。

“脏东西不用看了。”南天河轻柔地用脸颊蹭蹭绒绒的皮毛,温暖的,带着一股淡淡的属于绒绒的气息。

很好闻,南天河每次嗅到这种味道就让他感觉到一股安心。

“乖乖午饭吃了吗?”说着还不自觉地摸向绒绒的小肚子,而绒绒配合地靠在大哥的手心里,给他看自己的肚肚,甚至还为了骗一顿饭饭,还努力吸肚肚了。

南天河看着紧张地舔着小嘴巴,还认真吸肚肚的猫猫,眼中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了:“哦我想起来了,老管家说你是吃饱了才溜出来玩的。”

“哼!”见自己的小心思被揭穿,绒绒立刻气得一扭头不理大哥了。

“不过我车上还有猫条。”南天河再次把绒绒放在肩上:“王影还在和剧组扯皮了。”

“喵?”小猫咪的好奇心很重的,所以一听这个,立马就不对猫条感兴趣了。

【为什么呀?】

“本来签约是在九月底开拍,但现在已经快元旦了。”南天河没有坐电梯,只是三楼而已,他带着绒绒一层层楼地走楼梯绕下去。

他很享受和绒绒独处的时光,每次他的心都会格外的宁静,没有喧嚣,没有挣扎、撕扯、尖叫和咆哮。

安静的只有午后的阳光和柔软的草坪……

“剧组需要赔付一笔违约金再重新谈合作,我是可以参加也可以不参加。”他说到这顿顿:“王影不想要我参加,觉得我和张怡最好的热度已经过去,反而是那个网红桑肖涵那边似乎有预谋地在一个月前开始放出和影帝陆池的绯闻。”

“但两边都没有承认,这么一来反而吊起观众的胃口。让人会下意识关注这次的恋爱综艺,想要看看他们俩是不是真cp”南天河说到这忍不住笑了声,“很有意思不是吗?”

“如果在一开始的原定时间我和张怡能在这个恋爱综艺里嘎嘎乱杀,而现在热度过去,桑肖涵他们未雨绸缪提前准备。热度远远高于我和张怡,到时候的镜头和资源分配自然也会比之前高得多。”

也就是说,他们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反而灰飞烟灭,做了白用功,被打回原形和原剧情里一样。

想到这南天河的目光暗了暗,他,不甘心呢。

他很不甘心呢。

“这次剧组重新安排,第一天下午开始直播先在各自家里和自己的家人互动,第二天再去上飞机。”说到这南天河侧头问肩上安安静静,听得全神贯注眼睛都舍不得眨的小猫咪:“你知道为什么吗?”

“喵?”

【为什么呀?】绒绒也很好奇。

“桑肖涵的表哥拿到国外一个非常知名的小提琴演奏奖第一名,这是整个华国第一人。”南天河说到这轻哼声,“飞流太低调了,他的极限运动在红牛榜上也是位列前面的,只是一直用的是假名。”

“喵???”原本安安静静听着的绒绒忽然支棱起来。

【什么???】

【那个传说中的作死排行榜???】

南天河一僵,总觉得自己是出卖了小飞流的小秘密。

但,但他又听不懂小猫说的话,对吧,所以现在只有自顾自往下说才对。

“低空跳伞,滑翔翼,无绳攀岩这些他都很擅长。就连珠穆朗玛峰登顶都是他十二岁就完成的。”南天河看绒绒越听身后的尾巴甩得越快。

和螺旋桨似的,自己只要一松手,这只小猫咪就会“呼呼呼~”地飞走了。

南天河摸着自己为数不多的良心,站在楼梯间为了哄小猫咪听,拼命出卖自己的亲·兄弟。

“哼~”绒绒粉色的小鼻子抖了抖,发出一个单音节。

南天河看到他毛茸茸的三瓣嘴还扯了扯,小嘴巴都有点鼓起来了。

真,真可爱~

南天河才不管自己出卖了三弟后,他今晚能不能安心睡个觉了。

看着绒绒继续往下说:“他是一点都不安分的,本来今年下半年要登顶另一个雪山,而且是没向导,徒步,单人前往的。”

“但下半年论文的事情绊住了。”才不是,是不想要绒绒担心,南飞流也不想落下家里的八卦才没去的。

“哼!”绒绒又哼了声。

【果然闲得,毕业后继续深造吧!】

【不过真没看出来,三哥长得是全家最好看的,比两个姐姐都漂亮。】

【就算他和子书落站在一起,绒绒都觉得他不逊色的那种好看。】

【没想到私下玩起来这么疯,居然喜欢这么多危险的游戏。】绒绒想到这,小耳朵就往后压,变成标准的飞机耳。

【我等等问问王剑那边,特殊事件处理局那有没有会御剑飞行的,让他们带着三哥飞一圈去。】

【不戴安全绳的。】

【御剑飞行过就会知道,那种低空跳伞啊,攀岩之类的一点都不好玩。】绒绒甩着尾巴想,【御剑飞行还安全,就没听说过有人御剑飞行摔死的。】

南天河搂着绒绒走向停车场,他听着小猫咪心里的嘀咕差点笑死。

还有,刚绒绒是不是说了?

明天,田家那个最老赘婿要和自己真正的白月光相遇了?

万一白月光知道自己悠悠转转,最后害得自己老闺女五十岁还不顾危险怀三胎的狗男人就是当初害了自己名声坏了的男人,也不知道会怎么想?

“王影,”南天河抱着小猫坐进车里,看到车内还在给制片方打电话扯皮的经纪人。

“恩?”后者瞥了他眼继续听着手机里的滔滔不绝,眉头微微皱起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南天河回来了随便找了个借口就挂了电话。

“明天早上做个全套体检,我出钱。”说着把绒绒放在中间:“你这段时间太忙了,我担心你身体会出状况。”

而,王影来做体检,自己就有理由正大光明陪着来了~

“什,什么??!!”王影一脸和见了鬼的表情,震惊,错愕,惊恐地看着他,“你,你不会是想要体检的时候偷偷和我做什么匹对吧??”

说着两只手在身上乱摸:“你就给我一个准话,是要我的心还是要我的肾?或者要我的小心肝?”

“呵,”南天河都要被他气笑了,“上年体检,你都查出脂肪肝了,这肝还能用?!”

“肾?”说到这,大哥的表情更嫌弃:“就你的肾谁用了谁这辈子抬不起头!”

“你你你!”王影脸顿时涨红,“士可杀不可辱!!!”

“思渺?”南天河声音格外低沉沙哑,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调侃:“这似乎是你的网名?”说到这,他迅速凑到王影面前,在这狭小闭塞的车内,王影根本无处可躲,被南天河一把揪住肚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的一圈肉肉:“这网名是不是有别的意思?”

“这是什么意思?恩?”

王影还是愣了愣才回过神,那两个字到底什么意思……

“没有,绝对没有!!”王影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可看对方一脸不信的样子,瞬间红温。

“南天河我和你拼了!!!!!”

“还有我不是我不是!!!我没有!!!”

南天河单手摁住王影的头,让他打不到自己:“你说你没有,那明天就去医院体检证明给我看啊!”

“去就去!”王影被激,现在就开始拽自己的裤腰带:“你要我现在证明给你看都行!”

南天河连忙摁住他的手:“耍流氓?”

“怕了?”王影冷哼。

“我就害怕那三秒钟?”南天河傲然地抬起下巴。

“啊啊啊我和你拼了!!!”

“喵~”绒绒缩在角落,翠翠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这一切。

【好看,绒绒爱看~】

南天河一边应付王影的打,一边还抽空揉了揉小家伙的小脑袋。

“坏东西。”

——

“事情就是这样。”王剑站在一个漆黑的会议室中间。

周围有很多的摄像头,幕后会有哪些人他一概不知。

这是一个非常高级别的会议,就算是经历过风雨的王剑现在身后都浮现出一阵阵冷汗。

房内一片漆黑,同样也没有一点的声音,只有偶尔闪动的红光告诉他自己身处何处。

沉默了很久,终于有人开口:“天元三年的事情,我们手上的记载很少。”

“每个朝代都对这一年进行抹去,但……”历史,总能被记录在不经意的地方,又被后人发现,翻阅历史时就会感觉出天元开年时的不同寻常。

“在天元三年之前十几年的确战争频发,历史学家一致认为是天灾太多,让百姓不得不反。”

“不过……”

“南流景说得对,这世界的不对劲我们早有感知。”只是从来不知道后果会这么严重。

“对这件事我们还需要核实,调查。”

忽然有人毫不客气地问道:“他说他不能介入太多,那他在其中又有什么作用?”

“现在不是说这人有没有作用,就算他没有作用,如果他说的是真的,我们就要铭记于心了。”另一个声音很暴躁,“作用,你要个屁的作用?!什么人都要有作用?你说你自己有什么作用?”

“好了,现在不是争吵的时候。”有人做了和事佬,“龙队你们那有什么线索吗?”

“那些登记在册的妖是否可以帮忙?”

会议室里显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一个陌生的声音唐突地响起。

“这世界是人类的,救世终究应该由人类自己倾尽全力。”龙队那边的声音换了一个,更低沉冰冷,如同蠕动在泥泞中的蛇,阴冷而又黏腻:“南流景之前就提醒过我们,这世界已经完全属于人类。”

“人类的世界不应该再由妖来一而再,再而三的挽救。”

会议室内再次陷入那种压抑的窒息,但很快,王剑接到会议结束的通知。

他退出漆黑的办公室,出来时吹了阵风,整个人浑身上下冷地打了个哆嗦。

接过一旁副队递来的毛巾擦擦汗,还没来得及开口,副队压低嗓音把他往旁边扯了扯,又看了眼四下无人后才开口:“那边的意思是,特殊事件处理局太缺人了,我们这边要转过去。”

“什么?”王剑真的诧异,之前还会询问,如果他们不愿意就不转,“这次是……?”

“对,他们是这个意思,”副队看了眼周围,声音压得更低:“我过去部队里的老班长先转过去了,他和我说那边不是很太平。”

“犯罪率和死亡率没上升啊。”王剑不懂不太平到底不太平什么?

“是现在出现一点破事情越来越离谱了!”副队愁的都想点根烟。

“怎么说?”王剑忍不住好奇了。

副队看了眼周围又凑过去一点,王剑本来想推开他的脸。

但下一秒……

“一胎八萌宝,总裁夫人带球跑。”

王剑刚要倒抽口冷气,副队又补充了句:“这总裁夫人还是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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