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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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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英和徐婉两人在国内情愿吃糠喝稀也要供那个孩子在国外读书,但众所周知,国外那大学学费真的是能让人抽筋剥皮的高。

父母被抓,关了三四天了。

难得在国内的小儿子还在家里玩游戏,也没说要找律师,或者过来探望探望。

夫妻俩显而易见地对这个儿子寄予厚望,张天启目光闪烁了下,考虑要怎么现场揭穿最合理呢?

想到这他看向完全听不见绒绒心声的王剑,笑着对那人使了个眼色。

不过王剑低头全神贯注地在手机上和人互撕抢猫呢,手指舞的飞快,张天启的眼色使给瞎子看了。

想到这他干脆自己上,轻轻咳嗽两声:“这边我看到有徐英先生和徐卓先生的亲子鉴定,”说着一副自己是最专业的:“但还缺少徐先生您和自己二儿子的亲子鉴定。”

“要这个干什么?”徐英皱着眉,“不需要!徐超本就是我儿子,哪里还需要做亲子鉴定?而且我们犯的事儿和他无关。”越说,目光越是警惕:“你别想把无辜的小孩牵扯进来!”

“是这样,”张天启清清嗓子,“你和徐婉女士的婚姻关系或许并不成立,既然不成立如果没有您和您小儿子的亲子报告,未来遗产纠纷里你的小儿子可能无法证明自己是你的儿子,如此所有遗产将会属于徐卓,这位徐先生的。”

合情合理,又有点不太对劲。

在场几个懂法的纷纷对张天启投去异样的目光,只有听得见绒绒心声的南家众人一脸赞同,甚至还有不自觉点头的。

“有道理。”可太有道理了。

南爸爸下意识跟着点了个头,心里还感叹这小子可真能胡扯啊。

当初一开始就有他在的话,他们都不用担心对绒绒露出马脚了。

那时候南北辰圆起来手忙脚乱的,哪有张天启这小子狡诈丝滑处理起来游刃有余的。

王剑这时候也从手机上抬起头,诧异地看向张天启,瞬间接收到迟来的眼神。

心领神会地明白徐英的二儿子可能会有问题,随即点头表示配合。

不过他们下意识看向徐婉,果然她脸色有些惴惴不安,拿捏不准,忐忑又有些不知所措。

南流景坐在角落凉笑,【枣沟村那种鬼地方,徐婉这种性格我也能想到。他爸妈收了徐英家一大笔钱,直接不管她。】

【她当时有三个选择,一是和很多村里妹子那样去厂里打工,二来嫁给二婚的,三是对徐英死缠烂打。】

【徐婉眼见徐英越过越好,觉得情愿做人妾也比做人正房好,再加上徐英是真喜欢她,两人又是青梅竹马她又漂亮,就觉得自己胜算更大。干脆直接搬进徐英的老家,那时候陈家派人来查的时候她连面都不敢出,住在地窖里。】

【徐英的母亲觉得徐婉是个炸药,万一被陈家知道肯定要倒大霉的,想要徐英安分过日子。】

【私下磋磨徐婉想要赶她走,但徐婉却觉得对方是要害自己没有好日子过,所以一不作二不休就偷偷勾引了徐英的父亲,这样才在那个家留下。】

【而徐英他爹也不是东西,给自己儿子戴绿帽子带的心安理得,理直气壮。】

【啧啧,全员恶人啊。】

【等等,我看看徐家还有瓜?】

【徐英他爹本来就不喜欢自己这个媳妇,徐英他娘有很多哥哥弟弟,她觉得十里八乡对方最帅,上门提亲男方不答应,干脆一不作二不休直接强抢把人拖进玉米地???】

【她大哥摁手,她二哥帮忙脱裤子,她三哥摁腿,四弟……啊,哎,呃。】小猫咪的脑壳卡壳了。

【等等这还没完??还有????】

南夫人见绒绒越挖越乱,连忙凑到他身边,揉搓揉搓崽儿的脑袋,“小流景等会儿要不要和妈妈一起吃饭?”

“啊?”南流景原本还在翻八卦,他发现这一家的八卦可能可以牵扯到大半个村子,看得全神贯注呢。

冷不丁被叫了下,呆呆地抬头看向妈妈。

随即用力点头“吃!”

上一代的瓜就没必要了,南夫人心有余悸地想,有些人的关系的确比较混乱,没必要深究,没必要。

就在南流景翻八卦的时候,王剑已经让人把徐英的二儿子,徐超本传唤来,路上就取样,这边做加急的话两三个小时就够了。

徐婉好几次欲言又止地想要阻止,但到嘴的话最后都吞下去了。

看样子就知道,其实孩子到底是谁的,徐婉自己也不清楚。

而陈征干脆借着这两个小时给徐英吹吹牛,介绍介绍自己现在的产业。

张天启还在旁边时不时地捧个场,再添砖加瓦下。

其他人都知道这些半真半假,可徐英听的却眼睛赤红,感觉陈征现在有的,也可以是自己的。

说了一个多小时,陈征喝了口茶叹息道:“其实也是当年多亏你啊。”说到这似笑非笑地看向徐英,“如果不是你把我逼到绝路,我也不会去求一个老同学。”

“那时候他手上有些政策,只要我过去发展就给我极大的优惠力度。”

“而那边还没发展起来,我把老厂卖了还了账,在那边新买了地。由老朋友的关照下,一样做得如火如荼。”说到这陈征眼中还带着缅怀:“我为了感谢老朋友就在当地配合政策开了几个厂,甚至建立了物流。”说到这轻叹声:“后来像我们这种工厂要全部转型,关闭了不少厂。”

“而我当时挑的厂地段好,直接全部拆迁了。”陈征眼中带着缅怀,他配合老同学的工作没有漫天要价,“那可是近十个亿啊。”

徐英气地暴跳如雷,直接砸着桌子,“你闭嘴,你闭嘴!!”

“要不是我,你能拿到这么多钱吗?你能吗?!!”

自己的失败固然让他心怀不甘,但陈征的飞黄腾达几乎让他嫉妒发疯。

陈征却嗤笑声自顾自往下说:“在老家那的厂倒闭后因为规划问题,而落败,早点收手的还不用赔钱,但不少不死心的棺材本都赔进去了。”

“但我不一样,我带着大笔的钱回来转型新的流水线,做的是小型家电。市场上火什么,我就做什么。实业现在的确难,但大家的小日子过得越来越好,这种几十,小几百的小家电一直销路不错。”陈征带着胜利者的高高在上,“款式新颖,造型独特偶尔做几个联名,隔三岔五就能出一个爆款。”

陈征看着徐英咬牙切齿的表情忽然凑到他面前,“你知道我公司为什么不上市吗?”

“是我不想。”

“不是我不能,而是我不想。”拍拍徐英的脸,“懂吗?”

“我和你这个小工厂都办不好的废物可不同,我的公司要上市早八百年就能上了。”

徐英的脸色已经气到铁青,浑身发抖,咬的后牙槽嘎吱嘎吱响。

可看着陈征手上的血玉扳指,看着他手上的腕表,看着他奢华的打扮。

他扭头冲着徐卓大骂:“你个废物!你个废物,居然把自己弄到牢里也没抢到家产。”

“我给你准备这么好的机会,你居然都能白费!”

“废物,废物!!”

徐卓被他骂得眼睛都红了:“你给我安排的?!是你抛妻弃子!”

陈征靠在椅背上继续欣赏着狗咬狗,他不上市很大一部分在于他儿子陈浩不争气,不堪大用。

上市后公司可能在短短几年内从极盛转成极衰,到时候自己老了,儿子又不争气,倒不如就维持现状。

而就在这时,有人急急忙忙地带着一个二十岁左右,一头黄毛的年轻人进来,同时还拿着一份检测报告,表情很古怪。

而那黄毛一进来,看了眼他爸妈就继续找了个角落坐下打游戏,都没关系父母的意思。

王剑作为在场职位最高的,直接接过打开看了眼。

表情瞬间诡异了,他一言不发地传递给周围人看。

多一个人看,房内的气氛就诡异了一分。

“我先问一下,我们这里是调解室对吧?”张天启合上文件,眼中带着跃跃欲试。

“对,刑事案件的审问环节不属于这里。现在是给徐英和陈娇以及陈征两兄妹调解的机会。”王剑立刻心领神会。

徐英虽然恨毒了陈征,但也敏锐地感觉到在场气氛有些不对,“怎么了?”

“没什么。”专业的张“律师”把检测报告推过去,遗憾地通知徐英:“报告出来了,这位徐超本不是你的儿子。”指着上面的百分比,“但可能是你的弟弟。”

瞬间徐婉血色全无,而徐英拍案而起,“这绝不可能!!!”

但等他拿起报告,又怀疑地看向几个官方的人。

王剑耸耸肩:“我们不可能拿这个欺骗你,而且你可以申请继续检测。”

而这时一直玩手机的黄毛也“蹭”地站起来,一把抢过检测报告来回看,随即跳脚地对着他妈大骂。

瞬间整个调解室里兵荒马乱,人仰马翻的。

陈征带着人撤出调解室,站在大门口长叹一口气:“真没看出来你这么大公无私啊,居然替别人养儿子。”

徐英顿时被气得喘不上气,捂住胸口整个人摇摇欲坠,当天收尾还是以徐英被送去医院作结局的。

王剑还要留在原地移交这个案子,并且处理一些烂摊子,顺带还要把那个吃饺子蘸番茄酱的事情问清楚,好晚上回去和那只猫说。

而南流景站在门外,没跟着妈妈一起上车。

反而摆摆手,目送妈妈和爸爸拽着张天启一起离开。

南妈妈肯定是很不舍的,但她觉得绒绒难得出来,可能是自己的小库存吃完了,打算独自出来囤点零食什么的。

想到这,坐进车里南夫人忍不住嘀咕:“我给他猫粮,他不乐意吃,还在心里抱怨那是人类的压缩饼干。但自己出门买的猫粮,就当嘎嘣脆的小饼干,可爱吃了。”

“那不一样,小孩是偷偷吃,就愿意吃,你给他吃,他就不爱吃了。”南爸爸笑着打趣。

人行横道上,南流景目光幽深地看了眼身后,给王剑发了条消息:“注意点徐卓和徐超本,两个可能只能活一个。”

王剑看到消息时就头疼,揉了揉太阳穴立刻派人盯梢,但警力有限也不可能一直天荒地老地盯着。

这边盯了一周,徐卓从派出所出来后便几乎足不出户,而另一个徐超本似乎大受打击也躲在家里不出门。

原以为这件事能过去,谁知在徐英的案子进入程序那天晚上,徐超本买了飞往国外的机票,临上飞机前一个多小时,绕去徐卓家直接放了一把火。

等人被救出来的时候已经重度烧伤,在icu里苟延残喘了几天人就没了。

这性子顿时变了,可徐超本狡诈一飞回国外变卖了徐英他们在国外的家产连夜开车逃到不会被引渡回国的国家。

绒绒听说后忍不住感叹,这一招可真是有勇有谋,就是不把本事放在正经事上。

王剑当时来问他怎么办?

“真要让人逍遥法外?”

“不一定,那天他虽然痛骂他妈,但这人还是挺孝顺的,徐婉判刑不重,她出狱后他们母子俩肯定能联系,到时候如果你们还想抓人就从这方面入手吧。”绒绒想了想,从八卦系统上找到点蛛丝马迹,“不过这个徐超本的确有点本事,不好抓。”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绒绒当时就对徐家的瓜不感兴趣所以都没标记,否则徐卓受到危害的时候他还能收到通知。

而此时此刻,南流景站在人群中逆流而上,寒冷的天气让雪零星地落下。

他没有找那位一直打车的徐大哥,而是在路边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拉开后排车门后给出地址:“落海区云田小区。”

师傅翻了牌,直接打表:“好嘞。”

南流景坐在车里一言不发地看着车外,指尖转动着一把和玩具似乎的长剑,目光阴沉带着些许的杀意。

不知过了多久,出租车缓缓停下。

南流景打开车门,仰头看着略显破旧的高楼小区。

这里的保安还趴在保安亭里打瞌睡,自己从小门进去不需要门卡,也不需要被盘问。

今天是工作日,中午一点十分。

小区楼层很高,住户和租客也很多,人来人往,小区的道路上还穿梭着外卖小哥的身影。

居委会的人穿着志愿者的衣服,眉头紧锁地商量群租房的事情。

南流景从他们身边路过,嗅到了一丝若有似无的血腥味。

他们刚刚去过那家……

南流景倒退几步,扬起笑容,“阿姨你们刚刚去的那家租客似乎是我表哥。”

“你表哥?”居委会的人目光有些警惕,“你说的是哪一户?”

“那个长得特别好看人呀。”南流景仰起头,摘下口罩露出自己精致的五官:“不像吗?”

原本穿着卫衣路过的年轻女孩顿时停下脚步,扫了眼这边又低下头玩着手机继续往前走。

“呦还真有点,都一样好看。”身后几个阿姨忍不住嘀咕,“我们刚还在说你表哥还算好的,二室一厅就住了一个人,和他楼上不同,足足住了十六人呢。”说着啧啧摇头,“也不怕出事。”

“你来住多久?”那居委会地掏出本子打算登记下。

“拜访下就走。”南流景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不过我表哥没写……”

南流景翠绿的眼眸一直盯着这群人,看到有人下意识往身后那栋楼看去。

他笑着补充,“就知道是十七号楼。”

“你还是打电话问吧。”居委会的阿姨警惕地并没有告诉南流景正确的地址。

“也好,我自己问吧。”南流景收起信封,就想走向十七号楼。

不过他随即听见几位老太太闲聊起来:“就那家人隔壁那户也不知道在闹什么。”

“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太太居然看霸总小说上瘾。”

“是啊是啊,这几天在家里吵着闹着要做霸总的小娇妻。”

旁边那人似乎也是第一次听说立马眼前一亮,拽了下身边那人:“什么?他不是快五十岁的人了?做霸总的小娇妻???”

这说话声太响了,南流景听不见都不可能。

本来还想先去找那条小蛇麻烦的南流景,立马停住脚步,甚至还忍不住倒退几步。

就,抓蛇也不是那么急。

南流景在心里偷偷对自己说,可以先听一听,而且就在那家人旁边?

也不知道对方听了多少八卦?

啊啊啊好想听,好想听。

五十来岁的老阿姨,要做霸总的娇妻?

霸总?霸总???

南流景脑子里下意识浮现出的就是自己二哥和张天启那张冷峻的脸,他们身边站有一个王妈这样的小娇妻???

想到这,南流景下意识打了个哆嗦。

都,都这么刺激的吗?

“对,就那家人,前几天这个吴阿姨拿了家里的钱,说要去报名媛班!”一个阿姨眼睛亮晶晶的,说起来眉飞色舞:“她还说,名媛班的负责人说,现在市场上就缺她这年纪的名媛,是稀缺货!”

“还说什么,霸总不一定喜欢年纪小的,年纪小不一定会疼人。”

“有些就稀罕年纪大,会疼人的名媛!”

周围倒抽冷气的声音络绎不绝,原本已经走到前面的那个穿卫衣的年轻女孩也慢慢地往回走……

很显然,这种八卦是个人都忍不住想要竖起耳朵听听。

“她,她真报名了??”

“对,报名了,所以她儿子和儿媳就和那个吴阿姨吵起来了。”说话那人啧啧摇头,“吵得不可开交,很激烈呢。”

“我听她儿媳说,吴阿姨拿了家里十八万八报名参加了名媛班。”说着还打开手机给众人看那个吴阿姨的朋友圈,“你看,一副阔绰老阿姨的样子。”

就网上那些名媛的照片,但一般这种精修图里都是年轻女孩,脸的相似度也很高。

但吴阿姨的朋友圈就有点,“凹造型凹的有点僵啊。”

“呦,她脸绝对不是长这样,是整的还是p的?”那几人围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讨论。

“我昨天见过她,刚整了鼻子,听说要六万多。这图是前几天的,应该是高p。”

“都这年纪了还这么拼,啧啧真遭罪。”有人想不明白,“她放着好好的日子为啥啊不过呢?”

“就是我听说他儿子挣得挺多的,儿媳也是勤劳能干,还是事业单位呢。”

“谁知道呢,不过吴阿姨这人心气高着呢。”

“我侄子前段时间整个鼻子也没这么贵啊,哪家医院这么黑心?”

南流景这时候已经忍不住凑过去一起看朋友圈了,伸手指向下面的坐标:“喏,这个爱茉莉整容医院。”

“哦哦哦,我得让我侄子避雷。”那个阿姨下意识点头,随即发现不对。

那些阿姨唰唰回头,用诡异的眼神看着这个好看的年轻人,“你不是说要去找你表哥吗?”

嘴上虽然这么问,但目光一个个还有点不善和迟疑。

“没,没忍住。”南流景红着脸:“不过能再和我说说吗?”

看一个小年轻,长得又好看又一副求贤若渴的样子,那些老阿姨也没忍心拒绝。

更何况这一看就是想听八卦的,当即就拉着南流景往小区凉亭里走:“我和小伙儿说啊,那个吴阿姨真够离谱的。”

“我听说她打算上至八十岁,下至二十岁的霸总通吃!说她是稀有角色,那边的老师都说她会很吃香的!”

南流景当即摇摇头表示:“不可能!绝不可能!”

“她就算长得和高p一样,也不可能在圈子里吃香的。”

那些阿姨见南流景说得这么斩钉截铁,也有些好奇,“你咋知道的?”

“对啊,小伙你咋知道的?你有内部消息?”

“我家就很有钱,”南流景掏出手机给他们看:“你看着是我家保姆王阿姨,就日常照片,是不是都比她高p图好看?”

“呦,还真是,看上去就怪有气质的。”

几个老阿姨拿着南流景的手机翻阅,顺带还看了前后几张照片,那豪宅,那大别墅,看得人啧啧称奇。

“小伙你家这么有钱?”

“是我爸妈有钱,和我没关系。”南流景连连摆手。

“那有对象吗?”

好问题,南流景一僵,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下意识想到今天早上许山君趴在桌上吸他肉垫的情景,脸颊一红。

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似的,“没,没有吧。”

“哦~”老阿姨都是过来人,一看就懂了。

“现在没有,但很快就有了。”

“没事,那我们就不介绍了。”一个阿姨还挺遗憾,“我一个侄女学历史的,在做老师,年纪二十八九,人长得好看,工作也好,但人内向不爱说话。”

“哎,不介意保镖工作的话,我这边还有两个保镖大哥,长得人高马大,一表人才,而且都是特种兵退役,本科学历。”南流景想到王妈前几天还提起要给家里几个保镖相相亲什么的,也下意识翻阅手机,“八险三金,月薪五万起,就是工作性质关系,不是早九晚五。”

“你们看?”

“好!!!嫌弃什么?做保镖说明身体倍棒,相貌端正,国家替我们筛选过人,肯定一级棒!”那阿姨连忙拍板:“你问问他们愿意的话,我现在就让他们加微信!”

“那我问问老管家,你们等等。”南流景连忙给老管家发了条消息问问。

“如果这不行,我记得两个公司里应该也有……”他话没说完。

那阿姨一把打断:“就要保镖!”

“哎?”南流景有些看不懂,毕竟在他古代时,看家护院的工作可能真不算很好。

“你不懂,”那阿姨一副过来人的模样,笑的高深莫测,“保镖,身体好,体格好,长得好,工资高,待的环境可能都没什么小姑娘,对吧?”要有,这种优质股早就被人抢走了。

“似,似乎是的。”南流景呆呆地点头。

“那就对了!你还不懂一个男人身材样貌对女人的杀伤力。”那阿姨笑的特别有涵义,还和身边那人对视一眼,笑容更深了几分。

“就是,饺子就要吃烫烫的,男人就要壮壮的。那俩小伙看照片就是壮壮的,腰好好的~”说完还自己脸先红起来,“可惜我家就一个儿子,还喜欢小姑娘,否则我也得问问~”

“哦哦哦……”不是很想全部都懂,但就是都懂了的小流景傻乎乎的连连点头。

另一边在泡脚的老管家,听到手机提示音,拿起看了眼:“嗯???”

“嗯~~~”

“嗯!!!”

“绒绒就是顾家,出门玩都不忘关心家里人。”说完擦擦脚,穿着拖鞋就跑出去问问。

这边南流景在询问还在拉人,那边因为这事儿瞬间拉近了关系,说起那户人家的八卦,更是眉飞色舞。

“其实如果那个吴阿姨想要做名媛,交了那点钱也就算了。”介绍对象的阿姨特别热情地拉着南流景说那家人的八卦:“他们家也不是那种为了这二十几万就吵得鸡犬不宁的。”

“主要是啊。”那阿姨一脸神秘地压低嗓音。

愣是让凉亭外穿着卫衣的女孩都踮起脚,努力竖起耳朵偷听。

“上个月,那名媛班地让她又花了五万去相了个八十多的老头。”

“说是富一代呢!”

周围传来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不知道是不是南流景的错觉,他似乎还听见“嘶嘶”的声音。

不过他没留意,毕竟眼前的八卦更香香。

连忙拽着那个阿姨问:“富一代??保真吗?”

怎么听起来就感觉不太靠谱的样子?

“这我们谁都不知道了,就连相亲的事情她事先谁都没说呢,瞒着可好了。”

南流景实在是太好奇了,所以他扒拉那个阿姨,“你知道那老头叫什么吗?有照片吗?给我瞅瞅,我让家里人帮我查查。”

“如果是圈子里的人,不管是富一代还是负一代,我都能立马有消息!”

“呦,”那阿姨一听可惋惜了,“这还不清楚,不过没关系你等着我早晚会给你打听出来的!”阿姨拍胸脯保证。

说完又对所有人招招手,“都围过来点,重点在后面呢。”

亭子外的小姑娘也把手机揣兜里,人下意识凑过去。

那个阿姨一脸得意扬扬的压低嗓音:“我也是因为住在他们家楼下,女儿又是和他家儿媳同一个公司的才知道这么多。”

“昨天晚上那个吴阿姨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回来。”

“然后说啊!”

“自己怀了那个八十几岁富一代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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