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站在原地纠结了很久,最后还是咬咬牙,骂了几句:“操他妈!”
“这到底是什么事!!”他气的不行,但又必须去看看。
否则真要出人命案,他都不敢想明天头版头条上会是什么。
《惊!富二代因被网恋诈骗三百多万,恼羞成怒动手杀人!》
《荒山野岭,富二代怒杀三百斤网恋对象!》
又或者干脆就是:《富二代的审美》旁边再贴一张那头黑狗熊似的男人照片。
他陈浩真的这辈子都要抬不起头了,啊啊啊啊啊!
一想到这个可能,陈浩觉得他能当场认罪,直接判他死刑,别死缓,直接死刑,当场执行的那种。
他认罪,他认罪!!!
但绝对别看他和这个什么狗屁“妙妙”的聊天记录就行,他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都丢不起这个脸!
陈浩气的后牙槽咬的嘎子嘎子响,做了几个深呼吸,最后还是一步步往那边走。
“狗东西,狗东西!!!”等下山了,要你好看!
而躲在角落的徐卓已经激动的眼冒金光,举着手机的手都有些颤抖。
他这个角度是看出来,他表哥网恋对象“妙妙”应该是装的,但徐卓没去提醒,反而是巴不得他表哥一步步走向陷阱。
甚至徐卓激动的呼吸都有些急促,手机在那边拍,他的脖子都乌龟似的不由伸长。
暗恨自己今天没戴眼镜出来,否则还能看一个高清无码的!
而对面小山丘上的陈叔,举着望远镜看到徐卓忽然兴奋的表情顿时明白了,暗骂了两句:“这个狗崽子居然不怀好意!”自己白养他这么多年了!
陈叔还想大吼两声把陈浩的注意力转过来,但又怕真叫了,反而让陈浩放松警惕,让那头黑狗熊得逞,左右为难的是时候。
南先生则吩咐身边的保镖,“你们快点赶过去,只要那边没有出现人命案就先别动手。”说着有条有理的吩咐:“另一个也要人赃并获。”
“是。”保镖领命,甚至当场分组,由三人迅速下山,他们这边留两人也够了。
陈叔想了想觉得这个安排也行,但他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不直接过去就动手?”
“你儿子怎么说都不可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出事,”南行一边笑着下山一边回头看他:“既然不会出事,那就让他吃个亏吧。”
“人教人教不会,但事教人,一次就行了。”
陈叔一想有道理,干脆狠狠心,“你说的对!”说到这都不由羡慕:“怪不得南家孩子都出息。”感情人家教育的好啊。
“躲在树后的那小子你认识?”南先生他们速度虽然没有专业保镖快,但也不慢,两人说话间已经到了山下,现在只要爬一段路就行了
陈叔有些难以启齿,想了下还是一狠心咬牙点头:“对,是我的养子。我妹的儿子,从小养在身边。”
说到这表情有些阴狠,但没有往下说。
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些话不用说明白。
南先生笑着点点头,继续在前面带路:“你看,这不是都挺好的?”
陈叔顿时脾气上来了,要不是顾忌南行的身份,直接跳出来吼:“好个屁!”了。他可是一点都看不出哪里好。
一个白眼狼,还是养虎为患的;另一个虽然是自己亲儿子,但就是个没脑子的蠢货。
南行却自顾自一边走一边说,“我们来钓个鱼,爬个山。你就发现了家里的不安定因素,还可以提前永除后患。”
“儿子不成器,但心思不坏,而且过了今天他也不会犯轴的追求真爱了。你到时候培养孙子,或者找经理人都可以。”说着还笑着回头,“你看,这一切不都是天意?”
陈叔一愣,随即豁然开朗:“对啊!”
很多事情换个角度那就不一样了,想通后陈叔由衷的叹息:“我果然不如你。”心性豁达,看待事情的目光都不行。
果然别人是T城首富,而他啊……
“不过,你说另一个是你的侄子。”南行说到这顿了顿:“那你妹妹知道吗?”
陈叔的脸色更难看了点,他抿紧双唇心里也在思量这件事。
“我妹妹有点傻白甜,恋爱脑,当年我就不同意她和那男人在一起。”说到这还眉头紧锁的回忆起当年的事情:“但两人结婚后我先给了一笔钱,手把手教他们两开一个小厂。”
“第一年生意做的还有莫有样,我刚放心,第二年这男人在跑业务的时候忽然小轿车翻下山崖车毁人亡。”说到这他还叹了口气,“其实我心里也有点怪自己的,如果不教他做生意的话或许那小子也不会年纪轻轻就死了。”
“不过等他一死,我看到四面八方来要账的才知道,这混账小子背着我妹做了什么!”也就因为这份愧疚,陈叔当年不只是帮忙平账还养了徐卓。
“这些账都是什么时候欠的?”南先生一副只是单纯好奇的样子,一边走一边问:“他能瞒的这么好,居然一点都没暴雷?”
“让你和你妹妹不知道?”
说到这,就算时隔十几二十来年陈叔都不由眉头皱紧:“我当时没多想,毕竟当时发生太多事了。”
说到这忽然“嘶”了声,“但我没记错的话,最早的借条也就两个月前。”时间特别短,所以才没暴雷。
“他忽然两个月内欠了……”南先生似乎很惊讶的样子,“九十年代的一百多万?”
陈浩僵硬的点点头,“我那妹妹也不知道这笔钱花到哪里了,我也没从账本里看到买的材料或者地皮之类的大开销。”
“这就很蹊跷了,你当初没查过?”南先生一副我只是好奇问问的样子。
放到是让陈浩越回忆眉头皱的越深,“我当时去男方家里查过,也想办法调查过他们的存款,的确看不见这笔账,甚至那男人也有半年没给他爸妈汇款了。”
“所以当时我和警方都怀疑这笔钱是赌博用了。”
地下赌庄的话,那年代比较乱,几乎都是现金流没有银行转账,的确可能查不出。
“之后几年也没查过?”南行这次是真惊讶了。
陈叔走着走着忽然停下脚步,良久才开口:“我养那小子后,就希望他和他父亲那边完全切断,所以巴不得对方不来往。”
“但……”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徐卓是他们徐家当时唯一的孙子,他们徐家怎么争取都不争取一下?”
“甚至也不会来看一眼?打电话问问?”
这太蹊跷了,再加上当年那么巨大的一笔钱,其中多少人借给他钱都是看在陈叔的面子上的?
当年陈叔是忙的焦头烂额,也是年纪轻阅历少,更是心怀愧疚。
可现在……
陈叔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自己,说他老奸巨猾都不为过。
再一回想,立刻头皮发麻。
“好啊!”他咬紧后牙槽,“算计到我头上了!”
南行又回头站在高处问他:“你妹妹知道这件事吗?”
要是当初,甚至是还没看到徐卓隐藏在暗中的陈叔,肯定能斩钉截铁的说,他妹妹怎么可能知道。
但现在……
陈叔握紧拳头,那句不知道他是真说不出口了。
“谁知道呢。”他深吸了口气:“但我会让真相浮出水面的。”
“当年欠我的,我都会一点点讨回来!”
南行又继续往山上爬,“国内找不到,就去国外看看。”低头给群里发了个“Okkk”的表情包,嘴上的话却没有停下:“别局限在一个地方。”
绒绒触发关于陈叔那的剧情全部解决,等回去后,自己只要和绒绒这只傻小猫说陈叔和自己聊天,聊着聊着怀疑起当年的事情就行了。
过几天再把后续告诉绒绒,或者带他当场吃个瓜。
南行收起手机,觉得自己可真是绝世好爸爸呢,回去就吸一口崽儿胖乎乎暖烘烘的小肚子。
“多谢。”陈叔顿时觉得就算生意没谈成,也不枉他特意跑一次,刚松口气笑着跟上,山顶忽然传来惨叫。
“艹,那小子又咋了?”陈叔当即拔腿就跑,“不会被人扒了裤子吧???”
陈叔在心里就祈祷一点,等他上山后,儿子的清白还在就行。
其他,呵~
他南叔不是说了?
人教人不行,事教人一次就成吗?
——
咋了?
能咋了?
陈浩怕摊上官司凑过去看,不过他长了点脑子,虽然不多。
在路上捡了一根木棍,还是笔直笔直的那种,他打算下山后直接带回去。
靠近的时候就用棍子戳戳,戳戳,“喂,死了还是活着?”
那黑熊一样的男人当然是背对着陈浩一动不动,但眼珠子却是乱转。
徐卓躲得地方刚好就是那头黑熊的正对面,所以能清晰的看到对方一脸使坏的表情。
他激动的一身不肯,甚至还考虑到时候要怎么落井下石。
陈浩叫了会儿,用棍子戳那狗男人的后腰,屁股,戳了半天没反应。
心里咯噔声,掏出手机干脆直接报警和叫120算了:“我报个警得了。”把人拉到医院,人只要活着就直接去公安局还账吧。
他刚低头,手上的棍子自然垂落。
这时候那头黑熊立刻一个驴打滚,直接滚到距离自己只有两步远的陈浩脚边,一把抱住他的腿,然后就是一个猛扑。
“艹艹艹!!!”陈浩下意识后仰,“你他妈有病吧!”
“老公,老公你约我到这不就是想要做羞羞的事情?”黑熊急不可耐,直接上手就摸:“我们做了你就不许再要钱了哦~”
他直接打算来个,出卖色相,以身抵债!
对,小说都这么写的~黑狗熊似的男人激动的咽了口口水,感觉自己现在就是那言情小说里较弱无助,一推就倒的“女主”了。
这次陈浩吓得一哆嗦,随即气的脑子都要充血了,但人被抱的死死的。
一把干脆扔掉手机,抬手薅住他的头发就往后扯,“你有病吧!!!”
“啊啊啊啊!”那头黑熊传来一声惨叫。
他感觉自己头皮都要被扯下来了,“松手松手!”
“老公,我秃了可就不美了啊啊啊啊。”
陈浩听到他掐着嗓子的话,又打了个哆嗦。
为了自己的清白,他怎么可能松手?!!!
拉开一点距离,直接一脚踹黑熊精似的壮汉命根子上:“你他妈有病啊死变态!!!”
两人扭打间,陈浩的手机也掉落到山下。
眼看自己勾不到也报不了警,陈浩干脆看着疼的扭成虾仁的男人又一连踹了两脚解气,就要弯腰拿起对方的手机打算直接报警。
而就在这时,徐卓心里咯噔声眼见不好,就要被自己这个表哥逃脱升天了。
当即脑子一热急的拿起块石头就要砸他后脑勺,只要这个表哥晕过去了,只要昏过去!
那……
绒绒看的直接在树梢上站起来了,“喵??”有些费解。
毕竟,【按照原剧情,八卦系统上可没有这个徐卓亲自动手的内容啊。】
【而是陈浩掉以轻心,被那个“妙妙”一不小心打到后脑勺,然后迷迷糊糊的时候被摸了几把,就这一段被徐卓拍下来恶意剪辑。】
【陈浩很快就清醒,把人一脚踹翻逃下山报警处理了这件事。】
【可惜,视频已经被拍到了。】
【他气性大,看到满天的黑料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嘎了。】
【现在怎么忽然不一样了?】
【徐卓怎么突然要下死手了?】
【哇哇哇,看他这架势,是想要自己动手直接拿石头砸死陈浩???】
绒绒不敢置信的瞪大了自己翠绿色的眼眸,“喵喵喵???”
【自己动手?那岂不是……】绒绒又看向同一个地方的另一个黑壮的男人:“喵?”
【他打算杀人灭口?一口气弄死两个?】
【这么疯???】
与此同时,绒绒的八卦系统也发出警报。
【叮!】
【您标注的目标人物一分钟后有生命危险。】
【叮!】
【请尽快营救。】
白发的男人站在远处,山间的风吹起了他的长发,遮住了那精致的眉眼,让那声轻叹随着风传到很远。
“命运线改变了啊。”
“嘶嘶~”小小的蛇在他胸口不停的点头。
【是啊是啊,这叫徐卓的原本可没有在饭店被激怒这一段。】
徐卓昨天在饭店停车场看到了一身华贵,气场出众的南家人。他心生向往和羡慕,这一晚上他都觉得只要陈浩死了,自己就能代替陈浩和南家联姻。
他就是这么觉得的,哪怕无凭无据,都是他臆想的。
所以原剧情徐卓没有那么迫不及待,只是要搞臭了陈浩的名声,其他的可以循序渐进。
而现在,他要的是陈浩死!!!
迫不及待,渴求对方尽快死了,自己好取而代之。
白发的男人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低头看到自己胸口的小青蛇,他额头上那若有似无的金色细线。
“哼,你为了能抓住一千年后的动向,真是煞费苦心啊。”苍白的指尖亲亲的点在金线上。
“这是那个仙器的一根线团?”
小青蛇得意的晃晃脑袋“嘶嘶嘶~”的叫。
【对啊对啊,小猫妖的本命法器应该是那只虎妖给他铸的金铃,但当年揽月城不太平虎妖知道自己走后金铃护不了他太久。】
【便寻找了很久才寻到那个仙器,可惜仙器认主难。更何况我们这世界已经没有仙缘,仙器也会离开这个世界。】
【虎妖兵解前,用自己的功德让仙器认主。】
【仙器同意,但唯一条件是要猫妖有能力匹配的时候。】
【猫妖没有仙根,也没有仙缘本是一生没有机会。】
【但他居然救世了……】想到这青蛇激动的微微颤抖,【谁能想到一个妖根差,普通又平凡的小妖,妖力都不强居然能救世。】
【他不只是做了,甚至还成功了!!!】
青蛇眼前似乎还浮现出千年前的景象:【排山倒海,移山填海!】
【这根本不是一个普通的小妖,甚至是大妖,又或者是,是!】
青蛇激动的微微颤抖:“嘶嘶”着。
【这是神迹!】
【神迹!!!】
只有神仙才能做到的,难道不是神迹是什么?
青蛇至始至终怀疑这不是小猫妖做的,而是借了那个仙器的力量。
不过也因为这件事,天道网开一面给了他成仙的机遇,而这时整个揽月城也欠他一次成仙的机遇。
为了还债,当时几个道馆道长决定顺应天意,一起坐地感悟苍天。
足足过了三年,他们才知如何还这次仙缘。
于是有了那六座道馆,而张家……
青蛇目光微微闪烁,张家就是他当年埋下的伏笔,为的就是用来盗取仙缘的。
也就是说猫妖有两次成仙的机遇,猫妖自己成仙的机会他们谁都不会动。
但其他人看中的就是那次揽月城欠猫妖的机会!
他们夺,要抢的就是这个。
青蛇当年仗着保存仙器的机会,千辛万苦之下偷偷扯断一小根仙器上的金线埋进了自己的神识中。
如此一来,仙器在何处他都能感觉到,甚至在小猫妖翻阅时,他也能隐约感觉到别人的命运。
从而想要窥视天机,只可惜事实是这功能时灵,时不灵。
不过,这已经是意外惊喜了。
想到这小青蛇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甚至他如今的躯壳都是借用别人,他真要犯下天律,到时候惩罚的也是别人。
等还回来后,自己又能清清白白的做人。
想到这,小青蛇笑容更得意了。
而白发青年似乎也想到这个:“你答应那条蛇妖借用他的躯壳,用你自己的功德身和他交换千年后还他自由。”
“是不是要到时间了?”
得意狂笑的小青蛇忽然僵在原地,然后掰着尾巴数了半天。
“嘶,嘶嘶……”
【似,似乎是呢。】
“还有多久?”白发青年皱眉。
“嘶……”青蛇尴尬的用小蛇信舔舔嘴巴。
【可能就这三四年了。】
白发青年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那是要快完成了……”
他知道,如果那只猫妖知道自己有两个仙缘,势必会想办法把另一个仙缘给那只虎妖。
青年精致的眉眼微微皱起,他不确定虎妖兵解是走向死亡还是轮回又或者兵解直接飞升。
若是死亡或者飞仙,以那只猫妖的性格是对第二次仙缘不会强求。
若是虎妖轮回转世,恐怕第二次仙缘他势在必行。
即时,猫妖作为仙缘真正的主人,就算他们筹谋这么久恐怕也难以得到。
最好的方式是好好商量,从对方手中交换。
但仙缘,那可是仙缘啊。
用什么换?
这世间根本没有可以做交换的东西!
白发青年精致的眼眸微微锐利,心里也有些焦急,毕竟时至今日他也没有找到足够的筹码。
他和胸口的青蛇不同,青蛇是谋求千年势必要得到仙缘。
不论是用什么手段也不在乎,就如同当年人妖殊途,道士从来没有把妖族放在眼中一样。
这条青蛇一样也不会把猫妖放在眼中……
对他或者杜灼而言争夺的只有一个仙缘,而对他而言或许是两个。
连带猫妖那个或许也在他的计算内,青年目光逐渐浮现出嘲弄。
虽然两人当年志同道合,为了同一个目标,但白发明白他们终究是不同的。
自己是妖,他是人。
他势必要和平交换到仙缘,毕竟,那个仙缘可不保天劫。
天劫对人类宽容,可不会对妖宽容。
不折手段得到的仙缘,天道对妖族的惩罚几乎是严苛的。
当场魂飞魄散也不少见,而对妖道……
青年嘴角微微上扬,哪怕过了千年,他至始至终从来没有提醒过青蛇天劫的可怕。
——
更远的南家,湖边小屋里泡着温泉的小闪电忽然笑了。
“真有意思。”
“我好想知道他们谋求千年最后算盘落空的样子会是什么表情。”
“笑死我了。”
“这些人啊,妖啊怎么可能这么天真?”
“虎妖当年为了那只小猫妖提前兵解可不只是为了求仙器认主这么简单。”
“一个末法时代的还能有仙器,真的只是保护吗?”
“那才是仙缘……”
“属于小猫妖的第一个仙缘。”
猫妖出生差,天赋差,但他的机缘却是前所未有的好,甚至比那个荷仙更好。
从出生被野猴从母猫身边偷出来的那一刻,他的命运就变了。
他就有了仙缘,不是从救世开始,而是从被野猴选中的那一刻,或者说从被虎妖捡到的那一天。
“爱之深,则为之计深远啊。”
小猫妖还以为这个八卦系统是他们天道给他玩的,实际上是虎妖当年舍身抢来的,又想尽设法的让他们结契。
对,结契,可不是认主。
仙器与小猫妖的关系与其说是兵器与主人的关系,不如说是玩伴。
否则好好的一个仙器会变成一个小毛线球?
那只小猫妖无聊的时候还会从神识里掏出来扒拉毛线球玩?
玩的线打结了,还委委屈屈“喵呜呜”的叼去找妈妈,找姐姐帮忙解开,又缠成线球继续玩?
正经事一点都不干,每天就知道提醒小猫妖看八卦,无聊了就陪他玩。
“呵。”
被其他仙器知道,他这个【万事通】这么不务正业,也不知道会不会被笑死。
不过便是如此,就算猫妖一事无成,但只要仙器机缘到了。
他回到仙界,自然也会带和自己结契的小猫妖进入仙界。
这就是所谓的一朝飞升鸡犬得道,虽然飞到不伦不类,不一定有仙格,但到底也算是飞仙。
而当年救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