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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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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们为什么会在这?”吴先生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一把揪起对方的衣领,双目赤红,面目狰狞,力气大的直接把人提起来:“狗杂种你说呢?”

那男人哆嗦了下,随即看向警察:“救命啊,警察有人要打人了,救命啊!”

这件事是王剑作为交换替绒绒做的,所以警察只是辅助,送完孩子就走了。

王剑他们则齐齐转身,一起给吴家父母解说着报告上的内容。

“这条代表什么,这个代表什么。”

“还有加急要加钱。”

“加,我们加的。”吴老先生气得浑身发抖,死死咬着后牙槽,“我们去哪里抽血?”

就仿佛一个在解说,一个在询问,谁都没有注意到旁边的事情。

南流景从资料上抬头看了眼在场所有人,又低下头。

这件事他必须来,除了是为了看热闹外,对南流景而言最重要的是,送人送东西。

他需要确定下,T城短时间内还有其他真假千金或者少爷吗?

这种事情不可能是常发生,十几、二十来年左右有过一次顶天了。

也就是说,只要绝了这个,短时间内T城就不可能再有同类型荒唐事情。

南流景关上手机屏幕,走到那个瘦弱的小孩身边,看了眼,资料上有现在这小孩的名字。

不是什么好字,这对夫妻对外说是有个贱名好养活,实际上就是想要把这个真少爷踩在脚底下发泄自己生活上的不满。

有这种变态的“父母”,等亲生父母发现的时候他整个人变得懦弱,胆小,有心理疾病,瘦弱矮小,和他父亲高高壮壮截然不同。

还有假少爷的诬陷,让他和自己亲生父母产生巨大的分歧和误会,互相想要亲近,又在互相伤害中郁郁而终。

其实这小孩挺聪明的,南流景摸了摸婴儿的脸颊,“会好起来的。”

说着看向王剑,“还有一家被他们盯上。”南流景看向那个想要去拉扯吴少爷的那个孕妇。

“谁?”王剑顿时明白。

南流景笑笑,“挺有意思的,那次他们直接翻车了。”

“什么……”意思两个字被王剑吞下,目光不善地看向贪得无厌的夫妻俩。

“我打电话给我妈,这人刚好她也认识。”南流景叫起来很顺口,直接把电话拨给就在角落偷窥的南夫人。

南夫人听到手机铃声吓得一激灵,这手机就和刚出炉的烤地瓜似的,被她捏在手上来回扔,最后手忙脚乱的终于静音了,拿着手机扭头就往外跑。

留在外面观察的几个国安局的人察觉到异常,想笑,但不敢。

南夫人跑了两步才接起电话:“绒绒呀,有什么事情?”

“柳阿姨是不是怀孕了?”南流景着重说在怀孕上。

南夫人立刻明白,“对,怎么了?”

“这件事没有发生,但我觉得还是要和妈妈你说一下。”南流景看着那个孕妇听见柳阿姨几个字的时候一怔,都没有拉扯吴少爷。

让自己的丈夫“邦邦”挨了好几拳。

柳阿姨的小儿子肚子里有了崽儿,但现在这世界没人见过男人生宝宝的,所以为了这个孩子正大光明地出生,还能挂在柳家。

最后商量决定,柳阿姨她来“生”,那么这几个月柳阿姨就假装需要准备起来。

跑医院,贴个孕肚,再买点婴儿的东西。

这么一来就被这对杜鹃夫妻盯上了……

“不过他们也不可能得逞。”南流景从八卦系统上看到的内容来看,几乎一换立刻被揭穿。

“但还是想和妈妈说一下。”南流景翻看八卦系统想。

【压根不可能换成,这小孩是混血,出生三天后才送到医院,假装是柳阿姨生的。】

【这对夫妻还想和上次那样换小孩,觉得小孩都刚生,没什么区别。】

【实际上区别大了去了,上次他们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就连小孩的血型都知道,甚至运气很好的两个孩子血型都一致。但上次的成功让他们太狂妄了,都没做好万全准备。】

【小孩血型不对不说,他们是万万没想到孩子能是混血。】

【这崽儿一睁眼,就有一双漂亮的天蓝色的眼眸。而那个男人接过孩子就往外跑,都没仔细看小孩。】

【柳阿姨又不是真高龄产妇,她上个厕所的功夫,出来看一眼就感觉不对,当机立断确定孩子被换,封锁医院并报警。】

【这对夫妻都没走出医院,就被柳家的保镖抓住了。】

【不过他们之所以能得手也是会藏小孩,直接趁着夜黑风高把孩子放在篮子送到楼下病房替换了。】

【人根本没出现在这一楼层,保镖看着托盘进去,托盘出来压根没往那方面想。】

“好,妈妈知道了。”南夫人的心沉了沉,“今天就和你柳阿姨聊聊。”

南流景挂了电话,又看向被吴少爷揍得鼻青脸肿的男人。

“你其实是想要等孩子长大后做太上皇对吧?”

事到如今,有警察,吴家人也到了。

这对杜鹃夫妇一个个反而保持沉默,只有那个怀孕的女人用怨恨的目光盯着被女警抱着的婴儿。

“我就不该留他……”说完就疯狂地抽打她身边的丈夫:“我就说不该留他!你不听,你不听!”

“看看现在,就因为这个狗崽子,我们儿子的荣华富贵就要没了!”

她不觉得问题出在自己或者自己孩子身上,那只有可能是出在那个小杂种身上了!

吴太太二话不说上去就抽了那女人两巴掌,“我要你不得好死!”

“哼。”挨打了,那孕妇也没说什么,只是不冷不热地哼了声。

他们这对夫妻自始至终不觉得自己有错,错就错在自己不够心狠手辣。

他们是认定,如果小孩一早死了说不定就不会被发现!

“假的就是假的,你那个废物儿子怎么可能比得上人家的真少爷?”南流景看过八卦系统,所以知道怎么扎他们的心:“就你们夫妻俩的智商,这孩子就算有精英培养,也读不好书。”

“上梁不正下梁歪,你们夫妻俩什么德行?你们父母又是什么德行?以为言传身教有用?最后长大了也是个废物。”

“现在可是有很多高知的父母带着刚读小学的孩子去验dna,就是觉得他们俩这么聪明,这么会生出一个蠢蛋。”说到这讽刺地看着两个面色灰白的父母:“你们想象,自己小学的时候考试多少分?”

“精英学校的学习只会更难,他的分数更差!”

“更何况纸包不了火,等吴家父母发现,然后把孩子交换回来,真少爷依旧能恢复本该属于自己的富裕灿烂的生活。”

“而你们费尽心血的儿子回到贫民窟,根本无法适应天上地下的差别,他可是见过富裕人怎么过日子的,和你们一个月扣扣搜搜赚的仨瓜俩枣钱完全不同。”

“他生活在吴家,随便开一瓶酒就够你们赚三五年了。”

南流景蹲下身,用恶毒的目光看着这对夫妻:“你说,到时候十五六岁的小孩,或者再小点,十来岁的小孩会有多怨恨你们啊。”

“他可不会叫你们爸妈,毕竟你们自己是什么东西?你们自己心里也有数。”说着南流景拍拍这男人的脸颊:“你们是什么坏东西,他就是什么坏东西。”

“他心里只有吴家才是自己家,吴家父母才是自己爹妈,你们就是两个恶毒的坏人,没有你们,或者你们死了,吴家说不定还会看在他可怜的分上收他做养子。”

“够了,够了!!不要说了!”那男人一想到这种可能头皮发麻,撕心裂肺地冲着南流景咆哮。

“不可能的,我儿子不可能被发现!我做得那么完美!一年多都没有发现,你说啊你说,你们是怎么发现的?”

“这不是很明摆着的吗?”南流景一摊手:“多好发现的事情啊。”

“况且,吴家那些亲戚也没少说这孩子不像他爸吧?夫妻感情再好,但多说两次,你觉得吴家这老两口会不背着儿媳带着孙子去验个dan。”

吴家老两口连忙拉着儿媳摇头,压低嗓音:“我们绝对没有,不是我们发现的!”

吴夫人现在心里反而很复杂,因为这一年来的确有许多亲戚说过这种话,但他婆婆杀在第一线,丝毫没有怀疑她的样子。

她现在诡异的都忍不住想,如果怀疑下,真的偷偷去做了亲子鉴定,或许能更早一步发现……

不,不对,这不是他们家任何人的错。

她的婆婆是特别好的人,她的丈夫被他们家养的三观很正。

错都永远只有是那个恶人,那个坏到骨子里的恶人!

吴家众人虽然心里有了答案,甚至杜鹃夫妻俩还老实交待了,但等待报告的时候还是焦虑不安,忧心忡忡的。

南流景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忍不住对王剑吐槽:“这时代唯一不好的就是拐卖儿童的判刑太轻了。”

他那时代,那可是重刑,可以处极刑的。

王剑有些诧异,“你那时候有遇到过?”

“有啊,”南流景那双翠绿的眼眸反而疑惑不解地看着他:“还有丢了小孩的父母来找我寻求帮助,找小孩呢。”

“你给找到了?”王剑联想了下,“让你的小猫咪们去找的?”

“对呀,猫猫的嗅觉虽然没有狗狗这么灵敏,但找个小孩也不难。”南流景说着耸耸肩,“那时候山下很多人会找我帮忙,祈求风调雨顺,健康安康。”

“真是的,我是猫妖,又不是神仙。”南流景忍不住嘀咕。

心里却在想,过了这件事后应该不会再有真假少爷或者真假千金这种缺德东西了吧?

南流景双手环胸,似在喃喃自语:“我还是不放心。”

一定要再查一查,一定一定要把所有的可能都扼杀在摇篮里!

——

南重华原本坐在偏殿休息,但那只雪白的小猫三步一回头的带她再次回到祭祖的内殿外。

它坐在自己脚边,偶尔会用爪子拨弄下她的小腿,又指着高高在上,被烟雾熏的若隐若现的神像。

南重华感觉它似乎在问:人类,你认识他吗?你能找到他吗?

南重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目视前方,看着古老的张家老宅被一根根蜡烛点燃内殿,古朴的柱梁都是雕龙画凤,富丽堂皇。

周围的猫儿们走来走去,她不敢乱动,因为分不清哪些是猫灵,哪些是真的小猫。

不远处,张家众人祭拜列祖列宗,而那位叫杜灼的道士站在一个老道人身旁,看似虔诚跟着一起祭祖作法。

但南重华总觉得他的目光时不时落到神像上,目光玩味。

他,没有那么虔诚。

明明是道士,却比张家那些人都不真诚。

南重华在心理评价道,或许对这年轻的小道士而言,这不过是一门生意。

而对张家而言,那是他们供奉几百上千年的保家仙吧。

南重华思索着,忽然感觉被什么滑腻冰冷的目光盯上,但随即又流转而过。

只是瞬间的感觉,却让南重华后背冒出一阵冷汗。

太诡异了,也吓了她一跳。

如若她家没有绒绒,她十有八九会觉得自己想错了。

但现在,在绒绒被供奉的地方,居然有这种感觉……

南重华眉头微微皱起,脑子却不由胡思乱想起来。

古朴庄严的声音回荡在张家老宅,回荡在老宅后的山野之中。

烟火弥漫,钟声回荡。

后山起风了,落叶的沙沙声,甚至还在中间穿插着野兽的吼叫。

明明是寒冬腊月,老宅外下起了鹅毛大雪。

可,老宅内却不见丝毫雪花,寒风一点都不刺骨。

南重华感觉自己与这一切有些格格不入,但脚下传来小猫亲昵的磨蹭感,让她不由低下头:“咪咪?”

“喵呜~”又一只小猫优雅地坐在南重华身边,眨着眼睛轻轻地叫了声。

南重华听不见那只小猫的心声,但她已经习惯性蹲下来轻柔地挠着小猫的下巴。

先前带她来的白色灵猫已经消失不见……

张天启带着众人再次虔诚地跪下,他口中似乎吟唱着什么古老的歌曲。

“喵呜。”那只猫又叫了声,不过这次却是看向神像的。

不知道是不是南重华的错觉,小白猫的目光里缱绻而又眷恋。

她试探着开口:“你也思念他了?”

“喵呜……”小猫的叫声拉得很长,小脑袋也躺在南重华的手心里。

莫名的,南重华感觉到这些留在老宅的猫很思念当年的猫王……

留在这,千百年的寂寞和等待,只希望再次见到他。

南重华有些恍惚,甚至有些愧疚,毕竟那只小猫妖此时此刻,不是趴在他柔软还暖烘烘的猫窝里,就是奔走在吃瓜的路上。

也不知道,绒绒是不知道这些灵猫在等他还是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仪式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吟唱,跪拜,上香,叩拜,起,再叩拜等等。

南重华看到其中有些七老八十的,也在家族里年轻小辈的陪同下,虔诚地完成仪式。

张天启上完最后一炷香后,众人原以为仪式要结束。

但那老道长却并没有允许,而是看向南重华:“南小姐。”

“是。”她震了震,隔着人群与那满是皱纹,不知道活了多久的老道士遥遥相望。

她知道,自己被邀请不可能平白无故。

“你可知,张家供奉猫仙多久?”

“从猫仙陨落至今。”南重华是不会知道具体岁月的。

老道长叹:“一千三百多年,我们也累了,想要还这笔债。”

那双浑浊的目光却仿佛透过千万年的时光看向南重华:“你说,可以吗?”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但我不是当事人,我不该为此做主,也做不了主。”南重华的声音温柔缱绻,却穿过人群,带着抗拒。

“况且,张家以保家仙的名义供养猫仙,难道就没有得到好处吗?”累什么累?

“你们这些道馆又是为何长久不衰,屹立不倒?”

要问问别人愿不愿意供奉,别的家族巴不得呢。

别占了便宜还卖乖。

南重华笑容真诚,心里却诡异的想到家里的小卡车,张家人要知道自己供奉的是这样的猫仙也不知道会怎么想。

张家众人顿时回过头小声地议论,反倒是人群中的张天启眼中带笑地回视着南重华。

是重华会说的话。

那老道沉默片刻,倒是他身边那竖瞳的年轻人笑容更盛,饶有兴趣的打量南重华。

“一千三百多年……”老道再次开口,他还是不想这么放弃。

“张家是不打算供奉猫仙了?”南重华都没给他说下去的机会。

“怎么可能?”张家人却议论纷纷,甚至回头对老道怒目而视。

“我们怎么能放弃供养这么久的猫仙?”

“猫仙就是我们张家的根本!”更有一些上了年纪的拄着拐杖,“没有猫仙,就没有我们在场所有人!”

“对!欠债还钱什么的我们年轻人听不懂,但保家仙我们还要供奉的!”

“我们没欠保家仙,但保家仙要什么,只要不是杀人犯法,就算倾家荡产也可以给!”

“就算杀人犯法,只要合情合理,我们也不是不能出人出钱的!呜呜呜……爸呜呜……”我是认真的爸!

年轻人没说完,就被他中二到的老父亲捂住嘴拖下去了。

“对!这位伯伯,他没说错,只要猫仙显灵要求,我们年轻一辈出几个人是生是死无碍,还一点恩情应该的。”张天启的堂弟说的平静,目光却直直盯着老道和他带来的道士。

“我们张家,不是欠债不还,忘恩负义之辈。”

谁不知道张家的保家仙有多灵?

怎么能做让猫仙,伤心之事。

不说外人知道的动乱时候的事情,张家内的人更是知道很多关于保家仙的神奇。

他们不供奉?疯了吗?

其他多少人还对他们的保家仙虎视眈眈?

对重利的张家人而言,猫仙是这世界上最好的保家仙,没有之二。

每年只要真诚地供奉,修缮老宅,供奉香火,付出信仰。

他就会庇护家族,让家族平安度过一波又一波的劫难。

不供奉?放弃?

有病吧。

老道士长叹,“你们不懂……”

“张家和我们六座道馆是欠了那位猫仙一次成仙的机会。”

“还欠了他很多功德。”

张家众人一副:那又怎么样?这些年还欠少了?

不说远的,就近的,全族大半人的性命不就是猫仙救的?这不也是欠人命吗?

一副,保家仙就是我家爹妈,欠爹妈的能算欠?

反正他是我们家的保家仙,我们还得供奉着。

更有族中年轻人直接思路清晰道:“要功德的话,我们张家有的是钱,救人、治病、铺路造桥、捐钱让人读书等等等等这些都是能用钱攒的功德。”

“对!从今往后我们张家专门给猫仙设立一个基金会,专门给他攒功德。”

“功德攒多了,他老人家要成仙也一样能成仙!”

张家人想的角度很清奇,也很豁达,反正债多不愁,他是我们家的保家仙,一家人哪里能说两家话~

老道士也没想到会这样,但:“张家不还这笔债,我们也想还。”

“哦。”南重华回答得不冷不热:“那为什么问我?不问本人?”

“是不想吗?”

“还是不敢?”

怎么,一千三百多年前,做了什么亏心事了?

“不好意思问?”

“又或者猫仙不理你们?”

老道长被怼的倒是丝毫不气,目光反而很平静。

只是,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我们可不是张家那些厚颜无耻的,”老道轻声说着:“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若有还再的机会,自然义不容辞。”

说到这,原本喧哗的内殿忽然安静下来。

而老道身后身穿紫色道袍的杜灼却一点点,一点点慢慢的张开了眼眸,嘴角还挂着若有似无嘲笑的笑意。

“只是。”老道深吸口气,最终什么都没说,摇摇头:“揽月城的债由我们六座道馆还,而你们张家……”难道真觉得自己不欠债了?

“张家诞生,为的就是……”还人间债。

六座道馆还的是仙缘与功德,不同的,不同的。

“罢了,罢了。”

张家现在把自己搞得和猫仙饲养的那些幼仔似的,非要赖在猫仙庇护下不愿意走了,他也没办法。

张家供奉猫仙为保家仙,其实也是一个意外。

老道长站在宫殿外,这里除了供奉猫仙,今天也是祭拜张家老祖宗的日子。

他浑浊的眼睛,却锐利地看到名牌中的一个,他思索片刻还是摇摇头转身就走。

这下,张家众人知道今年的祭拜仪式结束,大多数人立刻行色匆匆地离开老宅,但还有一些被点名的留下。

张天启上前拉住南重华的手,“这些人是和我晚上一起祭拜单独猫仙的。”说到这顿了顿,“在密室。”

“有什么区别吗?”南重华不解。

“就类似于,我们这些人是家里今年最杰出,做得最好的。”说到这,轻笑地看向南重华:“那是不是应该和家长说一下?”

“让家长夸夸?或者骄傲骄傲?”

张天启没有错过她眼中的错愕,轻笑着抓起她的手,“走,我带你去休息的房间。”

“你要睡会儿,还是看看这里留下的古籍?”

南重华被张天启牵着走了几步,才小声道:“我想看看关于他的古籍。”她太好奇绒绒的过去了。

“好。”张天启回头,“这里有很多。”

“关于他是如何诞生的,如何被当时这里最强大的妖王收养的传说。”

“在他守护揽月城的三百多年里,还有一些日常的小事,很有趣的。”

“族中很多小孩都喜欢把这个当作绘本,童话故事看。”张天启推开一间古色古香的房间,里面有着软榻,上面铺着厚厚的毛毯,看着就柔软暖和。

房中居然还有一盆热炭,上面暖着一壶水。

桌上更有简单的饭食,“在这睡会儿吧。”张天启让她坐下,自己却往外走,“我替你去拿那些书。”

“等等。”南重华却反手抓住他的手腕,目光急切。

“怎么了?”张天启诧异,但还是很有耐心地坐在她身边。

“这里安全吗?”南重华有些惴惴不安。

“当然,对张家人而言,没有比老宅更安全的地方了。”张天启捋过南重华被风吹乱的发丝,“一千三百多年的庇护,没有他,就没有我们张家的任何一个人。”他低头亲吻南重华微微发凉的指尖,“包括我的命。”

南重华在他抬头时,仰头靠近。

纤细的脖颈如同吟唱的天鹅,有着一股难以言诉的脆弱美。

“可,我在你们祭拜的时候感觉有一晃而过的视线,让我毛骨悚然。”南重华的声音很低很低,“猫仙回来了,那会不会……”

“他当年的仇人也回来了?”

南重华那双清澈的眼眸带着浓浓的好奇,“你们古籍上有记载吗?”

小说上都是这么写的,不是吗?

过去千百年,故事再次重启。

远古的事迹再次流传在大陆之上。

远古的仇敌也会再次出现……

南重华咬着下唇,脑海中不由浮现出绒绒和毛绒玩具似的“喵叽喵叽”哒哒哒在家里大摇大摆走路的样子。

胖胖的,小小的一团,光看着就知道杀伤力约等于零。

真有反派,还是一个眼神就让她感觉毛骨悚然的,总觉得自家只知道看八卦找乐子的崽儿可能……

要完蛋啊。

作为姐姐,南重华忍不住开始为家里的小胖猫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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