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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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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朱宝真和胡莉莉的支持,胡卫东终于挺过了最艰难的时刻。

有了秦珩的帮助,胡卫东成了被卷走钱的那些老总中,追回钱速度最快的老总。

而卷走胡卫东所有钱的李芬怎么也没想到,她梦想中的那种无拘无束、富贵无边的日子还没真正过上,人就被送上了一艘渔船。

渔船刚靠岸,警察就围了上来,把她和同样狼狈的小会计给抓起来了。

李芬几乎当场崩溃,要求见胡卫东,她不想被告,想跟胡卫东协商把这次卷款私逃行为算家庭内部纠纷,为达目的,她不惜以两个孩子不能有个坐牢的妈妈为由劝胡卫东。

对此胡卫东给两个孩子自己选择,问他们想怎么办。

胡佳绩年纪虽小,好歹能分对错,表示妈妈既然做错了,那就该承担责任;

反而是年纪大的胡佳佳到胡卫东面前,哭着给李芬求情,让胡卫东看在以往的情面上放过李芬这一回。

胡卫东跟胡佳佳说,如果想要他放过李芬,条件是让胡佳佳去顶罪,问她愿不愿意为了自己的妈妈去坐牢。

胡佳佳一听当场傻眼,她只是想帮妈妈求个情,但让她顶罪是万万不可能的,于是那之后她就再也没提过帮李芬求情的事。

胡卫东拒绝李芬的和解请求,离婚后依法公事公办。

而在胡卫东和李芬打官司期间,胡家老宅还发生了一件令人震惊的事。

佟秀英和邻居们一起购买的那个保险暴雷了。

起因是到了约定的二十九、三十这两天,原本应该送所谓‘利息’过来的‘银行人员’始终没有出现,而佟秀英再拨打那个卖保险的电话时,被告知电话已注销。

这事儿一出,七道营胡同那些买了保险产品的人全都傻眼了,不过其他人还好,损失最多也就是几万、几十万。

可佟秀英不一样啊,她几乎把家里所有的老本儿全都砸进去了,整整一千万啊,连带保险员第一年给她送来的小二十万现金,她也全都投进去了。

这项打击让身体一直非常硬朗的佟秀英当场气晕过去,送到医院养了两天才缓过劲儿来。

出院后第一天,她就跑到带她一起买保险的张婶家,把人家的家给砸了,可张婶也是受害者,只是受害没有佟秀英严重,只损失了几万块钱。

甚至张婶在听到佟秀英说她投了一千万后,直接骂佟秀英脑子是不是有病。

佟秀英没处说理,就跟附近邻居们到处撒泼,搞得周围邻居们怨声载道。

而赔光棺材本的佟秀英,这时才想起来她还有个有钱的儿子。

可这个有钱的儿子如今不认她了,只因儿子回来借钱时她不肯借……佟秀英那叫一个后悔啊,早知道卖保险的是个骗子,她宁愿把钱借给儿子了。

醒悟过来后,老太太当即亲手做了一桌好菜,打电话请胡卫东回家吃饭。

但胡卫东见识过一回人间冷暖,已经看清了身边人的真面目,自然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愚孝,直接回了老太太一句:

【我有饭吃,不劳费心,以后除了你和老头子死,其他时候都别找我,当然了,你们死的时候要是不愿意告诉我也没事儿,我都可以。】

老太太气不过,跑到胡卫东的公司闹,胡卫东也无动于衷:

【我的责任已经尽过了,这些年给你们打的钱银行都有记录,你不服气就去告我,不过我提醒你,你不是只生了我一个,告我的话,我每个月最多也就是跟你其他孩子一样分担个一两百块而已。】

老太太天塌了。

她当然不敢告,她只是想通过撒泼的方式回到从前,回到老二无条件听从她吩咐的时候。

可惜,老二变了。

不仅老二变了,就连家里其他人都变了。

老头子虽然没骂她,但家里剩余的钱已经完全不交给佟秀英管了;

几个子女对她也没了从前的热乎劲儿,佟秀英受不了这么大的落差,就整天在家里骂这个骂那个,把住在家里的老大和老三全都给骂走了。

关于胡家老宅里的这些事,胡莉莉还是后来从张老师口中听说的。

张老师从前也住在七道营胡同,听说那一片有不少人都上当受骗,张老师特地去打听了,也是听以前的邻居说起胡家发生的事。

她对胡莉莉总结一句话:你那奶奶真不是个省油的灯,你们家跟她断了关系是对的。

一个总怀念旧社会,把自己当老佛爷的老太太终于人憎鬼厌,胡莉莉对此不想发表任何意见。

**

冬去春来,转眼又是一年多过去了。

这一年里发生了不少事,最主要的一件是秦珩的云边科技上市了。

随着互联网在国内的普及开来,他们团队研究出的那款社交软件,一经发布就迅速风靡了年轻群体,好评如潮,他们随后推出的游戏版块、音乐版块和文学版块,几乎一夜之间就让云边科技就成为了新潮流的风向标。

那年十一月六日,在港区联合交易所主板上市,势头极为强劲。

而作为云边科技的创始人,以及他的初始团队,也都随着这一股东风成为商场新贵。

其中就包括了齐雷。

曾经那个差点辍学的少年,用自己的实力扭转了人生,为辛勤养育他长大的奶奶撑起了一座风雪不侵的温暖堡垒。

齐雷什么都好,聪明、义气、孝顺、大方……就是有点死脑筋,还不解风情。

这是李晴追齐雷两年无果后对他的终极评价。

胡莉莉的工作室也是蒸蒸日上,在平三通这位金牌经纪人的努力之下,玉衡大师的作品被捧上高台,可谓一作难求。

这日,胡莉莉被邀请前往京市博物馆参加全国历史博物联展会。

她长期借展在苏城博物馆的展品被选中参展,胡莉莉作为展品的实际持有人自然有资格受邀观展。

展后胡莉莉原本打算跟天南海北的展品持有人们一起去蹭京博馆安排的自助餐,却被古天风和宋云桥请去了高层会议室。

“二位老师找我有事吗?”

在去会议室的途中,胡莉莉对两位神色略带凝重的老师问道。

古天风和宋云桥这两位至交好友对视一眼,古天风道:

“不是我们找你,是其他人找你。别担心,都是领导。”

胡莉莉:……

都是领导,才需要担心吧。

接下来的路程,胡莉莉把自己的事回忆了又回忆,确定自己没做什么违法乱纪偷税漏税的事情。

怀着忐忑的心情,胡莉莉跟随两位老师来到位于顶层的会议室中。

一进门就被里面领导的规模吓了一跳,不夸张,少说得有二三十个,会议室都坐满了!

胡莉莉一进门,所有领导全都整齐划一看向她,其中胡莉莉最熟悉的当属京大考古系的严院长了。

严院长笑呵呵的对胡莉莉招手,一边谢过王天谷和宋云桥,严院长亲自带着胡莉莉,一个一个开始介绍:

“这位是□□吴副处长……”

“这位是文物局的江副局长……”

“这位是建设部的刘科长……”

两位老师负责介绍,胡莉莉负责颔首、微笑、和领导握手,笑到最后胡莉莉觉得自己的脸部肌肉都快要僵了。

打完了招呼,胡莉莉被安排坐在了中间,多少有些局促。

“真是没想到,玉衡大师雕刻手艺那么精湛,竟然还这么年轻。”吴副处长如是说。

胡莉莉微笑以对。

严院长知道胡莉莉不擅长应付这样的场合,于是帮她接过话头:

“我当初知道的时候也吓了一跳呢。”

说完,严院长对胡莉莉说:

“胡同学,我是你的院长,就不跟其他人似的称呼你大师了。这次请你过来,其实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想要请你帮忙。”

胡莉莉连忙点头:

“好,您说。”

她直率的样子让众领导会心一笑,严院长神色正经起来,让助理分发给胡莉莉一份资料:

“这是日本一个拍卖行下个月要拍卖的展品介绍,其中有一枚西汉墓出土的【白玉蝉心帝佩】,与十年前我国出土的西汉墓葬中的另一枚【白玉蝉心后佩】是一对,曾在《博古图》和《遗珍录》中有记载,是我国重要的文物之一,可惜帝佩流落海外,时至今日方才现世。”

胡莉莉一边翻看资料一边听严院长说:

“既是文物,我们自然不能使其流落在外,便想通过官方交涉,以起拍价的十倍将文物拍回,但那边拍卖行害怕触及政治敏感,拒绝了我国官方一切渠道。”

胡莉莉点了点头,问:

“我能做点什么?您请直说。”

严院长看向一旁的吴副处长,吴副处长对严院长比了个‘请’的手势,示意严院长继续说下去。

“这件文物对我国历史研究十分重要,既然官方渠道被禁止了,那只能通过私人渠道去竞拍回来。”

“但对方拍卖行核查得非常严谨,任何可能与官方有关联的人员他们一律拒绝,并且在拍卖会开始之前还有个核查、验资环节……此件拍品的起拍价是二十万刀乐,但本场拍卖会的验资标准却达到一千万刀乐,而核查的标准则更为苛刻,需要竞拍人本身有足够的竞拍理由,也就是必须与古董、文物从业相关的人员,但不能与官方有任何牵连的身份背景。”

“我们在国内找了几个适合出面竞拍的人,但其他几个不是跟官方有些牵连,就是身家达不到标准,唯有胡同学你……不仅身家标准足够,还没有任何官方背景,完全符合对方拍卖行的要求。”

胡莉莉听到这里总算明白这些大领导今天突然请她过来的原因了。

“所以,是想让我以个人的身份,去把那件文物拍回来,是吗?”

严院长说:

“没错。不过你放心,我们已经申请了专项资金,但怕对方拍卖行查到你账户资金的来路,所以在东西拍回来之前,专项资金不能先打给你,不过你放心,你的最终拍卖价格,国家都会如数补偿。”

胡莉莉明白其中道理,见周围领导全都期待的看着自己,胡莉莉点头表示:

“既然组织信任我,那我当然义不容辞。”

见她答应,会议室中的紧张气氛总算缓和了些,紧接着就是商量各种细节问题,直到傍晚时分,胡莉莉才拿着一堆资料回到二条胡同。

秦珩坐在沙发上看洋股,听见动静回头看了一眼,见胡莉莉面露疲惫,他把电脑放在一边,对胡莉莉张开双臂,表示让胡莉莉到他怀里来歇歇。

胡莉莉没跟他客气,直接扑上去,把秦珩撞得往后仰了仰才稳住她:

“不是去博物馆看展,走了很多路吗?”

胡莉莉在秦珩怀中撒了会儿娇,这才把组织要她去国外竞拍的事告诉秦珩。

秦珩听后,第一反应就是问:

“个人竞拍,会不会有危险?”

胡莉莉说:

“危险可能不至于吧,就是拍下来之后,怎么把东西安全的送回国有点头疼。虽然安排了国内的船只接应,但不知那边的民间组织或政府会不会暗中阻拦。”

秦珩抱着胡莉莉沉默了片刻后才问:

“他们派多少人保护你?”

胡莉莉一愣,说:

“好像有两个工作人员随行。”

秦珩若有所思,胡莉莉安慰他:

“不用担心,其实说白了就是去买个东西……”

“我和你一起去吧。”

胡莉莉还没说完,秦珩就做好决定,胡莉莉想说没必要,却被秦珩一句话反弹:

“不就是去买个东西吗?带我去有什么问题?”

胡莉莉:……

**

前往日本竞拍的日子定在二月十六日。

今年华国春节比较早,二月十六日都已经快出正月了。

在秦珩的坚持下,胡莉莉跟组织申请,得到组织批准后,秦珩以玉衡大师丈夫的名义随行。

拍卖会地址在东京千代田艺术拍卖中心,位于皇居西北侧千鸟公园内部,毗邻大英领事馆。

胡莉莉今天的穿着是西洋艺术家的风格。

贴身羊绒连衣裙,配上燕麦色羊绒披肩,款款走过拍卖中心外的庭院之中,颈间挂着红绳玉坠,裙摆摇曳处,赭石色百褶与皮靴间露出一截灰紫菱格袜,恰似蒙克画中未完成的冬日诗行。

“本次拍卖会中,可能跟咱们竞争的有两波人。”

签到入场前,文物工作人员根据获得的资料,向胡莉莉科普正在签到的一个穿着日本传统服饰的老人。

“山口家次郎,曾出手竞拍多件华国文物,财力雄厚,还有山口组的背景。”

“另一波则是个名叫波尔的,表面上他是大英收藏家,但实际却是个造假高手,曾经伪造出一顶路易王冠而成名,据悉他对帝佩也十分感兴趣。”

胡莉莉记住这两人后,才挽着秦珩去签到,经过一系列严格的核查验资后,一行人才被准许入场。

拍卖会开始,第一件拍品是一尊美洲奥尔梅克翡翠面具,那空洞的眼窝透着幽沉,拍卖师的鎏金槌下,这件拍品拍出了三百五十二万刀乐的价格。

紧接着穹顶射灯的灯光聚焦在一枚来自波斯阿契美尼德王朝的镶金玛瑙狮纹杯上,竞拍者注视着屏幕上滚动的数字,每一次加价都足以振奋人心。

胡莉莉一行想要竞拍的【白玉蝉心帝佩】是第十七件拍品,当它从展台上缓缓升起时,一股只有华国人才懂的历史厚重感扑面而来。

这件帝佩因为体积不大的起拍价是二十万刀乐。

胡莉莉正要让身边的工作人员叫价,却被秦珩从旁制止。

此时第一次叫价的是山口家次郎,他一口气就把价格拉到了五十万刀乐。

胡莉莉想跟,但秦珩依旧制止,工作人员有点急,但见秦珩那气定神闲的架势,知道对方是上市公司的老板,对这种场合的规律定然比他们要精通,便沉下心来静静等候。

拍卖师喊到了第二次价格,喊三次无人加价,鎏金槌将会落下,槌落无悔,东西就永远属于最后叫价的人。

这时,那名叫做波尔的大英收藏家开口叫价六十万刀乐。

山口家次郎往波尔看了一眼,继续跟。

他们两人此起彼伏的叫价,中途也有零星跟随的,但都被两人加价的气势给压了下去。

十分钟后,帝佩的价格已经从二十万被叫到了一百一十八万。

山口家次郎和波尔都已经将全部注意力放到对方身上,无论哪一方加价,他们都只比对方高一块刀乐,可见已经到了两人心里的底价。

屏幕上滚动的数字,以每次加一块钱滚动着,看起来略感滑稽。

终于在波尔喊出一百一十八万零九刀乐时,山口家次郎放弃加价,只是用他那双阴鸷浑浊的双眼锁定了波尔。

拍卖师喊出第二次价格:一百一十八万零九刀乐时……

秦珩让胡莉莉身边的工作人员出价了:一百二十万刀乐。

经过刚才那几轮加一块刀乐的场面后,胡莉莉他们这边出的价格就显得特别正常了。

这下不仅被截胡的波尔将目光投向胡莉莉一行,那边山口家次郎的疑惑目光也跟了过来。

或许是因为两个竞价者的分心,或许是因为拍卖师也受够了一块一块加的闹剧,喊出三次价格的速度比之前要快了不少。

三次价格后无人加价,鎏金槌迅速砸下,尘埃落定。

胡莉莉身边的工作人员面露惊喜,他们来竞拍之前,组织给他们的最终底价为三百万刀乐,如今居然只用了不到一半的经费就拍到了,简直是意外之喜。

拍下帝佩后,拍卖行的工作人员立刻为胡莉莉送来了成交单据,请她去后台支付款项。

成交单据上列明拍品信息、落槌价和买方佣金(落槌价的10%)、以及税费,共计一百三十五万刀乐。

这笔钱胡莉莉早就在出发前就准备好了,结算清晰后,在拍卖行的会客室内,胡莉莉一行终于拿到了一只长约七八厘米,宽约三四厘米的白玉禅心帝佩。

顶级白玉质地,入手温润。

几人在会客室内欣赏了一会儿后,才心满意足的走出会客室。

丝毫没有发觉从他们走出千代田艺术拍卖中心的那一刻,就已经被两拨人牢牢的盯上了。

胡莉莉一行对此毫无察觉,甚至因为拍到了想要的东西而表现得轻松不已。

盯着她的两拨势力原以为她会拿着拍品立刻回国,但谁知他们并没有,似乎因为难得来一趟东京,对东京的一切都感到好奇。

他们只派了一个人将拍品带回酒店看守,其他人连酒店都没回,就直接前往银座购物消费去了。

酒店内的留守工作人员听见有人敲门,开门后发现是酒店的客房服务,用英语问他要不要帮忙收拾房间。

留守的工作人员觉得免费的服务不要白不要,就让客房服务人员进了门,然后他自己则进吹着口哨进了卫生间。

客房服务人员觉得机不可失,在房间环顾一圈,很快锁定到放在床头的保险柜上。

这密码式的保险柜是酒店提供的,客房服务人员很轻易就打开了,保险柜里放的果然就是千代田艺术拍卖中心的礼盒。

客房服务人员很谨慎,将礼盒打开看了一下,确定是一只手掌大小的白玉蝉后,她动作迅速,从自己围裙口袋中取出一个差不多形状的白玉,调换了进去。

然后关上礼盒,将之重新放回保险柜中。

这时卫生间里传出冲水的声音,客房服务人员用英语对里面的人说了句:

床单有污渍,她去前台拿新的。

卫生间的留守人员应声后,客房服务人员就闪身出去,再来给留守人员换被套床单的则是另一个客服。

胡莉莉和秦珩逛了一天银座,第二天还计划去大阪,但他们的工作人员却不随行,而是带着拍品前往神户港乘船回国。

这时山口家次郎派人打听到的消息,他的人在胡莉莉一行从千代田拍卖行出来的那一刻就跟上他们了,期间也发现有另一拨人跟踪,正是那个在拍卖会上和他竞价的大英人。

山口家次郎的人发现,那个大英人曾经派人出入过看守拍品的工作人员的房间,有没有做什么小动作就不得而知了。

所以谨慎的山口家次郎决定派人三头跟踪。

一拨跟踪一直在外面消费的胡莉莉和秦珩;

一拨跟踪运送拍品回国的工作人员;

还有一拨则跟踪那个竞价的大英人。

他们的人跟着运送拍品的工作人员上船后,故意制造了一场小骚乱,运送拍品的工作人员忍不住去看热闹,山口家次郎的人便趁机偷走了他们的拍品,在开船的前一刻下船。

下船后,偷拍品的人立刻把东西送到了山口家次郎面前。

山口家次郎从礼盒中拿出那只白玉蝉,在灯光下用放大镜看了两遍后,沉声说了句:

“やっぱり偽物だ(果然是假的)。”

然后立刻明白怎么回事,看来那对糊涂的华国雕刻家夫妻还不知道他们花了一百多万刀乐拍下的东西已经被那个英国人掉包了。

山口家次郎得知真相后,立刻召回了跟踪胡莉莉和秦珩的手下,集中火力到那个敢在他的地盘偷梁换柱的英国人身上。

这件事的后续如何,山口家次郎有没有抓到英国人,胡莉莉和秦珩不知道。

他们在大阪逛了一天后,直接买了晚上直飞沪市的机票,回国了。

**

文物当然没有丢。

胡莉莉出国前,就已经在博物馆按照后佩的样子自行雕刻了一个类似帝佩的玉雕,用红绳穿着一直佩戴在身上。

玉制的东西上飞机无需取下来检查,所以她贴身戴着没人察觉。

拍下帝佩后,她在千代田拍卖行的会客室中就已经把真的帝佩挂在脖子上,又把胡莉莉自己雕刻的假帝佩放进了礼盒中,然后故意大张旗鼓的去逛街,让工作人员带着假帝佩回酒店守株待兔。

果然有人按捺不住了,化身成客房服务人员把假帝佩给换走了。

胡莉莉让工作人员假装不知道,仍旧带着礼盒上船,然后另一拨人终于也忍不住出手了。

礼盒在船上失窃后,第二拨人很快就会发现是假的,但他们不会怀疑是一直在外面逛街的胡莉莉他们做了手脚,因为没有时间和机会,所以他们会直接把怀疑对象落在第一拨动手的人身上。

胡莉莉不得不感慨秦珩这驱狼吞虎的计策用得妙极了。

他们回国后来不及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先去京博馆把真的帝佩上交给国家。

坐船回来的工作人员比他们要晚两天回国,不过回国后立刻就提交了行程报告单,将本次竞拍文物行动的具体操作一一写明汇报。

原以为只是一场义不容辞的护宝行动,但让胡莉莉和秦珩没有想到的是,【白玉蝉心帝佩】和【白玉禅心后佩】得以团聚,□□、文物局和京博馆联合召开记者大会,将玉衡大师深入虎穴的义举公之于众。

并决定授予胡莉莉和秦珩二人【文化遗产保护先进个人】的荣誉,由□□和文物局等部委联合颁发。

就连新闻中也是轮番播放,玉衡大师的名字与形象迅速流传开来。

礼堂中,胡莉莉和秦珩穿着正装并肩而立,两人手中皆拿着一块裱好的奖框,对着镜头微笑。

胡莉莉的眼角弯成了月牙,秦珩的双目明亮如星,奖框的玻璃面映出了他们此刻内心的喜悦,所有的努力与荣光,都在快门按下的瞬间,定格为最美的模样。

作者有话说:正文完

来啦。

本文至此,正文就结束啦。明天更新番外,提前预告一下,番外有男女主的婚礼,还有齐雷追妻李晴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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