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地反击◎
这场股灾,持续而惨烈。
第一个月,股市几乎没有像样的反弹,纳斯达克指数从最高点累计暴跌超过40%!
科技公司成批破产,风险投资血本无归,无数中产家庭毕生积蓄化为乌有。财经版面上,跳楼、破产、离婚的新闻每日更新,空气里似乎都能闻到绝望的味道。
庄颜坐在实验室里,翻看着送来的报纸,看得津津有味。
“卡尔,跳了?哦,那个对冲基金的秃子。”她语气平淡。
“史密斯也跟上了?啧,心理素质不行。”她轻轻摇头。
“安德森跳楼竟然被救回来了?现在躺在医院靠呼吸机?”她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摇了摇头。
系统:“宿主,你的快乐有点变态。。”
庄颜耸了耸肩,一脸理所当然:“这不挺好的吗?为民除害。”
何况,她觉得自己一点都不变态,不过是喜欢看那些道德败坏的人,为自己的贪婪付出代价而已。
比起晚年沉迷炼金术的牛顿,她多正常。
实验室的人,明显感觉到老板的心情好得离谱。
随之而来的,是实验室待遇的疯狂提升。
工资翻倍、绩效翻倍、福利升级,在整个经济恐慌的大环境下,庄颜实验室简直是一枝独秀。
不仅正常发工资,还涨薪,甚至还给核心成员发了大额奖金。
无数人挤破头想进来,而那些当初为了蝇头小利而离开的人,此刻悔恨得捶胸顿足。
他们发来卑微的求职信,言辞恳切,但永远只有冰冷的回复:职位已满。
更让这些人绝望的是,他们投奔的那些科技公司,纷纷破产倒闭。
他们作为新人,是第一批被裁掉的。
他们想去别的公司,却被人鄙夷地拒绝,“连庄颜都敢背叛,谁敢用你?”
走投无路的他们,只能一遍遍给琳达发邮件、打电话,却始终得不到回应。
怎么办?他们该怎么办?!
与此同时,微软、ibm、苹果等巨头公司,主动找上门来,希望能恢复和庄颜实验室的合作。
他们终于发现,没有庄颜的技术支持,他们的项目根本寸步难行。
尤其是在股市暴跌、股价腰斩的情况下,他们急需和庄颜的合作来提振股民的信心。
庄颜顺水推舟地接受了大部分合作,只是开出的条件,高得离谱。
ibm的负责人看着合作协议,差点把文件摔在琳达脸上:“庄颜这是抢劫,是讹诈!”
琳达微笑着转身就走,“各位,你们可以好好考虑。只是,你们知道的,我老板,耐心并不多。”
会议室快气炸了。
“没有庄颜,我们的项目就做不下去了?”
“难道她的实验室就可以离开我们了吗?”
整个会议室里,都是气急败坏的咒骂声。
唯独微软,姿态放得极低。
他们不仅答应了庄颜的所有条件,还主动提出帮庄颜斡旋,调和她和其他公司的关系。
和ibm等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科技圈和学术界的人,都懵了。
他们不知道,现在到底该踩庄颜,还是该捧庄颜。
争论声,越来越大。
而庄颜实验室,再次走进了所有人的视野。
因为大家发现,那个被他们联手打压的实验室,不仅没有垮掉,反而越来越强。
与此同时。
庄颜没有把那些足以震撼学术界的论文投给《数学年刊》,而是全部投给了德国的数学期刊。
她和瓦格纳早有交情,瓦格纳接到电话时,语气格外兴奋:“亲爱的庄,我们这边的版面,随时为你留着!有任何需要,随时开口。”
挂了电话,瓦格纳忍不住摇头失笑:“那些人,真是看走眼了。以为她年轻,就可以随便欺负?也不想想,能让我心甘情愿把名字排在她后面的人,能是等闲之辈吗?”
德国的数学期刊编辑部,彻底沸腾了。
“汉斯,你太厉害了!”有人激动地拍着桌子,“主编果然没看错人!”
“咱们超越《数学年刊》的机会,就在眼前了!”
“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让全世界知道,真正的数学前沿在这里!”
整个编辑部都在欢呼雀跃,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兴奋的红光。
而《数学年刊》那边,已经陷入了恐慌。
有人提议:“赶紧向庄颜道歉吧!我们只是退了她一篇论文,还有缓和的余地!”
可立刻有人反驳:“道歉?我们可是《数学年刊》!多少人梦寐以求想投稿的地方!凭什么要向一个16岁的小女孩低头?”
会议室里吵得不可开交,主编头疼欲裂。
他后悔了,后悔当初不该接受那些人的提议,为了一点利益,就去得罪庄颜。
可庄颜,根本没把这些放在心上。
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在整个市场陷入恐慌性抛售时,庄颜没有急于平仓获利,反而开始分批买入。
不是股票,而是那些因股灾股价腰斩的优质公司的长期价外看涨期权。
微软、苹果、ibm、hp……
她买了一大堆,在现在的市场环境下,这些期权便宜得像废纸。
看着账户里堆满的期权合约,白茶和李明都呼吸急促。
“你真的要赌这么大?”李明忍不住问。
“当然。”
“可你买的太多了!”
庄颜笑了笑,十分霸气:“如果不是我钱太少,我会把所有钱都砸进去。”
白茶看着她,若有所思。
第二天,他把自己在庄颜实验室赚的所有工资,连同那十万块私房钱,全部买了同样的期权。
李明彻底惊呆了,疯了!这群年轻人,真的疯了!
不仅如此,庄颜甚至还准备向某些濒临破产的科技公司注资。
这简直是救命稻草!
不少濒临破产的科技公司创始人,几乎是哭着签下了协议。
不是没人注意到庄颜这一系列逆势操作。
在股灾笼罩下,所有人都在疯狂抛售、仓皇逃命,只有她,像个疯狂赌徒,不断大手笔扫货、注资。
圈子里到处都是窃窃私语。
“庄颜疯了吗?现在这行情,往里投钱就是打水漂!”
“难道庄颜以为自己是上帝?能逆转股灾?”
“当年的股灾有多惨忘了?她这是嫌命长,想把家底赔光?”
诧异、不解、嘲讽,种种声音此起彼伏。
可与此同时,那些被庄颜注资的科技公司,硬生生稳住了阵脚。
之前半个月,各大媒体还在连篇累牍地报道股市崩盘的惨状,金融巨头抛售的消息更是天天霸占头条,整个市场愁云惨淡。
可当庄颜逆势抄底消息传开,死寂的市场突然就活了。
媒体的风向转变得比翻书还快。
前几天还在骂她“天才陨落”的报纸,转眼就开始疯狂吹捧。
“天才少女神的预判,她才是北美市场的定海神针!”
“从数学猜想跨界股票战场,庄颜的传奇还在继续!”
她攻克难题的往事、实验室的辉煌成果、甚至连她在好莱坞惊艳表现,都被翻出来反复炒作。
为了提振脆弱市场信心,所有人都把庄颜推到了最高点。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市场的恐慌情绪,似乎真的因为庄颜而稍稍平复
庄颜实验室从一个即将完蛋的麻烦,重新变成了资本的避风港,寻求合作和投资的声音再次络绎不绝。
耶鲁大学的补贴,也从每月10万美金,直接涨到了30万。
之前庄颜想买豪宅时百般刁难的开发商,如今更是舔着脸找上门,求着她买下那些因楼市下跌而滞销的楼盘。
戴维等人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只觉得像做梦。
不过短短数月,庄颜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带着实验室从泥潭里一跃而起,重新成了所有人羡慕的对象。
戴维喃喃自语:“三个月,真的只有三个月。庄颜没有骗我们。”
北美也抓住机会,官方下场救市。
降息、注入流动性、出台税收减免和刺激政策……一系列组合拳打出。
月中时,股灾的势头稍稍平复。
月末时,随着救市政策发酵,市场开始缓慢复苏。
然而,那些曾经在牛市上狂欢、肆意围猎庄颜的猎手们,却早已死于狩猎当中。
ibm、苹果的几位决策人,因为股价暴跌、终止与庄颜的合作决策失误,纷纷面临被董事会罢免的危机。
而卡尔、理查德、史密斯等人……
跳楼的跳楼,心脏病发的病发,流落街头的流落街头……
最惨的还是安德森。
他跳楼后,偏偏被医院救回,但家族也随之破产,无法偿还医药费,只能流浪街头,彻底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野里。
与之相对的,是庄颜实验室的全面复苏。
庄颜特意召开了全体会议,还是耶鲁的阶梯教室。
曾几何时,这里座无虚席。
实验室最鼎盛的时候,足足有三百多人,每个人看向她的眼神里,都充满了敬畏。
可现在,阶梯教室里只坐了五十余人。
这五十人,都是熬过了offer诱惑、资金断裂、舆论围剿、市场崩盘……整整三个月高压,也未曾离开的核心力量。
庄颜站在讲台上,“还记得吗?刚加入实验室的时候,我逼着你们签了严苛的保密协议。”
众人一愣,纷纷想起了当初的情景,忍不住摇头失笑。
这短短半年,竟像过了十年那么漫长。无数的冲击和变故,磨去了他们的锐气,也添上了几分疲惫。有人鬓角甚至悄悄冒出了白发。
“那时候,我们彼此是陌生人。”庄颜带了丝笑意,“我不了解你们,也无法信任你们。那份协议,是我用来防范风险的最好选择。”
“但现在,我决定,给你们一次背叛我的机会。”
“哗!”
台下一片低呼,所有人都愕然地抬起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庄颜笑容更大:“因为你们在我最艰难、最孤立无援的时候,选择了留下,选择了与实验室共存亡。这份情谊,十分珍贵。”
“所以,从今天起,如果有人拿着更高的薪水、更诱人的职位来挖你们,你们可以走。我绝不会动用那份保密协议起诉你们,我唯一的条件,只是你们需要离开实验室,并且,”她加重了语气,“永远不要再回来。”
教室里鸦雀无声,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你们或许会奇怪,我凭什么这么自信?不怕核心团队被掏空吗?”庄颜的声音陡然拔高,“因为我赌的,不是你们的忠诚,而是你们的野心,是你们对真正顶尖成就的渴望!”
她向前一步,双手撑在讲台上,“问问你们自己,你们来到这里,挤破头进入这个实验室,真的只是为了那点比别人高一些的薪水和绩效吗?!”
“不是!”她自问自答,声音斩钉截铁,“你们是为了触摸数学边界,是为了参与注定载入史册的证明!是为了让自己的名字,和那些改变世界的发现联系在一起!是为了站在知识金字塔的最顶端,俯瞰平庸的人类!”
“那些用钱就能买走的offer,配得上你们的才华和野心吗?你们甘愿用未来几十年可能获得的荣耀,去交换一沓很快就会贬值的钞票吗?”
一番话,掷地有声。
所有人都呼吸急促,血液沸腾。
他们终于明白,庄颜的自信从何而来,因为她给的是一个能让所有天才都为之疯狂的机遇!
没有人愿意离开庄颜实验室。
庄颜笑了,来到今天会议的重点。
“这三个月,辛苦大家了。论文发表、项目推进、顶住外界的压力,你们每个人都拼尽了全力。”
她话音刚落,底下就响起附和。
那简直不是人干的日子!
实验室旁边的医务室,就没有停过!床位都是满的!
但越是如此,他们越是对庄颜佩服。
他们只需要应对实验室计算,都如此疲惫,何况是庄颜?
“所以,接下来,放假!全体休息!”
全体欢呼!尖叫!
戴维两条宽面泪就下来了,“呜呜妈妈,放假了,我可以回家了。”
“不过,放假前,还有奖励要发给大家。”
她向讲台侧后方点了点头。
白茶扛着两个看起来就很结实麻包袋走上讲台。
袋子被放在讲台中央,发出沉闷的“咚”声。
所有人瞪大眼睛,有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
庄颜亲手解开了袋口的绳索,然后抓住袋底,猛地向上一提,一倾——
“哗啦啦!”
在众人目瞪口呆中,崭新的、散发着油墨气息的美钞,如同瀑布,倾泻而出!
绿灰色的钞票堆起了令人呼吸骤停的小山。
教室里瞬间陷入绝对的死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被这粗暴视觉定在了原地。
钱,好多钱,好多好多钱!!!
庄颜声音带着笑意,传入每个人耳中。
“这是给诸位一点小小谢礼。每人,十万美金。现场发放!”
死寂持续了足足三秒。
“轰!!!”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更狂野的欢呼声和尖叫声,猛然炸开。
五十多人从座位上弹起,激动叫喊、不敢置信惊呼、喜极而泣交织在一起,声浪沸腾!
甚至有人冲上讲台,抓起一把钞票又哭又笑。
三个月积累的所有压力、委屈、疲惫,在这一刻,被冲刷得干干净净。
他们愿意一辈子为庄颜卖命!
而庄颜也忍不住笑了。
千金买马骨,这千金她是给出去了,就是不知道这千里马,什么时候来?
实验室放假的一个月,是成员们彻底放松、享受胜利的狂欢时光。
然而,这短短三十天,对北美乃至全球的学术界、科技圈而言,不啻于持续不断的地震。
反转来得太快,太猛烈。
就在几个月前,媒体还众口一词地唱衰庄颜实验室,什么资金链断裂、什么核心人员逃散、什么庄颜本人负债累累甚至面临被驱逐出境!
各种危言耸听的标题犹在耳边。
可如今,耶鲁校园的咖啡馆、图书馆角落、教授休息室,处处充斥着压低的、难以置信的议论。
“听说了吗?微软、IBM、苹果,之前中断合作的大公司,排着队找庄颜实验室恢复合作!条件好得吓人!”
“何止,知道最离谱的是什么吗?他们实验室放假前,每个人,我是说每个留下成员,都拿到了一笔天文数字的奖金。”
“多少?”有人急切地追问。
“十万,美金!”说话者伸出两根手指,声音因激动而变调,“现金!堆在讲台上像座小山。我听他们实验室的人说的!”
“十,十万?!”一个研究员手一抖,咖啡泼了出来,他浑然不觉,只是喃喃道,“我,我在耶鲁熬了七年,做到高级研究员,不贪不占,税后年薪也不过这个数的一半,他们好多还是学生啊!”
另一个人酸溜溜地接口,“你可别忘了那些小组长。知道琳达拿了多少吗?五十万!整整五十万美金!”
“五十万?!”
这话一出,周围的研究员眼里满是羡慕嫉妒恨,连声音都带上了酸意。
“琳达,那个当初因为性别和出身,被几乎所有主流实验室拒之门外的琳达?”
“可不是,她当初进庄颜实验室,多少人背后嘲笑她走投无路,只能去一个刚成立的小实验室!”
“结果就因为跟了庄颜,实验室注资顺风顺水,她现在都成耶鲁最风光的研究员了,这运气也太逆天了!”
没人不眼红琳达的际遇。
可恶啊,真是羡慕!
当初怎么就没加入庄颜实验室呢?
真想穿越到半年前,狠狠扇自己几巴掌。
当天,庄颜实验室招聘邮箱就塞满了邮件。
如果说巨额奖金第一把火,那么接下来的一个月,庄颜实验室则向全世界展示了什么叫做世界一流的实验室。
德国,《数学发展》编辑部。
最新一期期刊刚刚印刷完毕。
封面异常简洁,只有一行醒目的标题:“ZhuangLab:TheNewFrontier”。
是的,德国期刊做了惊人的决定,这期并非普通的特刊,而是一本专刊。
整整一期,近百页的篇幅,全部用于刊登庄颜实验室围绕黎曼猜想、庞加莱猜想、霍奇猜想这三大世纪难题所衍生的、数十篇阶段性突破论文!
消息甫一放出,立刻在全球数学界的小圈子里引发轩然大波。
“汉斯疯了吗?为了捧一个16岁女孩的臭脚,把整个期刊的声誉都押上去?”
“《数学发展》好歹也是核心期刊,整期只发一家实验室的论文?这吃相太难看了!”
“说到底还不是因为庄颜跟《数学年刊》闹矛盾了?就因为人家退了她一篇论文,她就赌气不投稿,也太小心眼了!”
“德国数学界真是没落了,要靠一个东亚少女来撑门面?”
嘲讽、质疑、不屑潮水涌来。
在许多人看来,这不过是又一场精心策划的炒作。
然而,他们低估了庄颜这个名字在公众中的魔力,也低估了那些论文真正的分量。
原本《数学发展》这类数学核心期刊,哪怕在科技圈、科学界都算不上受关注,可因为庄颜,数学领域一夜之间成了全世界民众关注的焦点,她的年龄、性别、行事作风,再加上实打实的成就,都让所有人对数学充满好奇。
这则消息传开,反倒让北美不少普通民众放下了心。
“这就好这就好,之前还听说庄颜遇大麻烦了,炒股亏惨了要被遣送回华国,我还愁再也看不到她演的电影了!”
“可不是嘛,当时我还跟朋友说,要是她实验室撑不下去,咱们就集资帮她!”
《数学发展》上市当天,位于柏林的编辑部电话就被打爆了。
“主编!疯了,我们的首印库存,半小时前就清零了!”
助理冲进主编办公室,脸因为激动而涨红,声音都在发抖。
“什么?”主编汉斯从椅子上猛地站起,碰倒了桌上的咖啡杯也顾不上,“你说的是《数学发展》?”
这玩意专业性极强、通常只印几千册的数学期刊,怎么可能会售罄?又不是时尚杂志!
“千真万确!”助理捧着新订单传真纸,人快晕过去了,“不仅仅是德国,法国、日本、甚至华国,所有的合作分销渠道都在催货!电话线都快烧断了!”
“他们疯了吗?这是数学论文,他们看得懂吗?”
“看不看得懂不重要啊!”助理颤抖着声音,“这期是庄颜专题!主编您还不知道庄颜现在的含金量吗?数学界、学术界、科技圈,甚至整个北美、全世界,谁不关注她?”
汉斯跌坐回椅子,大脑一片空白。
他预想过这期专刊会引起关注,但绝没想到会是这种堪比畅销小说上市般的疯狂抢购。
“加印!必须立刻加印!”
汉斯满脸通红,他们成为世界超一流的数学期刊,就在今日!
更让汉斯和整个出版集团震惊的是华国市场传来的订单,数量庞大到足以抵得上整个欧洲的需求总和。
要知道,他们一直想打入华国市场,可碍于人脉关系,始终没有头绪,这次竟因为庄颜轻松做到了。
“汉斯,干得好!”集团总编的嘉奖电话紧随而至。
汉斯握着话筒,神色复杂,“应该是我要感谢庄颜才对。”
很快,《数学发展》全线下架售罄的消息传遍了全球数学期刊界。
各国数学编辑部的人全都疯了,议论声此起彼伏。
“不可能!汉斯疯了吧?他哪来的这么大销量?”
“肯定是为了超越《数学年刊》,彻底魔怔了!《数学年刊》有高销量正常,《数学发展》凭什么?”
“他们该不会是造假虚报销量了吧?就为了抢风头!”
就在众人吵作一团时,有人喃喃自语:“是因为庄颜吗?”
所有人齐刷刷转头看他,那人颤颤巍巍补充:“我是说,当初《数学年刊》退了庄颜的稿件,德国《数学发展》是唯一一家公开支持她的期刊,还为庄颜实验室的免版面费,庄颜这是投桃报李吧?”
各国编辑部:……
一个个都大骂汉斯老狐狸,早就看出了庄颜的潜力,故意卖人情,现趁机上位!并纷纷表示他们是有节操的人,绝对不会如汉斯这般行事。
然后,有人转身就往办公室跑,急急忙忙拨打电话。
“喂,你跟庄颜有关系吗?”
“不认识?那你家谁谁谁不是在耶鲁吗?能不能跟庄颜扯上关系?”
“扯不上?那就去想办法扯!哪怕跪下来求都要搭上关系!”
“为什么?你没看汉斯那老东西都要升职了!现在《数学发展》名声虽不如咱们,可现在数学圈、普通民众都在看他们的期刊,长此以往,谁还认咱们的学术地位?这么多人流量在,什么资源得不到?”
不知道多少人在电话里大骂汉斯老谋深算,可骂归骂,所有人都开始拼命找关系,想跟庄颜实验室搭上话。
各国编辑部,甚至整个数学圈,都认为《数学发展》是看中庄颜名气,这才特意为她的实验室开了专刊。
直到第一批拿到《数学发展》的人,翻看这本期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