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梦蝶-两天 生个孩子就不冷清了……

浅静Ctrl+D 收藏本站

叶清语看着汪楚安走进审讯室, 他的脸上毫无畏惧之色。

甚至提出要一杯水,慢悠悠喝起茶。

在他的律师到来之前,拒绝回答任何问题。

无论是权力斗争的产物,还是有人尚存赤子之心。

在这件事上, 她们的目标一致, 有共同的敌人。

这个世界,论迹不论心。

汪楚安性格狡猾, 基本打不开他的话, 开口也是扯东扯西。

一下午的时间, 审讯基本没有进展。

网吧被查封,正在调查证据,没有发现实质性的证据,只有一些无关痛痒的不合规设施。

突然, 汪楚安转了个方向, 朝叶清语的方向看过来。

单面玻璃, 他看不见外面的情况。

只是这个动作, 叶清语右眼皮跳了一下。

左眼跳财, 右眼跳灾, 她不迷信,但,第六感告诉她, 被举报的这件事,处处透着诡异。

叶清语惴惴不安, 过于顺利了。

人有时候就是如此奇怪。

叶清语摁开手机, 晚上七点。

耗了六个小时,汪楚安比她想象得更难审问,像是有备而来。

她驾车回检察院, 研究手上的资料。

夕阳落山,天空已经变暗,夏天即将过去,白昼变短,连风都多了凉爽。

路灯烘焙了夏末的夜,饭后许多人出来散步。

她们的职责是伸张正义,维护城市的美好,守住这份来之不易的安宁。

叶清语从溪市回来忙得脚不沾地,傅淮州亦是,见面时间大大缩短。

她故意冷落他,让男人反思他的所作所为有多过分。

直到九点,叶清语回到曦景园,她刚打开玄关大门,男人和煤球一起站在门口。

俨然两个雕塑。

她假装看不见傅淮州,绕过他径直抱起猫。

傅淮州一把揽住她,双臂禁锢住她,不让她乱跑,沉沉控诉,“几天了,还不理我。”

叶清语挣扎不掉,“你活该,必须受着。”

没见过这么爱复盘的人,哪有人会这样调侃。

两人面对面,傅淮州的黑眸盯着她,请求道:“怎么才能消气?”

叶清语挽了浅淡的笑容,“我没生气啊。”

下一秒,男人掐住她的腰肢,抱在玄关柜上,双臂护在两侧。

脚底离地,叶清语失去了支撑和安全感。

她惊慌失措,“啊,你要干嘛?”

每次这样,都是亲她的前兆。

叶清语率先警告他,“傅淮州,不要耍流氓。”

傅淮州抵住她的额 头,扣住后颈,“亲老婆怎么能是耍流氓。”

叶清语强硬说:“没经过我同意,都是一样的。”

傅淮州奉上双手手腕,“叶检察官要逮捕我吗?欺负老婆罪还是惹老婆不开心罪?”

叶清语睨向他,“都是,你知道就好。”

“我一个罪一个罪哄。”男人打横抱起她,跨步走进客厅,放在沙发上,欺身而上。

煤球跟着他们的脚步,好奇打量。

叶清语猜出一二,夫妻之间,床头吵架床尾和,那件事是最好的和好手段。

为什么要在客厅?

煤球睁着圆不溜秋的大眼睛来来回回逛游,被猫盯着好似被人窥探,“煤球看着呢。”

傅淮州捂住猫的眼,“小色猫,喜欢看爸爸亲妈妈。”

每次接吻,猫都要在旁边捣乱,咬他的裤腿,仿佛在说,不要亲妈妈。

叶清语吐槽他,“你顶多是叔叔,还是老叔叔。”

她的话音刚刚落下,屁股上被打了一巴掌,傅淮州扯开她的衣服,“你是欠收拾。”

雪纺衫被撕开一道口子,今年刚买的新衣服。

叶清语捶他,“你赔我衣服。”

不仅打她的臀部,还不放过她的衣服。

傅淮州吻在她白皙的肩头,“赔,把我赔你。”

叶清语斜乜他,“我不要,不稀罕。”

傅淮州说:“卡都给你,房车存款理财都给你。”

男人的唇一路而下,不亲她的唇,解不了心中的难耐。

叶清语仰起修长天鹅颈,“这还差不多。”

傅淮州伸出一只手,手心向上,“记得给我零花钱。”

叶清语眼波流转,“一个月就800。”

傅淮州果断点头同意,“够花了。”不能耽误他赎罪哄老婆。

灯光遥控关闭,昏暗光线下,四目相对,呼吸蓦然变得沉重。

两个人边亲边走进浴室,衣服散落一地,形成一条直线。

蓬头的水浇湿了他们的头发,呜呜咽咽的声音被水声遮住。

叶清语心理防线全线崩塌,她的手肘垫着毛巾,趴在窗台边,遮光帘挡住了夜景。

她的视线模糊,承受。

她和他的身高刚好。

沙发成了另一大打卡地,越来越熟练。

傅淮州命令她,“躺好。”

男人半跪在沙发前,品尝深夜的美食,他从不要求她用同样方式。

技术醇熟,叶清语向下望,

前三十年眼高于顶的一个人,每每低头哄他,更会低头亲她。

傅淮州将叶清语翻了个身,轮到她跪着。

从此,沙发多了一项大功能,傅淮州的道歉地,凡事亲两口就能解决。

男人抱她回卧室,在姑娘的强烈建议下,换好睡衣。

卧室床上摆了一排的玩偶,每一只萌萌的很可爱,谁能抵挡住萌物攻击。

原本昏昏欲睡的叶清语,陡然清醒。

男人将玩偶摆成一个爱心的形状,土又俗,她想象傅淮州西装革履摆玩偶的模样,有些好笑。

在外不苟言笑的人,默默研究道歉方式。

“放我下来。”叶清语指着玩偶,问:“你在哄小孩吗?”

傅淮州颔首,“是。”

叶清语嘀咕道:“都是小朋友爱玩的。”

傅淮州语气宠溺,“也是我老婆喜欢的,我老婆就是小朋友。”

属于他一个人的小朋友,他会宠到老的小朋友。

越看越可爱,买这么多戳到她心上的玩偶,真是难为他了。

叶清语踮起脚吻在他的唇角,眉眼弯弯,“傅淮州,我好喜欢。”

傅淮州噙着笑,“不生我气了?”

生气是什么?早就不气了。

“不气了。”

叶清语小声解释,“我不是生气。”

傅淮州启唇,“我知道,是害羞。”

叶清语心底泛起感动,他总是能看穿她,化解她的小小拧巴。

下一刻,她听见男人说:“多听听就好了。”

感动收回,本性腹黑,就是喜欢逗她。

晚上运动了好几场,叶清语肚子饿了,指挥他,“我饿了,想吃馄饨。”

傅淮州毫不犹豫,“我去给你煮。”

男人卷起半截衣袖,搅动汤锅,个高腿长五官深邃的人,下厨都赏心悦目。

叶清语坐在餐桌边等吃饭。

傅淮州吹凉馄饨,亲自喂到她的嘴边,担心问:“烫吗?”

叶清语摇摇头,“不烫。”

好像一对恩爱夫妻,动作过于亲密,“我自己来吧。”

傅淮州没有如她的愿,逗她,“西西又害羞了。”

“那你来吧。”为了防止他说出让人面红耳赤的话,叶清语提前截断。

暖黄色的灯光下,他喂她吃东西,温柔的光洒落在肩颈,静谧温馨。

晚上经历过暴风雨,此刻仿若雨后初晴。

叶清语望着隔壁的傅淮州,难以想象一年前他们不甚熟悉。

这一路上,他们慢慢靠近彼此。

不需要那句表白,有他在身边,足矣。

傅淮州笑说:“看呆了?”

叶清语猛猛点头,“嗯,看我老公。”

‘老公’两个字取悦到傅淮州,一个称呼而已,魔力这么大。

— —

警方查了几天,没有查到网吧非法经营的决定性证据,究竟是借此掩藏耳目还是调虎离山呢?

不得而知。

如汪楚安所料,他被成功释放,特意绕一圈见叶清语,她选择见他。

在检察院大门前,汪楚安笑得开心,“叶检察官,新鲜空气真好闻,我请你吃饭,庆祝我没事,我知道一家味道超好的私房菜。”

叶清语收起神色,冷漠拒绝,“不用,我没兴趣。”

汪楚安打量她,“叶检察官,你是我喜欢的类型,不要对我有这么大的偏见。”

这个女人勾的他心痒,她对他越排斥,他越想征服她。

叶清语忍住生理不适症,“我对你没有任何偏见,职责所在。”

她补充,“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汪楚安问:“你喜欢傅淮州那种老男人啊。”

“是。”叶清语没有隐瞒,她话里有话来了四个字,“后会有期。”

有朝一日,她要亲手提起诉讼,写他的诉状。

周末,傅淮州被贺烨泊喊去,叶清语独自在家,乐得自在,隐隐多了一点不舍。

明明没有谈恋爱,怎么会这样?

情感小白完全不懂。

两个人现在夫妻生活频率指数级增长,处在一个空间对视一眼,下一秒衣服被扒光。

之前她担忧100多枚什么时候用完,以现在的消耗速度,需要补货。

原来和喜欢的人,做这种事身心格外愉悦。

突然,叶清语小腹坠痛,应是月经来了,她跑去卫生间垫卫生巾。

她出来看到男人悬挂在衣帽间的衬衫,陡然想到一个好主意。

叶清语取下白色衬衫,穿在自己的身上,下摆刚刚遮住大腿。

有点羞涩。

她躺在被窝里,掐着时间拨通傅淮州的电话,嗓音甜美,“傅淮州,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瞬间,起了鸡皮疙瘩,被自己腻到。

姑娘从未这样撒娇,一句话傅淮州心痒难耐,他解开衬衫纽扣,装作平静,“怎么?想我了吗?”

叶清语攥紧拳头,“对,家里只有我。”

万事开头难,她现在也是会夹子音的人了。

傅淮州再也坐不住,“我马上回来。”

叶清语嗓音婉转,“我等你回来哦。”‘啪’一下,当即挂断电话。

她抖了抖肩膀,好瘆人,被自己吓到。

发了一张肩颈自拍照给傅淮州,掐着两分钟时间撤回。

【刚刚发错了。】

男人已经看到,恨不得立刻飞回去。

傅淮州低头嗅到身上沾染的酒味,他夺过贺烨泊的香水,“香水借我用一下。”

贺烨泊:……

毫不留情打趣,“傅总春心萌动,春心荡漾。”

范纪尧附和,“史上嘴最硬的人。”

傅淮州喷好香水,得意道:“我回家了,我老婆说想我了。”

贺烨泊揶揄他,“我看是你想人家了吧,孔雀开屏了啊。”

“是,走了。”傅淮州扔下朋友,果断离开。

范纪尧冲着他的背影喊,“我收回我刚刚的话,你嘴不硬了。”

走到远处,听见朋友的吐槽,“我们傅总是不一样啊,愿意喷香水了。”

范纪尧:“不止,老婆一个电话,立刻抛下我们这些狐朋狗友。”

贺烨泊:“一直都是。”

晚上,傅淮州没有喝酒,踩着限速线回到家。

叶清语不在客厅,他径直走进卧室,定睛一看,气血上涌。

姑娘穿着他的衬衫,脸颊绯红,正望着他。

她本性是害羞的,眼睛闪动,戳得他想狠狠亲她吻她。

“啪嗒”,傅淮州解开手表,扔在床头柜,发出清脆的声音。

男人抬起长腿,缓缓走到床边,黑眸晦暗,“今天这么乖,穿好衬衫等我。”

“你喜欢吗?”叶清语迎着他的目光,鼓起勇气对视,掀开被子,站在窗边。

她特意挑的白色衬衫,解开两颗纽扣,清冷的锁骨肤如凝脂。

衬衫长度有限,笔直的长腿愈发诱惑他。

傅淮州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指,再解开一颗纽扣,“喜欢。”

衬衫对叶清语来说,尺码偏大,三颗纽扣看到黑色的内衣边,男人目光向下,探进下摆,摸到薄透的蕾丝花边,“只穿了内衣。”

叶清语咬住下唇,“对呀,家里又没有别人,我穿那么多做什么。”

再忍傅淮州就有问题了,他吻住她的唇,舌头狠狠伸进口腔,攻城略地。

叶清语配合他,搂紧他的脖子,舌尖纠缠勾在一起。

傅淮州不疑有他,黑眸深邃,嗓音喑哑,“宝宝,今天真乖。”

略施小计调动男人,叶清语腮帮发酸,“你不觉得我们次数有点多吗?要不还是算了吧。”

傅淮州振振有词,“之前落下的,补上。”

这还能补吗?

叶清语挽起明媚的笑,语气柔和,“好,今天开始补。”

今晚她太会钓了,傅淮州失去了判断力,上手脱掉碍事的蕾丝内衣,却摸到厚厚的卫生巾,眉头紧锁,注视叶清语。

叶清语一脸无辜,“哎呀,你看我这记性,我忘了,晚上刚来了生理期。”

她眨巴眨巴纯澈的眼睛,“傅总,你只能靠自己了哦。”

傅淮州拽住她的手腕不让人离开,凛声一字一句说:“叶清语,你最好祈祷你生理期长一点。”

男人黑眸越压越低,直至睫毛相碰,“回头看我怎么和你算账。”

有生理期保护,叶清语无所顾忌,她的视线向下移动,啧啧啧好明显。

她缓缓伸出手掌,五指并拢,果然,男人溢出一声嘶哑。

“你还是先顾自己吧,这样很难受吧。”

叶清语佯装担忧,“傅总,你是发烧了吗?怎么这么热,还冒汗了。”

傅淮州将人拉进怀里,在她耳边咬牙说:“你帮我。”

叶清语摇头,“我不会,帮不了你,无能为力。”

被她耍了一通,还想全身而退,做梦。

傅淮州咬住她的唇,霸道又强势,左右无非是不能做,算什么大事。

男人啮咬她的脖子和耳垂,肯定会留下印子。

叶清语推不开他,“你这样也是折磨自己啊。”

傅淮州似笑非笑说:“不折磨,很好。”

男人语气冷冽,“自己解开衬衫,送我嘴里。”

叶清语骂他,“你变态。”

傅淮州凑到她的耳边,意味深长道:“宝宝,你不照做,七天之后你就出不了门,不做够七天你下不了床。”

叶清语瞪着他,“你你你……怎么能这样,斯文败类,禽兽。”

傅淮州扬起暧昧不明的笑,“接着骂。”

越骂他越兴奋,没天理。

为了七天后,叶清语在男人的目光下解开衬衫纽扣,亲自送到他的嘴边。

就像他喂她吃馄饨那般。

傅淮州说:“西西送的格外好吃。”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叶清语后悔报仇了,根本玩不过他,怎么都玩不过,他怎么能用那里,都磨红了。

她埋在枕头里轻声呜咽,呜呜。

傅淮州擦掉她的眼泪,“今天格外不错,下次继续。”

“没有下次了。”

每次吃亏的都是她。

— —

傅淮州的表姐钟意带了自己五岁的儿子来南城玩,美其名曰带孩子见世面,实际是找人带孩子。

“旭旭交给你了。”

傅淮州抱起双臂,“我不会带。”

钟意将儿子推过去,“正好提前学习怎么带小孩,旭旭,拜拜。”

儿子已然习惯,他是多余的,爸爸妈妈才是真爱。

叶清语下班回到家,看到小男孩,悄悄问:“哪里来的小朋友?你的私生子吗?”

傅淮州敲她的脑袋,“想什么呢。”

姑娘甚至没有一丝难过,只有满满的八卦之心。

旭旭问:“小舅舅,这就是我的小舅妈吗?”

“对。”傅淮州强调,“是我的。”

叶清语教训他,“和一小孩争什么?”

旭旭好奇问:“小舅妈,你喜欢小舅舅什么啊?小舅舅好凶,特别凶。”

傅淮州冷声说:“再说我坏话,送你十份小学生试卷,一周做完,否则没收遥控汽车。”

旭旭躲到叶清语身后,“小舅妈,救我。”

第一次见他老婆,就知道卖惨了,小小年纪不得了。

叶清语睇了傅淮州一眼。

男人老实听话,“好,听我老婆的,不和你一般计较。”

旭旭冲他做鬼脸,“略略略,我有小舅妈罩着。”

叶清语感叹,“傅总,你以后不能带孩子,动不动就送试卷,谁能受得了。”

旭旭附和,“就是就是。”

傅淮州说:“我们得先有孩子。”

旭旭人小鬼大,嘴甜,哄得叶清语很开心,“小舅妈你好漂亮”、“小舅妈你说故事好好听”、“小舅妈你别要我舅舅了吧。”

最后一句话说完,他收到舅舅一记严厉的目光。

傅淮州只想赶紧送走他。

旭旭离开以后,家里变得冷清,两个人面对一幢大房子,空旷寂寥。

叶清语感慨,“家里好冷清,我还是换个环境吧。”

姨妈要结束了,她怕傅淮州记仇,万一让她帮忙就不好了。

冷清?

她想要孩子吗?她是挺喜欢旭旭的。

傅淮州却慌了神,整夜反思,得出结论,他们的确可以要孩子了。

老婆不能跑,冷清那就生孩子。

翌日清晨,叶清语在睡梦中,被傅淮州啄醒,她藏进被子里,躲不过他的攻击。

男人在她耳边耳语,“老婆,生个孩子就不冷清了。”

叶清语没有睡醒,她喃喃问:“什么啊?”

怎么就扯到生孩子了?

傅淮州不置可否,转而问,“生理期走了吗?”

叶清语回过神,“没有没有。”

在此事上,傅淮州不相信她,他选择亲自去摸,没有卫生巾,连护垫都没有。

男人眼神危险,“说谎的人是要接受惩罚的。”

叶清语如临大敌,“什么惩罚?”

她的眼睛被领带蒙住,手腕被绑紧,动弹不得。

叶清语同时丧失了行动力和视觉,“傅淮州,我看不见了。”

她提醒他,“傅淮州,这还是白天。”

傅淮州不以为然,“白天怎么了?看得很清楚,我们有的是时间。”

叶清语终于知道时间是什么了,除了吃饭睡觉,几乎全在做。

不对,吃饭也在,睡觉也在!

整整两天,她没有出门。

叶清语后知后觉发现,不是生孩子吗?怎么还在避孕。

男人就是在报仇。

周日晚上,叶清语得以休息。

不容易。

傅淮州定制了新的玩偶柜送到家中,家里玩偶越来越多,重新归纳。

叶清语疑惑道:“怎么要整理玩偶?”

傅淮州说:“分个类。”

悄悄把郁子琛送的玩偶放在柜子的最顶层,叶清语看不到也够不着。

叶清语皱眉,“这不是还挺好的吗?”

傅淮州一本正经说:“按照款式换一下。”

“好。”叶清语和他一起整理。

真好,没有说乱花钱的人,没有扫兴的人,只有把她当小朋友宠的人。

就在这时,一个玩偶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叶清语捡起来,摸到一个硬片。

指腹按上去,心脏没来由地剧烈跳动,直觉告诉她,这个小方块不简单。

她慌忙找来一把剪刀,沿着线慢慢剪开,手指颤抖剪歪剪不断。

叶清语深呼吸,稳住手腕,沿着缝合线剪。

终于,千丝万缕的白线分成两边,露出内里的棉絮。

叶清语翻开布料,硬片被缝合在内侧,用一层布覆盖,针脚细腻,从外面看不出异样。

她屏住错乱的气息,小心翼翼划开细线。

被一张薄布包裹的是

一张黑色的SD卡。

-----------------------

作者有话说:随机掉落100红包

清语:难得支棱一下,兔子也会咬人的

傅总:咬的很好[坏笑]

强烈安利朋友一枚柚的《婚后余生》,男暗恋成真的先婚后爱,开篇都市久别重逢,清冷乖乖女遇上痞帅矜贵科技新贵,巨好看!

一枚柚还有许多本先婚后爱完结文,涵盖陌生人、女暗恋,芒果认证,都好看!

应该猜到了哈[狗头叼玫瑰]尾声了,ps外面雪下很大[菜狗]

  • 背景:                 
  • 字号:   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