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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美食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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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喻流光则已经进了乾国,从永晟到乾国,他能明显感觉到两国的不同。永晟的百姓也很穷,但他们脸上却带着希望,无论街道还是村野,大家见面都热热闹闹的,聊一下最近的生活,畅想一下未来,或是种地,或是做些小生意,大家都有说不完的话。

可乾国却死气沉沉的,街道上有三分之一的店铺都关了门,也很少能看见摆摊做小生意的,行人大多步履沉重,满身疲乏,好似每个人的身上都压了一座大山,让他们不得不佝偻了脊背,喘气尚且艰难,何谈其它。

一辆宽敞的马车内,卿月把一本账簿递给喻流光,“公子,这是乾国我们商号这两个月的账簿,赚得钱越来越少,有些商号更是入不敷出了。”

喻流光接过账簿查看,“看来,乾国已经不适合做生意了。”此时的乾国就像一滩死水,干什么都不赚钱,生意特别难做,而乾国的官员、酷吏却尤其贪婪,巧设名目,以各种理由征收税款,甚至有时装都不装了,直接勒索。这种情况下,店铺不关门才怪。

卿月冷笑道,“何止不适合做生意,根本不适合活着。”她这话语带怨气。她就是乾国人,以前跟丈夫一起经营一家小金银铺,他丈夫祖传的手艺,专门打造金银首饰,因为做的精致漂亮,店铺生意一直不错,两个人又恩爱,日子应该很和美才对。

可衙门三天两头上门收税,最后更是说在他们店铺里发现了贼赃,直接把她丈夫抓进了大牢,把店铺里的金银洗劫一空。她以泪洗面,却无处伸冤。

后来她托人去衙门里问,人家说了,要救她丈夫出来,可以,一千两银子,当天交银子,当天放人。

什么贼赃,那就是一个冤枉他们的说词,他们就是想抢劫他们的店铺,榨干他们的家底。

这些官府的人,简直比强盗还要强盗。

可怜卿月,家中哪里还拿的出那么多银子,后来她险些进了青楼,幸好被喻流光所救,他又借给她银子,她才将他丈夫赎出来。可那些狱卒为了逼她快些交银子,对他丈夫经常非打即骂,等她把他接出牢房时,曾经强健的男人已经被磋磨得浑身是伤,只剩下一口气了。

她的丈夫,最后也没挺过来,就那样死在了她怀里。

她恨,恨乾国的官府,恨乾国的皇帝,恨乾国的一切。

这次喻流光要来乾国,本来不想让她来的,可她知道他的计划以后,却坚持要来,她要看着乾国是怎样疯狂,怎样土崩瓦解的。

喻流光知道她的心事,笑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这乾国确实需要热闹一番。”

一周后,喻流光到了乾国的京都上京城,到的第二天,他就给宰相张程跟内侍总管王宝送去了拜帖,邀请他们晚上一起吃饭。

乾国皇帝昏庸,耽于享乐,朝中的事大多交给张程跟王宝两个人,他们是他跟前的大红人,几乎说一不二。

喻流光生意遍布诸国,他在张程跟王宝眼里,就跟一座金山没什么区别,现在他来了上京,他们立刻闻到了金钱的味道。

两人欣然赴约。

当晚,满香楼,一桌奢华酒菜摆好,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两人见喻流光还没表示,就有些着急了。

张程就说,“哎,人人都说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这其中的苦,只有我自己知道。宰相是那么好当的吗?尤其给咱们陛下当宰相。陛下这些天一直想修清露台,可国库里没银子,怎么修?

可陛下不管,只难为我。我这些天是吃不下、睡不着的。”

他这话,就差没直接跟喻流光要银子了。

喻流光给他倒了一杯酒,装作不知地劝解说,“那是陛下信任张大人,才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大人。”

张程沉下脸,没接他的酒。

王宝眼珠转了转,叹气说,“都是钱闹的。我这内侍总管,看着风光,其实也是空架子。在这宫里,哪里不打点好了,哪里都得出问题。”

喻流光也给他倒了一杯酒,这次他没再说废话,而是说,“听起来,两位大人都挺缺银子的,我这里倒是有个好办法,不知道两位大人有兴趣没有?”

“什么办法?”两人立刻异口同声问。

喻流光说,“两位知道我是开钱庄的,钱庄聚天下之财,还是挺赚钱的。”

两人听了,只如恶狗见了肉,都两眼冒光,难道,喻流光要把他的钱庄给他们?

喻流光缓缓道来。他的办法,跟把钱庄给两人也差不多了,不,他的办法更好点。他让两人自己开钱庄,当然,不是以他们的名义,而是以朝廷的名义。

就是陆云溪那套,朝廷自己开钱庄,印制银票,规定乾朝百姓只能用朝廷发的银票,这样朝廷只要付出一些印制银票的钱,就能收获大量真金白银,何愁没钱?

两人听完都震惊不已,这样也行?想想,还真行!那不就是说,他们即将有花不完的金银了?

他们脸上立刻笑开了花,跟喻流光称兄道弟起来。

有他们推动,第三天,乾朝发行了一种叫乾票的东西。这种乾票有各种面额,最小的半两,最大的一万两,乾朝皇帝下令,以后乾朝百姓所有交易全用乾票来进行,不许再用银子,若被发现,便是重罪。

百姓无奈,只能拿银子去换乾票用来交易。

大量银子进入国库,中间又不知道多少进入官员的私库,乾朝皇帝跟官员眼见着银子流水一样进来,都疯狂了。

贪婪的人见到了金山,这就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一切开始朝不受控制的方向发展。

很快,所有人就察觉到了,他们赚的钱好像多了,甚至多了好几倍,可物价涨得更快,几乎一天一个价,日子好像变得更难了。

这就是通货膨胀,货币是不能随便发行的,喻流光没告诉张程、王宝两人。或者就算他告诉了,他们也依旧会继续滥发。毕竟谁能抵挡住白捡钱的美妙滋味呢。

喻流光作为发起者,早准备好了一切,所有产业全部变卖,换成了各种物资,他还借贷了他能借到的所有高利贷,全换成了物资,等该还银子的时候,就用那种乾票还,到时那些乾票已经跟废纸一样了,他相当于什么都没付出,就白得了一切。

所以陆云溪说这件事只能喻流光来做,只有他能从乾朝官员那里借到天价贷款。那些乾朝官员以为他们赚到了,其实最后这些钱都到了喻流光手里,也算是到了陆云溪手里。

半个月后,永晟京城外,第一批铁矿石运到这里。这批铁矿石装满了三十辆马车,足有一万多斤,够永晟朝打造上千把长刀了。

“第二批铁矿石已经在路上了,估计半个月以后能到京都。”押解矿石的人把矿石交给陆云溪,并对她说。

喻流光果然办事能力很强,陆云溪看着那几十车铁矿石,满意非常。

“公子有封信要我交给公主。”那人又道。说着,他将一封信递给陆云溪。

陆云溪接过,打开观看,喻流光说事情进展比他想得还要顺利,他希望商队返回时能把香菇带回去,因为这乾票的事,香菇恐怕要提前抛售。他让陆云溪放心,他会选个好时机抛售,争取利益最大化的。

陆云溪有什么不放心的,香菇本来也差不多够数了,她早在郊外建了一处货场,让商队的人把铁矿石送到那里,然后把香菇装上车,就可以回去继续运铁矿石了。

这一切都是秘密进行的,不然永晟突然冒出大量铁矿石,肯定惹眼,到时有心人猜到什么,影响到喻流光的计划,让乾朝警觉就不好了。

这天傍晚,陆云溪让谢知渊请曲怀仁到郊外货场,自己则去宫里拉了陆天广出来,两人微服出宫。

父女俩坐陆云溪的马车出宫,一路向外,直接出了京城。

眼见周围越来越荒凉,陆天广好奇,“你这是要带朕到哪里去?”

这要是换个人,陆天广都得怀疑他是不是想刺杀他了,把他带到这么荒无人烟的地方。当然,若是换个人,他也不会单独跟他到这里来就是了。

“马上就到了,一会儿父皇就知道了。”陆云溪说。

“还卖关子。”陆天广哼笑道。不过他喜欢,自己闺女,做什么他都喜欢。

又过了半盏茶事件,马车在一处货场前停下。这货场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看起来新建不久,可建在这里,有什么用?

陆天广带着疑问下了马车。

“臣参见陛下。”这里却还有两个人,是谢知渊跟曲怀仁。两人见到陆天广,立刻给他行礼。

“你们也在这里。”陆天广惊讶道。

“父皇,请。”陆云溪伸手,请陆天广往货场里走。

陆天广迈开大步往货场里走。

曲怀仁在后面,心骤然提起。不是他不信任陆云溪,实在是他看多了权力斗争,父子相残、兄弟闫墙,自古无情帝王家,陆云溪跟谢知渊把陛下请到这么一个荒僻的地方,万一他们心存歹念,或者被人利用了怎么办?

一想到那种结果,他顿时出了一身冷汗,只觉浑身上下从脚底板到头发丝全是冷的。

陛下,他想开口提醒一句,陆天广却动作很快,已经进了货场。

他没办法,只能跟着进去,只是浑身僵硬,手脚都不听使唤了一样。

这时陆天广已经看到了货场里堆放的东西,那一堆堆黑不溜秋,好似铁块的东西。

“这是?”他心中已然有猜测,却不敢确定。陆云溪之前跟他说的那件事,成了?

“铁矿石,是上好的铁矿石。”一声惊呼,是曲怀仁。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时他也顾不得许多了,快步跑到那些铁矿石跟前,伸手拿起一块,看了看,掂了掂,又用手摩挲掰了两下,最后不放心地将两块铁矿石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他终于确定,没错,这里这些都是上好的铁矿石。

“公主,这些铁矿石是哪里来的?”他转身激动地问陆云溪。

因为之前太过紧张,现在又过于激动,他的身体都颤抖起来。

“是从乾朝运来的。”陆云溪说。

“乾朝,怎么会?”曲怀仁不敢相信。乾朝不是不答应把铁矿石卖给永晟。而且就算答应,那也需要一大笔钱,钱从哪里来的?

陆云溪会五鬼搬运术不成,能直接把乾朝的铁矿石搬运到这里来。

别怪他这么想,实在这件事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陆天广则笑吟吟地看着陆云溪,有种心有荣焉的感觉。

陆云溪简单给曲怀仁解释了一番。

曲怀仁听得一愣一愣,还能这样?这样也行?事实证明,确实行,铁矿石不是已经在这里了,而且,按陆云溪所说,很快会有更多铁矿石送来。

“都说要账的是大爷,怎么欠债也能赚钱!”半晌,曲怀仁叹道。他听明白了陆云溪的话,却又不那么理解,这世道变化太快了。

陆云溪笑了,他这话说的,在现代,谁不知道欠钱的才是大爷,那些弯弯绕,属实被那些搞金融的玩明白了。

倏然,曲怀仁躬身朝陆云溪行礼,“多谢公主殿下,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这也是永晟的燃眉之急,陆天广看着陆云溪,越看越喜欢,以前那个想法又冒了出来,若是立陆云溪为太子,让谢知渊辅佐她,他们定能完成他的心愿吧!

铁矿的事暂时解决了,陆云溪让曲怀仁跟陆天广暂且保密,不然可能会影响到后续计划。

陆天广跟曲怀仁自然满口答应,他们可不想煮熟的鸭子飞了。

这时秋收已经进行得差不多了,陆云溪关注起秋收后分地的事。分地是她变法的根本,也是核心,更是最难的部分,她预感不会太顺利的。

毕竟,断人钱财如杀人父母,那些世家大族与地主豪绅肯定不会那么容易妥协。

越关注,了解越多,她也就知道永晟土地兼并有多严重了。比如卢家所在的奉城,经过上千年的积累,奉城一半以上土地全是卢家的,那里的百姓几乎都要租住卢家的土地过活,在那里,卢家就是天,卢家就是地,就是无冕之王。

甚至很多百姓都不知道现在天子是谁,只知道卢家是他们的衣食父母,掌控着他们的命运,他们自然对卢家言听计从。

陆云溪很想问问,陆天广有什么解决办法,别等闹出事来再着急。

陆天广的解决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杀!闹事者,杀,不听法令者,杀,阻拦官员办事者,杀!

北伐大军回来了,他有这个底气,大军所向之处,一切皆为土鸡瓦狗。

一时间,鲜血横流。但这确实也是最有效的解决办法。

卢正明等人没想到陆天广竟然会如此铁血,之前想的诸多手段全成了笑话,他们每天在殿上引经据典、苦口婆心,奈何陆天广丝毫不动摇,就是杀。他忍他们已经忍很久了,这次终于不用再忍了。

就在这种血腥味中,土地重新分配完成。

这个时代,土地是资源,是所有人安身立命的根本,那些世家大族没了土地,又被杀了很多,已经不是被动摇根基,而是几乎去掉半条命了。

公主府门外不远处的一处暗巷里,陈通海瑟缩着身子往那里偷瞄着。他是连城首屈一指的大地主,半个多月前,有人找到他,说这个变法分地就是永安公主的主意,他们自己的土地,凭什么要分给那些穷人。

他们不能任人鱼肉,要一起反抗。那人跟他说,今天这里会有数百人跟他一起在公主府前聚集,向永安公主讨个说法。

可是现在人呢?除了他,根本没人来吧。也是,估计大家都被吓破了胆子。

其实陈通海也就不甘心地来看一眼,真让他闹事,他也是不敢的。

轻叹了口气,他小心离开。

陆云溪不知道,陆天广那一杀,也替她挡了麻烦。通过这件事,她倒明白了另外的事,那就是陆天广未必不知道那些世家大族的危害,可他白手起家,很多事情都要依靠那些世家。

现在北伐胜利,朝局稳定,他就有些容不下那些世家了。或者说,那些世家在跟他背道而驰。

这让她想起了历史上那些开国皇帝,有些杀功臣是出了名的。有人说,那是狡兔死走狗烹,有人说是那些功臣太过倨傲,不得不除。真正怎么样,没人能说得清。就像永晟的历史,以后也不知道会如何记录现在这件事。

一切交给后人评说吧!

百姓拿到土地,自然欢喜鼓舞,要立刻开始清理与翻耕,若是种冬小麦,要抓紧时间种下去,让小麦在天冷以前扎下根,才能安全过冬,明年春天快速生长。

若是只种一季,则要在冬天前把肥料埋在土中,为明年春耕做准备。

此时袁州一个叫二十里铺的镇子,百姓正在赶种冬小麦,忙得不亦乐乎。等明年冬小麦熟了,他们就会种甜菜。杨青山已经把那个好消息告诉了他们,乖乖,跟公主合作,他们想都不敢想,竟然是真的。

还有那个甜菜,一亩地能赚三两多银子,他们种上几亩,不是发财了!

而此时禹城外的一片丘陵中,李源正挨家挨户叮嘱,叮嘱百姓们等地里的活儿忙完,就去山坡上开垦荒地,明年多种甜菜。

其实不用他说百姓也会去的,这么赚钱的事都不干,那不是傻子!

京城最近也很有丰收的感觉,比如街市上多了很多新鲜东西,有又甜又大的柿子,有刚炒熟热气腾腾的栗子,还有刚出土的花生,甚至萝卜、山药、南瓜、苹果、梨……应有尽有,而且价格不算贵,大家都愿意买点回去尝尝,享受一下秋天独有的快乐。

这天京城北街却挂上了很多彩灯,还有彩旗飘飘,十分惹人注目。

这是做什么?中秋节已经过了啊,最近好像没什么节日了。

有人就解释说,这是要办美食节,十月二十日到二十五日,到时这里会有各种美食,欢迎大家前来品尝。

美食节?这词听着新鲜,美食也能算一个节日了吗?

那人说这是永安公主办的,公主说是,那就是。

众人这下来了兴致,竟然是公主办的,那肯定非同凡响,到时他们肯定要来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一传十,十传百,很快京城就传遍了美食节的事,众人都呼朋唤友,单等那天去逛逛。

没错,陆云溪接下来要办的就是美食节,推广她的植物油跟玻璃瓶。

十月二十日一大早,北街就张灯结彩,而在北街入口最显眼的位置,则摆着几瓶奇怪的东西。

透明的罐子,里面装满金黄色的东西,有的颜色浅些,有的颜色深些,看着十分漂亮。

“这好像是油?”有人说。

“油,油怎么可能这么清透。”有人摇头。

“我感觉就是油,就这罐,我都能闻到花生的香味,应该是花生油。”有人指着一罐颜色稍深的液体道。

众人议论纷纷,其中不乏一些读书人。十一月六日,朝廷举行科举考试,现在已经有不少士子到了京城,京城正是热闹的时候。

“那是油吗?还有那罐子,是用什么材料做的,挺好看的。”为了今天来逛美食节,陆天广直接下令休沐一天,一大早,他就带着陈氏、陆云溪来到了北街,一眼就看到了那几罐东西,便问陆云溪。

“那是油,我这美食节就是为它们办的。”是的,一个月的时间,陆云溪改进了榨油技术,提高了出油率,炸出了大豆油、菜籽油、花生油、瓜子油这四种最常见的植物油。

陆天广还要继续问,这时那边管事的见人已经来了不少,立刻清了清嗓子,站到高台上,示意大家安静,然后道,“估计大家都看见那边的罐子还有罐子中的油了,那罐子是玻璃罐,也叫琉璃罐,好看又实用。不过我们这是美食节,今天就不说它了,主要说说里面的油。

罐子里的油分别是大豆油、菜籽油、花生油跟瓜子油,油好不好吃,一会儿你们进了美食街,就知道了。

至于价钱,大豆油十二文一斤,菜籽油十二文一斤,花生油三十文一斤,瓜子油二十文一斤。”

话音一落,立刻炸了锅,不是太贵了,是太便宜了。众人也有买菜籽油点灯的,黑褐色的菜籽油,最少要十五文钱一斤,怎么,这么清透的菜籽油却只要十二文钱一斤?

大豆油也很便宜,一斤大豆就要七文钱,炸出的油才卖十二文钱一斤,不亏本吗?

花生油跟瓜子油比较贵,那是因为花生跟瓜子本来就贵,榨出的油当然贵。

对了,刚才他说什么,他说这油是用来吃的?他们没听错吧。就拿菜籽油来说吧,一股臭菜味道,怎么吃?倒是听说有些地方多往里放辣椒,能遮住那种味道。也不对,如果是罐子里这种菜籽油,说不定还真能吃。

若是如此,可省钱了。一斤上好的猪肥油要二十文一斤,能熬出八两重的油,而一斤大豆油或者一斤菜籽油只要十二文钱一斤,几乎便宜了一半,那他们以后炒菜是不是就能多放点油了?

众人心中都算着账,对这油的好奇也达到了顶峰。

那管事见差不多了,挥手道,“油好不好吃,你们一会儿就知道了。好,我宣布,美食节正式开始!”

话音一落,围栏打开,众人立刻往里面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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