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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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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珍对阮言虽然是放养状态。

但也不至于一点也不管。

这次正好空出一天假,她拎着一堆吃的给阮言送过来,想着给儿子一个惊喜,特意没提前告诉阮言。没想到阮言可到好,直接给了她一个惊吓。

看着儿子亲密的被另一个男的抱在怀里,刘珍只觉得大脑都空白了。

同性恋她知道,但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儿子会是?以前在家里怎么一点苗头都没看出来呢。

火锅店里,红油辣锅咕嘟咕嘟冒泡。

三个人面面相觑。

蒋厅南这下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没想到会在这么突然的情况下被撞破。

他恭恭敬敬的起身,站在刘珍面前,“妈,我……”

刘珍瞪大眼睛,“你叫谁妈呢。”

蒋厅南一顿,微微咳嗽两声。

叫习惯了。

“阿姨,抱歉,我和言言的事……”

阮言蹭的站起来,“是我追他的!”

蒋厅南皱眉,不赞同的看着阮言。

阮言管不了那么多了,闭着眼睛开始撒谎,“我们在一个地方打工,我一眼就看中他了,我追他的,妈你就答应我吧,反正我这辈子只能和他结婚!”

叽里咕噜说完一通,阮言悄咪咪抬眼,看见老妈铁青着脸,正狠狠瞪着他。

吓得阮言赶紧又把眼睛闭上了。

虽然老妈后来对蒋厅南比对亲儿子还好,可一开始阮言坦白的时候并不顺利。

直接被刘珍关在家里了。

不过阮言并没有一哭二闹三上吊,老妈关他,他就舒舒服服在家躺着呗,那几天正好蒋厅南出差,阮言没告诉他这件事,想着自己解决。

可还是被发现了。

蒋厅南给他打电话,觉得不对劲,阮言不会连续好几天都在家躺着。他三言两语就套出话来,当天就坐飞机赶回来。

蒋厅南第一次登门的时候只是一个人来的,姿态放的很低,因为阮言被关在房间里,不知道蒋厅南和妈妈都谈了什么。

倒是在结束的时候,蒋厅南获得了十分钟“探监”的权利。

他恨不得把阮言剥光了从上到下检查一遍,生怕阮言挨打了。

“诶呀没事,我妈舍不得揍我,就你揍我。”

蒋厅南是气的真想揍他。

“这么大的事不和我商量?”

阮言无辜的冲他眨眨眼。

每次阮言用这幅表情看他,瞪着两个又黑又亮的圆眼睛,蒋厅南就毫无招架之力。

他软和下语气,“我得走了宝宝,你乖,我明天来看你。”

蒋厅南就这样来了一周,在阮言要呆的发霉的时候,刘珍终于松口了。

第二天,蒋厅南就正式登门提亲。

那场面,车队快要把路堵死了。

不过那个时候蒋厅南早已经事业有成,现实的讲,这也是一个加分项。

可现在又不是。

“阿姨,我和言言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我希望您能给我一个继续照顾言言的机会。”蒋厅南沉声开口,“我这辈子都会对他好,我拥有的一切东西都会给他。”

刘珍冷笑,“好话谁不会说。”

阮言悄咪咪睁开眼,提醒道,“妈,他说的是真的。”

蒋厅南是真给。

股份转让合同阮言都不知道签了多少个了。

刘珍一个眼刀飞过去,阮言立刻闭嘴。

“先吃饭吧,吃完饭再说。”

刘珍发话了,阮言又欢天喜地起来,“吃饭吃饭,我都饿啦。”

蒋厅南在阮言旁边坐下。

吃饭的时候一直是阮言在小嘴叭叭的说,刘珍生着气不理他,只有蒋厅南回应他。

可能因为一边说话一边吃东西,不慎把花椒粒卡嗓子眼里,阮言猛烈的咳嗽起来。

刘珍在一边都没反应过来呢,蒋厅南已经动作熟练给他拍背,一手接着,等阮言把花椒粒吐在他手上后,又给他倒了杯水,递到阮言嘴边喂他喝下去。

嗓子眼的灼辣感减退,阮言脸都咳红了,蒋厅南眉头皱的很深,“不要再讲话了,会呛到。”

阮言老实的“哦”了一声。

接下来吃东西,阮言几乎没自己动过手,都是蒋厅南夹给他,看辣油太多的还会在清水里涮一下,阮言不太乐意,觉得味道都没有了,但当着刘珍的面,他还是表现的很乖。

下午阮言还有课,吃完了饭蒋厅南就送他回去。

刘珍也跟着上了车。

她不懂车,但能看出来这车很新,甚至前面还配了个司机。

这人年纪轻轻,但条件似乎还不错,难道是什么富二代,出来找乐子的?

想到这儿,刘珍脸色更难看了。

她当然不想自己的儿子成为别人消遣的对象。

车子开到学校门口,蒋厅南从旁边拿了个袋子出来,是他来之前就买了的,都是阮言爱吃的零食,刘珍扫了一眼,上面都是英文。

进口的。

“和你室友一起吃,别吃多了晚上又不吃饭。”蒋厅南叮嘱,“早上带的水都喝了吗?一会儿拍照给我看,下午要再喝一些。”

阮言一个劲儿点头,“知道了知道了。”

比他妈还妈。

目送着阮言离开,蒋厅南才转头对刘珍道,“阿姨,要不要去我公司看一下。”

事发突然,但蒋厅南也同样庆幸,还好是今天,在他公司初具雏形的时候过来,如果再早一点,那他才真是一穷二白,连和刘珍开口的资格都没有。

蒋厅南其实骨子里还是个很传统的人。

他觉得自己是阮言的老公,就该承担起一切责任,像个男人一样,打下一份家业,给老婆最好的生活。

什么两个人白手起家一起奋斗,都是狗屁,老婆就该一点苦都不吃,直接和他享福。

听了蒋厅南的话,刘珍有些诧异,“你的公司?”

看来这个富二代还挺有正事。

李成觉得蒋厅南前途无量,示好的很明显,给蒋厅南安排的是写字楼内位置最好的几层楼。

乘电梯上去的时候,刘珍心中还有些惴惴。这富二代条件越好,越觉得他对阮言不是真心的。

蒋厅南不知道刘珍心里想的这些,还在努力把最好的一面表现出来。

进到公司的时候,正好撞到李涵走出来,手里拿着几个文件,看见蒋厅南如同看到救命稻草一样,“你总算回来了……这位是?”

蒋厅南对他使了个眼色。

刘珍和阮言长得像,李涵看到蒋厅南的神色,立刻反应过来,咳嗽一声,态度恭敬了很多,“蒋总,这里有些文件要您签字。”

蒋厅南“嗯”了一声,“直接送我办公室吧。”

他推开门,领着刘珍大致看了一圈。

“是初创公司,很多东西还不是很完善。”蒋厅南神色认真,“阿姨,我说这些不是想炫耀什么,这些东西也不值得我炫耀,我只是想表达我会努力养好言言,我一定会让他过上好日子。”

刘珍脸色依旧冷淡,“我们家不图这些东西,你什么意思?你想包养言言?”

包养这个词放在阮言身上让蒋厅南听的实在不舒服。

他皱着眉,下意识开口,“妈,您别这么说言言。”

话说出口,蒋厅南抬手按了按额角,“抱歉阿姨,我说错话了。”

刘珍一脸复杂的看着蒋厅南。

就这么急着叫她妈吗?

蒋厅南深呼吸一口气,“阿姨,请您把言言交给我,我一定会照顾好言言。”

“言言是男孩子,他不需要别人照顾!”

刘珍这句话说出来莫名有点心虚。

想想刚刚在火锅店,阮言饭来张口的样子,明显是被面前这个人照顾习惯了。

她舔舔嘴唇,声音小了一点,“言言也能照顾别人的。”

阮言照顾别人?

这画面想都不敢想。

蒋厅南光是想想阮言给别人端茶倒水的样子,就觉得心底有火气往上涌。

他沉声,“言言不能照顾别人!”

刘珍微怔住。

到底谁是阮言的妈?

她一阵无语,干脆转头,“我先走了。”

蒋厅南赶紧跟上去,“您在这儿住一晚吧,我给您订房间。”

刘珍想到什么,忽然停住脚步,“蒋……蒋厅南,你老实和我讲,你没和阮言住在一起吧?”

蒋厅南,“……”

这一瞬间的沉默已经足够让刘珍愤怒,她回头不可置信的看着蒋厅南,“言言才刚上大学,他那么小你就跟他同居?”

蒋厅南确实无可辩解。

他没法和刘珍解释,他和阮言同居很多年了,只能任由刘珍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最后刘珍冷冷的看着蒋厅南,“我要去你们的房子看一眼。”

蒋厅南自然答应。

刘珍原本想着,两个男生住的地方,说不定多乱呢,没想到公寓收拾的很干净,鞋架上摆着一双很可爱的猫猫头的拖鞋,应该是阮言的。

刘珍开始思索,难道阮言从小就有同性恋的倾向?她是不是对孩子真的疏于关心了?

当妈的,都是会向着自己的孩子,刘珍忍不住想,公寓这么干净,平时家务是不是都是阮言做的?

她巡视般的看了一圈,到底也没挑出什么毛病。

蒋厅南适时开口,“阿姨,晚上在家吃饭吧,我来做。”

刘珍看着他,“你还会做饭?”

“会一些。”

刘珍还是不太相信,但看着蒋厅南熟练的围着围裙,洗菜切菜,热油下锅,动作很熟练。

蒋厅南有意讨好刘珍,只做了两道阮言爱吃的菜,剩下做的都是刘珍爱吃的,摆了满满一桌子。

刘珍也只会做家常菜而已,看着蒋厅南这手艺,倒是跟饭店大厨似的。

很快,门声响了,阮言推门进来,人还没走进来,响亮的声音先飘进来,“老公!!我回来啦!”

他探着脑袋,看到沙发上坐着的刘珍是懵了,“妈,你还没走?”

刘珍气骂,“臭小子,你就盼着我回去呢?”

阮言赶紧摇头,“没有没有。”

蒋厅南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转身接过阮言的书包,水还剩半瓶,零食倒是吃光了。

他皱了一下眉头。

阮言一看他这样就知道是要训自己,赶紧往屋里跑,跑到一半被蒋厅南捉住,按到洗手间去洗手。

刘珍看着两个人十分亲昵自然的动作,微微皱眉。

吃了晚饭,刘珍没有接受两个人的挽留,还是离开了,临走时,并没有说同意两个人在一起的话,只是也没再劈头盖脸的训斥。

阮言去送她,被刘珍揪了揪耳朵,“在家里也做点家务,别总等着别人伺候你。”

阮言捂着耳朵嘟囔,“知道了。”

蒋厅南乐意呢。

刘珍恨铁不成钢的看他,到底最后也没说什么,转身走了。

回去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阮言困的窝在蒋厅南怀里嘟嘟囔囔,“你说,妈是不是同意了?”

蒋厅南神色温柔的看着他,“妈迟早会同意。”

想想也是。

阮言不再纠结,搂着蒋厅南的脖子,等他把自己抱回去。

回去的路上,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的长长的,融为一体。

就在阮言快睡着的时候,蒋厅南突然开口,“宝宝,我们换个房子吧。”

阮言一瞬间清醒了。

“为什么?你破产了?”

不对,还没产呢,称不上破产。

蒋厅南无奈道,“是要换一个更大的房子。”

“哇!你发财啦!!”

阮言身子往上耸了耸,一副要蹦起来的样子,蒋厅南怕他摔下来,赶紧紧紧抱住他,“别动!”

阮言凑过去,“吧嗒”一口亲在蒋厅南脸上,“我就知道我老公特别厉害。”

被老婆夸上这么一句,蒋厅南觉得多少辛苦都值得。

“一起去考个驾照,等下证了就给你买车,明天我们去商场,给你买新衣服,再买个游戏机,平板……”

蒋厅南说了一通,却见老婆还瞪圆了眼睛在看着他。

“怎么了宝宝?还有什么落下的?”

阮言皱眉,“蒋厅南,你自己的呢,赚了钱,你给你自己买什么?”

蒋厅南一怔,“我没什么缺的。”

是么。

他的手机卡的开机都要半个小时,目前能穿的出手的唯一一套衣服还是上次阮言给他买的。

阮言又气又恼,最后一头撞着蒋厅南的胸膛,来了一个炮弹发射。

蒋厅南配合的“诶呦”一声。

最后两个人面面相觑,一起笑出来。

……

蒋厅南动作很快,第二天就带阮言去看了几套别墅。

因为还要上学,没选太远的,几个都是市中心的二层小别墅。

阮言还是不太相信,蒋厅南赚钱的速度居然这么快,他在这头发传单,蒋厅南在那头买别墅。

“老公,咱们是租还是买啊?”

“先买一个。”蒋厅南以为他嫌别墅小,“不喜欢过了年咱们再换。”

“……”

最后阮言挑中了一个前面带泳池后面带花园的。

中介带他们去看了房子,漂亮的不像样子,阮言计划在院子里搭个秋千。

房主当时把房子装修好后就出国了,四处都很新,直接就能住进去。

蒋厅南没犹豫,当场就签了合同。

阮言在别墅里转了两圈,最后在二楼的阳台处推开窗户。

“哇,这里看出去好漂亮。”

蒋厅南在他身后,嘴角微微勾起来,阮言的喜欢,好像就是他赚钱的全部动力。

“宝宝,我们去商场……”

话没说完,就看阮言转过身从包里掏出一个盒子递给他。

“什么?”

“给你买的手机。”

阮言笑眯眯的,“你赚钱给我东西,那我赚钱也要给老公买东西。”

给他买的?

蒋厅南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宝宝赚钱那么累那么辛苦,赚的每张钱都有他的汗水,攒的钱居然给他买手机。

蒋厅南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心情,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灼热的滚烫。

他艰难的开口,“宝宝,你那么辛苦发传单赚的钱……”

阮言沉默一瞬,炸毛了。

“蒋厅南!你什么意思!!你讽刺我发传单?!”

蒋厅南第一百零八次和老婆说情话的时候变成了挑衅。

他跟在老婆身后笨嘴拙舌的哄着人,“我不是那个意思,宝宝……”

阮言冷笑,“故意挑衅都说不出那样的话来,你故意阴阳怪气我呢?”

“我没有。”

走到车面前,蒋厅南给他打开车门,“宝宝,上车,我们去买衣服。”

阮言很凶的瞪了他一眼,进了后座。而蒋厅南被老婆看了一眼简直浑身舒畅,也跟着坐进去了。

也不知道蒋厅南赚了多少钱。

今天阮言颇有种回到过去的感觉,不停的刷卡刷卡,买的东西的购物袋装满了车的后备箱。

哪怕蒋厅南说不用,没必要,阮言还是给他选了好几套衣服。

“人靠衣服马靠鞍嘛,再说了,穿给我看不行啊?”阮言威胁他,“你可想清楚了,学校里那么多帅哥,假如我看上别人……”

看着蒋厅南沉下来的脸,阮言赶紧强调,“假如,我说的是假如……”

“假如也不行。”蒋厅南皱眉,直接把卡递过去,“这几套都要了,刷卡。”

阮言噗嗤笑出来。

.

蒋厅南就像是块火石,只要稍微给他一阵风,就能点燃一片火海。

近两个月,言启科技公司接连做了几个大项目,蒋厅南的名号越来越响亮。

只是传言蒋厅南很神秘,很少参加晚宴酒会,私下约他,也几乎是约不到的。

殊不知,蒋厅南还是一个大一的学生,最近正在紧锣密鼓的参与期末考试。

没办法,蒋厅南看完自己的还要看老婆的,然后给老婆讲题。

阮言虽然对成绩没有什么太大的要求,不挂科就好,但他平时上课不是给蒋厅南发信息就是吃东西睡觉,想不挂科都难。

蒋厅南刚给他画了知识点,回头一看,阮言又趴桌子上睡着了。

蒋厅南弯了一下嘴角,拿出手机对着老婆拍了好几张照片。

阮言睡着的时候很乖,一点也没有闹腾的样子,睫毛长长的垂下来,嘴巴微微嘟起来,看着就红软好亲。

挑选了最满意的一张作为屏保,蒋厅南反复的把手机按灭再点亮,来来回回的看老婆的照片。

直到李涵的电话打进来。

蒋厅南皱了一眉,怕把阮言吵醒,他没立刻接通,而是走出去反手关了门才接了电话。

“蒋总,今晚的酒局信息我发你邮箱里了。”

蒋厅南语气平静,“你替我去吧,我没时间。”

“去不了!”李涵气的不行,“你好歹露一次面吧,而且你不是期末考试考完了吗?”

“阮言还没考,我陪他复习。”

李涵没招了。

他顿了顿,就在蒋厅南要挂断电话的时候,他直接炸出王牌,“今晚是和几个领导吃饭,你不是一直想搭上关系么。”

蒋厅南动作顿了一下,“好,我会去。”

李涵满意的挂了电话。

蒋厅南握着手机,眸色晦暗不明。

阮言被老师和同学欺负的事,他可没忘呢。

“蒋厅南!!”

房间里传来阮言的声音。

蒋厅南赶紧推门进去。

阮言睡的脸上还有红印子呢,却张口就冤枉人,“我听题听一半你怎么就走了,是不是不耐烦陪我复习啊?”

蒋厅南没生气,只是觉得好笑。

“我去接了个电话。”

他走过去,低头亲了亲阮言的脸蛋,“学习辛苦了,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阮言打了个哈欠,“是挺累的。”

绝口不提自己刚刚睡着的事。

“宝宝,晚上我有个酒局,可能晚点回来。”

蒋厅南参加酒局饭局也是常事,坐到他那个位置上是不可避免的。

刚结婚的时候阮言还因为好奇跟着去了几次,但实在太无聊了,后来他就不去了。

阮言把下巴垫在桌子上,“去吧去吧,朕批准了。”

“谢主隆恩。”

蒋厅南笑了笑,“但是晚上的饭不能不吃,我叫餐给你送过来。”

最近阮言被期末折磨的胃口全无,每天吃个饭蒋厅南都提心吊胆的,生怕吃两口这个小祖宗就不吃了,每顿饭换着花样做,可一上秤,阮言还是瘦了一些。

好不容易养胖点又瘦回去了。

把蒋厅南愁的不行。

听到吃饭,阮言把脑袋扭过去,一副抗拒的样子。

蒋厅南捏了捏他的耳朵,“吃完饭拍照给我检查。”

阮言不想理他,可还是扭过头,噘了噘嘴巴,“亲一下老公。”

蒋厅南低下头,在他嘴巴上啄吻,“乖一点,我换个衣服就要走了。”

诚如李涵所说,今晚的酒会很重要,来了不少名流政客。

蒋厅南一走进去,也吸引了很多目光。

大部分是诧异的。

很多人都想不到,言启的总裁竟然这么年轻。

蒋厅南现在和工地搬砖的时候判若两人,利落笔挺的银灰色西装,头发临走的时候被阮言给他抓了两下,微微往后梳,露出额头,愈发显得眉眼冷峻,他大步走进来,身姿挺拔,已有几分十年后蒋总的模样。

任谁看都不会想象得到这位蒋总刚刚期末考结束。

蒋厅南虽然很少露面这种场合,但表现的并不青涩,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游刃有余,毕竟在商场打拼那么多年了,酒桌是蒋厅南最熟悉的地方。

酒过三巡,一些人三三两两的坐在一起,蒋厅南端着酒杯,走过去和首位的人碰了碰,“您好,蒋厅南。”

有事相托,蒋厅南今晚喝的有点多,他现在的酒量还不像十年后那样,回到家的时候头还有点晕。

阮言本来就在客厅等他,听到声音蹬蹬蹬的跑过去,“老公,老公!”

蒋厅南下意识就把人抱住。

阮言像个小动物似的在蒋厅南身上不停的嗅来嗅去,“喝这么多。”

“老婆,宝宝。”

蒋厅南的声音有些沙哑。

阮言一看就知道他喝多了,之前就是这个样子,喝多了就喜欢翻来覆去的叫他,也没什么事,就是单纯叫叫。

“臭死了,去洗澡。”

阮言戳了戳他的腰,“不然别上我的床。”

“老婆和我一起洗。”

蒋厅南不由分说的,单手把阮言抱起来就往浴室走,他一边走一边扯着领带,一路走装备一路掉,外套,衬衫,还有阮言的睡衣。

阮言光溜溜的抱住老公,很担忧的问,“真的吗?你喝醉了能开机吗?”

蒋厅南垂眼看他。

这是阮言在网上看的,说真正喝醉了是不行的,不过结婚那么多年,也没见蒋厅南真的喝的烂醉如泥过,估计也没人敢灌他的酒。

所以阮言一直不知道这件事的真伪。

看着蒋厅南今天是真醉了,阮言好奇的低头看过去。

脑袋刚要低下去,蒋厅南就掐着他的下巴,很凶的吻上来,阮言刚要挣扎,忽然觉得不对劲,蒋厅南嘴里没有酒味,反而是一股薄荷味。

漱口水?

这醉鬼进门前还能记得用漱口水?

阮言瞪圆眼睛,看见蒋厅南也正微眯着看他,哪里有一丝醉鬼的样子。

又被骗了!!

阮言气的用力推开他,结果挣扎间感觉小肚子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他低头,和那只眼对视。

蒋厅南微微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老婆,今晚我不想睡素的了。”

从工地到别墅,蒋厅南一直不想委屈了阮言,总是想着等环境好点,等搬到别墅这边后,公司忙起来,又碰上期末考,阮言天天蔫吧的什么心情都没有。

今天借着酒精,蒋厅南不想再忍了,把人抱到怀里的时候,蒋厅南直接就敬礼了。

阮言天天嘴上说的欢,实则就是怂包一个,等真到这天了,又有点害怕。

也算是第一次了。

他小声说,“还没买东西呢。”

蒋厅南贴着他的唇,“我买了宝宝。”

他随手拉开一边的抽屉,里面东西全的很。

阮言震惊,“你什么时候买了放进来的?”

蒋厅南没再回答他的话,他把阮言翻了个身,让他面对着浴室的镜子,炽热的吻一个又一个落在他打着抖的脊背上。

“好乖啊,宝宝。”

作者有话说:

刘珍女士:这孩子哪都好,就是怎么这么喜欢叫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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